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步暖成了南都理工大学的“散养皇子”妈,原主佛系养娃,
娃却成了反派白嘉嘉的垫脚石。她冷笑:快乐教育?能吃吗?转身加入“大地丰收”势力,
开启地狱式育儿。楚浩皱眉:“你变了。”步暖挑眉:“我买,还不行吗?
”当别人还在卷成绩,她已把儿子练成权谋高手——炸翻全场,不过开局。
第一章穿越女相信现代育儿,我只信一句话:乱世锻就英雄,温室长不出帝王。
步暖跪在御花园的青石板上,膝头早已麻木,
耳边却还回荡着白嘉嘉那句轻飘飘的话:“孩子嘛,开心最重要,学那么多规矩,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低头,指甲掐进掌心——她儿子楚浩,七岁,
已是南都理工大学最年幼的旁听生,每日寅时起,亥时歇,背书、骑射、策论,
从无一日懈怠。而白嘉嘉的儿子楚阳,同岁,整日扑蝶斗鸡,诗书不通,
却得了皇上“天真烂漫,最肖朕心”的夸赞。她忍了三年。今晨,皇上突然下旨,
命两位皇子于南都理工大学当众答辩,由六部重臣与国子监祭酒共评。
白嘉嘉当场笑出声:“答辩?我家阳儿连《三字经》都背不全,这不是欺负人吗?
”她转身对皇上撒娇:“陛下,孩子还小,何必逼他?”皇上竟点头:“嘉嘉说得是,
朕也不想逼孩子。”步暖猛地抬头,声音冷硬如铁:“陛下,皇子乃国之储才,
岂能因宠废教?若今日不考,明日朝堂之上,何人能服?”皇上皱眉:“步嫔,你太严苛了。
”“臣妾不是严苛,”她一字一顿,“是怕他将来,连‘买还不行吗’这句话,都说不出口。
”白嘉嘉嗤笑:“步姐姐,你这是嫉妒我儿子活得自在?”“我嫉妒?”步暖冷笑,
“我嫉妒你儿子将来上战场,连敌我阵型都分不清?嫉妒他将来批奏折,
连‘赋税’二字都写错?嫉妒他将来被权臣玩弄于股掌,还笑嘻嘻说‘你们说了算’?
”白嘉嘉脸色一白:“你——”“够了!”皇上拍案,“今日就考!谁再聒噪,逐出宫去!
”步暖叩首,脊背挺直如松。她知道,这一战,不是为儿子,是为天下。
答辩设在南都理工大学明伦堂。满堂肃穆,六部尚书、翰林学士、国子监祭酒皆列席。
楚阳被乳母牵着进来,穿着锦缎小袍,头戴金冠,一见人多,立刻往白嘉嘉怀里钻:“母妃,
我怕……”白嘉嘉搂住他,柔声哄:“不怕不怕,母妃在呢,咱们就是来玩儿的。
”楚浩却独自站在堂中,一身素青学子袍,腰背笔挺,目光沉静。他先向皇上、众臣行礼,
动作一丝不苟,连衣袖摆动都合乎礼制。国子监祭酒点头:“七殿下,
今日考《治国策》第三篇,‘民为本’,请简述其义。”楚浩朗声答:“民为邦本,
本固邦宁。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故治国者,
必先安民、富民、教民,而后可论兵、理财、任官。”满堂静默。
礼部尚书愕然:“此言出自《荀子·王制》,七殿下竟能融会贯通?
”楚浩不卑不亢:“学生愚钝,唯勤学而已。民不安,则盗起;民不富,则税竭;民不教,
则愚顽。故《周礼》有‘乡三物’,《孟子》倡‘仁政’,皆为此道。
”兵部尚书忍不住问:“若敌国来犯,民疲兵弱,当如何?”楚浩答:“先固民心,
再练精兵。昔汉高祖困于白登,非兵不强,乃民未安也。后文景休养,武帝方能北击匈奴。
故兵者,末也;民者,本也。”白嘉嘉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原以为儿子只需背几句吉祥话,
谁知楚浩竟对答如流,引经据典,条理分明。轮到楚阳。祭酒温和道:“八殿下,
请背《三字经》前二十句。”楚阳眨巴眼睛,张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习相远……”背到第十句,卡住了。他挠头:“后面……后面是……‘养不教,父之过’?
不对,是‘教不严,师之惰’?”白嘉嘉急忙打圆场:“陛下,阳儿还小,记性不好,
但他心善,昨日还给宫女送点心呢!”皇上勉强点头:“罢了,孩子天性纯良,也是福气。
”步暖冷笑:“福气?若敌军兵临城下,靠‘送点心’退敌吗?”白嘉嘉怒了:“步暖!
你非要逼死我儿子才甘心?”“我逼他?”步暖声音陡然拔高,“是你纵他!
你教他‘开心就好’,却忘了,帝王之子,生来就不是为了‘开心’!他是为了天下万民!
为了江山社稷!你让他扑蝶斗鸡,却让他将来面对饿殍遍野、边关告急时,
只会说‘买还不行吗’?”“你——”白嘉嘉气得发抖,“你这是羞辱我!”“我是在救他!
”步暖直视皇上,“陛下,若今日不考,明日百官如何看八殿下?后日百姓如何看皇室?
若皇子无才,何以服众?何以治国?”皇上沉默。突然,楚浩跪下:“父皇,
儿臣愿与八弟共习。他若愿学,儿臣愿教;他若不愿,儿臣愿代他受罚。”满堂哗然。
白嘉嘉愣住:“浩儿,你……”楚浩抬头,目光坚定:“母妃常说,乱世锻就英雄。
儿臣不怕苦,只怕将来,护不住这天下。”皇上动容:“好……好一个‘护不住这天下’!
