我是霸总陆宴养了三年的金丝雀,因为长得像他的白月光,被他捧在手心。
作为全国最大地产集团的少当家,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有了新欢就送一座“城堡”。
他曾搂着我站在别墅露台,指着楼下:“小绵,你看,那个水晶城堡是为你而建。
”我感动得痛哭流涕。可今天白月光要回国,他却冷漠地扔给我一张支票:“拿着五百万,
滚。”我还没来及哭,脑子里响起一阵电钻声:嗡!大国工匠系统绑定!
请宿主在24小时内,完成混凝土搅拌与砌墙任务0/100平米。
看着那张五百万支票,我一巴掌拍在陆宴脸上:“滚什么滚?这房子水泥还没干透呢!
”陆宴惊了:“你在欲擒故纵?”我扛起五十斤的水泥袋,眼神坚毅:“不,
我在搞基......建。”后来,陆宴跪在我对他“示爱”的大楼面前:“老婆,
谢谢你的定情礼物。”我对旁边的护士说:“建议加大电击治疗力度。
”1陆宴捂着半边红肿的脸,那双二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睛里,此刻全是震惊。
大概是他没想到,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苏绵,手劲儿能这么大。“苏绵,你疯了?
”他咬牙切齿,整理了一下被我那一巴掌扇歪的高定领带。“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你连这种泼妇行径都使得出来?五百万嫌少?那就一千万,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婉婉马上就要到了,我不想让她看到你这个赝品。”我没理他。
脑子里的系统倒计时像催命符一样滴答作响。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任务失败惩罚:抹杀宿主。抹杀?我特么好不容易苟活了三年,能让你个破系统抹杀?
我环顾四周。这是陆宴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主卧连着一个巨大的露台,视野开阔,
正是砌墙的好地方。我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陆宴。“起开,别挡着我放线。
”陆宴被我推得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上面的明代花瓶摇摇欲坠。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苏绵!你还在演?你以为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我就能多看你一眼?”我充耳不闻,冲进储物间。感谢陆宴这个装逼犯,
为了彰显自己所谓的“工匠精神”,在别墅地下室存了一堆装修剩下的材料,
说是要亲自给白月光做一个陶艺室,结果三年了连个泥巴都没玩过。现在全便宜我了。
我左右手各拎起两袋五十斤重的水泥,健步如飞地冲回主卧。陆宴刚站稳,
就感觉一阵劲风刮过。他眼睁睁看着我像个大力水手一样,
把两百斤的水泥“砰”地一声砸在他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灰尘四起。
陆宴被呛得剧烈咳嗽:“咳咳咳……苏绵!你在干什么!这是婉婉最喜欢的地毯!
”我头也不回,又去搬砖了。“别废话,去给我打水,要自来水,别用你那依云矿泉水,
粘合度不够。”陆宴气笑了。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苏绵,适可而止!
拿着钱滚,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也火了。时间就是生命,这普信男怎么这么多戏?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这三年为了讨好他的情趣学的擒拿术,现在终于派上了正经用场。
一个过肩摔。“砰!”一米八七的霸总陆宴,被我狠狠摔在了那堆水泥袋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杀鱼还冷。“警告你大爷。再耽误老子搞基建,
把你砌墙里信不信?”2陆宴躺在水泥袋上,怀疑人生了整整一分钟。等他爬起来的时候,
我已经拌好了第一桶砂浆。铲刀在灰桶里搅拌的声音,“沙沙”作响,听在我耳朵里是天籁,
听在陆宴耳朵里是魔音。“疯了……你真是疯了……”陆宴指着我,手指颤抖,“苏绵,
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我知道你爱我爱得深沉,接受不了婉婉回来的事实,
但你也不能在卧室里玩水泥啊!”我翻了个白眼,手里的瓦刀熟练地挑起一坨水泥,
啪地甩在一块红砖上。“陆宴,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碰瓷。我这是C30标准混凝土,
正在做塌落度实验,你懂个屁。”陆宴深吸一口气,正要发飙叫保镖,
楼下忽然传来了门铃声。紧接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通过可视门铃传遍了整个别墅。“阿宴,
你在家吗?我回来了。”陆宴的表情瞬间从暴怒变成了慌乱,又从慌乱变成了深情,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要保护我的女人”的悲壮上。他指着我,压低声音吼道:“是婉婉!
苏绵,我警告你,躲在房间里不许出来!要是敢让婉婉看到你这副鬼样子,
或者让她知道你的存在,我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说完,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
急匆匆地跑下楼去迎接他的白月光。我冷笑一声。躲?系统任务是砌筑100平米墙体,
这主卧加上露台也就八十平,还得往走廊延伸。谁也别想阻挡大国工匠的步伐。
楼下隐约传来互诉衷肠的声音。“阿宴,好久不见,你瘦了,你脸红了,怎么还害羞呢?
