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把我当佣人?她妈找上门了

总裁夫人把我当佣人?她妈找上门了

作者: 东莱文砚

其它小说连载

《总裁夫人把我当佣人?她妈找上门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张恒林薇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薇薇,张恒的男生生活小说《总裁夫人把我当佣人?她妈找上门了由网络作家“东莱文砚”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58: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总裁夫人把我当佣人?她妈找上门了

2026-01-25 01:11:08

>车祸失忆后,贤惠妻子对我百依百顺。>我乐得当个软饭男,

直到发现她每晚偷偷反锁书房。>她身上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和银行短信里每月固定支出,

都指向同一个名字。>我装作不知,暗中调查,却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别信她,

你根本没失忆。”>而此刻,妻子正端着牛奶,温柔地问我:“老公,

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想要什么礼物?”>我笑着接过,内心冷笑:礼物?

我想要你牢底坐穿。---脑袋里像被塞进了一台绞肉机,还在慢速工作,钝痛一波接一波。

我睁开眼,白花花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医院。

这认知来得和痛感一样迟钝。床边趴着个人,长发散在白色床单上,睡得不太安稳。

我动了动手指,她立刻惊醒了,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俩桃子,可那张脸……真他妈好看。

清纯里透着点憔悴,我见犹怜大概就是这模样。“老公?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她扑过来,

动作有点猛,带倒了旁边的椅子,眼圈更红了,眼泪说掉就掉,

“吓死我了……医生说你可能醒不过来了……”老公?我是她老公?我张了张嘴,

嗓子眼发干,冒出来的声音嘶哑难听:“你……谁?”她整个人僵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

要掉不掉,然后更凶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按铃叫医生。一番兵荒马乱的检查,

医生给的结论是:脑震荡,伴有逆行性遗忘,具体失忆范围和时间不确定,可能恢复,

也可能永远这样。女人——现在我知道她叫林薇薇,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握着我的手,

贴在她泪湿的脸颊上,哽咽着:“没关系,老公,忘了也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以后我照顾你,我们慢慢来。”她的手很软,很暖。我看着她,脑子里空空荡荡,

除了隐约知道自己叫周放,其他一概模糊。但本能在脑子里拉响了微弱的警报:这女人,

有点太……完美了?出院回家,是一套地段不错、装修温馨的大平层。林薇薇说,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的爱巢。她确实像她承诺的那样,无微不至。我像个大型婴儿,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她厨艺惊人,变着花样给我补身体。我头疼,她整夜不睡给我按摩太阳穴。

我想不起事情烦躁,她就柔声细语地安慰,甚至陪我一起看弱智儿童动画片,

笑得比我还开心。“老公,慢点喝,汤还烫。”她吹凉勺子里的鸡汤,递到我嘴边。我喝下,

味道鲜美。“辛苦了,薇薇。”她嫣然一笑,擦掉我嘴角的汤渍:“不辛苦,你是我老公呀。

”日子像浸在蜜糖里。除了空白的记忆和偶尔针刺般的头疼,

我简直过上了梦想中的软饭生活。林薇薇温柔,体贴,漂亮,

还他妈的有钱——家里开销从不用我操心,我钱包里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满了现金,

信用卡副卡额度高得吓人。朋友陆陆续续来看我,大多是林薇薇联系的。

他们说我以前是个拼命三郎,工作狂,和林薇薇是恩爱典范。

看着他们言谈间对林薇薇的羡慕和对我“傻人有傻福”的调侃,我心底那点疑虑被压了下去。

也许真是我撞坏了脑子,疑神疑鬼。直到那天晚上。我半夜被渴醒,起来去客厅倒水。

路过书房,发现门缝底下透着光。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半。薇薇还在忙?

