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签了渣男老公的离婚协我转头跟他的白月光好上!》,主角谢虞归林擒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擒,谢虞归,陆修然的纯爱,追妻火葬场,穿越,暗恋,白月光,万人迷,爽文,豪门世家小说《签了渣男老公的离婚协我转头跟他的白月光好上!由新晋小说家“青白凤”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8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46: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签了渣男老公的离婚协我转头跟他的白月光好上!
双男主!双男主!双男主!纯甜饼!
黑绿茶入室抢劫美人攻×阳光娇气作天作地卷毛受受有点万人嫌转万人迷1、“签了它,
然后滚。”半山别墅,没开灯的客厅里,陆修然一袭黑衣,几乎要融进昏暗的夜色里。
他面容冷峻立体,一双凌厉的凤眼微微眯起来,看向我的眼神里,是鄙夷和不屑。
简直像看着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我像往常每次跟陆修然吵完架那样,缩起自己的肩膀,
从眼角挤出来两滴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一点。当然,
这种姿态落在陆修然眼中只会是矫揉造作。果然,陆修然的面色染上不耐。
他交叠的一双长腿放下来,稍微俯下身,像一头展开背肌的猎豹。眉头蹙起,
半带威胁地说:“赶紧签了离婚协议,该给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
如果你不签…”他嗤了一声,好像在说“剩下的你知道会怎么样”。我内心啧一声,
真是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我哭着乞求:“修然,小云真的不是被我推下去的,
你相信我…”我话音还没落,领子就被陆修然猛地一把揪了起来。
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再也没有人前风度翩翩的公子模样。
陆修然:“你还敢提小云?!要不是你,她现在怎么会在医院里!”小云,就是陆星云,
陆修然的妹妹。听说谢虞归出国好几年终于要回来了,陆星云估计想把我赶走给他腾个位置,
特意挑在昨天的晚宴给我做局。她把我骗到阁楼上,
想给我灌加了猛料的饮料再给我标配几个大汉。可惜233早就告诉我饮料有问题,
我一个正太扭腰躲过这波饮料攻击。陆星云见我不喝恼羞成怒,转身就跳楼,还说是我推的。
天老爷,这种无脑的宫斗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陆星云想要讨谢虞归欢心在大闹。
偏偏面具之下还有更美的面具,无脑之中还有更无脑的无脑,这个陆修然真的信了,
并且还一怒之下终于要跟我离婚。我脸上泪花汪汪,心中无语凝噎,要不然说主角命就是好,
这么蠢还能富得流油。想完又忍不住想笑,其实陆修然也不傻,
他真的不知道这是陆星云的错吗?他只不过想顺水推舟赶紧跟我离了,好去找他的谢大公子!
毕竟全京市谁不知道,陆家兄妹的白月光,是谢氏的独子,谢虞归。谢氏长公子容貌昳丽,
一双蓝色的眸子像天山的湖水,引得陆家兄妹为他发狂。发狂到一个要休弃自己的未婚夫,
一个恨不得弄死自己的嫂子。真是好笑。我看着陆修然那双淡漠到极致的眼睛,
几乎抑制不住原主对他的恨意。没错,我根本不是林擒。
我只是现代社会一个勤勤恳恳上完大学,好不容易考上研究生,
却因为熬夜做实验猝死的可怜人。当时我盯着试管,眼前忽然一黑,再睁开眼,
就穿到了林擒的身上,还带着个叫“233”的系统。233告诉我,
这是小说《霸道陆总狠狠追,纯情月光你别逃》的书中世界。
但听名字就知道这本书会有多狗血,我简直不敢想。而我,
这个疑似上辈子杀人这辈子读研的天底下第一可怜人,穿成了书里愚蠢自私的炮灰受,
陆总被迫联姻的对象—林家的小少爷,林擒。原主作天作地对陆修然爱而不得,
闹出了一大堆令人啼笑皆非的蠢事。又因为嫉妒白月光谢虞归,偷偷派人绑架他,
结局被怒气上头的陆修然沉了海。为了改变这必死的结局,我和233一路见招拆招,
躲过了陆修然给林家做的局,又躲过陆星云各种下料小饮品,终于…终于!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早晨,伴随微风习习,鸟语花香,终于让我拿到了这份离婚协议!
233在我脑海里狂放烟花庆祝,我被陆修然掐着脖子,留下了欣喜的泪水。太好了,
签下它,这个狗屎世界的运行规则就要被彻底打破,我不用死,林家不用破产,
所有人都好好的!美好的生活的我来啦!!陆修然我去你m的吧!!!“呜呜呜,我签,
我签…”哈哈哈哈哈我签签签!!!我激动得手都在抖,眼泪打在协议上,
我颤抖着在签名的位置上写上我龙飞凤舞的大名。然后我把笔一扔,像被轻薄了的良家妇男,
捂着脸,擦着泪,夺门而出。一头栽进我早早叫好的豪华网约车的后座。废话,半山别墅,
你以为我会像那些恋爱脑一样徒步下山吗?什么?你说太偏僻司机不接?那是你打赏不够多。
哈哈哈哈哈,现在,小爷我有的是钱!豪华网约车一路风驰电掣把我载到了市中心,
我连滚带爬回到了林家,只花了一秒,就躺上了我八百平米的大床。
林家人以为我被陆修然伤透了心回家大哭,没人敢来打扰我,我就裹着蚕丝被,
在软乎乎的床上滚来滚去,听着233通报任务胜利结局改写的消息,
我高兴得在床上来了一套猫猫拳。233的烟花放了一茬还有一茬,
电子嗓音在我的脑海里千回百转。233:“太好啦小擒!!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自由身了!!
