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林澈,玄门林家的耻辱,一个天生无法感应玄气的“绝缘体”。堂兄视我为蝼蚁,
族人当我是累赘,身患绝症的妹妹是我唯一的软肋。在我被逼到绝路,
准备用生命换取妹妹一线生机时,父母遗留的一枚残破玉简,
却在我眉心烙下了第一道禁忌玄纹。从此,他人眼中的废柴功法,
成了我解码世界真相的钥匙。当记忆的碎片拼凑出那晚的血色阴谋,我才明白,
我的“废”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这一次,我将执掌玄纹,
撕开这都市的虚伪面纱,让所有欠了债的人,用血来偿!第一章:废柴的玉简海城第一中学,
午后。灼热的阳光穿过香樟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操场上,
林澈正被几个人围在中央。“林澈,这个月的‘供奉’呢?别告诉我你又拿不出来。
”为首的少年林天宇,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眼神轻蔑,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他是林家主脉的天才,年仅十七岁,玄力已达“启纹”境后期,是整个家族的希望。而林澈,
是林家旁支的孤儿,一个连玄气都无法感应的“绝缘体”,是林家公开的耻辱。“我没有钱。
”林澈低着头,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陷掌心。“没有?”林天宇嗤笑一声,
一脚踹在林澈的肚子上,“你那个病痨鬼妹妹,每个月吃的进口药,不都是家族出的钱?
让你交点‘供奉’,是看得起你!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觉悟!”林澈被踹得蜷缩在地,
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吭声。周围的跟班发出哄笑。“宇哥,
跟这种废物废什么话,直接搜!”一只手伸向林澈的口袋,粗暴地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
里面只有几张零钞和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面色苍白但笑容甜美的女孩依偎在林澈身边。
“哟,这就是你那个快死的妹妹林溪吧?”林天宇拿起照片,用手指弹了弹,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啊,是个短命鬼。听说她体内的玄脉天生紊乱,再过三个月,
要是没有‘凝神境’高手出手梳理,就彻底没救了?”“不准你碰她!
”林澈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猛地扑了上去。“不自量力!”林天宇眼中寒光一闪,
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玄光,只是随手一挥。“砰!”林澈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中,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记住,
你和你妹妹的命,都攥在主家手里。”林天宇将照片扔在林澈脸上,居高临下地说道,
“下个月,再交不上来,我就让你妹妹断药。”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林澈挣扎着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照片,用袖子擦干净上面的脚印,
珍重地放回怀里。妹妹林溪,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活下去唯一的执念。
拖着剧痛的身体回到家——一间位于老城区的破旧阁楼,林澈从床下的一个暗格里,
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这是他父母唯一的遗物。十八年前,他的父母,两位前途无量的玄者,
在一场“意外”的探索任务中双双殒命,只留下他和尚在襁褓中的妹妹。盒子里,
静静地躺着一枚遍布裂纹的青色玉简。这些年,他尝试了无数方法,
都无法从这枚玉简中感应到一丝一毫的玄气。“爸,妈……你们告诉我,
我该怎么办……”林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在玉简上。他恨自己的无能,恨命运的不公。
如果他不是废物,妹妹就不会受苦,他们也不会被如此羞辱。“如果……如果能用我的命,
换小溪活下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他听说过一种古老的血祭之法,
可以用生命为引,激活沉睡的法器。反正已经走投无路了。林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咬破指尖,将鲜血一滴滴地抹在玉简的裂纹上。一滴,两滴……玉简毫无反应。
林澈惨然一笑,看来自己真是废物到了极点,连血祭的资格都没有。他绝望地闭上眼,
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玉简上,喃喃自语:“小溪,
哥对不起你……”就在他额头触碰到玉简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枚吸收了他鲜血和泪水的玉简,仿佛被一把钥匙激活,裂纹中猛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信息洪流,夹杂着无数古老、晦涩的符号,顺着他的眉心,
疯狂涌入他的脑海!“啊——!”林澈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被撑爆。
无数画面在他眼前闪过:星辰陨落,巨兽咆哮,
一个个顶天立地的人影在刻画着神秘的符文……“玄纹……以身为纸,以魂为笔,
解码天地……原来……原来我不是绝缘体,而是……‘道藏之体’,天生亲和玄纹,
却与普通玄气相斥!”一个宏大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响。与此同时,
一道最简单的玄纹——“愈”字纹,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剧痛过后,
是前所未有的清明。林澈能“看”到,自己体内原本堵塞、死寂的经脉,
此刻正随着那道“愈”字纹的成型,缓缓流淌起一丝微弱却精纯无比的金色能量。
他身上的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林澈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力量。他不是废物。他的父母留给他的,不是一件普通的法器,
而是一部足以打败整个玄门世界的……禁忌法典!而这一切的起点,
只是因为他的绝望、鲜血与额头的触碰。林澈的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但火焰深处,却是更加冰冷的恨意。林天宇,林家……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二章:初试锋芒第二天,林澈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只是这一次,
他的眼神不再是麻木和躲闪,而是藏着一丝深邃的锋锐。脑海中,那枚残破的玉简静静悬浮,
无数玄纹如星辰般环绕,等待他去“解码”。他昨晚一夜未眠,将那道“愈”字纹彻底掌握,
并尝试着去解析第二道玄纹——“锐”字纹。这道玄纹,可短暂加持器物,使其锋利无比。
“哟,这不是林家的废物吗?昨天被宇哥打得像条死狗,今天居然还敢来上学?
