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殿外雨霖铃玉环别传

长生殿外雨霖铃玉环别传

作者: 工程玄门宗主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长生殿外雨霖铃玉环别传由网络作家“工程玄门宗主”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隆基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要角色是玉环,李隆基的古代言情,民间奇闻,白月光,万人迷,虐文小说《长生殿外雨霖铃:玉环别传由网络红人“工程玄门宗主”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3: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长生殿外雨霖铃:玉环别传

2026-02-20 22:02:44

《长生殿外雨霖铃:玉环别传》楔子:蜀中女儿不知愁开元十七年的蜀州,

春光比长安来得早。七岁的杨玉环被乳母牵着,走在成都府的青石街上。

她穿着簇新的藕荷色襦裙,头上梳双鬟髻,

各簪一朵鲜嫩的桃花——是晨起时阿兄杨钊从院子里折给她的。“玉环慢些走,仔细摔着。

”乳母王氏温声提醒,眼底却满是宠溺。这杨家的小女儿,生得粉雕玉琢,

一双凤眼顾盼生辉,任谁见了都要多看两眼。玉环却挣开乳母的手,跑到糖画摊子前,

踮脚指着那条金灿灿的糖龙:“我要这个!”卖糖画的老翁笑呵呵递过来:“小娘子好眼光,

这是今日第一条龙呢。”玉环接过,却不急着吃,举着糖龙在阳光下转。糖稀折射着春光,

龙须龙鳞都活了一般。她看得入神,没注意身后马蹄声急促。“让开!快让开!

”一队官兵纵马驰过,街面顿时大乱。玉环被撞倒在地,糖龙摔得粉碎。

她怔怔看着地上四溅的糖渣,嘴一扁,就要哭出来。一双手将她扶起。是个锦衣少年,

约莫十二三岁,眉眼俊朗,腰间佩玉,一看就是官宦子弟。“小妹妹,摔疼了没有?

”少年声音清朗,从怀中掏出块丝帕,仔细擦她手上的灰。玉环摇头,

眼泪却掉下来:“我的糖龙……”少年笑了,从荷包里取出一枚金锞子,

递给卖糖老翁:“老丈,再画一条,要最大的。”新的糖龙很快做好,比刚才那条大一倍。

玉环破涕为笑,仰脸问:“你是谁呀?”“我姓李,”少年说,“从长安来,

随父亲赴任蜀州长史。”“长安?”玉环眼睛亮了,“听说长安好大好大,比成都府还大!

