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一世,我是丞相嫡女沈清辞,为太子萧景渊呕心沥血,倾尽家族之力助他登上帝位,
换来的却是满门抄斩、自身被灌下毒酒的结局——他说,我沈家功高震主,留着迟早是祸患。
烈火焚身的剧痛中,我泣血立誓,若有来生,再不恋这帝王情、太子恩,只守着家人,
搞钱暴富,活成无人能欺的模样!一朝重生,我回到及笄礼前夕,彼时太子正捧着定情玉佩,
许我凤位之诺。我抬手挥开玉佩,冷声道:“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转身,
我攥紧掌心的重生筹码,利用前世记忆,从一间小小的胭脂铺做起,玩转市井商圈,
打通漕运要道,垄断茶叶贸易,开设新式酒楼,创建女子绣坊……打脸恶毒庶妹,
惩治忘恩负义之徒,护住沈家满门。当我富可敌国,身着华服,立于万人之上时,
曾经弃我如敝履的太子,却红着眼眶求我回头。我端着金盏,轻笑出声:“殿下,
我沈清辞的钱,比你的江山更安稳;你的深情,我高攀不起。
”---一 毒酒穿肠血誓重生喉咙里的灼痛感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是毒酒穿肠时,从咽喉到胃囊,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烈火舔舐的绝望。
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沿途的细胞仿佛在尖叫、在溃烂,那种撕裂般的疼,
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偏偏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痛苦。我蜷缩在天牢的草堆上。
说是草堆,其实不过是发霉的干草,混杂着老鼠的粪便和腐烂的气味。我浑身是伤,
锦缎华服早已被血污浸透,破烂不堪地挂在身上。
手指的指甲全都翻了——那是沈清柔亲自用烧红的铁签撬的,她说,
要让我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沈清辞,你可知错?”熟悉的声音响起,
清贵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像冰刃一样刺进我的心脏。是萧景渊。
我爱了整整十年、倾尽所有辅佐的太子,如今的新帝。我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毒酒伤了眼睛,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血雾。可即便如此,
我还是能看清他——他身着明黄色龙袍,身姿挺拔,站在天牢昏暗的甬道里,
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视着我这个卑微的囚徒。而他的身边,站着的,
是我曾经视若亲妹的庶妹——沈清柔。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我身后,
、插花的庶妹;那个在我生病时彻夜守在我床前、说“姐姐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的庶妹。
此刻,她依偎在萧景渊怀里,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意。那笑容,淬着毒。“姐姐,
”她的声音轻柔,像从前唤我时一样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浑身发冷,
“陛下也是身不由己。沈家功高震主,留着你们,陛下坐不稳这江山啊。”功高震主?
我笑了。笑得撕心裂肺,笑得喉咙里涌出一口鲜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沈家,世代忠良。
祖父跟随太祖打天下,战死沙场;父亲为萧景渊平定三藩之乱,身中六箭,
险些丧命;兄长为他镇守北疆,在冰天雪地里与胡虏血战,立下赫赫战功,
最后战死沙场——上一世,他是战死的,死在萧景渊登基前的那场战役里,
连尸骨都没能运回来。而我呢?我为他打理后宅,散尽丞相府的财力,
帮他拉拢朝臣、收买人心。我的嫁妆、我的首饰、我的私房钱,全部填进了东宫的无底洞。
我甚至亲自绣龙袍,一针一线,绣了整整三年,就为了他登基那天,能穿着我绣的龙袍,
坐上那把龙椅。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功高震主,满门抄斩。“萧景渊,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我沈清辞,
以血为誓,若有来生,定要你和沈清柔,血债血偿!”我死死地盯着他,
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只有恨意滔天。“我再也不会恋你半分!只守着我的家人,
赚尽天下钱财,让你们再也不能欺我、辱我、害我!”萧景渊眉头微蹙,似是不耐烦。
他抬手,示意侍卫:“赐死吧,给她个痛快。”又一杯毒酒被强行灌下。这一次的量更足,
药性更烈。剧痛席卷全身,我的五脏六腑像是在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意识渐渐模糊,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沈清柔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恶鬼的嘶鸣。
还有萧景渊冷漠的话语:“清理干净,莫要留痕迹。”黑暗彻底吞噬我的前一秒,
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弃恋从商,护家暴富!若有来生——“小姐!
小姐您醒醒!”急切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摇晃。那声音太真实了,
真实到不像是阴曹地府的幻听。我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
落在柔软的锦被上,暖融融的,带着春日特有的芬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那是母亲特意为我调制的,用茉莉、白芷和薄荷,
可以安神助眠。没有天牢的腐臭。没有毒酒的灼痛。浑身也没有一丝伤痕。
我茫然地转动眼珠,映入眼帘的,是我贴身丫鬟挽云焦急的脸庞。挽云!是挽云!上一世,
她为了护我,被沈清柔的人活活打死。临死前,她还死死抱住沈清柔的腿,
喊着“小姐快跑”。可现在,她就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比甲,鬓角还簪着一朵小小的绢花。“挽云?”我试探着开口。
声音清脆,没有一丝嘶哑。挽云见我醒了,喜极而泣,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小姐!
