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林渊,青阳宗最卑微的外门弟子,一个被断定“灵脉闭锁”的废物。三年前,
父母离奇失踪,留下我和一纸与宗主之女苏晴烟的婚约,这婚约成了我的催命符。
宗门大比之日,她当众撕毁婚书,冷言“你不配”。随即,她的堂兄,内门天骄苏天一,
以我“盗窃灵药”为名,将我一掌轰下埋葬了无数枯骨的思过崖。崖下寒风刺骨,
我本以为此生终了,却在绝境中触碰到了一枚古朴的青铜古镜。镜名“轮回”,无逆天功法,
无绝世神兵,它唯一的能力,是让我能看见万物残留的记忆。从那一刻起,
整个世界在我眼中再无秘密。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成了我的耳目,
向我诉说着被掩盖的真相。而我,将从这深渊之底,一步步爬回,用所有人的记忆,
揭开一场席卷宗门的惊天阴谋。第一章:宗门弃子,断崖奇遇青阳宗演武场,人声鼎沸。
今日是宗门大比,亦是我的审判日。我,林渊,衣衫褴褛地跪在中央,
胸口一个焦黑的掌印火辣辣地疼,嘴角溢出的鲜血在青石板上凝成暗红的斑点。“林渊,
你可知罪?”高台之上,执法长老声如洪钟。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一张张或讥讽、或怜悯、或漠然的脸,
最终定格在那个一袭白衣、风华绝代的女子身上——苏晴烟,宗主之女,我的“未婚妻”。
她的身旁,站着一位锦衣华服的青年,正是内门第一天骄,她的堂兄,苏天一。
刚刚将我一掌重创的,就是他。“我无罪!”我昂首,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没有盗窃丹阁的‘凝气草’!”“人赃并获,还敢狡辩?”苏天一冷笑一声,
从怀中取出一株灵光闪烁的药草,“这凝气草,便是在你房中搜出,你作何解释?
”我死死盯着他,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与愤怒。这是栽赃!但我无力辩驳,
作为一个灵脉闭锁、三年修为不得寸进的废物,我的话毫无分量。就在此时,苏晴烟动了。
她莲步轻移,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曾让我心驰神往的明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
她手中,是那份象征着我们关系的婚书。“林渊,”她开口,声音清冷如冰,“三年前,
你父母有恩于我苏家,父亲定下此桩婚事。但我苏晴烟的夫君,必是人中之龙。你灵脉闭锁,
沦为笑柄,早已不配。”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高声道:“今日,我苏晴烟,
当众解除与林渊的婚约!从此,婚嫁各不相干!”话音落,她玉指一撮,灵力微吐,
那份承载了我最后尊严的婚书,“嗤”的一声,化为漫天飞灰。“哈哈哈!废物配不上仙子!
”“早就该退了,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周围的嘲讽声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看着那纷扬的纸灰,感觉心脏也被一同撕碎。“不仅如此,”苏天一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盗窃宗门灵药,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但念在你父母曾有微功,我提议,将你打入思过崖,面壁十年,以儆效尤!”“苏师兄仁慈!
”众人纷纷附和。执法长老眉头微皱,但看了看宗主一脉的苏天一,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准!来人,行刑!”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架起几乎昏厥的我。
在被拖走的最后一刻,我用尽全力,看向苏晴烟,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不忍。没有。
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苏天一则对我做了一个口型,无声的两个字,
我却看得分明——“去死”。我被带到青阳宗后山的思过崖。此崖深不见底,瘴气弥漫,
传说掉下去的人,尸骨无存。“小子,自己跳下去,还是我们送你一程?