”一个尖嘴猴腮的跟班在走廊里拦住了林澈。林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绕开。“嘿,
你还敢无视我?”跟班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抓林澈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林澈的瞬间,林澈脚步一错,看似随意地侧身,恰好躲过了他的手,
同时脚下轻轻一绊。“哎哟!”跟班一个趔趄,整个人狗吃屎般扑倒在地,
引来周围一阵哄笑。“你……你敢阴我!”跟班爬起来,满脸涨红。“我只是路过。
”林澈语气平淡,眼神却冷得像冰,“是你自己没站稳。”那跟班看着林澈冰冷的眼神,
不知为何,竟感到一丝寒意,一时间忘了发作。林澈不再理他,走进了教室。
下午是玄门基础课,讲的是如何感应和吸收天地间的玄气。这门课对林澈而言,
过去是最大的折磨。授课老师张翰是个势利眼,尤其看不起林澈,经常拿他当反面教材。
“……玄气感应,是成为玄者的第一步。有的人天生亲和,比如我们班的苏清寒同学,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启纹’境中期。而有的人,就是天生的‘绝缘体’,无论怎么努力,
都是一块顽石。”张翰说着,意有所指地看向林澈,“林澈,你来给大家演示一下,
你是如何‘冥想’一节课,也感应不到一丝玄气的。”全班哄堂大笑。
林澈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上讲台。按照要求,他需要将手放在一块测试玄石上,
然后尝试感应玄气。这块石头能将感应到的最微弱的玄气波动,以光芒的形式呈现出来。
过去无数次,这块石头在他手里都和普通石头没区别。“快看,废物又要出丑了!”“哈哈,
我赌一包辣条,石头绝对不会亮。”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林澈深吸一口气,
将手按在了玄石上。他没有去感应所谓的“玄气”,
而是默默在心中观想那道新解析的“锐”字纹。他想试试,玄纹的力量,
这块石头能否检测出来。他将一丝微弱的金色能量,顺着手臂,悄悄注入玄石之中。一秒,
两秒……玄石毫无反应。张翰嘴角的讥讽更浓了:“看到了吗?
这就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异变再生!那块漆黑的测试玄石,
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道细微的裂痕,
从林澈手掌按压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咔嚓……砰!”整块拳头大小的坚硬玄石,
竟然在他掌下,碎成了一地粉末!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眼睛瞪得像铜铃。测试玄石,硬度堪比钢铁,别说感应玄气,
就算是“启纹”境后期的林天宇全力一击,也最多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可现在,
它就这么……碎了?张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指着林澈,你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澈缓缓收回手,手心连一道白痕都没有。他自己也有些惊讶,
他只是想注入一丝能量试试,没想到“锐”字纹的能量如此霸道,
竟然直接从内部瓦解了玄石的结构。“老师,它好像……坏了。
”林澈一脸“无辜”地看着张翰。“你……你……”张翰终于找回声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作弊!你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没有。”林澈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把手放上去。或许是这块石头用太久了,自己风化了。”“你放屁!
