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一座不错的茅草院子,它是三间单独的房子组成的,面前还有一个很大的凉亭。
一看就知道是新建不久的。凉亭里,方锦白坐在石桌前,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的妇女。
1“方兄弟,听婶子的,小娟那个姑娘不错,娶她回来,
她能帮你照顾好你的一对双胞胎儿女。”方锦白是猎户,他是去年才搬过来的,
来时带着一对龙凤胎,那对龙凤胎才三岁。因为方锦白长得高大英俊,又会武功,
他就跟着本村的猎户上山打猎。因为有身手,每次猎的猎物最多,有了银子,
他就建起了这座院子。他要去打猎,他的孩子没人带,他就把孩子托付给隔壁的嫂子帮忙带,
每天给二十文。方锦白他一个外姓人,还带有孩子,如果不是他会打猎,收入不错,
是不可能有姑娘喜欢他的。偏偏他有手艺,村里有不少寡妇喜欢他,表示愿意做续弦。
还有不少姑娘心悦他,愿意给他的孩子做后娘,他就变成了香饽饽的黄金汉了。那些姑娘中,
就属小娟最疯狂。小娟,原名陶小娟,她是陶猎户的小女儿,今年十三岁。而方锦白,
今年二十二岁,足足大了他九岁。“婶子,多谢你的美意,我暂时还不想再成亲。
”方锦白婉转的拒绝了。陶小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疯颠的女人。如果真娶了她,芳儿州儿还不被她虐待。“方兄弟,
你就别犟了,你一个大男人带着一对儿女,怎会带好。家里没一个女人可不行,听婶子的,
找一个知心知暖的女人回来,她可以帮你带孩子,你也能放心的上山打猎。”“婶子,
小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整个青山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果方兄弟娶了她,
不虐芳姐儿和州哥儿才怪。”“婶子,你安的是什么心。
不会是你收了她家银子才这么卖力的说给方兄弟的吧?”婶子听到方锦白拒绝了,
她为了二十两媒人钱,开始三寸不烂之舌卖力的推销陶小娟。余菊花说了,只要她做成了,
让小娟嫁给方锦白,就给她二十两。二十两,她一辈子都赚不到。所以,为了二十两,
她拼了。就在她以为要成功时,来了一个程咬金,居然说出了她的心思。余菊花,
就是陶小娟的娘,陶猎户陶大贵的媳妇。2来者是何人?来的就是方锦白隔壁的嫂子,
她叫陈招娣,是陶富贵的媳妇。“陈招娣,你什么意思,我是好心想给方兄弟找一个媳妇。
”“好心,陶小娟那自私自利的人,你居然好意思介绍给方兄弟。如果方兄弟真娶了陶小娟,
芳姐儿,州哥儿两姐弟还有好日子?”“你,你,简直不知所谓,倒打一耙。我出于好心,
被你冤枉,真是气死我了。”“真是冤枉吗?小娟是什么样的人,
整个青山村有那个不知道的。”“方兄弟,婶子是为你好,如果你不领情,婶子也没办法,
你好好想想吧,不要听了陈招娣的挑拨离间,对小娟有误会。”“你要清楚,你一个鳏夫,
带有一对儿女,有女子喜欢你就不错了,不要挑三拣四的。”最后,婶子说不过陈招娣,
她只好走了。在走之前,让方锦白认清现实,他一个鳏夫,有女子喜欢他就应该偷着乐娶了。
陈招娣看着婶子离开,知道刚才的话伤到了方锦白,她就安抚道:“方兄弟,
你不要在意婶子的话。虽然你带着孩子,以你现在的生活条件,一定会有很多女子喜欢你的。
”“嫂子,我没事。不过,婶子说的话有一句是对的,孩子小,
我的确要找一个女人回来照顾她们,这样,我才能放心的上山打猎。”“那方兄弟,
有中意的人吗?如果有,嫂子帮你做媒。”陈招娣也觉得一个家没有一个女主人不行,
方兄弟年纪也不小了,也需要一个虚心问暖的媳妇。
芳姐儿和州哥儿两姐弟也需要一个娘亲来照顾。“没有。但是,我不想找本村的,
我想买一个女人回来照顾如芳和永州。买的女人,卖身契在我手,她不敢虐待如芳和永州,
这样,我也能安心的打猎。”方锦白的话,陈招娣虽然觉得荒唐,而也觉得有道理。后娘,
没有多少是真心疼继子继女的。但是买的就不同,有卖身契,她不敢虐待孩子。
因为买回来的女人,就等于是丫鬟,下人一样。“方兄弟,你打算什么时候买媳妇回来?
”陈招娣问着方锦白。“嫂子,为了不再被别人骚扰,我明天就去县城的牙行里买人回来。
”方锦白一想到,村里的那些寡妇和女人,天天像疯狗一样追在身后,他就毛骨悚然。所以,
他大多数都是在山上打猎。“好,嫂子明天帮你带孩子,你就放心的去县城。”“好,
多谢嫂子了!”“不用谢,方兄弟,嫂子回去了,明天你把孩子送过来即可!”陈招娣说完,
她就回去了。陈招娣一走,堂屋里的双胞胎姐弟走出来。“爹,
你真的要给我们买一个后娘回来吗?”“爹,不买后娘可以吗?