”执法弟子不耐烦地推搡着我。我惨然一笑,心如死灰。父母失踪,婚约被毁,
身败名裂……这世间,已无我留恋之处。“我自己来。”我踉跄着走到崖边,
回望了一眼云雾缭绕的青阳宗,那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最后却成了我的葬身之地。
纵身一跃,狂风在耳边呼啸,身体急速下坠。“爹,娘……孩儿不孝,
来寻你们了……”意识渐渐模糊,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结束时,
怀中一个坚硬的物体突然散发出温润的青光,将我包裹。下坠的速度骤然减缓,最终,
我“噗通”一声,落入一个深潭之中,彻底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
我被刺骨的寒意冻醒。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幽暗的洞穴里,身上湿透了。不远处,
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古镜静静地躺在地上,正是它在坠崖时救了我一命。
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一直贴身收藏,却不知它竟是宝物。我挣扎着爬过去,
拿起古镜。镜面古朴,刻着两个模糊的篆字——“轮回”。就在我手指触碰到镜面的瞬间,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轰然涌入我的脑海!眼前光影变幻,
我仿佛看到了这枚古镜的“一生”:它诞生于混沌之中,流转于诸天万界,被无数强者争夺,
最终被一对年轻的夫妇得到……那是我爹娘的脸!他们为了躲避追杀,将古镜藏起,
并将我的灵脉用秘法封印,以防被强敌察觉血脉联系。“原来……我的灵脉不是天生闭锁,
而是被封印了!”信息流散去,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息,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再次看向手中的轮回之鉴,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如果它能让我看到自身的过往,
那能不能看到别的东西的记忆?我颤抖着伸出手,触碰旁边一块沾染了血迹的石头。瞬间,
一幅幅破碎的画面在我脑中闪现:一个身受重伤的弟子被追杀至此,最终被一剑封喉,
抛尸崖下。出剑之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赫然是苏天一的心腹,张莽!我惊得松开手,
画面消失。我……我能看到万物的记忆!这轮回之鉴,不是神兵,不是功法,
却比任何神兵功法都要可怕!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与震惊,看向自己的身体。
既然灵脉是封印,那就一定有解开的方法!我闭上眼,再次触摸轮回之鉴,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解开我的封印!这一次,镜面光华大放,
一串繁复的法诀和一幅人体经脉图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中。《解灵真诀》!我强忍着激动,
盘膝而坐,按照法诀开始运转体内微弱的气息。那道坚不可摧的封印,
在《解灵真诀》的冲击下,竟开始一丝丝地松动……洞穴外,风声鹤唳。洞穴内,
一个本该死去的少年,正在开启一段打败乾坤的传奇。苏天一,苏晴烟,青阳宗……我林渊,
回来了!第二章:万物记忆,初窥天机思过崖底的日子,枯燥而凶险。洞穴外,
时有妖兽嘶吼,瘴气能侵蚀血肉。但我凭借轮回之鉴,总能提前预知危险。触摸一块岩石,
便能看到过去几个时辰内是否有妖兽经过;触碰一株植物,便能知晓其周围是否有毒物盘踞。
这能力,成了我在绝境中最大的依仗。半个月后,在《解灵真诀》的不断冲击下,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我体内那道坚固的封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轰!
一股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疯狂涌入我的四肢百骸!我那沉寂了三年的丹田,
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一切。炼气一层、二层、三层……我的修为,
在短短一个时辰内,竟势如破竹般冲到了炼气五层!这等修炼速度,
传出去足以让整个青阳宗震动。原来,我不是废物。我的天赋,远超常人!
父母封印我的灵脉,既是保护,也是一种磨砺。这十八年的压抑,让我的根基无比扎实,
一旦爆发,便是一飞冲天。“苏天一,你没想到吧,你亲手将我送进了一场天大的造化!