”张翰气急败坏。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如冰雪的声音响起。“张老师,
测试玄石由玄铁晶打造,性质稳定,不存在风化的可能。或许,是林澈同学的体质,
发生了某种我们未知的变化。”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绝美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校服,气质清冷,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苏清寒,
海城另一大玄门世家苏家的天之骄女,也是公认的校花。她竟然会为林澈说话?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苏清寒的目光落在林澈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刚才那一瞬间,
她似乎感觉到了一股与玄气截然不同,却更加精纯、锋锐的能量波动。虽然转瞬即逝,
但她确信自己没有感觉错。这个一直被所有人当成废物的少年,身上绝对有秘密。
有了苏清寒的“台阶”,张翰也不好再发作,只能铁青着脸,挥手让林澈下去,
宣布这节课自习。林澈回到座位,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或震惊、或嫉妒、或怀疑的目光,
只是默默地看向窗外。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而苏清寒的注意,是福是祸,
尚不可知。但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尽快解析更多的玄纹,
变得更强!因为妹妹的时间,不多了。第三章:苏家清寒放学后,林澈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拐进了学校后街的一家旧书店。书店老板是个姓秦的古怪老头,终日打瞌睡,
对生意爱理不理。但林澈知道,这家书店里藏着许多市面上见不到的古籍孤本。
自从得到玉简,他发现自己对这些古籍上的符号有了惊人的理解力。
玉简中的玄纹知识浩如烟海,但很多都需要现实的知识作为“解码”的引子。“秦老,
我来还书。”林澈将一本《古符考异》放在柜台上。秦老眼皮都没抬一下,
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我想再借几本关于上古阵法和异闻录的书。”“自己去里面找,
最里排,最下面一层。”秦老不耐烦地挥挥手。林澈道了声谢,轻车熟路地走到书店最深处。
这里光线昏暗,充满了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他蹲下身,在一堆蒙尘的古籍中翻找起来。突然,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也对这些感兴趣?”林澈回头,
只见苏清寒不知何时也站在了这里。她换下了校服,穿着一条淡蓝色的长裙,更显气质出尘。
“随便看看。”林澈不动声色地将一本封面写着《山海纹注》的书抽了出来。
苏清寒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山海纹注》?
这本书记录的是上古时期一些失传的图腾符文,晦涩难懂,据说几百年来都没人能完全看懂。
”“是吗?我只是觉得封面挺好看。”林澈随口敷衍。他当然知道这本书的价值。
玉简中的信息告诉他,许多强大的玄纹,其原型就来自于这些上古图腾。
苏清寒显然不信他的说辞。她走上前,纤纤玉指从书架上抽出另一本书,
递给林澈:“如果你对符文感兴趣,不如看看这本《玄门符箓入门》,更适合初学者。
”林澈瞥了一眼那本书,摇了摇头:“多谢,我就喜欢看这种看不懂的。
”苏清寒被他噎了一下,清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无奈。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跟她说话的男生。“今天在课堂上,你弄碎玄石的力量,不是玄气。
”苏清寒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那是什么?”林澈心中一凛,
面上却依旧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用瞒我。”苏清寒的目光锐利如剑,
“那股力量虽然微弱,但精纯度和霸道程度,远超同阶的玄气。林家历史上,
从未出过你这样的异类。你身上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澈沉默不语。他知道,
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任何一丝异常都可能被无限放大。“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
”苏清寒放缓了语气,“我只是好奇。而且……我感觉你身上的力量,
和我苏家一部古籍中记载的某种‘禁忌之力’很像。”“禁忌之力?”林澈心中一动。“嗯。
”苏清寒点头,“传说在玄气时代之前,曾有过一个更古老的‘玄纹时代’。
那时的修炼者不修玄气,而是在体内铭刻天地玄纹,拥有移山填海之能。但后来不知为何,
玄纹传承断绝,被斥为‘禁忌’。所有相关的记载,也都被各大玄门世家列为最高机密,
严禁外传。”林澈的心脏猛地一跳。玄纹时代!这与玉简中的信息完全吻合!
难道他父母的死,和这所谓的“禁忌之力”有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澈抬起头,
直视着苏清寒的眼睛。“因为……”苏清寒顿了顿,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十八年前,你父母参与的那次‘意外’探索任务,我父亲,当时也在场。
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但回来后身受重伤,神志不清,没过几年就郁郁而终。临终前,
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两个字——‘玄纹’。”轰!林澈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父母的死,竟然和苏清寒的父亲有关!“我一直在调查当年的真相。
”苏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那次任务中发现的一件‘东西’。
但所有的卷宗都被封存,我根本接触不到。直到今天,在你身上,
我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力量的气息。”林澈看着眼前的少女,她那清冷的伪装下,
也藏着和他一样的执念。“你想和我合作?”林澈问道。“我需要知道你力量的来源。
”苏清-寒定定地看着他,“作为交换,我可以为你提供苏家的情报和资源,
帮你调查当年的事。”林澈沉默了。与苏清寒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苏家同样是庞然大物,
他现在的力量,在他们面前不值一提。但她提供的信息,却像一把钥匙,
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真相的大门。“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别无选择。”苏清寒一针见血,
“林家视你为弃子,你妹妹的病也拖不了多久。只有变得更强,查明真相,
你才能摆脱棋子的命运。而我,是你唯一的盟友。”林澈紧紧握着那本《山海纹注》,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知道,苏清寒说的是对的。“好。”林澈终于点头,
“但我需要时间。而且,关于我力量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透露。”“可以。
”苏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个周末,是林家的季度族会。林天宇肯定会借机羞辱你,
这是你立威的机会,也是你接触林家核心,寻找线索的机会。你需要什么帮助,
可以随时联系我。”她递给林澈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
林澈深吸一口气。局势,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林家,苏家,十八年前的秘密,
禁忌的玄纹……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将他笼罩。而周末的族会,
将是他挣脱这张大网的第一战!第四章:家族的羞辱周末,林家大宅。富丽堂皇的议事厅里,
坐满了林家的核心成员。主位上,是林家现任家主,林天宇的父亲——林啸天。他面容威严,
不怒自威,一身玄力深不可测。林澈带着妹妹林溪,站在大厅中央,
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轻蔑和审视。林溪紧紧拉着哥哥的衣角,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紧张。
她体内的玄脉紊乱,无法承受这里的玄力威压,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林澈,你可知罪?
