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给先人的纸钱,被前男友偷去买彩票了

烧给先人的纸钱,被前男友偷去买彩票了

作者: 来财君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烧给先人的纸被前男友偷去买彩票了》是知名作者“来财君”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来财君张浩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张浩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金手指,规则怪谈,爽文小说《烧给先人的纸被前男友偷去买彩票了由实力作家“来财君”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1:47: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烧给先人的纸被前男友偷去买彩票了

2026-02-24 13:00:14

第一章:夺运之手夜风卷着寒气,吹得十字路口的火光一阵摇曳。

今天是我爷爷去世三周年的忌日。我叫林薇,是个普通的城市白领,

也是爷爷一手带大的孙女。我蹲在用粉笔画出的白色圆圈里,

将一沓印着“天地银行”的冥币点燃,投进面前的铁盆。火苗“呼”地一下蹿高,

将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爷爷,在那边好的,别省着花。您的风湿药,我托人问了,

烧最好的给您。”我一边念叨,一边将纸元宝、纸汽车、纸别墅,一样样地送进火盆。

这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事。维系着我们祖孙之间,跨越生死的最后一丝羁绊。

就在我准备烧最后一沓,也是最大面额的一千万亿的冥币时,一只穿着肮脏潮牌运动鞋的脚,

毫无征兆地、狠狠地,踩进了火盆里。“刺啦——”火星四溅,伴随着一股焦糊味,

大半个火盆的火焰瞬间熄灭。我惊得猛然抬头,一张我毕生都不想再见到的脸,映入了眼帘。

张浩,我的前男友。他脸上带着那种我最熟悉不过的,糅杂着轻蔑、不屑与无赖的笑容,

脚还死死地踩在火盆里,碾了碾,确保大部分火焰都已熄灭。“林薇,烧这么多,

你爷爷用得完吗?”他语带双关,眼神却贪婪地盯着我手里剩下的那沓冥币。

我的血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被愤怒攥紧的声音。“张浩!

你干什么!给我滚开!”我尖叫着站起来,想把他推开。他却纹丝不动,

反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一把铁钳。“别那么小气嘛。听说给死人烧的钱,

阳间的人要是拿了,能借运。我最近手气不好,正好缺笔启动资金。”借运?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他把对逝者的亵渎,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周围有几个晚归的路人停下脚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羞辱感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脸上。“你疯了!这是给我爷爷的!你快松手!”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的不就是我的?”张浩的无赖本性暴露无遗,他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

一把夺过我手里那沓还没来得及烧的冥币,然后猛地将我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

重重地摔在地上,手心被粗糙的地面磨破,火辣辣地疼。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将那沓崭新的冥币在手里拍了拍,像是得了什么宝贝,对着地上的火盆啐了一口,转身就跑。

“张浩!你把钱还给我!”我哭喊着,挣扎着想爬起来去追。他却像一道黑影,

迅速消失在路口尽头的黑暗中,只留下一串嚣张的笑声在夜风里回荡。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那个被踩得七零八落的火盆,里面残存的灰烬被风一吹,

混着尘土,迷了我的眼。泪水,终于不争气地涌了出来。爷爷,对不起。孙女没用,

连您最后的体己钱都保不住。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那一夜,

我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屈辱、愤怒、悲伤,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心脏。半梦半醒之间,

我感觉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团白雾在我床边渐渐凝聚,化作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爷爷。

他穿着我烧给他的那件藏青色寿衣,面容和蔼,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阴冷。

“孙女,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我的脑海里,“爷爷都看到了。

”“爷爷……”我泪如泉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对不起,我没能……”爷爷伸出手,

那只布满皱纹的手,却并没有像生前那样抚摸我的头。他的手,是半透明的。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穿透了墙壁,望向远处那片无尽的黑暗。“既然他那么想要,

”爷爷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那我就……把他带下来,亲自教他怎么花。”第二章:来自阴间的许诺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睡衣。窗外天光微亮,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刚刚……是梦?可爷爷那冰冷刺骨的话语,

依然清晰地回荡在我的耳边——“既然他那么想要,那我就把他带下来,亲自教他怎么花。

”那不是一个慈祥长辈的玩笑,而是一个来自阴M间的、不容置喙的判决。我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爷爷的梦,张浩的恶行,像两部交错的电影,

在我脑中循环放映。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我太过愤怒,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直到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和张浩共同的朋友,李梅。“薇薇,你听说了吗?