”他起身,走到楚浩面前,亲手扶起他:“朕的儿子,当如是!”转身,
目光扫过白嘉嘉:“嘉妃,你宠子无度,即日起,禁足三月,抄《帝范》百遍!楚阳,
送入国子监,由步嫔亲自督导!”白嘉嘉如遭雷击:“陛下!”“退下!”皇上冷喝。
步暖缓缓站起,脊背挺直。她知道,她赢了。可就在她转身欲离时,
忽听堂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小太监踉跄冲入,扑通跪地,声音颤抖:“陛下!
边关急报——北狄十万大军压境,三城已失!主帅……主帅是……是八殿下的生父!
”满堂死寂。步暖猛地回头,瞳孔骤缩。楚阳的生父?他不是早年在宫变中死了吗?
白嘉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皇上脸色铁青:“你说什么?
”小太监颤抖着呈上血书:“北狄可汗亲笔,说……说八殿下乃其亲子,若陛下不交出皇子,
便血洗南都!”步暖心头一震——楚阳,竟是敌国血脉?她猛地看向白嘉嘉,
后者已瘫软在地,眼中全是惊恐。原来,她所谓的“快乐教育”,
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而楚浩,站在堂中,目光如刀,直视白嘉嘉:“母妃,
你瞒了所有人。”白嘉嘉崩溃尖叫:“不是我!是他逼我的!他说只要我生下皇子,
就保我一生富贵!”步暖冷笑:“所以你用‘快乐教育’养废他,让他将来无法争位,
好让你背后的势力操控朝局?”白嘉嘉瘫坐,
泪流满面:“我……我只想活命……”皇上震怒:“来人!将嘉妃打入冷宫,严查北狄细作!
楚阳,即刻圈禁!”步暖却突然开口:“陛下,不可。”“为何?”“楚阳无辜。
他不知身世,更不知阴谋。若此时处置,北狄必以此为借口,宣称皇子受辱,激化战事。
”她冷静分析,“不如对外宣称,八殿下突发恶疾,需静养祈福。实则暗中调查,
揪出幕后黑手。”皇上沉吟片刻,点头:“准。”他看向步暖,目光复杂:“步嫔,
你……为何护他?”步暖淡淡道:“臣妾护的不是他,是陛下的江山,是天下百姓。
乱世将至,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皇上长叹:“若朕早听你言……”“现在不晚。
”步暖抬眼,“楚浩已能独当一面。北狄虽强,然民心在我,将士用命,何惧之有?
”皇上凝视她良久,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好。传旨,封楚浩为抚远大将军,
率南都精兵五万,驰援边关!”满堂震惊。七岁皇子,领军出征?白嘉嘉瘫在地上,
喃喃:“疯了……都疯了……”步暖却笑了。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楚浩跪地接旨,声音清朗:“儿臣领命!定不负父皇所托,护我河山!”他起身,走向步暖,
深深一拜:“母妃教诲,儿臣铭记于心。”步暖轻抚他发顶:“记住,乱世锻就英雄。
你今日之苦,来日之功。”楚浩点头,转身离去,背影坚定如松。步暖望着他远去,
心中却无喜无忧。因为她知道——北狄可汗,绝不会只靠一封血书。他真正的杀招,
还在后面。而白嘉嘉,不过是一枚弃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此刻,
正坐在南都理工大学的藏书阁中,翻着一本《育儿经》,轻声笑道:“快乐教育?
呵……我倒要看看,步暖,你还能护他多久。”风过,书页翻动,
露出一行小字:“乱世之中,唯有强者,方能笑到最后。”步暖站在明伦堂外,
望着乌云压城的南都城,低声自语:“那就……试试看。”第二章:北境烽烟起,
楚浩初临战阵,却遇神秘谋士献计——“欲破北狄,先斩内奸”。而那人,
竟自称是楚阳的生父旧部……---第二章南都城的风裹着沙砾,
刮过南都理工大学的飞檐,发出低沉呜咽。藏书阁内,步暖合上《育儿经》,指尖轻抚书脊,
目光却穿透雕花窗棂,落在远处明伦堂前那抹瘦削身影上——楚浩正被几名学子围在中央,
白嘉嘉立于一旁,笑意盈盈,仿佛早已胜券在握。她缓缓起身,裙裾无声扫过青砖。
重生回来,她只想把这些年白白喂狗的爱全收回来。不是恨,而是清算。
清算那些被辜负的信任,被利用的真心,被践踏的母子情分。“楚浩。”她轻声唤道,
声音不高,却如寒泉击石,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少年闻声回头,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随即强作镇定:“母妃。”白嘉嘉笑意不减,缓步上前,微微屈膝:“步娘娘安好。
今日‘大地丰收’诗会,浩儿作了一首《北疆赋》,字字泣血,连山长都赞不绝口呢。
”步暖目光落在楚浩手中那张泛黄的宣纸上,纸角微卷,墨迹未干。她没接,
只淡淡道:“念来听听。”楚浩挺直脊背,朗声诵道:“朔风卷地百草折,铁衣冷彻骨如铁。
孤城落日烽烟起,一将功成万骨雪……”诗句苍凉雄浑,确是上乘之作。
白嘉嘉眼中闪过得意,正要开口赞颂,却听步暖轻笑一声:“好一个‘一将功成万骨雪’。
楚浩,我问你,北境三州今年秋收几何?屯田兵每日口粮几升?若粮道被断,守军可撑几日?
”楚浩一怔,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白嘉嘉脸色微变,立刻接话:“步娘娘,浩儿尚幼,
诗作重在气魄,何必苛求实务?”“苛求?”步暖抬眼,目光如刀,
“北境将士啃树皮、饮雪水时,你在南都吟风弄月?楚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