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除夕宴上辱我儿?我掀桌废帝让你全家陪葬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念萧景作者“梧桐叶落卿不归”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阿念,北狄的宫斗宅斗,虐文,先虐后甜,爽文,古代小说《除夕宴上辱我儿?我掀桌废帝让你全家陪葬由网络作家“梧桐叶落卿不归”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6: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宴上辱我儿?我掀桌废帝让你全家陪葬
“滚开!别碰我娘!”稚嫩的童声带着哭腔。金碧辉煌的除夕宴上,
我五岁的儿子被人一脚踹在心口。主位上,那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如今的九五之尊,
却搂着新后,冷眼旁观。新后苏嫣儿娇笑:“哎呀,小孩子不懂事,姐姐不会怪罪吧?
”我扶起嘴角带血的儿子,笑了。怪罪?不,我从不怪罪将死之人。这年,不过了。这皇位,
也该换人了。1除夕,紫宸殿。琉璃灯盏映照着满堂的锦绣华服,
金樽玉液散发着醉人的香气,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我叫沈鸢,
是当今圣上萧景琰后宫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废妃。五年前,我还是镇国大将军沈啸的独女,
京城最耀眼的明珠。而萧景琰,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后来,沈家被构陷通敌,满门抄斩。
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入泥沼。萧景琰却踩着我沈家的尸骨,登上了权力的巅峰。
他将我纳入后宫,封为“鸢贵人”,却把我扔在最偏远的碎玉轩,不闻不问。
若不是为了护住腹中这点血脉,我早已随我沈家满门忠烈而去。“娘娘,您看,是小皇孙!
”身边的贴身宫女青禾小声提醒我。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我的儿子,五岁的阿念,
正怯生生地站在殿中央,小小的身子在华丽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单薄。他手里捧着一幅画,
那是他花了一个月时间,亲手为萧景琰画的《万里江山图》,作为生辰贺礼。今天是除夕,
也是萧景琰的生辰。他从不许我唤他的名字,只准我称他为“陛下”。主位上,
萧景琰一身龙袍,威严冷漠。他怀里坐着的,是新册封的皇后,苏嫣儿。苏嫣儿,
我曾经最好的闺中密友,如今却是我最大的仇人。当年构陷我沈家的伪证,正是出自她父亲,
当朝丞相苏振国之手。“这就是沈贵人那个孩子?”苏嫣儿用描绘精致的指甲挑起一颗葡萄,
语气轻蔑。萧景琰的目光扫过阿念,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从未承认过阿念的身份。在所有人眼里,阿念只是一个罪臣之女所生的、身份不明的野种。
阿念鼓足勇气,举起画卷,奶声奶气地喊道:“父……父皇,儿臣祝您生辰喜乐,万寿无疆!
”一声“父皇”,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或同情,或讥讽,或幸灾乐祸,
齐刷刷地落在我们母子身上。苏嫣儿怀里的太子,六岁的萧承,忽然跳下地,
一把抢过阿念手中的画卷,狠狠撕碎。“你这个野种,也配叫我父皇?
”萧承嚣张地指着阿念的鼻子,“我父皇只有我一个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纸屑纷飞,
如同我破碎的心。阿念呆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他看着自己一个月的心血化为乌有,
嘴唇哆嗦着,却倔强地没有哭。“太子殿下!”我心头一紧,刚要起身。“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苏嫣儿不知何时已走到跟前,一巴掌扇在阿念脸上。“放肆的东西!