”方如芳和方永州问着方锦白,两人都不想爹给她们买一个后娘回来。“为什么?
你们年纪还小,还需要人照顾,爹经常要上山打猎,没有时间照顾你们。而且,
一个家需要一个女人,她不仅可以照顾你们,还能洗衣做饭,照顾我们。还是说,
你们想在村里找。”如果孩子想在村里找,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她们都喜欢那个女人。
“村里的婶婶姐姐,我们也不想她们做后娘。只不过,村里的小孩都说,
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对,弟弟说得对,欢姐儿说了,爹有了媳妇后,
就不会再爱我们了。”欢姐儿就是方如芳的好姐妹陶小欢,她是陶大牛的女儿,今年五岁。
“芳儿,州儿,为父向你们保证,不会有了媳妇就不疼爱你们。任何人在为父心中,
都比不上你们重要。”有了父亲的保证,方如芳和方永州虽然还是不愿意要一个后娘,
却也没有再反对。安抚好两个孩子,方锦白就去煮中午饭。在青山村,一般人只吃两顿饭,
只有少数生活好的才吃三顿饭。3清河县乐山牙行。牙行里的三进的院子,最里的一间房,
里面关了好多女子。“求老爷开恩,放了奴家吧。奴家是跟着父母逃荒过来,与父母走失,
奴家是良家妇女,求老爷放了奴家吧。”苏晚意跪在地上不停的给牙子求饶。
她原本是青州人士,因为家乡旱灾,地里的庄稼颗泣无收,实在过不下去,
全家跟着全村逃荒。她们原本是要去荆州的,结果逃到开河县遇到山匪,与家人走失。
因为她的户籍和路引都在父亲手上,跟父母走失后,她身上没有路引,成了黑户。
一路跟着逃荒的百姓逃来清河县,因为没有路引进不了城,只能在郊外。结果碰到衙差,
查路引,知道她没有,就砸晕把她卖进了牙行。牙行的牙子要把她卖给黄地主家当丫鬟,
她不愿意去,被牙子毒打一顿。“放了你?你想得美。衙差把你卖进牙行,有卖身契为准,
你就是我们牙行的黑奴。如果想自由,除非给我们二十两,
否则你就给我乖乖的去黄老爷家当丫鬟。”张牙子张牙咧嘴的骂着苏晚意。
“奴家是良家妇女,不能当丫鬟,求老爷放过我吧。”苏晚意继续磕头,
就是不松口去当丫鬟。“不懂感恩的白眼狼,老爷我好心送你去享福,你居然不同意,
就不要怪我了。”张牙子说完,对苏晚意拳打脚踢,直到将她打死。但张牙子不知道,
以为她是晕过去,他才收手。然后他看着房里的其她女子说:“你们不要学她这样,
否则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记住,谁也不能给她吃的,更不能给她水喝,不能给她治伤口。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谁敢违抗,与她同罪。”张牙子警告完,他就离开了。他相信,
这些黑奴绝对不敢忤逆他的话。房间里的女子,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苏晚意,除了同情,
她们什么也不敢做。4过了很久,躺在地上的苏晚意睁开眼睛,缓缓坐起来,突然拉动伤口,
痛得很好她龇牙咧嘴:“哎呦,痛死我了!”痛得苏晚意想起来都起不来,直接瘫坐在地。
这时,她才看见,旁边站着很多女人,有的面黄肌瘦,有的蓬头垢面,有的穿着补丁的衣服。
她们都向她看过来,表情却不一,有的是同情,有的是嗤笑,有的是胆怯,
更有的露出她是活该的表情。天啊!这里的女子怎么都穿着古装,难道这里是戏场,
她们在拍古装戏?可是不对啊,她不是死了吗?她不是为了救一个过马路的小女孩,
被车撞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突然,脑中剧痛,脑中出现一些陌生的画面,她才知道,
她这是穿越了。穿在一个架空的朝代,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原主也叫苏晚意,
青州乐山村人,她与父母跟着村民逃荒,在开河县与父母走失,她跟着其他流民逃到清河县,
被衙差查路引。她拿不出路引,被衙差卖进牙行。因为她不愿意去当黄地主家的丫鬟,
被张牙子打死,她才穿过来。接收到原主的记忆,知道这里是牙行,
她将要面对的是被人当牲口一样卖掉,这让她怎么能接受。“不,我不要被卖掉,我要回去。
可是怎么回去?对了,只要再死一次,应该就能回去。电视上,短剧上不是这样演的吗?
”苏晚意自言自语的说,说完她就慢慢的站起来,然后看着墙,忍着痛冲过去,
结果撞晕过去。当她再次醒过来,见到的还是在这里,她认为应该是死的方式不对。于是,
她用木钗自杀,也没穿回去。再在房梁上吊,还是没穿回去。
苏晚意想了一个晚上的自杀方式,她也试了一个晚上,除了伤痕累累,筋疲力尽,
还是没有穿回去,她只好作罢。而同房的女子,看着她自虐,都认为她得了疯症,
大家更不敢近她了。5青山村。方锦白起床后,他煮好早饭,伺候一对儿女洗漱,然后,
伺候她们吃完早饭,他才随便的吃几口,然后送她们去嫂子家。然后他驾着牛车去县城。
因为他打的猎多,一个人拿不了去镇上卖,他就买了一辆牛车,这样方便把猎物运到镇上卖。
也就是因为他有牛车,想嫁他的姑娘特别多。驾着牛车来到县城,这时已经中午了。
他没有吃午饭,而是去了县里最大的乐山牙行。他的牛车是在这里买的,所以,
他熟车熟路的找到上次买牛车给他的杨牙子。“方老爷,这次过来是要买牛车还是马车?