张浩那小子,走狗屎运了!”李梅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他今天下午买彩票,中了个二等奖!足足五万块啊!我的天,

他现在正在KTV里请客呢,到处吹嘘自己是鸿运当头,神仙借运!

”神仙借运……这四个字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昨天,

就是昨天晚上,他抢走了我给爷爷的冥币,说要“借运”。今天,他就中了五万块。

世界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我的手脚开始发冷。爷爷在梦里说的话,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薇薇?薇薇你在听吗?”李梅在那头问。“我……我在。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他……他真的中奖了?”“那可不!朋友圈都发了,

那张彩票的照片,还有他站在彩票店门口笑得跟个傻子一样的自拍。别提多得意了!他还说,

这只是个开始,他马上就要发大财了!”挂了电话,我立刻点开微信朋友圈。果然,

张浩的最新动态,就停留在两个小时前。九宫格照片,正中央是他咧着嘴和彩票的合影,

周围是KTV里晃动的灯球、满桌的洋酒、以及一群围着他起哄的男男女女。

配文更是嚣张到了极点:“说了借运就一定行!感谢老天爷赏饭吃!五万只是开胃小菜,

下一个目标,五百万!”照片的背景里,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孩正亲热地搂着他的脖子,

笑靥如花。是我不认识的人。看来他已经有了新欢。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点开了那张彩票的特写。红色的票面上,一串黑色的数字清晰可见。就在这时,

我的眼睛突然一阵刺痛,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彩票上的那串黑色数字,仿佛活了过来,

在我眼前扭曲、变形,最后,竟然慢慢渗出了一丝……血色。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时,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那只是一张普通的彩票照片。幻觉吗?我关掉手机,

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无法呼吸。不,那不是巧合。这五万块,

不是什么狗屎运。这是爷爷……给他预支的“安家费”。是那沓被他抢走的冥币,

正式在“天地银行”里兑现了。只不过,这笔钱的利息,恐怕他付不起。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城市的光污染将夜空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色,看不到一颗星星。

张浩,你以为你拿的是钱吗?你拿的,是通往地府的门票。而我,

将会是这场“交易”唯一的见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浩发来的微信消息。

一张他在KTV里和那个浓妆女孩的亲吻照,下面跟着一句话。“林薇,看到没?离开你,

我只会过得更好。你就像你烧的那些纸钱一样,晦气!我现在,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我看着那条信息,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我的内心,出奇的平静。我缓缓地打出三个字,

发送了过去。“恭喜你。”是的,恭喜你,张浩。欢迎来到爷爷为你准备的……极乐世界。

第三章:第一笔“横财”张浩的“好运”,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

迅速在他那小小的社交圈里蔓延开来。中了五万块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还清之前欠下的信用卡账单,而是全款提了一辆二手的国产小轿车。

虽然那辆车的外壳已经有多处划痕,发动机的声音也像个哮喘病人,但他却宝贝得不行。

他载着那个名叫“娜娜”的新女友,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横冲直撞,油门踩得震天响,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崛起。“薇薇,你可得离张浩远点。

”闺蜜王萌在电话里忧心忡忡地对我说,“他现在整个人都飘了,见人就说他有财神爷附体,

马上就要一步登天。我昨天在商场看见他,带着新女朋友买金项链,那脖子仰的,

跟个斗胜了的公鸡似的。”我端着咖啡,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财神爷附体?不,他有的,是催命鬼同行。“我知道了,我会躲着他的。”我轻声说。