!”我:“终于不用每天被那个油腻男和那个绿茶女迫害了,我俩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虚空对视一眼,两个人发出苟活成功的尖叫声:“耶!!!!!
e the sun find the beautiful~”电话铃声回荡在房间里,
我在床上滚了几下,从被子下摸出我的手机。“喂?”“小擒?”我反应过来,这是何棋,
何家的小公子,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我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不惧怕陆修然淫威非要跟我一起玩的好朋友。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
委婉开口:“小擒,你,你如果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喔。如果你有哪里想去的你跟我说,
我带你去!”“你千万不要为了一个狗男人想东想西,你,
你…”他估计是听说了昨天的事情,怕我想不开来劝慰我。
毕竟原主的恋爱脑在京圈是出了名的,被陆修然骂一句能当场吊死的那种。
听着对方温柔的嗓音,我的心里软乎乎地塌陷了一块,眼圈热热的,一方面是感动,
一方面是惋惜。原主之所以会死,就是跟陆修然吵了架吃了过量安眠药。
而我也因此穿到他身上。这件事没人知道,我也一直装得很好,从来没漏过馅。
可惜一个被家人千娇百宠长大的小少爷,放弃了家人和朋友,
为了一个不爱他的男人傻傻去赴死。我能做的,只有努力对这些爱我的人好一点,再好一点。
我清清嗓子,打断对方的话:“小正,我离婚了。”何棋絮絮叨叨:“你想去A国吗?
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展…喔你离婚了呀那…”“…”“你说什么??!!
”我含笑又说:“我离婚了!我以后!不会再为那对狗兄妹伤心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传来一声轻轻的啜泣,像开心,像欣慰,这是何棋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极而泣。
何棋憋了一会把眼泪都赶回去,再开口是忍不住的开心:“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想开了!
”“太棒了我的宝,我现在就去接你,我马上去酒吧给你点一百个模子!
让那对兄妹赤石去吧!!”“好好好!”我擦擦被模子勾引出来的口水,猛猛点头。
2、霓虹初上,大厦接过太阳的接力棒,继续着黑暗里的荣光。高低错落间,
那些盘亘在京市里的家族地位一览无余。京市最大的酒吧里,灯光绚烂四射,
照在每张如痴如醉的脸上。音乐轰炸耳朵,混乱的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身子,热情地起舞。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只要攀附上一个,就是一步登天,日子美妙到不敢想。看台的卡座,
真皮沙发上窝着两个青年。打眼望去二十左右的样子,一个头发微卷姿容俊俏又清丽,
漂亮得雌雄莫辨;一个桃花眼微微上挑英俊又不失少年气,主打一个看狗都多情。
两个人从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眼光,只是林擒邪恶娃娃脸、发疯恋爱脑太出名,
在京市众人心中堪比比格,不少人偷偷看了一眼又赶紧扭开头了。但是还是有几个不长眼的,
恨不得把眼睛粘在两个人身上,贪婪的目光令林擒作呕。林擒一口闷了玻璃杯中的酒,
两颊不由得飞上一抹红,为这张雌雄莫辨的脸蛋平添一抹妖艳欲铯。
紧盯着林擒的公子哥吞了吞口水,下一秒带着两个人往卡座走来。
林擒正枕在何棋的肩膀上跟他描述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阴影附上两个人的时候,
他才慢吞吞转过头。来人是陆修然众多狐朋狗友中的一个,徐志。
林擒有时候也觉得这本书的作者对陆修然太过偏爱,养出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别人家的男主都是风光霁月,交的朋友也都是一比一的人才。偏偏陆修然,养着一群吸血鬼,
活像是水田里的水蛭,借着陆修然的东风在各个酒吧作威作福。就这,也配叫男主?
林擒瞥了徐志一眼翻了个白眼。殊不知这一眼如美人嗔怒,看着小伙脑袋轰得一响,
理智什么的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徐志也见过林擒不少次,
但大多数时候对方都是跟着陆修然一起的。陆修然不喜欢这个伴侣,
这是圈内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不喜欢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碰,
大家默认林擒是陆修然的所有物,哪怕对方为陆修然做了不少傻事,
再看不起也不是他们能动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昨天这人把陆修然的妹妹推下了阁楼,
听说陆修然大半夜直接把人赶出了半山别墅,好像还签了离婚协议。这协议一签,
那还不是成了个没人要的金丝雀?什么人都能摸上一把了。徐志摩拳擦掌往上靠,
手里拿着酒杯往林擒嘴巴上递。一伙人嘻嘻哈哈地调笑:“小擒怎么大半夜一个人出来买醉?