”杨牙子见到方锦白,很客气的说。为什么他对方锦白如此熟悉,只见过一面,
再次见面就能认出他来?那是因为,他过来买牛车时,给他送了一只大白兔,一只大野鸡,
可把同事们羡慕死了,所以,他对他印象深刻。“不是,这次来是想买人。
”杨牙子听说是买人,不是买牛车,虽然有点失望,他还是热情的说:“买人啊!
我刚好认识卖人的牙子,我带你去找他,他不仅会给你便宜,还会帮你找一个靠谱的下人。
就是不知道,方老爷要买什么人?”“买一个可以照顾我的一对儿女的女子。
”“方老爷想找一个年纪大的婆子还是找一个年纪轻的女子?”听说是买一个下人照顾孩子,
杨牙子就问方锦白他的要求。“是这样的,我要一个年纪小的,她不仅是照顾我的孩子,
我还想与她成亲,这样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像方老爷这样的条件,想要成亲,
可以找媒人做媒,什么样的女子都随方老爷挑选,为什么要买一个奴婢成亲。
”这是杨牙子不懂的,像方老爷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黄花大闺女都可以挑,
何必来买一个奴才回去。“的确可以找好的,我怕找到一个是阳承阳阴违的,她表面乖巧,
等我去打猎她就虐待我的孩子。”“但是,买回去的,可以挑一个乖巧懂事,人品好的,
这样我才能放心的上山打猎。”方锦白说出自己的顾虑。“方老爷的顾虑是对的,
的确买回去的人比较听话,毕竟有卖身契在手。”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很快就来到三进的院子。6“张兄,我给你带客人来了。”杨牙子见到张牙子,
他挥挥手给张牙子打招呼。“杨兄,多谢了。这位老爷是?”张牙子听到是给他带客人,
赶紧过来,客气的同杨牙子打招呼。“张兄,这位是方老爷,
方老爷想买一个女子回…………”杨牙子把方锦白要卖媳妇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张牙子听,
还有他的要求。张牙子听了,
他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昨天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苏晚意。想起她的倔强,
想起她不愿意卖做丫鬟。他从未见过这么倔强的女子,死都不怕。
如果她真不愿意卖去做丫鬟,砸在自己的手里,他怎么向东家交代。
现在这个方老爷要买一个女子回去做媳妇,照顾孩子,打理家务,苏晚意就是最好的人选,
就是不知道,方老爷看不看得上她。“方老爷的要求我知道了,刚好还有一个人选。
就是不知道方老爷喜不喜欢。”“说说她的条件?”方锦白说道。“那个姑娘叫苏晚意,
青州人士。因为青州出现旱灾,生活不下去,她跟着父母随着全村逃荒。在开河县遇到山匪,
与父母走失,她跟着其他逃荒的百姓逃到这里。因为她的路引在她父亲手上,走失后,
她就没有路引。所以,在郊外碰到衙差盘找路引。因为没有路引,成了黑户被衙差卖进牙行,
刚好分到我手上。昨天黄老爷要买她回去做丫鬟,她死活不同意。说什么她是良家妇女,
不能做丫鬟。”“如果方老爷能看上她,我能便宜一点给你,毕意她死活不当丫鬟,
砸在手上,是个大麻烦。”方锦白听了张牙子的介绍,他觉得那个女子不错,有性格,
宁死不屈。如果她长得可以,人品过关,买她回去也不错。起码她的身份干净,
是逃荒的良家妇女。不是父母买进来的,而是走失的,说明她的人品应该也不差。
“看过再说。如果年纪到成亲的年纪,长得可以,人品又好,我可以考虑买她回来。
”方锦白没有第一时间答复,他要看过人才能决定。“方老爷放心,苏姑娘十五岁,
长得貌美如花,小家碧玉的。方老爷看了,肯定会喜欢的。黄老爷就是看她长得好看,
他才想买回去当丫鬟。”“但是,同为男人,又怎会不懂他的意思,
无非就是买回去当通房丫鬟。”“方老爷,这边请!