我当然会躲着他。我不想打扰这场好戏,我只想找一个最佳的观赏位置,静静地看着他,

是如何一步步,将自己的人生,开进阴曹地府的。张浩的第二步计划,是扩大他的“战果”。

他坚信,那五万块只是“借运”成功的开始,一个信号。既然这个方法有效,

那就必须趁热打铁。他开始疯狂地购买彩票,几乎买遍了市区所有彩票店的刮刮乐。

他不再工作,每天的生活就是研究彩票走势图,或者开着他那辆破车,载着娜娜四处兜风。

然而,奇迹并没有再次发生。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投入了近万块,

却连个五十块的小奖都没中过。他的朋友圈,从一开始的炫耀和吹嘘,渐渐变成了怨天尤人。

“妈的,最近水逆了吗?就差一个号!”“这批刮刮乐是不是假的?一张都没中!

”娜娜似乎也对他失去了耐心,两人的合照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

是张浩一个人对着一堆废弃彩票发呆的照片,配文是:“别急,大的还在后头。

”我看着他账户里那笔被抢走的“冥币”正在迅速消耗,心中毫无波澜。爷爷,

您这是在教他,什么叫做“堵伯的概率学”吗?

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会以张浩输光所有钱而草草收场时,转机,或者说,更深的陷阱,

出现了。那天晚上,我又梦到了爷爷。他还是站在我床边,只是这次,

他手里拿着一个古旧的算盘。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半透明的手,

在算盘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梦境中格外清晰。

我看到一颗算珠被拨了上去。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王萌的电话吵醒了。“薇薇!出大事了!

你快看新闻!”王萌的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我睡眼惺忪地打开手机新闻APP,

一条本地头条弹了出来。《天降横财!我市一男子独中体彩百万大奖!》新闻照片上,

一个戴着孙悟空面具的男人,正高举着一张巨大的支票模型,

上面“1000000”的数字刺得人眼睛生疼。尽管他戴着面具,

但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潮牌外套,和他那得意忘形、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的站姿,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张浩。他真的中了一百万。我呆呆地看着那张照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爷爷昨晚拨动的那颗算珠,原来代表的是这个。这不是概率,

这是……钦定。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张告亲自打来的。“林薇!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吗?

老子中了一百万!一百万!”他在电话那头狂笑,声音刺耳得像金属刮擦玻璃,

“我说过什么?我就是天选之子!那个运,我借到了!而且是大借特借!”我没有说话,

静静地听着他的咆哮。“你现在后悔了吗?当初要是跟着我,现在你也是百万富翁的女人了!

不过晚了!像你这种晦气的女人,只配在出租屋里给我烧纸!哈哈哈哈!”“张浩。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怎么?想求我复合?我告诉你,没门!

娜娜比你懂事多了!”我轻笑一声:“那张彩票,是你自己选的号吗?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他更加得意的声音:“当然不是!我是在一个礼拜前,

用我新车的车牌号守的号!你说巧不巧?我这辆车,就是我的幸运马车!

”车牌号……我挂了电话,打开手机备忘录,上面记录着一周前,王萌发给我的一条信息。

“薇薇,快看这个笑话。张浩那辆破车,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选号系统,

给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奇葩号:‘B4F44’,听着就像‘B-死-F-死死’,

他气得在车管所门口骂了半天,笑死我了。”B4F44。我看着这串数字,

再联想到那一百万的奖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爷爷,您这一手“祸福相依”,

玩得可真漂亮。用一个听起来最不吉利的车牌号,给了他一笔看似最吉利的横财。

只是不知道,这辆“幸运马车”,最终会把他带往天堂,还是……地狱。

第四章:狂欢的序曲一百万的降临,彻底点燃了张浩那颗本就躁动不安的心。他的人生,

从一部平庸的都市剧,瞬间切换到了浮夸的MV模式。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他那辆车牌号为“B4F44”的破车给卖了,

