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半夜尖叫踹床,把用过的卫生巾揣在衣服兜里发酵发臭,光着身子站在阳台上洗漱,
拉屎不冲还偷大家的东西。对付这种又疯又不讲理的人,就要用更疯的办法对付她。
1.逆天的她我的室友凌晨三点突然开始尖叫,咚一声巨响跳下床,疯狂踹着我的床。
我以为地震了,吓得我一下坐起身。她一边大叫一边哭,
!”“我哪里比不上她!凭什么甩了我!”寝室里传来其他人被惊醒后翻身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忍不住去啧了一声,“许静,你不要踹我的床。”她再次大叫一声,
更用力地连续踹着我的床。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恶,烦死了。许静,我的逆天室友,
在一个月前拖着她的大红箱子加入了我们的寝室。第一天,大家和睦相处。第二天,
她直接在众人面前脱了个精光,直接光溜溜地走上阳台。但我们寝室就就在二楼,
对面就是男生寝室的大门啊!室友小月看不过去,起身把她拉回了室内:“许静,
你要不穿点衣服?你会被对面看光的。”许静翻了个白眼,甩开小月的手:“要你管,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身材好还皮肤白。”小月愣住了,任由她光着全身站在阳台上洗漱。
惹不起,那还躲不过吗?我们都决定和她少些接触,也少些麻烦。但很快,
寝室里就出现了一股难以忍受的意味。那味道酸臭无比,还有股莫名的骚臭。
大家都以为是下水管道出问题了,找了修理工疏通管道。但修理工说下水管一切正常。很快,
那味道越来越大,臭的让我有些难以入眠。难道有死老鼠?我拿着手电筒,
在寝室的地上趴着搜寻起来。就当我搜寻到许静床边时,
那股味道一下变得无比剧烈熏得我干呕几声。我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戴好口罩,
又喷了一大堆清新剂,这才重新返回徐静床边。我把手电筒照到床下,可除了灰尘,
一无所有。就在这时,我起身恰好蹲在了许静一直挂在床边的那件大衣旁。
浓烈的腥臭味一下扑面而来,即使隔着口罩,我都忍不住yue了几下。调整好心态,
我再次看向那件大衣。之间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显然那里是臭味的来源。
不知我那天怎么回事,竟然直接伸手在那团东西上戳了戳。
我的指尖传来一种干涸凝结在一起的渣状感觉,直觉告诉我,大事不妙。我抽回手指,
上面竟然留下了深褐色的糊渣。这下,我再也忍不住,冲进厕所狂吐起来。我疯狂搓着手,
用掉了整整半块肥皂和三分之一瓶洗手液,洗的手指通红,手掌被泡成白色,
想要直接把手砍掉。那是一团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已经用过的微生物疯狂滋生的卫生巾。
我跑出寝室深呼吸了几口,面色凝重地告诉了剩下两位室友这个惊人的事实。
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我们必须谈谈了。本想再忍耐几天,
等一个合适空闲的日子和她谈论。但就在那天晚上两点半,她砰一声打开了灯。
刺眼的灯光险些让我们全部失明。我还以为到天堂了。随后,传来了洗衣机轰隆轰隆的声音。
。。。我服了孩子!所有人都醒了过来。我鼓起勇气,走下了床,其他人也跟着我一起下床,
看着这个作息诡异的生物。“徐静,”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我们想跟你商量一下作息和卫生问题。晚上洗衣机声音很大,影响大家休息。另外,
个人卫生用品……最好及时处理。”徐静此时竟然回到了座位上,坐到了镜子前,
开始给自己化妆。“我要和前男友打视频了,不要挡住我的光。”我有些气愤,
重新说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没想到许静涂口红的手停都没停,从镜子里斜睨我们:“影响?
我怎么没觉得有影响?你们睡不着是你们自己神经衰弱吧?”“神经衰弱就戴耳罩啊。
”她说完转过头,朝大家翻了个白眼:“卫生?我一直都有很注意自己的卫生。
”“难道你们有洁癖?嫌脏就别住宿舍啊,出去租房子啊。
”“可这是整个寝室的公共空间……”小月细声细气地试图讲道理。
“公共空间不就是给我用的?我没交住宿费?”徐静“啪”地合上口红盖子,声音尖利,
“故意针对我?有本事就去跟老师说啊!让老师把我调走啊!看老师听你们的还是听我的!
