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林家破产那天,京圈都在等我跟林晚退婚的笑话。暴雨中,我只撑开一把伞,
护着她上车,递上一张黑卡。“这里有一个亿。成功了,你风风光光嫁我。失败了,
我漂漂亮亮娶你。”五年后,她携三家上市公司荣耀归来,却在万众瞩目的发布会上,
将话筒对准台下的我。“感谢各位关心,我与江先生,五年前就已是陌路人。
”正文:一五年了。我掐灭指间的烟,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意气风发的脸,笑了。
财经频道的主持人用最激昂的语调,讲述着一个商业传奇。“五年,
从负债累累到执掌三家上市公司,传奇女企业家林晚今日荣耀归国,将在下午三点,
于国际会展中心召开新闻发布会!”照片上的她,一身高定西装,眼神锐利,下巴微扬,
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在雨夜里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女孩。真好。我发自内心地为她高兴。
这五年,我遵守着我们之间的约定,过着最普通的生活,开着一家半死不活的书店,
等着她回来。京圈那帮发小都笑我傻,说我江家大少爷当傻子当上了瘾。“阿澈,你图什么?
那女人拿着你的钱跑了,五年没一个电话,你还真等啊?”“就是,你那一个亿,
够在京圈里找一百个比她漂亮听话的了。”我只是笑笑,不说话。他们不懂。
那是我从小定下的未婚妻,是我打算爱一辈子的女人。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起身换上一身许久未穿的西装。该去接我的新娘了。国际会展中心,人山人海。
长枪短炮的闪光灯,几乎要将整个大厅照成白昼。我没有请柬,被拦在外面。我也不急,
就站在最外围,隔着攒动的人头,远远地望着主席台。她来了。在无数聚光灯的追随下,
她像一个女王,款款走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五年未见,她比我想象中更加耀眼。
发布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她回答着一个又一个刁钻的问题,从容不迫,滴水不漏。
我静静地看着,满心欢喜与骄傲。终于,提问环节到了尾声。一个不知趣的记者,
忽然将话题引到了我身上。“林总,众所周知,您曾是江家的准儿媳。如今您事业如此成功,
请问和江澈先生的婚事,是否也提上了日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林晚。我也屏住了呼吸,期待着她的回答。林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
她接过话筒,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终,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们的视线,
在空中交汇。我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讶异,随即被一丝冰冷的嫌恶所取代。我脸上的笑容,
僵住了。只听她朱唇轻启,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感谢各位关心。”“我与江先生,五年前就已是陌-路-人。”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我的头顶炸开。她说什么?陌路人?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旧情,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与不耐。
仿佛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垃圾。那个记者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追问道:“可是……据传闻,五年前林家破产,
是江先生资助了您一笔启动资金……”林晚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讥讽。“传闻?
”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优雅地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五年前,
林家的确承了江家一份情。那一笔钱,就当是我付给江先生的‘分手费’吧。”“毕竟,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林晚要走的路,是星辰大海。而有些人,
注定只能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在尘埃里仰望我。”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同情、嘲弄、幸灾乐祸,
聚焦在我身上。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一个被女人抛弃,还被反过来羞辱的,
守着书店的废物。我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五年的等待,五年的期盼,在这一刻,
碎得彻彻底底。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冷风呼啸而过。原来,我满心欢喜等待的,
不是我的新娘。而是一场迟到了五年的,公开处刑。
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会展中心的。身后是刺眼的闪光灯和记者们兴奋的追问,
我充耳不闻,像一具行尸走肉。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心,已经凉透了。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
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苏烟。
京圈里最负盛名的大小姐,也是唯一一个,在这五年里,还时不时会来我那破书店坐坐的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小礼裙,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戾气。“上车。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我没有动。“我叫你上车!”她拔高了音量,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麻木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温暖的空气,
让我打了个寒颤。苏烟一言不发,一脚油门,法拉利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雨越下越大,
雨刷器疯狂地摆动着,也刮不尽前路的迷茫。“想哭就哭出来。”苏烟忽然开口,
打破了死寂。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你不懂。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是不懂。”苏烟猛地一打方向盘,
将车停在江边,侧过身死死地盯着我,“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把自己作践到这种地步!江澈,
你醒醒!她早就不是五年前的林晚了!”“她现在,看不起你!嫌弃你!懂吗!”懂吗?
