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醋意

将军的醋意

作者: 楚轩轩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将军的醋意男女主角顾衍冯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楚轩轩”所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冯渊,顾衍的宫斗宅斗,先婚后爱,破镜重圆小说《将军的醋意由网络作家“楚轩轩”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3:07: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军的醋意

2026-02-27 14:58:26

“我要和离。”这话我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结了冰的湖面。顾衍,我的夫君,

大周朝最战无不胜的将军,此刻正用擦拭佩剑的软布,一点点擦着我的脖颈。

冰冷的触感让我汗毛倒竖。“沈薇,你再说一遍。”第1章我重复了一遍。“我说,

我要和离。”顾衍的手停了。那块沾了保养油膏的软布就那么贴在我的皮肤上,

腻得让人想吐。他终于抬起头,那张被誉为京城所有女子梦中情人,俊朗如刀刻的脸上,

没有半分平日的温情。“为何?”他问。我没回答。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烛火的跳动都变得迟缓。我嫁给顾衍一年,外人看来,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是大将军,我是他从掖庭里捞出来的罪臣之女,他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将军夫人的名头,

给了我无数女子艳羡的荣华。他对我,也确实好。好到会亲手为我描眉,

好到会在冬夜里将我冰冷的脚捂在他怀里,好到……会将所有试图接近我的男人,

都“处理”干净。那个给我送信的驿卒,断了条腿。那个在街上不小心撞到我的书生,

从此再也拿不起笔。那个在宴会上多看了我一眼的王爷,第二天就坠马摔断了鼻梁。他的爱,

是一座华美的囚笼。我不想再待了。“没有为何。”我试图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的力气很大,手腕像是要被他捏碎了。“沈薇,你我成婚一年,我对你如何,你心中有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闷雷。“做我的妻子,不好吗?”“不好。”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顾衍,我不想做笼中鸟。”他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笼中鸟?

我给你这世上最好的笼子,喂你最精美的吃食,为你挡去所有风雨,这不好吗?”他凑近我,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还是说,你觉得这笼子,不如你之前待的那个?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我和冯渊的事。冯渊,我的前夫,一个宦官。

当今东厂提督,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我从掖庭出来后,嫁的第一个男人。

我和他,有过三年的婚契。那是一段……外人无法想象的过往。“你查我?

”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顾衍松开我,将那块软布扔在地上,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我只是好奇,我的夫人,在嫁给我之前,是如何在那吃人的皇宫里活下来的。

”他踱步到窗边,负手而立。“原来是攀上了冯督公这棵大树。

”他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一个阉人,也能算树?”我浑身发冷。我和冯渊之间,

清清白白。那三年,我们是合作,是盟友,是寒夜里相互取暖的刺猬。他给我庇护,

我为他做事。婚契一到,我们一拍两散。我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我嫁入将军府,彻底埋葬。

“顾衍,我与他,早已两清。”“两清?”顾衍猛地转身,几步冲到我面前,

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沈薇,你当我是傻子吗?”“若真是两清,

东厂的番子为何还日日在将军府外转悠?”“若真是两清,

你那院子里新开的几株‘墨色倾城’,除了冯渊的私园,整个大周,谁还能拿得出来?

”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你和他,根本就没断干净!”我疼得说不出话。是,

冯渊是送了花来,也派了人来。可那都不是我的意思。那个男人,偏执,疯狂,

控制欲强到令人发指。我躲他还来不及。“我没有……”“够了!”顾衍甩开我,

我踉跄着撞在桌角,腰间一阵剧痛。“沈薇,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宠物。“收回你刚才的话,忘了那个阉人,安安分分地做你的将军夫人。

”“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惊。我扶着桌子,

慢慢站直身体。腰间的疼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以为能带我逃离深渊的男人。到头来,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坚固的笼子。

“我还是要和离。”我清晰地看到,顾衍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眼中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暴戾。“沈薇,你逼我的。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

“将军,将军!宫里来人了!”顾衍的动作一顿。紧接着,一个阴柔尖细,

却又带着莫名压迫感的声音,穿透了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咱家奉皇上口谕,

前来探望沈姑娘。”“顾将军,不请咱家进去坐坐吗?”是冯渊。他居然亲自来了。

顾衍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那眼神,像是要将门板活活烧穿。

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一个是我决意要离开的现任夫君。一个是我避之不及的前夫。

他们就这么隔着一扇门,对峙着。而我,就是他们争夺的中心。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费尽心机,想要逃离。结果,却从一个牢笼,掉进了另一个。现在,两个牢头,

终于碰面了。第2章门被“砰”的一声推开。顾衍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像一尊门神,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门外,冯渊一身绯色蟒袍,衬得他那张本就过分白皙的脸,

更是毫无血色。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列东厂番子,个个手按绣春刀,面无表情。

明明是笑着的,可那笑意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寒。“顾将军这是……不欢迎咱家?

