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竟与故后有七分像

那女子,竟与故后有七分像

作者: 温禾光盏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那女竟与故后有七分像》是作者“温禾光盏”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阿雀乔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乔冰,阿雀展开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替身小说《那女竟与故后有七分像由知名作家“温禾光盏”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5: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女竟与故后有七分像

2026-03-16 05:54:46

那官窑里的乔冰,是个连督陶官的面子都不给的硬骨头。她手里捏着的不是泥,

是能叫人掉脑袋的引线。那整日躺在破庙里、浑身酒气的邋遢老道,

谁能想到他随手劈柴的柴刀,竟藏着能叫大内高手胆寒的绝世剑意?

最绝的是那个叫阿雀的村姑,明明是个连筷子都拿不稳的野丫头,

被乔冰关在窑房里烧了七天七夜,再出来时,那眼神、那身段,

竟叫见过先皇后的老太监当场吓瘫在地上,直喊着“娘娘还魂”了!这出戏,配角们跳得欢,

主位上的那位,正冷笑着等火候呢。1景德镇的官窑,终年烟火不绝,那烟柱子直冲云霄,

大抵是想把天上的神仙也熏出一身土味来。乔冰站在窑炉前,一张俏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眼神却比那刚出井的凉水还要冷上三分。她手里攥着一支狼毫,

面前摆着一只白如凝脂的瓷瓶。“乔姑娘,您就依了督陶大人吧。”旁边的伙计苦着脸,

腰弯得像个熟透的虾米,“大人说了,只要在这瓶上画一出‘贵妃醉酒’,

要那种……那种衣衫半褪、眼神勾人的,这月的赏钱翻倍,

您也不必再在这烟熏火燎的地方熬日子了。”乔冰冷哼一声,

那声音像是冰棱子撞在了玉盘上:“督陶大人想看勾人的,去秦淮河寻那些姐儿便是,

何苦来糟蹋这官窑的土?这土是地脉之气,画那些腌臜东西,我怕这窑炉当场炸了,

送大人去见阎王。”“哎哟我的姑奶奶!”伙计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上去捂她的嘴,

“这话要是传出去,那是掉脑袋的罪过!”乔冰压根没理他,随手将那狼毫往泥水里一掷,

解下围裙,挂印而去。她走得那叫一个干脆,活脱脱像是把这官窑当成了自家的茅房,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出了窑厂,她径直往后山的破庙走去。那庙破得连土地公公都想搬家,

瓦片掉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也长满了绿毛。刚进庙门,一股子劣质烧刀子的味儿扑面而来,

熏得乔冰眉头紧锁。“老东西,还没死呢?”乔冰踢了踢躺在供桌底下的一个黑影。

那黑影动了动,露出一张满是胡渣的脸,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缺了口的酒葫芦。

这便是她的师父,一个自称“醉道人”的落魄老道。“死?老道我还没喝够这人间的马尿,

哪舍得去见那清汤寡水的太上老君?”老道士打了个响酒嗝,眼神迷离地瞅了乔冰一眼,

“怎么,又把那起子当官的给顶回去了?你这脾气,迟早得把自己烧成一堆灰。

”“烧成灰也比捏那些媚骨瓷强。”乔冰盘腿坐在草垫上,

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冷馒头啃了一口。正说着,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几个粗汉子的叫骂。“小蹄子,还敢跑!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乔冰眼神一厉,

起身走到庙门口。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姑娘正连滚带爬地往庙里钻,

身后跟着三个满脸横肉的家丁,手里都拎着棍棒。那姑娘一抬头,正好撞见乔冰的目光。

那一瞬间,乔冰手里的馒头“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像。太像了。这姑娘约莫十六七岁,

