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言洲,别……别在这里,我怕。”女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
听起来半推半就。夏晚飘在半空中,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墓碑。黑白照片上,
她笑得温柔恬静。而照片前,她的好闺蜜苏晴,
正被她的好老公顾言洲死死按在冰冷的石碑上。“怕什么?”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欲望。“晚晚最大度了,她不会介意的。”顾言洲一边说着,
一边熟练地解开了苏晴衬衫的纽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墓园里,晃得人眼睛发疼。
夏晚感觉不到疼痛,但她感觉到了极致的恶心。她死了。死于一场意外车祸,尸骨未寒。
今天是她的头七。她的丈夫,和她最好的闺蜜,就在她的坟前,做着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真是讽刺。她生前待苏晴如亲姐妹,什么好东西都分她一半。她爱顾言洲胜过爱自己,
结婚三年,对他百依百顺。结果呢?换来的就是这对狗男女在她坟头蹦迪。
“可是……我还是觉得对不起晚晚。”苏晴半闭着眼睛,嘴里说着抱歉的话,
身体却迎合得没有半点迟疑。她的手,已经缠上了顾言洲的脖子。顾言洲轻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对不起她什么?要不是她占着顾太太的位置不放,
我们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吗?”“现在她死了,正好。”“她的东西,她的公司,她的一切,
以后都是我们的。”男人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扎在夏晚虚无的魂体上。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死了,他们是高兴的。她还傻傻地以为,她的死只是一场意外。
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墓碑上,纠缠的两人越来越放肆。
不堪入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回荡。夏晚的视野开始变得血红。
一股从未有过的怨气和恨意,从她魂体的最深处疯狂涌出。她要杀了他们!
她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魂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开始扭曲,
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地上的落叶无风自动,打着旋儿朝那对男女飞去。“嗯?
怎么突然这么冷?”苏晴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顾言洲却毫不在意,
只当是山里晚上的正常降温。他的动作甚至更加粗暴了几分。“别分心,宝贝。
”夏晚拼尽全力,想要凝聚起一丝力量。哪怕是掀起一阵风,吹乱他们的头发也好。
可她就像一团无形的空气,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这种无力感,
比死亡本身更让她绝望。就在她快要被滔天的恨意吞噬时,一个清冷的男声,
毫无预兆地在墓园入口处响起。“光天化日,两位真是好兴致。”那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现场混乱的局面。顾言洲和苏晴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分开。
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满是惊慌和羞耻。夏晚也愣住了。她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缓步走来。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朗,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冷意。他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箱,脚步不疾不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人的心跳上。顾言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强装镇定。“你是什么人?
谁让你进来的?”男人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夏晚的墓碑前。他的目光,
扫过墓碑上夏晚的照片,又看了看地上狼藉的痕迹,眼神更冷了。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夏晚飘荡的魂体上。夏晚浑身一震。
他……他能看见我?第2章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夏晚自己都觉得荒谬。人死如灯灭,
她现在不过是一缕看不见摸不着的孤魂。除了自己能感知到自己,谁又能看见她?
可那个男人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她。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错愕,
就像看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活人。顾言洲见自己被无视,顿时恼羞成怒。“我问你话呢!
你哑巴了?”苏晴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言洲,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人看起来怪怪的。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尤其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
被他盯着,她心里发毛。男人终于舍得将视线从夏晚身上移开,落在了顾言洲的脸上。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聒噪。”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平地而起。
顾言洲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啊!
”苏晴吓得尖叫起来。顾言洲又惊又怒,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男人。
“你……你他妈的对我做了什么?”男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滚。”一个字,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顾言洲还想说什么,可对上男人那双冰冷的眸子,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感觉自己再多说一个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他。
那是一种源于本能的恐惧。他拉起还在发抖的苏晴,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掉在地上的车钥匙都顾不上捡。墓园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夏晚和这个神秘的男人。
夏晚飘在空中,戒备地看着他。这人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男人弯下腰,
捡起顾言洲落下的车钥匙,随手扔在墓碑前。然后,他打开了手里的木箱。
箱子里没有夏晚想象中的法器或者符纸,只有一些看起来很普通的工具,
还有一瓶清水和一块干净的白布。他拧开瓶盖,将清水倒在白布上,
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拭夏晚的墓碑。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夏晚愣住了。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她可以肯定,自己生前绝对没有见过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擦干净墓碑后,男人从箱子里拿出一束白菊,轻轻放在碑前。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起头,看向夏晚。“你好,我叫傅沉。”他的声音依旧清冷,
但似乎多了几分温度。夏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这才意识到,
自己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傅沉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不用急着回答,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他顿了顿,继续说:“你现在是灵体状态,七天之内,意识尚存,
但很快就会消散。”夏晚的心猛地一沉。消散?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不!她不甘心!
她还没查清楚自己死亡的真相,还没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她怎么能就这么消散了?