您可算醒了!您昨天在花园里赏花,不小心摔了一跤,晕了一天一夜,
可把夫人和老爷急坏了!太医都来看了,说您是受了惊吓,开了安神的药。小姐,
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饿不饿?
我让厨房熬了您最爱的银耳莲子羹……”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摔跤?
晕了一天一夜?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光滑细腻,没有伤口,也没有疤痕。
再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十指纤纤,指甲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粉色。
不是那双在天牢里被折磨得布满伤痕、粗糙不堪、指甲翻起的手。我掀开锦被,
踉跄着跑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十六岁的脸庞。眉眼精致,肌肤莹白,
如凝脂般细腻。眉毛是天然的柳叶眉,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眼睛是标准的杏眼,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鼻梁挺直,唇不点而朱,
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浅浅红晕。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
却又有着丞相嫡女与生俱来的端庄大气。这是——这是及笄礼的前一天!我真的重生了!
有为他付出一切的时候;重生在了沈家还完好无损、父亲还健在、兄长还未战死沙场的时候!
巨大的狂喜席卷了我,像潮水一样,将我整个人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这一次,
不是绝望的泪。是重生的泪。是复仇的泪。是希望的泪。“小姐,您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还疼?”挽云连忙上前,递上帕子,满脸担忧,“您别吓我,
我这就去请太医——”“挽云。”我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温热、柔软、真实。
我擦干眼泪,眼底的脆弱瞬间被坚定取代。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语气无比郑重:“挽云,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一个很长、很长、很可怕的噩梦。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围着太子转的沈清辞了。”挽云一脸茫然:“小姐,
您说什么呢?您不是最喜欢太子殿下了吗?再过几天就是您的及笄礼,
太子殿下说不定还会来给您送贺礼呢。上次您在宴会上遇见殿下,回来还念叨了好几天,
说殿下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太子萧景渊?听到这个名字,
我心底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恨意。上一世,就是及笄礼后第三天,
萧景渊送给我一枚定情玉佩,许我凤位之诺。我当时欣喜若狂,捧着玉佩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就把所有的私房钱拿出来,给他买了一块上好的端砚当回礼。从那以后,
我便彻底沦陷,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他想要拉拢朝臣,
我掏空嫁妆给他送礼;他缺军饷打仗,
我变卖首饰给他筹钱;他说沈家功高震主让我劝父亲交出兵权,
我竟然真的去劝了——愚蠢至极!我一步一步,亲手把沈家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一世,
我绝不会重蹈覆辙!“我再也不喜欢他了。”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春风拂面,
带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相间,一树一树的繁华。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一脸困惑的挽云,郑重地说:“挽云,记住。从今天起,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搞钱。赚很多很多的钱,护住我的家人,让我们沈家,
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欺负,再也不看任何人的脸色!”挽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丫鬟的通传声:“小姐,太子殿下驾到,在客厅等候。老爷让您赶紧梳洗,
前去见客。”萧景渊?他竟然来了!来得正好!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这一世,就让我们好好算一算。这笔迟到了十年的账,从今天,
正式开始!我走到妆台前,坐下,对挽云说:“替我梳头。要最素净的发髻,最素净的首饰。
”挽云愣了一下:“小姐,太子殿下来了,您不打扮得漂亮些吗?”“不必。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为任何人打扮。
我只为自己。”客厅里,萧景渊身着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眉眼间带着太子的清贵与傲气。他正端着茶杯,和父亲说着话。父亲坐在主位上,
脸上带着谦恭的笑容,时不时点头附和。周围的丫鬟仆人都垂首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看到我进来,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惊艳的眼神迷惑,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以为我与众不同。后来才知道,
他对每个长相出众的女子,都是这个眼神。他放下茶杯,起身朝我走来,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亲昵:“清辞,听说你昨天摔了一跤,可有大碍?
我特意带了上好的凝神膏来看你。”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到我面前。
凝神膏,产自东海,价比黄金,一小盒就够普通人家吃一年。上一世,我收到这盒凝神膏时,
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他对我真好。后来才知道,
这是沈清柔给他出的主意——她说我性子软,送贵重的东西最能打动我。我没接,
只是淡淡道:“多谢殿下挂念。臣女无碍。”萧景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温润的羊脂玉,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个“景”字。
正是上一世,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清辞,”萧景渊单膝跪地,将玉佩递到我面前,
眼神真挚,语气郑重,“再过几日便是你的及笄礼。我以太子之尊,
向你承诺:待我登上帝位,必以皇后之位迎你入宫,护你一世安稳,绝不负你。
”周围的丫鬟、仆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有人小声嘀咕:“太子殿下亲自下跪求亲,
小姐真是好福气!”父亲也一脸欣慰,捋着胡须,显然十分满意这门婚事——能和太子联姻,
对沈家来说,是天大的荣耀。上一世,我就是被这虚假的承诺和温柔所迷惑,
当场就收下了玉佩,哭得稀里哗啦,跪在地上发誓要一辈子追随他、辅佐他、爱他。可现在?