快跟我们喝两杯。”何棋皱了皱眉,伸手去挡:“不喝,我们要走了。
”“这是小擒的朋友吧?来吧一起喝点,
晚上我买单…”林擒眼见那人的咸猪手往自己的腰上摸,脑袋轰一声就炸了。
被他摸这一下跟被猪舔了一口有什么区别?!他狠狠把对方一推,大骂:“傻逼啊你,
说了不喝就是不喝,给老子滚!”此话一出,四座寂静。
没人想到从前依偎在陆修然身边小鸟依人的林小公子还能骂出这么一句。徐志挨了骂,
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把牙咬得咔咔响,半晌从嘴角挤出一句:“你别给脸不要脸。
”何棋嗤一声就笑了:“你知道我是谁?是谁要给谁脸啊?”徐志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磕,
像无数次鄙视那个为陆修然伏低做小的人一样,拿鼻孔看人。徐志:“林擒,
我是看在陆哥的脸,才请你喝酒。你别给脸不要。”林擒把要上前揍人的何棋烂在身后,
忍着上头的醉意淡淡开口:“那你陆哥脸还蛮大,平时洗脸老费水了吧?
”徐志:“你别趁嘴上功夫。谁不知道你为了陆哥要死要活,昨天晚上被赶出来,
在家里哭湿了几床被子吧?不然你会大半夜跑来这里买醉?”“要我说,
你乖乖陪我们把酒喝了,我还能去陆哥面前帮你说说话。”林擒真的无语了,
指着出口让他滚:“你陆哥算个屁,我和他离婚了,
我要什么男人没有我上赶着要你帮我说话?快滚。”徐志整张脸都沉下去了,
但内心却认定林擒就是在赌气,他绷着脸威胁:“你再说一次试试?”林擒火气也上来了,
大声呛他:“我说!你陆哥是个屁!老子要什么男人有什么男人!”话毕,
他扭头张望了一下,看见灯光阑珊处有个穿着白衬衣的帅哥。
哥们在一众酒鬼里帅得与众不同脱颖而出,见林擒望去,只是弯弯眉眼。林擒与他对视两秒,
一把攮开徐志走上前。“帅哥,包你一晚上要多少钱?”白衣男子懵了一瞬,
又好脾气地笑:“我不是男模。
”他那种摄人心魄的笑颜在林擒晕乎乎的脑袋里一生二二生三恍惚成了一大片,
林擒借着酒精的催促,恶向胆边生,居然双手撑着沙发背,弯下一把柔韧的腰,
将脸贴近他的脸。两个人靠得太近,林擒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出来的清浅气息。
他脸颊飞上桃红,眯着一双猫眼,像只又娇纵又坏的布偶猫,用自己的鼻尖去贴对方的鼻尖。
林擒:“那…你觉得我怎么样?”然后他看见对方满含笑意的眼睛。真漂亮啊,
他的眼睛蓝蓝的,像湖水一样,好像就这样沉进去。两人鼻息交互,暧昧横生,
根本没人去注意…其他人震惊的神情。3、再次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林擒裹在被子里开始怀疑人生。他绞尽脑汁都记不清昨天最后是怎么回家的,
只记得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和炽热的鼻息。身上很干爽,浑身上下也没什么奇怪的感觉,
应该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也幸好什么事都没发生,自己完成任务放飞自我,一时酒精上头,
要是糟蹋了别人家的好男人就不好了。对方也清楚地说了自己不是模子!
“笃笃”门上传来轻轻的两声敲击,林擒从思绪中脱离,说了一声“进”。
一个穿着米白色家居服的女人手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林擒赶紧从被窝里爬起来:“妈妈!
”“哎哟我的小苹果。”沈梦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摸小儿子的额头,体温正常,
她才松了一口气。她又看了林擒一眼,半是无奈半是生气地嗤他:“你真的是!这么大人了,
还跑去酒吧买醉,昨天晚上要不是棋棋送你回来,还不知道要被谁捡走呢!
”“哎哟妈妈我头好痛哦你不要说我了。”林擒把指在他头上的手抓在手里,
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沈梦最受不了小儿子这样,从小体弱多病,长得又好看,
软乎乎跟你说两句话,就让人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摘给他。看着怀里鼔蛹的这一坨卷毛,
脾气就像奶油一样化开了。沈梦:“好啦好啦!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快快快,去洗漱,
吃点东西。”“诶好!”林擒一骨碌跑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青年卷发乱乱的,
一双猫眼含着水光雾蒙蒙的,是精雕玉琢的模样。丝绸居家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
柔软的袖子从手腕滑落。“唔?”林擒含着牙膏,目光定在手腕上。白皙的手腕上,
一块红红的痕迹,不痛不痒,像白雪里的红梅,看起来格外暧昧。
恍惚间好像看见那双含笑的蓝色眸子,鲜红的唇贴近玉竹似的手腕,吻住,轻轻一咬。
林擒感觉自己尾椎麻了一下,腿瞬间就软了。他扶住洗手台,
赶紧打开水龙头狠狠往自己脸上泼了几捧水,才感觉热度下降了一些。救命救命!林擒!
你你你你你在想什么啊啊啊啊!!林擒尖叫。“宿主…”233幽幽出声,打断林擒的尖叫,
然后爆发出比林擒更大声的尖叫。电子凤鸣回荡在脑海里,吵得林擒脑门青筋直跳。
林擒:“停!停!233,别喊了我脑袋要炸了!!
”233瘪嘴哭:“宿主…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强吻的那个人是谁啊!
”林擒:“谁啊——不对!我还强吻了人家?!”233:“对啊!要不是你是个男的,
我都怕你当场生一个,你真的是疯了!酒精迷惑了你的大脑!