转头就去4S店全款提了一辆红色的二手宝马Z4跑车。用他的话说,以前是没得选,

现在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张浩,飞黄腾达了。提车那天,

他办了一场极其隆重的“接车仪式”。请了二十多个所谓的“兄弟”,

在4S店门口拉起横幅,上面写着“恭贺浩哥喜提宝马,财源广进,一统江湖”。那场面,

与其说是提车,不如说像某个黑帮堂口开张。照片和视频,

毫无意外地再次刷爆了我的朋友圈。视频里,

张浩穿着一身崭新的、logo大到晃眼的奢侈品,站在红色的跑车旁,一手搂着娜娜,

一手拿着一瓶香槟,疯狂地摇晃着,然后“砰”的一声,将泡沫喷洒向欢呼的人群。

“从今天起,我张浩的人生,只有四个字——随心所欲!”他在视频里高喊,

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我面无表情地划过那条动态,

就像在看一个提前上演了庆功宴的小丑。随心所欲?爷爷怕是不会同意的。张浩的狂欢,

才刚刚开始。他用奖金在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开了个为期一个月的总统套房,

带着娜娜和一群狐朋狗友,夜夜笙歌。今天开游艇派对,明天包私人影院,

后天又飞去邻市参加音乐节。他的钱,就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挥霍着。

而他“借运”成功的传说,也在口耳相传中,被演绎得越来越神乎其神。有人说他拜了高人,

有人说他祖坟冒了青烟,更有人把他抢我冥币的行为,

美化成了一种“不拘一格、敢于逆天改命”的英雄壮举。张浩对此非常受用。

他甚至在一个深夜,喝醉了酒,给我打来电话。“林薇……嗝……你知道吗?

我现在……过得比皇帝还快活……”他的舌头已经大了,

“钱……女人……兄弟……我什么都有了……而你呢?你还在那个破出租屋里,

给我爷爷烧纸吗?哈哈……”“我爷爷不需要你烧纸了。”我冷冷地打断他。

“为……为什么?”“因为,”我一字一顿地说,“他现在有你了。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挂断了电话。我知道,我的话,像一根小小的针,

刺破了他那被酒精和狂喜充满的气球。但没关系,很快,他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狂欢的背后,总有代价。第一个代价,来自娜娜。

这个当初被张浩用五万块奖金和金项链哄到手的女孩,在享受了近半个月的奢华生活后,

胃口变得越来越大。她开始不满足于包包和首饰,而是直接开口,

向张浩索要一套市中心公寓的首付。张浩当然不肯。他虽然中了奖,

但骨子里依旧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钱可以用来挥霍,用来买他自己的面子,

但要真金白银地给别人,他舍不得。两人在总统套房里大吵一架。

据王萌从娜娜的闺蜜那里听来的八卦说,娜娜骂张浩是个除了运气好一无是处的草包,

张浩则给了娜娜一记响亮的耳光,骂她是只认钱的拜金女。第二天,

娜娜就卷走了张浩放在酒店保险柜里的所有现金和几块名牌手表,消失了。

张浩气得在酒店房间里砸坏了一台电视,赔了酒店八万块。

这是他百万横财的第一笔“意外支出”。紧接着,是他的那群“兄弟”。这些人当初围着他,

是因为他有钱,能带着他们吃喝玩乐。如今看他因为女人的事焦头烂额,

非但没有一个安慰他,反而开始变着法地从他身上“借”钱。“浩哥,我妈最近生病了,

手头有点紧,先借我五万周转一下?”“浩哥,我看上个项目,就差十万启动资金了,

算我入股行不?”张浩正处在被背叛的愤怒和炫耀欲的顶峰,

为了证明自己没被娜娜的离开打倒,并且依然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浩哥”,他大手一挥,

几乎有求必应。短短几天,几十万就这么“借”了出去。而那些钱,无一例外,都有去无回。

我像一个冷漠的观众,看着他的资产负债表,在那本看不见的账簿上,迅速地由正转负。

一百万,听起来很多。但对于一个被欲望和虚荣冲昏了头脑的人来说,

它不过是一堆漂亮的数字,一个更容易戳破的泡沫。又是一个深夜,我又梦到了爷爷。

他依然站在那个算盘前。这一次,他没有拨算珠,而是伸出手指,在算盘的边框上,

轻轻地画了一个圈。一个完美的,封闭的圆。我醒来时,心头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瓮。