”张牙子带着方锦白去了关着苏晚意的房间,而杨牙子即回去上班。张牙子打开房门,
就看到苏晚意坐在地上发呆。7“苏晚意,有老爷要买你回去当媳妇。
”张牙子张开嗓子大叫。发呆的苏晚意抬起头,看见两个男子走进来,
其中一个扯开嗓门大叫,她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这个就是昨天打死原主的牙子,
另一个男子应该就是要买她的人。昨天死了很多次都没能回去,苏晚意已经认命了,
知道回不去。那么她唯一的出路就是被客人买走。不管是做丫鬟,还是做苦力,
只有出了这里,她才能谋出路。现在听牙子说,要买她回去做媳妇,
她就想到对方可能有隐疾。她打量着对方,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身材高大,双臂的肌肉结实,
一看就是练家子。如果他不是镖师,就是猎户。因为苏晚意看到他的一双手长满茧,
那是常年握刀或弓箭的。看他的气质不像是地里刨食的农民。不过,他长得很好看,
鼻子挺峭,面容俊美。说真的,长得真好看,比很多小鲜肉还好看。苏晚意在打量方锦白,
方锦白也在打量着苏晚意。牙子说得不错,她长得的确好看。虽然没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却也小家碧玉,貌美如花。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又大又圆,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
那张小嘴,像樱桃小嘴,让人想品尝一下她的甜美。虽然穿着一身又破又旧的粗布,
却遮不住她的美。如果买她回去当媳妇,他是愿意的。“方老爷,人你也看过了,觉得怎样,
满意吗?”张牙子见两人都打量完对方,他问着方锦白的意见。方锦白走到苏晚意跟前,
有礼貌的说:“苏姑娘,在下叫方锦白,今年二十二岁,是一个猎户,
家中有一对四岁的龙凤胎。我买你回去除了成亲,最重要的是照顾我的一对儿女。
你愿意跟我回去吗?”苏晚意听说是做后娘,倒也没有多排斥。前世她是喜欢小孩子的,
不然也不会为了救小女孩而被车撞死。能无痛当妈也是不错,起码不用受生产之苦。
前世她虽然没有结婚,没生过孩子,也听同事说过生孩子的危险。那是九死一生,
用命搏命的。眼前的男子,彬彬有礼,对她还算客气,这样的男人人品应该也不差,
起码可以确定他不会家暴。被这个男人买回去也好,毕竟后面买她的人不知会是那些奇葩。
能抓住好的,就应该双手抓住。8“奴家愿意跟方老爷回去。
不知方老爷有什么要求要奴家做的?”苏晚意想明白后,她就同意了。“我的要求简单,
真心善待我的孩子,认真跟我过生活,勤劳的持家,你能做到吗?”“方老爷放心,
我会把少爷小姐当成是自家的孩子对待,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们。还会把家持好,
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的打猎。”苏晚意向方锦白保证。她的保证,方锦白相信。
“张牙子,不知苏姑娘要多少银子?”方锦白问着张牙子。“方老爷是杨兄介绍的,
给你友宜价,十八两。”“好,这是十八两,麻烦张牙子了。”方锦白拿出一张十两的银票,
五两的碎银,和三两的碎银给张牙子。张牙子接过银子,他去了东家的办公室,
拿回了苏晚意的卖身契。张牙子把卖身契给了方锦白,方锦白接过卖身契,
带着苏晚意离开了牙行。他带苏晚意去了绣坊,买了一身成衣,还买了三匹布,
然后带着她去了县衙,办了婚书,还办了苏晚意的路引,把她写入了方锦白的户籍。
做完这一切,午市已经过了,方锦白买了十个包子,还有一些点心,
然后载着苏晚意回青山村。苏晚意是第一次见古代的街道,她很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
看看古代的商贩是如何做生意的。她在现代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读完大学,
要在古代生活,她相信可以过得风生水起。回到青山村时,已经是酉时,这个时候,
家家炊烟袅袅,都在做晚饭。古代没有电灯,没有娱乐,一般天暗下来后,大家都上床睡觉。
9苏晚意下了牛车,看着眼前的茅草屋,心里真是万马奔腾。天啊!她要住茅草屋吗?
天崩开局就算了,还要住茅草屋,她前世没有做过大奸大恶,天理难容的事吧?
怎么穿到这里,被卖进牙行就算了,脱离牙行,居然要住这种茅草屋。听说,
茅草屋四处漏风漏水,一到晚上,能听到风啸声。一到冬天,冷到直打颤。“到了,
就是这里,虽然有些破陋,胜在能遮风挡雨,有个歇息的地方。
”方锦白没有见到苏晚意嫌弃的眼神,他认为对方也是农村出身,住的肯定跟他住的一样,
甚至比他住的茅草屋还破旧。方锦白想的没错,原主住的茅草屋比他的还破旧,
现在这身体里的是现代穿过来的灵魂,在现代,住的都是青砖瓦房,高楼大厦,
这种茅草屋早就不复存在。“没,没关系,有个地方住就行。”苏晚意说得很敷衍,很尴尬。
不过,方锦白没听出来,也没见到她的表情。他只顾开心的大叫:“芳儿,州儿,爹回来了!