强烈的不甘和怨念,让她的魂体再次剧烈地波动起来。傅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怨气太重,会让你变成无法转生的地缚灵,永远被困在这里。”“这对你没好处。
”夏晚死死地“盯”着他。她不在乎什么转生,不在乎什么地缚灵。她只要报仇!
傅沉像是读懂了她的想法,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夏晚的魂体瞬间静止了。帮她?他为什么要帮她?“你……到底是谁?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里呐喊出这句话。傅沉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透过她,
看另一个人。“一个……受你母亲所托的人。”母亲?夏晚如遭雷击。她的母亲,
在她十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这个男人,怎么会和她母亲有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数的疑问像是潮水般涌入夏晚的脑海,让她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混沌。
傅沉看着她明明灭灭,即将溃散的魂体,眼神一凝。“不能再等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纹路。他将玉佩放在墓碑上,
然后咬破自己的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玉佩中央。鲜血瞬间被玉佩吸收,消失不见。
下一秒,玉佩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将夏晚整个魂体笼罩了进去。
夏晚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住自己,原本冰冷刺骨的魂体,渐渐有了温度。
即将消散的意识,也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牵引着,朝着那枚玉佩飞去。
视野一黑,她失去了知觉。第3章再次恢复意识时,
夏晚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这是她和顾言洲的婚房。不,应该说是她的房子。
这栋别墅,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产。顾言洲那个凤凰男,当年可是连一分钱彩礼都没出。
此刻,客厅的沙发上,顾言洲和苏晴正紧紧相拥。苏晴依偎在顾言洲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言洲,我好怕,今天墓地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他会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顾言洲搂着她,轻声安慰。“别怕,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神经病而已,
能掀起什么风浪?”他嘴上说得轻松,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今天在墓地的那一跤,
摔得太诡异了。那个叫傅沉的男人,绝对不简单。“可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苏晴抽泣着,“万一他真的去报警,说我们……”“报警?”顾言洲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报警说什么?说我们两个成年人在墓地亲热?这顶多算是道德问题,警察管不着。
”“他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反手就能告他一个诽谤。”夏晚飘在他们面前,
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的表演。她现在感觉很奇妙。她似乎是被禁锢在了某个东西里,
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却无法离开太远。她低头“看”了一眼,
发现自己正附着在顾言洲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这枚戒指,还是当初她亲手为他戴上的。
现在,却成了她束缚自己的囚笼。也成了她监视这对狗男女的眼睛。
“那……那晚晚的公司怎么办?”苏晴擦了擦眼泪,终于问到了重点。“她手里的股份最多,
现在她死了,是不是都归你了?”顾言洲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当然。
”“我们是合法夫妻,她的遗产,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我。”“等我拿到所有股份,
当上董事长,整个夏氏集团就是我们的天下了。”苏晴的眼睛亮了,破涕为笑。“太好了!
言洲,你真棒!”她捧着顾言洲的脸,送上一个热情的吻。顾言洲得意地笑了起来,
手也不安分地在苏晴身上游走。“宝贝,这还只是开始。”“等我彻底掌控了公司,
我就给你买最大的钻戒,办最风光的婚礼。”“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夏晚在戒指里冷笑。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踩着她的尸骨和鲜血得来的幸福吗?做梦!
“对了,言洲。”苏晴像是想起了什么,推开了他。“晚晚的死……真的没问题吗?
警察那边不会再查了吧?”提到这个,顾言洲的脸色也严肃了些。“放心,我做得天衣无缝。
”“刹车是我亲手做的手脚,找的是最专业的黑市技师,保证查不出任何问题。
”“对外就宣称是雨天路滑,车辆失控,谁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轰——夏晚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刹车……是顾言洲做的手脚!她的死,
根本不是意外!是谋杀!是她的丈夫,为了侵占她的财产,亲手策划的一场谋杀!怪不得,
出事那天,她总觉得刹车不对劲。怪不得,她踩下去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滔天的恨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夏晚吞没。她要报仇!
她要让顾言洲和苏晴这对畜生,尝到比死更痛苦的滋味!戒指上,那枚夏晚亲手挑选的钻石,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客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正准备再次亲热的顾言洲和苏晴,齐齐打了个冷战。“怎么回事?空调开太低了吗?
”苏晴搓了搓手臂,疑惑地问。顾言洲也皱了皱眉,拿起遥控器看了一眼。“没开啊。
”“奇怪了,怎么突然这么冷?”他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茶几上,
苏晴刚刚倒满水的水杯,毫无征兆地,炸裂了。玻璃碎片和水花溅了一地。“啊!
