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前世死对头撩成了忠犬

重生后,我把前世死对头撩成了忠犬

作者: 云岫禾风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我把前世死对头撩成了忠犬》是作者“云岫禾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萧玦苏清鸢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重生我把前世死对头撩成了忠犬》的主角是苏清鸢,萧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大女主,病娇,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云岫禾风”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5:22: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把前世死对头撩成了忠犬

2026-02-24 08:29:41

1 喜堂变灵堂红烛泣泪,喜帕蒙眼。苏清鸢穿着大红嫁衣,指尖攥着藏好的剪刀,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今天是她和镇北侯顾衍之的大喜之日,也是她前世惨死的日子。前世,

她就是在这喜堂上,被“好闺蜜”柳如烟揭穿所谓的“私情”,被顾衍之亲手钉穿琵琶骨,

扔进毒蛇窟。临死前,她才看清——柳如烟早就和顾衍之勾搭成奸,她苏家满门抄斩的冤案,

全是这对狗男女的手笔!“吉时到,新人拜堂!”司仪的唱喏声刚落,

柳如烟果然穿着一身素白孝衣,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扑通跪在顾衍之面前:“衍之哥哥!

你不能娶她!清鸢姐姐昨天还和野男人在客栈私会,我亲眼看见了!”宾客哗然。

顾衍之皱眉,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带着厌恶,仿佛她真的是不知廉耻的荡妇。

苏清鸢猛地掀开喜帕,露出一张清丽却冰冷的脸。她没看顾衍之,反而走向柳如烟,

居高临下地笑了:“哦?在哪家客栈?几号房?和我私会的男人,是不是左脸有颗痣,

右手缺根小指?”柳如烟一愣,下意识点头:“是、是啊!”“那可真是巧了。

”苏清鸢从袖中甩出一卷画轴,“那男人是城西的采花贼,三天前就被京兆尹抓住了。

这是他的供词,说收了柳小姐五十两银子,让他伪造和我的私情呢。”画轴展开,

采花贼的供词和指印赫然在目,旁边还有京兆尹的官印。

柳如烟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你、你胡说!”“我胡说?”苏清鸢蹲下身,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就像你胡说我爹通敌叛国一样吗?柳如烟,

你以为烧了我爹的账本,就没人知道你爹贪墨军饷了?”柳如烟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

这事儿她做得天衣无缝,苏清鸢怎么会知道?“还有你,顾衍之。”苏清鸢站起身,

看向脸色铁青的新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娶我,是想吞掉我苏家的兵权?可惜啊,

我爹早就把兵符交给了镇南王——就是你最忌惮的那个死对头,萧玦。

”顾衍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苏清鸢看着他失态的样子,心里冷笑。

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顾衍之的死对头萧玦,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的活阎王,

其实在暗中帮了苏家无数次。甚至在她被扔进毒蛇窟时,是萧玦冒死闯进来,

最后却被顾衍之一箭穿心……这一世,她不仅要让渣男贱女血债血偿,还要找到萧玦。

前世欠他的,她要加倍还。前世他护她不得,这一世,换她来护。“这婚,我不嫁了。

”苏清鸢扯下头上的凤冠,狠狠砸在顾衍之脚下,“顾衍之,柳如烟,祝你们这对狗男女,

天长地久,不得好死!”说完,她转身就走,红嫁衣裙摆扫过门槛,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决绝而热烈。2 活阎王的软肋苏清鸢刚走出侯府,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

为首的男人穿着玄色锦袍,身形挺拔如松,脸上覆着一张银质面具,

只露出一双深邃冰冷的眼,正是镇南王萧玦。传闻中,萧玦嗜血残暴,最喜欢剥人皮做灯笼,

京中贵女闻其名无不色变。前世苏清鸢也怕他,直到最后一刻才知他真心。

“镇南王拦我去路,何意?”苏清鸢稳住心神,故意挺直脊背,摆出防备的姿态。

萧玦的目光落在她散落的发丝上,眸色微沉:“顾衍之不会放过你。”“那又如何?