”冯渊的声音很轻,带着宦官特有的柔和,却偏偏压过了院子里所有人的呼吸声。

顾衍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个是大周的战神,手握重兵,气势如山。

一个是大周的梦魇,权倾朝野,阴鸷如蛇。两个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无声的硝烟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下人们早已吓得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冯渊的视线越过顾衍,落在了我身上。当他看到我撞红的腰侧和凌乱的衣衫时,

那双总是含着笑的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沈薇,过来。”他对我伸出手,那只手,

骨节分明,苍白得近乎透明。我没有动。我不想过去。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顾衍冷笑一声,侧身挡住了冯渊的视线。“冯督公,这是我的将军府,沈薇,是我的夫人。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发出“铮”的一声轻响。“我的夫人,就不劳督公费心了。

”“你的夫人?”冯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尖锐而刺耳。“顾将军怕是忘了,

她冠着你的姓之前,先是咱家的人。”他上前一步,与顾衍几乎贴面而立。

明明比顾衍矮了半个头,气势上却丝毫不输。“咱家的人,就算丢了,不要了,

也轮不到旁人来捡。”这话,羞辱意味十足。不仅羞辱了顾衍,也羞辱了我。

顾衍的脸瞬间铁青,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冯渊,你找死!”“找死?

”冯渊笑得更欢了,“顾将军要在这儿跟咱家动手?是想让明日的早朝,

多一桩大将军府邸之内,无故殴打内臣的弹劾案吗?”他有恃无恐。他是内臣,是天子家奴,

打他,就是打皇帝的脸。顾衍再是手握重兵,也不敢公然与皇权对抗。

顾衍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到了极点。他猛地拔出半截长剑,

雪亮的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你可以试试!”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时,

我开口了。“够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同时看了过来。我扶着桌子,

一步步走到他们中间。我先是看向顾衍。“和离书,我会写好。明日一早,你签字画押。

”然后,我转向冯渊。“冯督公,多谢你的‘好意’。你的东西,也请一并带走。

”我指的是院子里那些名贵的花。“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我说完,

转身就要回屋。我不想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手腕却被同时抓住了。左边是顾衍,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右边是冯渊,手指冰冷得像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我。

“我不准!”顾衍低吼。“晚了。”冯渊轻笑。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地钳制着,动弹不得。

像一个被争抢的玩偶。愤怒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猛地甩开他们的手。“放开!

”这一声,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们两个,似乎都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

一向温顺的我,会爆发出如此激烈的情绪。我看着他们,一个是我名义上的夫君,

一个是我法律上的前夫。他们都说爱我,却都用自己的方式,将我困住。“顾衍,

你的爱是囚笼,我不要。”“冯渊,你的庇护是蛛网,我也不要。”“我谁也不选。

”我退后一步,与他们拉开距离。“我只要自由。”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回屋里,

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靠在门板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我知道,

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这两个男人,都不会轻易放手。果然,没过多久,

门外传来了顾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冯渊,滚出我的府邸。”冯渊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顾将军,话别说太满。这将军府,明天姓不姓顾,还未可知呢。”“你威胁我?

”“咱家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脚步声响起,似乎是冯渊带着人走了。紧接着,

是顾衍暴怒的咆哮和器物碎裂的声音。我闭上眼,捂住耳朵。我知道,真正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我决定离开,却没想到,会掀起这样一场两个男人的战争。而我,

就是那风暴的中心。第3章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将写好的和离书放在了桌上。顾衍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夜未睡,

眼下也是一片乌青,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沾了些酒气。他面前的桌上,

摆着一只空酒坛。“非要如此?”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我没有说话,

只是将和离书往他面前推了推。他盯着那张纸,像是要盯出两个洞来。“沈薇,

你可想清楚了。离开我,你能去哪?”“冯渊那里吗?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他比我更疯!