虽然满脸泥污,可那眉眼、那轮廓,

竟与她曾在宫廷画册上见过的、那位已故三年的纯元皇后有着七分神似。

“救……救我……”姑娘嗓音沙哑,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哪来的野娘们,

少管闲事!”领头的家丁挥着棍子就朝乔冰劈来。乔冰动都没动,

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那家丁冷笑一声,棍子还没落下,只听“嗖”的一声,

一道寒光从庙内飞出。老道士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手里那根用来拨火的破铁条,

竟像是一条活过来的银龙,擦着家丁的耳朵尖飞了过去,直接钉在了庙门的柱子上,

入木三分。“老道我睡觉的时候,最听不得狗叫。”老道士翻了个身,继续打鼾。

三个家丁吓得腿肚子转筋,连滚带爬地跑了。乔冰蹲下身,捏住那姑娘的下巴,左右瞧了瞧,

嘴角竟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弧度。“你叫什么?”“阿……阿雀。”“从今天起,

你不是雀儿了。”乔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气,

“你是这世间最名贵的瓷器,我要把你烧出来,送进那吃人的深宫里,去讨一笔血债。

”2阿雀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窿里,又像是进了炼人炉。自从被乔冰带回破庙,

她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乔冰每天只给她喝一碗清粥,

却要她在那满是灰尘的庙院里站上四个时辰。“背挺直了!你是皇后,

不是路边讨饭的叫花子!”乔冰手里拿着一根竹条,只要阿雀的肩膀塌下一分,

那竹条便会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背上。“乔姐姐……我疼……”阿雀哭得梨花带雨。“疼?

疼就对了。”乔冰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冬月里的霜,“瓷器入窑,要经受千度烈火,

皮开肉绽那是常态。受不住这火,你就只能是一滩烂泥,任人践踏。”老道士蹲在墙根底下,

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嘿嘿直笑:“丫头,你这哪是在教人,你这是在捏泥人呢。

这人是有骨头的,你光捏个皮囊有什么用?”乔冰转过头,

冷冷地看着他:“那依老东西之见,该如何?”老道士吐掉嘴里的草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顺手抄起那根破铁条:“看好了,这天下万物,道理都是通的。剑法讲究个‘气’,

这做人也得有个‘势’。”说罢,老道士身形陡然一变。原本邋遢猥琐的老头,

在那一刻竟像是换了个人,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锐利感。

他手中的铁条并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平平淡淡地往前一刺。

“嗡——”空气中竟传出一阵轻微的鸣响。阿雀只觉得一阵冷风刮过脸颊,吓得连哭都忘了。

“这叫‘藏锋’。”老道士收了势,又变回了那副烂泥模样,“你要她像那位娘娘,

光有脸不行,得有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杀气。那位娘娘当年在后宫,手里虽然没拿剑,

可眼神里藏着的,那是能叫三千佳丽尽低头的剑意。”乔冰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阿雀的苦难升级了。乔冰不仅要她练站姿,

还要她学画画、学品茶、学那些繁琐得让人想撞墙的宫廷礼仪。最离谱的是,

乔冰每天晚上都会点上一炉特制的香,那香味清冷幽远,阿雀闻了之后,

总觉得脑子里浑浑噩噩,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个住在金碧辉煌宫殿里的贵人。“记住,

你叫元儿。”乔冰凑在阿雀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下咒,“你是皇上心尖上的肉,

你是这大齐朝最尊贵的女人。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在你眼里都只是地上的蝼蚁。

”阿雀的眼神渐渐变了。原本那股子怯生生的土气,在乔冰日复一日的“淬炼”下,

竟真的生出了一股子冷傲。她坐在那破旧的木凳上,端起一只缺口的粗瓷碗,

动作竟然优雅得像是端着一只金盏。“师父,这‘瓷器’烧得差不多了。”乔冰看着阿雀,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老道士喝了一口酒,长叹一声:“烧是烧出来了,可这火候太猛,

容易碎啊。冰丫头,你这是在玩火,当心把你自己也给烧进去。

”“我本就是从火里爬出来的。”乔冰冷笑,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那金銮殿上的那位,

欠我乔家一百三十口人命,这笔账,该算算了。”3为了把阿雀送进京,

乔冰把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银子全拿了出来,甚至连乔家祖传的一块暖玉也给当了。她找的人,

是官窑里专门负责运送贡瓷的一个老太监,姓李,人称李公公。这李公公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但胜在办事稳妥。“乔姑娘,您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李公公看着站在乔冰身后的阿雀,