”林擒:“…”林擒:“我下次不会再喝酒了。所以我找的那个人到底谁啊?
”233:“你记不记得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林擒摸摸下巴,回想了一下,
肯定道:“蓝色,我记得。他的眼睛很漂亮。”“所以,
你觉得这本书里有几个人长得那么好看,眼睛是蓝色的。”林擒:……沉默,是今晚的笙箫。
酒精的上头和美人的心动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死到临头的心悸。林擒试图苟一把,
侥幸道:“也许他有什么兄弟姐妹…?”233冷酷无情:“他是独苗。
”林擒:…林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233,陆修然会弄死我的,
陆修然会弄死我的!!!”林擒抓狂,一头卷毛被他抓得像鸡窝,“不是???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他不是一尘不染的白月光吗?为什么要去酒吧喝酒诶!
他为什么不把我推开啊?!”233无语:“那不是你非扯着人家问人家看不看得上你,
怎么还能赖人家呢!”林擒抱头:”那现在咋办?”233:“我不造啊。
”一人一系统在厕所沉默了半晌,直到沈梦敲响了厕所门:“小苹果,快点啊。
你哥哥的文件落家里了,你吃完饭给他送过去好吗?”林擒:“好哦妈妈!
我马上”林擒扒拉两下鸡毛头,不管了,他就不信陆修然还能来林家掐死他!
站在林氏集团大厦下的时候,林擒还是忍不住感叹。林家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不同于陆修然这种新贵,林家讲究家族并肩作战。庞大的家族在京市盘亘数年,
哪怕面临着科技的冲击,仍然是许多家族不可仰望的存在。
而且林家长子林丘也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前几年从顶尖大学毕业后进入公司,
短短几年盘活了不少病危的企业。林擒喝醉时说的话也不全是错的,确实,按他这样的家世,
要什么男人没有。为什么非要吊死在陆修然这棵歪脖子树上?林擒越想越有道理,
稍稍放下昨天晚上强吻陆修然白月光的复杂心情,打算进去后跟他哥哥卖个乖,
让他在陆修然打上门时能护住他。林擒走进大厦,在前台惊艳的目光中刷了卡走进专用电梯,
留下员工窃窃私语。“这是林总的弟弟吧?”“应该是,好久不见,更好看了啊啊啊!
长得像小猫一样,萌死我力!”“啊啊啊啊啊!”林擒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
两条细腿摇摇晃晃,时不时往嘴里扔个妙脆角。林丘还在开会,好像是个很重要的项目,
要跟海外过来的负责人对接。林擒自觉自己是个懒货,更不能去打扰亲亲哥哥赚钱养家,
便乖乖呆在办公室里等人。林丘的特助进来看了他两次,给人送了点吃的喝的,
见人乖乖巧巧呆在沙发上玩手机,内心替上司欣慰了一把。叛逆弟弟一朝改邪归正,
实在是可爱得很,弟弟开心了,上司就开心,上司开心了,他就开心。
就在林擒觉得自己等得快睡着时,总裁办公室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外面传来了林丘低沉的声音。“关于那块地皮,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话音未落,
就看见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弟弟,林丘愣了一下,“小擒?”林擒挂上招牌甜笑:“哥哥!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跟着林丘进门的,那个身形高挑眼睛含笑的,
不是谢虞归又是谁。4、林擒,林丘,和谢虞归,三个人就这样两两相望,
任由死寂在办公室内蔓延。最后还是林丘看不下去了,讪笑道:“啊,谢总,
这个是舍弟…”谢虞归轻笑一声,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我认识他,林擒。
”…谁不知道你认识他?林丘尴尬得脚趾扣地,心道就是你认识他才尴尬!
一个是为了陆修然作天作地的傻弟弟,一个是陆修然梦寐以求的白月光,情敌相见,
夹在中间的小林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谢虞归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那双带笑的眼睛若有若无地瞥过林擒的手腕,笑意更深,
淡淡道:“我们能不在门口站着吗?”林丘:“哦哦对对,快请进!”就这样,
三个人莫名其妙坐到了一起,在沙发上面面相觑。幸好两个人还有要事商量,
没有继续沉默下去,很快开始谈论正事。但林擒还是觉得硌得慌。
身边的两个精英从城东的地皮讲到华尔街的动荡,他一个蠢蛋什么都不懂,
只能一味往嘴里塞饼干塞水果。谢虞归跟林丘说着话,余光却在旁边的小卷毛身上。
小卷毛估计是尴尬得不行了,拼命往嘴里塞吃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像个仓鼠。
轻轻蠕动的嘴巴,红艳艳的,被水果擦过又水光潋滟。谢虞归眸光暗了一下,
不经意开口:“林擒…?大早上还是不要吃太多水果,肠胃会有点受不了。”林丘听着话,
下意识拦住了弟弟往嘴里塞草莓的手,跟着道:“对对对,你肠胃不太好,
少吃一点…”话音落下,兄弟两个人都愣住了。林擒的脸不知不觉红透了,
手里保持着抓草莓的动作,呆呆的:“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一头卷毛倒是快烧起来了。林丘支支吾吾:“哈…哈哈,谢总怎么知道我弟弟肠胃不好。
”谢虞归没应他的话,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只印在林擒脸上,什么话都没说,
又好像什么话都说尽了。让林擒想起昨天晚上交互的鼻息,黏连的目光,一张俏脸越想越红,
一头卷毛越来越烫。林擒“啪”的一下把草莓扔回盘子里,
急匆匆说了一声“哥哥你忙我先走了”然后从总裁办公室夺门而出。
谢虞归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只剩下小林总在沙发上凌乱。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不是情敌吗?