”苏清鸢抬眼,直视他的眼睛,“难道镇南王要替他教训我?”萧玦没说话,只是挥手。

身后的侍卫立刻递上一件黑色斗篷,还有……一盒桂花糕。苏清鸢愣住。

她最爱吃城南张记的桂花糕,这事儿除了爹娘,没第三个人知道。萧玦怎么会……“披上。

”萧玦的声音依旧冷硬,却没了刚才的戾气,“外面冷。”苏清鸢接过斗篷,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滚烫的温度让两人都顿了一下。萧玦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手,

耳尖竟悄悄泛起一层薄红。苏清鸢心头一跳。原来传闻中杀人如麻的活阎王,

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她忍住笑,乖乖披上斗篷,又拿起那盒桂花糕:“多谢王爷。这份情,

我记下了。”萧玦的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道:“上车,我送你回去。

”马车里很宽敞,铺着厚厚的软垫。苏清鸢咬着桂花糕,偷偷观察萧玦。他闭目靠在车壁上,

面具下的下颌线紧绷,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王爷。

”苏清鸢突然开口,“前世我爹被污蔑时,是不是你暗中送了证据给大理寺?

”萧玦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不是。”“那我落水那次,是不是你跳下去救的我?

”“不是。”“那……”“聒噪。”萧玦猛地睁眼,眼神锐利如刀,“苏小姐若再胡言,

我就把你扔下去。”苏清鸢却不怕,反而凑近他,几乎要贴上他的面具:“王爷,

你是不是喜欢我?”萧玦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猛地别过脸,耳尖的红蔓延到脖颈,

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放肆!”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苏清鸢笑得眉眼弯弯。活阎王又怎样?还不是被她一句话就撩得破防了。这反向攻略,

似乎比想象中容易。3 打脸要趁早苏清鸢回府的第二天,

柳如烟就带着顾衍之的母亲上门“问罪”。顾老夫人坐在主位上,一脸刻薄:“苏清鸢!

你昨日在喜堂上让我顾家颜面尽失,今日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去宫里告御状,

让皇上治你个欺君之罪!”柳如烟在一旁煽风点火:“清鸢姐姐,你就认个错吧,

衍之哥哥会原谅你的。”苏清鸢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皮都没抬:“说法?

我倒是有个说法——顾老夫人,您还是先管好您儿子吧。”她拍了拍手,

两个家丁押着一个小厮走了进来。小厮浑身是伤,

见到顾老夫人就跪了下来:“老夫人救命啊!小的是侯府的账房,少爷让小的做假账,

贪墨了军饷三万两,现在要杀人灭口啊!”顾老夫人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小厮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这是证据!还有少爷和柳小姐私会的信物,

都在这里!”家丁将账册和一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呈上来。荷包是柳如烟的,

上面还绣着她的名字。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不是你的?

”苏清鸢冷笑,“这荷包的绣线,是江南贡品云锦线,整个京城只有你柳家有。柳如烟,

你和顾衍之暗通款曲,还敢来我苏家撒野?”顾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如烟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萧玦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冷冽如冰:“顾老夫人,柳小姐,

兵部查到顾衍之贪墨军饷,特来拿人。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请’你们走?

”顾老夫人和柳如烟面如死灰。苏清鸢走到门口,看到萧玦骑在马上,

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尊守护神。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

面具下的眼神柔和了些许。苏清鸢冲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口型:“谢了。

”萧玦的耳尖又红了。看着顾老夫人和柳如烟被押走的狼狈背影,苏清鸢笑了。前世的仇,

才刚开始报。而她和萧玦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该轮到顾衍之了。

4 活阎王也会吃醋顾衍之被兵部带走的消息传遍京城时,苏清鸢正在给萧玦绣荷包。

针脚歪歪扭扭,倒像是小孩子涂鸦。她却乐在其中——前世萧玦死时,

怀里就揣着个磨得发亮的旧荷包,听说是他唯一的念想,她猜那是心上人送的,如今想来,

或许……“在绣什么?”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苏清鸢手一抖,针扎在指尖,

渗出颗血珠。萧玦快步上前,不由分说抓过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吮掉血珠。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等反应过来,两人都僵住了。他猛地松开手,耳尖红得能滴血,

转身背对着她:“胡闹。”苏清鸢看着自己的指尖,心跳得像打鼓。原来活阎王的吻,

是带着桂花糕甜味的。她故意扬高声音:“给你绣荷包啊,感谢你上次出手。怎么,

镇南王嫌弃?”萧玦的背影僵了僵:“不必。”“那可不行,”苏清鸢追上去,

把歪扭的荷包塞进他手里,“我苏清鸢从不欠人情。再说了……”她踮脚凑近他耳边,

“我就想给你绣,别人想要还没有呢。”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萧玦的身体瞬间绷紧,

手里的荷包被攥得变了形。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

也是前世追了苏清鸢很久的温润公子哥——温景然。“清鸢,听说顾衍之的事了,你没事吧?