看着他那张俊朗却虚伪的脸,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去接玉佩。反而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手。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语气冰冷而疏离:“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请您自重。”一句话,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萧景渊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眼中满是错愕,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清辞,你……你说什么?”父亲也皱起了眉头,
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道:“清辞,不得无礼!太子殿下一片心意,你怎可如此态度?
”我没有理会父亲的劝阻。我抬眸,直视着萧景渊的眼睛。那双眼睛,我曾经看了十年,
曾经以为里面藏着星辰大海。现在我才看清,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真诚,没有深情,
只有算计和利用。“太子殿下,”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我沈清辞,
配不上您的皇后之位,也承受不起您的心意。从今往后,
还请太子殿下莫要再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我们之间,
不过是臣子之女与太子殿下的关系,再无其他。”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站起身,
攥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愠怒,语气带着一丝压迫:“清辞,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了吗?是不是因为昨天摔了一跤,摔糊涂了?
”“我没有糊涂。”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以前是我年幼无知,
错把鱼目当珍珠。如今我已然清醒,再不会迷恋殿下半分。殿下的深情,我高攀不起,
还请殿下收回。”“你——”萧景渊还要说什么,却被一个娇柔的声音打断。“姐姐!
”沈清柔不知何时来了,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妆容精致,
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莲步轻移,款款走来。走到萧景渊身边,她先是盈盈一福,
柔声道:“臣女参见太子殿下。”然后,她才看向我,眼眶微红,
一副委屈又心疼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太子殿下呢?殿下对你一片真心,
你可不能辜负殿下啊。姐姐若是对殿下有什么误会,不妨说出来,我们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她说着,伸手就要来拉我的手。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沈清柔被我甩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眼眶瞬间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看向萧景渊,声音颤抖:“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劝劝姐姐……”萧景渊见状,更是心疼。他上前一步,护住沈清柔,
狠狠瞪了我一眼,语气冰冷:“沈清辞,你太过分了!柔儿好心劝你,你竟然如此对她!
我看你是真的糊涂了!”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好笑。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种戏码骗了无数次。每次沈清柔都用这一招——装委屈、装可怜、装无辜,
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欺负她,是她处处忍让、委曲求全。这一世,我还会上当吗?
“我没有糊涂。”我冷笑一声,“殿下若是真心疼她,就请带着她离开我的丞相府,
不要再在这里碍我的眼。”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从今往后,我沈清辞,
与太子殿下、与沈清柔,恩断义绝!”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身后,
是满客厅的错愕。是父亲震惊的声音:“清辞!你站住!
”是萧景渊铁青的脸色和攥紧的拳头。是沈清柔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她以为,
我这是在自掘坟墓。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回到闺房,挽云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小姐,
您刚才太冲动了!您这样得罪太子殿下,万一他报复我们沈家怎么办?
而且沈二小姐肯定会趁机在老爷面前说您的坏话……”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铜镜中的少女,眉眼坚定,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清醒。“挽云,”我缓缓开口,“我没有冲动。
”我转过身,看着她,认真地说:“上一世——不,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
我嫁给了太子,倾尽沈家之力助他登基,可最后,我们沈家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我被灌下毒酒,死在沈清柔的笑声里。”挽云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小姐,