??我弟弟又在脸红个什么劲???出了公司,林擒头也不回地往何棋家里跑。
何棋刚刚睡醒衣服还七横八叉地撇在身上就被如同入室抢劫的林擒抱住了。
林擒抱着人一通猛摇,嘴里呜呜大喊:“救命救命!怎么办怎么办!
”何棋感觉自己脑浆都快摇匀了,试图刹车:“停停停!”“我脑浆快摇匀了!
什么怎么办呀!”林擒:“呜呜呜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撩拨了谢虞归?
我早上在我哥公司见到他了,他看起来好奇怪!”何棋:“?怎么说?
”林擒于是把事情经过给讲了一遍。然后两个人一起在客厅沉默了。半晌,
何棋说:“他到底要干嘛,你俩不是情敌吗?”林擒:“哈哈,是吧。
”何棋:“情敌为什么要记得你肠胃不好。?”林擒:……“叮”手机震了一下,
林擒把它从兜里掏出来。亮了屏,一条短信赫然出现。:怎么跑那么快?林擒/何棋:?
何棋皱眉:“这谁啊?你又从哪里认识的小妖精?”林擒:“我冤枉!我没有!
我跟陆修然离婚到现在就三天,我能认识谁?”话音落下,两个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如同机器人般卡顿扭头,对上眼的那一刻,两个人心中默契浮现六个点。
林擒/何棋:……等等。不会是?何棋用手臂撞了撞林擒的:“你试探试探!
”林擒思考一下。发送:你好?你是?何棋无语得要命,怒其不争:“你有病啊!
人家就差把身份证写在脸上了你还你好?你是!”“叮—”消息又来了,一连好几条,
两个人赶紧凑过去看。:小苹果?:你还问我喜不喜欢你,你忘记了吗?:加个微信好吗,
短信费太贵了。林擒/何棋:……手机“啪”的一声被甩了出去,
徒留两个不小心请来尊大神的笨蛋在客厅颤抖。何棋真的要发狂了,
把林擒抱起来摇:“都怪你都怪你!你喝上头你点男模去呀你撩拨他干嘛!
现在这样算什么事呀!”林擒:“呜呜呜呜我错了!”两个人的微信最后当然没加成,
林擒觉得把对方拉黑也太难看了,只好假装没看见,像个鹌鹑一样不回了。
但很快谢虞归就用行动告诉他,缘分来了,是躲不掉的。当然。这个缘分是不是人造的,
就得另说了。5、为了躲避某些人,林擒在家里窝好几个星期。
直到沈梦终于看不下去他这个死宅的模样,连拖带拽把他拉出了门。
公司高层王总的女儿生日,包了个酒店办生日宴。
沈梦在车上跟林擒絮絮叨叨:“你总不能因为跟内谁离了就一辈子躲家里?你多出去走走,
说不定就遇上下一个了!”林擒库嗤库嗤点头,知道母亲是为了他好,
装乖道:“我不结婚你和爸爸哥哥不能养我一辈子吗?”把车上一家人逗得哈哈大笑。
王总的女儿到结婚年龄了,这次生日也是王家给小女儿暗中相看对象的场所,酒店包得大,
场所布置得很精美。灯火绚烂,推杯换盏,所有人穿梭在推车人群中,抓住一切机会交际。
林擒懒得搞这些虚的,寻思着亲自把礼物送给王小姐。王小姐站在宴会的正中央,
水晶吊灯下,穿着白色礼裙的少女笑得娇羞又美好,身旁站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青年,
身材高挑,体态很好。林擒觉得这身影有点眼熟,随即又否定,
京圈的青年才俊他认识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眼熟的人多了去了。于是他微笑上前,
把礼物递上去:“王小姐,生日快乐!”王小姐脸上的笑容似乎卡顿了一下,
马上又变得明媚:“谢谢!同乐…”林擒笑着点点头,余光中,白色身影勾了勾嘴唇。
林擒转头。林擒呆滞。谢虞归一袭白色西装,头发抓了上去,露出一张艳丽而不世俗的俊脸,
看见林擒转头,笑着说:“林擒,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你个头!
我俩是什么要天天见面的关系吗。林擒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左右看看有没有陆修然的身影,生怕下一刻被暴怒的陆修然冲上来打死。果然,
看见了远处拿着香槟快要把酒杯捏碎的陆星云。林擒就差跪下高呼:我冤枉!放过我!
他哭丧一张脸回复:“哈哈。好久不见。”这欲哭无泪的小模样逗笑了谢虞归,
他一双桃花眼笑得眯起来,两汪清泉似的眼睛更加波光潋滟了。林擒有时候也感叹,
陆修然别的不行,眼光真的好。谢虞归长得实在是好看,美而不艳,
完美地中和了男生的英俊和女生的娇艳,活像只摄人心魄的妖精。这样出尘的长相,
配上一米八八的身高,每每从水晶吊灯下走出来,都会让人觉得是不是天神降临。
但是天神有点莫名其妙,缠着自己的情敌加微信。林擒刚跟王小姐互换完微信,
就听见一旁男人开口:“啊,我还没有你的微信…可以也加我一下?
