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成太监的老婆,第一句话该说什么?疼。浑身上下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过,
又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甩了八百遍。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红——红的盖头,红的床幔,红的蜡烛,
红的……卧槽这什么玩意儿?我下意识想摸手机,却摸到了一手金灿灿的流苏。低头一看,
我穿着一身古代的嫁衣,凤冠霞帔,绣花鞋,手腕上戴着三个金镯子,脖子上挂着两串珍珠,
整个人像个移动的首饰展示架。“妈呀。”我发出了穿越后的第一声感慨。然后,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我叫阿欣,27岁,美妆博主,粉丝八百多万,
以毒舌和敢说闻名。三天前,我在浴缸里边泡澡边刷手机,手一滑,手机掉进了水里。
我下意识去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所以我现在这是……穿越了?我扯下盖头,四处打量。
这房间古色古香,雕梁画栋,红烛高照,处处透着“我有钱”的气息。桌上摆着花生桂圆,
墙上贴着大红喜字,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熏香的味道。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人声。
“李总管真是好福气啊,太后亲自赐婚,这可是头一份儿!”“可不是嘛,
那小娘子听说是从江南选来的,水灵得很……”“嘘,小声点,
李总管最烦别人议论这个……”李总管?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清朝,太监,李总管,
太后赐婚……李莲英?我嫁给了李莲英?那个晚清最有权势的大太监?
那个被叫“皮硝李”的狠角色?“老天爷,”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发出灵魂拷问,
“我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怎么着?”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伴随着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都下去吧,没我吩咐不许进来。”来了来了来了!
我条件反射地抓起盖头往头上盖,盖到一半又扔了——不对啊,我是现代人啊,我怕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红色的官服,朝靴,面白无须,眼神精明中带着几分阴鸷,
嘴角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活脱脱从历史教科书里走出来的李莲英。他看着我,准确地说,
是看着我手里的盖头,愣住了。“你……”他的声音果然很尖,“你怎么自己把盖头掀了?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这三秒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按照电视剧的套路,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瑟瑟发抖?宁死不屈?哭哭啼啼?去他妈的。我开口了。“李总管是吧?
久仰久仰。冒昧问一句,您那净身手续办得齐全吗?有售后服务吗?咱俩这婚姻,
属于形式婚姻吧?要不要签个婚前协议?财产怎么分?以后有了矛盾找谁调解?
还有——”“停!!!”李莲英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黑,最后定格在猪肝色。
他伸出手,指着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晚期:“你……你……你大胆!”“我哪里大胆了?
”我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关心您吗?毕竟是终身大事,问清楚比较好。对了,您这娶媳妇,
是太后赐婚还是您自己想娶?您是想找个保姆,还是找个搭子,还是纯粹为了面子?
您得跟我说清楚,我才好配合您演出啊。”李莲英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个搁浅的鱼。
“来——人——!”坏了,玩脱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冲了进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李莲英指着我的手还没放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这是真的杀意,我见过,
那些在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眼里都有这种光。我脑子一转,
抢在他开口前喊道:“李总管!您听我说完!我能让您成为京城最幸福的太监!
让那些背后说您断子绝孙的人,嫉妒得眼珠子发红!”李莲英的手顿住了。嬷嬷们也愣住了。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你……”李莲英眯起眼睛,“说下去。”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我的表演:“李总管,咱们把话说开了。您是太监,我是您的小妾。这婚姻是什么性质,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正因为您是太监,这婚姻反而有无限可能!”“什么意思?
”“您想想,正常人娶媳妇图什么?传宗接代,延续香火,有人伺候,老了有人送终。
可您呢?您有太后撑腰,有权有势,根本不缺人伺候。那您娶媳妇图什么?”李莲英没说话,
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松动。“图面子!”我一拍大腿,“图个家!图个热气!
图个让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看看,我李莲英也是有老婆的人!”“然后呢?