”我握紧拳头,眼中寒光闪烁。实力恢复,复仇的火焰便在我心中熊熊燃烧。第一步,
就是洗刷我“盗窃”的罪名。我回忆起轮回之鉴中看到的画面——苏天一的心腹张莽,
将凝气草放入我的房间。但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思过崖虽是绝地,却也并非无法离开。
崖壁上有一些前人留下的攀爬点。我凭借炼气五层的修为,身轻如燕,花了整整一天时间,
终于悄无声息地爬回了青阳宗外门区域。夜色如墨,我潜回了自己那间破败的杂役房。
房间早已被翻得乱七八糟,充满了晦气。我的目标,是那把用来栽赃的剑。按宗门规矩,
证物会由执法堂暂时收管。我没有贸然前往执法堂,那里守卫森严。
我来到外门的一处演武场,这里有张莽练剑时留下的痕迹。我找到一处被剑气划过的石桩,
轻轻将手放了上去。记忆读取中……嘈杂的画面涌入脑海。我看到了张莽在这里练剑,
他和一个同伴的对话断断续续传来。“……天一师兄真是高明,一株凝气草,
就让林渊那废物永世不得翻身……”“是啊,还顺便让苏晴烟师姐彻底断了念想,一石二鸟!
”“不过,那把剑可是天一师兄的,事后得赶紧处理掉,免得留下把柄……”“放心,
已经和执法堂的刘师兄打好招呼了,明天就说证物‘不慎遗失’,谁也查不到。”剑!
苏天一的剑!我心中一动,一个计划油然而生。他们想销毁证据,那我就要抢在他们前面,
让这证据“活”起来!第二天,我换了一身干净的杂役服,用泥土掩盖了脸上的英气,
低着头混入了前往执法堂送饭的队伍。执法堂的证物房,由一名执事和两名弟子看守。
我用轮回之鉴触碰墙壁,看到了里面的布局,以及那把作为“证物”的精钢剑,
正静静地躺在架子上。我没有硬闯。我来到执法堂后厨,找到一个馊掉的馒头,
将手放了上去。记忆读取中……我看到一个厨子因为拉肚子,急匆匆跑向茅厕。
就是现在!我迅速换上厨子的衣服,端起一盘点心,大摇大摆地走向证物房。“刘师兄,
辛苦了,吃点东西吧。”我压低声音,学着那厨子的语气。
看守的刘师兄正是与张莽串通之人,他此刻正百无聊赖,见有吃的,不疑有他,
挥手道:“放这儿吧。”我放下盘子,趁他拿起糕点,
身体状似无意地靠在存放证物的架子上,手指精准地触碰到了那把精钢剑的剑柄。
记忆读取中……轰!这一次的记忆,清晰无比!我“看”到,苏天一将凝气草交给张莽,
命令他去栽赃。然后,他将自己的佩剑也交给了张莽,低语道:“用我的剑,留下一点气息。
事成之后,我会说剑被偷了,如此,就算有人怀疑,也只会以为是小贼所为,
牵扯不到我身上。”好一个一箭双雕!既能栽赃我,又能将自己撇清!然而,他千算万算,
也算不到,这把剑会把他的一切谋划,都“告诉”我!拿到了最关键的记忆,
我立刻转身离开。刚走出执法堂,就看到张莽行色匆匆地赶来,想必是来“处理”证物的。
他晚了一步。我没有立刻去揭发,因为我现在的身份,人微言轻,空口无凭。
我需要一个舞台,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质疑的舞台。而且,仅仅洗刷罪名,远远不够。
我要让苏天一,品尝我所受过的十倍、百倍的屈辱!我需要力量,更强的力量。于是,
我将目光投向了青阳宗最神秘的地方——藏经阁。那里,收藏着宗门万卷功法典籍,
也埋藏着更多的秘密。第三章:藏经阁内,暗流涌动青阳宗藏经阁,共分三层。外门弟子,
只能进入第一层,阅览一些基础的吐纳法门。我如今是“已死”之人,不能正大光明地进去。
深夜,我再次施展身法,如鬼魅般潜入藏经阁。第一层的功法对我已无用处,我的目标,
是第二层,甚至是第三层!通往二层的楼梯口,设有一道灵力禁制,
只有内门弟子的身份令牌才能通过。我走到禁制前,没有硬闯,而是伸出手,
轻轻触摸着构成禁制的阵眼基石。
记忆读取中……无数内门弟子手持令牌通过的画面在我脑中闪过。
我看到了禁制灵力流转的规律,看到了身份令牌中蕴含的独特法力波动。原来如此。这禁制,
是死的。只要模拟出内门令牌的法力波动,就能骗过它。我深吸一口气,
调动体内炼气五层的灵力,按照记忆中的波动频率,小心翼翼地凝聚于指尖,轻轻一点。
嗡——禁制光华一闪,竟真的出现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缺口。我心中一喜,立刻闪身而入。
二层的典籍,果然比一层高深得多。剑法、掌法、身法……琳琅满目。
但我没有急着挑选功法。我的目的是寻找能让我快速变强的法门,
以及……关于我父母的线索。我开始一本一本地触摸书架上的玉简和古籍。《烈火剑法》,
平平无奇……《叠浪掌》,尚可,但与我不合……《青阳宗史记》……嗯?