”方锦白说完,很快就跑出两个小孩,她们就是那对双胞胎姐弟方如芳和方永州。
方如芳像一个开心的蝴蝶飞扑过来,抱着方锦白的大腿,撒娇道:“爹,你终于回来了,
女儿都想死你了。”“州儿,你过来。”方锦白挥挥手让离他不是很远的儿子过来。
方永州乖巧的过来,方锦白一手牵着方如芳,一手牵着方永州,
带着俩姐弟来到苏晚意跟前说:“芳儿,州儿,她以后就是你们的母亲。来,叫娘。
”方如芳和方永州打量着眼前的女人,长得很好看,怪不得爹会喜欢。不过,看她的样子,
也不像是一个会虐待孩子的凶婆娘。不过,这都可以伪装的,要等相处下去,
才知道是真善良还是假善良。不过,爹都带回来了,她们只好顺着爹的意思,
乖巧的叫:“娘!”方如芳和方永州在打量着苏晚意时,
苏晚意也在打量着她们:这就是她以后的继子继女,长得还是蛮可爱的。尤其是那个小女孩,
脸上胖墩墩,真可爱。她真想上手捏一捏,看看手感是不是很好。
就是不知道她们好不好相处,千万不要是混世魔王,否则她不介意治一治魔王。“苏姑娘,
这就是我的一对龙凤胎,姐姐叫方如芳,弟弟叫方永州。”方锦白介绍了他的一对儿女。
10“你叫如芳,你叫永州是吧,你们好,我叫苏晚意,以后就是你们的娘了。
”“我是第一次当娘,如果做得不好,你们要体谅。”“不过你们可以放心,
娘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我会当你们是亲生孩子一样教育,一样对待。
也请你们把我当成亲娘一样孝顺,我们和平生活。”苏晚意说完,她字字句句都得体大方,
不像是一个农村的女子,还像是那些读过书的千金小姐。方锦白对她不禁高看了一眼,
这个苏小姐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娘,我们会听话的。”方如芳和方永州同时说,
她们喜欢这个娘,她平易近人,应该不会虐待她们。“好了,天色已晚,我们进去吃饭吧,
你们应该都饿了吧。”方锦白适时的打断,然后拿着包子和点心带着两个孩子进屋,
苏晚意拿着布料跟在后面。进了里屋,方锦白要去煮饭,苏晚意接手了,让他出去等。
方锦白的院子是有三间单独的房间组成的,中间的房间是里屋,这是用来招待客人或吃饭的。
左边的房间是厨房,厨房的旁边有一间小小的杂物房。右边的房间是卧房,一共有三间房,
一间是方锦白的,一间是方如芳和方永州的,最后一间,是用来当浴房和茅厕的。
因为有了包子,苏晚意只煮白粥,没有贴馍而是炒了一点咸菜。古代的百姓,
一般都吃不起大米饭。“州儿,你拿三个包子给蛋哥儿。”方锦白对方永州说。
蛋哥儿就是陈招娣的大儿子,今年五岁,跟方永州是好朋友。陈招娣一共生了三个孩子,
大儿子陶狗蛋,今年五岁,二女儿陶小竹,今年三岁,小儿子陶铁柱,今年两岁。
陈招娣的相公是陶大海。“是,爹,我这就给蛋哥儿送去。”方永州说完,
从桌上拿了三个包子一溜烟的跑了。苏晚意煮好白粥,炒好咸菜,然后叫道:“老爷,芳儿,
州儿,吃饭了!”方锦白:“来了!”方如芳:“娘,来了!”方永州送包子还未回来。
方锦白是把布料送回他的房间,方如芳即跟着方锦白。两人听到苏晚意叫吃饭,双双回答。
两人回到里屋,刚坐下,方永州也回来了。古代的包子很大个,
方永州和方如芳喝了一碗粥和一个大包子,他们就已经饱了。因为饿了太久,
苏晚意不敢一下子吃太饱,她也只吃了一碗粥和一个大包子。剩下的四个包子,
全进了方锦白的肚子,他还吃了两碗粥。吃饱后,苏晚意去洗碗,方锦白去烧水洗澡。
方永州和方如芳先洗,苏晚意洗完碗后,方锦的已经提着热水倒进浴桶,
他要倒满浴桶给苏姑娘洗澡。11苏晚意进了浴房,看见浴桶里的水上飘着一片片花瓣。
天啊!古代人是这样洗澡的吗?现代用的是沐浴露,这里却是洗花瓣浴。
苏晚意脱掉衣服进了浴桶,桶里的热水让她瞬间舒服,而她也学着电视剧上那样,玩着花瓣。
直到桶内的水有点凉了,苏晚意才依依不舍站起来。泡热水澡真是太舒服了,
舒服到苏晚意差点睡着了。穿好衣服,苏晚意出了浴房,她就见到方锦白在凉亭前洗澡。
方锦白舀着一勺热水从身上淋下来,热水从他的身上流下来,
而水珠经过他的棕色的肌肤流下来时,苏晚意看到口水都要流下来。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赤裸裸的湿身诱惑。他也太好看了吧?肩宽,窄腰,大长脚!还有,身上的腹肌,
看得她热血沸腾,差点流鼻血。她终于知道什么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就是一个衣架子。
哇哦!真的好想摸一摸,摸一摸那些腹肌,手感是不是很好。“苏姑娘,看够了吗?
好不好看?”其实,苏晚意出来时,方锦白就知道了。他没有穿衣服,
就是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结果,她没有尖叫,而是色眯眯的看着他。别问他背着她,
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他能感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苏晚意此则大脑里全是春光艳色,黄色废料,哪还能听得出他说什么,
她只是不经大脑的顺着说:“好看,你真的太好看了,我好想摸摸你身上的腹肌。
”方锦白没有转过头,他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想摸,你过来我给你摸。”“好哎!
