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大会上，各大宗门展示着金辉煌的护山大阵。唯有“平平无奇宗”的掌门陆远，手里拎着计算器，在角落里写写画画。“你们还在拼法宝等级？”陆远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我们宗门的KPI已经连涨三个季度了，再不融资，你们连给天道打工的资格都没有。”台下众大佬嗤之以鼻：一个破落宗门，也就只能靠卖苦力换点灵石，简直是修仙界的耻辱。
1
九天云台，仙界博览会的中心区，灵气被强行压缩成如雾的白云，缭绕在各大宗门的展位间。那是属于顶级宗门的特权，连铺设的地砖都嵌着足以维持聚灵阵的下品灵石。
陆远站在展区边缘，脚下是一块被磨损得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他身后跟着三名弟子，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在那群披金挂银、周身宝光流转的修士衬托下，像是一抹抹洗不掉的灰渍。
“滚开，别挡着光。”
一声低喝伴随着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万金宗的管事黄执事正指挥着几名金丹期仆从，将一尊足有一人高的紫金丹炉往展位中心挪。他瞥了一眼陆远那简陋的木桌，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那种轻蔑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痰音。
“这块地，是留给九天玄兵阁的供应商的。你们平平无奇宗的人，眼睛瞎了？这儿也是你们能落脚的地方？”黄执事抬起下巴，领口的金丝暗纹在阳光下闪烁，他甚至懒得正眼看陆远，只是用脚尖踢了踢陆远放在地上的布包，“赶紧搬，别让这些破木头架子沾了贵客的灵气。”
陆远的视线从手中那个泛黄的记录本上移开。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将记录本合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喧嚣的会场中竟透着一股肃杀的凉意。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子，眼神平静如死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黄执事，”陆远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压过了周围喧闹的叫卖声，“这块地是主办方抽签分配的。根据《仙界商事法》第三章第五条，强行驱离已过审核的摊位，违约金是三千上品灵石。你有批文吗？”
黄执事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尖利刺耳的笑声。他向前跨了一步，灵压瞬间释放，空气中传来一阵细碎的噼啪声，那是护身法宝被激发的警告。他压低身体，直视陆远的眼睛，狞笑道：“商事法？在修仙界，规矩是我家宗主定的。现在，趁我没动杀心，带着你的废品，滚出这儿。”
2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被掐断了。看热闹的修士们围成了一圈，有人低声窃笑，有人抱胸看戏。
陆远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齐的卷轴，指尖轻轻一弹，卷轴在空中展开，密密麻麻的灵力纹路在阳光下映射出复杂的算式。
“万金宗的护山大阵，主阵眼位于艮位，辅阵位在坎、离两极，”陆远的手指在卷轴上一点，仿佛是在手术台上解剖尸体，“三个月前你们大修过一次，但灵气流速曲线不仅没有平稳，反而波动率提升了14%。那是典型的电路布局臃肿，你们把所有的灵力管线都堆在一起，为了所谓的‘宏伟’，浪费了三成以上的灵气。”
黄执事脸上的嘲讽凝固了。他皱起眉，想要伸手去夺那卷轴，但陆远向后退了一步，让过那抓来的手，继续说道：“我这有一份方案，《关于提升灵气转化效率及宗门资产并购的优化方案》。只要切除你们大阵里冗余的三个支脉，不仅能省下那三成灵气，还能让你们的防御范围向外扩张两百里。你们所谓的‘高端’，不过是在用灵石堆砌垃圾。”
他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就像是在指着一堆烂肉说它发臭，而不是在指责一个仙界巨头。
“你懂个屁！”黄执事脸色涨红，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那件昂贵的绸缎道袍因为灵力的波动而微微鼓胀，整个人像一只被激怒的癞蛤蟆，“一个卖苦力的穷酸，也敢点评万金宗的大阵？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这摊位变成灰烬！”
3
陆远站在那儿，身姿挺拔得像一截枯木。他放下记录本，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灵气监测塔，那上面的红灯正在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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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云台，仙界博览会的中心区，灵气被强行压缩成如雾的白云，缭绕在各大宗门的展位间。那是属于顶级宗门的特权，连铺设的地砖都嵌着足以维持聚灵阵的下品灵石。
陆远站在展区边缘，脚下是一块被磨损得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他身后跟着三名弟子，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在那群披金挂银、周身宝光流转的修士衬托下，像是一抹抹洗不掉的灰渍。
“滚开，别挡着光。”
一声低喝伴随着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万金宗的管事黄执事正指挥着几名金丹期仆从，将一尊足有一人高的紫金丹炉往展位中心挪。他瞥了一眼陆远那简陋的木桌，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那种轻蔑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痰音。
“这块地，是留给九天玄兵阁的供应商的。你们平平无奇宗的人，眼睛瞎了？这儿也是你们能落脚的地方？”黄执事抬起下巴，领口的金丝暗纹在阳光下闪烁，他甚至懒得正眼看陆远，只是用脚尖踢了踢陆远放在地上的布包，“赶紧搬，别让这些破木头架子沾了贵客的灵气。”
陆远的视线从手中那个泛黄的记录本上移开。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将记录本合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喧嚣的会场中竟透着一股肃杀的凉意。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子，眼神平静如死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黄执事，”陆远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压过了周围喧闹的叫卖声，“这块地是主办方抽签分配的。根据《仙界商事法》第三章第五条，强行驱离已过审核的摊位，违约金是三千上品灵石。你有批文吗？”
黄执事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尖利刺耳的笑声。他向前跨了一步，灵压瞬间释放，空气中传来一阵细碎的噼啪声，那是护身法宝被激发的警告。他压低身体，直视陆远的眼睛，狞笑道：“商事法？在修仙界，规矩是我家宗主定的。现在，趁我没动杀心，带着你的废品，滚出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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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喧闹声仿佛被掐断了。看热闹的修士们围成了一圈，有人低声窃笑，有人抱胸看戏。
陆远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齐的卷轴，指尖轻轻一弹，卷轴在空中展开，密密麻麻的灵力纹路在阳光下映射出复杂的算式。
“万金宗的护山大阵，主阵眼位于艮位，辅阵位在坎、离两极，”陆远的手指在卷轴上一点，仿佛是在手术台上解剖尸体，“三个月前你们大修过一次，但灵气流速曲线不仅没有平稳，反而波动率提升了14%。那是典型的电路布局臃肿，你们把所有的灵力管线都堆在一起，为了所谓的‘宏伟’，浪费了三成以上的灵气。”
黄执事脸上的嘲讽凝固了。他皱起眉，想要伸手去夺那卷轴，但陆远向后退了一步，让过那抓来的手，继续说道：“我这有一份方案，《关于提升灵气转化效率及宗门资产并购的优化方案》。只要切除你们大阵里冗余的三个支脉，不仅能省下那三成灵气，还能让你们的防御范围向外扩张两百里。你们所谓的‘高端’，不过是在用灵石堆砌垃圾。”
他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就像是在指着一堆烂肉说它发臭，而不是在指责一个仙界巨头。
“你懂个屁！”黄执事脸色涨红，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那件昂贵的绸缎道袍因为灵力的波动而微微鼓胀，整个人像一只被激怒的癞蛤蟆，“一个卖苦力的穷酸，也敢点评万金宗的大阵？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这摊位变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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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站在那儿，身姿挺拔得像一截枯木。他放下记录本，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灵气监测塔，那上面的红灯正在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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