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天书摸金校尉

龙骨天书摸金校尉

作者: 锦其

悬疑惊悚连载

《龙骨天书摸金校尉》内容精“锦其”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锦其锦其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龙骨天书摸金校尉》内容概括:小说《龙骨天书摸金校尉》的主要角色是锦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由新晋作家“锦其”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8:37: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龙骨天书摸金校尉

2026-03-12 11:43:20

爷爷临死前塞给我半块龙纹玉佩,说咱家祖上是摸金校尉,

在昆仑山深处发现过一座龙脉古墓。墓里埋的不是皇帝,而是个不该出现在史书上的女人。

十年后,我带着爷爷的笔记踏入昆仑山。却发现那古墓的壁画上,赫然画着我的脸。

第一章 爷爷的遗言我爷爷死的那天,东北下了场百年不遇的大雪。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网吧打游戏,屏幕上显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哑得像含着一口沙子:“陈冬至,你赶紧回来,

你爷爷不行了。”我扔下耳机往外跑,羽绒服都没顾上穿。从市里到老家村子,

大巴车要走四个钟头。我缩在漏风的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把整个世界埋成一片白。手机没电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发呆。

我叫陈冬至,因为我出生那天正好是冬至。我爷爷叫陈长生,村里的老中医,

也是方圆百里唯一一个敢半夜上山采药的狠人。我从小跟着他长大,他教我认草药,

教我背汤头歌,教我在山里走夜路的时候怎么分辨狼的眼睛和萤火虫。

但他从来不教我怎么下墓。我只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复员回来之后娶了我奶奶,

生了三个孩子,然后就在村里安安稳稳过了大半辈子。直到我十五岁那年,他喝多了酒,

才漏过一句:“你太爷爷那辈儿,干的可不是什么正经营生。”我问什么营生。他笑了笑,

没说话。大巴车在天亮之前进了站。我踩着没脚踝的雪往家跑,推开门的瞬间,

屋里的热气扑了我一脸,混着中药和香烛的味道。爷爷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那双手我太熟悉了,粗糙,骨节突出,掌心里全是老茧。

小时候他牵着我的手去采药,那双手又大又暖和,能把我整个包住。

现在那双手凉得像块石头。“冬至。”他睁开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凑近点,

爷爷有话跟你说。”我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咱家……祖上是摸金校尉。”我愣了一下。

“别插嘴,听我说。”他咳嗽了两声,喉咙里呼噜呼噜响,“民国那时候,

你太爷爷跟着一伙人去昆仑山,找到了一座……一座不该存在的墓。那里面埋的不是皇帝,

也不是王侯,是个女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们在里面拿到了两件东西,

一块龙纹玉佩,半卷帛书。玉佩一分为二,你太爷爷带回来一半,另一半……留在墓里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东西,塞进我手心。那是一块玉,温润细腻,雕着一条盘绕的龙。

龙的爪子抓着半边残缺的月亮,龙眼是一对极小的红宝石,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这东西邪性,你太爷爷回来后没几年就死了,临死前让我发誓,这辈子绝不能再碰那座墓。

”爷爷的指甲掐进我手背,“我守了一辈子,可我守不住了。冬至,你得去一趟,

把那半卷帛书带回来。”“爷爷,我——”“帛书上有你太爷爷留下的字,

那座墓里埋着的女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爷爷盯着我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最后一点光:“去昆仑山,找到那座墓。不是为财,

是为了弄清楚……咱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记住,那座墓的名字叫——龙墟。”然后他的眼睛就闭上了。我跪在床边,

手里攥着那半块玉佩,听着窗外的风声像狼嚎一样呼啸。天慢慢亮了,雪还在下,

整个世界白得晃眼。三天后,爷爷下葬。送走他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他生前睡的炕上,

把那只老旧的红漆木箱子打开。

箱子里全是些没用的破烂:发黄的药方、锈迹斑斑的银针、几本虫蛀的线装书。

我把书一本本翻开,在最后一本《本草纲目》的夹页里,找到了一本蓝布封皮的笔记本。

那是爷爷的笔记。我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他歪歪扭扭的字迹:“1972年,春,阴。

又梦见那座墓了,三十年了,那女人的脸从来没忘过。我得记下来,万一哪天我走了,

冬至还能知道……”后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我点了一根蜡烛,就着那点光,一页页翻下去。

笔记里记的,全是那座叫“龙墟”的古墓。1972年的记录说,

爷爷年轻时偷偷回过一次昆仑山,按照太爷爷留下的地图找到了墓道入口。但他没敢进去,

只是在洞口烧了一炷香,磕了三个头,然后就回来了。1985年的记录说,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那个墓里的女人站在他床头,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他。那女人的脸他看得清清楚楚,

跟我奶奶年轻时候一模一样。1993年的记录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太爷爷临死前让他发誓不进那座墓了。不是因为危险,