您、您这是做什么梦?太可怕了!”“是很可怕。”我握住她的手,“所以我才要改变。
我宁愿得罪太子,也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至于报复——”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我赚够了钱,有了足够的实力,别说一个太子,就算是皇帝,也奈何不了我们沈家。
”挽云还是一脸担忧,但她没有再劝。她跟了我这么多年,知道我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
九头牛也拉不回来。“那小姐,您打算怎么办?”她问。怎么办?当然是搞钱。我闭上眼睛,
努力回忆前世的记忆。上一世,及笄礼过后,京城里会流行一种新式胭脂。那胭脂色泽鲜亮,
不易脱妆,香味持久,是一位江南女子偶然研制出来的。后来被京中权贵夫人追捧,
一度供不应求,那个江南女子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开了好几家分店,
最后成了京城数得着的富商。而现在——现在那位江南女子还没有把胭脂带到京城来。
这就是我的机会!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光芒。“挽云,”我急声道,“快,
取我梳妆台上的那盒银子来!再去打听一下,京城里有没有卖江南胭脂原料的店铺,
尤其是胭脂花、珍珠粉和一种叫‘醉春香’的香料!”挽云虽然一脸茫然,但还是立刻照做。
很快,银子取来了。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五十两银子——母亲给我的及笄礼预备金,让我买首饰、做新衣裳用的。
上一世,我全部用来给萧景渊买了生辰礼物——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雕成他的模样,
花光了所有银子还不够,还当了一支祖母给我的玉簪。如今,这笔银子,
将成为我经商之路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五十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用来开一家小小的胭脂铺,勉强够用。但想要批量制作新式胭脂,还是有些紧张。
得想办法凑更多的钱。我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上。打开盒子,
和祖母给我的首饰——有玉簪、玉佩、金步摇、珍珠项链、翡翠镯子……虽然不是稀世珍宝,
但也值不少钱。上一世,我为了讨好萧景渊,把这些首饰要么送了人,要么当了换钱,
最后什么都没剩下。这一世——“挽云,”我指着首饰盒,“把我梳妆台上的这些首饰,
除了母亲给我的那支白玉兰簪,其余的都拿去典当行,换成银子。越多越好。
”挽云一惊:“小姐,那些都是您的宝贝啊!您真的要拿去典当吗?要是夫人知道了,
一定会生气的!”“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但现在,钱比这些首饰重要。
等我赚了钱,再给母亲和自己买更好的、更贵重的首饰。到时候,母亲只会为我高兴。
”挽云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劝阻。她小心翼翼地收拾好首饰,用包袱包好,
匆匆去了典当行。趁着这个间隙,我继续回忆前世那种新式胭脂的配方。
主要原料是胭脂花、珍珠粉、蜂蜡,还有一种特殊的香料——醉春香。
这醉春香是江南独有的,用几种香料按秘方调配而成,能让胭脂的香味持久,还能滋养肌肤。
京城里的胭脂铺,大多用普通的香料,没有这种醉春香,所以做出来的胭脂香味淡,
还容易脱妆。而我,只要能找到醉春香,再按照配方制作出胭脂——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一个时辰后,挽云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张银票,脸上带着欣喜的神色:“小姐,太好了!
那些首饰一共当了两百三十两银子!典当行的老板说,您的首饰都是好东西,
给的价钱很公道。他还说,要是您以后还有好东西,尽管拿去,他给最高的价!
”两百三十两!加上我原来的五十两,一共两百八十两!有了这笔钱,
我就有足够的底气去备货、租店铺了。“走!”我站起身,“去香料铺!
”京城最大的香料铺叫“香满楼”,坐落在朱雀大街最繁华的地段。店铺不大,但琳琅满目。
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料,有产自西域的乳香、没药,有产自岭南的桂皮、八角,
还有产自江南的茉莉、白芷。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圆脸,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气。
“姑娘要买什么香料?”他热情地招呼。“掌柜的,你们这里有醉春香吗?”我问。
掌柜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姑娘,你说的醉春香,是江南独有的香料吧?
我们京城里很少有货。就算有,也是限量的,价格也比较贵。”“多少钱一两?”我问。
“一两醉春香,要十两银子。”掌柜说道,“而且,我这里只剩下五两了。要是姑娘想要,
我可以给你留着。要是来晚了,可能就被别人买走了。”十两银子一两?确实不便宜。
但为了做出新式胭脂,这笔钱必须花。“我要了。”我毫不犹豫地说道,“另外,
再给我来二十斤胭脂花,十斤珍珠粉,五斤蜂蜡。”掌柜见我出手大方,
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吩咐伙计去备货。付了钱,我又带着挽云去了胭脂原料铺,
买了一些制作胭脂需要的工具——石臼、研磨碗、模具、油纸、小瓷盒……一切准备就绪。
我们带着大包小包的原料和工具,回到了丞相府。为了不被父亲和母亲发现,
我特意把制作胭脂的地方选在了闺房的偏屋。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十分隐蔽。
我还让挽云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挽云帮我把原料整理好,
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小姐,您真的会做胭脂吗?奴婢以前怎么不知道您会这个?