坏蛋,是不是一见我就想到坏事情。”“咳咳,婉婉,你终于回来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原来离开的样子。”呕。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十分钟后,
陆宴带着江婉上来了。大概是想带白月光参观一下他为她“守身如玉”的主卧,
顺便展示一下那个从未有人睡过的其实我天天睡大床。门一推开。
江婉脸上的优雅笑容僵住了。只见原本奢华的主卧,此刻尘土飞扬。
我穿着陆宴的一件高定衬衫因为耐脏,下摆扎在腰里,满脸灰扑扑的,
正骑在一堵已经砌了半米高的红砖墙上,手里拿着水平尺在找平。“这……”江婉捂住嘴,
惊恐地后退一步,“阿宴,你在家里……搞装修?”3陆宴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冲过来,
试图用身体挡住我,对着江婉解释:“婉婉,你别误会,这是……这是请来的装修工!对,
装修工!脑子不太好使的那种!”我从墙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水泥的瓦刀。
我看了一眼江婉。一身白裙,妆容精致,确实是一朵小白花。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叮!
触发支线任务:室内精装修墙面找平。检测到前方有极度不平整的“墙面”,
请宿主立刻进行刮腻子作业。我眼睛一亮。任务就是命令!我跳下墙头,
提着一桶刚调好的腻子粉,大步流星地走向江婉。江婉看着我气势汹汹的样子,
吓得往陆宴怀里缩:“阿宴,她要干什么?她眼神好可怕!”陆宴护住江婉,怒吼:“苏绵!
你敢!”我一把推开陆宴,力气大得让他再次怀疑人生。然后,我举起刮刀,
对着江婉那张涂了厚厚粉底的脸,比划了一下。“这位女士,你这墙面基层处理得不行啊,
浮灰太多,腻子挂不住,容易起皮脱落。”“而且孔隙率过大,后期空鼓开裂的风险极高。
”江婉:???我一脸专业:“别动,我给你铲了重做。”“啊——!!!
”江婉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别墅的屋顶。她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我手里明晃晃的刮刀,
仿佛那是一把屠龙刀。“阿宴!她要毁我的容!她就是那个替身对不对?她嫉妒我!
”江婉哭得梨花带雨,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陆宴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要杀了我似的:“苏绵!你这个毒妇!婉婉要是有一点闪失,
我要你的命!”我淡定地收回刮刀,遗憾地看了一眼江婉脸上那层厚得能刮下来的粉。“切,
讳疾忌医。这脸起鼓起得都快掉渣了,不铲平怎么上漆?”系统:支线任务失败。
扣除宿主10点体力值。警告:请尽快完成主线砌墙任务,否则开启电击惩罚。
我心里一紧。没空跟这对颠公颠婆废话了。我转身回到我的“工地”,拿起一块红砖,
抹上水泥,“啪”地一声拍在墙上。陆宴见我无视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江婉在他怀里哭得直抽抽,他只能先安抚白月光。“婉婉,别怕,
我马上叫保安把她扔出去。”江婉抽泣着,眼神却透过指缝阴毒地盯着我。“阿宴,
别赶姐姐走……她也是太爱你了才会这样。而且……而且我也想看看,姐姐到底在砌什么,
好特别哦。”哦吼, 这是什么垃圾袋,这么能装。不得不说,这绿茶段位,确实比我高。
4陆宴一听,感动得一塌糊涂:“婉婉,你就是太善良了。她这种下贱胚子,
哪里配做你的姐姐。”他转头冲我喊:“苏绵,婉婉大度不跟你计较。现在,立刻,马上,
把你这堆破烂给我清出去!”我头也不抬:“没空。工期紧,任务重。”陆宴冷笑一声,
掏出手机:“好,你不走是吧?我让王特助停了你所有的卡,我看你拿什么买这些破砖头!
”“停呗。”我熟练地用瓦刀敲掉多余的砖角,“反正砖头是你地下室偷的,
水泥也是你买的。我这是无本买卖,纯技术入股。”陆宴:……江婉眼珠子一转,
忽然走上前,装作好奇地伸手去摸我刚砌好的墙。“姐姐,这墙歪歪扭扭的,真的能住人吗?
万一倒了砸到阿宴怎么办?”她嘴上说着,手却暗暗用力推了一下那堵还没干透的墙。
如果是普通墙,被她这么一推,肯定得歪。但这是系统加持的鲁班墙。纹丝不动。
反倒是江婉,用力过猛,反作用力把她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那条昂贵的白色高定裙子,
正好坐在一滩我刚洒出来的水泥浆上。“啊!我的裙子!这是米兰秀场款!”江婉崩溃大叫。
我莞尔一笑看着她,像看一个智障。“大姐,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没看见门口贴着安全警示牌吗?”虽然我还没来得及贴。陆宴心疼坏了,连忙把江婉扶起来,
看着她屁股后面那一大坨水泥印记,脸色铁青。“苏绵!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把最后一块砖砌上去,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看着这堵把主卧一分为二的墙。“陆总,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碰瓷也得讲基本法,监控都在那儿摆着呢。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摄像头。陆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现在就滚!