见了太子为何不跪?冲撞了太子,你担待得起吗?”阿念小小的身子被打得一个趔趄,
白嫩的脸颊上立刻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娘……”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望向我。
我的血,在那一瞬间,凉了。我看向主位上的萧景琰,他依旧面无表情,
甚至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仿佛被打的不是他的亲生骨肉,而是一只碍眼的蚂蚁。
苏嫣儿见萧景琰毫无反应,更加得意,她抬起脚,穿着金丝绣鞋的脚,
狠狠地踹在阿念的心口。“滚开!别碰我娘!”阿念被踹倒在地,却挣扎着想爬到我身边。
“哎呀,小孩子不懂事,姐姐不会怪罪吧?”苏嫣儿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周围的王公大臣,后宫嫔妃,没有一个人出声。
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看我这个昔日的天之骄女,如今如何卑微如尘。我慢慢地,
一步一步地,走到阿念身边,将他轻轻扶起。他嘴角挂着血丝,小声地抽泣:“娘,
画……画没了。”我用袖子,温柔地擦去他嘴角的血迹,声音平静得可怕:“阿念,没关系,
娘再给你画一幅更好的。”我抬起头,目光越过苏嫣儿得意的脸,
直直地射向龙椅上那个冷漠的男人。“陛下。”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跪地求饶。
苏嫣儿也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等着我摇尾乞怜。我笑了。那笑容,在璀璨的灯火下,
显得诡异而冰冷。“这年夜饭,看着真是让人倒胃口。”话音未落,我猛地一挥手。桌案上,
那盛满了御赐菜肴的盘子,被我尽数扫落在地。叮当碎裂声,在死寂的大殿里,
显得格外刺耳。“沈鸢!你放肆!”萧景琰终于变了脸色,猛地站起,龙袍一甩,怒不可遏。
“放肆?”我轻笑一声,扶着阿念,缓缓站直了身体,“陛下,更放肆的,还在后头呢。
”我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满脸错愕的苏嫣儿。“皇后娘娘,”我一字一顿,声音里淬着冰,
“你打我儿子一巴掌,踹他一脚。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苏嫣儿回过神来,
尖声叫道:“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本宫拿下!”几个太监和侍卫立刻围了上来。我抱着阿念,
不退反进。“谁敢动?”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那是属于镇国将军府的傲骨,是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杀气。围上来的侍卫竟被我一个眼神,
吓得生生顿住了脚步。他们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柔弱的废妃,而是一个浴血归来的女罗刹。
大殿之上死一般的寂静。我抱着阿念,站在一片狼藉之中,与高高在上的帝后,遥遥对峙。
我知道,从我掀翻桌案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无法回头了。五年了。我忍了五年,装了五年。
为的就是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这些把我踩在脚下的人,连本带利,一起清算的机会。
而今天,他们亲手把这个机会,送到了我的面前。我的目光最后落在萧景琰身上,
那个我曾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他的眼中只有愤怒和厌恶。也好。情爱这种东西,
早在沈家满门被屠的那一夜,就从我心底彻底剔除了。剩下的,只有恨。滔天的恨意。
“萧景琰,”我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直呼他的名讳,“你坐稳了。今天这出戏,
才刚刚开始。”2“拿下她!给朕拿下这个疯妇!”萧景琰的咆哮声在大殿中回荡,
震得琉璃灯盏嗡嗡作响。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一个被他打入冷宫、早已遗忘的女人,
竟敢在除夕宫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呼他的名讳,掀他的桌子。这是在打他的脸,
是在挑衅他至高无上的皇权。禁军侍卫如狼似虎地涌了上来,明晃晃的刀剑指向我。
青禾吓得脸色惨白,死死地护在我身前:“娘娘快走!”我却纹丝不动,
只是将阿念更紧地搂在怀里,用我的身体护住他。“娘,别怕。”怀里的阿念,
非但没有哭闹,反而用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我的儿子,他像我。
我心中一暖,随即涌起更深的冷意。“沈鸢,你可知罪?”萧景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冰冷如刀。“罪?”我嗤笑一声,迎上他的目光,“我的罪,是信错了人,爱错了人。
是眼睁睁看着我沈家一百三十口人头落地,却无能为力!”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字字泣血。
“我的罪,是生下了你的儿子,却让他跟着我受尽屈辱,被你的新欢当众掌掴,
被你的嫡子视作野种!”“住口!”萧景琰勃然大怒,额上青筋暴起,“沈家通敌叛国,
罪有应得!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朕让你和这个孽种,一起给你沈家陪葬!”“孽种?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心如刀绞。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萧景琰,
你真是好狠的心。你忘了当年是谁,在冰天雪地里,为你挡下致命一箭?你忘了是谁,
在你身中剧毒,太医束手无策时,割肉为引,为你寻来解药?”“你忘了是谁,
在你还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时,陪你度过一个个难熬的夜晚,对你说,‘景琰,别怕,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往事一幕幕浮现,却只让我觉得无比讽刺。萧景琰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这些事情,他当然记得。可正是因为记得,他才更要抹去。
因为那段过去,是他卑微的证明,是我沈家对他恩情的枷锁。他要做的,
是一个乾纲独断的帝王,而不是一个需要靠女人、靠外戚才能上位的懦夫。“一派胡言!
