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正道仙门一个灵根尽废的“废物”。为了家族,我代替天资卓越的妹妹,
被送往合欢宗当炉鼎。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吸干修为,凄惨死去。宗门大比上,
我被扔进万蛊池,九死一生。可他们不知道,我天生百毒不侵。我只是好奇,这池子里的毒,
够不够给我挠痒痒?1踏入合欢宗山门的那一刻,腥甜的风卷着脂粉气,扑了我满脸。
“这就是青云剑宗送来的新炉鼎?”一个穿着暴露,媚眼如丝的女人捏着我的下巴,
指甲尖锐。“啧,灵力稀薄得可怜,还是个残废灵根。青云宗是没人了吗?
送这种货色来糊弄我们宗主?”她叫媚娘,合欢宗宗主座下弟子,
负责调教我们这些“炉鼎”。我低着头,一言不发。我是云舒,青云剑宗掌门的……养女。
三个月前,我为救掌门之女,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妹妹云瑶,被魔物重伤,灵根尽碎,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半月前,合欢宗宗主来访,一眼看中了天资卓越的云瑶,
点名要她来合欢宗“交流修行”。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要她来当炉鼎。我爹,
也就是青云剑宗掌门,一夜白头。我娘抱着云瑶哭得肝肠寸断。云瑶跪在地上,
哭着说她宁死不从。最后,我站了出来。“我去。”我看着他们,
平静地说:“我和云瑶身形相似,修为尽废,去了合欢宗也榨不出什么油水。
他们发现我没用,或许就放我回来了。”没人说话。我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我娘甚至没看我一眼,只是紧紧抱着她的宝贝女儿。于是,
我穿上了云瑶的衣服,戴上了她的面纱,被装进一顶小轿,送进了这个魔窟。
媚娘见我不说话,失了兴趣,甩开我的下巴。“带下去,关进‘鼎舍’,让她先学学规矩。
”鼎舍,就是圈养我们这些炉鼎的猪圈。阴暗,潮湿,弥漫着绝望和腐烂的气息。
我被推进一间小黑屋,门“哐当”一声锁上。黑暗中,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亮了起来。
“新来的?”“长得还挺水灵。”“身上的灵气虽然少,但很纯净,给我吸一口!
”一个黑影猛地扑了过来。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抓住我的手腕,张口就咬。可下一秒,
她像触电一样弹开,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的牙!”另外几人一惊,不敢再上前。
我蜷缩在角落,把头埋进膝盖,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们看不见,
我低垂的眼眸里,一片冰冷。我的灵根不是碎了。而是觉醒了。万年不遇的“无垢仙体”,
百毒不侵,万法不沾。任何附着灵力的攻击,对我都是无效的。她们想吸我的灵力,
只会崩掉自己的牙。半夜,门又开了。媚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她捏着我的嘴,粗暴地灌了下去。“这是‘软筋散’,宗门给你们的赏赐。喝了它,
你们才会更听话。”药汁辛辣刺鼻,带着一股恶臭。我装作痛苦地挣扎,呛咳了几声,
然后瘫软在地,一动不动。媚娘探了探我的鼻息,满意地笑了。“还以为多有骨气,
原来也是个软骨头。”她扭着腰走了。我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所谓的“软筋散”,不过是一种低级毒药。进入我体内的瞬间,就被无垢仙体分解、吸收,
化为一丝精纯的灵力,融入我的四肢百骸。虽然微弱,但确实是灵力。我舔了舔嘴唇,
那股恶臭的药味,此刻竟有些回甘。原来,毒药于我而言,是大补之物。这个合欢宗,
或许不是地狱。是我的天堂。2第二天,我被带去干活。洗不完的衣服,挑不完的水,
还要忍受那些正式弟子随意的打骂和欺辱。“那个新来的,对,就是你,过来给我捶捶腿。
”一个男弟子把我叫过去,脚直接搁在我瘦弱的肩膀上。“用力点,没吃饭吗?废物!