当我触碰到这本厚重的史记时,一段尘封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一个深夜,
一个苍老的身影在奋笔疾书,他似乎在记录什么秘闻。画面模糊,
风夫妇……携‘轮回’……叛逃……实则……为护宗门……被‘噬魂殿’追杀……此为绝密,
不得外传……”林长风!那是我父亲的名字!我心脏狂跳!叛逃?噬魂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阅读”这本史记的记忆。可惜,
后续的记忆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宗门大事。那个记录秘闻的老者,再也没有出现过。看来,
当年的真相,被刻意掩盖了。而这个“噬魂殿”,我从未听说过,
想必是一个极其隐秘的组织。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继续寻找。我需要变强,
才有资格去探寻这一切。突然,我的目光被角落里一本布满灰尘的残破古籍吸引。
它被随意地塞在书架底层,仿佛是被人遗忘的垃圾。书名:《养剑诀》。
听起来像是一种保养兵器的心法,难怪无人问津。我伸出手,触摸了上去。轰隆!
一股浩瀚磅礴的剑意,险些将我的神魂冲垮!我“看”到,一个白衣身影,在星空之下练剑。
他没有剑,手指便是剑,目光所及,星辰陨落!他随手一挥,一道剑气斩开虚空,
开辟出一个小世界!这哪里是《养养剑诀》,这分明是一部无上剑典!我欣喜若狂,
立刻翻开古籍。里面的文字晦涩难懂,但配合着我从记忆中看到的画面,
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这《养剑诀》,并非修炼剑招,而是以身养剑意。一旦大成,
心念所至,万物皆可为剑!正当我沉浸在剑诀的玄妙中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年轻人,深夜不睡,在此处流连,所为何事?”我浑身一僵,猛然回头。
一个身穿灰袍、手持扫帚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他看起来平平无奇,
就像一个普通的扫地杂役,但我却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灵力波动,仿佛他与黑夜融为一体。
高手!绝对是顶尖高手!“前辈……”我喉咙发干,不知如何解释。
老者浑浊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养剑诀》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哦?
竟看上了这本废卷。”他慢悠悠地走过来,拿起那本古籍,掸了掸灰尘,“此法残缺,
且修炼条件苛刻,百年来无人练成,早已被废弃。你,一个外门弟子,看得懂吗?
”我心中一动,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不才,但觉得此法与我颇有缘分,想尝试一番。
”老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秘密。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
就像一个透明人。“缘分么……”他喃喃自语,随即摆了摆手,“也罢。既然有缘,
便拿去看吧。不过,二楼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说罢,他转身,继续扫地,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不敢久留,将《养剑诀》收入怀中,对他再次行了一礼,
迅速从楼梯口离开。在我走后,扫地老者停下动作,看向我消失的方向,
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林长风的儿子……封印解开了么……这盘死水,终于要被搅动了。
”他轻叹一声,身影渐渐淡化,消失在黑暗里。我并不知道藏经阁的这次偶遇意味着什么。
回到思过崖底的洞穴,我立刻开始参悟《养剑诀》。有了轮回之鉴看到的“教学视频”,
我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仅仅一夜,我便在体内凝聚出了一丝微弱的剑意。这丝剑意,
虽然微弱,却锋锐无匹,远比同阶修士的灵力要凝练、霸道得多!有了它,
我便有了与苏天一正面抗衡的底气!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个登台唱戏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青阳宗外门,每三个月会举行一次小比,
优胜者有机会获得晋升内门的资格。这,就是我为自己选择的,宣告回归的舞台!