”旁边王小姐震惊的神情这下再也掩饰不住了,
实在想不懂这两个应该一见面就掐架的人为什么能处成这样。林擒尴尬得五体投地,
心道你有病吧我都无视你了你还说!但是看着这张脸林擒是真的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只是顺着他扫了码加上微信。“滴”扫码通过,
林擒听见王小姐客气的笑声:“谢总还蛮有童心的,头像怎么这么可爱!”林擒定睛一看,
头像正是圆滚滚水灵灵红艳艳的一个卡通苹果。这下是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了。谢虞归,
你真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这都是什么事!林擒感觉自己脑子乱糟糟的,像浆糊,
像线团。他跑到洗手间,给自己脸上狠狠来上几捧水,试图把混乱的思绪一起洗掉。
他在心里问233:“你有没有觉得谢虞归对我的态度很不正常?”233:“你才发现吗?
”林擒:“可是这不对吧?小说里他是陆修然的白月光,不应该跟陆修然在一起吗?
跑来撩拨我干什么?”233沉默了一下,
继而有点后知后觉地开口:“我觉得我们好像弄错了一件事。”233:“我们只知道,
原主最后的结局是被陆修然杀了,但是,陆修然最后有没有跟谢虞归在一起,书里根本没说。
”“谁说的陆修然喜欢他,他就一定要喜欢陆修然?况且原书的情节已经被改写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林擒眉梢还往下滴着水,
愈发觉得谢虞归真的是个巨大的不定时炸弹。宴会还在继续,他不能在厕所待太久。
林擒扯了张纸擦干水,打开厕所门往外走。下一秒,一双手捏着毛巾捂上他的口鼻,
把他往旁边拉。林擒拼命想要呼救,但是捂住他嘴的手实在太严实,他呜呜叫了几声都没用,
厕所里没什么人,他的挣扎根本没人听见。233快让这架势吓死机了,
急得在他脑子里拼命扑腾。绑架?报仇?林擒脑袋疯狂运转,直到233大喊:“是陆星云,
是陆星云!”他想起香槟塔后那双充满嫉妒憎恨的眼睛,心里把谢虞归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狗东西!自己惹的桃花债,报复到我身上来!毛巾上擦了药物,林擒扑腾了几下,
意识就开始逐渐消散。意识消散前,他从手上把自己常戴着的手链扒拉下来,
在混乱中扔到了地上。6、睁开眼的时候,林擒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遍。
拉着他的人不知道控制力气,生拉硬拽把他拽得生疼。林擒摸了摸自己的肩胛骨,
估摸那里青了一块。“醒了?”林擒扭头看去,沙发上坐着个穿着礼服的女生,陆星云。
陆星云见他醒了,走到床边,掐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脸上的嫉妒之情油然而生。
陆星云:“贱人,刚跟我哥离了婚,就跑去勾搭男人!下贱东西!”林擒无语得要死,
心道:你哥还没跟我离就跑去勾搭人呢,那你哥不是更下贱?还有,什么叫勾搭男人啊,
是他谢虞归上赶着勾搭我!但是他药效还没过,浑身软乎乎的,想骂都骂不出来。
陆星云猛地在他脸上抓了一下,眼里一片癫狂:“你不就靠着这张脸吗?
我把你脸剥了我看你拿什么勾搭人!!”林擒这下忍不住了,强撑着说:“陆小姐,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陆星云愣了一下,大骂:“什么仇什么怨?你强迫我哥哥娶你,
害得我哥哥娶不了虞归哥哥!你就是个下贱玩意,你还敢加虞归哥哥微信,
我都没加上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我弄死你我弄死你,啊啊啊啊啊!
”“你有病吧…”林擒想到那个陆修然就怒从心头起,“你哥娶我,
是想借我家的东西上赶着求我的,谢虞归出国是踏马…出国接手公司,关我什么事…?
你”“你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话音还没落,陆星云就尖叫起来:“你住口!你住口!
”她从床边踉踉跄跄站起来,看着床上那张让她无时无刻不在嫉妒的脸,
看着看着就笑出声:“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我送你几个好了。”林擒:……林擒:“滚!
”陆星云没理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门应声推开,进来几个彪形大汉。
林擒内心骂了几百句mmp,始终想不懂陆星云为什么那么致力于让他失声,
还踏马一找就找好几个。他心头有股火狂烧,烧着烧着就烧遍了全身,四肢酸软无力,
整个人好像睡在一片暖呼呼的云里。林擒后知后觉陆星云给他喂了点了不得的药。他想骂人,
可张开口,只有一连串的喘息。他在心中疯狂呼叫:“233!233!你能联系上人吗?
”233哭:“宿主我不行,我不能干扰世界运行,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对了!
我可以帮你分解掉一些药效!”陆星云痴痴地笑,像个神经病,嘴里念着:“你好好享受吧。
”233放出的电慢慢爬遍全身,燥热的感觉稍微压下去,
林擒觉得自己的身上稍微有点了力气。陆星云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准备走了,林擒咬了咬牙,
拼尽全力从床上扑上去,狠狠薅住陆星云的头发。陆星云:“啊啊啊啊啊啊!!!快抓住他!