”我沉默地加大力道。我的午饭,一碗清可见底的米汤,被另一个女弟子抢走,
倒进了她的洗脚盆。“看什么看?一个炉鼎,还想吃饭?”我默默地饿着肚子,继续干活。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任人摆布,毫无反应。这种极致的忍耐,
反而让一些人感到了冒犯。他们习惯了看我们哭泣、求饶、挣扎。我的麻木,
让他们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很是不爽。这天,合欢宗的圣女,林清儿,来了。
她众星捧月般地走来,所有弟子都跪地迎接。我慢了一拍,跪下去的时候,
她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你就是云瑶?”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清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我低着头:“是。”“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
她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脸,面纱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一双和我妹妹云瑶很像的眼睛。“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见了本圣女,为何不跪?”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刻意的刁难。“我……”“还敢顶嘴?”“啪!”又是一个耳光。“一个卑贱的炉鼎,
也敢直视本圣女?”“听说你是青云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怎么,到了我们合欢宗,
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她一句接一句地羞辱我,周围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但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我知道她在嫉妒。嫉妒宗主对“云瑶”名义上的关注。
嫉妒“云瑶”曾经的天才之名。我默默承受着,没有辩解,没有流泪,
甚至没有一丝屈辱的表情。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她。“给我把她的面纱摘了!我倒要看看,
这张脸到底有什么狐媚之处,能让宗主另眼相看!”两个弟子立刻上前,
粗暴地扯下我的面纱。一张平平无奇,甚至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蜡黄的脸,
暴露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清儿也愣住了。“就这?
”她像是看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就这种货色,也配叫天才?
青云剑宗是眼瞎了吗?”“我还以为是什么绝色美人,搞了半天,连个烧火丫头都不如!
”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我站在笑声中央,像一个滑稽的小丑。林清儿笑够了,走到我面前,
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条狗。
”“宗门大比就快到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去处,保证让你……永生难忘。”她说完,
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我重新戴上面纱,捡起地上的水桶,继续去挑水。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只是,没人看到,我垂下的眼帘后,那双平静的眸子里,
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宗门大比么?我等着。3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依旧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媚娘每天都会“赏”我一碗“软筋散”,从不间断。
我体内的灵力,也在一天天壮大。我甚至开始期待每天的这碗毒药。这天,我正在后山劈柴,
一个弟子匆匆跑来。“云舒!快看!你家里来信了!”他把一封信扔给我,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我愣了一下。家?我打开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爹写的。
但信的内容,却不是给我的。信的抬头,赫然写着“合欢宗宗主亲启”。信里,
我爹用尽了谄媚之词,感谢宗主对“云瑶”的“看重”和“栽培”。他说,
云瑶能为宗门大计牺牲,是她的荣幸,也是整个云家的荣幸。他还说,为了感谢合欢宗,
云家特地准备了一批珍贵的灵草,不日就将送达。信的末尾,他提了一句。“小女云舒,
顽劣不堪,灵根尽废,已是废人。若她在宗内有何差池,还望宗主不必顾念云家薄面,
随意处置即可。”随意处置。我的手,开始发抖。信纸被我捏得死死的,几乎要碎裂。
“哈哈哈!看到了吗?你爹让你去死呢!”“你就是个被抛弃的垃圾!
”“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你连条狗都不如!”周围的弟子围着我,放肆地大笑。
我猛地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笑声戛然而止。他们被我眼中的寒意惊住了,
一时间竟不敢再出声。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把信纸撕得粉碎。然后,我捡起斧头,
继续劈柴。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所有的恨,都劈进这木头里。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连人都不是。只是一个可以为了家族利益,随意牺牲,随意处置的物件。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死了。也彻底硬了。从今往后,我云舒,再无家人。只有仇人。
宗门大比的日子,终于到了。整个合欢宗都沉浸在一种病态的狂热之中。大比的场地,
设在一个巨大的环形山谷里。山谷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水池。池水翻滚着,
冒着诡异的黑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那就是‘万蛊池’。”身边的弟子小声议论着。
“据说里面有上万种上古奇毒,别说人了,就是大罗金仙掉进去,也得化成一滩血水!