她最近好像说接了个新项目。我端着水杯,下意识想推门进去问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

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旋——锁了。凌晨两点半,在自己家里,反锁书房门?我站在门外,

冰凉的水汽顺着玻璃杯壁蔓延到指尖。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打字或者说话的声音。

只有极其轻微的一点窸窣,像是纸张摩擦,又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我没出声,

退回卧室,睁眼到天亮。第二天早餐时,林薇薇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笑容依旧甜美:“老公,昨晚睡得好吗?我半夜好像听到你起来。”“哦,喝了点水。

”我咬了口煎蛋,火候完美,“你昨晚忙到很晚?”她擦手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笑容无懈可击:“嗯,有个方案急着要,弄完都**点了。怕吵醒你,就在书房将就了一下。

下次我注意。”“注意什么,工作要紧。”我笑得像个真正体贴的丈夫。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看什么都像浇灌它的肥料。我开始留意更多细节。

林薇薇身上的香水味。她惯用一款很清淡的茉莉花香。但有好几次,我靠近她时,除了茉莉,

还嗅到一丝极淡的、冷冽的木质调男香。像雪松,又像某种昂贵的古龙水。不属于我,

我厌恶香水。我问过,她说是公司新来的男同事喷得多,可能沾上了。

她每个月总有几天“加班”,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疲惫,但眼睛亮得异常。我问,

她就说项目推进顺利。银行短信。我的手机支付密码都是她设置的,说是怕我忘了麻烦。

短信提醒也绑在她的备用机上。有一次她洗澡,手机放在客厅充电,屏幕亮起,

一条短信预览跳出来:“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X日XX时支出人民币50,

000.00元,余额……”五万。不是小数目。我几乎不过问家里财务,

她也没提过这笔大额支出。等她洗完澡出来,我问起家里钱够不够用,

需不需要我“恢复”一下出去工作。她嗔怪地看我一眼,

抱住我的腰:“你好好养身体就是最大的贡献啦,钱的事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

”我心里没数。那点疑虑野草般疯长。我尝试回忆,得到的只有更剧烈的头痛和一片混沌。

但某种深埋的本能似乎在苏醒。我开始在她“加班”的日子里,借口出门散步,

在她公司楼下远远看着。她确实加班,和同事一起出来,言笑晏晏。

可那个喷着冷冽香水的“男同事”,始终没对上号。我更仔细地观察书房。她在家时,

书房门很少关严实。有一次她出门买菜,我溜了进去。陈设整洁,书柜文件井井有条,

电脑有密码。我试图从垃圾桶、抽屉夹层寻找蛛丝马迹,一无所获。她谨慎得令人心惊。

直到我在她梳妆台最底层抽屉的夹缝里,摸到一张被对折、压得极薄的购物小票。

日期是两个月前,我出院后不久。购买物品是一支万宝龙钢笔,金额不菲。

商户名是一个英文缩写,我上网搜了搜,是本地一家高端百货。重点是,小票最下方,

有一行手写的、极其潦草的字迹,像是匆忙记下的:**“Z.H. 生日礼”**。

Z.H.?不是我的名字缩写。我的朋友里,也没有这两个字母开头的。钢笔,男士香水,

每月固定的大额支出,反锁的书房,凌晨的微光,还有这个神秘的“Z.H.”。

碎片开始拼凑,指向一个我不愿深想,却越来越清晰的可能性。我像个最耐心的猎人,

按捺住所有焦躁和冰冷刺骨的怒意,继续扮演着失忆的、依赖妻子的好丈夫。

甚至对她更“好”了,偶尔撒个娇,抱怨头疼要她亲亲,

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混杂着怜悯和某种我看不懂情绪的复杂光芒,胃里一阵翻腾。

时机在一个周三下午来临。林薇薇说晚上公司团建,会晚归。她打扮得格外精致,

那丝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似乎也比平日明显了些。“老公,我帮你叫了外卖,

都是你爱吃的。记得按时吃哦。”她在门口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眼神温柔似水。

“少喝点酒。”我扯出惯常的笑容。门关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确认她电梯下行后,

我冲进书房。这次目标明确——电脑。

密码试了她的生日、我的生日、结婚纪念日、甚至“Z.H.”的几种组合,全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额角渗出冷汗,头痛隐隐发作。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

指尖无意中碰到鼠标,电脑屏幕忽然从休眠状态亮起,弹出一个小对话框,

提示某个后台程序正在运行,需要输入密码终止。鬼使神差地,

我输入了我们家门牌号加她名字缩写。错误。再输入我车祸日期。错误。指尖发凉。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那些混沌的、疼痛的碎片忽然剧烈翻腾起来,

一个模糊的、被我遗忘的图案闪现——那似乎是我很久以前用过的一个私人印章的纹样。

我凭着那点残存的、几乎不存在的肌肉记忆,

在密码框里缓慢键入一串毫无逻辑的字母和数字组合。回车。滴。程序终止对话框消失。

电脑解锁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我抖着手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空的。

