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错误,还是天意?江城深秋,凌晨三点。陆星河从宿醉的头痛中醒来,
睁眼便是陌生的天花板。酒店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冷香,
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她猛地坐起身,丝滑的被子滑落,
身体的酸软无力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余光扫过床头柜,那里放着一杯温水,
杯下压着一张便签纸和一张银行卡。陆星河拿起便签,
上面的字迹清隽有力:温水里加了蜂蜜,解酒。对不起,昨晚情况特殊,我是第一次,
你也是。如果你需要追究,可以打这个电话。银行卡里有十五万,是我工作两年的积蓄,
作为补偿。对不起。——林岁安陆星河:“?”她,江城陆家独女,星辰国际现任CEO,
身家百亿,被一个拿着死工资的穷小子留了“睡资”?她拿起那张银行卡,
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昨夜,她被人设计,在酒里下了东西。
为了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她跌跌撞撞推开包厢,闯进了隔壁的私人聚会。
只记得抓住了一个穿着白衬衫、身上带着淡淡草药香的男人,
意识模糊前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帮我,条件随你开。”那个男人有一双极其清澈的眼睛,
在混乱中,他扶住了她,声音温和却坚定:“别怕,我是医生。”然后,就是一夜旖旎。
陆星河本以为会是一场麻烦的交易,没想到对方不仅没纠缠,反而留下了全部家当。
她把便签和银行卡收进包里,眼中闪过一抹兴味。这个林岁安,有点意思。与此同时,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值班室里,林岁安揉了揉还在发疼的眉心。旁边的师兄打趣道:“岁安,
你昨晚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还有,你卡里的钱呢?
今天早上伯母的医院催款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林岁安脸色一白。那十五万,
是他攒了两年,准备给妈妈做下一期透析的钱。但他想到昨夜那个蜷缩在他怀里,
痛苦又脆弱的女人,那双即使意识模糊依然倔强高傲的眼睛。他不后悔。“没事,哥,
钱我会再想办法。”他轻声说。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已经全速转动。
---第二章 陆总,我会对你负责三天后,星辰国际大厦,顶楼总裁办。“陆总,
这是您要的关于‘林岁安’的全部资料。”特助周舟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神色有些古怪,
“这个人……有点特别。”陆星河翻开资料:林岁安,24岁,江城中医药大学本科毕业,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实习医生。社会关系:单亲家庭,母亲尿毒症晚期,正在等待肾源,
家中欠债二十余万。备注:三天前,他在酒店留给你十五万后,账户余额为37.2元。
陆星河的手指摩挲着那张银行卡。一个自己都穷得身无分文、母亲等着钱救命的人,
却把全部身家留给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只因为觉得“毁了她的清白”。
周舟小心翼翼地问:“陆总,需要我去处理这件事吗?让他签保密协议,或者……”“不用。
”陆星河合上资料,站起身,拿起车钥匙,“他在哪个医院?”“啊?
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备车。”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门诊。林岁安穿着白大褂,
正低头给一位老奶奶把脉。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眉眼低垂,神情专注而温柔,
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安定感。“奶奶,您这是湿气重,加上换季,睡眠不好。
我给您开几副药,您回去用砂锅慢火煎,早晚各一次。”他的声音也清清朗朗的,很好听。
“好好好,小林医生,我就信你。”老奶奶笑呵呵地走了。“岁安,有人找!”门口有人喊。
林岁安抬头,瞬间愣住。走廊的光影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酒红色的真丝衬衫,
一双细高跟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显气场强大。波浪卷发垂在肩侧,
五官精致得像建模画出来的一样,只是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正定定地看着他。
是那晚的女人。林岁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站起来,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陆星河缓步走近,打量着这间狭小的诊室,最后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医生。”陆星河先开口,声音清冷,“我的银行卡,为什么会被退回?
”林岁安愣了一下:“我……我寄回去了。那钱,不该我给。是我……”“是你什么?