瓮中捉鳖的“瓮”。爷爷已经为他布好了一个天罗地网。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好运”的警告张浩的“好运”似乎并没有因为娜娜的卷款跑路和兄弟们的借钱不还而耗尽。

相反,它以一种更加诡异和扭曲的方式,继续在他身上上演。那天,

他开着那辆骚红色的宝马Z4,在高速上超速飙车,结果被电子眼拍下,罚单接踵而至。

正当他骂骂咧咧地准备去交罚款时,却接到了交警队的电话。电话那头,

交警同志用一种非常抱歉的语气通知他,由于系统故障,

他那段时间所有的违章记录都被清除了。“就这么……没了?”张浩在电话里不敢相信地问。

“是的,张先生,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挂了电话,

张浩在车里愣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天都帮我!我是说嘛,

我张浩怎么可能会有麻烦!哈哈哈哈!”他立刻把这件事当成最新的神迹,发在了朋友圈里,

标题是:“你们的浩哥,连法律都管不了!”我看到这条朋友圈时,正在吃午饭。

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出来。法律管不了你,地府的规矩能管你。爷爷,您这是在告诉他,

人间的规则,对他已经无效了吗?这根本不是幸运,这是来自“好运”的第一次警告。

它在告诉张浩:你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这个世界的法则,正在慢慢地将你剥离开来。

可惜,被猪油蒙了心的张浩,完全解读不到这一层。他只觉得,

自己的“神格”又一次得到了印证。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开车闯红灯,和人发生刮擦,

对方刚要报警,警车就因为别的任务呼啸而过,吓得对方以为他有后台,只能自认倒霉。

他去高档餐厅吃饭,故意刁难服务员,经理出来刚要发作,就认出他是自己老板的远房亲戚,

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免了单,还送了他一瓶好酒。他去澳门堵伯,

输光了带来的二十万现金,正准备刷卡,**里突然断电,一片混乱中,

他面前的荷官因为突发心脏病倒地,那一场的赌局直接作废。一件件,一桩桩,

所有本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危机,都在最后一刻,以一种极其荒诞、极其巧合的方式,

化险为夷。他就像一个被开了“上帝模式”的游戏主角,所有致命的攻击,

都会自动“Miss”。“薇薇,我有点害怕了。”王萌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颤抖,

“张浩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高中同学聚会,他喝多了,跟人吹牛,说他现在百无禁忌。有人不信,跟他打赌,

让他从二楼的露台上跳下去,要是没事,就给他一万块。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的心提了起来:“他跳了?”“他跳了!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们都吓傻了!

结果楼下正好有一辆运送床垫的货车经过,他‘砰’的一声,就掉在了那堆床垫上,

毫发无伤!司机还以为是高空抛物,下来骂了他一顿。他从床垫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对着我们笑,那样子……就像个疯子!”我沉默了。爷爷的算盘,打得越来越响了。