点开常用文件夹。大多是工作文件,干净整齐。我点开磁盘,

开始搜索包含“Z.H.”的文件。结果寥寥无几。几个无关紧要的合同PDF,

对方签名处确实是“张赫”之类的名字,但看起来只是普通商业往来。难道猜错了?不对。

一定有什么。她那么谨慎,绝不会把真正重要的东西放在明面。

我的目光落在电脑桌面上一个极其普通的、命名为“家庭账本”的Excel文件上。点开。

前面几页是正常的日常开销,条目清晰。翻到后面,有一个隐藏的工作表。取消隐藏。

密密麻麻的数据跳了出来。是一个独立的收支记录。左侧一列是日期,精确到每个月15号。

右侧一列是金额,固定是五万元整。持续了……整整两年零三个月。

从我“记忆”中我们结婚后不久就开始。备注栏里,

每一次都只有一个简洁的字母:**Z**。最近一次支出,就是前两天。

而在这个表格的最下方,

有一行用红色标记的、字体稍大的备注:**“协议剩余支付期:9个月。

最终款:500万。交割条件:目标确认永久性失忆或不可逆转脑损伤。证据已归档,

编号:ZV-2023-07。”**血液好像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协议?什么协议?支付给谁?Z……Z.H.?

目标……确认永久性失忆或不可逆转脑损伤……是我。那个“目标”,是我。

耳鸣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窗外的一切声音。头痛炸裂开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

眼前阵阵发黑。我死死抠住桌沿,指甲陷进木头里,才勉强撑住没有倒下去。不是意外。

那场让我失去记忆、差点没命的车祸……不是意外?

林薇薇……我的“贤惠”妻子……两年多,每月五万。最终款五百万。买我的……失忆?

还是命?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我想吐。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巨大的恐惧、愤怒交织成一张冰冷的网,把我裹紧,勒得窒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关掉电脑,怎么清理痕迹,怎么回到客厅沙发上的。坐在那里,

浑身冰冷,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霓虹灯渐次亮起,

照亮这个我全然陌生、充满谎言和算计的“家”。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过了好几秒,才机械地滑动接听,

放到耳边。没说话。电话那头也是一个女声,比林薇薇的嗓音略低一些,更冷,更干脆,

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透过电波,直直扎进我嗡嗡作响的耳膜:“周放,别信林薇薇。

你根本没失忆。”“……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听到的是什么,

就是什么。”那边的女声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时间不多,仔细听。

车祸是安排好的,但你的失忆是装的,至少一开始是。

林薇薇和她背后的人在你车上动了手脚,没想到你命大,只‘失忆’了。他们将计就计,

用药物和心理暗示强化你的认知,想让你变成真正的废人。你现在很危险,他们在监视你,

确认‘成果’。想活命,想拿回你失去的东西,就按我说的做——”话音戛然而止。

听筒里传来忙音。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

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我没失忆?至少一开始是装的?药物?心理暗示?监视?

林薇薇背后的人……是谁?Z.H.?无数的问题和混乱的信息碎片在脑中疯狂冲撞,

头痛欲裂,但这一次,在那剧烈的痛楚深处,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带着凛冽的寒意和刺痛。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我猛地抬头。门开了。

走廊的光勾勒出林薇薇纤细的身影。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眼底却有一丝来不及完全掩饰的、探询般的锐利目光,飞快地扫过我的脸和手中的手机。

“老公,我回来啦。团建结束得早,我特意去买了你最喜欢的芝士蛋糕。”她一边换鞋,

一边语气轻快地说,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我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手机上,“在跟谁打电话呀?

脸色怎么这么白,又不舒服了吗?”她放下蛋糕,朝我走来,身上那缕冷冽的木质香调,

在温暖的室内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鼻。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看着她眼中那看似关切、实则审视的眸光,看着她唇角完美无瑕的温柔弧度。

脑子里回荡着陌生女人的警告,眼前晃动着Excel表格里那刺眼的红色备注,

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下一秒,我扯动嘴角,

露出了一个大概比哭还难看的、属于“失忆丈夫周放”的依赖笑容,

声音里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虚弱和委屈:“没谁……打错的推销电话。头是有点疼……薇薇,

你身上什么味道?好像……不是你的香水。”林薇薇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随即笑容更深,带着嗔怪:“就说让你少吹风,头疼了吧。味道?可能是餐厅染上的烟味吧。

来,我先去给你热杯牛奶,助眠。”她转身走向厨房,背影窈窕,步履轻盈。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崩塌,只剩一片冰冷死寂。目光落在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暗着。

想活命,想拿回你失去的东西,就按我说的做——那个陌生女人的话再次锤击耳膜。

我该信谁?