”我笑了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些配方,试着做一做,说不定就能成。”其实,
我哪里是在书上看到的。这都是前世的记忆。那个江南女子后来开了分店,为了扩大规模,
把配方泄露了出去。我当时正好路过她的店铺,听她和伙计讲解制作流程,就记了下来。
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大用场。我挽起衣袖,开始制作胭脂。首先,把胭脂花摘去花瓣,
只留最鲜艳的部分。清洗干净,放在石臼里,用木杵慢慢捣烂。不能太用力,
否则会破坏花汁的色泽;也不能太轻,否则挤不出足够的汁液。一边捣,一边加入少许清水,
让花汁充分释放。捣好的花泥用纱布过滤,挤出胭脂花汁。花汁是淡淡的粉色,
带着浓郁的香气。然后,把珍珠粉放在研磨碗里,细细研磨。珍珠粉越细,
做出来的胭脂越细腻。我磨了很久,直到手指发酸,才停下来。
磨好的珍珠粉加入胭脂花汁中,搅拌均匀。一边搅拌,
一边观察颜色——太淡了就再加点珍珠粉,太浓了就再加点花汁。接着,加入蜂蜡。
蜂蜡要提前隔水融化,不能直接用火加热,否则会烧焦。融化的蜂蜡慢慢倒入花汁中,
一边倒一边快速搅拌,让蜂蜡和花汁充分融合。最后,加入醉春香。这一步最关键。
醉春香的用量要恰到好处——多了会刺鼻,少了则香味不够持久。我小心翼翼地用勺子量取,
一点一点加入,每加一点就闻一闻,直到香味达到最佳状态。搅拌均匀后,倒入模具中。
模具是事先准备好的,有桃心形、梅花形、圆形,都是我去定制的。胭脂液倒入模具,
轻轻震几下,震出气泡,然后放在阴凉通风处晾干。整个过程,看似简单,
实则需要格外细心。火不能太大,否则会烧坏原料;搅拌要均匀,
否则胭脂的色泽会不均匀;醉春香的用量要恰到好处,否则香味会出问题。我一边制作,
一边给挽云讲解:“挽云,你记住。以后我们做胭脂,每一步都要细心,不能有丝毫马虎。
只有这样,做出来的胭脂才会好看、好用,才能吸引顾客。”挽云连忙点头,
认真地看我操作,时不时帮我递工具、擦汗。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第一批胭脂,
终于做好了。打开模具,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色泽鲜亮,呈淡淡的桃粉色,
像春日里的桃花瓣。摸起来细腻光滑,比京城里任何一家胭脂铺的胭脂都要精致。
挽云拿起一块胭脂,放在鼻尖闻了闻,惊喜地说道:“小姐,太香了!而且颜色也太好看了!
比我用过的任何一种胭脂都要好!这要是拿出去卖,肯定抢疯了!”我也拿起一块,试了试。
涂抹在脸颊上,轻轻晕开。色泽自然,不假白,不浮粉,像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好气色。
香味持久,却不刺鼻,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欣喜。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就是租店铺,把这些胭脂卖出去,
赚取第一笔利润!当天晚上,我趁着父亲和母亲不在家,偷偷溜出了丞相府。
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是朱雀大街。这里人流量大,大多是达官贵人、富家小姐,
正是我卖胭脂的最佳地点。我一家一家地看,一家一家地问。终于,在朱雀大街中段,
看到了一家小小的店铺。店铺不大,只有一间门面,但位置很好——左边是一家绸缎庄,
右边是一家首饰铺,来来往往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门口还挂着一块空白的招牌,
可以写上店名。我立刻找到店铺的主人。主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姓周,
丈夫去世后独自守着这家店。她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想把店铺租出去,自己回老家养老。
“姑娘要租?”周婆婆打量着我,“我这店虽然小,但位置好,租金可不便宜。
”“婆婆开个价。”我说。周婆婆想了想:“月租十两银子。押一付三,先交三个月。
”十两银子一个月,确实不便宜。但位置这么好,值了。“成交。”我二话不说,
掏出三十两银子,又预付了五两银子的押金,“这是三个月的租金和押金。婆婆,
咱们立个字据吧。”周婆婆见我这么爽快,也高兴。她找来纸笔,我们当场立了字据,
按了手印。她把钥匙交到我手里,笑着说:“姑娘,这店就交给你了。好好干,我看好你。
”我握着钥匙,心里满是期待。这是我的第一家店铺。是我经商之路的起点。
也是我守护家人、复仇的起点。---二 及笄拒婚断情绝义回到丞相府,
已经是深夜了。我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回到了闺房。挽云已经睡着了,我坐在灯下,
看着桌上的钥匙和做好的胭脂,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萧景渊,沈清柔,你们等着。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们知道——离开你们,我沈清辞,会活得更好。会赚更多的钱。
会成为你们永远都高攀不起的人!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忙着制作胭脂,一边忙着布置店铺。
我让挽云找了几个手脚麻利、嘴巴甜的丫鬟,都是家生子,身契在沈家,绝对可靠。
我把她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在店铺里售卖胭脂,一组负责在后院制作胭脂。
我又让工匠在店铺的招牌上写上“清颜胭脂铺”五个大字——字体娟秀,是挽云帮我写的,
十分醒目。我还特意给那些丫鬟培训,教她们如何接待顾客:“见到顾客,要先笑,
要笑得真诚。然后问好,问‘夫人/小姐想看看什么’。然后介绍我们的胭脂,
要说清楚好处——色泽鲜亮、不易脱妆、香味持久、滋养肌肤。最后要让顾客试用,
试用过了,觉得好,自然会买。”丫鬟们认真地听着,连连点头。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及笄礼过后,正式开业。而在这之前,我还要应付及笄礼上的各种人情往来。
及笄礼当天。丞相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大红灯笼挂满了门廊,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后院。
前来祝贺的宾客络绎不绝——有朝中大臣,有王公贵族,还有京城里的富商巨贾。
沈清柔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妆容精致,在宾客之间穿梭,像一只花蝴蝶。
她时不时看向门口,显然是在等萧景渊。而我,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及笄礼服,头戴金步摇,
妆容淡雅。我没有刻意讨好任何人,只是安静地陪在母亲身边,应对着前来祝贺的宾客。
