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的小逃妃

御膳房的小逃妃

作者: 柳絮因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御膳房的小逃妃》是作者“柳絮因”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苏后沈惊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沈惊渊,苏后展开的古代言情,婚恋,萌宝,爽文小说《御膳房的小逃妃由知名作家“柳絮因”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6:07: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御膳房的小逃妃

2026-02-23 06:51:49

第1章 偷溜御膳房被抓包红墙琉璃瓦在六月的日头下泛着晃眼的光,

连廊下的凤尾竹被晒得蔫头耷脑,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整个紫禁城的屋顶掀翻。

我攥着帕子的手心沁出薄汗,踮着描金绣鞋的脚尖刚跨过御膳房西侧的月亮门,

鼻尖就先一步捕捉到了那股勾魂摄魄的甜香——是新蒸好的糕点混着蜂蜜的暖甜,

还裹着点杏仁露的清润,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御厨刘师傅新研制的“琉璃琥珀糕”。

前儿听小厨房的采莲说,这糕点要用上等的白糯米浸泡三夜,磨成细浆后滤去水分,

再和着捣碎的琥珀核桃、蜜渍金橘丁拌匀,上锅蒸足一个时辰,

最后淋上用冰糖熬得透亮的琥珀糖浆,切出来的糕块就像琉璃珠子似的,

咬一口能甜到心坎里。我琢磨着这滋味已经三天没睡踏实,

偏生父皇前儿刚罚了我禁足——就因为我偷偷把御花园的锦鲤捞出来喂猫,

被太傅撞了个正着。禁足在长乐宫的日子里,连御膳房的点心也只敢送些寻常的荷花酥,

哪里能满足我这颗馋嘴的心?今日值守长乐宫的是个新来的小太监,叫小禄子,

瞧着就没什么精神头。午时刚过,他就靠在廊柱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涎水都快滴到衣襟上了。我瞅准时机,换上一身素色的宫女服,把头发用青布巾扎得紧紧的,

又往脸上抹了点灶灰——这是跟采莲学的,说是能掩人耳目。蹑手蹑脚地溜出长乐宫,

沿着宫墙根儿一路绕到御膳房后头,果然见西侧的角门虚掩着,想来是送菜的小太监忘了关。

御膳房里比外头凉快些,靠墙的大缸里浸着刚摘的西瓜,案板上还摆着切好的鲜果。

我眯着眼往里头探,只见刘师傅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搅着什么,

铜勺碰着锅沿发出“叮当”的轻响。他脚边的矮桌上放着个描金漆盘,

盘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六块琉璃琥珀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上面,糖浆泛着琥珀色的光,

真像极了母后赏我的那串蜜蜡珠子。我咽了咽口水,猫着腰贴着墙根往矮桌挪,

心里只想着赶紧抓一块塞嘴里。谁知刚走两步,

脚底下突然踩到个圆滚滚的东西——是个掉在地上的萝卜!我“哎哟”一声,身体往前一倾,

整个人撞在了矮桌上。只听“哗啦”一声脆响,桌上的糖罐被我撞翻在地,

细白的绵糖撒了一地,连带着那盘琉璃琥珀糕也晃了晃,有一块滚到了地上。

刘师傅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谁!哪个不要命的敢闯御膳房——”我吓得浑身一僵,

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带着盔甲摩擦的冷硬声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头就见一个穿着玄色侍卫服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形颀长,

腰间配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长剑,剑穗是玄色的,垂在腰间纹丝不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一双眸子黑沉沉的,像寒潭里的冰,

看得我后背直冒冷汗。是新来的侍卫统领,沈惊渊。前儿在太和殿外远远见过一次,

听说他是从边疆调回来的,立过战功,性子冷得像块冰,连父皇都对他客气三分。

我怎么偏偏撞在他手里?刘师傅见了他,赶紧躬身行礼:“沈统领。”沈惊渊没理刘师傅,

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我穿着宫女服,脸上还沾着灶灰,可他那双眼睛太亮了,

像是能看透我所有的伪装。我心里发慌,手脚都开始打颤——偷闯御膳房可是大罪,

轻则杖责,重则要被禁足半年,要是被父皇知道了,指不定还要罚我抄十遍《女诫》!

