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靠和猫狗聊天暴富

分手后我靠和猫狗聊天暴富

作者: 云雨劫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云雨劫的《分手后我靠和猫狗聊天暴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著名作家“云雨劫”精心打造的脑洞,打脸逆袭,民间奇闻,爽文,现代小说《分手后我靠和猫狗聊天暴富描写了角别是苏晴,金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8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4:01: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手后我靠和猫狗聊天暴富

2026-01-14 14:35:54

1、背叛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提前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空气里飘浮着泥土和城市尾气混合的湿润味道。我撑着那把陈嘉年去年生日送我的伞,

深蓝色,伞骨有一处不太灵光,收放总有些涩。街角花店的老板娘认识我,

笑着包了一束雪山玫瑰,纯白花瓣上还沾着水珠。陈嘉年喜欢这花的干净,他说像我。像吗?

我把脸凑近花束,冰凉的水汽贴在皮肤上。也许三年前是像的。现在,我只是林晚,

一个朝九晚五、偶尔加班的普通职员,一个努力扮演好妻子角色的女人。包里装着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对袖扣,铂金底座嵌着墨蓝色的曜石,低调,符合他一贯的审美。为了它,

我悄悄接了两个月的私活。电梯缓缓上行,镜面映出我的脸,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

最近公司项目紧,加班是常态。但今天不一样。我想象着陈嘉年看到我提前回来时的表情,

惊讶,然后应该是喜悦吧?也许他会放下手里的文件——他总说忙——给我一个拥抱。

结婚三年,日子像温吞水,不烫不冷,却也少了些最初的悸动。也许这束花,这对袖扣,

能找回一点什么。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几乎没什么声音。我心里盘算着,先把花藏到身后,

吓他一跳。门开了一条缝。声音先溢了出来。女人的娇笑,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夹杂着男人低沉的、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喘息。然后是肢体碰撞、布料摩擦的窸窣。

我僵在门口,手里那束雪山玫瑰的重量忽然变得难以承受。

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光洁的瓷砖上,一滴,两滴,汇成一小滩不规则的水渍。玄关处,

一双不属于我的红色高跟鞋,鞋跟尖细,像某种挑衅,

东倒西歪地躺在陈嘉年常穿的灰色拖鞋旁边。更里面,

地板上凌乱地散落着女人的丝袜、衬衫,还有……陈嘉年的皮带。心脏的位置先是空的,

然后被某种冰冷黏稠的东西缓慢灌满,冻得我指尖发麻。呼吸变得困难,

每一次吸气都扯着胸腔生疼。我甚至没有感到愤怒,只有一种荒谬的不真实感。

像隔着毛玻璃看一场劣质的情色电影,而主角赫然顶着我的丈夫和我最好闺蜜的脸。苏晴。

那个上周末还挽着我的手,抱怨新交的男友不够体贴,羡慕我和陈嘉年感情稳定如初的苏晴。

此刻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嘉年……你说,是我好还是林晚好?”“提她扫不扫兴?

”陈嘉年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是我从未听过的轻佻敷衍,“她?木头一样,哪能跟你比。

”木头。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三年的温顺、体贴、操持家务、努力平衡工作和家庭,

只是一块乏味的木头。我握着门把手的指节绷得发白,木质的纹理硌着掌心。推开门,

走进去,把花摔在他们脸上,撕扯,哭喊,质问?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可我的脚像钉在了原地。目光越过短短的门厅,客厅中央,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两具交叠的躯体刺目地映入眼帘。陈嘉年背对着我,而苏晴的脸正对着大门方向,潮红未退,

眼神迷离,然后,她的视线对上了我的。那迷离瞬间冻结,碎裂,

变成惊恐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难堪。她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身上的陈嘉年。陈嘉年猝不及防,

狼狈地转过身。看到我时,他脸上的情欲瞬间褪去,只剩下震惊和一丝慌乱,但很快,

那慌乱被一种恼羞成怒的强硬覆盖。“林晚?你……你怎么回来了?”他扯过散落的衣物,

胡乱遮住自己,语气生硬,倒像是我做了错事。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看着他们,看着这个一片狼藉的、我曾精心布置的“家”。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混合着苏晴那款张扬的香水味,令人作呕。苏晴裹着毯子,缩在陈嘉年身后,眼神躲闪,

小声啜泣起来:“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解释?我想笑,

嘴角却沉重得扬不起来。不是那样?那是哪样?切磋瑜伽吗?陈嘉年皱了皱眉,

似乎不满苏晴的软弱,他看向我,试图拿出平日里的主导姿态:“林晚,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喝多了,一时冲动。你先冷静一下。”冷静。