”“是很大。”少年摸摸她的头,“等你长大了,来长安玩,我带你去看大明宫。

”乳母赶过来,连连道谢,要拉玉环走。玉环回头,看见少年翻身上马,阳光下,

他腰间的玉佩晃了她的眼。那是块羊脂白玉,雕着蟠龙纹——很多年后她才知道,

那是皇子才能佩戴的形制。“小娘子,该回家了。”乳母催促。玉环咬了口糖龙,

甜意在舌尖化开。她忽然问:“乳母,长安远吗?”“远着呢,要翻好多山,过好多河。

”“那我能去吗?”乳母笑了:“咱们玉环这般品貌,将来定是要去长安的。

”玉环不懂这话里的深意,只是觉得糖龙真甜,春光真好,长安一定是个比糖画还美的地方。

她不知道,命运已经在那个春日埋下伏笔。那个扶起她的少年,

那个说要带她看大明宫的李姓少年,会在十几年后,成为她生命里逃不脱的劫数。

那时的玉环,只是蜀州官宦家最受宠的小女儿,最大的烦恼是阿兄总爱揪她辫子,

最大的快乐是春日里扑蝶、夏日里采莲、秋日里赏桂、冬日里围炉听阿娘讲故事。

她不知道什么叫“倾国倾城”,不知道什么叫“红颜祸水”,不知道史书工笔有多冷,

不知道江山社稷有多重。她只是杨玉环,蜀中的女儿,爱笑,爱甜,爱一切美好的事物。

像枝头最娇嫩的那朵海棠,还未经风雨,天真地盛开着。

第一章:寿王妃子初长成开元二十二年,长安。十五岁的杨玉环坐在铜镜前,

由着侍女为她梳妆。镜中人云鬓花颜,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

一身石榴红嫁衣衬得肌肤胜雪。“王妃真美。”侍女阿萝轻声赞叹,“寿王殿下见了,

不知要欢喜成什么样呢。”玉环抿唇一笑,颊边梨涡浅浅。是啊,她要嫁的是寿王李瑁,

当今圣上第十八子,宁王李宪的养子。这门婚事,

是伯父杨玄珪费尽心思求来的——她父亲杨玄琰早逝,家道中落,能嫁入皇家,

是天大的福分。可心里为什么空落落的?她想起半个月前,在骊山华清宫初见寿王的情景。

那时她随伯父赴宴,在温泉池边迷了路,撞见个年轻男子在亭中读书。那人抬头,

她怔住了——眉眼间,竟有几分像记忆里那个送她糖龙的少年。“你是……”男子起身,

一身常服也掩不住贵气。“民女杨玉环,迷路了。”她福身行礼。“杨玄珪的侄女?

”男子微笑,“我是李瑁。”原来他就是寿王。玉环偷眼打量,他约莫二十岁,面容清秀,

气质温文,与想象中骄横的皇子不同。那日他亲自送她回宴席,路上说了些长安的风物,

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后来赐婚的旨意下来,伯父喜极而泣,说杨家要重振门楣了。

玉环却有些恍惚——就这样定了吗?嫁给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王妃,时辰到了。

”阿萝为她戴上凤冠,沉甸甸的。迎亲的队伍很长,从杨府到寿王府,十里红妆,满城皆羡。

玉环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喧闹,手指无意识绞着嫁衣。她忽然想起蜀州的春天,

想起碎掉的糖龙,想起那个扶她起来的少年。若他在长安,会来观礼吗?洞房花烛夜,

寿王挑开盖头时,眼里有惊艳:“早闻王妃貌美,今日得见,方知传言不虚。”玉环垂眸,

脸颊发烫。寿王待她温柔,喝合卺酒时,还轻声说:“别怕,我会好好待你。

”他是真的待她好。婚后三年,寿王府的后院只她一人,寿王从不拈花惹草,

闲暇时陪她赏花、品茶、听曲。知道她思念蜀中,特地在府中挖了池塘,种上芙蓉,

取名“蜀锦池”。人人都说寿王宠爱王妃,玉环自己也觉得幸运。若一生如此,也算圆满。

直到开元二十五年的上巳节。那日曲江池畔春宴,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齐聚。

玉环随寿王赴宴,一袭鹅黄襦裙,梳着时兴的堕马髻,簪一支金步摇,步步生莲。宴至酣处,

圣驾忽然驾临。众人跪迎,玉环伏在地上,只看见明黄龙袍的下摆从眼前掠过。“都平身吧。

”声音浑厚,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玉环起身,抬眼望去,正对上御座上的目光。

那是当今圣上,开元天子李隆基。年过五旬,却依旧英武,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此刻正定定看着她。玉环心头一跳,慌忙低头。可那目光如有实质,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

久到寿王都察觉不对,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宴会继续,可玉环如坐针毡。她能感觉到,

那道目光时不时就飘过来,带着审视,带着探究,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回府的马车上,

寿王一直沉默。到了府门前,他才开口,声音干涩:“今日……圣上问起你。

”玉环手指一紧:“问什么?”“问你的家世,问你我成婚几年,问……”寿王顿了顿,

“问你为何尚无子嗣。”玉环脸色发白。成婚三年无所出,是她最大的心病。太医看了无数,

都说她体寒难孕,需慢慢调理。“瑁郎……”她握住寿王的手,指尖冰凉。寿王反握住她,

力道很大:“玉环,若……若圣上要你入宫,你当如何?”这话如晴天霹雳。

玉环睁大眼睛:“瑁郎何出此言?我是你的王妃啊!”“可他是天子。”寿王苦笑,

“天子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那夜,玉环辗转难眠。她想起圣上的眼神,想起寿王的话,