我硬着头皮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对、对不住,

我……我是来拿东西的……”沈惊渊没说话,只是一步步朝我走过来。他的靴子踩在糖粒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我闭着眼,等着他下令把我拖下去杖责,

甚至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跟母后求情了。可预想中的呵斥没传来,

反而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公主。”我猛地睁开眼,

抬头看他。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头上,眉头微蹙。我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头发,

这才发现刚才撞桌子的时候,头上的玉簪掉了——那是母后去年生辰赏我的羊脂玉簪,

上面还刻着小巧的梅花,我平日里宝贝得很。“您的发簪掉了。”他说着,

弯腰捡起地上的玉簪。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的手指骨节分明,

拿着玉簪递到我面前。我愣了愣,看着那支熟悉的玉簪,

又抬头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可刚才那句话里,

却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刘师傅在旁边看傻了眼,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我反应过来,

赶紧接过玉簪,重新插回头发里,然后福了福身:“谢、谢谢沈统领。”沈惊渊点了点头,

转过身对刘师傅说:“御膳房重地,下次看好门。”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可话里的意思却明显是在帮我打圆场。刘师傅连忙应着:“是是是,奴才下次一定注意。

”沈惊渊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御膳房。他的背影挺直,

玄色的侍卫服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消失在月亮门后。我站在原地,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刘师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公主,

您可吓死奴才了……刚才沈统领要是追究起来,奴才也担待不起啊。”我吐了吐舌头,

捡起地上那块没脏的琉璃琥珀糕,咬了一口——果然是甜丝丝的,

糯米的软糯裹着核桃的香和金橘的酸,糖浆在嘴里化开,甜得我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把剩下的半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刘师傅,对不住啊,

打翻了你的糖罐……我下次再赔你。”刘师傅无奈地摇了摇头:“公主下次可别这样了,

要是被皇上知道,奴才的脑袋都保不住。”我嘿嘿笑了笑,

又抓起一块琉璃琥珀糕塞进口袋里,这才踮着脚溜出了御膳房。回到长乐宫的时候,

小禄子还在打盹,我偷偷溜回房间,把脸上的灶灰洗干净,换了公主服,这才松了口气。

摸着口袋里剩下的那块琉璃琥珀糕,我想起沈惊渊刚才的样子——他明明认出了我,

却没有拆穿,还提醒我发簪掉了。那个冷面侍卫,好像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嘛。

我咬了一口糕,甜香在嘴里散开,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下次要是再偷溜出来,

会不会再遇到他呢?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可我却觉得,这个夏天好像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了。

第2章 太后赐婚的“惊喜”六月的蝉鸣尚未歇尽,长乐宫的石榴花却已落了满阶。

我蹲在廊下逗着刚满月的奶猫,它爪子拍着滚到脚边的石榴籽,尾巴竖得像根小旗子。

采莲端着冰镇的酸梅汤过来,刚要说话,就见宫门口走进来一个穿朱红宫装的嬷嬷,

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苏嬷嬷。“长公主,太后娘娘请您去慈宁宫一趟。

”苏嬷嬷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可眼神里那点不易察觉的郑重,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赶紧把奶猫塞给采莲,拍了拍裙摆上的石榴花瓣,跟着苏嬷嬷往慈宁宫去。

慈宁宫的梨树下摆着张酸枝木的小桌,太后正坐在桌边喝茶,手边放着一盘刚摘的玉兰花。

她见我进来,招手让我过去:“阿妩,过来坐。”我挨着她坐下,

鼻尖萦绕着玉兰花的清香气,心里却七上八下——太后素来疼我,可这样特意召见,

定是有要紧事。果然,她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前儿你父皇跟我说,

你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哀家瞧着沈统领不错,人品端正,又立过战功,配你正好。

”我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撞在桌沿,酸梅汤洒了半杯。“太后娘娘,

您说的沈统领……是沈惊渊?”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脑海里瞬间闪过御膳房里他那双冰冷的眸子,还有他弯腰捡玉簪时的样子。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正是他。哀家打听了,沈统领虽是武将,却也读过不少书,性子沉稳,

最是可靠。你这丫头平时调皮,有他管着,哀家也放心。”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偷溜御膳房的事还历历在目,要是真嫁给沈惊渊,

以后我再想偷吃糕点,岂不是要被他盯得死死的?