”他的语气已经没那么凶了。“然后,我就是您挣面子的工具人啊!”我摊开手,
“专业给老板挣面子,这是我的强项。您把我娶回来,对外,我是您温柔贤惠的小妾;对内,
我是您排忧解闷的搭档。咱们各取所需,互利共赢,您说好不好?”李莲英盯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只成了精的狐狸。半晌,他挥了挥手:“都下去。”嬷嬷们退了出去,
还贴心地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李莲英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叫什么名字?”“阿欣。”“哪里人?”“现代人。
”我在心里默默补充。“读过书?”“读过,正经大学本科毕业,主修怼人,辅修美妆,
精通现代女性作精一百零八式。”李莲英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显然没听懂,
但又不好意思问。他放下茶杯,换了个话题:“你方才说的那些,打算怎么实现?
”“很简单啊。”我走到他旁边坐下,完全无视尊卑有别,“第一步,制造舒适感。
您看这房间,死气沉沉的,谁住着能开心?明天我给您改造一下。”“改造?”“对。
您这儿挂的都是什么?山水画?看得懂吗?换成热闹的年画,要有生活气息。
还有这些硬邦邦的椅子,坐久了屁股疼,我给您做几个抱枕,软和,舒服。
”李莲英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然后呢?”“然后,您每天下值回来,我给您讲个故事,
解解闷。您伺候太后一天多累啊,回来总得有点乐子吧?我不能给您生孩子,
但我能让您开心,这不比那些成天哭哭啼啼的正经媳妇强?”李莲英沉默了。良久,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娶媳妇吗?”我摇摇头。
他苦笑了一下:“宫里那些人,明面上叫我‘李总管’,背地里叫我‘阉狗’。我回府里,
冷锅冷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太后赏我宅子,赏我银子,可这些有什么用?
我……我也想有个家。”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突然有点心软。这个在历史上以阴狠著称的大太监,这一刻,
不过是个渴望正常生活的可怜人罢了。“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
这就是你的家。虽然你老婆是个冒牌货,但保证比真的还好使。”李莲英被我拍得一个趔趄,
脸上闪过一丝别扭。但他没有躲开。
第二章 驯夫记:我把太监总管调教成了“小奶狗”第二天一早,
我就开始实施我的“改造计划”。李莲英去宫里当值前,我拉住他的袖子:“给我留点银子,
我要买东西。”“买什么?”“装修材料。”他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但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省着点花,这是三个月的俸禄。
”我接过来一看——五百两。好家伙,相当于现在十几万。“放心,保证物超所值。
”李莲英一走,我就带着两个小太监杀向了前门大街。第一步,买年画。不要山水,
不要花鸟,要热闹的——最好是那种戏曲故事,什么《牡丹亭》《西厢记》,越狗血越好。
第二步,买布料。要最软的绸缎,颜色要鲜艳的,大红大绿都行,能做出抱枕就行。第三步,
买零食。瓜子花生蜜饯糖果,一样来十斤。第四步,买话本子。越离奇越好,
最好是那种穷书生娶了富家小姐然后考上状元的爽文。小太监们跟在我后面,
手里抱满了东西,一脸生无可恋。“夫人,这……这都是干什么用的?
”“让你们总管开心用的。”我头也不回,“对了,再给我找个会做针线的嬷嬷,
我要做抱枕。”回到府里,我指挥着下人一通折腾。把那幅阴沉沉的山水画摘了,
贴上色彩鲜艳的《西厢记》年画——画面上,张生正翻墙去会崔莺莺,那姿势,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把那些硬邦邦的太师椅挪到一边,在地上铺了张厚毯子,
然后把做好的十几个抱枕堆上去——红的、绿的、黄的、紫的,五颜六色,像一座小山。
桌上摆上瓜子花生,手边放上几本话本子。蜡烛换成更亮的,窗户擦得更透的。
等李莲英傍晚回来时,推开门,整个人愣在了门口。“这……这是我家?”“对啊。
”我窝在抱枕堆里,正嗑着瓜子看话本子,头也不抬地招呼他,“回来了?累不累?来,
试试这个。”我扔给他一个热水袋——用猪尿泡做的,灌上热水,外面包了层棉布,
热乎乎的。李莲英接住,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东西。“愣着干嘛?抱着啊,暖和。
”他小心翼翼地把热水袋抱在怀里,然后在抱枕堆旁边坐下,
动作僵硬得像第一次去相亲的直男。“舒服吗?”我问。“……舒服。”“那就好。
”我翻了一页话本子,“今天太后怎么样?”“还是老样子。”他放松了一些,靠着抱枕,
抱着热水袋,“让我给她读奏折,读了一下午,累死了。”“那你晚上想听什么故事?