想起伯父谄媚的笑容,想起母亲担忧的泪水。她只是一个女子,

一个想与夫君白头偕老的普通女子,为何要卷入这些?窗外月色凄清,她起身走到蜀锦池边。

池中芙蓉未开,只有几片嫩叶浮在水面。她蹲下身,手指拨弄池水,寒意刺骨。

身后有脚步声,是寿王。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玉环,

若真有那一天……我会放你走。”玉环转身,泪如雨下:“我不走,我只要你。”“傻话。

”寿王替她擦泪,自己的眼眶却也红了,“这世间,最不由人的就是‘只要’。

”风吹皱池水,月影破碎。玉环靠在夫君怀里,第一次真切地感到恐惧——不是怕死,

是怕身不由己,怕任人摆布,怕成为权力游戏中的棋子。可她不知道,棋局早已开始。而她,

已然身在局中。第二章:骊宫高处入青云开元二十八年,玉环“自愿”请度为女道士,

道号“太真”,入太真宫为窦太后祈福。圣旨下时,寿王府静得可怕。玉环跪接旨意,

宣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厅中回荡:“……寿王妃杨氏,虔心向道,自愿入宫修行,

为太后祈福,其志可嘉……”自愿。多可笑的两个字。寿王跪在她身侧,手在袖中攥成拳,

骨节发白。可她不能看他,不能哭,不能表现出半分不愿。伯父杨玄珪在一旁陪着笑,

说“此乃杨家荣耀”。荣耀。用她的婚姻换来的荣耀。入宫那日,细雨霏霏。

玉环只带了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几件旧衣,和寿王送她的那支玉簪。寿王送她到府门口,

当着众人的面,只能拱手:“太真娘子,保重。”太真娘子。不再是王妃,不再是他的妻。

玉环福身还礼,抬头时,看见他眼角有泪光。她忽然想起成婚那日,他挑开盖头时温柔的笑。

不过三年,怎么就这样了?马车驶向大明宫,离寿王府越来越远。玉环掀开车帘回头,

寿王还站在雨里,一身青衣,像一尊逐渐模糊的石像。太真宫在禁苑深处,清幽僻静,

与其说是道观,不如说是精致的别院。玉环入住那日,高力士亲自来迎,

这位天子身边最得宠的宦官,对她恭敬得过分。“娘子且安心住下,所需用度,一应俱全。

”高力士笑眯眯的,“陛下说了,娘子是为太后祈福,乃大孝之举,不可怠慢。

”玉环垂眸:“多谢公公。”高力士走后,她推开窗。窗外是一片梅林,此时不是花期,

只有光秃秃的枝丫。就像她的人生,还没真正盛开,就凋零了。在太真宫的日子很清闲,

也很煎熬。每日晨钟暮鼓,诵经祈福,可她心里一个字也念不进。夜里常梦见寿王,

梦见蜀锦池的芙蓉开了,他摘一朵簪在她鬓边,说:“玉环,真好看。”醒来只有孤灯冷衾。

如此过了半年。腊月里,第一场雪落下时,圣驾忽然驾临太真宫。玉环正在暖阁里抄经,

闻报慌忙起身,还未整理好衣冠,李隆基已经走了进来。他披着玄色大氅,肩头落着雪,

屏退左右,暖阁里只剩他们二人。“太真近来可好?”他在上首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玉环跪地行礼:“蒙陛下垂问,一切都好。”“起来吧。”李隆基虚扶一把,“朕今日来,

是想问问,太后托梦于朕,说你在太真宫祈福虔诚,她很是欣慰。”玉环心中一凛。

窦太后三年前就薨了,何来托梦?这分明是……“太后还说,”李隆基缓缓道,

“你与道门缘分已尽,该还俗了。”玉环猛地抬头,正对上天子深邃的眼。那眼里有审视,

有期待,还有一种她不敢细究的情绪。“陛下……”她声音发颤。“三日后,朕会下旨,

迎你入宫。”李隆基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玉环,从今往后,

你就是朕的人了。”他的手指温热,却让她浑身发冷。她想后退,想挣脱,可身体僵硬,

动弹不得。“寿王那边,朕已安排妥当。”李隆基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他会另娶韦氏女,

你无需挂怀。”无需挂怀。四个字,轻飘飘的,就抹杀了她三年的婚姻。李隆基走后,

玉环瘫坐在地,许久站不起来。阿萝进来扶她,被她推开:“出去,都出去!