母亲拉着我的手,小声说:“清辞,前几天的事,我听说了。你做得对。”我一愣,
看向母亲。母亲微微一笑,眼底是了然的神色:“你以为娘什么都不知道?娘年轻时,
也遇到过这样的人。后来才明白,真正的良人,不会让你倾尽所有去成全他。他会成全你。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母亲,原来您一直都知道。原来您,一直站在我这边。
父亲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低声道:“清辞,前几天你得罪了太子殿下。
今天他若是来了,你可要好好向他赔罪,莫要再任性了。”我点了点头,嘴上应着,
心底却毫无波澜。赔罪?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赔罪?萧景渊若是识相,
就不会来招惹我;若是不识相,我也不会怕他。果然,没过多久,萧景渊就来了。
他身着华丽的锦袍,面容俊朗,身边跟着几位太子府的官员。目光在人群中一扫,
很快就落在了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愠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沈清柔见状,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盈盈一福:“殿下,您可来了!我等您好久了。”萧景渊没有理会沈清柔。他径直朝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他停下脚步,语气带着一丝生硬:“清辞,今日是你的及笄礼。
我特意来为你祝贺。前几天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八卦——显然,
他们都听说了前几天我拒绝太子的事情。母亲也连忙拉了拉我的衣袖,
示意我别再说难听的话。我抬眸,看了萧景渊一眼。语气平淡,
没有丝毫波澜:“殿下言重了。前几天的事情,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殿下能来参加我的及笄礼,我很感激。”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亲近,
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厌恶。态度疏离而得体。既给了萧景渊台阶下,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萧景渊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我面前:“清辞,
这是我给你的及笄礼。希望你能收下。”我没有去接。摇了摇头:“殿下,无功不受禄。
您的礼物,我不能收。”萧景渊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压迫:“清辞,
你非要这样对我吗?”就在这时,沈清柔又上前一步,故作委屈地说道:“姐姐,
殿下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不然,殿下会很伤心的。”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语气冰冷:“我的事情,就不劳妹妹费心了。”沈清柔被我怼得脸色一僵,眼眶瞬间又红了。
萧景渊见状,也知道我是铁了心不会收下他的礼物。无奈之下,他只好收回礼盒。
眼底满是愠怒,却又发作不得——毕竟,今天是我的及笄礼,又是在丞相府。他若是发作,
只会显得他小气,失了太子的体面。“既然清辞不愿收下,那我也不勉强。
”萧景渊语气冰冷,“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我一眼。
沈清柔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她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底,满是嫉妒和恨意。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景渊,沈清柔。这只是开始。好戏,
还在后头。及笄礼过后,我没有休息。立刻全身心投入到胭脂铺的开业筹备中。
我又制作了一批胭脂。这次,我还特意增加了几种颜色——淡紫色、淡橘色、正红色,
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同时,我还想到了一个促销的办法:开业前三天,
凡是到店购买胭脂的顾客,买一送一,并且赠送一小盒试用装;凡是介绍朋友来购买的,
双方都可以获得一份小礼品。这个办法,是我前世在现代的时候听说过的。没想到,
在这个时代,也同样适用。开业当天。清颜胭脂铺张灯结彩。门口挂着红色的灯笼,
摆放着盛开的鲜花,十分醒目。挽云和几个丫鬟穿着统一的青色比甲,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迎接顾客。我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站在店铺里,亲自接待顾客。
一开始,还有很多人只是好奇地围观,不敢轻易购买——毕竟,这是一家新开的胭脂铺,
大家都不知道胭脂的质量如何。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华丽的夫人走了进来。
她是礼部尚书的夫人,姓郑,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爱美之人。“老板,你们这里的胭脂,
是什么牌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郑夫人语气带着一丝疑惑。我连忙上前,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夫人,您好。我们这是清颜胭脂铺,是新开的。我们的胭脂,
是用江南的胭脂花、珍珠粉和独有的醉春香制作而成,色泽鲜亮,不易脱妆,香味持久,
还能滋养肌肤。夫人可以试用一下。”说着,我拿起一块淡桃粉色的胭脂,递给郑夫人。
郑夫人半信半疑地接过胭脂,涂抹在脸颊上。她对着铜镜,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错不错!这胭脂的颜色真好看,很自然,而且香味也很淡雅,
不刺鼻。比我平时用的那些胭脂好多了!”我笑着说道:“夫人过奖了。我们的胭脂,
都是纯手工制作,没有添加任何有害物质,夫人可以放心使用。而且,我们开业前三天,
买一送一,还赠送试用装。夫人要是喜欢,可以多买几盒。”郑夫人立刻说道:“好,
给我来五盒!每种颜色都来一盒!这么好的胭脂,我要送给我的姐妹们,让她们也尝尝鲜。
”“好嘞!”挽云连忙上前,麻利地包好五盒胭脂,又送了一盒试用装,“夫人,
这是您的胭脂。欢迎下次再来!”有了郑夫人的带头,周围围观的人也纷纷走进店铺。
试用胭脂。大家试用过后,都对胭脂赞不绝口,纷纷购买。“给我来两盒!”“我要三盒!