第四章:小试牛刀,初露锋芒外门小比之日,人头攒动。对于无数外门弟子来说,
这是鲤鱼跃龙门的唯一机会。我换了一身普通的青色弟子服,用一块黑布蒙住了半边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坠崖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我不想太早暴露身份。“此人是谁?为何蒙着脸?
”“不知道,气息不过炼气五层,也敢来参加小比?”周围的议论声中,我走上了报名台。
“姓名。”负责登记的弟子头也不抬。“林……木。”我随口编了个名字。那弟子登记完毕,
给了我一块号牌:“三十六号,去那边等着。”我走到等待区,目光扫过参赛的弟子。
大部分都是炼气四五层的修为,只有寥寥几人达到了炼气六层,其中一个,便是张莽。
他此刻正被一群人簇拥着,满面春风,显然对我这个“死人”的出现毫无察觉。很快,
比试开始。我的第一个对手,是一个炼气五层的壮汉。他见我蒙着脸,修为也与他相当,
便起了轻视之心。“小子,蒙着脸装神弄鬼,我劝你还是自己认输,免得受伤!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找死!”壮汉怒喝一声,一拳轰来,拳风呼啸,
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在他出拳的瞬间,我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演武台的地面。
记忆读取中……壮汉过去数日在此地练拳的画面飞速闪过。他这套《猛虎拳》,
刚猛有余,灵动不足,左肋下方三寸,是力道转换的薄弱点,
也是他久攻之下必然会露出的破绽。电光火石之间,我身形一晃,轻易地躲开了他的拳头。
“嗯?”壮汉一愣,没想到我速度这么快。他怒吼着,拳头像雨点般砸来。
我却如狂风中的落叶,总能在他拳头落下前,以毫厘之差避开。“只会躲吗?懦夫!
”壮大汉气喘吁吁,越发急躁。就是现在!在他又一拳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左肋的破绽,暴露无遗!我眼中寒光一闪,并指如剑,体内那丝锋锐的剑意灌注于指尖。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一记直刺。“噗!”我的手指,精准地点在了壮汉的左肋。
他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为痛苦。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昏死过去。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看清我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在他们眼中,
我只是随意地躲闪,然后轻轻一点,一个炼气五层的修士就倒下了。“三十六号,林木,胜!
”裁判愣了半晌,才高声宣布。我走下台,回到了等待区,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的名字,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包括高台上的几位外门长老。“此子身法诡异,出手狠辣,是个好苗子。”“就是不知来历,
蒙着脸,有些可疑。”接下来的几场比试,我如法炮制。每次上台,
我都先用轮回之鉴“读取”对手的战斗记忆,洞悉其所有破绽。然后,
用最简单、最省力的方式,一击制胜!炼气五层的,一招。炼气六层的,也是一招。
“林木”这个名字,成了本次小比最大的黑马,也成了一个谜。终于,我一路连胜,
杀入了决赛。我的对手,正是张莽!他走上台,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小子,
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到此为止了。我劝你摘下面罩,跪地求饶,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他显然对我连续的胜利感到不满和嫉妒。我缓缓抬起手,却没有摘下面罩,
而是对他做了一个挑衅的勾手指动作。“你找死!”张莽彻底被激怒。
他可是苏天一师兄面前的红人,未来前途无量,岂容一个藏头露尾之辈挑衅!
“看我《狂风刀法》!”他拔出腰间长刀,刀光霍霍,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网,
向我笼罩而来。我依旧没有动,只是将手按在地面上。记忆读取中……张莽的刀法,
苏天一的指点,甚至他每一次自鸣得意的挥刀,都在我脑中清晰浮现。他的《狂狂风刀法》,
看似迅猛,实则根基不稳,全靠一股蛮力催动。在第七招和第八招的衔接处,
会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那就是他的死期!我身形暴起,不退反进,
竟直接冲入了那片刀网之中!“疯子!”张莽大惊,随即狞笑,“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他加快了刀速,刀光几乎要将我撕碎。我却凭借着对刀法轨迹的预判,
在刀光剑影中闲庭信步,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锋刃。一、二、三……六、七!