”陆星河挑眉。林岁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看着她,
认真地说:“那晚的情况,是你被人下药了。我是医生,救人是本分。
虽然方式……特殊了点,但这不是乘人之危的理由。该道歉的是我,不是我拿钱就能抹平的。
相反,我应该……”“应该什么?”“应该对你负责。”林岁安一字一句,眼神清澈而坚定,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去领证结婚。我现在是穷,但我马上就能转正,我会努力工作,
我会给你一个家。虽然比不上你……你肯定很有钱,但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陆星河看着他。她见过太多男人在她面前谄媚、讨好、算计。唯独没见过这种,
明明穷得叮当响,却敢在她面前说“我会给你一个家”,说“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那眼神里的真诚和炽热,让陆星河沉寂多年的心,狠狠动了一下。她忽然笑了,
不是公式化的冷笑,而是一个真正开心的笑容,刹那间如同冰雪初融。“林岁安,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林岁安老实摇头,“但你能穿成这样来找我,
应该……不简单。”“我叫陆星河。”她伸出手,“星辰国际,是我的。”林岁安瞳孔微震。
星辰国际,江城商业地产的龙头,涉及酒店、商场、影视,市值千亿。
她的照片偶尔会出现在财经新闻和商业杂志上。他就是再迟钝,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
是整个江城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配吗?他的手微微攥紧,但很快又松开。他看着她的眼睛,
没有自卑,没有退缩,只是轻声问:“那……陆总,你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陆星河看着他强装镇定却藏不住紧张的眼神,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她没有回答,
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户口本。“民政局现在开门了。”她说。
---第三章 反向宠夫的日常“啪!”陆星河的结婚证被甩在了陆家老宅的餐桌上。
陆父气得胡子都在抖,陆母捂着胸口差点没晕过去。
姑八大姨看着站在陆星河身后、穿着简单毛衣和牛仔裤、却身形挺拔、眼神清澈的年轻男人,
窃窃私语。“星河,你疯了?一个实习医生?穷光蛋?他一个月工资够你买一双鞋吗?
”“听说他妈妈还有尿毒症,这是想攀高枝吸咱们陆家的血啊!”“岁数还比你小三岁,
这不就是图你钱和图你权吗?到时候吃你的用你的,还出去找小的,你哭都来不及!
”“我听说这种穷小子,最会花言巧语了,星河你精明一世怎么在这事儿上糊涂了!
”陆星河面无表情地听着,手里的刀叉却没停,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林岁安站在一旁,
既不反驳,也不卑不亢,只是安静地听着。等他们都说完了,陆星河才放下刀叉,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牵起林岁安的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说完了?
”她冷冷扫视一圈,“第一,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不是陆家的钱。第二,他吃我的用我的,
我乐意。第三,他如果敢出去找小的,我打断他的腿,关你们什么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陆母气急。“我只是通知你们,不是征求你们同意。
”陆星河起身,看着林岁安,语气瞬间温柔了八个度,“岁安,我们回家。
”她口中的“家”,是江城最贵地段的顶级公寓,三百平的大平层,
落地窗外就是整个江城的夜景。林岁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有些恍惚。
这几天发生的事像做梦一样。他结婚了,对象是女总裁,他搬进了豪宅,
他的妈妈被转入了全江城最好的私立医院,由顶级专家会诊,费用全免。
陆星河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在想什么?”“在想,
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林岁安握住她的手,转过身,低头看她。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里面有心疼,有感激,有爱意。陆星河仰头看他,
忽然觉得以前那些追求者送的几百万的珠宝、跑车,都比不上此刻他眼中的这抹星光。“错。
”陆星河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霸道地说,“是我拯救了银河系,才捡到你这么个宝贝。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在外,她是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女总裁。在家,
她是最会撒娇、最爱黏着他的小女人。他会早起一个小时,用从老家带来的小砂锅,
给她熬养胃的药膳粥。他会记得她的生理期,提前煮好红糖姜茶,暖宝宝贴好,
不许她吃一口凉的。他会在她加班深夜回来时,留一盏灯,然后在玄关抱住她,
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而她,会在开会时突然给他发消息:老公,今天想我了没?