”苏嫣儿尖声打断我,她绝不能让萧景琰有任何动摇,“陛下,沈鸢妖言惑众,
意图扰乱宫宴,罪该万死!快将她拖下去,就地正法!”她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嫉妒我,从我们还是闺中密友时就嫉妒我。嫉妒我的家世,嫉妒我的容貌,
更嫉妒我得到了萧景琰全部的爱。所以,她要毁了我,毁了我的一切。“动手!
”萧景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的杀意。侍卫的刀锋,逼近了。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猛地睁开双眼,厉声喝道:“谁敢动我,
谁就得死!”与此同时,我藏在袖中的右手,捏碎了一个小小的瓷瓶。一股无色无味的异香,
瞬间弥漫开来。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侍卫,忽然浑身一软,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手中的钢刀“哐当”落地。变故突生,所有人都惊呆了。“毒!她下毒!
”苏嫣儿惊恐地尖叫,连连后退,躲到萧景琰身后。满朝文武,后宫嫔妃,全都乱作一团,
惊慌失措地捂住口鼻,唯恐自己也中了毒。大殿之上,一片混乱。只有我,抱着阿念,
静静地站在中央,冷眼看着这出闹剧。“沈鸢!你这个毒妇!”萧景琰又惊又怒,指着我,
手都在发抖。“陛下不用紧张。”我淡淡地开口,声音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这毒,
名叫‘软筋散’,只会让人四肢无力,并无性命之忧。而且,只有吸入了一定剂量的人,
才会发作。”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比如,那些想要对我动手的侍卫。
”“还有……”我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正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呼吸急促的太子萧承身上。
苏嫣儿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顿时魂飞魄散。“承儿!承儿你怎么了?”她扑过去抱住萧承,
却发现自己的儿子,也和那些侍卫一样,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解药!
快把解药拿出来!”苏嫣儿疯了一样对我嘶吼。我冷冷地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道:“皇后娘娘,你打我儿子一巴掌,我就废你儿子一身力气。
你踹我儿子一脚,我就让你儿子,尝尝什么叫心如刀绞。很公平,不是吗?”我用的,
根本不是什么软筋散,而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西域奇香。这种香,对成人无碍,
但对骨骼尚未发育完全的孩童,却有极大的影响。轻则如萧承这般,浑身无力,
重则……会影响日后的生长发育,甚至变成一个永远长不高的侏儒。而刚才,
苏嫣儿一脚踹在阿念心口,力道之大,足以让一个五岁的孩子内腑受损。我这,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太医!快传太医!”萧景琰彻底慌了。
萧承是他唯一的嫡子,是他未来的储君,绝不能有任何闪失。很快,
几个太医连滚爬爬地跑了进来,围着太子萧承,又是把脉,又是闻嗅,忙得满头大汗。然而,
他们查来查去,却根本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回……回禀陛下,太子殿下脉象平稳,
并无中毒之兆啊……”为首的张太医战战兢兢地回话。“废物!”萧景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太子明明浑身无力,你们却说没中毒?一群饭桶!”太医们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苏嫣儿抱着瘫软如泥的儿子,哭得撕心裂肺,她指着我,对萧景琰哭喊道:“陛下!