带着你这些垃圾滚!”我看了看系统面板。
主线任务:混凝土搅拌与砌墙100/100平米已完成。
奖励:神级挖掘机驾驶技术。新任务发布:别墅违建拆除。
检测到花园内存在大量不仅美观且影响风水的违章建筑,请宿主在48小时内进行拆除。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滚?行啊。”我脱下沾满灰的手套,
随手扔在江婉那条废了的裙子上。“不过陆总,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工程既然开了头,
就没有烂尾的道理。”陆宴抱着脏兮兮的江婉,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别让我再看见你。”我径直下了楼,走到花园里。看着那个水晶城堡和那满园盛开的红玫瑰。
这三年,他逼着我每天亲自给这些花浇水、施肥,少开一朵都要扣我生活费。
我以为他真的爱花。现在看来是他为了江婉种的,是想表达对她矢志不渝的爱情。
但系统任务提示,它们都是违章建筑。我笑了笑,走到别墅后院的工具房。
那里有一辆小型挖掘机,是陆宴当初为了搞陶艺室用来挖陶土的,结果就在这一直吃灰。
我爬上驾驶室,插上钥匙。那一瞬间,无数关于挖掘机的操作知识涌入脑海,
仿佛我天生就是在蓝翔技校的摇篮里长大的。此刻,我就不是苏绵,我是翔子。
“轰隆隆——”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打破了别墅区的宁静。此时,
陆宴正抱着江婉在二楼的露台上,指着粉色水晶城堡深情告白。“婉婉,你看,
那个城堡是送给你的,喜欢吗?”说完,又指着楼下的玫瑰园“这片玫瑰海也是我为你种的。
这三年,我每天看着它们,就像看着你的脸……”江婉靠着他的肩膀,
感动得泪眼婆娑:“阿宴,你真好……”话音未落,一阵地动山摇。5两人惊恐地往下看。
只见一辆黄色的挖掘机,像一头出笼的猛兽,挥舞着巨大的铲斗,
咆哮着冲进了那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海。“苏绵!你在干什么?!
”陆宴的咆哮声被淹没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我坐在驾驶室里,
戴着陆宴那个几万块的降噪耳机,
对着扩音喇叭播放系统自带的打鸡血歌——“咱们工人有力量”。
操纵杆在我手里灵活得像绣花针。铲斗落下,横扫,翻转,再横扫。水晶城堡倾倒,
向一大片玫瑰花砸去。没砸到的地方也被连根拔起,花瓣带着泥土飞向半空,漫天尘土。
“不!我的城堡!我的玫瑰!”陆宴惨叫。我根本听不见。
系统提示音悦耳动听:违建拆除进度:30%……50%……拆得正起劲,
我忽然看到玫瑰园中央有一个欧式喷泉,下面埋着几根粗壮的管线。
根据我的大国工匠直觉,那是整个别墅区的主供电缆和光纤。陆宴为了美观,
违规把线路埋在了花坛底下。这也是违建的一部分。必须拆除!我猛地一推操纵杆,
铲斗高高扬起,对着那个喷泉狠狠砸了下去!“住手!那是电缆——”陆宴在楼上喊破了音,
甚至想跳下来阻止我。晚了。“轰!”随着一声巨响,喷泉四分五裂。紧接着,
“滋啦”一声,火花四溅。整个别墅区的灯光瞬间熄灭。原本灯火通明的半山腰,
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挖掘机的车灯,像两只幽灵的眼睛,在黑暗中扫射。
陆宴原本准备好的无人机求婚灯光秀,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他精心准备的9999朵玫瑰,
变成了一地烂泥。黑暗中,传来江婉惊恐的尖叫声和陆宴气急败坏的怒吼。“苏绵!
我要杀了你!!”我坐在挖掘机高高的驾驶座上,借着仪表盘微弱的光,
看着楼上那两个狼狈的黑影。我拿起旁边的扩音喇叭,按下开关。电流声刺耳地划破夜空。
“陆总,不用谢。违章建筑已拆除,安全隐患已排除。”“另外,友情提示,
刚才那一铲子下去,不仅断了电,好像还把你家化粪池的排污管给挖爆了。”“祝你们今晚,
有个有味道的夜晚。”??呸呸!你们才是“翔”子。6空气瞬间凝固了。大概过了三秒,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顺着夜风,幽幽地飘向了二楼的露台。“呕——”江婉第一个没忍住,
趴在栏杆上吐得昏天黑地。陆宴也被熏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在黑暗中手忙脚乱地想关窗户,
结果因为看不见,一头撞在了玻璃门上,“咚”的一声巨响,听着都疼。“苏绵!
你这个疯女人!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陆宴捂着额头,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坐在挖掘机里,淡定地关掉引擎,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图纸。
那是我刚才顺手画的别墅排污系统改造草图。“报呗。”我对着扩音喇叭喊道,“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