”她把自己关在暖阁里,哭了整整一夜。哭她的命运,哭寿王的薄情——他竟真的答应了?

哭这荒唐的世道,女子如浮萍,任人摆布。三日后,圣旨下,杨太真还俗,册为贵妃,

赐住长生殿。长生殿,那是皇后才能住的地方。满朝哗然,却无人敢言。

御史中丞张九龄上书直谏,次日便被罢官外放。天子心意已决,谁拦谁死。入宫那日,

仪仗比当年嫁入寿王府时盛大百倍。玉环穿着贵妃的翟衣,头戴九树花钗,坐在凤辇中,

看着夹道跪拜的宫人,只觉得荒谬。她想起小时候在蜀州,阿娘给她讲褒姒、妲己的故事,

说红颜祸水,误国误民。那时她撅嘴不服:“女子长得美,难道是错吗?

”阿娘叹口气:“美不是错,可若美到了极致,又生在乱世,那就是错了。”如今她才懂。

美是原罪,是枷锁,是让她身不由己的祸根。凤辇停在长生殿前。李隆基亲自在殿外迎她,

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她的手:“玉环,从今日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他的手很大,很暖,

完全包裹住她的。玉环抬头,看见他眼中的笑意,那么真切,那么温柔,

仿佛他们真的是两情相悦,而非强取豪夺。她忽然想起寿王的手。寿王的手修长,

弹得一手好琴,总是轻轻握着她的,生怕握疼了她。而眼前这双手,握过刀剑,批过奏章,

杀过兄弟,如今握着她,像握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谢陛下。”她垂下眼,

声音轻得像叹息。李隆基笑了,牵着她走进长生殿。殿内奢华无比,明珠为灯,白玉为阶,

鲛绡为帐。宫女太监跪了一地,齐声高呼:“恭迎贵妃娘娘——”声音在殿中回荡,

震得玉环耳膜发疼。那一夜,李隆基极尽温柔。可玉环只觉得冷,从头到脚的冷。事毕,

他沉沉睡去,她却睁眼到天明。窗外渐白时,她轻轻起身,走到镜前。镜中人容颜依旧,

甚至比三年前更添风韵,可眼神死了,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她拿起寿王送的那支玉簪,

看了许久,然后打开妆匣最底层,将它放了进去。从今往后,她是杨贵妃,不是杨玉环,

更不是寿王妃。旧人旧事,都锁进这妆匣里吧。连同那颗曾经鲜活的心,一起锁进去。

第三章:霓裳羽衣动京城天宝四年,杨玉环入宫的第三个年头。

她已经习惯了贵妃的生活——如果“习惯”指的是麻木地接受一切荣宠与规矩。

李隆基待她极好,好到六宫粉黛无颜色,好到“从此君王不早朝”。他赐她华清池专用温泉,

赐她南海进贡的珍珠帘,赐她蜀中快马送来的鲜荔枝。知道她擅歌舞,便召天下乐工,

为她量身打造《霓裳羽衣曲》;知道她爱牡丹,便命人在骊山遍植名品,春日花开时,

车载马驮运到长生殿,只为博她一笑。满朝文武私下议论:陛下这是要把贵妃宠上天啊。

高力士总是笑眯眯的:“陛下高兴就好。”是啊,陛下高兴就好。

至于这高兴要耗费多少民脂民膏,要累死多少驿马,要寒了多少忠臣的心,谁在乎呢?