这个每晚睡在我身边、每月定时为我“支付”五万元、直到我变成白痴或者死掉的女人?

还是那个来历不明、一句话就搅得天翻地覆的神秘电话?厨房传来微波炉工作的低鸣,

牛奶的香甜气息渐渐飘出。林薇薇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走出来,

脸上重新挂起无懈可击的温柔,坐到我身边,把杯子递到我唇边,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公,趁热喝。对了,明天……”她凑近了些,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某种期待的、甜蜜的光芒。“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呢。

想要什么礼物?”我垂下眼睫,避开她的视线,就着她的手,慢慢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

甜腻的味道滑过喉咙,却激不起半点暖意。然后,我抬起眼,看向她,

努力让眼底重新聚起一点属于“周放”的、带着依赖和迷茫的微光,扯了扯嘴角:“礼物?

”我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思考,随即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带着无限眷恋的笑容,

轻轻握住她拿着杯子的手。“薇薇,我什么都不要。有你陪着我,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林薇薇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泛起更浓的、近乎柔媚的水光,反握住我的手,

将牛奶杯又往我嘴边送了送:“老公……”我顺从地又喝了几口,

胃里那翻腾的恶心感几乎压抑不住。脸上笑着,心却沉在冰窟最底层,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无人听见的角落疯狂嘶吼:**礼物?****我想要你,

和你背后那个‘Z.H.’,牢底坐穿。**牛奶见底。我舔了舔嘴角,

对她露出一个全然信赖的、属于“受害者”的苍白笑容。游戏开始了。猎人,和猎物。

该换换了。林薇薇把空杯子拿走,指尖在我手背上若有似无地划过,

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不是心动,是生理性的厌恶。“老公真乖。”她声音柔得能拧出水,

起身去洗杯子。水声哗哗,掩盖不住我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那个神秘电话像一根烧红的针,

扎进了我混沌的脑海,搅动着原本就模糊不堪的记忆泥潭。我没失忆?装的?可能吗?

如果我是装的,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但心底某个被深埋的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

在听到那句话时,轻微地、却无比坚定地,动了一下。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里面只剩下“周放”该有的茫然和依赖。我不能慌,至少现在不能。那个陌生女人说得对,

如果林薇薇和她背后的人真的在监视、在确认“成果”,我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波动,

都可能招致无法预料的风险。“薇薇,”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刻意放软,

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头还是有点晕晕的,想早点睡。明天纪念日……我们怎么过?

”林薇薇擦干手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

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我都安排好了,老公。

白天我们去听一场你以前很喜欢的古典音乐会,晚上……我在旋转餐厅订了位置,

可以看到全城的夜景。”她俯身,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混合着牛奶的甜腻和她身上那挥之不去的木质冷香,“就我们两个人,好好庆祝。