是因为——那墓里埋着的女人,是咱老陈家的祖宗。我看到这里的时候,蜡烛灭了。

屋里一片漆黑。我坐在炕上,心跳得像擂鼓。窗外月光照进来,把屋里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我低头看手里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是爷爷死前三天写下的:“冬至,

如果你看到这些,说明我已经走了。去昆仑山吧,去找龙墟。记住三件事:第一,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才能进墓;第二,

进去之后不管看见什么都别回头;第三——”字迹到这里变得凌乱起来,像是手在发抖。

“第三,如果你在壁画上看见自己的脸,立刻退出来,一步都不要往里走了。千万记住,

千万——”最后一个字没写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然后戛然而止。

我盯着那行没写完的字,后背一阵阵发凉。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

吹得老房子的窗户哐当作响。我抬起头,正对着炕头那面墙。墙上挂着一面镜子,

是我奶奶的陪嫁。月光照在镜子上,我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脸。惨白,僵硬,

眼睛直直地睁着。然后那张脸对我笑了一下。我猛地从炕上跳起来,一把扯下那面镜子,

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月光照在碎片上,每一片里都映着半个我的脸。

我喘着粗气站在屋子中央,手里还攥着那本笔记。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头沉默了很久,才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陈冬至?你爷爷走了吧?”“你是谁?

”“我跟你太爷爷一起下的龙墟。”那个声音说,“等了七十年,终于等到你爷爷死了。

小子,你听着,那座墓里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把那半块玉佩烧了,忘掉这件事,

好好过日子。”“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头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你爷爷告诉过你吗?那墓里埋着的女人,

是你太奶奶的亲姐姐。她死了一百多年了,可她的脸,从来没变过。”电话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碎镜子中央,看着窗外的月光一点点变得惨白。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行囊,

坐上了去青海的火车。爷爷的笔记揣在怀里,那半块玉佩用红绳系着挂在脖子上。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西走,窗外的风景从农田变成戈壁,又从戈壁变成雪山。我靠在座位上,

闭上眼睛。昨晚那个电话里的人,到底是谁?他不知道的是,

爷爷临死前还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那句话我没写进笔记里,因为爷爷让我烂在肚子里。

他说的是:“冬至,那个墓里的女人,她等着你呢。等了八十年了。”我睁开眼睛,

看着窗外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火车穿过隧道,车厢里暗了一瞬。

就在那暗下来的几秒钟里,我看见车窗玻璃上倒映着一个女人的影子。她站在我身后,

穿着白色的衣服,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我猛地回头。车厢过道空空荡荡,

只有列车员推着小车走过。等我再转回来看车窗的时候,阳光已经重新照进来,

玻璃上只有我自己的脸,惨白惨白的。但那一眼,我已经看清了。那张脸,

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第二章 石头城里的守墓人火车在西宁停了一夜,

第二天我换上去格尔木的大巴。这趟车上没几个人,除了我就是几个裹着头巾的当地妇女,

还有两个背着巨大登山包的外国人。我靠窗坐着,看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草原,

又从草原变成光秃秃的戈壁。车开了三个多钟头,停在一个叫香日德的小镇上加水。

我下车透口气,顺便在小卖部买了瓶水。店老板是个晒得黝黑的汉子,

说话带着浓重的青海口音:“小伙子,一个人去格尔木?”“嗯,旅游。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在我脖子上那根红绳上停了一下:“你脖子上挂的啥?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没什么,护身符。”他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护身符?

我看是催命符吧。”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说什么?”他没再说话,转身进屋去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水瓶捏得嘎吱响。直到大巴车喇叭响起来,我才回过神来,匆匆上了车。

车重新开动,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家小卖部。那个黑汉子站在门口,正盯着我,

手里捏着一串念珠,嘴里念念有词。那念珠,是用死人骨头做的。——嘎巴拉。

藏传佛教里的法器,密宗修行者用的东西。爷爷的笔记里写过,

嘎巴拉念珠要用修行圆满的高僧遗骨制作,一般人根本见不着。那黑汉子手里那一串,

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大巴继续往前开,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靠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座大山脚下,

面前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两边立着两只石兽,不是常见的狮子或麒麟,

是两条盘成一团的龙。月光照下来,那两条龙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洞口里传出一个声音,

是个女人的声音,轻得像风:“进来吧,等你很久了。”我往洞口走了两步,

脚下踩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半块玉佩,跟我脖子上挂的那半块一模一样。我弯腰去捡,

手指刚碰到玉佩,那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别回头,千万别回头。”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回了头。身后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长发披散下来,