那我的琉璃琥珀糕、荷花酥、枣泥拉糕……岂不是都要离我而去了?正胡思乱想,

太后已经让人去传沈惊渊了。我坐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跳得飞快。没过多久,沈惊渊就来了,依旧是那身玄色的侍卫服,腰配长剑,身姿挺拔。

他给太后行了礼,目光落在我身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太后拉着我的手,

对沈惊渊说:“沈统领,哀家有意将阿妩许配给你,你意下如何?”沈惊渊愣了一下,

随即单膝跪地:“臣……遵太后旨意。”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情绪,可我却觉得,

他好像并不情愿。从慈宁宫出来,我一路闷闷不乐地往长乐宫走。刚拐进御花园的抄手游廊,

就听见不远处的荷花池边传来说话声。我探头一看,只见沈惊渊站在池边,

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女子,是邻国来的和亲公主,名叫安若薇。

安若薇手里拿着一把团扇,笑靥如花:“沈统领,这荷花池的荷花开得真好,你看那朵,

像不像我家乡的睡莲?”沈惊渊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荷花上,

声音竟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和:“公主家乡的睡莲,想必比这更美。”安若薇脸颊微红,

轻轻咬了咬唇:“沈统领上次说的那本《边疆志》,我找遍了藏书阁都没找到,

你能借我看看吗?”“当然。”沈惊渊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书,递给安若薇,

“这是臣当年在边疆时写的,有些粗糙,还请公主莫怪。”安若薇接过书,

手指不经意间触到了沈惊渊的手,她脸颊更红了,

低头轻声说:“沈统领费心了……我……我很喜欢。”我站在游廊后,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原来他不是性子冷,只是对我冷而已。

他对安若薇那样温柔,那样耐心,跟对我时判若两人。原来他早就心有所属了,

那刚才在慈宁宫,他为什么要答应太后的赐婚?我转身想走,

却不小心碰掉了廊柱上挂着的风铃。“叮铃”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动了池边的两人。

沈惊渊回头看过来,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安若薇也看到了我,赶紧收起脸上的娇羞,朝我福了福身:“长公主。”我勉强笑了笑,

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身后传来沈惊渊的声音:“公主留步。”我脚步一顿,

却没有回头。他几步走到我身边,声音依旧低沉:“公主方才在听我们说话?

”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转过身看着他:“沈统领和安公主说话,我怎敢偷听?

只是路过罢了。”我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沈惊渊看着我,

眉头微蹙:“公主若是对赐婚之事有异议,可以去跟太后说。”“我有什么异议?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太后赐婚,我岂敢不从?只是沈统领既然心有所属,

何必答应这门亲事?”沈惊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臣只是遵旨而已。”“遵旨?

”我猛地回头看他,“你对安公主那样温柔,难道不是喜欢她?”沈惊渊的眼神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公主误会了。臣与安公主只是君臣之礼。

”“君臣之礼?”我冷笑一声,“君臣之礼需要你特意把自己写的书借给她?

需要你对她说话那样温柔?沈统领,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说完,转身就跑,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明明只是觉得以后偷吃糕点要被他盯着,可看到他对安若薇那样好,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

回到长乐宫,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趴在床上哭了好久。采莲进来劝我,我也不听。

直到天黑,我才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乱成一团。沈惊渊明明喜欢安若薇,

为什么要答应娶我?难道是因为太后的旨意,他不敢违抗?还是说,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我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不甘心。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嫁给他。我要去找太后,

取消这门婚事。可刚走到门口,我又停住了脚步。太后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她决定的事,

很少会改变。要是我去说取消婚事,她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还会罚我。我坐在床边,

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桌上的琉璃琥珀糕——那是中午偷偷从御膳房拿回来的,还剩下一块。

我拿起糕,咬了一口,却觉得没了往日的甜香,反而有点苦涩。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我以为是采莲,没好气地说:“进来。”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却是沈惊渊。他手里拿着一个食盒,走到我面前,

把食盒放在桌上:“公主还没吃饭吧?这是御膳房刚做的荷花酥,还有你喜欢的琉璃琥珀糕。

”我愣了愣,看着他:“你怎么会来?”沈惊渊站在那里,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样子,

可眼神里却似乎多了点什么:“太后让我来看看你。”“不用你假好心。”我别过脸,

“我不吃。”沈惊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公主,臣知道你对赐婚之事有不满。

但臣答应这门婚事,并非因为太后的旨意,而是……”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

“而是臣觉得,公主是个好姑娘。”我猛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说什么?

”沈惊渊避开我的目光,声音低沉:“臣第一次见公主,是在御膳房。你穿着宫女服,

脸上沾着灶灰,却为了一块糕点那么执着。臣觉得,你很真实,不像宫里其他女子那样虚伪。

”我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原来他是这样看我的?