第七招落下!就是现在!在张莽招式衔接的那一刹那停顿,我动了。依旧是指剑,
依旧灌注了《养剑诀》的锋锐剑意。但这一次,我的目标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刀!“叮!
”一声脆响,我的手指,精准地点在了刀身的侧面。一股巧劲,顺着刀身传递过去。
张莽只觉得虎口一麻,长刀竟握持不稳,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一个炼气六层的内门预备役,竟被一个炼气五层的蒙面人,
一指弹飞了兵器?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张莽也懵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步上前,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提了起来。
然后,我缓缓地,扯下了脸上的黑布。“张莽,好久不见。”当我的脸暴露在阳光下时,
整个演武场,瞬间炸开了锅!“林渊?!他不是死了吗?!”“天啊!他从思过崖回来了!
”“他没死!而且……他竟然有了修为!”张莽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看着我,
如同白日见鬼,脸上写满了恐惧。“你……你……”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我回来,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一切。
告诉苏天一,洗干净脖子,等我。”说罢,我松开手。张莽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裤裆处,
一片湿濡。他,竟被我吓尿了!我环视全场,迎着那一双双震惊、骇然、不可思议的目光,
心中涌起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意。这,只是开始!第五章:青岩之约,伊人苦衷我,“林渊”,
死而复生,并以雷霆之势夺得外门小比第一。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整个青阳宗掀起了滔天巨浪。关于我的传言,分成了好几个版本。有人说我坠崖不死,
必有后福,得了奇遇。有人说我本就是天才,之前一直在藏拙。更有人将矛头指向了苏天一,
怀疑当初的“盗窃案”另有隐情。一时间,暗流涌动。我没有理会这些,小比夺魁后,
我获得了晋升内门的资格,并分到了一间独立的院落。当晚,我正在院中修炼《养剑诀》,
一道纸鹤携带着灵光,悄无声息地飞了进来。我伸手接住,纸鹤在我掌心化开,
露出一行娟秀的字迹:“子时,后山青岩,有要事相商。——苏晴烟。”是她?我眉头微皱。
她找我做什么?是来为苏天一做说客,还是另有图谋?尽管心中充满警惕,
但我还是决定赴约。我也很想知道,这个亲手撕毁婚书、将我推入深渊的女人,
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子时,月凉如水。后山青岩,一道白色身影凭栏而立,衣袂飘飘,
宛如月下仙子。正是苏晴烟。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月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你来了。”她开口,声音不再像那天在演武场上那般冰冷。
“苏师姐深夜约见,不知有何指教?”我语气疏离,站在离她三丈远的地方。
她似乎被我的称呼刺痛了一下,贝齿轻咬嘴唇,低声道:“林渊,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托苏师姐和苏天一师兄的福,命大,没死成。”我冷笑道。苏晴烟的脸色更白了,
她沉默了片刻,才艰涩地开口:“林渊,我知道你恨我。那天……对不起。”对不起?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抹去我所受的屈辱和濒死的绝境吗?