”苏晴吓得再次尖叫起来,整个人都跳到了顾言洲怀里。顾言洲也吓了一跳,看着一地狼藉,
脸色难看。“这……这杯子怎么自己碎了?”“什么破质量!”他骂骂咧咧地起身,
想去拿扫帚。可他刚一站起来,就觉得左手无名指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冷。那感觉,
就像是戴了一块万年寒冰。他下意识地想把戒指撸下来,却发现那枚平时松紧正好的戒指,
此刻像是长在了肉里,怎么拔都拔不下来。反而越拔,那股寒意越重,钻心刺骨。
“嘶——”顾言洲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了言洲?”苏晴紧张地问。“没事,
就是这破戒指,卡住了。”顾言洲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脸色也有些发白。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附着在戒指里的夏晚,正用她全部的怨念,冲击着这枚小小的金属环。她要让他痛!
让他时时刻刻都感受到,来自亡妻的问候!第4章顾言洲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把戒指取下来。
那戒指就像是长了牙,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不仅冰冷,还带着一种针扎似的刺痛。“妈的,
邪门了!”他烦躁地咒骂一声,放弃了。苏晴凑过来,看着他微微发紫的手指,
担忧地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找个消防员把戒指剪开?”“剪开?
”顾言-洲瞪了她一眼。“你知道这戒指多少钱吗?当初夏晚那个蠢女人花了三百多万买的!
”“再说了,为了一枚戒指去医院,丢不丢人?”苏晴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夏晚在戒指里冷哼。三百多万,买了一条拴住你的狗链,值了。顾言洲甩了甩手,
试图缓解那股不适感,但无济于事。冰冷的刺痛感如影随形。他越发心烦意乱,
看着一旁的苏晴也没了兴致。“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明天我还要去公司处理股份继承的事,得养足精神。”苏晴有些不情愿,
但看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留。“那我明天去公司找你。”她踮起脚,
想在顾言洲唇上亲一下。顾言洲却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一看到苏晴,
就想起墓地里那个诡异的男人,和那个炸裂的水杯。心里总觉得毛毛的。苏晴的吻落了空,
脸上有些尴尬。“那我走了。”她拿起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顾言洲一个人。他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非但没有感到轻松,
反而觉得那股寒意更重了。整个别墅,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他搓了搓手臂,
起身把客厅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然后,他走上二楼,回了他和夏晚的卧室。
夏晚生前有轻微的洁癖,房间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她死后,保姆也每天都来打扫。
可顾言洲总觉得,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是夏晚最喜欢的那款香水味。
以前他觉得这味道很好闻,现在却只觉得头皮发麻。他走到床边,刚想躺下,
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那是他和夏晚的结婚照。照片里,夏晚笑靥如花,
幸福地依偎在他身边。而他,也笑得温柔缱绻。现在看来,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顾言洲拿起相框,就想把它砸了。可他的手刚举到一半,
就看到照片里夏晚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那双原本含情脉脉的眸子,此刻正怨毒地盯着他。
嘴角那温柔的笑意,也变成了一抹诡异的冷笑。“啊!”顾言洲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
相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他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幻觉!一定是幻觉!夏晚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连着点了好几次,才把烟点着。
他猛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稍稍镇定了些。他壮着胆子,朝地上的相框看去。
照片还是那张照片,夏晚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一切正常。“操!自己吓自己!
”顾言洲低骂一句,心里却还是发虚。他不敢再待在这个房间,转身逃也似的去了客房。
戒指里的夏晚,将他所有的惊恐和狼狈都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这只是个开始,
顾言洲。你欠我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第二天,
顾言洲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他昨晚一夜没睡好。只要一闭上眼,
就会梦到夏晚那张带血的脸,和照片里那诡异的笑容。手指上的戒指也疼了一晚上。
他现在严重怀疑,夏晚的鬼魂是不是真的回来了。一进公司,他就直奔董事长办公室。
夏晚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岳父夏国栋,正坐在里面等他。夏国栋年近六十,头发已经花白,
女儿的突然离世,让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你来了。”夏国栋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爸。”顾言洲挤出一丝悲痛的表情,“晚晚的事,您节哀。”夏国栋摆了摆手,
不想听这些废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顾言洲面前。“这是晚晚的股权转让协议,
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顾言洲的眼睛顿时亮了。他拿起文件,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夏晚持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最大的个人股东。只要他签了字,
这些股份就都是他的了。加上他自己手里原有的百分之十,
他将一跃成为夏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
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爸,您放心,我一定会继承晚晚的遗志,把公司管理好的。
”夏国栋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他从一开始,
就不喜欢这个女儿倒贴上来的女婿。总觉得他心术不正,野心太大。
可惜女儿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非他不嫁。现在女儿尸骨未寒,他就急着来抢夺家产了。
真是个白眼狼。“签字吧。”夏国-栋的声音冷了几分。顾言洲拿起笔,
正准备签下自己的名字。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
“夏董事长,这份协议,恐怕还不能签。”顾言洲和夏国栋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傅沉迈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第5章看到傅沉,
顾言洲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带来了警察?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