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咱们班的‘独行侠’嘛，这次聚会就不带你玩了哈。”
我，一个在大学里研究民俗和道法的边缘人，被全班排挤。
班长在群里发聚会通知，唯独把我屏蔽，还私聊我：“别怪我们，谁让你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晦气！”
我乐得清静，在宿舍画了一晚上符，默念：“清净符，清净符，闲人免进，小人退散。”
第二天，警察封锁了聚会的KTV，说里面发生了“群体性癔症”，而我透过警戒线，看到班长正龇着牙，蹦蹦跳跳地想咬人。
正文：
1.
手机震动了一下，班级群里热闹非凡。
“全体成员今晚七点，老地方‘乐色’KTV，庆祝交换生文森特学期结束，不醉不归！”
下面是一连串的“收到！班长威武！必须给文森特男神践行！”。
我叫陈默，我们班的“独行侠”。
我没收到“@全体成员”的通知。
因为班长张涛把我屏蔽了。
紧接着，他的私聊弹了出来，语气轻蔑又理所当然。
“陈默，这次聚会你不用来了。”
“别怪我们，谁让你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晦气！”
“大家玩得都不尽兴。”
我回了个“好”，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
晦气？
我笑了。
我只是能看到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而已。
比如班长张涛头顶上那若有若无的绿气，他女朋友跟体育系那个高个子好上了，他还蒙在鼓里。
比如新来的交换生文森特，那个金发碧眼、人见人爱的家伙，我总觉得他身后跟着一团模糊的黑影，带着一股子腐烂的甜腻味。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像个疯子，也为了少惹麻烦，我只能离他们远点。
被排挤，正合我意。
我拉上窗帘，宿舍里瞬间暗了下来。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沉重的木箱，打开，里面没有电脑游戏机，只有一叠叠发黄的符纸、朱砂、毛笔，还有几本线装的古书。
这是我陈家的家学，传到我这辈，就剩下我一个半吊子。
我铺开一张黄纸，研好朱砂，提笔画了一道“清净符”。
口中默念：“清净符，清净符，闲人免进，小人退散。”
符成，金光一闪而逝。
我长舒一口气，将符纸贴在宿舍门后，感觉整个空间都清爽了不少。
一晚上的时间，我画了十几张各式各样的符箓，有备无患，是我爷爷教我的第一条生存法则。
第二天，我是被楼下尖锐的警笛声吵醒的。
我拉开窗帘，几辆警车闪着红蓝的灯，停在了学校商业街的方向。
那里，正是“乐色”KTV的所在地。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穿上衣服下楼，警戒线已经拉到了KTV门口一百米开外。
学生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咱们学校的，昨晚在里面聚会，全都疯了！”
“疯了？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突然发狂，见人就咬，跟电影里的丧尸一样！警察进去好几个都挂彩了！”
“我靠，真的假的？别是拍戏吧？”
我挤到人群最前面，越过警戒线，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几个穿着防暴服的警察正用防暴盾艰难地顶着KTV的大门，玻璃门上全是抓痕和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手印。
透过玻璃的缝隙，我看到了班长张涛。
他脸色青黑，眼球外凸，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一种非人的角度，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他正一下一下地用脑袋撞着玻璃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不是在撞，他是在“跳”。
双脚并拢，一蹦，一蹦。
那僵硬的姿势，那关节扭曲的角度，我再熟悉不过。
这不是什么“群体性癔症”。
这是中了最低级的“行尸咒”。
我冷笑一声，这帮蠢货，果然玩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这时，张涛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仿佛穿透了人群和玻璃，直勾勾地锁定了我。
他停下了撞门的动作，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像是在说：下一个，就是你。
2.
现场的骚动越来越大，几个心理学系的教授和精神科医生被请到了现场。
他们隔着警戒线，拿着大喇叭，试图与里面的人沟通。
“同学们，保持冷静！你们只是陷入了暂时的群体性
我，一个在大学里研究民俗和道法的边缘人，被全班排挤。
班长在群里发聚会通知，唯独把我屏蔽，还私聊我：“别怪我们，谁让你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晦气！”
我乐得清静，在宿舍画了一晚上符，默念：“清净符，清净符，闲人免进，小人退散。”
第二天，警察封锁了聚会的KTV，说里面发生了“群体性癔症”，而我透过警戒线，看到班长正龇着牙，蹦蹦跳跳地想咬人。
正文：
1.
手机震动了一下，班级群里热闹非凡。
“全体成员今晚七点，老地方‘乐色’KTV，庆祝交换生文森特学期结束，不醉不归！”
下面是一连串的“收到！班长威武！必须给文森特男神践行！”。
我叫陈默，我们班的“独行侠”。
我没收到“@全体成员”的通知。
因为班长张涛把我屏蔽了。
紧接着，他的私聊弹了出来，语气轻蔑又理所当然。
“陈默，这次聚会你不用来了。”
“别怪我们，谁让你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晦气！”
“大家玩得都不尽兴。”
我回了个“好”，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
晦气？
我笑了。
我只是能看到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而已。
比如班长张涛头顶上那若有若无的绿气，他女朋友跟体育系那个高个子好上了，他还蒙在鼓里。
比如新来的交换生文森特，那个金发碧眼、人见人爱的家伙，我总觉得他身后跟着一团模糊的黑影，带着一股子腐烂的甜腻味。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像个疯子，也为了少惹麻烦，我只能离他们远点。
被排挤，正合我意。
我拉上窗帘，宿舍里瞬间暗了下来。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沉重的木箱，打开，里面没有电脑游戏机，只有一叠叠发黄的符纸、朱砂、毛笔，还有几本线装的古书。
这是我陈家的家学，传到我这辈，就剩下我一个半吊子。
我铺开一张黄纸，研好朱砂，提笔画了一道“清净符”。
口中默念：“清净符，清净符，闲人免进，小人退散。”
符成，金光一闪而逝。
我长舒一口气，将符纸贴在宿舍门后，感觉整个空间都清爽了不少。
一晚上的时间，我画了十几张各式各样的符箓，有备无患，是我爷爷教我的第一条生存法则。
第二天，我是被楼下尖锐的警笛声吵醒的。
我拉开窗帘，几辆警车闪着红蓝的灯，停在了学校商业街的方向。
那里，正是“乐色”KTV的所在地。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穿上衣服下楼，警戒线已经拉到了KTV门口一百米开外。
学生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咱们学校的，昨晚在里面聚会，全都疯了！”
“疯了？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突然发狂，见人就咬，跟电影里的丧尸一样！警察进去好几个都挂彩了！”
“我靠，真的假的？别是拍戏吧？”
我挤到人群最前面，越过警戒线，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几个穿着防暴服的警察正用防暴盾艰难地顶着KTV的大门，玻璃门上全是抓痕和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手印。
透过玻璃的缝隙，我看到了班长张涛。
他脸色青黑，眼球外凸，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一种非人的角度，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他正一下一下地用脑袋撞着玻璃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不是在撞，他是在“跳”。
双脚并拢，一蹦，一蹦。
那僵硬的姿势，那关节扭曲的角度，我再熟悉不过。
这不是什么“群体性癔症”。
这是中了最低级的“行尸咒”。
我冷笑一声，这帮蠢货，果然玩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这时，张涛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仿佛穿透了人群和玻璃，直勾勾地锁定了我。
他停下了撞门的动作，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像是在说：下一个，就是你。
2.
现场的骚动越来越大，几个心理学系的教授和精神科医生被请到了现场。
他们隔着警戒线，拿着大喇叭，试图与里面的人沟通。
“同学们，保持冷静！你们只是陷入了暂时的群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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