解药只有她有!您快下令,让她把解药交出来啊!”萧景琰的目光,再次锁定了我。这一次,
他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忌惮。他没想到,一个被他囚禁在冷宫五年的女人,
竟然还有如此诡异的手段。“沈鸢,”他强压着怒火,声音沙哑,“把解药交出来,
朕可以饶你不死。”饶我不死?我笑了。“陛下,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话吗?
”我抱着阿念,一步步,向着大殿门口退去。“今天,谁也别想拦我。否则,
我不介意让整个皇宫,都给我沈家一百三十口人陪葬!”我的声音,
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让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3紫宸殿的门口,
禁军已经层层叠叠地围了上来,刀枪如林,水泄不通。萧景琰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鸢,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他冷冷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皇宫大内,天罗地网,你插翅难飞!”“是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陛下,你猜,我今天敢站在这里,是凭着一腔孤勇,
还是……另有依仗?”我的话,让萧景琰瞳孔一缩。他不是傻子。
一个被打入冷宫五年的废妃,就算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也不可能在禁军的重重包围下,
如此有恃无恐。除非,她还有后手。“你什么意思?”萧景琰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他身边的苏嫣儿,
以及她怀里那个瘫软无力的太子萧承。“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中的,可不是什么寻常的毒。
”我悠悠地开口,“此毒名为‘寸骨愁’,无色无味,太医自然是查不出来的。
每个时辰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痛苦,直到第七次,全身骨骼寸寸断裂,化为一滩烂泥而死。
”“你……你胡说!”苏嫣儿尖叫起来,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因为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太子萧承忽然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的神情,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承儿!”苏嫣儿吓得魂飞魄散。“解药!
”萧景琰目眦欲裂,他彻底失去了冷静,“把解药给朕!否则朕将你凌迟处死!”“解药?
”我笑了,笑得无比畅快,“解药自然是有的。不过,我为什么要给你?”我抱着阿念,
转身,面对着黑压压的禁军。“我只说一遍,”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宫殿,“让开。否则,
太子殿下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禁军们面面相觑,握着刀的手,都有些犹豫。
一边是皇帝的命令,一边是太子的性命。他们不敢赌。萧景琰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杀意,有忌惮,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如果五年前,他没有听信苏振国的谗言,
没有为了皇位而牺牲我沈家……不!他猛地掐断了这个念头。帝王之路,本就是孤家寡人,
尸骨铺就。他没有错!错的是沈鸢!是她不该如此咄咄逼人!“都给朕让开!”最终,
萧景琰还是妥协了。太子的性命,比他帝王的颜面,更重要。禁军如潮水般退开,
让出了一条通路。我抱着阿念,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出了紫宸殿。
殿外的冷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但我却觉得,无比的舒畅。五年的压抑,
五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尽数爆发。这种将所有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
真是……太美妙了。“娘娘,我们……我们去哪儿?”青禾跟在我身后,声音还在发抖。
她至今还觉得像在做梦一样。那个平日里温婉安静的娘娘,竟然有如此惊世骇俗的一面。
“回碎玉轩。”我淡淡地说道。青禾愣住了:“回……回碎玉轩?娘娘,
我们不趁机逃出宫吗?”“逃?”我摇了摇头,“这偌大的皇宫,就是一座最华丽的囚笼。
我们能逃到哪里去?”更何况我的仇还没报完。苏家,萧景琰……一个都别想跑。
“可是……陛下他不会放过我们的。”青禾忧心忡忡。“他会的。”我笃定地说道。
只要太子的“毒”一天不解,萧景琰就不敢动我。他会派人将碎玉轩团团围住,
但他绝不敢轻易对我下手。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回到冷清的碎玉轩,我关上门,
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阿念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的脸庞,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阿念,
娘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能堂堂正正地活在这个世上,
