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旗袍教授老婆，婚后竟判若两人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闪婚了比我大三岁的中文系教授纪云书。她身着旗袍，气质清冷，

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婚后一月，相敬如“冰”。我忍无可忍提离婚，

她却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就因为这个？那现在就试，试到你满意为止。

”正文：“纪老师，我们离婚吧。”话音落下，客厅里那台老式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变得异常刺耳。一秒，两秒，三秒。坐在我对面的纪云书，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我看不懂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不屑，

而是纯粹的、毫无防备的空白。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

细框眼镜下的眼眸清澈又疏离。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勾勒出完美的下颌线。她就是这样，一个活在诗词画卷里的女人，

一个连吃饭都带着书卷气的中文系副教授。而我，林舟，

一个每天挤地铁、在格子间里敲代码的普通程序员。我们的婚姻，是一场意外，

也是一场协议。三个月前，在朋友的生日宴上，

被家人催婚催到头皮发麻的我和同样处境的她，在阳台上聊了十分钟，一拍即合。

“搭伙过日子，应付家里，互不干涉。”这是她当时的原话。我同意了。因为她太美了，

美到我觉得，就算只是每天能看到这张脸，这场婚姻也算不上亏。可我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也低估了婚姻的本质。这一个月，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有她的书房，我有我的电脑房。她早起晨读，我晚睡加班。我们会在餐桌上一起吃饭，

但交流的内容仅限于“盐在左手边”，“明天我晚归”。她对我客气，礼貌，

甚至可以说是周到。我的换洗衣物她会放进洗衣机，我胃不好她会熬小米粥。但那种客气，

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你看得见对面的人影，却永远触碰不到真实的温度。她看我的眼神，

和我看楼下便利店店员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别。没有拥抱，没有亲吻，

甚至连一次无意的肢体触碰都没有。我们是合法夫妻，却活成了合租室友。今晚，

我加班到九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迎接我的是一桌温热的饭菜，

和她一句淡淡的“回来了，吃饭吧”。我看着她安静吃饭的侧脸，

看着我们之间那能再坐下两个人的距离，心里那根紧绷了一个月的弦，终于断了。

我想要一个家，一个有温度的家。而不是一间装修精致、却冷得像博物馆的样板房。所以，

我提出了离婚。“为什么？”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放下了筷子，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慌乱。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开：“纪老师，你很好。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婚姻。我想要一个妻子，不是一个室友。

”“室友……”她咀嚼着这个词，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那副细框眼镜，

都遮不住她眼底迅速漫上的水汽。我心头一紧。我设想过她会冷静地同意，或者皱眉质问，

唯独没想过她会是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我哪里做得不好？”她问，

声音更低了。“你都好。”我苦笑，“就是太好了，太客气了。我们不像夫妻。

”“夫妻……应该是什么样的？”她追问，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我被她问住了。

夫妻应该是什么样？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最后汇成一句话：“至少……不该是像我们这样。”“不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

眼眶越来越红。就在我以为她要掉下眼泪，准备说几句软话缓和气氛时，她忽然站了起来。

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她绕过餐桌，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她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清幽的墨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体温。她比我大三岁，也比我高几公分。

此刻她微微低头看着我，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倔强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偏执。

“就因为这个？”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我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住，只能愣愣地点头。她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她伸出手，

不是要打我，也不是要推开我，而是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姿态，撑在了我耳边的墙壁上。

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由一个穿着旗袍、气质清冷的古典美人做出来，充满了诡异的冲击力。

“那我们现在就试。”她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纤长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水珠。

“试……试什么？”我的心跳开始失控。“试试夫妻该做的事。”她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林舟，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会。但你可以教我。我们现在就试，

试到你满意为止。”“不许走。”最后三个字，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和一丝几乎要碎掉的哀求。我彻底懵了。

那个清冷孤傲、不食人间烟火的纪云书，那个连多看我一眼都吝啬的纪教授，

此刻正把我堵在墙角，红着眼睛，说要和我试试“夫妻该做的事”。这个世界，

是不是有点太玄幻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都被她眼底那片浓郁的水汽冲刷得一干二净。她见我没有反应，

似乎是误解了我的沉默。那双撑在我耳边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然后，她闭上眼睛，

笨拙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朝我的嘴唇压了下来。那不是一个吻。

那更像是一场灾难性的碰撞。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墨香。她的动作毫无章法，

牙齿甚至磕到了我的嘴唇，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感。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明明害怕得要命，却还要故作凶狠地张牙舞爪。我的心，在那一刻，

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击中了。不是欲望，不是惊喜，

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心疼。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的触碰让她抖得更厉害了。她像受惊一样，猛地睁开眼，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圈在怀里。

“你……”她眼里的慌乱更甚，脸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别动。”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接吻不是这么接的。”她愣住了，像个听傻了的学生。我看着她微肿的嘴唇，

看着她那双写满无措的眼睛，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塌陷了。我低头，轻轻地，

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这一次，没有碰撞，只有温柔的厮磨。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停滞了。我没有深入，只是耐心地、一点点地，

用我的温度去融化她的冰冷。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感觉到怀里那具僵硬的身体，渐渐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我缓缓退开，看着她。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细框眼镜歪在一边，让她少了几分教授的端庄，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这才是接吻。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纪老师，你学会了吗？”她呆呆地看着我，

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扶正了眼镜。“好了，

第一个课题结束。我们进行下一个。”我说着，拉起她的手，朝客厅的沙发走去。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被我握住的那一刻，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我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她的书房里，抱出了一床薄毯，盖在她身上。“现在，