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这……这莫不是见鬼了?”阿雀微微抬眼,

冷冷地扫了李公公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轻蔑、七分疏离,吓得李公公当场打了个冷战,

下意识地就把腰给塌了下去。“公公莫怕,这是我远房的一个妹子,想进京见见世面。

”乔冰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塞进李公公手里,“还请公公费心,在选秀的名单里加个名字。

”李公公掂了掂银子的分量,又瞅了瞅阿雀那张脸,

牙齿打着架说:“这……这要是让皇上瞧见了,怕是要翻天啊。不过,富贵险中求,这差事,

老奴接了。”送走了李公公,乔冰回到破庙,发现老道士正对着一堆火发呆。“老东西,

怎么不喝酒了?”老道士没抬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冰丫头,你可知道,

当年纯元皇后是怎么死的?”乔冰心头一震:“不是说病逝的吗?”“病逝?嘿嘿。

”老道士惨笑一声,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那是被人生生毒死的!

用的是你们乔家烧出来的‘透骨青’瓷瓶。那瓶子里的釉料掺了断肠草的汁液,

只要盛了热汤,毒性便会一点点渗进去。皇上明知道那瓶子有问题,却为了保住当时的贵妃,

也就是现在的皇后,硬是把这盆脏水扣在了你们乔家头上,说你们烧制贡瓷不力,误伤龙体,

这才有了那场灭门之灾。”乔冰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脑袋,双手死死攥紧,

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他宠他的贵妃,

便要拿我乔家一百三十口人的命去填坑!好一个深情的老皇帝!

”“老道我当年是大内的侍卫统领,因为看不惯这腌臜事,才自废武功,

躲到这破庙里苟延残喘。”老道士看着乔冰,“冰丫头,这局一旦开了,就没回头路了。

”“回头路?”乔冰仰天长笑,眼角却滑下一滴冰冷的泪,“我乔冰这辈子,只知道往前走,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4京城,选秀大典。储秀宫里,

脂粉味儿浓得能把人呛死。几十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像是一群待价而沽的母鸡,

缩着脖子等着那至高无上的主子垂青。阿雀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衣,头上只插了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簪,那是乔冰亲手给她磨出来的。

“哟,这是哪来的穷酸货?穿成这样也敢来选秀?”旁边一个穿着红绸缎的官家小姐嗤笑道。

阿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站着,那股子冷傲的气劲儿,

压得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离她远了几分。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

一身龙袍的老皇帝和雍容华贵的皇后缓缓走上主位。老皇帝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神浑浊,

显然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而那位皇后,虽然保养得极好,

但眼角眉梢透出的那股子狠戾,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开始吧。”老皇帝挥了挥手,

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一排排姑娘走上前,老皇帝连头都没抬一下,

只是机械地听着太监报名字。直到,轮到了阿雀这一排。“江西南昌府,民女阿雀,年十六。

”阿雀缓缓走上前,没有像其他姑娘那样跪地磕头,只是微微福了福身,然后抬起头,

直勾勾地看向主位。那一瞬间,整个储秀宫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老皇帝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颤抖着手指着阿雀,

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元……元儿?”皇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张涂满了精致脂粉的脸,此刻竟像是一张被揉皱的废纸。她死死盯着阿雀,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个贱人已经死了三年了!

”皇后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手里的帕子几乎被她扯烂。阿雀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笑容,简直和当年的纯元皇后一模一样。“民女阿雀,

参见皇上。”老皇帝像是丢了魂儿一样,跌跌撞撞地走下台阶,

想要去摸阿雀的脸:“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吗?”阿雀侧身一躲,

眼神清冷:“皇上认错人了,民女只是个乡野丫头。”“不,你就是元儿!这眼神,这气度,

除了元儿,谁还能有?”老皇帝激动得老泪纵横,“传旨!封阿雀为‘宸妃’,赐住承干宫!