”“那个淡紫色的还有吗?我也要一盒!”不到一个时辰,店铺里的胭脂就卖出了一大半。
挽云和其他丫鬟忙得不可开交,脸上都带着欣喜的笑容。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底,
也满是欣慰。我的第一笔生意,成功了!虽然赚的钱不多。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我的胭脂,确实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开业三天,
清颜胭脂铺的生意异常火爆。每天都挤满了顾客。制作的胭脂供不应求,
我不得不临时增加人手,加班加点地制作胭脂。三天下来,我算了一下账。除去成本和租金,
一共赚了两百多两银子!看着手中的银子,我心底充满了成就感。
这是我靠自己的双手赚来的第一笔钱。比我上一世得到萧景渊的任何赏赐都要开心。
而沈清柔和萧景渊,也听说了清颜胭脂铺的事情。沈清柔得知我开了一家胭脂铺,
还赚了不少钱,心底充满了嫉妒。她不甘心我比她过得好,不甘心我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
于是,她开始暗中算计我。这天晚上。我正在偏屋制作胭脂,挽云匆匆跑了进来。
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小姐,不好了!刚才有几个地痞流氓来我们胭脂铺闹事,
说我们的胭脂是假货,还砸了我们的店铺,打伤了我们的丫鬟!”什么?我猛地站起身。
手中的研磨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说什么?店铺被砸了?丫鬟被打伤了?
”我语气急切,眼底闪过一丝怒火。“是啊,小姐。”挽云眼眶通红,
“那些地痞流氓来势汹汹,说有人给了他们钱,让他们来闹事。还说要是我们再敢开胭脂铺,
就打断我们的腿!”有人给钱让他们来闹事?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谁干的。除了沈清柔,
没有人会这么恶毒,这么嫉妒我。上一世,她就喜欢在背后捅我刀子。这一世,
我开了胭脂铺,赚了钱,她就受不了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挽云,
你先别着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的怒火渐渐被坚定取代,
“你先去看看受伤的丫鬟,给她们请大夫,好好照顾她们。医药费我来出。
至于店铺被砸的事情,我来处理。”挽云点了点头,连忙转身去安排。我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飞速思考着对策。现在,我不能冲动。不能直接去找沈清柔对质——我没有证据。
而且,沈清柔是庶妹,父亲虽然偏爱我,但也不会轻易相信我没有证据的话,
反而会觉得我是在故意刁难她。更何况,沈清柔背后还有萧景渊。若是我直接去找她,
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给自己和沈家带来麻烦。我必须隐忍。找到证据。
然后一举揭穿沈清柔的真面目,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同时,店铺被砸了,不能一直关着。
否则,会影响生意,也会让那些顾客觉得我们的胭脂真的有问题。我立刻让人去通知工匠,
连夜修复店铺,尽量在明天早上恢复营业。然后,我又让人去打听那些地痞流氓的下落,
看看是谁指使他们来闹事的。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了胭脂铺。店铺已经被修复得差不多了,
只是门口还有一些狼藉。受伤的丫鬟也已经被送去医治,没有大碍。
我让人把门口的狼藉清理干净,然后照常开业。为了消除顾客的疑虑,
我特意在店铺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本店胭脂均为纯手工制作,品质保证,
若有假货,十倍赔偿。昨日闹事之事,纯属有人恶意诋毁。本店已上报官府,
必将追究其责任。告示贴出去后,很多顾客都围了过来。看完告示后,都纷纷表示相信我们,
又开始购买胭脂。有的顾客还安慰我:“沈老板,别怕!我们都支持你!
让那些恶意诋毁的人付出代价!”看着这些善良的顾客,我心底充满了温暖。
也更加坚定了我继续做下去的决心。中午的时候,我派去打听地痞流氓下落的人回来了。
带来了一个消息:那些地痞流氓是被沈清柔的贴身丫鬟收买的。给了他们五十两银子,
让他们去胭脂铺闹事,还特意叮嘱他们,要把事情闹大,让我们的胭脂铺开不下去。
证据找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清柔,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你太天真了!