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辱。“娘娘,您……您到底给太子殿下下了什么毒啊?”青禾终于忍不住,
小声问道。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个从我入宫起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忠心耿耿的丫头。
有些事,也该让她知道了。“我没有下毒。”我平静地说道。
青禾愣住了:“没……没有下毒?那太子殿下他……”“他只是被我用银针,
刺中了几个穴位而已。”我淡淡地解释道,“那种感觉,确实和万蚁噬骨差不多。
至于七次之后会骨骼寸断,不过是吓唬他们的。”这些年,我被困在冷宫,看似什么都没做。
但我从未放弃过。我翻遍了母亲留下的医书,将我沈家世代相传的医术和毒术,都学了个遍。
为的,就是今天。青禾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她怎么也想不到,所谓的奇毒,
竟然只是几根银针。娘娘她……骗了所有人!骗了皇帝,骗了皇后,骗了满朝文武!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青禾回过神来,更加担心了,“等太医们发现了真相,
陛下他……”“他们发现不了。”我自信地说道,“我用的手法,是沈家不传之秘。
除非我亲手解开,否则,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休想看出端倪。”“可是,
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我知道。”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所以,
我们必须在他们失去耐心之前,找到我们的援军。”“援军?”青禾一脸茫然,“娘娘,
我们在这宫里,无权无势,哪来的援军?”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看着外面巡逻的禁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说我们没有援军?”“青禾,去,
把我床底下那个紫檀木的盒子拿出来。”“是,娘娘。”很快,
青禾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盒子走了过来。我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一块黑色的铁牌。铁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这是……”青禾好奇地看着铁牌。
“这是我父亲的信物。”我拿起铁牌,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凭此令牌,
可调动我父亲当年的旧部——黑狼卫。”黑狼卫!青禾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只是个宫女,
但也听说过黑狼卫的威名。那曾是镇国大将军沈啸手中,最精锐的一支部队,战无不胜,
攻无不克,令敌人闻风丧胆。沈家倒台后,黑狼卫也被解散,不知所踪。所有人都以为,
这支传奇的部队,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却没人知道,他们的兵符,一直在我手上。
“娘娘,您是想……”青禾的声音都在颤抖。“没错。”我握紧了手中的铁牌,目光坚定。
“传信给他们,三日之内,我要这皇城换一番天地!”4夜色如墨,碎玉轩外,
禁军的火把连成一片,将这座小小的宫院围得如同铁桶一般。萧景琰没有睡。紫宸殿内,
他负手而立,脸色铁青。太子萧承的“病情”暂时稳定了下来,但依旧浑身无力,
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呻吟。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萧景琰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香炉,
滚烫的香灰撒了一地。苏嫣儿在一旁垂泪,哭哭啼啼地说道:“陛下,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承儿的性命,还握在那个贱人手里啊!”“朕知道!”萧景使劲地揉着太阳穴,
只觉得头痛欲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一个他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竟然反过来扼住了他的咽喉。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无比烦躁,
也无比惊惧。“陛下,依臣妾看,沈鸢那个贱人,不过是虚张声势。”苏嫣儿擦了擦眼泪,
眼中闪过一抹狠毒,“她被困冷宫五年,无权无势,还能翻了天不成?她现在唯一的倚仗,
就是承儿的性命。只要我们能找到解毒的方法,她就死定了!”“解毒?”萧景琰冷笑一声,
“你当朕不想吗?太医院这群饭桶,连是什么毒都看不出来,怎么解?”“陛下,
宫里的太医不行,我们可以找宫外的名医啊!”苏嫣儿提醒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无数,
总有人能解此毒!”萧景琰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苏德,
”他立刻对身边的总管太监吩咐道,“你立刻派人,秘密出宫,将京城所有有名的郎中,
都给朕请进宫来!记住,是‘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他们找出解毒之法!
此事必须保密,绝不能让沈鸢知道!”“奴才遵旨!”苏德领命,匆匆退下。“还有,
”萧景琰的目光,再次变得阴冷,“加派人手,把碎玉轩给朕看得死死的!
