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我一碗剩饭那天我把整个铺子的账都搬走了

他们分我一碗剩饭那天我把整个铺子的账都搬走了

作者: 沐暖知意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他们分我一碗剩饭那天我把整个铺子的账都搬走了由网络作家“沐暖知意”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渡总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总号,裴渡,沈承业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励志小说《他们分我一碗剩饭那天我把整个铺子的账都搬走了由网络作家“沐暖知意”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27: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们分我一碗剩饭那天我把整个铺子的账都搬走了

2026-03-19 02:16:05

简介:爹一死,族里就把我按到角门外,赏我一碗客人吃剩的冷饭,

还要拿走我娘留下的铺子。那天我没哭,只把全铺子的账本和印信一并搬走。

既然他们要把我踩进泥里,我就让他们看着,整个沈家绸庄是怎么塌的。

正文第一章 他们给我剩饭"把这碗端过去。"大伯母把青花粗碗往我手里一塞。汤水凉了。

米粒结成一团。碗边还沾着半个油指印。前厅的庆功酒刚散。沈家绸庄今年盘账,

说是赚了三千两。掌柜、管事、供货商、几家有头有脸的东家,全在。我站在角门边,

手里端着那碗剩饭,像个上门讨口的。有人看见了,笑着问:"哟,这不是二房的晚棠吗?

怎么不去前头坐?"大伯母提了提嘴角。"她也配?""一个姑娘家,识了几个字,

就真把自己当账房先生了。今儿是咱们沈家庆功,不是给她摆功劳席。"门口站着七八个人。

谁都没替我说话。我把碗端稳了。热气早散尽了。冷饭贴着瓷壁,寒得我手指发麻。

那股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像是要把我这些年替沈家熬出来的心血,一并冻死。

大伯沈怀仁坐在主位上,手里拨算盘,头都没抬。"吃了就回后院。""前头谈的是大事。

"我问:"什么大事?"他这才看我一眼。"从明日起,总号的账你不用碰了。

""钥匙、印信,交给你堂兄。"我没动。堂兄沈承业就站在我右边,穿着新做的杭绸袍子,

笑得像刚舔完蜜。"堂妹,姑娘家总要嫁人的。你抱着账本不放,也成不了掌柜。

"前厅有人搭腔。"就是。哪有女人管总号的。""这几年让她在柜上坐着,已经够抬举了。

"我听着。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三年前我爹病倒,是我一笔一笔把总号的欠账平了。

两年前南边蚕价暴涨,是我连夜改了进货单,才没让铺子赔穿。去年税银对不上,

是我在潮湿发霉的旧册里翻出了前任掌柜做假的单子。如今盘出三千两,他们坐满主桌。

我只配一碗剩饭。大伯母见我不说话,伸手往我胳膊上拧了一把。"装什么聋。快吃。

吃完把账房那几箱旧账都腾出来,给承业用。"我低头看着那碗。

碗底压着两片别人挑剩的肥肉。有点恶心。我忽然想起我娘。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

说过一句。"晚棠,账这个东西最诚实。谁吃了你的,账会替你记着。"我抬眼。

"旧账也要腾?"沈承业接得快。"当然。没用的破纸,留着占地方。

"我又问:"总号近五年的?"他笑了。"都得清。往后我来管。"这句话刚落,

我心里那根绷了三年的线,啪地断了。我端着碗,往前走。大伯母以为我要服软,

声音都松了。"这才对。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我没理她。我一直走到主桌前。

沈怀仁皱眉:"你干什么?"我手腕一翻。整碗冷饭连汤带菜,全扣在了他账册上。啪。

油水溅开。算盘珠子一下全乱了。前厅静得连门外风铃都听得见。沈承业先炸了。"沈晚棠!

"我把空碗往桌上一放。"剩饭你们留着自己吃。""账,我也不给了。"大伯拍桌而起。

"反了你了!""来人,把她给我按住!"两个伙计刚要上前,我已经转身往账房跑。

我跑得很快。裙角扫过青砖,差点绊倒。身后脚步声乱成一片。"拦住她!

