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上,总裁男友将我推入投资人怀里。“她一个恶毒糊咖,能伺候您是她的福气。
”咸猪手撕开我的礼服,烟头死死烫在我锁骨上。男友却小心护着顶流小白花,
生怕她闻到烟味。我是圈内恶毒女配,小白花是我的死对头。我兢兢业业,
抢她代言踩烂她的红毯裙。她生日被忘我故意挑衅送去过气项链。但我越找茬,
她越开心甚至满脸通红。现在情节走的差不多了,我的“男友”终于爱上她,
发现了我的真面目。今天我往她酒杯下药,男友当场彻底发疯。他抄起酒瓶砸我头,
玻璃渣扎进我的左眼。“给脸不要脸的贱货!跪下把地上的酒舔干净!”我捂着流血的眼睛,
不仅没跪反而大笑出声。在我得意的眼神中,小白花抓起烟灰缸,狠狠砸烂男友的后脑勺。
她踩着男友的脸,把我搂进怀里亲了一口。“敢动我的人?
”我顺势靠进她怀里按下录了十分钟的录音笔。“热搜标题想好了吗?
就叫总裁拉皮条入狱倒计时。”1“把女一号的合同给软软,你去演那个恶毒女配。
”一份文件砸在我的脸上。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眼角,渗出一丝血珠。
陆泽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双腿交叠,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滞销货。“凭什么。
”我连血都没擦,平静地看着相恋三年的男友。“这部戏是我跑了半年饭局拉来的投资。
”陆泽冷笑出声,手指敲击着桌面。“就凭你爸现在躺在ICU里,
每天需要两万块的续命钱。”他身体前倾。语气里带着施舍的傲慢。“江绮,你早就过气了。
软软现在是顶流,这剧给她才能利益最大化。”苏软软缩在沙发角落,像只受惊的鹌鹑。
眼眶红红地拉着陆泽的袖子。“陆总,不要为了我跟江前辈吵架,我演女配也可以的。
”陆泽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你懂什么,她那种恶毒刻薄的脸,
只配给你作配。”我看着他们的互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个月前。
我还是星辉娱乐的一姐。直到陆泽背着我转移了公司的核心资产。把我父亲气到脑溢血住院。
他捏着我的软肋,逼我一步步让出所有资源。“行。”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合同。
拍掉上面的灰尘。“我演。”陆泽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松开苏软软的手。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下午有个红毯,软软缺个提裙摆的,你跟着去。
”我捏紧了手里的笔。指关节泛白。“我是演员,不是她的助理。”陆泽猛地站起身。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裂声在大厅回荡。“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讨价还价。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不然明天医院就会停掉你爸的药。”苏软软吓得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但我却在她指缝间看到了一抹诡异的兴奋。她死死盯着我。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像是在期待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笔插进陆泽喉咙的冲动。“我去。”签完字。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下午的红毯后台。苏软软穿着高定礼服被一群化妆师围在中间。
我穿着一件过季的旧款,站在阴影里。像个笑话。“江前辈。”苏软软提着裙摆走到我面前。
声音柔弱得像能掐出水。“今天麻烦你了。”我看着她那张清纯无害的脸。
脑子里闪过陆泽恶心的嘴脸。按照恶毒女配的剧本,我现在应该狠狠羞辱她。我抬起脚。
精准地踩在她那条价值百万的裙摆上。用力碾了碾。“谁是你前辈,别乱攀关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品牌方借出的孤品。弄坏了要赔天价。
我等着她哭,等着陆泽冲出来扇我巴掌。但苏软软没有,她低头看着被踩脏的裙角。
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抬头看向我时。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江前辈踩的真好看。
”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如果能踩在我的脸上,就更好了。”我猛地后退一步。
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这女人有病吧!陆泽正好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这一幕。
脸色瞬间阴沉。“江绮,你在发什么疯。”他一把推开我将苏软软护在身后。
“弄坏了软软的裙子,你赔得起吗。”我被推得撞在化妆台上。腰侧一阵剧痛。
“是她自己不长眼。”我冷冷地回怼。陆泽扬起手就要打。苏软软却突然抱住他的胳膊。
“陆总,别怪江前辈,是我自己没站稳。”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偷偷瞄我。眼神琢磨不透。
陆泽狠狠瞪了我一眼。放下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今晚有个高端局,王总指名要见你,
穿得懂事点。”2包厢门被推开。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王总坐在正中间,
满脸横肉。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哎哟,我们的女一号来了。
”王总推开身边的女孩。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小江啊,快过来坐。”我站在门口没动。
陆泽从后面猛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直接摔在王总面前的茶几上。膝盖磕破了皮。
“王总叫你,聋了吗。”陆泽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自己却拉着苏软软坐到了离王总最远的沙发角落。苏软软捂着鼻子眉头微皱。
陆泽立刻叫服务员打开排风扇。生怕烟味熏到他的宝贝。我咬着牙站起来坐到王总旁边。
刚坐下。一只肥腻的手就搭上了我的大腿。“小江啊,最近怎么没看到你拍戏啊。