”以前很喜欢?古典乐?我脑子里对此一片空白。但我知道,我必须接受这个“设定”。

“好啊,都听你的。”我仰头对她笑了笑,顺势握住她的手,“就是辛苦你了,

什么都得你操心。”“不辛苦。”她凝视着我,眼底情绪翻涌,

最后沉淀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这话现在听起来,

真他妈讽刺得让人骨头缝发凉。这一夜,我背对着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绵长,

扮演沉睡。林薇薇似乎也睡得很沉。但我知道,我们中间隔着的,远不止几十公分的距离,

而是一个充满谎言和算计的深渊。天亮后,我像个最称职的傀儡,被她牵着鼻子走。

音乐会现场,旋律恢弘或婉转,于我如同噪音。我努力扮演一个“失忆后重温旧爱”的丈夫,

偶尔在她看过来时,露出若有所思或者恍然陶醉的表情。她似乎很满意,挽着我的手臂,

头轻轻靠在我肩上。下午,她“体贴”地让我回家休息,养足精神晚上用餐。我知道,

她可能有别的事要处理,或许是去见那个“Z.H.”,或许是去确认什么。我求之不得。

回到家,确认没有监控至少明面上没有,我立刻开始行动。

那个陌生女人的话点燃了我大脑深处沉寂的火种。我开始有目的地“回忆”。

不是被动地等待碎片浮现,而是主动去撞击那层屏障。我找出家里的老照片,

婚礼的、旅行的、日常的。照片里的“我”笑容灿烂,搂着身边美丽动人的林薇薇,

看起来的确恩爱无双。但当我死死盯着照片里“我”的眼睛时,一种莫名的疏离感爬上脊背。

那真的是我吗?那个眼神……似乎隔着照片,在与现在的我对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嘲弄?头痛如期而至,比以往更尖锐。但我没停,翻箱倒柜,

找出一些旧物:一个褪色的篮球,一本写满批注的商业书籍,

抽屉深处一块早已停摆的老式腕表。我摩挲着这些东西,

试图唤醒与之相连的肌肉记忆或情感波动。篮球触手的感觉是陌生的。

商业书籍里的批注字体龙飞凤舞,我能认出是自己的笔迹,却对内容毫无共鸣。

直到拿起那块旧腕表。冰凉的金属贴着手腕皮肤,沉甸甸的。表盘玻璃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我下意识地用拇指指腹摩挲那道裂痕,一个模糊的画面猛地刺入脑海:急促的刹车声,

刺眼的车灯晃过,玻璃碎裂的脆响,以及……巨大的撞击感和眩晕。不是上次车祸的感觉,

更早,更久远。紧接着,

一个短促的、冰冷的男声碎片般掠过:“……必须处理干净……”头痛炸裂!我闷哼一声,

眼前发黑,差点跪倒在地。腕表脱手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我大口喘着气,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刚才那是什么?更早的车祸?那个男声……是谁?没时间细想,

手机震动起来。是林薇薇,发来一张她在美容院的俏皮自拍,附言:“老公,

等我变美美哒哦~晚上见~爱心。”我盯着屏幕,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不是恐惧,

是兴奋,一种接近残酷的、猎物终于嗅到猎人踪迹的兴奋。那道屏障,松动了。傍晚,

林薇薇盛装归来。一袭酒红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妆容精致,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上喷了惯用的茉莉香水,巧妙地压下了那丝冷冽木质调。“老公,我好看吗?

”她在我面前轻盈转了个圈,眼波流转。“好看。”我由衷地说,

心里补了一句:像一条精心伪装的美女蛇。旋转餐厅位于城市之巅,落地窗外霓虹璀璨,

车流如织。氛围浪漫得一塌糊涂。小提琴手在附近演奏着缠绵的曲调。

林薇薇点了最贵的套餐,开了瓶红酒。她举杯,眼神在烛光下迷离动人:“老公,

纪念日快乐。不管未来怎样,我永远爱你。”我也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玻璃相击的声音清脆却冰冷。“我也爱你,薇薇。”爱你早日露出马脚,

爱你和你同伙的报应。餐间,她笑语嫣然,回忆着“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那些我毫无印象的甜蜜往事。我配合地听着,适时露出感动或追忆的神情。

直到她提到一个地名:“……还记得我们在巴塞罗那兰布拉大道上,

你非要给我买那个夸张的羽毛头饰吗?戴起来像只火烈鸟,笑死人了……”巴塞罗那?

我们去过吗?我搜索记忆,一片空白。但头痛没有袭来。

我看着她沉浸在“回忆”中的甜美侧脸,忽然意识到:她在测试我。

用这些或许根本不存在、或许属于另一个“周放”的“记忆”,测试我的失忆是否稳固。

我垂下眼,切着盘中的牛排,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沮丧和自嘲:“是吗……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薇薇,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没用,连我们的过去都要靠你告诉我。”林薇薇立刻伸手过来,

握住我的手,语气心疼又急切:“老公,别这么说!想不起来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我们有现在,有未来就够了!那些记忆……不重要。”不重要?不,很重要。

对她背后的计划而言,我“想不起来”才最重要。晚餐接近尾声时,

林薇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脸色几不可查地一变,但迅速恢复自然,

对我柔声道:“老公,我去下洗手间。”我点点头,目送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餐厅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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