”“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所以,我也不会去找他。”“那你去哪?你一个罪臣之女,

无家可归,无枝可依。出了这个门,不出三天,你就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的话很难听,但却是事实。这也是我当初选择嫁给他的原因。我需要一个庇护所。

可现在,我宁愿去外面面对风雨,也不想再待在这座金丝笼里。“这是我的事,

不劳将军费心。”我的冷淡,彻底激怒了他。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封和离书被震得飞了起来,

又飘飘然落下。“好,好一个不劳费心!”他站起身,一把抓起和离书,三两下撕了个粉碎。

“我告诉你,沈薇,只要我顾衍不同意,这婚,你就离不了!”“你想离开将军府?

除非我死!”他猩红着眼睛,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我看着满地的碎纸屑,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果然,他不会轻易放手。“来人!”顾衍冲着门外大吼。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将军……”“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夫人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府里的下人,谁敢跟夫人说一句话,立刻打死,扔出去!

”他这是要,彻底将我囚禁起来。管家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称是。我看着顾衍,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顾衍,你这么做,

只会让我更想离开你。”“是吗?”他冷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那就待着吧。待到你忘了那个阉人,待到你回心转意,待到……你给我生个孩子。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走。”他的话,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

让我不寒而栗。我用力挣开他,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他。“你休想。”“休想?

”他一步步逼近,“沈薇,你别忘了,我是你夫君。我们是夫妻,做什么是天经地义。

”我被他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疯狂欲望,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我错了。我以为顾衍只是控制欲强。我没想到,撕下那层温情的面具后,

他会是这样一个疯子。就在他要扑过来的瞬间,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咻!

咻!咻!”十几支黑色的羽箭,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钉在了我们面前的门框上。

箭矢的尾羽还在嗡嗡作响。顾衍的动作停住了。他猛地回头,看向院子。院墙上,不知何时,

站满了身穿黑色飞鱼服的东厂番子。他们人手一张弓弩,黑洞洞的弩口,

齐刷刷地对准了屋里的顾衍。为首的一人,手里拿着一张明黄色的卷轴。“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尖细的声音,响彻整个将军府。“兹有将军夫人沈氏,温婉贤淑,秀外慧中,

特召其入宫,陪伴太后礼佛。即刻启程,不得有误。钦此。”圣旨?召我入宫?我愣住了。

顾衍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这是冯渊的手笔。他居然能请来圣旨!他这是要用皇权,

硬生生地从顾衍手里,把我抢走。“冯渊!”顾衍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

转身就要往外冲。“将军!”墙上的番子头领高声喝道,“抗旨不遵,形同谋逆。

将军可要想清楚了!”顾衍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门口。他可以不在乎冯渊,

但他不能不在乎这道圣旨。抗旨,就是谋反。这个罪名,他担不起。

他死死地盯着墙上的番子,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良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浑身的戾气都收敛了起来。他转过身,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

有不甘,有嫉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哀伤。“你赢了。”他说。“你利用他,

逼我放你走。”我没有解释。我没有利用冯渊,我甚至不知道他会这么做。但在顾衍看来,

这一切都是我的计谋。也好。让他恨我,总比让他继续囚禁我强。“沈薇,你记住。

”他走到我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我的。就算进了宫,你也是我顾衍的妻子。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接回来。”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屋外的番子,

见他没有阻拦,纷纷从墙上跃下。很快,两个年长的嬷嬷走了进来,对我行了一礼。“夫人,

请吧。太后还等着您呢。”她们的态度很恭敬,但动作却不容拒绝。

我被半推半就地带出了房间,带出了将军府。门口,停着一辆极其华丽的马车。马车的旁边,

站着一个人。正是冯渊。他换下了一身蟒袍,穿了件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阴鸷,

多了几分文雅。他见我出来,脸上露出一贯的假笑。“沈薇,好久不见。”我看着他,

心里五味杂陈。他帮我脱离了顾衍的掌控。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

我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一个,由他冯渊亲手打造的,更精致,也更牢固的笼子。

“上车吧。”他为我掀开车帘,“宫里,可比将军府有趣多了。”第4.马车缓缓驶动,

将顾衍那张阴沉的脸,和“将军府”的牌匾,一同甩在了身后。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

角落的铜炉里燃着上好的熏香。冯渊就坐在我对面,亲手为我倒了一杯热茶。“暖暖身子。

”他的声音很柔和,仿佛我们还是三年前那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我没有接。“为什么?