”躲在宫门外一角、扮作送瓷女工的乔冰,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无尽的嘲讽。“烧红的铁,终于要按在肉上了。”她低声呢喃,

转身消失在红墙绿瓦的阴影里。5阿雀入宫了,成了大齐朝最受宠的宸妃。

老皇帝几乎天天腻在承干宫,把那些珍宝玩物流水似的往里送。而皇后那边,

则是气得砸碎了宫里所有的瓷器,却又不敢明着对阿雀下手,

毕竟老皇帝现在把阿雀当成了心尖子,谁碰谁死。这一日,乔冰以“进献贺礼”的名义,

再次进了宫。承干宫内,阿雀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乔冰一人。“乔姐姐,我怕。

”阿雀坐在凤榻上,虽然穿着华服,眼神里却透出一丝疲惫,“那老皇帝每天看着我,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总觉得,这宫里的墙缝里都在往外渗血。”乔冰走上前,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依旧冷硬:“怕什么?你现在是这宫里的主子。记住,

你不是在伺候他,你是在送他上路。”说罢,乔冰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那瓶子通体透明,里面竟然还有一颗红色的、像是在跳动的心脏形状的瓷胎。

“这是‘玲珑心’。”乔冰低声说道,“是我用乔家秘传的‘火里求生’之法烧出来的。

这瓶子里装的是西域的奇香,闻起来沁人心脾,但只要遇到皇后宫里常点的那种‘百合香’,

便会化作无色无味的剧毒,让人在睡梦中气绝身亡,查不出半点痕迹。”“姐姐,

真的要这么做吗?”阿雀颤声问。“乔家一百三十口人命,容不得你心软。

”乔冰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今晚,皇上会去皇后宫里用膳吧?”阿雀点了点头。“那就好。

”乔冰冷笑一声,“把这瓶子摆在皇后的必经之路上。我要让他们在最恩爱的时候,

一起去见阎王。”当晚,坤宁宫内。老皇帝和皇后正对坐饮酒,

试图挽回那点可怜的夫妻情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百合香,而那只“玲珑心”瓷瓶,

正静静地摆在窗台的暗处,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幽香。老皇帝喝着喝着,

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有一块千斤重担压了下来,连气都喘不匀了。“皇上,

您怎么了?”皇后惊慌地扶住他。老皇帝抬起头,看着皇后的脸,

突然觉得那张脸变得狰狞可怖,像是无数个冤魂在向他索命。

“毒……有毒……”老皇帝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溅了皇后一脸。

皇后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大喊,却发现自己也浑身无力,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就在这时,

殿门被缓缓推开。乔冰一身冷傲地走了进来,手里拎着老道士的那根破铁条。

“你……你是谁?”皇后挣扎着问。“我是乔家的鬼。”乔冰走到他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权倾天下的主子,眼神里满是轻蔑,“皇上,这‘透骨青’的味道,

您还记得吗?”老皇帝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乔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最终头一歪,彻底断了气。皇后也在这惊恐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乔冰站在大殿中央,

看着这一地的狼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师父,这窑火,终于熄了。”她转过身,

大步走出宫门。身后,是漫天的火光,那是阿雀按照约定,点燃了承干宫。

在这场荒诞的梦里,泥胎换了骨,凡人报了仇。而乔冰,依然是那个冷傲的陶工,

背着她的铁条,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6坤宁宫的那场火,

烧得真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半个京城的百姓都瞧见了,

那红光把天边的云彩都染成了猪肝色。大伙儿私下里都嘀咕,说是老天爷开了眼,

要收了那起子祸害。可等火灭了,消息传出来,却叫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皇后是真个儿烧成了焦炭,连那身绣了九只金凤凰的袍子都缩成了黑疙瘩。可那老皇帝,

命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虽然喷了血,又被烟熏火燎了一阵,竟然还剩下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跟断了也差不离。他整个人瘫在龙榻上,眼珠子能动,

嘴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活脱脱像个被抽了骨头的癞蛤蟆。“宸妃阿雀,

涉嫌纵火谋逆,暂囚承干宫,无旨不得出!”王家的那位大将军,也就是皇后的亲哥哥王猛,

提着那柄沾了灰的腰刀,在金銮殿上吼得震天响。他那嗓门,

大抵是想把这皇城的房梁都给震塌了,好显摆他王家的威风。阿雀坐在承干宫的冰冷地砖上,

看着门窗被一根根粗木条钉死。那钉子钉进木头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钉在她的心尖上。