沈惊渊继续说:“至于安公主,臣只是尽地主之谊。她是邻国的和亲公主,

陛下让臣多照顾她一些,臣只是奉命行事。”我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沈惊渊点了点头,目光真诚:“臣不敢欺瞒公主。

”我看着他手里的食盒,又看了看他的眼睛,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原来我误会他了。

他对安公主的温柔,只是奉命行事。而他答应娶我,是因为觉得我真实。我拿起一块荷花酥,

咬了一口,果然还是熟悉的甜香。我抬头看着沈惊渊,

嘴角微微上扬:“那……以后我偷吃糕点,你不会管我吧?”沈惊渊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只要公主不闯祸,臣不会管。”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着他,觉得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窗外的月亮更亮了,照在他的脸上,

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我突然觉得,太后的赐婚,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

第3章 失踪的珍珠翡翠羹母妃的生辰近在眼前,

我攥着从御膳房刘师傅那里讨来的“珍珠翡翠羹”秘方,连着三日泡在小厨房折腾。

这羹讲究得很——要选清晨刚摘的嫩豌豆尖,剥出圆润的鸡头米当“珍珠”,

再用老鸭汤吊出奶白的底,最后撒上切得细如发丝的翡翠色菠菜叶,

端上桌时还得冒着袅袅热气,据说吃一口能鲜掉眉毛。晚晴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大宫女,

打小跟着我,连我偷藏的桂花糖她都知道藏在哪个抽屉。这几日她帮我盯着火候,

洗豌豆尖时连一片黄叶都不肯放过,还特意去御花园摘了最新鲜的茉莉,说要撒在羹上增香。

“公主放心,明儿母妃生辰,这羹定能让娘娘喜欢。”她替我擦去额角的汗,

眼睛弯成了月牙。谁知第二日天还没亮,我就被采莲的哭声惊醒。“公主!不好了!

小厨房的珍珠翡翠羹……不见了!”我趿着鞋跑过去,只见炖盅被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原本盛着羹的白瓷碗空了,只在桌角留着半块带枣泥的糕点——那是晚晴最喜欢的枣泥方酥,

是我昨日赏给她的。管事太监很快带着人来查,御膳房的刘师傅也赶来了,

看着地上的碎片直叹气:“这羹我教了公主三日,怎么说没就没了?

”管事太监的目光扫过晚晴,沉声道:“晚晴姑娘,这枣泥方酥是你的吧?

昨日只有你进过小厨房,除了你还有谁能靠近炖盅?”晚晴脸色煞白,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奴才没有!奴才昨晚亥时就回房了,根本没碰过炖盅!

”可管事太监从她的袖袋里搜出了一个小银勺——那是我特意为母妃准备的,

勺柄上刻着“长乐”二字。证据确凿,连采莲都不敢替她说话,只抱着我的胳膊掉眼泪。

我看着晚晴泛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跟了我十年,我偷偷溜出去摸鱼,

是她替我打掩护;我被父皇罚抄《女诫》,是她陪着我熬夜;去年我得了风寒,

是她守在床边喂药喂了三天三夜。这样的晚晴,怎么会偷我的珍珠翡翠羹?

“先把晚晴关起来,等我查清楚再说。”我咬着牙下令,管事太监虽有不满,

却也不敢违抗我的命令。晚晴被带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委屈,

我心里更难受了。这日沈惊渊正好当值,听说了这事,傍晚就来了长乐宫。

他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递过来一个食盒:“公主还没吃饭吧?御膳房新做的荷花酥,

还热着。”我没心思吃,把食盒推到一边:“沈惊渊,你说晚晴会不会真的偷了我的羹?

”他在我对面坐下,拿起一块荷花酥,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公主觉得呢?”“我不信。

”我脱口而出,“晚晴不会背叛我。”沈惊渊放下荷花酥,眼神变得严肃:“既然不信,

就去查。光坐着发愁没用。”我眼睛一亮,对啊,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让采莲去打听,

最近有没有人在小厨房附近徘徊。采莲回来时,脸色有些古怪:“公主,

奴婢问了守夜的小太监,昨晚子时左右,看到沈统领的远房表妹沈云溪在小厨房外晃悠。

”沈云溪?我想起前几日在御花园见过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宫装,说话娇滴滴的,

听说她是沈惊渊的远房表妹,刚进宫不久。她为什么会去小厨房?

我让采莲偷偷去沈云溪的住处看看,果然在她的枕头下找到了一个小瓷瓶,

里面装着和珍珠翡翠羹里一样的鸡头米。采莲还说,沈云溪房里有个银勺,

和晚晴袖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勺柄上的“长乐”二字被刮掉了一半。

我心里的疑团解开了。沈云溪为什么要栽赃晚晴?我悄悄派人去打听沈云溪的动静,

前几日在慈宁宫,沈云溪曾向太后提起,想给沈惊渊做侧妃,

被太后以“沈统领已有婚约”为由拒绝了。我暗自揣测:难道她是嫉妒我和沈惊渊的婚事,

想挑拨我和晚晴的关系,让我身边没有可用之人?我带着采莲去找沈云溪,

她正在花园里荡秋千,看到我来了,赶紧下来行礼:“长公主。”我开门见山:“沈云溪,

你为什么要栽赃晚晴?”她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起来:“公主说什么呢?奴婢听不懂。

”我拿出那个小瓷瓶和银勺:“这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你从哪里来的我的东西?