”温景然捧着一盆兰花,笑得温文尔雅,“这是你最喜欢的墨兰,给你解闷。

”苏清鸢还没开口,萧玦突然转身,玄色披风扫过桌面,带起一阵风,

那盆墨兰“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片。温景然愣住:“镇南王?

”萧玦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滚。”温景然脸色一白,虽忌惮他的凶名,

却还是强撑道:“我与清鸢说话,与王爷何干?”“她是我的人。”萧玦一字一顿,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伸手揽住苏清鸢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你有意见?

”苏清鸢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蹭着他胸前的锦缎,闻到淡淡的龙涎香,

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原来活阎王吃起醋来,这么……可爱?温景然见状,

哪里还敢多留,狼狈地拱手告辞。人一走,萧玦立刻松开手,

仿佛刚才那个霸道宣示主权的人不是他。他捡起地上的荷包,笨拙地拍了拍灰,

低声道:“下次别让他再来。”苏清鸢憋笑:“王爷这是吃醋了?”萧玦耳尖更红,

转身就走:“胡言乱语。”走到门口又停下,“下午有场马球赛,穿我让人送来的骑装。

”苏清鸢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不知何时,多了块暖玉,

正是萧玦一直佩戴的那块。反向攻略进度,似乎又快了一步。

5 马球场上的绝杀萧玦送来的骑装是银红色的,衬得苏清鸢肌肤胜雪,策马扬鞭时,

像一团跃动的火焰。马球场周围坐满了权贵,看到苏清鸢和萧玦并肩入场,顿时议论纷纷。

“那不是苏家大小姐吗?怎么跟镇南王走这么近?”“听说顾衍之被抓了,

难道她要改攀镇南王?”“嘘!小声点,被王爷听到要掉脑袋的!”苏清鸢假装没听见,

偏头看萧玦:“王爷今天可要让着我点。”萧玦目视前方,语气平淡:“马球场上,

没有让字。”话虽如此,握着缰绳的手却松了松,显然是打算放水。比赛开始,

苏清鸢前世虽不擅长马球,但重生后身体的记忆还在,加上萧玦有意无意地挡开对手,

她竟也得了几分。就在她瞄准球门,准备射门时,一个身影突然从斜后方冲过来,

是顾衍之的堂兄顾衍城,显然是来替顾衍之报复的。“苏清鸢!你害我堂弟入狱,

我让你付出代价!”顾衍城狞笑着,马鞭子狠狠抽向苏清鸢的马!那马受惊,猛地人立而起,

苏清鸢险些被甩下去!千钧一发之际,萧玦的黑马如闪电般冲过来,他长臂一伸,

稳稳将苏清鸢捞进怀里,同时反手一鞭,精准地缠住顾衍城的鞭子,用力一扯!

顾衍城惨叫一声,被自己的鞭子卷下马背,摔在地上啃了满嘴泥。萧玦勒住缰绳,

黑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威慑性的嘶鸣。他抱着苏清鸢,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顾家的人,

就这点能耐?”全场死寂。苏清鸢趴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

被这活阎王护着,好像也不错。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故意舔了舔嘴唇:“王爷刚才救我的样子,真帅。”萧玦的喉结滚了滚,突然俯身,

面具几乎要贴上她的脸:“想要奖励?”苏清鸢心跳骤停,刚要点头,他却突然松开手,

将她稳稳放在自己的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双臂环住她控住缰绳:“坐稳了。

”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洒在颈间,苏清鸢的脸瞬间红透。接下来的比赛,

成了萧玦的个人秀。他带着苏清鸢,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射门都精准无误,

最后以碾压性的比分赢了比赛。离场时,

萧玦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刚才的奖励……晚上给你。”6 深夜私会,坦白前世入夜,

苏清鸢刚洗漱完,就听到窗外传来轻响。打开窗,萧玦正坐在墙头上,

玄色披风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王爷这是……翻墙来私会?”苏清鸢挑眉。萧玦轻咳一声,

纵身跃进来,手里拿着个食盒:“给你的。”打开一看,是城南张记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

苏清鸢心里一暖,递给他一块:“你也吃。”两人坐在廊下,就着月光分食桂花糕,

倒有种说不出的惬意。“萧玦,”苏清鸢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下来,“你信轮回吗?

”萧玦动作一顿,看向她:“你想说什么?”“我是重生的。”苏清鸢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道,“前世,我被顾衍之和柳如烟骗得好惨,苏家满门抄斩,我被钉穿琵琶骨,

扔进毒蛇窟。”她看着萧玦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骤缩,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凛冽。

“是你,”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哽咽,“是你冒死闯进毒蛇窟救我,

最后却被顾衍之一箭穿心……你死的时候,怀里还揣着个荷包,是不是我前世给你绣的?