”她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居高临下的嘲弄,尽显对我们的敌意。后来大家才知道,
她有个远房亲戚在学校某个行政部门工作,虽不是什么大官,
但足够让她在这些学生纷争里占绝对优势。第二天上午,忍无可忍的我们找到了辅导员,
一位四十岁上下、总是面无表情或是僵硬假笑的女老师。她耐心听我们说完,
叹了口气:“孩子们,天南海北聚到一起是缘分。女孩子嘛,心思细腻,容易有摩擦。
”“室友间就要多包容,多沟通。徐静同学……可能生活习惯上有点不同,大家慢慢磨合。
”“可是老师,她实在……”“行了行了,”辅导员摆摆手,打断张燕燕的话,
“宿舍都是分配好的,调换不容易。”“再说,许静也是个文文静静的女生。
你们这样一起来告状又何尝不是一种对她的孤立和霸凌呢?”“你们都是大学生了,
要学着处理人际关系。”大家沉默地回到寝室,这事不了了之。第二次,我忍无可忍,
是在徐静连续通宵和前男友视频三天,
不停发出肉麻的夹子声音、小月几乎晕倒在课堂上之后。许静被我骂后,
一直想方设法地报复我。她把我的鞋子扔到楼下。还在学校的校园墙上宣传自己被造谣了,
说我们是不要脸的霸凌者。最可恶的一次,她竟然把我的牙刷和毛巾都扔进了垃圾桶。
而我的充电线,竟然在厕所的坑里!我们又去了。辅导员正在电脑上看着最新的古装剧,
被我们打断,她眉头紧皱:“怎么又是这事?”“我说了,要喝室友多沟通。
你们是不是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不然为什么偏偏和她处不来?”“老师,我们试过了,
她根本不讲道理!”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刘瓷!”辅导员脸色一沉,“注意你的态度!
什么叫不讲道理?一个巴掌拍不响。”“回去,自己反省反省,也找找自己的问题。
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爱。”说完,她站起身把我们都赶了出去。
徐静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我们找辅导员的事。那之后,她看我们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
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凌晨的洗衣机开得更勤,视频通话的音量又调高了两格。甚至,
有一次我晾晒的外套不见了,最后在楼下灌木丛里找到,沾满了泥巴,湿漉漉的。
2.原形毕露转机出现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晚上。徐静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
从她尖利的咒骂和摔打东西的间隙,我们拼凑出真相:她那个身高据说只有一米六的前男友,
终于受不了她的每日凌晨爱的视频,对她说要断干净。407迎来了短暂的、神奇的宁静。
徐静不再深夜甜蜜视频,也不再公放噪音。她只是躺在床上,床帘死死拉着,
偶尔传出连续的啜泣,或者几声可以去唱女高音的吼声。我们天真地以为,
噩梦或许要结束了。看许静的眼神都柔和了一些。直到五天后,她又原形毕露。晚上九点半,
小月洗完头,正在用吹风机。低档的嗡嗡声持续了大概五分钟。“他么的,你吵死了!!
”徐静“哗”地猛地拉开床帘,眼睛红肿,头发蓬乱,就像一坨西兰花。绿绿的,炸炸的。
她冲下床,一把夺过小月手里的吹风机,狠狠砸在地上。“砰!”吹风机的塑料外壳迸裂,
碎片飞溅。小月吓得呆住,连哭都忘了。“你他么哭什么哭!
烦得很啊!”徐静指着小月的鼻子,唾沫星子一团一团地喷到她脸上,“都是你们!
整天霸凌我!要不是你们,他会跟我分手吗?!肯定是你们造了我的谣!对不对?!
”她越说越激动,忽然抬手,狠狠推了小月一把。小月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铁架床栏杆上,
发出“咚”的一声。“徐静你疯了吗?为什么打人!”张燕燕冲过去扶住小月。“干什么?
我要打死你们这些剑人!”徐静彻底疯了,她抬起她的手臂,长长的指甲朝张燕燕脸上抓去!
燕燕躲闪不及,脸颊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我瞬间抄起旁边一本硬壳词典,挡在她们中间。
“徐静!你再动手我报警了!”“报警?有种你报啊!”徐静嘶吼着,胸口剧烈起伏,
“看警察来了抓谁!我告诉你们,我外面有的是人!弄死你们信不信!
”她眼神里的张狂不像虚张声势。那天晚上,
我们三个都挤在离许静的床最远的张燕燕的床上,我们一夜未眠。小月小声咒骂着,
张燕燕脸上的伤火辣辣地疼。我们再次去找辅导员,
带着小月胳膊上的淤青和张燕燕脸上的抓痕。辅导员看着我们,
又看了看我们手机里拍下的混乱的现场和伤痕,要了了咬嘴唇。她拨通了徐静的电话,
语气严肃地让她来一趟。徐静来了,眼睛比上次更红,一进门就开始大哭:“老师,
她们霸凌我!她们几个组成小团体排挤我,造我的谣,说我坏话,
我男朋友就是听信了谣言才……”“我真的忍不住……老师,我错了,我真的好伤心,
心好痛……”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摇摇欲坠,与那天夜晚的疯癫判若两人。
辅导员的目光在我们和徐静之间游移,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疲惫又回到了她脸上。
她揉了揉太阳穴:“徐静,打人肯定是不对的,要写检查。但是,”她转向我们,语气缓和,
却字字如冰,“刘瓷,张燕燕,小月,同学之间,谣言是最伤人的。”“你们是一个集体,
要互相体谅。徐静同学现在情绪不稳定,你们要多关心她,而不是激化矛盾”。
“换寝室的事,不要再提了,都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和平共处。”和平共处?玛雅,
这成功的概率比我能倒立跳舞并洗头拉屎的概率还小。我们走出办公室,
夏日的阳光白得刺眼,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徐静跟在我们后面,走过转角,
确定辅导员看不见了,她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她缓缓凑近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找老师?有用吗?下次再敢多嘴,
我让我哥找的人,可就不只是现在这样了。”她撩了撩头发,转身离去,步伐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