玉环起初还在乎。她劝过,说荔枝劳民伤财,说牡丹不必如此奢靡。

李隆基却搂着她笑:“玉环,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愿意把最好的都给你。”她就不再劝了。

劝也没用,反而显得矫情。只是夜深人静时,她常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还在寿王府,

和寿王在蜀锦池边喂鱼。池中芙蓉开了,红艳艳一片。寿王说:“玉环,等咱们老了,

就回蜀州去,我在院子里也种满芙蓉。”然后梦就醒了,身边躺着的是当今天子,不是寿王。

这年端午,宫中大宴。玉环跳了新编的《霓裳羽衣舞》,一舞动京城。她身披七彩羽衣,

旋转时如九天玄女,满座皆惊。李隆基击节赞叹,当场摘下腰间玉佩赏她。宴罢回宫,

李隆基醉意微醺,拉着她的手说:“玉环,朕要为你建一座摘星楼,让你离月亮更近些。

”玉环替他宽衣,轻声应着:“陛下醉了。”“朕没醉。”李隆基捧着她的脸,眼神炽热,

“玉环,你知道朕第一次见你,在想什么吗?”玉环垂眸。“朕在想,这样的美人,

合该配真龙天子。”他笑了,笑容里有得意,也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沧桑,“寿王那孩子,

守不住你。”玉环手指一颤,金簪掉在地上。李隆基弯腰拾起,亲自为她簪上:“玉环,

朕老了。可有了你,朕觉得自己又年轻了。你要永远陪着朕,好不好?”他看着她,

眼里竟有几分恳求。这个开创开元盛世、杀伐决断的天子,

此刻像个害怕失去心爱之物的孩子。玉环心软了。她点头:“好。”可她知道,

这承诺有多虚妄。永远?帝王的情爱,能有多久?

卫子夫、陈阿娇、赵飞燕……哪个不是盛极一时,最后凄凉收场?但她是杨玉环,

她别无选择。盛夏时,三姐虢国夫人入宫探望。这位姐姐比玉环大五岁,嫁入裴家,

夫君早逝,如今带着女儿独居。她性子泼辣,打扮也大胆,今日竟素面朝天就来了,

偏生得明艳,倒比浓妆更动人。“玉环,你这贵妃当得,越发像金丝雀了。

”虢国夫人打量着长生殿的奢华摆设,啧啧道。玉屏退左右,才苦笑道:“三姐莫取笑我。

”“谁取笑你?”虢国夫人在她身边坐下,压低声音,“我听说,寿王要外放了。

”玉环手中的团扇一顿。“去岭南,穷山恶水的地方。”虢国夫人观察着她的神色,

“你……可还有念想?”念想?玉环望着窗外,蝉声聒噪,吵得人心烦。她能有什么念想?

旧情难忘?那是找死。寿王另娶韦氏后,她连打听他的消息都不敢。“三姐慎言。

”她淡淡道,“我如今是贵妃,他是臣子,君臣有别。”虢国夫人叹口气,

握住她的手:“玉环,姐姐是怕你苦。这深宫似海,你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贴心话?

玉环想笑。这宫里,谁跟谁能说贴心话?今日的姐妹,明日的仇敌。她得宠,

不知多少人眼红,等着抓她把柄。正说着,宫女来报:韩国夫人、秦国夫人来了。

这是玉环的另外两个姐姐,大姐韩国夫人性子和顺,二姐秦国夫人精明能干。

三姐妹嫁得都不错,又因玉环得宠,夫家都得了提拔,如今在长安城里,杨家算是炙手可热。

姐妹四人难得聚齐,说了些家常话。韩国夫人说起儿女婚事,秦国夫人说起田庄收成,

虢国夫人则聊起长安时兴的妆扮。玉环静静听着,偶尔插一句,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们说的那些,离她太远了。她的世界只有这长生殿,只有李隆基的喜怒,

只有后宫永无止境的争宠与算计。黄昏时,三位夫人告辞。玉环送到殿外,

看着她们的马车远去,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蜀州,姐妹四人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的情景。

那时多好啊,以为长大了就能自由,谁知一个比一个身不由己。“娘娘,风大了,回殿吧。

”阿萝轻声提醒。玉环转身,裙裾拖过白玉阶,发出沙沙的声响。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长得像一条锁链,拴着她,往深宫里拖。那夜李隆基没来,说是批奏折晚了,宿在紫宸殿。

玉环难得清静,却睡不着,起身弹琵琶。弹的是蜀中旧调,阿娘教的,欢快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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