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未婚妻苏浅浅,是个标准的恶毒女配。但她被降智得太厉害,
每次干坏事都把自己坑得体无完肤。楼下泳池传来尖叫,她又把女主推下水了。不说了,我,
顾宴,现在就得下去给她善后。第一章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红酒,
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花园里那场闹剧。泳池边,苏浅浅穿着一身火红的礼裙,
像一只骄傲却又有点傻气的小孔雀。她叉着腰,指着在水里扑腾的林薇薇,声音又尖又细,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薇薇!我警告过你,离顾宴远一点!你听不懂人话吗?
”而被她推下水的林薇薇,此刻像一朵出水的白莲花,浑身湿透,发丝贴在苍白的脸上,
眼神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周围。“浅浅,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和顾大哥说几句话……”宾客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天啊,苏家大小姐又发疯了。”“仗着顾总的宠爱,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那个林薇薇也真可怜,一个孤女,好不容易在设计界崭露头角,就被这么欺负。
”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们懂什么。我的浅浅,才不是什么恶毒女配。
她只是……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情节,强行按上了降智光环。三年前,我出差回来,
发现我的世界变成了一本小说。而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未婚妻苏浅浅,
成了书里专门用来衬托女主角林薇薇真善美的恶毒女配。
她会用尽各种愚蠢的手段去陷害林薇薇,然后被我,也就是书里的男主角,一次次地揭穿,
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场。而我,会爱上善良坚韧的林薇薇,
为她扫平一切障碍。我看着这个剧本,只想冷笑。让我的浅浅家破人亡?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从那天起,我开始扮演书里那个“冷酷无情、明辨是非”的男主角。
只不过,我明辨的,从来都不是浅浅的“错”。而是如何不动声色地,
把她所有愚蠢计划搞出来的烂摊子,全都收拾干净。楼下的闹剧还在升级。林薇薇的拥护者,
男二号陆辰冲了过来,一把将林薇薇从水里捞起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然后怒视着苏浅浅。“苏浅浅!你太过分了!薇薇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苏浅浅被他吼得一哆嗦,眼圈瞬间就红了,但还是梗着脖子。“她哪儿都得罪我了!
她活着就是一种得罪!”这话说的,毫无逻辑,蠢得清新脱俗。我叹了口气,放下酒杯。
该我出场了。我一步步走下旋转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花园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没有看别人,径直走到苏浅浅身边。
她看到我,像找到了主心骨,又有点心虚,小声地喊了一声:“顾宴……”我没理她,
目光转向被陆辰护在怀里的林薇薇。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期待,
似乎在等着我为她主持公道,然后狠狠地训斥苏浅浅。陆辰也义愤填膺地开口:“顾总,
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苏浅浅做的……”“闭嘴。”我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陆辰的脸色瞬间僵住。我扯了扯嘴角,走到林薇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林薇薇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顾大哥,我……”“我问你,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我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我顾宴的宴会,
什么时候允许人穿得像个奔丧的?”她今天穿了一身纯白的抹胸长裙,确实很像白莲花,
但也确实……不太吉利。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尽。周围的宾客们也面面相觑,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不再看她,转头对身后的保安说:“把这位小姐请出去。
以后我的任何场合,都不准她再出现。”“是,顾总!”林薇薇彻底懵了,
不敢相信地看着我:“顾大哥……为什么?不是我……是浅浅她……”“还有,
”我再次打断她,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谁准你叫我顾大哥的?我跟你很熟吗?叫我顾总。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拉起苏浅浅的手,转身就走。
苏浅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小声问我:“顾宴,你不怪我吗?我……我把她推下去了。
”我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场听清。“推得好。我的女人,
想推谁就推谁。”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林薇薇压抑不住的、崩溃的抽泣声。而我,
只感觉到掌心里那只小手,在我手心用力地回握了一下。第二章回到二楼休息室,
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苏浅浅立刻松开我的手,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低着头站在那里,两只手指绞在一起。“顾宴,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孔雀,现在蔫得像颗被霜打过的小白菜。我走到酒柜前,
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下次想推人,记得找个没监控的地方。”苏浅浅捧着水杯,
愣愣地看着我,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你……你真的不生气?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刚才因为激动而溅到脸颊上的一点水渍。
“我生什么气?”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气我自己,
没能提前把那些碍眼的人清理干净,还要让你亲自动手。”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刚才那种装腔作势的红,而是真的委屈。“可是……他们都说是我的错,
说我嫉妒林薇薇,说我无理取闹……”“他们?”我发出一声冷笑,