”我问。“什么为什么?”他明知故问。“圣旨。为什么帮我?”冯渊放下茶杯,

抬起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看着我。“因为,你是我的。”又是这句话。和顾衍说的一模一样。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冯渊,三年前,我们的婚契就已经结束了。我现在是顾衍的妻子,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顾衍的妻子?”冯渊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的莽夫,也配做你的丈夫?”他倾身向前,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你看,他把你弄伤了。”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车厢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好几度。“你怕我?”他问。我没有回答。

怕吗?或许有一点。眼前的冯渊,比三年前,更加深不可测。他的权势,他的手段,

都到了一个让我心惊的地步。他能轻易地请来圣旨,把我从将军府带走。那他也能轻易地,

决定我的生死。“沈薇,你不用怕我。”他收回手,重新坐正。“我不会像顾衍那样对你。

”“我只会……把你想要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

你想为你父亲翻案。”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件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顾衍。

他是怎么知道的?“很惊讶?”冯渊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这世上,

就没有我东厂查不到的事。”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你父亲的案子,

牵连甚广。背后的人,不是顾衍能动的。”“但,我能。”他看着我,

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算计”的光芒。“只要你乖乖听话,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帮你,

让你父亲沉冤得雪。”这是……交易。用我的自由,换我父亲的清白。不得不说,这个条件,

很诱人。我父亲当年被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只有我,因为当时在宫中做女官,

侥幸逃过一劫,被贬入掖庭。为父翻案,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执念。我看着冯渊,

这个曾经与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他总是这样,能精准地找到你的软肋,

然后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你致命一击。“我怎么信你?”我问。“就凭这个。

”冯渊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扔给我。我接过来,翻开一看,顿时浑身一震。

这是……我父亲当年写给兵部尚书的亲笔信!信中详细记录了当年粮草被劫的真相,

以及他对幕后黑手的猜测。这封信,是证明我父亲清白最关键的证据。当年抄家时,

这封信就不翼而飞了。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杳无音信。没想到,竟然在他手里。

“这只是开始。”冯渊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只要你点头,后续的证据,人证,

我都会帮你找齐。”“到时候,你不仅可以为你父亲翻案,还能亲手把那些仇人,

一个个送上断头台。”我捏着那本册子,指尖都在发抖。理智告诉我,不能答应他。

冯渊是毒药,一旦沾上,就再也摆脱不掉了。可是,父亲的冤屈……我闭上眼,

陷入了天人交战。马车不知不呈间已经驶入了皇城。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宫城的肃穆和压抑。“到了。”冯渊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马车停了。

车帘被掀开,外面是慈安宫的牌匾。“太后在里面等你。”冯渊站起身,准备下车。

“我的条件,你可以慢慢考虑。”他走到车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顾衍,已经被陛下派去西北,勘察军情了。”“没有陛下的旨意,

他……回不了京。”我猛地抬头。调离京城?这是明升暗降,是变相的削权!冯渊,

他不仅要把我从顾衍身边抢走,他还要毁了顾衍!“你……”“嘘。

”冯-渊将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好好陪太后礼佛。

”“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人。”说完,他下了车,身影消失在宫门之后。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浑身冰冷。我以为我逃离了顾衍的囚笼。却没想到,

冯渊给我准备的,是一个更大的,名为“皇宫”的牢笼。而这一次,我似乎,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第5章慈安宫里,檀香袅袅。太后一身素色衣袍,坐在蒲团上,

手中捻着一串佛珠。见我进来,她并未睁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罪女沈薇,

参见太后。”我跪下行礼。“起来吧。”太后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古井,

看不出任何情绪。“冯渊那孩子,都与你说了吧?”我心中一凛。“是。”“那你,

是如何想的?”太后问。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答应冯渊,

意味着我将再次成为他的禁脔,被他牢牢掌控。不答应,我父亲的冤案,将永无昭雪之日。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太后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哀家知道,你不喜欢冯渊。”“但是,

孩子,在这宫里,喜不喜欢,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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