”他侧过头看我:“什么故事都行?”“什么故事都行。
”他想了想:“讲个……穷人家的孩子出人头地的故事吧。”我心里一动。
这是想听自己的故事啊。“行。”我清了清嗓子,“那我给你讲个现代……哦不,
前朝的故事。说有一个穷小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爹妈把他送进宫里当太监……”我讲的其实是《鹿鼎记》的梗概,
把韦小宝改成了一个小太监,把康熙改成了太后,把各种奇遇改成了宫斗。
讲到韦小宝用石灰粉撒人眼睛的时候,李莲英笑得直拍大腿。
讲到韦小宝被建宁公主欺负的时候,他咬牙切齿:“这贱人,该打!
”讲到韦小宝最后成了大官的时候,他长叹一口气,眼神里带着向往。故事讲完,
蜡烛已经烧了大半。李莲英抱着热水袋,靠着抱枕,眼睛亮晶晶的。“后来呢?
”“今天没了,明天再讲。”他有点意犹未尽,但也没强求。起身准备去书房睡的时候,
他突然回头:“那个……阿欣。”“嗯?”“谢谢你。”我摆摆手:“客气什么,
咱俩谁跟谁。”他愣了愣,嘴角浮起一丝笑,转身走了。那一晚,他第一次没去书房,
而是睡在了隔壁的厢房——离我近了一点。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了对李莲英的“系统性调教”。第一步,制造依赖感。每天他下值回来,
我必在抱枕堆里等他。有时候嗑瓜子,有时候看话本子,有时候在研究新的“美容秘方”。
不管他多晚回来,总有一盏灯亮着,总有一个热水袋等着他。他开始习惯回来后先找我。
“今天太后骂我了。”“骂你什么?”“嫌我茶泡得不够热。”“然后呢?
”“然后我就换了杯更热的。”“你傻啊,你不会说是她喝得太慢?”他愣住,
然后笑了:“有道理。”第二步,建立权威感。他开始把宫里的烦心事说给我听,
让我给他出主意。“荣禄今天参了光绪一本,太后让我拟旨训斥。”“你拟了?”“拟了。
”“你傻啊,这种事你怎么能亲自干?让下面的人去,万一以后翻旧账,
你就说是下面人拟的,你不知道。”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后来他告诉我,这招果然好用。
第三步,制造危机感。我开始频繁出入其他福晋的聚会。作为一个现代美妆博主,
我随便露两手,就把那些贵妇们震住了。“阿欣姐姐,你这脸怎么这么白?”“自制珍珠粉,
加了一点米浆。”“阿欣姐姐,你这唇脂怎么这么红?”“加了一点点红花汁,要配方吗?
”“阿欣姐姐,你这眉毛画得真好看,怎么画的?”“这叫‘远山黛’,我教你们。
”不到半个月,我的“美容秘方”就在京城贵妇圈里传开了。那些福晋格格们,
见了我都叫“阿欣姐姐”,送我的礼物堆满了半间屋子。李莲英开始慌了。有一天,
他酸溜溜地问我:“你跟那荣禄的福晋,怎么走那么近?”“交朋友啊。”“交什么朋友?
她老公是太后的对头!”“那又怎样?她老公是她老公,她是她。再说了,
从她嘴里套点荣禄的消息,不好吗?”李莲英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但他还是不舒服,
我能感觉到。有一天晚上,他突然问我:“阿欣,如果……如果我不是太监,
你会不会……”话没说完,他自己先红了脸。我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李总管,”我正色道,“咱们说好的,互利共赢。你是老板,我是员工,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