”“今天又要拿谁献祭啊?”高台上,宗主和各位长老已经就座。
林清儿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站在宗主身侧,面若桃李,眼含春风。她的目光,越过人群,
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大比开始,各种血腥残忍的对决轮番上演。断肢横飞,
血流成河。看台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到了最后一个项目。“献祭”。
林清儿走上前来,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山谷。“为了感谢古神庇佑,
我宗将献上一位‘天才’,以慰神灵。”她的手,直直地指向我。“青云剑宗,云瑶!出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两个执法弟子走过来,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我甚至对着高台上的林清儿,
微微笑了一下。林清儿被我这个笑容弄得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死到临头了,
还敢笑?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扔下去!”4我被粗暴地拖到万蛊池边。
黑色的池水就在脚下翻滚,仿佛一只张开巨口的怪兽。浓烈的毒气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周围的弟子纷纷后退,掩住口鼻。“真可怜,这么个美人,就要香消玉殒了。”“可惜了,
本来还能当个炉鼎玩几天。”“闭嘴!圣女殿下要你死,你就必须死!”我听着耳边的议论,
心里一片平静。我甚至看到了青云剑宗的观礼席上,坐着几位熟悉的长辈。他们看着我,
眼神躲闪,面露不忍。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是啊,为了一个“废物”,得罪合欢宗,
不值得。我被高高举起,然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被扔向了万蛊池。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耳边是林清儿得意尖锐的笑声。“废物,去死吧!
”我闭上了眼睛。再见了,云家。再见了,青云剑宗。再见了,那个懦弱的,愚蠢的,
任人摆布的云舒。“噗通!”我坠入了冰冷粘稠的池水。那一瞬间,仿佛有亿万只蚂蚁,
顺着我的七窍、毛孔,疯狂地钻进我的身体。撕咬,啃噬,吞噬。剧痛!难以言喻的剧痛!
比当初灵根被废时,还要痛苦千万倍!我的意识,在瞬间被黑暗吞没。池边,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他们看到池水剧烈地翻滚了几下,冒出几个巨大的气泡,然后,
一切归于平静。“死了。”“这么快?”“废话,那可是万蛊池!”林清儿满意地笑了,
她转身向宗主行礼:“宗主,献祭完成。”一直沉默不语的宗主,此刻却微微皱起了眉。
他盯着平静的池面,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去。
大比结束,人群渐渐散去。没有人再记得那个被扔进池子里的可怜炉鼎。
她就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涟漪。万蛊池底。黑暗,死寂。我的身体,
静静地躺在池底的淤泥里,一动不动。无数细小的,看不见的蛊虫,
依旧在疯狂地啃食着我的血肉。但,就在我的生机即将彻底断绝的那一刻。我的心脏,
突然“咚”地跳了一下。紧接着,一道微弱的七彩霞光,从我的丹田处亮起。无垢仙体,
被激活了。那些钻进我体内的剧毒蛊虫,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了无声的尖啸。它们想逃,
却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我的身体里爆发出来。那些上古奇毒,
那些凶戾的蛊虫,被我的身体当成了养料,疯狂地吸收,转化。撕裂的经脉,在重塑。
枯竭的丹田,在充盈。原本稀薄的灵力,此刻像决堤的江河,在我的体内奔涌咆哮!
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了一天,还是两天。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整个万蛊池底,
已经变得清澈见底。所有的毒素,所有的蛊虫,都被我吸收殆尽。我缓缓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筋骨。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满了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我的修为,
已经突破了炼气,筑基,一路飙升到了金丹期!而且,还在不断上涨!我抬起手,
看着自己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面流转着淡淡的七彩霞光。我笑了。林清儿,谢谢你的大礼。
是时候,出去收点利息了。5三天后。合欢宗的弟子们照常在山谷中修炼。突然,
有人指着万蛊池的方向,发出一声惊呼。“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原本黑气缭বৃত্ত的万蛊池,此刻竟然散发着柔和的七彩光芒。
池水变得清澈无比,甚至能看到池底的鹅卵石。所有人都惊呆了。“怎么回事?
万蛊池的毒气呢?!”“这霞光……是祥瑞之兆吗?”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池水中央,
一个身影,缓缓地从水中走出。她浑身湿透,衣衫褴褛,却步履从容。月光洒在她身上,
肌肤胜雪,流光溢彩。当她抬起头,露出那张脸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是她!
那个三天前被扔进万蛊池的炉鼎!她没死?!她不仅没死,看起来……好像还变漂亮了?
我赤着脚,一步步走上岸。所过之处,弟子们纷纷避让,像是见了鬼一样。我的目光,
扫过一张张惊恐错愕的脸,最后,落在了闻讯赶来的林清儿身上。她也看到了我,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你是人是鬼?!