”沈云溪的脸瞬间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饶命!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嫉妒晚晴能陪在公主身边,想让公主误会她……”“你撒谎!

”我沉声道,“你是嫉妒我和沈惊渊的婚事,想挑拨我和晚晴的关系,

让我身边没有可用之人,对不对?”沈云溪见被拆穿,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又怎样?

表哥本来就该娶我!要不是你,表哥怎么会答应太后的赐婚?”这时沈惊渊走了过来,

看到跪在地上的沈云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云溪,你在做什么?”沈云溪看到他,

哭着扑过去:“表哥,你救救我!长公主冤枉我……”沈惊渊推开她,

冷冷地说:“我都听到了。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他转向我,语气带着歉意:“公主,

是我管教不严,让你受委屈了。”我看着他,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不关你的事,

是她自己贪心。”沈惊渊让人把沈云溪带下去,并没有求我放人,

而是让下人交给内务府处置,然后走到我身边:“晚晴姑娘我已经让人放了,

她就在长乐宫等你。”我回到长乐宫,晚晴正站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回来,她眼睛一红,

扑进我怀里:“公主,您终于相信奴才了……”我拍着她的背,眼泪也掉了下来:“傻丫头,

我怎么会不信你呢?”采莲端来新做的珍珠翡翠羹,这次用了双倍的鸡头米,汤色更白,

香气更浓。我看着晚晴,又看了看窗外的沈惊渊——他正站在廊下,背对着我,

玄色的侍卫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心里突然觉得,有他在身边,也挺好。母妃的生辰宴上,

我端上珍珠翡翠羹,母妃尝了一口,笑着说:“这羹比御膳房做的还好吃。阿妩长大了,

知道心疼母妃了。”我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沈惊渊,他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

我嘴角上扬,心里甜丝丝的——原来,幸福就是这样简单,有信任的人在身边,

有喜欢的人在眼前,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珍珠翡翠羹。

第4章 意外的“救命糕点”秋老虎的尾巴扫过京城,连长乐宫的玉兰花都蔫了半截。

母妃生辰过后,我心里总像压着块石头——沈云溪虽被赶出宫,

可她那句“表哥本来就该娶我”像根刺,扎得我坐立难安。

加上父皇最近总念叨着让我学女红、看《内则》,说“快要嫁人了,得有个公主样子”,

我实在憋得慌,便缠着采莲扮成平民女子,偷偷溜出了宫。出宫的感觉像笼中鸟飞进了树林,

连空气都带着糖炒栗子的香。我们逛了东市的胭脂铺,又在捏面人的摊子前蹲了半个时辰,

最后钻进了街角那家“闻香楼”——听说他家的桂花糕是京城一绝,

用的是西山百年老桂的花,甜而不腻,还带着点清冽的桂花香。楼上靠窗的雅座视野最好,

我刚坐下,小二就端来了一壶碧螺春和两碟点心。桂花糕被摆成了小巧的圆形,

上面撒着金桂花瓣,咬一口,软糯的糕体在嘴里化开,桂花的香气从舌尖漫到鼻尖,

我眯着眼叹了口气:“这比御膳房的还好吃!”采莲笑着给我倒茶:“公主慢些吃,别噎着。

”正吃得欢,邻桌传来一阵低笑。我抬眼望去,只见两个穿着锦袍的公子哥正盯着我,

其中一个八字胡的男人朝我举了举杯:“这位姑娘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京城吧?

”我皱了皱眉,没搭理他。采莲赶紧拉了拉我的袖子:“公主,我们还是走吧。

”可已经晚了。那八字胡男人突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往我的茶里倒了点什么。

我刚要喊人,他身后的壮汉就捂住了我的嘴,一股刺鼻的药味钻进鼻子,我只觉得浑身发软,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采莲尖叫着扑过来,却被另一个男人推倒在地。“把她带走。

”八字胡男人阴笑着说,“这细皮嫩肉的,定能卖个好价钱。”壮汉弯腰就要把我扛起来,

我心里又怕又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难道我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带着盔甲摩擦的冷硬声响。我心里一动,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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