会在路过专柜时,看到适合他的男装,直接刷卡包圆,然后让人送到医院,
让全科室都羡慕他。会在有人酸他“吃软饭”时,
直接在那个人的社交动态下评论:我老公的医术,是你全家一辈子都请不起的。
林岁安想低调,但陆星河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罩着的。
---第四章 我的男人,你们也配嘲讽?真正的风暴,在一个月后的慈善晚宴上爆发。
这是陆星河婚后第一次带林岁安公开露面。林岁安穿着陆星河亲自为他挑选的定制西装,
剪裁得体,衬得他本就清俊的脸更加出众。他虽然不习惯这种场合,但为了陆星河,
他努力挺直脊背,举止得体,不卑不亢。然而,闲言碎语还是像苍蝇一样围了上来。“哟,
陆总,这就是你那位……小娇夫啊?
”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扭着腰走过来,眼神在林岁安身上扫来扫去,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是柳梦莹,柳氏传媒的千金,圈内有名的名媛,
一直爱慕陆星河的堂哥,想借机攀上陆家,对陆星河这个“挡路”的堂妹本就嫉恨,
看到她嫁了个穷医生,更是像捡到宝一样想狠狠踩一脚。“长得倒是不错,
难怪能……”她捂嘴笑了笑,话说一半,意思却很明显——难怪能靠脸上位。
陆星河眼神一冷,正要开口,林岁安却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别动气。
林岁安看着柳梦莹,礼貌地笑了笑:“柳小姐,你好。”“你认识我?”柳梦莹挑眉。
“不认识,不过猜的。”林岁安依旧温和,“刚才听你说话,中气不足,声音略带沙哑,
最近是不是失眠多梦,腰膝酸软,月事也不调?”柳梦莹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医生。”林岁安认真道,“你唇色偏暗,眼底有青,是典型的肝郁气滞,血瘀宫寒。
如果不及时调理,不仅影响生育,还会加速衰老。建议你少动肝火,少熬夜,多喝温饮。
”一番话,说得柳梦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想反驳,但林岁安说得头头是道,
而且……全中!周围几个贵妇原本也是来看笑话的,听到这话,看林岁安的眼神顿时变了。
其中一个贵妇甚至忍不住问:“林医生,那你看看我,
我最近总觉得浑身没劲……”林岁安顺势给她把了把脉,简单说了几句,
那贵妇立刻如获至宝,拉着林岁安连声道谢。柳梦莹的嘲讽,被轻飘飘地化解了。
她不仅没踩到人,反而给林岁安做了免费广告。但真正的嘲讽还在后面。晚宴的主持环节,
有一个所谓的“互动游戏”,实则是一些无聊人士想看林岁安出丑。
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极其生僻的金融专业题。主持人笑着问:“林先生,
您是陆总的先生,想必对这些商业知识也很有研究吧?不如上来试试?答对了有奖哦。
”这明显是刁难。林岁安一个学中医的,怎么可能懂这些?场下响起窃笑。
陆星河的脸彻底冷了下来。她刚要起身,却被林岁安按住了肩膀。林岁安站起来,
对主持人温和地笑了笑:“这种题,我不太懂。但既然是游戏,不如我们换个方式?
”主持人一愣:“什么方式?
”林岁安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的老人:“那位老先生,如果我猜得不错,
他今晚会有生命危险。这种场合,还是先救人要紧。”全场哗然。“他疯了吧?咒人死?
”“那是李老爷子,江城商界的老前辈,身体硬朗着呢,只是腿脚不便,怎么可能有危险!
”“这软饭男为了转移话题,也太恶毒了!”李老爷子的儿子当场就怒了:“你胡说什么!
我爸身体好得很!保安!把这个疯子赶出去!”陆星河也愣住了,她看向林岁安,
林岁安却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而笃定:“星河,信我。”就在这时,
轮椅上的李老爷子突然面色涨红,一只手死死抓住扶手,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爸!爸你怎么了!”李公子大惊失色。
“是心梗!突发性心梗!”林岁安已经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周围的人,“都让开!