”苏晚意不经大脑跟着方锦白的话就说出来,说完她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捂着嘴,
脸都红得像熟透的红苹果,而心跳像小鹿乱撞一样。眼睛慌乱得都不敢再乱看,
她赶紧解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晚意说完,她就落荒而逃,逃回了房间。
她已经卖给他做媳妇,知道要跟他一起睡,所以,她回了他的房间。
12方锦白看着落荒而逃的小娇妻,眼睛不由得露出笑意:真是个有趣的人!
有时大胆得不知羞耻,敢直瞪瞪的看着他的身体,还露出色眯眯的样子。
有时纯情得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经不起逗。方锦白快速的冲洗完,他想快点回房。
今晚虽然不是洞房花烛,而是有媳妇的第一晚,不知会不会是一个浪漫的夜。洗完澡,
穿好衣服,方锦白就迫不及待的回房。苏晚意已经坐在床上,她此刻紧张的扣着指甲。
前世母胎单身了二十五年,原主也未谈过恋爱,不过倒是有一个娃娃亲,是她娘亲定的,
只不过,这个娃娃亲,她从未见过。方锦白看着她紧张局促的,知道她害怕,于是,
他坐在她旁边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不碰你。”苏晚意知道,他这是不想强迫她,
尊重她的意愿。但她知道,迟早都要迈出这一步的,既然这样,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虽然她重新有了路引,有了户籍,想去那是都可以。但是,路引在方锦白手中,他不愿意给,
她哪里都去不了。既然这样,何不与他相处一段时间,如果合得来,在这里生活也不错。
不合得来,让他给一纸休书,她可以带着路引去别的地方居住。“老爷,我愿意!
”苏晚意说。方锦白:“你是我媳妇,以后不要叫老爷,要叫相公。媳妇,
叫一声相公来听听。”苏晚意害羞的说:“相公!”方锦白满脸笑容的说:“欸!媳妇,
既然你愿意,春宵苦短,我们早点歇息吧!”方锦白说完,他就欺身吻着苏晚意的樱桃小嘴。
刚开始浅吻,后来变成了深吻。苏晚意被吻得越来越燥热,越来越迷离,大脑一片空白。
她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掉都不知道,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方锦白吃干抹净了。
两人大战了五回,直到苏晚意累到哭着求饶,方锦白才放过她,让她休息。第二天,
方锦白一早就起来了,苏晚意正睡得香甜。他其实没睡多久,一直大战到五更才睡,但此刻,
他没一点困意,反而精神抖擞。洗漱穿好衣服,然后在苏晚意的额头轻轻一吻,
睡梦中的苏晚意嘤呤一声,翻了翻身。方锦白看着媳妇像一个小野猫一样,
他心满意足的笑着离开。起床后,他去了厨房煮早饭,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过。
原来这就是有媳妇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房中之事的乐趣?怪不得那么多男人都要有三妻四妾。
如果那些寡妇,少女见到方锦白的样子,一定会更加着迷更加疯狂。一向清冷,
生人勿近的方锦白,此刻却像蜜罐里的蜜饯一样,特别甜蜜。13早饭,方锦白煮了白粥,
贴了馍馍,还炒了昨天剩的咸菜,最后水煮了五个鸡蛋,其中两个是给苏晚意补身的,
昨天累到她了。早饭煮好了,方锦白叫醒了方如芳和方永州,给他们打来热水,
伺候着女儿洗脸,帮她穿好衣服。方永州是男孩子,方锦白是让他自己来的。
两姐弟穿好衣服后,方锦白抱着女儿,牵着儿子的手去了堂屋吃早饭。苏晚意昨天累着了,
他并不打算叫醒她,让她多睡一会。坐好后,方如芳问道:“爹,娘呢?她还未起床吗?
”方永州没有见到娘,他想起昨天夜里听到的吱嘎吱嘎声,还听到娘的惨叫声,
他关心的问道:“爹,昨晚你的房间进老鼠了吗?”方锦白舀着粥的手停顿了一下,
一时之间没想到那方面去,他问道:“老鼠?没有啊!你怎么说有老鼠?
”方永州听说没老鼠,那吱嘎吱嘎声是怎么回事,娘叫得那么害怕凄惨也是怎么回事?
“昨天夜里,我听到吱嘎吱嘎的声音,难道不是老鼠的叫声吗?还有,接着就听到娘哭声,
她不是害怕老鼠才哭的吗?爹,你也真是,一个大男人,也不帮帮娘,打跑老鼠。
”原本舀好一碗粥的方锦白,正端给女儿方如芳,听到儿子的话,碗从他的手中掉落,
砸在桌子上,“咣当”一声响,桌子上洒满粥。我的好大儿,那不是老鼠声,
那是摇床的声音。你娘不是被老鼠吓哭的,那是被为父伺候的舒服的声音。
但这个可不能告诉他。等他长大了,有了媳妇,自然就懂。方锦白的突如其来,
吓着方如芳和方永州,两人同时叫道:“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粥都打洒了。
”方锦白定下了心,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斥责说:“州儿,刚才的话,以后别跟外人说,
尤其是不能问你娘,更不能和蛋哥儿他们说。”方永州不解的问:“为什么?