”林啸天开口,声音如同洪钟,震得人耳膜生疼。“侄儿不知。”林澈不卑不亢。“不知?
”坐在一旁的林天宇站了起来,冷笑道,“你在学校公然顶撞老师,打伤同学,
还毁坏了价值不菲的测试玄石,败坏我林家门风,你敢说你不知罪?”他这是恶人先告状,
将所有事情都扭曲了。“我没有。”林澈平静地回答。“还敢狡辩!”林啸天一拍桌子,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在林澈身上。林澈闷哼一声,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但他硬是咬着牙,催动体内那丝微弱的金色玄纹之力,在经脉中流转,抵消着这股压力。
他挺直了脊梁,没有跪下。“咦?”林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这一记威压,
就算是“启纹”境初期的玄者也承受不住,林澈这个废物,竟然扛住了?“哼,有点骨气。
”林天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狠厉,“父亲,我看他就是不知悔改!这种废物,
留着也是浪费家族的资源。更何况,他那个病痨鬼妹妹,每个月都要消耗大量的珍贵药材。
我建议,即刻将他们逐出家族,停止一切资源供应!”这话一出,林溪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脸瞬间血色尽失。停止供应,等于要了她的命!“哥……”她惊恐地看向林澈。“别怕,
有哥在。”林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林天宇。“林天宇,
你想把我逐出家族,无非是怕我留在林家,会分走属于你的东西。”林澈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怕你?笑话!”林天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废物,
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怕的?”“比如说……”林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父母留下的那份遗嘱。”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尤其是家主林啸天,他威严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十八年前,林澈的父母是林家最耀眼的天才,
他们留下的遗产,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和资源。但随着他们“意外”身亡,
林澈又被检测出是“绝缘体”,这份遗产便被主家“代为保管”了。所有人都以为,
这件事早已尘埃落定。没想到,林澈今天竟敢当众提起!“胡说八道!”林啸天厉声喝道,
“你父母的遗产,早已在你妹妹多年的治疗中消耗殆尽!你休要在此无理取闹!
”“消耗殆尽?”林澈冷笑,“据我所知,
我父母当年留下了一件名为‘星辰玉’的玄阶法器,光是这一件,就足以买下半个林家。
请问家主,这件法器,是用在了我妹妹哪一次的治疗上?”林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星辰玉,确实存在,而且就在他手上!这是他一直觊觎的东西!“你……你一个旁支子弟,
竟敢质问家主?”林天宇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只是在讨回属于我的东西。”林澈寸步不让,
“按照族规,我年满十八岁,就有权继承父母的遗产。如果家主觉得我说的不对,
我们可以请族老们出来评评理!”“放肆!”林啸天彻底被激怒了,
一股磅礴的杀意锁定林澈。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啸天,
小澈说的,确实合乎族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后堂缓缓走出。他是林家的三长老,
主管刑罚,向来铁面无私。林啸天看到他,眼神一凛,收敛了杀意,但脸色依旧阴沉。
“三长老,此子目无尊长,胡搅蛮缠……”“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三长老打断他,
浑浊的目光落在林澈身上,“林澈,你想要回你父母的遗产,可以。但族规同样有言,
继承者必须为家族做出贡献,证明自己有守护这份遗产的能力。你,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
凭什么?”这才是真正的杀招。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林澈。是啊,你一个废物,
给你再多遗产,你也守不住,只会被人抢走。“我要如何证明?”林澈问道。“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