保持空气流通!叫救护车!”他迅速将老人放平,解开老人的领口,手指搭上脉搏,
然后毫不犹豫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这是他作为中医的习惯,针不离身。
消不消毒已经顾不上了,他凝神静气,手指翻飞,
几根银针迅速刺入老人的人中、内关、十宣等穴位,轻轻捻转。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刚才还被他们嘲讽的“软饭男”。几分钟后,老人“啊”的一声,
长长吐出一口气,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眼睛也睁开了,茫然地看着四周。“活了!
老爷子活了!”“真的救回来了!”“我的天,他刚才那几针,太神了!”救护车赶到,
急救医生检查后,对林岁安竖起了大拇指:“处理得非常专业及时!如果不是这几针,
老爷子在路上就危险了!这位同行,好医术!”李公子“噗通”一声,
直接给林岁安跪下了:“林医生!林神医!我狗眼看人低!我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爸的命!
”林岁安连忙把他扶起来:“别这样,我是医生,应该的。”风波平息。
陆星河走到林岁安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刚才她差点以为要出大事,
但她的男人,用实力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她看向人群中的柳梦莹,
以及那些刚才嘲笑过林岁安的人,冷冷开口:“还有谁,想试试我老公的医术?
”没人敢吭声。而那些刚才还在嘲讽的贵妇名媛们,此刻看林岁安的眼神,
从轻蔑变成了狂热。“林医生,您在哪家医院?改天我去挂您的号!”“林医生,
您擅长妇科吗?能不能给我看看?”“陆总,您先生真是深藏不露啊,这医术,太厉害了!
”打脸,来的就是这么爽。---第五章 属于你一个人的星河李老爷子的命被救回来之后,
林岁安的名字在江城上流社会彻底火了。那些曾经对中医不屑一顾的富豪们,
开始通过各种关系,想约林岁安的号。毕竟,谁家没个老人?谁没点隐疾?关键时刻,
西医解决不了的,这位小神医几根银针就能搞定。林岁安的诊室门口,
每天都堆满了各种昂贵的礼物,从人参鹿茸到名牌手表,甚至有人直接塞银行卡。
但林岁安一个都没收。他依旧穿着白大褂,依旧耐心地给普通病人把脉,
依旧会为了交不起医药费的病人偷偷垫钱。他只是对陆星河说:“星河,这些人情世故,
我不太会处理。我怕给你添麻烦。”陆星河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不麻烦。
你什么都不用管,我来。”于是,
星辰国际楼下多了一间古色古香的私人中医诊所——“安和堂”。
诊所是陆星河亲自设计监工的,里里外外花了近千万,但她对外宣称:“我租给我老公的,
他要付房租的。”至于那些想找林岁安看病的大人物,都得先通过星辰国际的秘书处预约。
想送红包?不好意思,陆总说了,谁敢让我老公违规,就是跟星辰国际过不去。
柳梦莹的报应也来得很快。她那天被林岁安点破病症后,不仅没收敛,
反而因为嫉恨在网上找了水军,发帖造谣林岁安“靠女人上位、医术造假、骗财骗色”。
帖子刚发出去一个小时,星辰国际的法务函就送到了柳家。同时,
陆星河拨通了柳家掌权人——柳梦莹父亲的电话。“柳叔,梦莹不懂事,您也不懂?
”陆星河的声音淡淡的,“你手里那个城东的地皮,是不是还想顺利批下来?
我刚好认识规划局的人。”柳父吓得冷汗直流,当晚就押着柳梦莹,提着厚礼,
亲自到陆星河公寓楼下道歉。柳梦莹哭着说:“陆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星河没看她,只是对林岁安说:“岁安,你看怎么处理?要她道歉,
还是要她进去蹲几天?”林岁安叹了口气,看着哭成泪人的柳梦莹:“肝郁气滞最忌动怒,
你再这样下去,病会更重。回去吧,好好吃药,别再熬夜了。”柳梦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