他在用这些“化险为夷”的奇迹,彻底摧毁张浩对“危险”和“死亡”的敬畏之心。一个人,

如果不再害怕任何东西,那他离毁灭也就不远了。张浩的狂欢,进入了最高潮。

他开始尝试各种极限运动,不带任何保护措施地攀岩,从几十米高的桥上玩蹦极,

在鲨鱼出没的海域潜水。每一次,他都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但每一次,

又都奇迹般地安然无恙。他的名声,不再是“中奖的幸运儿”,

而是“死神都收不走的疯子”。有人开始崇拜他,把他当成神一样看待,

甚至成立了小小的“浩哥粉丝团”,研究他“掌控命运”的秘诀。张浩彻底迷失了。

他开始相信,自己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一个超越了生死和规则的存在。

他不再满足于金钱和物质带来的快乐,他开始追求更极致的刺激。这天,

他把目光投向了一个他曾经最熟悉,也最能证明他“胆量”的地方。——彩票站。

他要玩一把大的。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不仅能中一百万,还能中一千万,一个亿。

他要用绝对的实力,来巩固自己的“神位”。他不知道,当他再次踏入彩票站的那一刻,

爷爷的算盘,已经准备好,落下最后一颗致命的算珠。而那张通往地府的账单,

也终于到了该结算的时候。第六章:家破:血色的存折要玩一把大的,就需要巨额的本金。

张浩虽然挥霍无度,但脑子还没完全坏掉。他知道,靠剩下那点奖金,

根本不足以支撑他那疯狂的“全包”式购彩计划。他把主意打到了他身边最亲近,

也是最没有防备的人身上。他的母亲,一个省吃俭用了一辈子的,朴实的农村妇女。

张浩中奖后,曾经衣锦还乡,在他家那个小小的村庄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他给他妈买了几件金首饰,又在村里挨家挨户发了几百块的红包,

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出人头地、不忘根本”的孝子形象。

张母逢人就夸自己的儿子有出息,是文曲星下凡。她把自己一辈子的积蓄——二十万,

从床底下的铁盒子里拿出来,交给了张浩。“浩啊,妈也不懂你们城里那些生意。

这钱你拿着,妈相信你,你肯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和骄傲。

张浩当时推辞了几下,便心安理得地收下了。这笔钱,

很快就被他投入到了吃喝玩乐的无底洞里。如今,钱花光了,他又回来了。“妈,

我最近在市里看上一个大项目,稳赚不赔!就是启动资金还差一点。

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把?”他跪在母亲面前,声泪俱下地编造着谎言。张"母看着儿子,

有些犹豫:“浩啊,妈手里的钱,上次不都给你了吗?”“我知道,我知道。

”张浩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是说……咱家那本老存折。爸走之前留下的那笔钱。

”张母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本存折,是她的命根子。那是她和去世的老伴,

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养老钱,也是老伴临终前,拉着她的手,

嘱咐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动的“保命钱”。“不行!”张母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钱不能动!

那是你爸的……”“妈!”张浩猛地提高了声音,脸上的悲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 ઉ的是一丝不耐烦的狰狞,“都什么时候了,还守着那点死钱!爸已经走了!

人要往前看!你难道不想你儿子更有出息,光宗耀祖吗?等我这个项目赚了钱,

我给你换个金的存折!”在张浩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之下,张母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颤抖着手,从柜子最深处,拿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了好几层的小本子。

那是一本八十年代的,已经泛黄的存折。上面,“三十万”的数字,是两位老人一生的心血。

张浩一把抢过存折,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甚至没多看母亲一眼,

就开着他的红色跑车,绝尘而去。他没有看到,在他身后,母亲无力地瘫倒在门槛上,

浑浊的泪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我是在王萌的电话里,得知这个消息的。

是张浩村里的一个远房亲戚告诉她的。“他简直不是人!连自己亲妈的养老钱都骗!

”王萌在电话里气得破口大骂。我却异常地平静。“献祭羔羊”终于出现了。

在第四律法的剧本里,这是复仇意志升华的关键节点。当对手的恶,

开始伤害无辜的、甚至是至亲的人时,这场复仇,就不再是个人恩怨,而变成了替天行道。

那天晚上,我梦里的场景,第一次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我的卧室,而是一个昏暗的,

