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和亲公主那天,太子正要把我送给敌国换和平。我当众掏出手术刀:“且慢,
让我先给皇上做个开颅手术。”满朝文武以为我要弑君,结果我治好了皇帝多年的头风。
从此我在宫里横着走,白天给嫔妃做双眼皮,晚上给太监做结扎。
太子跪求我原谅:“只要你回来,我愿为你散尽后宫。”我微微一笑:“抱歉,
你爹刚封我当太医院首,还说要立我为后。”穿越过来第三天,
我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我被卖了。准确说,是楚国的太子殿下正准备把我卖了。“和亲?
换和平?”我站在金銮殿上,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头儿和旁边站着的俊美青年,
“等会儿,你们让我捋捋——我是北燕的公主,嫁过来是为了两国修好,
现在你们要把我送给西羌,就为了让他们不打你们?
”太子殿下连眼皮都没抬:“西羌王要十个中原女子,你算一个。
”“……”我脑子里嗡嗡的。三天前我还在手术室里做开颅,麻醉师刚把病人放倒,
我一回头撞上了无影灯,再睁眼就成了什么北燕公主,被塞进花轿一路颠到楚国。
原主是个病秧子,一路颠过来直接颠没了,便宜了我。本以为是宫斗爽文开局,
结果是个炮灰剧本。“殿下。”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你们楚国十七万大军,打不过西羌三万骑兵?”太子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愣了一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典型的古言男主长相,
就是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打不过。”他说。
“……”理直气壮得让人无法反驳。“行了,”他挥了挥手,“带下去,明日一早启程。
”两个太监上来架我,我脑子里飞速运转。回北燕?原主的爹就是个草包,
回去也是继续当筹码。去西羌?听说西羌王六十多了,娶了二十个老婆,死了十八个,
剩下两个疯了一个瘫了。我不能去。我绝对不能去。太监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余光扫过龙椅上的老皇帝——头风,御医说是顽疾,发作起来痛不欲生,
这会儿正按着太阳穴,眉头拧成麻花。做医生的本能让我多看了一眼。就这一眼,
我看见了生机。“等等!”我挣开太监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手术刀——说来也怪,穿越就穿越吧,
这套手术器械居然跟着我一起过来了。“陛下,”我举着刀,冲着龙椅上的人,
“您是不是经常这里疼?”我指了指自己的左侧太阳穴,“疼起来像有人在您脑子里钉钉子,
有时候还恶心想吐,见不得光,闻不得油烟?”老皇帝愣住了。满朝文武愣住了。
太子也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护驾!”“别动!”我刀尖一转,对准自己的脖子,
“都别过来,让我把话说完。”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招能不能成,但赌一把总比去西羌强。
“陛下,您这病我能治。”我说。“大胆!”一个老头跳出来,估计是太医院的人,
“陛下头疾二十年,天下名医束手无策,你一黄毛丫头——”“二十年前是不是摔过一跤?
”我打断他,“从马上摔下来的?当时昏迷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醒过来之后开始头疼,
一开始只是偶尔疼,后来越来越频繁,最近五年疼起来连觉都睡不着?”老头闭嘴了。
老皇帝慢慢坐直了身子。“你怎么知道?”“猜的。”我说,“从您按住太阳穴的手法猜的。
您这不是头风,是脑子里有块淤血,压迫了神经,时间越长越严重。吃药没用,针灸没用,
什么名医都没用。”“那什么有用?”我晃了晃手里的刀:“把这个打开,把淤血取出来。
”金銮殿上静了三秒。然后炸了锅。“妖女!”“妖言惑众!”“把她拖出去砍了!
”我充耳不闻,只盯着老皇帝。老皇帝盯着我手里的刀。“打开脑袋,”他说,“人还能活?
”“能。”我说,“我做过。”又是三秒死寂。然后老皇帝笑了。“有点意思。
”他按了按太阳穴,“说吧,要什么?”“治好了,您保我平安。”“治不好呢?