”萧玦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

”苏清鸢愣住:“你……”“我也记得。”萧玦的眼眶泛红,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清鸢,我找了你两世。”原来他也带着前世的记忆。

原来他的冷漠,他的靠近,他的保护,从来都不是偶然。苏清鸢埋在他怀里,

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对不起,前世我太蠢,没能认出你的真心。”“不怪你。

”萧玦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这一世,换我来护你,换我来等你。

”月光穿过树叶,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苏清鸢抬头,

吻上了他的面具,轻声道:“萧玦,摘了它。”萧玦的呼吸一滞,缓缓摘下面具。月光下,

他的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左眼下方有颗小小的泪痣,

竟比京中所有公子哥都要俊美几分。“原来活阎王长这样。”苏清鸢笑中带泪。萧玦低头,

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躲闪。前世的债,今生来偿。前世的遗憾,

今生来圆。顾衍之和柳如烟的账还没算完,但苏清鸢知道,只要身边有他,再大的风浪,

她都不怕了。7 账本里的秘密苏清鸢的卧房里,多了个上了锁的紫檀木匣子。这天夜里,

她正对着匣子发呆,萧玦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藏什么宝贝呢?”她惊得手一抖,

匣子差点落地。萧玦翻身跃进来,月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身影,手里还拎着两壶酒。“没什么。

”苏清鸢把匣子往床底推了推,“就是些旧账本。”萧玦挑眉,弯腰从床底摸出匣子,

三两下挑开锁——里面果然是厚厚一叠账册,最上面那本记着“顾氏布庄流水”,字迹娟秀,

却在某一页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旁边标着“欠我三坛桃花酿”。

“这是……”萧玦指尖划过那只小狐狸,眼底泛起笑意。“顾衍之当年在我家布庄赊的账,

”苏清鸢抢过账册,脸颊发烫,“他总说等布庄盈利了就还,结果跑了三年,

连影子都没见着。”萧玦突然笑出声:“巧了,顾衍之现在被关在刑部大牢,

天天喊着要见你,说还你酒钱。”苏清鸢愣住:“你把他关进去了?

”“他挪用军饷填补顾家亏空,证据确凿。”萧玦倒了杯酒递给她,“不过他说,

只要你去见他,就把顾家秘藏的那幅《寒江独钓图》送给你。

”那幅画是苏清鸢父亲生前最爱的藏品,当年被顾家强行夺走。她捏紧酒杯,

指尖泛白:“他倒会做交易。”萧玦看穿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想去就去,我陪你。

不过……”他凑近她耳边,“得让他再加两坛桃花酿,抵利息。”苏清鸢被他吹得耳根发痒,

忍不住笑起来:“成交。”8 牢里的交易刑部大牢阴森潮湿,顾衍之穿着囚服,

头发乱糟糟的,见到苏清鸢,眼睛瞬间亮了:“清鸢!你可来了!”“画呢?

”苏清鸢开门见山。顾衍之苦着脸:“画在我娘手里,她说……得你陪她喝顿酒,

才肯拿出来。”“又想算计我?”苏清鸢冷笑,“当年你爹强买我家画时,

怎么没想过有今天?”“那是我爹糊涂!”顾衍之急忙辩解,“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样,

我把顾家账本给你,里面记着他勾结贪官的证据,够不够换画?”萧玦突然开口:“不够。

”他从袖中甩出一份供词,“加上这个——你娘当年帮你爹做假账的亲笔签名,差不多。

”顾衍之脸色煞白:“你们……”“要么交易,要么牢底坐穿。”萧玦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顾衍之咬咬牙:“好!我签!但你们得保证,别牵连我妹妹!

”苏清鸢看着他在供词上签字,突然想起小时候,顾衍之总爱抢她的糖葫芦,

抢完还会塞给她块桂花糕赔罪。她别过脸:“画拿来,我就当没见过你妹妹。

”9 桃花酿里的约定拿到《寒江独钓图》那天,苏清鸢在院子里摆了桌酒,

萧玦特意让人酿了新的桃花酿,坛子上还贴着张纸条:“清鸢专属”。“顾衍之交代,

顾家还有个地窖,藏着他爹当年贪的赃款。”萧玦给她倒酒,“明天去抄家?”“不去。

”苏清鸢摇头,“我爹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举起酒杯,“倒是你,萧玦,

上次说的‘奖励’,该兑现了吧?”萧玦挑眉:“什么奖励?”“你说要是能拿回画,

就……”苏清鸢故意拖长音,看着他耳尖泛红,“就给我当一天跟班,随叫随到。

”“君子一言。”萧玦举杯与她碰了一下,酒液溅出几滴,落在他手背上,“不过,

跟班也有福利——”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个锦盒,里面是支玉簪,簪头刻着朵小兰花,