“乔姐姐,你可千万别进来……”阿雀抱着膝盖,小声嘀咕着。

她现在哪还是什么宠冠后宫的宸妃?在这王家人眼里,她就是个随时能捏死的蚂蚁,

或者是个用来平息众怒的替罪羊。承干宫里的宫女太监跑了个干净,

只剩下一个平日里扫地的小太监,吓得躲在水缸后面打摆子。阿雀看着那紧闭的宫门,

突然想起乔冰教她的那句话:“瓷器若是碎了,那便成了瓷片,瓷片比瓷器更扎手。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眼神里的那股子冷傲,竟比那晚在选秀场上还要浓上几分。

王家想让她当替死鬼?那也得看这鬼,他们能不能降得住。乔冰进京的时候,

怀里只揣了一把官窑的黄泥。她没去求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官员,也没去当铺当东西,

而是直接去了内务府的后门。“站住!干什么的?”守门的侍卫横着眉毛,

手里那杆红缨枪抖得像是在筛糠。乔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块碎掉的瓷片,

那是坤宁宫火场里捡出来的“玲珑心”残骸。“官窑陶工乔冰,奉旨修补御用贡瓷。

”乔冰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拒绝的硬气,“这瓶子若是修不好,

皇上的魂儿就回不来,你担待得起吗?”那侍卫被她这一通“大词小用”给唬住了。

修个瓶子就能把皇上的魂儿招回来?这听着比那街头算命的还要玄乎。可这宫里的规矩,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这冷脸婆子真有这本事,拦了她,

那可是“阻碍龙体康复”的死罪。乔冰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宫,

被安置在慎刑司旁边的一间废弃窑房里。慎刑司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人间地狱,

终年飘着一股子洗不掉的血腥气。隔壁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乔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坐在窑房里,慢条斯理地和着手里的黄泥。“乔姑娘,您这修瓶子,

怎么还玩起泥巴来了?”负责监视她的一个小太监,缩着脖子问道。乔冰没理他,

手指飞快地翻动,不一会儿,竟然捏出了几个奇形怪状的漏斗。这漏斗薄如蝉翼,

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孔洞。“这叫‘听风耳’。”乔冰自言自语道。她趁着夜色,

把这几个泥漏斗塞进了慎刑司与窑房相连的墙缝里。这是乔家祖传的秘术,利用陶土的空腔,

能把隔壁哪怕是蚊子放屁的声音都传过来。乔冰把耳朵贴在漏斗另一头,

只听见隔壁传来王猛那粗声大气的咆哮:“还没招吗?那宸妃到底是谁指使的?

是不是乔家那个余孽?”接着是皮鞭抽在肉上的闷响,和一阵微弱的呻吟。

乔冰的眼神暗了暗。王家果然在查她。他们不仅想要阿雀的命,

还想把当年乔家的那场血案彻底埋进土里。“王猛啊王猛,你这‘屈打成招’的戏码,

演得也太拙劣了些。”乔冰冷哼一声,手指用力,

将手边的一块泥巴捏成了王猛那张横肉脸的模样,然后狠狠一捏,捏了个稀碎。

这皇宫在别人眼里是金山银山,在她乔冰眼里,不过是个大号的窑炉。既然火已经烧起来了,

那她不介意再添一把柴。7王家的大公子王腾,是个长得像发了霉的馒头一样的货色。

仗着自家老爹手里有兵,他在京城横行霸道惯了。今日他领着一队禁卫军,

气势汹汹地闯进了乔冰所在的窑房。“姓乔的,给本公子滚出来!”王腾一脚踹开房门,

那力道大得差点没把自己给闪了腰。乔冰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把修坯刀,

正仔细地刮着一只瓷瓶。她连头都没抬,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王公子这‘破门而入’的架势,倒真有几分‘抄家灭门’的风范,

不知是哪位名师教出来的规矩?”王腾被她这一噎,脸涨成了猪肝色:“少废话!

有人举报你私藏禁物,意图谋刺皇上!搜!”禁卫军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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