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也不许飞出来!朕就不信,她沈鸢能长出翅膀来!”他要困死沈鸢。
只要拖延时间,等到宫外的名医找到解药,沈鸢就失去了最后的筹码。到时候,
他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而,萧景琰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调兵遣将的时候,
一只信鸽,已经悄无声息地从碎玉轩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飞向了漆黑的夜空。信鸽的脚上,
绑着一小块布条。布条上,只有一个用血写成的字——“归”。……碎玉轩内,
我静静地坐在灯下,擦拭着手中的黑色铁牌。青禾在一旁,紧张地来回踱步。“娘娘,
信已经送出去了。可是……黑狼卫真的会来吗?”她不安地问道,“毕竟已经过去五年了,
他们……”“他们会的。”我打断她的话,语气无比坚定。黑狼卫的每一个人,
都是我父亲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孤儿。他们对沈家的忠诚,早已刻入骨血,融入灵魂。
他们或许会散,但绝不会叛。我唯一担心的,是五年时间,物是人非,他们还能剩下多少人,
又能集结起多大的力量。但这,是我唯一的赌注。我必须赌。“娘娘,您快看!
”青禾忽然指着窗外,压低了声音惊呼。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碎玉轩的院墙外,
人影绰绰,火光更盛。禁军的人数,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看来,萧景琰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冷笑一声。他想困住我,拖延时间。这正合我意。我需要时间,黑狼卫同样需要时间。
现在,就看谁的动作更快了。接下来的两天,皇宫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碎玉轩被围得水泄不通,每日的膳食,都有专人检查,确认无毒后,才从一个小窗口递进来。
萧景琰没有再来,也没有派人来催要解药。他似乎很有耐心。而苏嫣儿,则像是消失了一样,
再也没有露面。但我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暗流。萧景琰一定在用尽一切办法,
寻找解开太子“奇毒”的方法。而我,则每天陪着阿念,教他读书写字,
给他讲我父亲当年征战沙场的故事。阿念很聪明,也很安静。除夕夜的惊吓,
似乎并没有在他心里留下太大的阴影。他只是变得更加黏我,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孺慕和崇拜。“娘,爹爹……真的是个大英雄吗?”他仰着小脸问我。
我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你的外公,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至于你的爹……”我的声音,
冷了下来。“他不是。”他只是一个踩着英雄的尸骨,爬上王座的卑鄙小人。
到了第三天夜里。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一整晚都没有睡,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
听着外面的风声。青禾比我更紧张,手心里全是汗。“娘娘,他们……会来吗?
”她第无数次问我。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的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子时,丑时,寅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希望似乎越来越渺了。青禾的脸上,
已经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叩叩”声,
从房门处传来。那声音,极有规律,三长两短。是黑狼卫的暗号!我猛地站起身,心脏狂跳。
他们来了!我走到门边,同样用三长两短的节奏,轻轻叩击门板。门外传来一个压抑着激动,
无比沙哑的声音。“末将黑狼卫指挥使,林殊,参见少主!”“身后,黑狼卫旧部,
三千六百人,已在宫外集结完毕!”“只待少主一声令下,便可踏平皇城,为老将军,
为沈家满门,报仇雪恨!”轰!我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而下。三千六百人!
我以为能有一千人,便已是万幸。没想到五年过去,我父亲的旧部,
竟然还保留着如此强大的力量!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门外一个身形魁梧,
满脸风霜的黑衣汉子,单膝跪地。他的身后,还跪着十几个同样气息彪悍的黑衣人。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不惜一切的忠诚。“林叔,快请起。”我扶起林殊,
声音哽咽。林殊,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副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少主,您受苦了。
”林殊看着我憔悴的模样,虎目含泪。“都过去了。”我摇了摇头,
眼中重新燃起冰冷的火焰,“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转向他,
一字一顿地说道:“林叔,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控制住整个皇宫的御林军和禁军。
能做到吗?”“少主放心!”林殊拍着胸脯,声如洪钟,“宫里的禁军,有一半的统领,
都是我们的人!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倒戈!”我愣住了。我没想到,父亲和林殊他们,
竟然在暗中,布下了如此深远的一步棋。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好!
”我精神大振,“第二件事,去请几位‘客人’来碎玉轩一趟。”“请问少主,
是哪几位客人?”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丞相,苏振国。”“吏部尚书,张庭。
”“兵部侍郎,李威。”……我一连报出了七八个名字。这些人,都是当年构陷我沈家,
踩着我沈家上位的核心人物。“我要他们,天亮之前,一个不少地,出现在我面前。”“是!