多熟悉的词。每次有矛盾,他总让我“冷静”。好像错的、情绪化的永远是我。

那束雪山玫瑰从我手中滑落,“啪”地掉在地上,纯白的花瓣摔散开来,沾染了尘埃和水渍。

我低头看了看,又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陈嘉年强作镇定的脸,扫过苏晴闪烁的眼,

扫过这一地不堪。“哦。”我听到自己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然后,

我松开一直紧握着的门把手,转身,轻轻带上了门。“林晚!”陈嘉年在门内喊了一声,

带着怒气,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我没有停留。电梯还停在这一层,走进去,

按下“1”。镜面里,我的脸平静得可怕,只有眼眶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寸寸龟裂。

雨还在下。我没再撑伞,径直走进雨幕里。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温热的液体混在一起,

流进嘴角,咸涩。包里的丝绒盒子棱角分明,硌着肋骨。我把它拿出来,打开,

那对曜石袖扣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幽冷的光。看了几秒,我扬手,

将它们连同盒子一起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哐当”一声轻响,被雨声吞没。我没有哭出声。

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直到衣服湿透,冷得开始发抖。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次,是陈嘉年。

我没接。他发来一条短信:“你在哪?回来我们谈谈。”谈谈?谈什么?谈他如何一时冲动,

谈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他需要去碰我的闺蜜?我删掉短信,拉黑了他的号码。然后,

在通讯录里翻到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李伯。父亲生前的老友,住在城西,

有一套空置的老宅。父亲去世前曾玩笑般提过,如果我在城里没地方去,可以暂住。

电话拨通,李伯的声音苍老但和蔼,听我说完,没有多问,只叹了口气:“钥匙在老地方,

你去吧。房子旧,很久没人住了,你自己收拾一下。需要什么跟我说。”“谢谢李伯。

”我哑声说。挂了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

大概是我浑身湿透、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骇人。城西。与我所住的城东新区截然不同。

街道狭窄,房屋低矮,墙皮斑驳,爬满深绿的苔藓和岁月痕迹。老宅在一个巷子深处,

独门独院,青砖黑瓦,木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我在门口一块松动的砖石下摸到了钥匙,

冰凉,沾着泥土。打开门,一股陈年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院子不大,荒草丛生,

角落里一棵老槐树枝叶虬结,在雨中显得格外阴郁。屋子是旧式格局,堂屋,左右厢房。

家具都蒙着白布,地上积着厚厚一层灰。我没有力气仔细打扫。简单擦了擦西厢房的床板,

从行李里拿出备用的床单铺上。行李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东西,一个随身行李箱,

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必要的证件。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要了。身上又湿又冷。

我烧了一壶热水,就着冷水勉强擦了擦身体,换上干衣服。做完这些,天已经完全黑透。

雨不知何时停了,屋檐还在滴水,敲打在石阶上,嘀嗒,嘀嗒,在空旷的老宅里回响,

格外清晰。我躺在坚硬的床板上,睁眼看着糊着旧报纸的房梁。愤怒、悲伤、被背叛的痛楚,

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蜷缩起来,牙齿咬住手背,

不让自己呜咽出声。为什么是苏晴?为什么是今天?三年婚姻,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个问题像钝刀,来回切割着神经。2、“开窍”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在极度疲惫和情绪起伏中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

像老鼠在梁上跑动,又像是风声穿过破损的窗纸。然后,一个声音清晰地传来,不高,

却直直钻进耳朵里,带着一种奇特的、非人的质感,像是砂纸摩擦,

又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啧,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头顶绿光冲霄汉啊?

照得本座眼睛都快花了。”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屋子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朦胧的天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那声音……是从窗边传来的?

我屏住呼吸,浑身僵硬。是老宅不干净?还是我悲伤过度出现幻听?

“呼——”一阵微凉的风拂过脸颊。不是风。是气息。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看向床边的木棱窗。窗纸破了一个不小的洞。洞外,两点幽幽的、金绿色的光芒,

正一眨不眨地“望”着我。不是灯光。更像是……野兽的眼睛。心脏骤然缩紧,头皮发麻。

我死死盯着那两点光,一动不敢动。那两点金光动了动,然后,

那个砂纸磨擦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点不耐烦:“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好重的怨气,好冲的绿光,本座大老远就瞧见了。死了男人?”它……它在跟我说话?

还问我是不是死了男人?恐惧之外,一种极度的荒谬感升腾起来。我定了定神,

不知哪来的勇气,哑着嗓子问:“……你是谁?什么东西?”“东西?

