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滚出去！”大婚当夜，我被一脚踹下婚床。高贵的公主衣衫不整，
身旁还站着那位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她用淬了冰的眼神看着我：“能娶到本宫，
是你这废物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妄想洞房？”我愣住了。眼前的公主，
竟和前世狠狠拒绝我的校花长得一模一样！
前世被当众羞辱的怨气和今生被戴绿帽的屈辱瞬间爆发。我没有滚。反而坐回床边，
端起桌上的合卺酒一饮而尽。我冷笑着看向那对狗男女。“公主，你知道吗？”“明天早朝，
你爹的皇位就要没了。”1我的话音落下，婚房内死一般寂静。昭阳公主赵灵儿先是错愕，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捧腹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满眼鄙夷。“废物，
你睡糊涂了？”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转向身旁的男人，语气娇媚。“魏将军，你看，
本宫的驸马是个疯子呢。”权倾朝野的大将军魏野，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注意力全在公主身上。他伸手，暧昧地替公主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公主殿下金枝玉叶，
何必跟一个废物置气。”“一个被削了爵的藩王之子，一个入京为质的丧家之犬，
能给公主您当条狗，都是他的荣幸。”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心里。
三年前，我父亲北境王含冤而死。我被押送进京，名为质子，实为囚徒。皇帝为了羞辱我，
将他最宠爱的女儿昭阳公主嫁给我。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是天大的笑话。一个废物，
配上了帝国最璀璨的明珠。我忍了三年，伪装成一个懦弱无能、逆来顺受的废物，
就是为了今天。魏野终于将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转向我，里面满是杀意。“疯言乱语，
我现在就斩了你，看皇帝会不会为一个死人降罪于我！”他骤然拔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冰冷的剑气扑面而来。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平静地看着那锋利的剑尖。“你敢动一下，
你的九族，今晚就得整整齐齐。”我的声音不大，却让魏野持剑的手猛地一僵。
赵灵儿的笑声也戛然而止，她脸色一变，像是被冒犯了神威。“放肆！”她尖叫起来，
声音刺耳。“来人！给本宫把这个疯子拖出去喂狗！”“本宫要亲眼看着他被撕成碎片！
”门外候着的四名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凶神恶煞地朝我扑来。我依旧坐在床边，纹丝不动。
只是伸出手指，在红木桌案上轻轻敲击。“叩、叩、叩。”三声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信号。
下一瞬，“轰隆”巨响！喜庆的雕花窗户和厚重的房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同时撞破！
木屑纷飞中，数十名身披黑色重甲、手持利刃的士兵如鬼魅般涌入！
他们浑身散发着铁与血的杀气，那是只有在尸山血海中才能磨砺出的气息。为首的，
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男人。陈默。我父亲最忠心的副统帅。
公主的四名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瞬间制服，脖子上架上了冰冷的钢刀。魏野脸色剧变，
他武功高强，手腕一抖就想反抗。但陈默的动作比他更快。只听“当啷”一声脆响，
魏野手中的长剑被击飞，倒插入房梁。陈默只用了三招。第三招，
他的刀已经稳稳地架在了魏野的脖子上。魏野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你……”赵灵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跌坐在地，
华丽的嫁衣铺在地上，狼狈不堪。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指着我，声音颤抖。
“你……你们是……北境的人？”“林萧！你敢造反？”我终于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她刚才看我一样。我用最平淡的语气，
问出那个她刚才问我的问题。“公主，现在，是谁该滚出去？”我弯腰，
捡起地上那杯她没有喝的合卺酒。酒杯上还残留着她的胭脂印。我将酒杯递到她的嘴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喝了它。”“或者，我让魏将军的血，溅你一身。
”2赵灵儿浑身都在发抖，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她看着架在魏野脖子上的刀，又看看我冰冷的脸。最终，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杯酒。被迫，
当着我和她奸夫的面，将这杯本该属于我们夫妻的合flour酒，一口饮尽。
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滴落在她昂贵的嫁衣上。我抬手，粗暴地捏住她尖巧的下巴，
逼她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我爹死了，北境军就群龙无首了？
”“你以为把我弄进京城当质子，我就真是个任人宰割的废物了？”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告诉她这个残忍的真相。“我爹死前，
就把三十万北境军的兵符，交给我了。”“这三年，我装疯卖傻，逆来顺受，
就是为了等今天。”“等一个能将你们父女，连同整个赵氏皇族，一网打尽的机会！
”赵灵儿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皇宫的方向，突然火光冲天！隐约间，