“一群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蠢货,他们的话,你也配听?”苏浅浅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自从三年前,
这个世界变得不对劲之后,她就总是这样。她会不受控制地去做一些“恶毒女配”该做的事。
比如今天,她本来是高高兴兴地陪我来参加这个商业酒会,
结果看到林薇薇穿着白裙子在我面前晃了一眼,她脑子里的弦“嗡”地一下就断了,
然后就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找茬。事后,她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后怕。
怕我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厌弃她,放弃她。我心头一紧,疼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我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僵硬,一动不动。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浅浅,听着。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不信你,谁都可以误会你,但我不可以。你是我的未婚妻,
是我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人。别说你只是推了个人,就算你今天放火烧了这里,
我也会给你递上汽油。”怀里的小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然后,我感觉到胸口的衬衫,
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她哭了。压抑地,无声地,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
都哭在了我的怀里。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什么也没说。我知道,她需要发泄。过了很久,
她的哭声才渐渐停下来,只是还在小声地抽噎。“顾宴,
我是不是很没用……很蠢……”“不蠢。”我捧起她哭得红肿的脸,认真地看着她,
“你只是太善良,所以才会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节影响。不过没关系,以后,
我来做你的脑子。”她“噗嗤”一声笑了,眼角还挂着泪。“哪有你这么说人的。
”看到她笑,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好了,妆都哭花了,
我让化妆师进来给你补个妆。”“嗯。”我转身准备去开门,手却被她拉住了。“顾宴,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清明和坚定,“那个林薇薇,她不对劲。
我……我总觉得她身上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她在吸走我的什么东西。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了。浅浅终于感觉到了。我表面上不动声色,
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别怕,一切有我。”但我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所谓的“女主光环”,或者说“系统”,终于开始露出它的獠牙了。
它不仅要夺走浅浅的身份、爱人、家世,还要夺走她的气运。我绝不允许。
第三章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助理就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顾总,出事了。
”他把平板电脑递给我,上面是今天早上的娱乐头条和财经新闻。
顾氏集团总裁顾宴为爱冲昏头,无故驱逐新锐设计师林薇薇,或引发行业抵制!
苏氏千金骄纵成性,顾宴不辨是非,顾氏股价开盘即跌!新闻下面,
配着几张昨晚宴会上的高清照片。一张是苏浅浅叉腰指着林薇薇的,表情嚣张。
一张是林薇薇在水中挣扎的,表情无助。还有一张是我拉着苏浅浅离开的背影,决绝又冷漠。
照片的角度非常刁钻,完美地塑造了“恶女”、“白莲花”和“昏君”的形象。
评论区更是一片骂声。“早就听说苏浅浅被宠坏了,没想到这么恶毒!”“顾宴是瞎了吗?
放着林薇薇这么好的女孩不要,要那么个草包。”“心疼林薇薇,才华横溢却被资本打压,
太黑了!”“抵制顾氏!让这种没三观的企业破产!”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顾总,
公关部那边已经快疯了,问您这边要怎么处理。另外,陆氏集团那边,也公开发声,
表示会全力支持设计师林薇薇,并为她提供最好的平台。”陆辰,动作倒是挺快。
这是想借着舆论,一边打压顾氏,一边给自己塑造一个英雄救美的好名声。“处理?
”我把平板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为什么要处理?”助理愣住了:“啊?可是顾总,
股价……”“跌了多少?”“开盘到现在,已经跌了三个百分点了。”“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打开电脑开始看文件,“那就让它跌。”助理的嘴巴张成了“O”型,
显然无法理解我的操作。我没再理他,但我知道,现在网上骂得越凶,
陆辰和林薇薇跳得越高,将来他们就会摔得越惨。我不仅不打算公关,我还要再加一把火。
我拿起内线电话,拨给了市场部总监。“通知下去,立刻终止和苏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传来总监不敢置信的声音:“顾……顾总?
您说的是……苏氏?苏小姐家的那个苏氏?”“对。”“可是……为什么啊?
我们和苏氏的合作一直很稳定,而且利润也很可观……”“没有为什么,我说停,就停。
”“是……是!”挂了电话,助理看我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疯子。“顾总,
您这是……”我抬眼看他:“你觉得,我现在像不像一个为了‘白莲花’,
要跟‘恶毒女配’家决裂的昏君?”助理被我问得一愣,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又不敢确定,只能含糊地说:“顾总深谋远虑。”我笑了笑,没再解释。没错,
我就是要演。既然书里的情节,是要我为了林薇薇,一步步地逼疯苏浅浅,打压苏家。
那我就演给他们看。我要让林薇薇和她背后的那个东西,以为它们已经掌控了全局。
只有让它们足够得意,足够猖狂,它们才会毫无保留地,亮出所有的底牌。而我,
就等着那一刻。第四章消息传得很快。惊天反转!顾宴为新欢林薇薇,
怒斩与苏氏集团十年合作!豪门联姻告急!苏浅浅彻底失宠,或将被退婚!
我“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消息,瞬间盖过了昨晚的八卦,成了财经版和娱乐版的双重头条。
顾氏的股价,应声再跌两个点。我爸,顾氏集团的董事长,
一个电话把我从办公室吼到了他家老宅的书房。“顾宴!你疯了!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你要毁了和苏家的关系吗?你知不知道终止合作对我们损失有多大!
”老爷子气得把手里的紫砂壶都摔了,碎片溅了一地。我面不改色地站在书桌前。“爸,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分寸?你的分寸就是让公司两天之内市值蒸发几十亿?