”“治不好您也死了,我陪葬,不亏。”老皇帝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笑得直拍龙椅扶手。太子在旁边脸都黑了。后来的事,史书上写得很简略。只说某年某月,
北燕公主入太医院,以奇术愈帝疾,帝大悦,擢为院首。史官没好意思写具体怎么愈的。
毕竟开颅这种事,听起来太像妖术。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给老皇帝做手术那天,
太子就站在旁边,手里握着剑,准备我一刀下去老头没气了就当场砍了我。结果我一刀下去,
老头呼吸平稳,心率正常。两个时辰后,我从他脑袋里取出一块小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血块。
老头醒过来第一句话是:“朕的头……不疼了?”第二句话是看向太子:“把剑收起来,
丢人。”太子收剑的时候,脸色跟调色盘似的。从那以后,我在宫里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好过到什么程度呢?用现代话说,属于横着走的那种。太医院那帮老头一开始看我不顺眼,
后来老皇帝把我提成院首,他们更不顺眼了。但我不在乎。我有手术刀,有全套器械,
还有脑子里多出来的一整套现代医学知识。皇后有鼻炎,我给她做了鼻甲肥大切除术。
淑妃有眼袋,我给她做了眼袋祛除术。德嫔嫌自己单眼皮不好看,我给做了个埋线双眼皮。
德嫔做完之后跑去跟其他嫔妃炫耀,结果第二天我的院子门口排起了长队。“娘娘,
您看我这儿能不能也割一道?”“娘娘,我这个鼻子能弄高点吗?”“娘娘,
我脸上这个斑——”我做了一个月双眼皮、隆鼻、祛斑、抽脂,感觉自己不是太医院首,
是整形科主任。后来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有一天晚上,一个太监偷偷摸摸来找我。
“娘娘,奴才有个不情之请……”“说。”“奴才……奴才想求您给做个手术。
”“什么手术?”太监扭捏了半天,小声说了一个词。我听完愣了足足五秒。好家伙,
楚国太监这么时髦的吗?都开始主动要求结扎了?“你确定?”“确定。”太监眼泪汪汪的,
“娘娘您不知道,我们这些当奴才的,熬到出宫不容易,可就算出了宫,
也没人愿意跟我们对食……奴才想着,要是能把那活儿留下来,
往后也有个盼头……”我沉默了。说实话,这手术我能做。不就是输精管结扎术吗?
当年实习的时候在泌尿外科轮转过,看着老师做过十几台。问题是,这是在古代。
我要是真做了,传出去,太医院首给太监做结扎——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呢?太监看我犹豫,
扑通一声跪下了。“娘娘,求您了!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起来吧。”“您答应了?
”“我考虑考虑。”考虑的结果是,三天后我给他做了。他躺在我临时改造的手术床上,
我一边操作一边感慨——上辈子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在皇宫里给太监做结扎。
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从那以后,我的夜班门诊就变成了男性专科。来找我的全是太监。
有要求结扎的,有要求把当年净身没净干净的残端处理一下的,
还有几个拐弯抹角问我能不能帮忙接回去的——这个我真不行,我又不是神仙。
日子就这么过着。白天给嫔妃做双眼皮,晚上给太监做结扎。
偶尔接几个急诊——皇后吃鱼卡了刺,我用喉镜给取出来;德妃嗓子疼,
我一看扁桃体三度肿大,顺手给切了;淑妃痔疮犯了,我开了几盒马应龙——没有马应龙?
那就自制痔疮膏,反正成分差不多。老皇帝每次头疼脑热都找我,不找太医院那帮老头。
老头们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拿我没办法。谁让我把他们的饭碗抢得干干净净呢?有一天,
我正在给一个太监做术后复查,外面忽然通传,说太子殿下驾到。我愣了一下。太子?