有震天的喊杀声和急促的钟鸣随风传来，划破了京城静谧的夜空。那是皇宫遭遇攻击的警报！
赵灵儿和魏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魏野失声吼道：“不可能！京城有禁军十二万，
更有我们大内高手守护，北境军如何能……”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我冷笑着打断。“你以为，
只有我这一路？”“城外那三十万大军，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阳谋。”“真正能决定胜负的，
是早已埋在京城，埋在皇宫里的暗棋！”“魏大将军，你猜猜，你那十二万禁军，
此刻还有多少人听你的号令？”魏野的身体晃了晃，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他明白，
一切都完了。赵灵儿彻底慌了，她再也顾不上高傲和尊严，一把抓住我的衣角，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哀求的神色。“林萧……不，驸马，你不能这么做！”“那是我父皇！
求求你，放过我父皇！”我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这张和前世校花一模一样的脸。
心中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意。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再次跌坐在地。
“你踹我下床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你丈夫？”“你和奸夫在我婚房苟合的时候，
可曾想过皇家的颜面？”我不再理会她，转向陈默，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传我命令，
‘清君侧’行动，正式开始！”“拿下昏君，诛杀奸臣魏野全族！
”听到“诛杀全族”四个字，魏野目眦欲裂，像一头困兽般疯狂挣扎起来。“林萧！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陈默没有给他继续叫嚣的机会，
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劈在他的后颈。魏野闷哼一声，软倒在地。陈默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拖着他高大的身躯，大步走了出去。婚房内，只剩下瘫软在地，彻底绝望的赵灵儿。
她的世界，在一夜之间，彻底倾覆。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这，还只是个开始。
3我拽着赵灵儿的手腕，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粗暴地拖了起来。她的凤冠霞帔早已凌乱不堪，
珠翠零落，发髻散乱，再也没有半分皇家公主的尊贵。“走，带你去见你父皇最后一面。
”我拖着她，走出了婚房。公主府外，原本应该戒备森严的長街，
此刻却跪满了瑟瑟发抖的禁军士兵。他们放下了武器，面对我们这支小小的队伍，
连头都不敢抬。赵灵儿看到这一幕，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也熄灭了。她终于明白，
林萧说的“暗棋”，渗透得有多深，有多可怕。京城，早已不是她赵家的天下了。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有一种大局在握的平静。这三年来，我利用质子的身份作掩护，
暗中联络父亲的旧部，收买朝中对皇帝不满的官员，将我的人一步步安插进禁军、御林军，
甚至是皇帝的身边。他们都以为我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却不知道，这张网，
我早已织好了。只等大婚之夜这个最松懈、最具有戏剧性的时刻，收网。一路畅通无阻，
我们来到了皇宫门口。宫门大开，德高望重的当朝丞相张敬之，早已率领百官在此等候。
看到我拖着狼狈不堪的赵灵儿走来，百官的表情各异，有震惊，有恐惧，也有了然。
张丞相走上前，对着我深深一揖。“恭迎林将军拨乱反正，清君侧！”他身后的百官，
也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恭迎林将军！”声震云霄。赵灵儿震惊地看着张丞相，
这位她父皇最倚仗、最信任的肱股之臣，竟然是我的人！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没有理会百官，径直拖着她踏入了金銮殿的门槛。大殿之上，灯火通明。她的父皇，
当今皇帝赵德，还穿着明黄色的龙袍，故作镇定地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
看到我和他女儿的瞬间，他再也绷不住了，厉声呵斥。“林萧！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挟持公主，擅闯宫殿！”我松开赵灵儿的手腕，她像一滩烂泥般跌跪在冰冷的大殿中央。
我自己，则一步，一步，踏上了通往龙椅的台阶。皇帝被我的举动彻底激怒，
他疯狂地咆哮着。“护驾！护驾！你们都死了吗？把这个反贼给朕拿下！”然而，
大殿两侧侍立的御林军，纹丝不动。他们手中的刀剑，甚至都没有出鞘。下一刻，
在皇帝惊恐的注视下，殿内所有御林军，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向我低下了头。皇帝这才发现，
他最信任的御林军统领，正默默地低着头，站在张丞相的身后。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我终于走到了龙椅旁，与他平视。我俯下身，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了三年的仇恨。“老东西。”“三年前，你伪造罪证，
用一杯毒酒害死我父亲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皇帝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彻底瘫软在了龙椅之上。他的皇位，到头了。4我看着瘫软如泥的皇帝，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我抬起脚，一脚将他从那张他坐了几十年的龙椅上，狠狠地踹了下去！“砰”的一声，