”那声音似乎有些不悦,金光闪烁了一下,“没礼貌。本座乃玄猫一族,途经此地,

被你这冲天怨气吸引而来。喂,小丫头,”它语气忽然变得饶有兴致,“看你印堂发黑,

双眼无神,夫妻宫晦暗破裂,这是遭了至亲至信之人背刺啊。想不想……报仇?”玄猫?

报仇?我脑子乱成一团。猫?猫怎么会说人话?还说得这么……江湖气?可眼前的景象,

那非人的眼瞳,那直接传入脑海的声音,又由不得我不信。“你……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自己干涩地问。“本座活了三百多年,什么事没见过?”那声音哼了一声,

“你这点写在脸上的破事,一眼就看穿了。怎么样,考虑一下?本座可以帮你。

代价嘛……很小。”它最后两个字说得轻飘飘,却让我心头一凛。代价?

和这种非人的存在做交易?我下意识想拒绝,可陈嘉年和苏晴那交织的身影,

陈嘉年那句“木头一样”,苏晴那假惺惺的哭泣,还有这三年我所有的付出和隐忍,

像淬毒的针一样扎进心里。恨意和不甘如同野草疯长。“你……怎么帮?”我听到自己问,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窗外那两点金绿光芒似乎弯了弯,像在笑。“简单。

本座瞧你这老宅风水有点意思,阴气汇聚,是个养魂……呃,是个适合本座暂居的地方。

你让本座住下,供点吃喝。作为回报,本座教你点小把戏,点拨点拨你。等你有了能耐,

想怎么收拾那对狗男女,还不是随你心意?”它说得轻松随意,仿佛在讨论天气。

“什么……小把戏?”我追问。“比如……”它拖长了调子,“让你能听懂那些小东西的话。

”它顿了顿,补充道,“飞禽走兽,花鸟虫鱼。万物有灵,它们看到的,听到的,

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听懂动物的话?这算什么本事?能用来报仇?似乎察觉到我的怀疑,

那声音嗤笑一声:“不信?你左边墙根第三块砖下面,有个老鼠洞,里面住着一家六口,

公老鼠刚才还在抱怨你占了它的地盘,母老鼠骂公鼠没本事,连个两脚兽都赶不走。

需要本座给你学学它们的腔调吗?”我惊愕地转头看向左边墙根,那里黑漆漆一片,

什么也看不见。但就在它话音刚落,

一阵极其细微的、“吱吱吱”的吵闹声真的从那个方向隐约传来,之前我完全没注意到!

“你……”我猛地转回头看向窗口,心跳如擂鼓。“如何?这笔交易,做不做?

”那声音里的蛊惑意味更浓了,“本座不逼你。给你一晚上考虑。明晚此时,若你想通了,

就在窗口放一碗清水,三颗贡米。若不想……本座自会离去,你就抱着你的绿光,

在这破屋子里哭到死吧。”话音落下,窗外那两点金绿光芒倏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屋子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屋檐滴水的嘀嗒声。我瘫软在床板上,

后背冷汗涔涔。是梦吗?可那声音的质感,那老鼠的吱吱声,如此真实。

玄猫……报仇……听懂动物的话……我抬起手,捂住眼睛。掌心下,

眼泪终于滚烫地涌了出来。这一夜,我彻夜未眠。窗外的老槐树影,

在惨淡的月光下张牙舞爪,如同我内心挣扎的鬼魅。第二天是个阴天。我昏昏沉沉地起身,

头重脚轻。老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我走到院子里,

看着荒芜的杂草,斑驳的墙壁,心里空落落的。陈嘉年又打了几次电话,用的是陌生号码。

我接了第一次,他语气疲惫,带着责备:“林晚,你闹够了没有?昨晚的事是我不对,

但你也看到了,那就是个意外。苏晴已经知道错了,哭了一晚上。你到底要怎么样?

赶紧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子。”意外。好好过日子。我听着,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挂断,

再次拉黑。苏晴也发来长长短短的忏悔信息,字字泣血,句句自责,

最后都不忘提一句“嘉年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只是一时糊涂”。

我把她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心却更空了。报仇?