”王总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上游走。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令人反胃的口臭。
我浑身僵硬。强忍着恶心去推他的手。“王总,我敬您一杯。”我端起酒杯。
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王总却一把打翻了酒杯。红色液体溅了我一身。“喝什么酒啊。
”他色眯眯地盯着我胸口。“这礼服领子太高了,不适合你。”刺啦一声。他猛地用力。
我礼服的领口被撕开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我慌忙捂住胸口。
转头看向陆泽。他正低头给苏软软剥橘子。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陆泽。”我声音发颤。
带着最后一丝希冀。陆泽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王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他把剥好的橘子喂进苏软软嘴里。“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王总伺候高兴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心彻底死了。王总见陆泽表态。更加肆无忌惮。
他将抽了一半的雪茄拿在手里。滚烫的烟头慢慢靠近我的锁骨。“小江啊,
女人太倔强可不讨喜。”滋啦。皮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一声惨叫。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血印。
“这脾气,我喜欢。”王总大笑着松开手,把烟头扔进烟灰缸。我捂着流血的锁骨。
冷汗浸透了后背。包里的录音笔正在无声运转。
每一句恶毒的言语都在为他们的坟墓添砖加瓦。“我去个洗手间。”我站起身。
声音出奇的平静。王总摸了一把我的腰,“快去快回,哥哥等你。”我跌跌撞撞地走出包厢。
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冷水疯狂地冲刷着脸颊。锁骨上的烫伤触目惊心。
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满是疯狂的恨意。陆泽。王总。
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门突然被推开。苏软软走了进来。她反手锁上门。一步步走到我身后。
透过镜子看着我。“疼吗。”她的声音不再柔弱。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我没理她。扯过纸巾擦脸。她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我锁骨上的伤疤。我猛地瑟缩了一下。
“别碰我。”苏软软没生气。反而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塞进我手里。
“这是高浓度致幻剂。”她贴着我的耳朵。呼吸滚烫。“去洗手间把自己清理干净,
别扫了王总的兴致。”3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包。指尖微微发抖。“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镜子里的苏软软。她的眼神清澈又疯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字面意思。
”苏软软轻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慢条斯理地补妆。“王总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
”她转过头。冲我眨了眨眼。“这药无色无味,加在酒里。”“保证他今晚欲仙欲死,
明天直接进太平间。”我浑身发冷。跟她作对这么久 ,
我知道她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无害的小白花,但没想到她竟然……这女人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你想借刀杀人。”我把纸包扔进洗手池。“我不会上你的当。
”苏软软看着被水冲走的药粉。也不生气。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江前辈还是太心软了。
”她凑近我。手指轻轻描摹着我的轮廓。“对付畜生,就得用畜生的手段。”我拍开她的手,
转身走出洗手间。回到包厢。气氛变得更加诡异。陆泽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你去哪了,让王总等这么久。”他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刚才弄坏了软软的裙子,还没道歉。”他指着地上的碎玻璃。“跪下,给软软磕头认错。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像看戏一样盯着我。王总靠在沙发上。
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我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倔强地盯着陆泽。“我没做错,
凭什么道歉。”啪。陆泽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我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他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我失去平衡。
重重地跪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碎片扎进膝盖。鲜血瞬间染红了裙子。“磕头。
”陆泽按着我的脖子。试图把我按向地面。我死死撑着双手。骨节泛白。绝不低头。“陆总,
算了吧。”苏软软突然走过来,拉住陆泽的手臂。“江前辈可能是不小心的。”她蹲下身。
看着我流血的膝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很快又被疯狂掩盖。“我原谅她了。
”陆泽冷哼一声。松开手。“软软就是太善良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像碰了什么脏东西。“江绮,你给我听清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宣判死刑。
“不跪是吧?明天你爸的呼吸机,就会因为欠费停止运转。”4三天后。星辉娱乐年度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