曾经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像个破麻袋一样滚下台阶，摔在地上。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动了我这个煞神。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喜服，大马金刀地坐上了那张属于皇帝的龙椅。柔软的触感，
至高的视野，俯瞰众生的感觉，确实不错。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跪在大殿中央，
抖如筛糠的赵灵儿身上。我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公主殿下，昨晚你说，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赵灵儿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
眼中充满了恐惧。我用下巴指了指我穿着喜靴的脚边，那个皇帝刚刚滚落的地方。“现在，
你爬过来。”这三个字，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赵灵儿的脸上。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屈辱、愤怒、恐惧，各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让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变得扭曲。
她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是京城第一美人，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她咬着牙，跪在那里，
一动不动，做着最后的抵抗。我眼神一冷。不必我开口，一旁的陈默立刻会意，上前一步，
将冰冷的刀锋，架在了老皇帝的脖子上。刀锋划破皮肤，一丝血迹渗出。
老皇帝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点皇帝的尊严。他朝着赵灵儿的方向，
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灵儿！你快听话啊！快按林将军说的做啊！
”“你想看着父皇死在你面前吗？！”父皇的哀嚎，成了压垮赵灵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在无尽的恐惧和屈辱中，身体一点点地软了下去。她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
用手和膝盖，一点一点地，朝着龙椅的方向，爬了过来。每一下挪动，
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声。满朝文武，都低着头，不敢看这堪称大逆不道的一幕。终于，
她爬到了我的脚边。我伸出靴尖，轻轻抬起她沾满灰尘和泪水的下巴，
强迫她仰视着坐在龙椅上的我。我俯视着她，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昨晚，
你是怎么对我说的？”我故意放慢语速，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刺进她的心里。“‘废物，
滚出去！’”“现在，你求我。”“求我，别让你滚出去。”赵灵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涌出。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我碾得粉碎。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我失去了耐心，脚尖微微用力。“说。
”剧痛和恐惧让她再也无法坚持，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
“求……求你……”“别……让……我……滚出去……”听到这句话，
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金銮殿上回荡，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和无尽的张狂。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低语。“这才只是开始。
”“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5笑声停歇，
金銮殿内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我靠在龙椅上，目光扫过底下跪着的文武百官，
最终定格在赵灵儿那张绝望的脸上。“来人，把奸夫魏野拖上来。”我的命令一下，
立刻有两名北境士兵将半死不活的魏野拖拽上殿。他被陈默打得不轻，此刻嘴角还挂着血迹，
眼神涣散，但当他看到坐在龙椅上的我时，眼中还是迸发出了怨毒的光芒。我没有理会他，
而是对陈默使了个眼色。陈默会意，从怀中取出一叠信笺和一个精致的锦囊，高高举起。
“陛下，这是从公主府搜出的，昭阳公主与大将军魏野的定情信物与往来书信！
”他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我示意他念。陈默清了清嗓子，
随便抽出一封，朗声读道：“‘魏郎，父皇又逼我与那废物成婚，我心中只有你，
此生非你不嫁。待我大婚之夜，你我……”后面的话语愈发露骨，不堪入耳。
陈默只念了寥寥数语，便停下了。但已经足够了。百官哗然，交头接耳，
看向赵灵儿和魏野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老皇帝躺在地上，听到这些，羞愤欲绝，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恨不得当场死去，
也好过在这里承受这公开的凌辱。我冷冷地看着面如死灰的赵灵儿。“你不仅蠢，还淫贱。
”“身为皇家公主，不知廉耻，秽乱宫闱，给我戴绿帽是小，给整个赵氏皇族蒙羞是大。
”我站起身，踱步到大殿中央，仿佛在宣布一个微不足道的决定。“从此刻起，
我颁布第一道‘旨意’。”我特意加重了“旨意”二字。“昭阳公主赵灵儿，品行不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