遮住了半边脸。月光照在她脸上,露出的那半边脸——跟我一模一样。我猛地惊醒过来。

车停了。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我往窗外一看,愣住了。这不是格尔木。

车上空无一人,司机也不见了。发动机已经熄火,四周安静得像座坟。我站起来往后走,

走过那些空荡荡的座位,走到最后一排。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小卖部的黑汉子。“陈冬至。”他说,“等你半天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爷爷写信告诉我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发黄的信,扔到我脚边,“七十年前写的。”我弯腰捡起那封信,

信封上的字迹确实是爷爷的。我抽出信纸,就着昏暗的车厢灯看上面的字。“老郑,

见字如面。我生了个孙子,叫陈冬至。这孩子命里带煞,跟那座墓有缘。我老了,

怕是活不了多久,等我死了,这孩子肯定会去找龙墟。你别拦他,拦不住。

你就告诉他三件事:第一,墓里那女人的脸不是他的脸;第二,

那半块玉佩必须跟另一半合上才能打开墓门;第三——”信纸在这里破了一个洞,

后面的话被什么东西烧掉了。我抬起头看着那个黑汉子:“你就是郑爷爷?”他没回答,

只是盯着我脖子上的红绳:“玉佩给我看看。”我把玉佩解下来递给他。他接过去,

对着灯光看了很久,然后还给我。“没错,是那一半。”他说,“另一半在我这儿。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块玉佩,两块对在一起,严丝合缝。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

照在那块合二为一的玉佩上。龙眼上的红宝石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活过来一样。

“你太爷爷跟你郑爷爷,当年是一起下的龙墟。”黑汉子开口了,

声音苍老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那墓里有邪物,你太爷爷差点死在里面,

是我把他背出来的。出来之后他就发了誓,这辈子再也不碰那座墓,也不让子孙后代碰。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那块玉佩毁了?”“毁不掉。”他把玉佩扔给我,“这东西邪性,

你太爷爷试过拿锤子砸,锤子碎了,玉佩一点事没有。试过扔火里烧,烧了三天三夜,

拿出来还是冰凉冰凉的。后来我们才知道,这玩意儿是昆仑山深处的龙髓玉,

传说中龙脉的骨头,凡人毁不掉。”我攥着玉佩,手心一阵发凉。

“那封信后面烧掉的是什么?”黑汉子沉默了很久,才说:“你爷爷不让我告诉你。

”“可我爷爷死了。”“死也要守口。”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车厢里灯光昏暗,

他的脸一半在亮处一半在暗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陈冬至,你听我说,

那座墓不是给人进的。你太爷爷当年在那里面看见的东西,让他后半辈子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你爷爷守了一辈子,不让你知道这些,就是为了让你平平安安活到老。

”“可我爷爷临死前让我去。”“那是因为他没办法了。”黑汉子叹了口气,

“那墓里的东西找上你了,你躲不掉。”他伸手扒开我的衣领,指着我的胸口。我低头一看,

愣住了。我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印记,暗红色的,像是一个图腾。仔细看,

是一条盘起来的龙,龙眼的位置正好对着我的心脏。

“这是什么时候……”“你出生的时候就带着。”黑汉子说,

“你爷爷用草药给你遮了二十年,现在遮不住了。”我愣愣地看着那个印记,

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墓里的女人,跟你流着一样的血。

”黑汉子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太爷爷当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差点以为是你太奶奶也下了墓。后来才知道,那女人……是你太奶奶的亲姐姐,死了八十年,

尸身不腐,容颜不变。”“这不可能。”“可能不可能,你亲眼见了就知道了。

”黑汉子从我手里拿过那半块玉佩,“这东西我带走了,等你真到了龙墟门口,再来找我。

”他转身往后走,推开车门,走进外面的黑暗里。我追下去,外面是茫茫戈壁,

风刮得像刀子一样。月光下,哪里还有那个黑汉子的影子。我站在戈壁滩上,

看着四周无边无际的黑暗,突然想起爷爷临死前说的那句话:“那座墓的名字叫——龙墟。

”戈壁滩上的风呜呜地吹,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那个龙形印记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红光,像是活过来一样。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叫。

那声音苍老、凄厉,像是狼,又像是什么别的东西。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因为那声音,

是从我脚下的地底传出来的。第三章 昆仑山下不冻泉我在戈壁滩上走了大半夜,

天亮的时候终于走到了一个镇子。说是镇子,其实就几十户人家,全是低矮的土坯房。

我找了一家看起来像旅馆的地方,敲了半天门,才有个老头儿披着衣服出来开门。“住店?