像是银行金库的地方。爷爷站在一排排巨大的、锈迹斑斑的保险柜前。他走到其中一个面前,

那保险柜上,赫然贴着“张浩”的名字。爷爷伸出手,没有用钥匙,只是轻轻一碰。

“哐当——”沉重的柜门,缓缓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孤零零的、泛黄的存折。

爷爷拿起存折,翻开。我看到,那上面“三十万”的墨迹,开始像有了生命一样,慢慢地,

从纸上渗出,化作一滴滴鲜红的……血珠。血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一滩。

爷爷看着那滩血迹,轻轻叹了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是我之前烧给他的那些冥币。

他将冥币投入那滩血中,冥币遇血即燃,升腾起一股青色的烟。烟雾缭绕中,

我看到那本存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破败、腐朽。“子债,母偿。母债……子偿。

”爷爷悠悠的声音,在空旷的金库里回荡。我惊醒过来。我立刻明白了爷爷的意思。

张浩骗走的那三十万,不是普通的钱。那是承载着一位母亲的眼泪,

和一位逝者最后嘱托的“血钱”。动了这笔钱,就等于撕毁了最后一张护身符。

他用他母亲的血,为自己的疯狂,做了一场盛大的献祭。而这场献祭的最终受益者,

只会是地府的银行家。我打开手机,张浩的朋友圈更新了。他晒出了一张照片,

背景是彩票站,前景是堆积如山、几乎有半人高的彩票。配文是:“梭哈!是一种智慧!

all in!是一种态度!一个亿的梦想,我来了!”照片下面,第一条评论,

是他一个狐朋狗友的留言:“浩哥牛逼!祝浩哥明天就去纳斯达克敲钟!”我看着那条评论,

冷冷地笑了。纳斯达克?不,他要敲的,是奈何桥的钟。

第七章:献祭:来自母亲的诅咒开奖的日子,到了。张浩把他自己关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那堆积如山的彩票,

和一瓶价值不菲的威士忌。他要一个人,静静地享受这个见证奇迹的时刻。

他已经幻想了无数遍,当中奖号码一个个对上时,他该用什么样的姿态,

来迎接那一个亿的狂喜。是仰天长啸,还是冷静地倒上一杯酒,深藏功与名?手机屏幕亮起,

开奖直播开始了。穿着西装的主持人,用字正腔圆的语调,说着千篇一律的开场白。

张浩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深吸一口气,从那堆彩票里,随意地抽出了一张。第一个号码球,

滚落。“07。”张浩的眼睛猛地亮起。他手里的彩票,第一个数字,就是07!“好!

开门红!”他兴奋地低吼一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威士忌。第二个号码球,滚落。“13。

”张浩的呼吸一窒。又中了!他手里的这张彩票,第二个数字,赫然是13!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难道……难道今晚,他真的要……第三个号码球。

第四个号码球。第五个……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完美地解锁了他手中的密码。

当最后一个特别号码“25”被主持人念出时,张浩感觉自己的心脏,

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颤抖着手,将彩票举到眼前,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反复核对。

07,13,18,21,29,33……特别号码25。一模一样!一个数字,都不差!

“我……我中了……我真的中了……”他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不敢置信,

最后,化作一种癫狂的扭曲。“哈哈哈哈!我中了一个亿!我中了一个亿!!

”他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在房间里又蹦又跳,将昂贵的威士忌浇在自己头上,

发泄着那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爆的喜悦。他就是神!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他狂笑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嗓子都哑了,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他要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全世界!他抓起手机,准备发朋友圈,但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不行,

不能这么草率。一个亿,不是一百万。这个消息一旦公布,会引来多大的风波,他不敢想象。

他必须低调,必须小心。他想到了新闻里那些戴着面具的领奖人。对,他也要去买个面具。

不,他要买十个!他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决定先冷静一下,好好规划一下,这一个亿,

该怎么花。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区号显示,

是他老家那个小县城的。他皱了皱眉,随手接起。现在,除了跟他谈论一个亿怎么花的问题,

别的事,他都毫无兴趣。“喂?是……是张浩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

是他老家的一个邻居,李大爷。“是我,怎么了?”张浩不耐烦地问。

“浩……浩啊……”李大爷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快……快回来吧!

你妈……你妈她……”“我妈怎么了?是不是又想找我要钱?我告诉你,我现在有的是钱,

但……”“不是啊!”李大爷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恐和悲痛,

“你妈她……她喝农药了!就在你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

人……人已经不行了……”“轰——”张浩的脑子,像被一颗炸弹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喝农药?怎么可能?他走的时候,

妈还好好的……“……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本……空的存折……”李大爷的哭声,

在电话那头断续续地传来。空的存折。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狠狠地捅进了张浩的心脏。他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毯上。他脸上的狂喜,

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他缓缓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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