”林殊领命,眼中杀机毕现,“末将这就去办!”说完,他带着人,如鬼魅一般,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我关上门,回头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青禾。“青禾,去,
把我们最好的茶拿出来。”“天亮了,该请某些人,看一出好戏了。”5天光大亮。
碎玉轩的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为首的,正是当朝丞相,苏嫣儿的父亲,苏振国。他身后,
是吏部尚书张庭,兵部侍郎李威等一众朝廷重臣。这些人,此刻都穿着中衣,发髻散乱,
脸上充满了惊恐和茫然。他们都是在睡梦中,被一群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从温暖的被窝里直接“请”到了这里。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院子外,原本看守的禁军,已经换了一批人。他们穿着同样的铠甲,但身上的气息,
却冷冽如刀。他们是黑狼卫。一夜之间,皇宫的防务,已经悄然易主。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萧景琰,此刻还在他的寝宫里,做着掌控一切的美梦。我抱着阿念,施施然地从屋里走出来。
“诸位大人,别来无恙啊。”我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沈……沈贵人?
”苏振国看清我的脸,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些人是……”“丞相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五年前,你亲手将我送进这冷宫。五年后,我请你回来做客,你竟不认得了?
”苏振国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再蠢,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这个被他视为蝼蚁的废妃,竟然掌控了局势!“沈鸢!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勾结乱党,
挟持朝廷命官!你这是要造反吗?”吏部尚书张庭色厉内荏地吼道。“造反?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张大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造反了?
”“我只是请各位大人来喝杯茶,聊聊天,顺便……算一算五年前的旧账。”我的目光,
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声音冰冷刺骨。“五年前,你们联手伪造证据,
诬陷我沈家通敌叛国。”“我父亲,镇国大将军沈啸,战功赫赫,忠心耿耿,
却被你们污蔑为叛徒,斩首示众!”“我沈家一百三十口,无论老幼,尽数被屠!
”“这笔血债,你们说,该怎么算?”跪在地上的几人,全都面如死灰。他们没想到,
沈鸢竟然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一派胡言!”苏振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沈家通敌,
证据确凿,乃是先帝亲自下的旨!与我等何干!”“证据确凿?”我冷笑一声,
从袖中拿出了一叠泛黄的信纸,狠狠地甩在他脸上。“丞相大人,你看看,这些信,
你可认得?”苏振国颤抖着手,拿起信纸。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
浑身的血都凉了。那些信,全都是他当年写给北狄可汗的亲笔信!信中的内容,
详细记录了他如何与北狄里应外合,设计陷害沈啸,并将大周的军防部署,
泄露给北狄的全部过程!这才是真正的通敌叛国!“不……不可能!这些信,
我明明已经全都销毁了!”苏振国失声尖叫。“销毁了?”我笑了,“你以为,
我父亲在军中几十年,是吃干饭的吗?他早就察觉到你的不对劲,暗中截留了你的信件,
并找到了你的信使,策反了他。”“这些,才是我父亲准备呈给先帝的,真正的证据!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揭发你,就被你先下手为强,联合昏庸的先帝,
将我沈家满门抄斩!”真相大白。张庭、李威等人,全都瘫软在地,面如土色。他们知道,
一切都完了。“不……不是我!是陛下!是当今陛下指使我这么做的!”情急之下,
苏振国竟然将萧景琰也拖下了水。“当年,是还是皇子的陛下,找到了我。他说,
只要我能帮他扳倒沈家,他登上皇位之后,就立嫣儿为后,保我苏家世代荣华!
”“伪造的证据,是他提供的!联系北狄,也是他的主意!我只是奉命行事啊!”为了活命,
苏振国不惜将自己的女婿,当今的皇帝,给出卖了。我看着他丑陋的嘴脸,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因为这一切,我早就猜到了。若没有萧景琰在背后支持,
单凭一个苏振国,如何能扳倒权势滔天的镇国将军府?萧景琰……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