抓住他!”林擒不敢放手,他知道不能让陆星云走,陆星云走了这群人扑的就是他了,
这比让他去死还难受。他死命抓住陆星云的头发,任她用指甲又抓又扣就是不放手。
几个大汉架着他往后拉,233的作用也有限,麻药混着春y在他身体内蠢蠢欲动,
他的眼前忽明忽暗,全靠着一点意志力在强撑。就在他意识消散之前,
他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兵荒马乱。“哐”的一声,门开了,林擒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奔他而来。
谢虞归看着那抹纤瘦的身影在他面前软倒下去的时候,感觉三魂去了两,
周身气压瞬间就降低了,带着的保镖马上往里冲,控制住房间里一干人等。
门内的陆星云和几个男人看见他,也彻底愣住了,直到被保镖架住才后知后觉地害怕。
谢虞归把昏迷的人抱进怀里时,林擒还轻轻抽搐了一下。谢虞归赶紧安抚地摸摸他的头,
将他摁紧在怀里:“别怕…”抬眼看向陆星云的眼神只剩下冰冷。
陆星云看着男人从温柔到无情的变化,情绪慢慢崩溃,
眼泪断线珠子似的掉:“虞归哥哥…”谢虞归懒得跟他废话,把昏睡的人用外套裹好抱起来,
抬步欲走。陆星云还在喊:“虞归哥哥!虞归哥哥!他是个坏人,
就是他害得我哥哥不能跟你在一起的!”谢虞归皱了皱眉,
跟陆星云讲了见面以来第一句话:“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不喜欢陆修然。”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呆了。陆星云不相信,明明谢虞归跟他哥哥是多年的情分,高中大学同学,
是她从高中就认定的嫂子,为什么只是出了几年国,就变成这样。陆星云囔囔:“不可能,
你骗我,你怎么会不喜欢我哥…?”谢虞归懒得跟她废话,一心一意带怀里的人上医院,
转身就走。出了门,撞上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的陆修然。房门开着,
他说的话陆修然应该听了个十成十。谢虞归不愿意与他有太多交集,
又怕这对兄妹自以为是坏他好事,淡漠道:“我对你从来没有什么特殊情谊,管好你妹妹。
”陆修然看着那张他朝思暮想六年的脸,心理防线慢慢崩塌。谢虞归的长相从来没有变,
但是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是从前同他说话的温柔?还是对他的包容?为什么?
怎么会不喜欢他?人前威风凛凛的陆总在这一刻被回忆和现实打成了败家之犬:“为什么?
我和你认识了七年,你跟我说话那么温柔,你…”谢虞归:“因为不熟。陆修然,
我没有必要对一个不熟的人有太多脾气。”陆修然:“不熟?好,好,不熟,
那你纠缠我的人算什么意思?!”陆修然一双眼睛盯在谢虞归怀里的人身上。柔软的卷毛,
挺翘的鼻子,被温度熏得红扑扑的脸…这样可爱,这样美好的睡颜,他见过很多次。
但是这次好像又不一样。谢虞归把林擒的脸往自己怀里靠了靠,怀中人嘤咛两声,
不舒服地动。谢虞归赶紧颠了颠手,让他靠得舒服一点。谢虞归:“你们早离婚了。
你和你妹最好不要再动他。”说完这句话,谢虞归不再与他废话,抱着人撞开他,
头也不回地走了。7、医院VIP套房里,洁白的床单上,谢虞归抱着浑身发烫的少年。
少年又热又烫,连白皙的皮肤都发着红。迷药还在起效,把他绑在梦的旋涡里,
让他醒也醒不过来,只好不舒服地挣扎。谢虞归抱着人,防止他乱抓,耐心地哄:“好好好,
一会就好,一会就好,小擒乖一点…”床边站着医生,谢虞归哄人之余抬头看向医生。
谢虞归出了名的温柔,很少有这么低气压的时候,医生冷汗都快下来了。
医生:“林小少爷吃的这个药不是一般药,效果太强了,我们已经把能打的针剂打进去了。
但是少爷体弱,再吃药也受不住了。谢总,必要的时候还得,呃,让小少爷疏解一下。
”林擒难受得慌,一波一波的春潮席卷着他,他又热,又痒,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舒服,
就忍不住哭。一边啜泣一边喊:“妈妈,哥哥…我难受…呜。”哭得像个小猫,
拼命往谢虞归身上靠,试图汲取一点凉意。谢虞归挥挥手让人退下去,门关上,
室内恢复清静,只剩下林擒呜呜的啜泣声。谢虞归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一些,哄他:“小擒,
小擒?睁开眼看看我。”林擒眼前的泪水被谢虞归一点点楷掉,
脑海里是233叽叽喳喳的电子音,恍恍惚惚间又看见那双碧蓝的眼睛,晃得他头晕。
他呢呢喃喃:“呜…谢虞归…”谢虞归心头一颤,抑制不住爱意:“诶,宝宝。
”林擒止不住地流生理眼泪:“谢虞归,我好热,
我好难受…”谢虞归把身下人乱挥的两只手抓在手里,语气温柔又坚定:“林擒,
你看清楚我是谁,你愿意让我帮你吗?”林擒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运转了,
只想赶紧找个凉一点的物体贴上去,但谢虞归偏不让,一定要他睁眼看清楚自己是谁,
哪怕心都快让少年哭碎了也不放过。直到林擒抽抽噎噎地说:“谢虞归,你帮帮我,
我愿意你帮帮我…”谢虞归脑里紧绷的弦一下子断了,将人往自己身上揽了揽,下一秒,
温凉的嘴唇亲上少年的鼻尖。夜幕深深,只有月光掀开窗帘,听见房间内细细的喘息声。
林擒醒过来的时候沈梦坐在床边,正拿着湿毛巾给他擦手。林擒张开嘴,喉咙却沙哑得不行,