“如果苏师姐只是来说这个,那恕不奉陪。”我转身欲走。“别走!”她急了,上前一步,
“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立刻离开青阳宗!走得越远越好!”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眼中满是讥讽:“怎么?怕我报复苏天一?还是怕我这个‘废物’逆袭,
让你苏大小姐脸上无光?”“不是的!”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你根本不知道苏天一有多可怕!他已经盯上你了!你斗不过他的!你这次能活下来是侥幸,
再不走,你真的会死的!”看着她焦急的神情,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疑惑。她的担忧,
似乎不似作伪。但,我凭什么相信她?“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劳苏师姐费心。
”我依旧冷漠。“你……”苏晴烟似乎被我的固执气到了,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
递了过来,“这里面是三颗‘聚灵丹’,可以助你快速提升修为。你拿着,找个地方躲起来,
等有了自保之力再出来!”我看着那玉瓶,没有接。聚灵丹,
内门弟子一个月才能领到一颗的珍贵丹药,她一出手就是三颗。就在我们僵持之时,
她因为情绪激动,不小心将袖口的一枚白玉发簪掉在了地上。“叮”的一声,清脆悦耳。
她慌忙弯腰去捡。而我的目光,却在那一刹那凝固了。机会!我上前一步,假意帮她,
手指在发簪落地前,看似无意地触碰到了它。记忆读取中……轰!
一段属于苏晴烟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画面中,是在一间密室里。
苏天一脸色狰狞地掐着苏晴烟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好妹妹,你最好乖乖听话,
在大比上和那废物退婚。否则,我不保证他能活到第二天。”苏晴烟满脸泪水,
挣扎着:“堂兄,你为何非要置他于死地?他根本威胁不到你!”“威胁?”苏天一狂笑,
“他本身就是个威胁!你知道他父母当年带走了什么吗?那东西,足以让我苏家登顶巅峰!
宗主苏晴烟的父亲心慈手软,以为封印了他的灵脉就万事大吉,真是可笑!只有死人,
才不会有威胁!”他松开手,抚摸着苏晴烟的脸,语气阴森:“晴烟,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帮我,事成之后,你就是未来宗主夫人的第一人选。
不帮我……我不介意先送你的废物未婚夫上路,再慢慢让你体会什么叫绝望。比如,
把你嫁给山下的王屠夫,如何?”画面到此为止。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原来是这样!
她当众退婚,不是因为嫌弃我,而是在苏天一的胁迫下,为了保我的命!她以为,
只要断了关系,苏天一就会放过我。可她低估了苏天一的狠毒。而我,却一直误会她,
恨她……我看着眼前这个强忍着泪水,故作坚强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她承受的压力,
或许并不比我小。她捡起发簪,插回头上,见我久久不语,以为我还在生气,
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你不信我也罢。总之,你好自为之。”她失落地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终于开口。她脚步一顿。我走上前,从她手中拿过那个玉瓶,打开,
倒出一颗聚灵丹,直接吞了下去。然后,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丹药我收下了。
但是,我不会走。”苏晴-烟愣住了。“青阳宗,是我家。该滚的人,不是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苏天一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澈和坚定:“以前,
是我太弱小,保护不了自己,也看不清人心。但从今往后,不会了。”“苏晴烟,谢谢你。
从现在开始,换我来保护你。”这一刻,月光洒在我身上,
也照亮了她那双含着泪光的、震惊的眸子。我们之间的坚冰,在这一刻,悄然融化。
一场针对苏天一的联盟,无声地缔结。第六章:丹阁交锋,智斗天一进入内门后,
苏天一的打压接踵而至。他不敢在明面上对我动手,毕竟我现在是宗门上下关注的焦点。
于是,他开始在资源上卡我的脖子。内门弟子每月可以领取的丹药、灵石,我一份都拿不到。
去任务堂接任务,也总被以各种理由拒绝。他想用这种方式,困死我。但我有轮回之鉴,
根本不缺修炼资源。后山哪里的灵气最浓郁,哪个角落长着无人发现的灵草,我一清二楚。
我的修为,在聚灵丹和《养剑诀》的帮助下,一日千里,很快就突破到了炼气七层。我知道,
苏天一的耐心是有限的。很快,他就会用更直接的手段。果然,机会来了。
宗门丹阁的首席炼丹师,张长老,要开炉炼制一炉重要的“破障丹”,需要几名弟子协助。
这丹药对即将冲击筑基期的内门弟子至关重要。苏天一作为内门第一人,
自然是协助者的首选。而我,通过苏晴烟的暗中运作,也得到了一个名额。这,
是我和他自小比之后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丹阁内,热浪滚滚。巨大的炼丹炉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