”“嗯。”“十块钱一晚,没热水,没饭吃,爱住不住。”我交了钱,跟着他进了屋。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窗户上糊着旧报纸,透进来的光都是灰的。我躺下来,

却睡不着。胸口的印记还在隐隐发烫,我低头看了一眼,那龙的形状比昨晚更清晰了,

龙眼的位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爷爷的笔记上说,这印记叫“龙印”,

是龙墟墓里那女人留下的。当年太爷爷进墓的时候,也被印了这么个东西,

出来后请了多少高僧道士都消不掉,最后还是那女人自己收走的。怎么收的?笔记上没说,

只写了四个字:以血还血。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迷迷糊糊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坐起来,发现床头放着个东西。是一封信。

我拆开看,里面只有一行字:“往西走,找到不冻泉,泉底有路。”没有落款。我攥着信,

走到窗前往外看。月光下,镇子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不冻泉,昆仑山里的一个泉眼,

终年不冻,就算是零下几十度的冬天也照样流水。爷爷的笔记里提过,

说不冻泉在昆仑山深处,是个邪门的地方,当地人都不敢靠近。那泉水是从地底流出来的,

传说是龙脉的血。我收拾东西,趁着月色出了门。往西走,穿过镇子,就是茫茫戈壁。

我按照爷爷笔记里画的地图,一路朝着昆仑山的方向走。走了两天一夜,

终于在第三天清晨看到了雪山。昆仑山。传说中的万山之祖,龙脉之源。我站在山脚下,

抬头看着那些终年不化的积雪,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敬畏,又像是恐惧,

还有一点点奇怪的亲切感。我往里走,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往山上爬。越往上越冷,

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我裹紧羽绒服,一步一步往上挪。走到下午的时候,

终于看到了那个泉眼。那泉眼在一个山坳里,周围长着茂盛的草,

在这片光秃秃的山里显得格外扎眼。泉水清澈见底,汩汩地往外冒,

在泉眼边上汇成一个小潭。我走过去,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温的。

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山上,这泉水竟然是温的。我把手收回来,盯着那泉水看了很久。

泉底很深,看不真切,但隐约能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反光。那封信上说,泉底有路。

我脱了羽绒服,深吸一口气,跳了进去。泉水比我想象的深得多,我往下潜,越潜越暗,

最后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只能凭感觉往下游,游到肺里的氧气快耗尽的时候,

脚突然踩到了底。我站在泉底,四周一片漆黑。就在这时,我眼前亮起一道光。

那光是从我脖子上的玉佩里发出来的。幽幽的,淡淡的,却足以照亮周围几米的地方。

我看见泉底的岩石上刻着东西。是图案。一条盘旋的龙,龙嘴大张,对着一个方向。

我顺着那方向看过去,看见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很窄,

只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我游过去,挤进那个洞。洞里是往上走的,我手脚并用地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头突然露出了水面。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溶洞里。

溶洞四周全是钟乳石,在不知道从哪来的光线照射下闪着诡异的光。洞的正中央,

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具石棺。我爬上岸,浑身湿透,冻得直哆嗦。但我顾不上冷。

因为那具石棺前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长发披散下来,

遮住了半边脸。月光从溶洞顶上的缝隙照下来,照在她身上。她慢慢转过头来,

露出的那半边脸——跟我一模一样。第四章 壁画上的女人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女人看着我,一动不动。月光照在她脸上,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玉石,又像是蜡。

她的眼睛漆黑漆黑的,没有一丝眼白,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我想跑,

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我想喊,嗓子却像被人掐住一样发不出声。她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诡异极了,嘴角一点点往上翘,脸上的肉却一动不动。

她抬起手,指着我身后。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回头。身后是一面石壁,

石壁上刻满了壁画。第一幅画上,一群人抬着一具棺椁,往山里走。棺椁里躺着个女人,

穿着嫁衣,脸被红盖头遮着。第二幅画上,那群人把棺椁放进一个洞里,洞口刻着两条龙。

第三幅画上,那些人一个个倒下去,倒在洞口周围,血流了一地。第四幅画上,

那个洞被封住了,只剩下两条龙的雕像守在洞口。我继续往下看。第五幅画上,

一个女人从洞里走出来,穿着那身嫁衣,却没了红盖头。

她的脸露出来——就是刚才那个女人的脸。就是我的脸。第六幅画上,那女人站在月光下,

面前跪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民国时候的衣服,低着头,看不见脸。第七幅画上,

那女人把手放在那人头顶,那人身体里飘出一缕光,被那女人吸进嘴里。第八幅画上,

那女人回到洞里,重新躺进棺椁。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壁画,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穿民国衣服的人,是我太爷爷。那些倒下去的抬棺人,是他的伙计。那女人吸走的,

是他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太爷爷从那墓里出来之后,活了不到三年就死了。

死前他一直在喊一句话:“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她等了一百年了……”我当时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转回身,

那女人还站在那里,还是那副诡异的笑容。“你到底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着我的胸口。我低头看,那个龙印正在发光。

暗红色的光,一明一灭,像心跳一样。我再看她,她的胸口也在发光。同样的光,

同样的节奏。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你跟我……”话没说完,她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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