”方锦白想了想,他道:“你娘面子薄,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娘怕老鼠,她会不好意思的。
”方如芳跟着父亲的话说:“弟,爹说得对。女孩子都要脸面的。
如果是我的丑事被别人知道,我会不敢出门的,娘也是一样。”“所以哥,
昨夜娘怕老鼠的事,不能说出去。”女孩子真麻烦,要什么面子。
胆小被老鼠吓哭有什么好丢脸的?如果是他,会大大方方的说得伙伴们听。不过事关娘的事,
他还是同意了,毕竟他是有娘的人:“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得到儿子的保证,
方锦白松了一口,如果让别人知道,他的脸就丢大发了,媳妇恐怕都不敢出门了。“好了,
我们快吃早饭,吃完,你们扫地喂鸡。”方锦白已经清理干净桌面上的粥,
重新给女儿舀了一碗粥说。“是,爹!”扫地和喂鸡,一直都是方如芳和方永州在做。
此刻被议论的女主人翁,还在床上睡得香甜。吃完早饭,父子,父女三人各干嘛就干嘛,
方锦白洗碗,方如芳扫地,方永州喂鸡。洗完碗,方锦白就去找里正。
14青山村是一个大村,村里大多数都是陶姓,只有少数的外姓人落户,比如方锦白。
这里没有村长,只有里正。方锦白来到里正家,里正一家正在吃早饭。
陶里正见到来人是方锦白,带着他去了里屋,这个方锦白,是一个有本事的。
来到青山村不到一年,就是村里最富有的。当初看他可怜,一个大男人带着一对三岁的儿女,
他才同意让他落户。“方兄弟,你找我有什么事?”“里正,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家里的孩子年纪小,需要人照顾。所以,昨天我去了县城,找了一个媳妇,
这是我和她的婚书,有官府印的。”方锦白说完,从怀里拿出婚书,递给了里正。
里正接过婚书,上面确实有衙门的印,他说:“方兄弟,恭喜恭喜!
”方锦的说:“谢谢里正,我过来一是给里正看官府的婚书,二是,我要办婚礼,
需要请里正帮忙。”陶里正说:“应该的,我这就去通知村民,让村里的妇女帮忙操办?
对了,你是想什么时候办?”这个方锦白一早就想好了,村中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
为了不让媳妇误会,当然是越快越好:“明天,今天买好成亲用品,明天成亲。
”里正有些为难:“这样会不会太急了?”“不急,里正应该也知道我的情况,早点成亲,
才不会让媳妇误会。”方锦白的话,里正明白。因为他的手艺好,猎到很多猎物,
是村里生活最好的。所以,从寡妇到村中那些少女,哪一个不是打破头颅的想要嫁给他,
可惜,他一个都看不上。“好,我知道了,等一下,去通知村民。
”方锦白拱拱手:“多谢里正,那我先离开了。”方锦白说完,他就离开了。
15看着方锦白离开,里正嘀咕道:“这下,村里的姑娘要伤心难过了。”“你在低估什么?
”这时,里正媳妇走过来,就听到老伴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什么。里正见到媳妇,
他笑着说:“方锦白昨天带回媳妇,他明天成亲,你去找一些能干的去帮他操办。
”里正媳妇听说是方锦白成亲,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那个冰冷的猎户要成亲?
是那个姑娘这么看不开嫁给一个冰冷冷漠的人,不怕被冻死吗?
里正媳妇其实不喜欢方锦白的,那个人的性子太冷。整个村里的姑娘和那些寡妇都想嫁给他,
结果他一个也看不上。你说寡妇看不上说得过去,但村中的姑娘,个个长得端正的,
哪里配不上你这个鳏夫。“好,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如此看不开,看上那个冷漠的男人。
”里正媳妇满脸都是八卦好奇。里正没好气的说:“我哪知道。收起你那八卦的脸,
去找人帮忙。”“嗤!不八卦就不八卦,我这就去找人。”里正的媳妇说完,
她就去找村中能干的媳妇去帮忙。方锦白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了陈招娣的家。
“大海哥在家吗?”方锦白在陈招娣家门外叫着。在里面吃着早饭的陶大海一家,听到叫声,
他问媳妇:“媳妇,是不是有人在叫我?”陈招娣也听到了:“好像是方兄弟。
”陶狗蛋道:“爹,是州哥儿他爹,方叔叔。”听到是方锦白,
陶大海觉得很奇怪:“他找我什么事,照看小孩不是应该找媳妇你吗?”陈招娣想了想,
然后就想到什么说:“昨天他去牙行买媳妇,可能是买回来了,需要你帮忙做什么。
”方锦白买媳妇的事,她谁也没有说,就连与他同床共枕的相公也没有说。陶大海一听,
满脸都是震惊:“买媳妇?方兄弟真前卫,这都敢做。我们村中有那么多姑娘想要嫁给他,
他都看不上?还有寡妇呢?他也一个都看不上,喜欢那些被卖的奴婢?”陶大海这样说,
陈招娣就不乐意了,她斥责的说:“谁愿意被卖做奴才,如果不是实在生活不下去,
又怎会走这一条路。”“再说了,我们这些泥腿子又高贵到哪里去?有上顿没下顿的,
日子过得又好到哪里去。”“而且,村里的姑娘,要么是歪瓜裂枣,要么是心术不正,
正常的姑娘,她的家人又怎会让她嫁给做续弦,当人家的后娘。”陈招娣的一番大论,
陶狗蛋不住的点头,只说得陶大海羞愧难当,低头不敢反驳。这时,
门外又传来方锦白的声音:“大海哥在家吗?”这次,陶大海立刻说道:“在呢,
方兄弟请进!”16方锦白听到回应,他推门而入。早饭已经撤掉,孩子们去玩耍,
陈招娣即去洗碗。进了堂屋,陶大海招呼方锦白坐下:“方兄弟,你过来找我何事?