”我走到她面前,微笑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圣女殿下,
这池子里的水,有点凉。”“而且,里面的东西不太够吃,我还没饱呢。”“你这里,
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毒池?我想再泡一会儿。”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脑中炸开。
她说什么?万蛊池里的东西不够她吃?她把那些上古奇毒当饭吃了?!林清儿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都退下。”宗主和几位长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场中。
宗主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我坦然地与他对视,不卑不亢。
许久,他缓缓开口。“你,不是灵根被废。”我笑了:“宗主慧眼。”“是‘无垢仙体’。
”他又说。这次,轮到我有些惊讶了。他竟然认得这种万年不遇的体质。“万毒不侵,
化毒为用。好,很好。”宗主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那是一种看到了绝世珍宝的贪婪和狂热。“万蛊池对你而言,不是绝地,是洞天福地!
”他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笑声过后,他看向我,
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从今日起,云舒,不再是炉鼎。
”“她是我合欢宗的圣女!”全场哗然。林清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宗主!不可!
她来历不明,而且……”“闭嘴!”宗主冷冷地打断她,“我的决定,需要你来质疑吗?
”他转向我,脸上带着一丝和蔼的笑意,与刚才的威严判若两人。“云舒,从今天起,
你就是新的圣女,地位与我平起平坐。宗门所有资源,任你调用。”我看着他,心里清楚,
他看中的,不过是我这身“无垢仙体”。我成了他眼中,最有价值的“药材”。不过,
这正合我意。我需要这个身份,来做我想做的事。我微微躬身:“多谢宗主。”我的目光,
越过他,看向摇摇欲坠的林清儿。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6我成了合欢宗的新圣女。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宗门。我从猪圈一样的“鼎舍”,
搬进了宗门最华丽的“圣女宫”。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媚娘,现在跪在我脚边,给我捶腿,
连头都不敢抬。那些欺负过我的弟子,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整日提心吊胆,
生怕我找他们算账。但我没有。我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现在的我,眼界已经不一样了。
这些小鱼小虾,不配我动手。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林清儿。她被废了圣女之位,
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宗门最大的笑话。她不甘心,不服气。
她四处联络忠于她的长老和弟子,试图反扑。她以为她的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
可她不知道,整个合欢宗,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那些长老,见风使舵,
早已暗中向我投诚。那些弟子,更是对我敬畏有加,把她当成了瘟神。
我冷眼看着她上蹿下跳,像个小丑。直到我觉得,时机成熟了。这天,
是宗门长老议事的日子。我当着所有长老的面,提起了林清儿。“前圣女林清儿,心胸狭隘,
妒贤嫉能,为一己私欲,残害同门,险些让我宗损失一位未来的栋梁。”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按照我合欢宗‘强者为尊,败者为寇’的铁律,此等行径,
该当何罪?”一位长老立刻站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理当废除修为,打入万蛊池,
以儆效尤!”“没错!宗门铁律,不可违背!”“请新圣女主持公道!”众人纷纷附和。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但,我不想做一个以权压人的人。”我站起身,
声音传遍大殿。“我,云舒,在此,向林清儿,发起‘生死台’挑战!”“她若赢了,
我圣女之位,拱手相让。”“她若输了,生死由我!”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生死台,
是合欢宗最残酷的决斗。一旦站上去,便是不死不休。他们没想到,我竟然会用这种方式,
来解决林清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了。这是要将她彻底碾碎,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消息很快传到了林清儿那里。她别无选择。挑战,是她唯一的生路。她若不应战,就是畏战,
按照宗规,同样是死路一条。她只能赌,赌我刚刚得到力量,根基不稳。
赌她经营多年的底牌,能创造奇迹。可惜,她赌错了。生死台上,狂风呼啸。
林清儿一身红衣,手持长鞭,面容狠厉。“云舒!你这个贱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天才!”她怒吼一声,长鞭化作一条火龙,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向我扑来。
台下的弟子们发出一阵惊呼。这一招“火龙焚天”,是林清儿的成名绝技,威力巨大。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甚至没有撑起任何防御。我任由那条火龙,
将我整个吞噬。7“轰!”巨大的火焰在我身上炸开,整个生死台都为之震动。
台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烧成灰烬。林清儿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