我怎么会不懂。她那冰冷的眼神,那轻蔑的话语,比任何刀子都锋利。我闭上眼睛,
五年前那个雨夜,又一次浮现在眼前。林家别墅被查封,所有亲朋好友避之不及。
林晚一个人站在瓢泼大雨里,狼狈得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我撑着伞走到她身边,
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别怕,有我。”我将她带上车,递给她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
“这里有一个亿。成功了,你风风光光嫁我。失败了,我漂漂亮亮娶你。
”她当时哭着抱住我,说我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她说,等她回来,
她要当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原来,誓言真的会过期。光,也会消失。“澈哥哥,
”苏烟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你看看我,好不好?
”她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我陪了你五年……不,是十五年。
”“从我第一次在江家大院见到你开始,我的眼睛里就只有你。”“那个女人不要你,
我要你。你的一切,你的好,你的坏,我都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
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我层层包裹。我睁开眼,对上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那里面,
是毫不掩饰的,疯狂的占有欲。我忽然觉得很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了全身。“苏烟,
”我轻声说,“送我回家吧。”她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重新发动了车子。回到我那间小小的书店,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全是京圈那帮发小的电话和信息。阿澈,你还好吗?操!
林晚那娘们真不是东西!出来喝酒,哥几个陪你!我一条都没回。
我只是拿出了另一部手机。那是一部款式老旧的非智能机,除了接打电话,没有任何功能。
我按下了一号快捷键。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传来:“少爷。
”“忠叔,”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游戏结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是,少爷。”忠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恭迎少爷归位。”挂了电话,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书店二楼的落地窗前。窗外,雨已经停了。城市的霓虹,
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迷离的光。林晚,你不是觉得我只能在尘埃里仰望你吗?
你不是觉得,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吗?很好。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所在的世界,
究竟是什么样子。也让你亲眼看看,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三第二天,京圈炸了。一则消息,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了整个上流社会。
隐世多年的华夏第一财阀,江家,其唯一继承人江澈,正式结束长达五年的“红尘试炼”,
回归家族。一时间,所有知道我这五年过得多么“落魄”的人,全都傻了眼。
那些曾经嘲笑我、同情我的人,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无数的拜帖、礼物,
雪片般飞向江家老宅,却连大门都进不去。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但我谁也没理。
我正坐在江家那间堪比一个小型图书馆的书房里,翻阅着忠叔递上来的资料。“少爷,
这是林晚小姐那三家公司的全部资料。”“天恒资本,主营风险投资,
去年靠着一个新能源项目,市值翻了三倍。但其资金杠杆率高达百分之三百,极度危险。
”“星耀传媒,签了不少当红艺人,是近两年的后起之秀。但其最大的营收来源,
是与辉煌集团的一份长期战略合作协议。”“云顶科技,专注于人工智能领域,
是她三家公司里最有潜力的。但其核心技术,依赖于从海外一家实验室购买的专利授权。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空中楼阁,看似华美,实则一推就倒。林晚,
你太急了。为了向世人证明你的“成功”,你走了太多捷径,也留下了太多致命的破绽。
“忠叔,”我放下资料,“辉煌集团,是我们家的产业吧?”“是的,少爷。辉煌集团,
是江家旗下最不起眼的一家子公司。”忠叔恭敬地回答。“那家海外实验室呢?”“三年前,
已被家族全资收购。”我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原来,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我的掌心之上。她拼尽全力向上爬,却从未跳出我为她画下的圈。
这是何等的讽刺。“少爷,需要现在就动手吗?”忠叔问道。“不急。”我摇了摇头,
“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建立的一切,
是如何一点一点,化为乌有。”“我要让她,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忠叔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是,少爷。
”京圈顶级私人会所“云顶天宫”,今晚有一场慈善拍卖晚宴。能收到请柬的,
无一不是各界真正的顶尖人物。林晚,自然也在其中。她春风得意,一身酒红色长裙,
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享受着众人的追捧。昨天的发布会,让她名声大噪。
“抛弃废物前未婚夫,逆袭成商业女王”的剧本,让她成了无数人眼中的励志偶像。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当她看到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仿佛我是什么混进来的脏东西。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没有说话。“江澈,我警告你,别再来纠缠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今天能混进来,不知道是走了谁的门路。但我劝你,
有点自知之明,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哦?”我挑了挑眉,“那依林总看,
我应该在什么地方?”“你应该在你那间发霉的书店里,
安安分分地过完你那平庸无能的一生!”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周围一些人听到了动静,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林晚似乎很满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江澈,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五年前,我或许还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