靠一只来路不明的会说话的猫?可如果不做点什么,我又能怎样?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继续当我的“木头”妻子,看着他们或许在某天再度“一时糊涂”?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在老宅里漫无目的地转,推开堂屋的门,灰尘簌簌落下。正中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画,

两边是对联,字迹模糊。供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缺口的香炉。父亲说过,

这宅子是他祖上传下来的,有些年头了。午后,我出门买了些简单的日用品和食物。回来时,

路过巷口,看到几只野猫在翻垃圾桶,听到几个老人坐在门口闲聊,东家长西家短。

一切都那么平常,仿佛昨晚那离奇的遭遇只是我崩溃下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傍晚,

我煮了一碗清汤面,食不知味。天光一分分暗下去,夜晚再次降临。我坐在西厢房的床沿,

看着那扇木棱窗。破洞还在。外面黑黢黢的。那两点金绿的光芒,会出现吗?

心跳不知不觉加快。我走到厨房,找了一个干净的白瓷碗,接了半碗清水,

又从米缸里数出三粒米,小心翼翼地放在水面。然后,我端着碗,走回西厢房,

将它轻轻放在窗台上,正对着那个破洞。做完这一切,我退后几步,坐在床沿,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口。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只有风声,虫鸣。

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傻,竟然相信这种怪力乱神——那两点熟悉的、幽幽的金绿色光芒,

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在了破洞外面。“呵,还算不笨。”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满意。紧接着,一个黑影轻盈地跃上窗台,姿态优雅地蹲坐下来。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和屋内我点起的一盏小灯,我终于看清了它的模样。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猫。黑得没有一丝杂色,皮毛在光线下流动着缎子般的光泽。

体型比普通家猫略大,矫健修长。最特别的是它的眼睛,果然是金绿色的竖瞳,

深邃得仿佛能吸走光,此刻正居高临下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它舔了舔前爪,

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碗放得不错。”它说,

瞥了一眼窗台上的清水贡米,“看来,你是想通了?”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又意识到它可能看不见,低声道:“想通了。”“不后悔?”“……不后悔。”“好。

”玄猫放下爪子,金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么,契约成立。本座名唤‘墨’,

以后便是你这老宅的……暂住客了。你每日需备清水一碗,新鲜小鱼或肉食一份。

至于本座答应你的事……”它顿了顿,尾巴尖轻轻摆动:“第一步,先帮你开‘耳窍’。

过程有点不适,忍着点。”不等我反应,它忽然从窗台上一跃而下,轻盈落地,悄无声息。

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面前,仰起头,那双金绿色的眼瞳直直对上我的眼睛。一瞬间,

我感到一股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风,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波动。紧接着,

太阳穴猛地一胀,耳中“嗡”的一声长鸣,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鼓膜!我痛得低呼一声,

捂住耳朵,踉跄着后退,撞在床柱上。那嗡鸣声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晰感。就好像之前一直蒙着一层薄纱听世界,现在纱被揭开了。然后,

我听到了。不是幻听。是真真切切,无比清晰,无比……嘈杂的声音!院子角落里,

老槐树上,两只麻雀在吵架:“吱喳!那颗最肥的虫子是我先看到的!”“呸!

明明是我先站到这根树枝的!你个强盗!”墙根下,那窝老鼠果然在开家庭会议,

声音尖细急促:“吱吱!两脚兽还在!她今天买了好多东西!有吃的吗?”“吱!别做梦了!

她把门关得紧紧的!老大,我们今晚再去探探?

”“吱……昨晚那个可怕的气息又出现了……再等等……”厨房方向,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似乎是蟑螂在爬:“快,那边有面包屑……”“小心点,别被踩到……”甚至,

我能感觉到院子里那几丛杂草在夜风里微微抖动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近乎呻吟的摩擦声!

这么多声音!这么清晰!它们一直存在,只是我以前听不见!我惊骇地睁大眼睛,

看向蹲坐在我面前,正悠闲舔着爪子的墨。“怎么样?‘耳窍’初开,是不是很热闹?

”墨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这……这就是……”我声音发颤,

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洪流冲击得头晕目眩。“没错。万物有灵,皆有其声。从今天起,

你就能听到了。”墨甩了甩尾巴,“不过,光是听见没用。你得学会分辨,学会听懂,

学会从这些看似无用的信息里,找到你想要的东西。比如……”它金绿色的眼珠转向窗外,

看向城东的方向。“你那前夫,不是开了个小公司,自以为是成功人士吗?

他公司所在的那栋写字楼,风水可不怎么样,背后阴沟里,老鼠都快成精了。

还有他常去的那个茶楼,画眉鸟可比人会看人脸色。

至于你那位‘好闺蜜’……”墨的胡子动了动,似乎在笑。“她养的那只博美,

憋了一肚子委屈没处说呢。”我慢慢站直身体,听着耳边纷杂的、真实的“世界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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