”我坐在她身边，保持着一个安全又亲近的距离，“我们来聊聊。”她低着头，

双手紧紧抓着毯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为什么？”我问得没头没尾。她却听懂了。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妻子。

”我的心又被揪了一下。“我们结婚，是我提议的。”她低声说，“我觉得，

我应该对你负责。我看了一些书，也查了很多资料……”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脸更红了。

我心里一动，追问道：“查了什么资料？”她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我忽然想起，

前几天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她书房的灯还亮着。我以为她在备课，悄悄走过去，

却看到她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如何经营一段和谐的婚姻关系”的搜索页面。

当时我只觉得荒唐又心酸，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周到”，

原来都是她从网上学来的“标准答案”。给我做饭，给我洗衣，保持家里的整洁。她以为，

做到这些，就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了。她把婚姻，当成了一门需要攻克的学术课题。而我，

是这个课题里，最不确定的那个变量。“林舟，”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学的，我会努力学……学着做一个好妻子。

你别……别不要我。”“别不要我。”这四个字，从纪云书这样骄傲的人口中说出来，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我忽然意识到，我所以为的“搭伙过日子”，在她那里，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回事。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起身，走进了她的书房。她的书房很大，

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和墨水的味道。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一角的一个精致的木盒上。我走过去，打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珍贵文玩，只有一本……A5大小的笔记本。封面上，

是她娟秀的字迹——《婚后相处指南》。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林舟。二十五岁。

软件工程师。籍贯S市。不吃香菜，不吃姜。喜欢喝无糖可乐。喜欢周日的下午打游戏。

睡觉会轻微打鼾。”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我继续往下翻。“三月十七日。

他夸我做的红烧肉好吃。备注：下次多放一点冰糖，他似乎喜欢偏甜的口味。

”“三月二十二日。他加班到深夜，回来时胃疼。已购入小米和养胃饼干。

备注：提醒他按时吃饭。”“四月三日。他换了新的洗发水，是薄荷味的。很好闻。

”“四月九日。他打游戏赢了，在房间里小声欢呼。有点可爱。”……一页，一页，又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关于我的、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的琐事。我的喜好，我的习惯，

我无意中说过的话，我细微的表情变化。她像一个最严谨的学者，

在观察、记录、分析着她的研究对象。那个对象，就是我。我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今天。

上面只有一句话，字迹因为用力而有些潦草，甚至还有一滴晕开的水痕。“课题失败。

他要走了。”我的眼睛，瞬间就酸了。原来，我所以为的冷漠，是她的小心翼翼。

我所以为的疏离，是她的不知所措。这个在学术界游刃有余的天才教授，

在名为“感情”的领域里，只是一个连门都找不到的、笨拙的新手。她不是不爱，

她是不会爱。我拿着那本笔记本，走出书房。客厅里，纪云书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像一尊漂亮的雕塑。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我手里的笔记本，脸上血色尽失。

“你……”她想说什么，嘴唇却抖得说不出话来。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里。她的身体依旧僵硬，但这一次，她没有推开我。

“对不起。”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云书。”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而不是“纪老师”。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肩膀，

被一片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哭了。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掉着眼泪，身体在我怀里，

细细地颤抖。我收紧了手臂，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傻瓜。”我说，“这些东西，不是从书上学的。也不是靠记录和分析就能懂的。

”“那我该怎么办？”她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问。“我教你。”我抬起她的脸，

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从现在开始，我来当你的老师。手把手地教。”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像只兔子。看着我，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不走了？”“不走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无比认真地说，“不仅不走，我还要申请留堂补课。直到纪老师你……完全学会为止。

”她愣愣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抹绯红，从她的脖颈，

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下。那一刻，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

洒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我看着她羞赧的侧脸，心跳如擂鼓。林舟啊林舟，

你真是捡到宝了。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聊她的童年。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在父母严苛的规划下长大，唯一的娱乐就是读书。她跳级，拿奖，二十七岁就评上了副教授。

她的人生履历光鲜亮丽，却唯独缺了“自我”和“情感”这两个篇章。

她的父母只关心她的成就，从不关心她开不开心。婚姻在他们看来，

也是一场为家族增添光彩的利益交换。“所以，和你结婚，是我这辈子做过的，

唯一一件叛逆的事。”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很轻，“我只是想找个……看上去顺眼的人，

摆脱他们而已。没想到……”“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我笑着接话。她的脸又红了，

小声反驳：“才没有。”我看着她言不由衷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云书，

”我握住她的手，“从今天起，我们的婚姻，不再是协议，也不是课题。”“那是什么？

”她仰头看我。“是爱情。”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是我，林舟，

要正式追求我的妻子，纪云书女士。”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墨香。我走出卧室，看到纪云书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我，

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醒了？我做了早餐。”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发紧。

“早安吻。”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侧头亲了她脸颊一下，

“这是情侣/夫妻间的日常功课。纪老师，你要记好。”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油……油要溅出来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我低笑出声，

松开她，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我来吧。你去洗漱。”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心情好得不像话。调教一个清冷女教授，

似乎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从那天起，我们的“同居生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模式。

我开始变着法地“教”她。比如，出门前要有一个拥抱。下班回家，要有一个亲吻。

周末不能再各自待在房间里，而是要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超市，一起做饭。

我给她买她从未穿过的休闲装，带她去吃她只在书里看过的路边摊，

拉着她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散步。纪云书，这位严谨的学者，把这一切都当成了“课程”。

她甚至……又开始做笔记了。只不过，这次的笔记本，换成了一个带密码的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