活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遍。沈梦见他醒了,赶紧把手上的毛巾放下,心疼道:“宝宝,
你还好吗?”林擒咳嗽了两声,被扶起来喝水。他才看见,床边不止是沈梦,
他的大哥林丘也在。林丘手里端着水杯,脸色不太好看,
但是见他看过去还是勉强扯了扯嘴角。林擒喝了水,终于勉强可以说话了,
但声音还是哑哑的,落在林家母子耳朵里跟小猫叫似的,听得二人又心疼又愤怒,
心疼自家小孩被人害,又气陆家那对狗兄妹,还有谢虞归不做人。
昨天晚上接到这边通知赶过来的时候,谢虞归刚从房间里出来。
林丘看见自己弟弟汗津津地躺在床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想也没想就给了谢虞归一拳,
直接把人嘴角都打青了。自己的弟弟,从小到大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好不容易从陆修然那个魔窟出来,又掉到谢虞归这只虎爪里。林丘想到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简直一脑门官司。爱情纠葛最怕绯闻谣言,林家家大业大,林丘什么也不怕,
但是最怕的还是自己弟弟挨众人的骂。谢虞归被打了也毫无怨言,毕竟事情与他有关,
他老老实实给林家人鞠躬道歉。诚恳的态度总算让林丘脸色好看了一些。
但是就再也没让人走进这间病房了。直到现在,林擒喝完水,第一句话问:“谢虞归呢?
”林丘轰的一声就炸了,恨不得当场跑出去再给谢虞归来上一圈。好歹是谢家独子,
打一拳就算了,打第二拳就太无礼了。林丘忍住滔天怒火,好声好气跟林擒说话。
林丘:“你找他干嘛!”林擒莫名其妙:“是他把我送到医院来的,还,额,
我…反正我有事跟他说。”林丘:“一定要他?别的人不行吗?小擒,
你才跟陆修然离了多久,还不到一个月,你要是现在跟谢虞归混到一起去,
你知道大家会怎么说你吗?”林擒沉默了一会,呐呐道:“哥,
我觉得有误会…谢虞归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陆修然。”林家母子哑口无言了。
林擒见二人态度松动,马上发动撒娇大法,哑着声音细声细气地缠:“妈妈,哥哥,
你让我见见他吧。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我不是要马上跟他在一起,
但是我得搞清楚一些事情…妈妈…”沈梦受不了儿子这样,被那双猫眼看得心都化了,
只好拍拍自己大儿子的肩膀点点头。两个人退出房间在门口守着,
谢虞归终于拿到了进房间的通行令。8、林擒坐在床上,看着恨不得缩到墙角去的人,
满脸的无奈。谢虞归长得太漂亮了,总是让人忽视他那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大骨架,
其实往那里一放也是一座小山。这一坨人唯唯诺诺地往那里一站,招笑得很。
林擒招招手:“过来。”谢虞归从门口往前挪了几步。
林擒:……这还是谢氏集团那个叱咤风云的长公子吗??林擒:“过来!
”谢虞归听见话里的三分怒火,赶紧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依旧那副低着头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模样,任他的商业对手看了都得大跌眼镜。
林擒真的是无奈死了:“喂…谢虞归!被绑架的是我吧,昨天晚上被欺负的也是我吧!
我都没委屈呢你委屈个什么劲。”谢虞归抬头,一张俊脸,眼圈有点儿红,熬了一夜守着,
那两汪清泉周围多了点红血丝,
看起来格外我见犹怜—即使知道他本质上是谢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权人,
但是看着这张脸,林擒还是忍不住心动。此时这张完美无缺的脸上多了一块淤青,
这就像白纸上溅了墨一样,特别硌眼。林擒下意识撑着身体,
抬手摸摸他的嘴角问:“疼不疼。”谢虞归赶紧摇头,手里抓着他的手,
把脸贴在他手心:“不疼不疼。小擒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摸着手下那细腻的皮肤,
林擒的心忍不住砰砰跳。他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清清嗓,把手从他手心抽回来。下一秒,
装着温水的水杯就抵上他的唇。谢虞归一遍给他喂水一边说:“我在黑金餐厅订了餐馆,
有你最喜欢吃的海鲜粥,再过一会就送到了。”林擒:这也太殷勤了吧?
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瞅了装老实的人两眼,心道,现在倒是装得老实,
昨天晚上抓着我又亲又啃的可不带停!林擒:“说吧。”谢虞归:“说什么?
”林擒:“说说你盯着我多久了。”话音刚落,谢虞归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他还装傻:“宝宝,我们不是二十一天前才见过面吗?什么盯着你多久…”“喔,
要死想方设法加我微信又在我被下药时莫名其妙第一个找到了我还出于人道主义帮我解药吗?
”谢虞归:……谢虞归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点无奈:“你真的是…”哼,
好歹是能给陆修然做局让自己完成任务的人,当然不是没脑子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