""钥匙在她身上!"账房的门我熟。插销一提,门就开了。里头一股陈纸味,

混着墨和潮气。我没犹豫,先抓总号印匣,再扛最上头那摞总账。三本月账。两本流水。

一匣票据。还有去年和今年的来往欠单。我扯了块包布,胡乱一裹,抱起来就走。

门口已经堵了人。沈承业冲在最前头,脸都扭了。"放下!那是公中的东西!

"我把包袱抱得更紧。"你不是说旧账没用?""既然没用,我搬走几本,也算不得什么。

"他说不过我,伸手就抢。我往后一退,后背撞上门框,疼得肩胛一麻。可我没松。

"谁敢碰,我现在就把这几年的外欠和私借当街念出来。"这话一出,

前头跟来的几个供货商脸色都变了。"私借?""什么私借?"大伯急了,

冲我骂:"你胡说什么!"我盯着他。"去年三月,南坊李家生丝二百担,入账一百三十担。

""前年九月,西平码头装船税银,少报七十两。""还有承业哥在花满楼赊的那笔,

挂的是总号杂支。要我继续念吗?"沈承业脸上的血一下褪干净。

旁边一个供货商把酒杯放下了。"沈东家,这是什么意思?"我没给他们反应的工夫。

抱着包袱,直接穿过人群往外走。没人再敢拦。我走到门槛边,回头看了一眼。"从今天起,

谁再给我一口剩饭,我就让谁把吞下去的银子,全吐出来。"门外天黑透了。风一刮,

灯笼晃得厉害。我刚跨出总号大门,街对面却停着一辆黑篷马车。车帘掀开一角。

里头那人看着我怀里的账册,低声说了句:"沈姑娘,你娘留给你的那本真账,不在这里。

"第二章 他们说我偷了铺子我脚下一顿。怀里的账本沉得坠手。车里的人没露全脸,

只伸出一只手。手指修长,虎口有一道旧伤。"上车。""现在街上全是沈家的人。

你走不了多远。"我没动。"你是谁?"那人笑了一下。"你先上来。""再晚一点,

你大伯就该说你偷了公账,去衙门告你。"他话音刚落,后头果然传来喊声。"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沈家的伙计提着灯笼追出来,沿街分了两头。

我一咬牙,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瞬,车夫一鞭子甩出去。马车猛地一晃。

我差点摔进那人怀里,手先按住了车壁。车里点着小灯。橘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我认出来了。

裴渡。城南同兴行的东家。也是整个临州最难说话的买卖人。他看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袖口被扯裂的那道口子上。"打起来了?""没打赢。"我把账册压紧。

"裴东家怎么会在这儿?""等你。"他把一只铜暖炉推过来。"你娘走前,

拿过一批货在我这儿抵过急银。她说,若有一天你被沈家逼得没路走,

就让我把一句话带给你。"我手心一紧。"什么话?""真账在旧染坊的水缸底。

"我嗓子发涩。我娘死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只来得及交代我一间绸缎铺。原来她还留了后手。