你的分寸就是让你苏伯伯打电话来质问我,是不是我们顾家要悔婚?”“我不会和浅浅悔婚。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但坚定,“我只是在处理一些……垃圾。”老爷子被我噎了一下,
气得胡子都在抖。“你……你……”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顾宴,冷静、理智、杀伐果断,从不被感情左右,是顾家最完美的继承人。可现在,
我看起来就像个被美色迷了心窍的蠢货。我没有解释。因为我知道,书房的某个角落里,
藏着一个窃听器。是林薇薇的人装的。她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为了她,
不惜和整个家族翻脸。我要让她听到她想听的答案。我和老爷子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我摔门而出,开着车在外面兜了一圈,然后直接去了陆氏集团楼下。我给林薇薇打了个电话。
“下来,我在你公司楼下。”电话那头,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颤抖:“顾……顾总?您找我?”“我被我爸赶出来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现在,只想见你。”这一下,
效果拉满。不到五分钟,林薇薇就跑了下来。她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她拉开车门坐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顾总,您……您还好吗?
”我没说话,只是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林薇薇吓得尖叫一声,
紧紧抓住扶手。我一路飙车到了郊区的山顶,才一个急刹车停下。我靠在椅背上,
扯了扯领带,点燃一根烟,却没有抽,只是看着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车厢里明明灭灭。
“他们都不理解我。”我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倾诉,
“他们都觉得我疯了,为了你,背叛了整个世界。”林薇薇的眼睛亮了。她知道,
鱼儿上钩了。她凑过来,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顾总,我知道您的苦。他们不懂您,
我懂。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能陪在您身边……”“真的?”我转头看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和迷茫。“真的!”她用力点头,眼神真挚,“我不在乎名分,
也不在乎钱。我只知道,您是唯一一个,能看穿我所有伪装,看到我内心的人。”呵,
演得真好。要不是我知道她的底细,我差点就信了。我掐灭了烟,突然伸出手,
一把将她拽了过来。她惊呼一声,倒在我怀里。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惊慌失措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睛,然后,缓缓地凑了过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闭上了眼睛。就在我们的嘴唇即将碰到的前一秒。我停住了。我松开她,重新靠回椅背,
声音沙哑。“不行……我还不能这么做。”我看着窗外,眼神痛苦。“我现在要是碰了你,
就真的对不起浅浅了。虽然她……虽然她做了很多错事,但毕竟,她还是我的未-婚-妻。
”我把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林薇薇的身体,瞬间僵硬。我能感觉到,
她刚才那一瞬间的狂喜,瞬间冷却成了冰。她以为我带她来这里,
是要跟她上演一出“为爱决裂,激情缠绵”的戏码。结果我只是来这里,
跟她演了一出“理智尚存,为旧情所困”的苦情戏。我就是要吊着她。给她希望,
又不给她结果。我要让她觉得,她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只要再加把劲,
就能彻底把我从苏浅浅身边抢过来。这样,她才会更疯狂,更没有底线地,去对付浅浅。
而我,才能拿到更多,她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证据。第五章我把林薇薇送回了家。
她下车的时候,表情管理已经做得很好,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顾总,
您别想太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点点头,看着她走进公寓楼,才发动车子离开。
但我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查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是我最信任的私家侦探,老K。“顾总,有眉目了。
那个林薇薇,身世确实很干净,孤儿院长大,靠奖学金读完的大学,履历完美得像假的。
”“说重点。”“重点是,三年前,她出过一次严重的车祸,当时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定了。但是三天后,她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并且毫发无伤。从那以后,
她就像变了个人。”三年前。和我发现世界不对劲的时间点,完全吻合。
“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唯唯诺诺,成绩平平,在学校里没什么存在感。但车祸之后,
她像是开了窍,设计天赋突然爆发,一路拿奖,还搭上了陆辰。最奇怪的是,跟她作对的人,
都没什么好下场。不是家里破产,就是自己出意外。”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
果然。这不是简单的重生或者穿越。这是一种掠夺。那个东西,在林薇薇濒死的时候,
选中了她作为宿主。然后,开始掠夺周围人的气运,来滋养自己。而浅浅,家世优越,
天生好命,又是这个世界的“关键人物”,自然就成了它最主要的目标。“继续查。
”我沉声说,“我要知道,那场车祸的所有细节。还有,她醒来之后,接触过哪些特别的人,
去过哪些特别的地方。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放过。”“明白。”挂了电话,我揉了揉眉心,
感觉一阵疲惫。和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斗,比在商场上跟几百个老狐狸周旋还累。
我发动车子,回了我和浅浅的家。一进门,就看到苏浅浅穿着小熊睡衣,
抱着一个巨大的抱枕,蜷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人却已经睡着了。茶几上,
还放着一碗已经冷掉的汤。我走过去,关掉电视,轻轻地把她抱了起来。她在我怀里动了动,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我,含糊地问了一句:“你回来啦……汤,
我给你热……”“不用了,我喝过了。”我柔声说,“睡吧。”“嗯……”她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