”方锦白说:“大海哥,明天我成亲,想请你和嫂子带媒。顺便问问嫂子,
成亲要买那些东西。”听到是成亲,陶大海义不容辞的答应:“好!媳妇,你过来,
方兄弟找你。”其实,陶大海这个人木讷,不善于交际,他与方锦白没有那么好。
他的媳妇陈招娣这个人善良好动,乐于助人,心肠好,她看方兄弟一个男人带着一对孩子,
觉得可怜,善心爆棚,经常帮他带孩子。而方锦白的人也不错,会给一些工钱,
他也没说什么。陈招娣洗完碗,她就过来:“方兄弟放心,我和相公定帮你带好媒。
成亲要用的东西…………”陈招娣一一列出,东西太多,方锦白记不住,他说:“嫂子,
要不,我给你银子,你帮我置办?”这个陈招娣当然义不容辞:“好,嫂子我帮你置办。
”听到陈招娣答应,方锦白立刻拿出银子:“嫂子,这是五十两,不够,再问我拿。
”五十两,我的乖乖足够办两次婚礼了:“够了,有多了,剩下的我到时还给你。
”方锦白连忙摆摆手:“不用,如果有多的,就当给嫂子的辛苦费了。
”陈招娣可不同意:“那可不行,我不能要。隔离邻舍的,帮帮忙,那是最正常不过。
”方锦白:“如果嫂子不收,我再也不敢麻烦你了。”方锦白都这样说了,
陈招娣再推辞就伤了感情:“好,那就多谢方兄弟了。你放心,我一定置办最好的。
”事情已办好,方锦白想媳妇了,不知她起床了没有:“那就不打扰大海哥和嫂子了。
”方锦白说完,拱拱手:“告辞!”陈招娣和陶大海说:“方兄弟,慢走!
”看着方锦白离开,陶大海说:“那个方兄弟,生活可以啊?成个亲,用五十两。
”陈招娣跟着说:“可不是吗?平常百姓,成过亲最多是十两,这都是包括酒席了。
他这可是仅仅置办成亲用品,都不算上摆酒席的银子。
怪不得村里的姑娘和寡妇对他虎视眈眈,都想嫁给他。”如果她年轻十岁,她都想嫁,
过上好日子,那个女人不期待。这个,陈招娣可不敢说出来。苏晚意睡醒后,
看着窗外的太阳,知道她起来晚了。刚被买来就睡懒觉,方锦白会怎样看她,
不会是要发卖吧。虽然她拥有前世的知识,可以在这里发家致富。但,她是被买回的黑奴,
如果方锦白不撕掉或给回她的卖身契,他是可以发卖的。17想到这里,
苏晚意急急忙忙的起床,结果太用力扯到下身,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哎呦!
”苏晚意被痛到忍不住抽气,那个男人是野兽吗?这么不懂怜香惜玉。还有,
他是吃大力丹的吗?体力那么好。一个晚上折腾了她五回,如果不是她哭着求饶,
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苏晚意慢吞吞的移动着身体,慢慢的下了床。
昨天的衣服被方锦白撕烂了,已经不能穿。她没想到,他那么野蛮,直接上手撕,
简直就是一个野蛮人。她一共只有两套成衣,一套是昨天在牙行穿的,
昨天换下来还没有洗呢。一套是被方锦的撕烂的,这套还是昨天刚买的。
昨天买的布料还未做成成衣,她穿不了。现在没有衣服穿,她只能穿方锦白的了。从衣柜里,
苏晚意翻出了一套半新旧的青玄色衣服。苏晚意刚穿好,方锦白就进来了。
当他看见自己的衣服穿在媳妇身上时,有一种性感叫做制服诱惑,
让方锦白的喉结忍不住翻滚。“你怎么穿为夫的衣服?”方锦白不说还好,一说,
苏晚意就想暴走。她压下爆脾气,装作委屈的说:“相公还好意思说,
昨晚奴家都说不要撕了,相公非不听,直接撕了奴家的衣服,今天奴家都没有衣服穿了。
”方锦白这才想起,媳妇一共只有两套成衣,一套昨天换下来,完事后,
他洗澡时顺便洗好了,现在还未干。一套是昨天带她买的,昨晚太紧张太猴急了,
他就直接上手撕了。听到媳妇的委屈,方锦白尴尬的讪讪的笑:“对不起,是为夫的错。
你等一下,我去问嫂子借一套,这套衣服你就不要穿出去了。”开什么玩笑,
如果媳妇这样穿出去,村里的男子不把媳妇看透才怪。这么性感,还是穿给他自己看。
借衣服?这不好吧!其实她这个人有一点洁癖,别人穿过的衣服,她不想穿。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衣服穿,她也不会穿方锦白的。但是,穿外人的衣服和穿相公的衣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