“赔你当年被我打碎的那支。”苏清鸢捏着玉簪,突然笑出声:“萧玦,

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月光下,萧玦的脸难得染上真切的红:“……很早以前,

就喜欢了。”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苏清鸢仰头饮尽杯中美酒,桃花酿的甜混着酒香,

在舌尖漫开——这味道,比她藏在账册里的期待,还要甜上三分。

10 地窖里的惊天秘闻顾家抄家那日,苏清鸢本不想去,却被萧玦硬拉着上了马。

“去看看,免得以后留祸根。”他勒着缰绳,黑马踏过青石板路,溅起细碎的水花。

顾家老宅早已人去楼空,蛛网结满了朱漆大门。萧玦的侍卫撬开地窖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借着灯笼光,苏清鸢看清了里面的景象——除了堆成山的金银珠宝,

还有十几个上了锁的木箱。“打开。”萧玦沉声下令。箱子打开的瞬间,

苏清鸢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没有金银,全是泛黄的卷宗,

最上面那本封皮写着“镇北军布防图”,

落款日期竟是三年前——正是苏家被污蔑通敌的前一个月!“这是……”苏清鸢的指尖颤抖,

“我爹当年掌管镇北军,这布防图怎么会在顾家?”萧玦拿起卷宗翻了几页,

眼神骤冷:“顾衍之的爹不仅贪墨军饷,还私通北狄,把布防图卖了!

”他指向卷宗里的密信,“这里写着,他们故意伪造证据,嫁祸给苏将军,

就是为了让顾衍之接手镇北军,方便他们里应外合!”真相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狠狠扎进苏清鸢的心脏。她一直以为苏家冤案是顾衍之和柳如烟的私怨,

没想到背后藏着通敌叛国的滔天大罪!“这群畜生!”苏清鸢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爹一生忠君报国,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萧玦将她揽进怀里,

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哭,有我在。这卷宗就是铁证,我会呈给皇上,

还苏将军一个清白。”他的怀抱温热而坚实,苏清鸢埋在他胸前,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重生了,庆幸身边有他。

11 柳如烟的最后挣扎顾家通敌的证据送到皇宫那天,柳如烟突然疯了似的冲到苏府门口,

手里举着个襁褓,嘶声哭喊:“苏清鸢!你出来!你看这是谁!”苏清鸢站在门内,

看着那个襁褓,眉头紧锁。“这是顾衍之的孩子!”柳如烟掀开襁褓一角,

露出个皱巴巴的婴儿脸,“你毁了顾家,毁了衍之,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吗?!

”周围渐渐围拢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原来苏小姐这么狠心?

”“连刚出生的孩子都要赶尽杀绝?”柳如烟见状,哭得更凶了:“清鸢姐姐,我知道错了,

你放过我们吧!我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再也不回京城了!”苏清鸢冷笑一声,转身回府,

片刻后拿着个药箱出来,径直走到柳如烟面前,不由分说掀开婴儿的襁褓。婴儿的胳膊上,

有块淡红色的胎记,形状像朵桃花。“这胎记,是柳家独有的吧?”苏清鸢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人群,“我前几日去柳府查账,看到你刚满月的弟弟,

胳膊上也有块一模一样的胎记。”柳如烟的脸瞬间惨白:“你、你胡说!”“我胡说?

”苏清鸢从药箱里拿出一张纸,是柳府的接生记录,“你上个月刚生了个儿子,

这孩子明明是你弟弟,却被你抱来冒充顾衍之的骨肉,想博同情脱罪?”她顿了顿,

目光如刀:“还是说,你想趁乱把这孩子塞给我,等将来顾衍之出来,

用这‘顾家遗孤’的名头报复我?”柳如烟彻底慌了,抱着孩子就想跑,

却被萧玦的侍卫拦住。“柳小姐,”萧玦不知何时出现在苏清鸢身边,眼神冰冷,

“你爹贪墨军饷的证据,我们也找到了。跟我们走一趟吧。”百姓们这才明白过来,

纷纷唾骂:“原来是个骗子!”“活该被抓!”柳如烟被押走时,

死死瞪着苏清鸢:“我不会放过你的!”苏清鸢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柳家,

也完了。萧玦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都结束了。”“不,”苏清鸢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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