裴渡看着我。"你大伯这些年敢这么嚣张,不只因为你爹死了。""还因为他知道,

真正能要命的东西不在柜上。"我问:"你为什么帮我?"他靠回车壁。"我不是帮你。

""我借给沈家的那三百两,还没收回来。""绸庄要是塌了,我得找个能撑住的人。

"这话听着冷。可我反倒松了口气。做买卖的人,最怕无缘无故的好。有账可算,就不虚。

马车停在城西一处旧宅后门。裴渡没下车,只递给我一把钥匙。"你今晚住这儿。

""沈家已经去报官了。""明早之前,他们会把你说成偷账、私逃、忤逆,

还会顺带编一出你跟外男私奔的戏。"我问:"明早之前我该做什么?"裴渡抬了抬下巴。

"先看账。""你抱出来的是他们怕你看的。""你真正该找的,是他们来不及补的。

"那一夜我没睡。我把包袱里的账一本一本摊开。灯芯挑了三次。手指被纸边割了好几道。

我越翻,背后越凉。表面上,沈家绸庄确实赚了三千两。可细账往下一压,全是窟窿。

总号账上那三千两,是挪了三家分铺货款填出来的。今年春上的生丝价,

其实比市价高了两成。多出来的钱,全进了一个叫"丰顺平码"的空壳号。

而丰顺平码的印记,我见过。就在沈承业那枚新玉牌背面。我盯着那行字,盯到眼发酸。

怪不得他们急着赶我走。再让我坐一个月账房,整个窟窿都得翻出来。天将亮时,

我去了一趟旧染坊。染坊荒了两年。院里都是碎瓦和发黑的染缸。最里头那口大水缸早干了,

底下却压着块松动的青砖。我把砖撬开。里头是个油布包。包得很紧。我拆开一看,

手都抖了。一册真账。一张地契。还有一封没拆的信。地契写的是:西街总号铺面,

属林氏陪嫁,不入沈氏族产。林氏。那是我娘的姓。信上只有一句。"晚棠,

谁说女人守不住铺子,你就让谁赔个干净。"我把信折好,贴着心口放进去。刚站起身,

门外就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至少四五个。有人压低声音。"就在里面。""东家说了,

账要拿回来,人也得带走。"我握紧那本真账,听见门栓被人从外头顶了一下。下一瞬,

有个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晚棠,开门。""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说话的是我那未过门的夫婿,顾明修。

第三章 我未婚夫站到了他们那边顾明修是我娘在世时替我定下的婚事。

顾家做的是药材生意。不算大富,可家风清白。他从前见我,总会给我带一包新炒的栗子。

他说过,等成亲后,账房归我,后院也归我。现在他站在门外,声音压得温和。"晚棠,

别闹大。""你把账给我,我替你去跟沈伯父说。"我隔着门问:"说什么?

""说你是一时糊涂。""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沈家不会真的送你见官。"我差点笑了。

"那你呢?""你是替谁来的?"外头静了一瞬。顾明修才开口:"两边都是亲。

""我总不能看你把自己逼死。"我听懂了。两边都是亲。所以我不算什么。

门缝里透进一点灰白的晨光。我手心发冷,心却比昨晚还定。"顾明修。

""若今天我把账给你,明天你还会娶我吗?"他没答。门外只有衣摆摩擦的声音。半晌,

他说:"晚棠,女子名声要紧。""你昨夜跟着裴渡上车,城里已经传开了。""再闹下去,

顾家也难做。"我闭了闭眼。原来如此。沈家没只想着夺账。他们还要先毁我。毁了名声,

后头我说什么,都像疯话。我把真账塞进怀里,抄起门后的顶杠。"顾明修。

""你今天要是还想给沈家当狗,就让他们自己进来抢。""你别开这个门。

"他语气急了点。"晚棠!""你非要走到这一步?"我没再回他。院子后墙不高。

从前染布晾布,常有人踩着木架翻过去。我搬来一口破染缸,踩上去,扒住墙头。

砖面硌得掌心生疼。可我翻得很快。刚跳下去,后院门就被撞开了。

我听见顾明修喊了一声:"她在后头!"那一瞬,我心里最后一点软,彻底凉透。

我一路跑到城北商会。临州每年换季前,各家布行都要在商会报货。

今日正好是报夏布配额的日子。大厅里坐满了东家和掌柜。我抱着账册进去时,

几十双眼一齐看过来。议论声一下起来。"这不是沈家的姑娘?""听说偷了账。

""昨晚还跟同兴行那位走了。"我没理,径直走到最前头,把两本账往长桌上一放。啪。

商会会首周行远皱眉:"沈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我喘了口气。"报官之前,

我想请诸位先看一样东西。"这时门外一阵乱。沈怀仁到了。顾明修也到了。

大伯一进门就先冲周行远拱手。"周会首,家门不幸。让各位见笑了。""这丫头偷了公账,

还污蔑家中长辈。她年纪轻,不懂事,我这就带回去管教。"他说着就要来拽我。

我侧身躲开。"大伯,你敢不敢当着各位东家的面,把今年三月丰顺平码的单子念一遍?

"他动作一僵。周围顿时静了。我翻开账本,点着其中一页。"三月初七,

入生丝一百八十担,市价每担九两六钱。沈家总号入账却写成每担十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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