我没有立刻去找沈清柔对质。而是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现在,还不是揭穿她的时候。
我要等一个更好的时机。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让父亲和母亲看清她的真面目。
接下来的几天,清颜胭脂铺的生意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比以前更好了。经过这件事情,
更多的人知道了清颜胭脂铺,也知道了我们的胭脂品质优良。所以,
越来越多的人来购买胭脂。甚至还有一些王公贵族的小姐,专门派人来我们这里订购胭脂。
我趁机扩大生产。又招聘了一些手脚麻利的丫鬟,专门负责制作胭脂。
还请了一位有经验的掌柜,姓孙,以前在京城最大的胭脂铺当过二掌柜,
因为得罪了东家被辞退。我亲自去请他,给他开出了比原来高一倍的薪水,
还承诺让他全权负责店铺的日常事务。孙掌柜感激涕零,当场发誓,一定好好干,
绝不辜负我的信任。有了孙掌柜,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下一步的经商计划。我知道,
只靠胭脂铺,是远远不够的。想要富可敌国,想要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家人,
想要彻底报复萧景渊和沈清柔——我必须开拓更多的生意。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
我脑海里再次回忆起前世的记忆。寻找着其他可以赚钱的机会。很快,
我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开一家新式酒楼!前世,京城里的酒楼,菜品都比较单一,
而且环境也比较简陋。大多是男子聚餐喝酒的地方,很少有女子愿意去。而我,
想要开一家环境雅致、菜品丰富、适合女子和文人雅士聚餐的酒楼。
主打精致的小菜和特色饮品,还有优雅的环境和周到的服务。相信一定能受到大家的欢迎。
而且,酒楼的利润很高。只要经营得好,很快就能赚得盆满钵满。想要开酒楼,
需要的资金更多。虽然我现在已经赚了一些钱,但还远远不够。必须想办法筹集更多的资金。
我想到了祖母。祖母是富商的女儿,手里有很多私房钱。而且祖母最疼我,
只要我好好跟她说,她一定会支持我的。当天晚上。我特意去了祖母的院子。给祖母请了安,
又陪她说了会儿话,我才把开胭脂铺的事情,还有我想要开酒楼的想法,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祖母。祖母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的清辞长大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围着太子转的小丫头了,竟然有这么大的志向!祖母支持你!
”我连忙说道:“谢谢祖母。可是,开酒楼需要很多资金,我现在的钱还不够。所以,
想请祖母帮我一把。”祖母笑着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
递给我:“这是祖母的私房钱,一共五千两。你拿去,不够的话,再跟祖母说。祖母相信你,
一定能把酒楼开好,赚更多的钱!”五千两!看着手中的银票,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上一世,
祖母因为担心我,日夜操劳,最后一病不起。而我,却因为萧景渊,
连祖母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一世,我一定要好好孝顺祖母。让她安享晚年。“谢谢祖母。
”我紧紧握住祖母的手,语气郑重,“祖母,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会让您失望的。
等我赚了钱,一定给您买最好的东西,好好孝顺您。”祖母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傻孩子,
祖母不图你给我买什么东西。只要你能好好的,能守住我们沈家,能过得开心,
祖母就满足了。”从祖母的院子里出来。我手里握着银票。眼底满是坚定。有了祖母的支持,
我开酒楼的计划,就可以顺利实施了。我知道,前路一定不会一帆风顺。
一定会有更多的困难和阻碍。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来算计我。但我不会害怕,也不会退缩。
这一世,我要靠着自己的双手,一步步走向成功。一步步富可敌国。一步步守护好我的家人。
一步步向萧景渊和沈清柔复仇!---三 胭脂初成商路启程有了祖母给的五千两银子,
加上我之前开胭脂铺赚的钱,一共五千三百多两,足够我筹备酒楼的前期事宜了。首先,
我要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开酒楼。酒楼和胭脂铺不一样。
胭脂铺适合开在朱雀大街这种繁华的商业街,而酒楼,适合开在环境雅致、人流量适中,
又靠近文人雅士和王公贵族府邸的地方。我在京城里转了好几天。
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位于西街。这里靠近国子监和几位王公贵族的府邸,
人流量适中,环境雅致。而且有一栋现成的两层小楼,刚刚空出来,面积很大,
足够开一家大型酒楼。我立刻和小楼的主人谈好了租金。月租五十两银子,
先付了半年的租金,一共三百两。又预付了一百两押金,拿到了小楼的钥匙。接下来,
就是装修酒楼。我不想把酒楼装修得太过奢华,也不想太过简陋。
而是想要装修得雅致、清幽,适合女子和文人雅士聚餐。我特意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工匠,
按照我的想法进行装修:一楼大厅,摆放着精致的桌椅,墙上挂着一些名人字画,
角落里摆放着盛开的鲜花,营造出清幽雅致的氛围。二楼设置了十几个包间,
每个包间的装修风格都不一样——有的温馨雅致,有的古色古香,有的简约大气,
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后院还开辟了一个小花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
摆放着石桌石凳。顾客可以在花园里喝茶、聊天,十分惬意。装修的同时,
我也在筹备酒楼的菜品和饮品。我回忆着前世吃过的各种美食,结合这个时代的食材,
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菜单。菜品主要以精致的小菜、特色点心和养生汤品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