这几个月他躲我跟躲瘟疫似的,怎么忽然来了?太监吓得从床上跳起来,慌慌张张穿裤子。
我摆摆手让他从后门走,自己擦了擦手,迎了出去。太子站在院子里,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殿下怎么来了?”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看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
我被他看得发毛:“殿下要是没事,我那边还有个——”“那天的事,”他忽然开口,
“是我不对。”“……哪天的?”“金銮殿上。我要把你送去西羌。”哦,这事啊。
我笑了笑:“殿下言重了,您是太子,考虑的是国家大义,我理解的。”“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父皇说要把你立为皇后。
”我眨眨眼:“我知道。”“你怎么想?”“我觉得挺好。”我说,
“太医院首的俸禄太低了,皇后的俸禄高。”他脸上表情复杂得很。半晌,他说了一句话。
“只要你回来,我愿意散尽后宫。”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当初要把我送人的是他,现在让我回去的也是他。散尽后宫?就为了我?“殿下,
”我叹了口气,“你爹还活着呢。”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越过他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殿下,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什么?”“你后腰那个胎记,
”我回头看他,“长得有点像西羌的地图。”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笑了一下,
转身走了。走出一段距离,我听见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头。
废话,那天在金銮殿上,他拔剑的时候衣服扯开了,我余光扫见的。
至于为什么说像西羌地图?吓唬他玩的。反正他那表情,够我笑三天。那天晚上,
老皇帝派人来传话,让我去御书房一趟。我以为他又头疼了,带着手术包就去了。
结果到了那儿,他正对着桌上的舆图发呆。“来了?”“嗯。”“坐。”我坐下,
等着他开口。他没说话,只是盯着舆图看。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忽然开口:“太子去找你了?”“……嗯。”“他说什么了?”“说要散尽后宫,
让我回去。”老皇帝笑了。笑声很轻,听不出什么意思。“你怎么回的?”“我说,
您还活着呢。”老皇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直拍桌子。“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这丫头有意思。”笑完了,他转过身来看我。烛光下,
他的脸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丫头,朕问你个事。”“您问。”“你想当皇后吗?
”我沉默了一下。“想听真话?”“真话。”“不想。”他挑了挑眉:“为什么?”“太累。
”我说,“每天端着架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还得跟一堆女人抢一个男人——那男人还是个老头。”老皇帝愣了愣,然后又开始笑。
笑着笑着,他咳嗽起来。我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了口水,缓过劲儿来,
看着我说:“你这丫头,胆子太大了。”“还行。”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说:“朕要是非让你当呢?”我看着他,有点搞不清他什么意思。他也看着我,
眼神幽深,看不出在想什么。半晌,我开口了。“陛下,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没回答。烛火跳动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天晚上,我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
月亮正圆。我站在台阶上,看着月亮发呆。老皇帝最后那句话还在我脑子里转。“丫头,
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有时候活不长,但有时候,能活得很长。”什么意思?
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算了,不想了。明天还有两台手术要做。一个嫔妃要抽脂,
一个太监要结扎。我伸了个懒腰,往自己的院子走。走到半路,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没人。月亮还是那个月亮。风吹过来,有点凉。我拢了拢袖子,继续往前走。
心里隐约有个念头——这皇宫里的水,好像比我想象的深。那天晚上的脚步声,
我后来查清楚了。是太医院那帮老头雇的人,想趁夜黑风高把我套麻袋沉井。
结果那人刚跟到我院子门口,就被暗卫按地上了。暗卫是老皇帝的人。第二天一早,
那老头就被贬去守皇陵了。临走前他冲我喊:“妖女!你妖言惑众!你不得好死!
”我冲他挥挥手:“王太医,皇陵那边湿气重,您那老寒腿记得多穿点。
”他气得当场翻白眼。日子就这么继续过着。直到有一天,出事了。那天早上,
我刚给德嫔拆了双眼皮的线——恢复得很好,她对着镜子照了半个时辰,笑得合不拢嘴。
然后皇后宫里的人来了。“娘娘,皇后请您过去一趟,说是身子不适。”我拎着药箱就去了。
到了坤宁宫,发现气氛不对。皇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我上前把脉——脉象平稳,没什么问题。“娘娘,您哪儿不舒服?”皇后看着我,
眼神有点飘:“肚子疼。”“具体哪个位置?”她指了指小腹。我按了按,她没反应。
我又按了按,她还是没反应。“娘娘,”我直起身,“您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皇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挥退了所有人。等门关上,她忽然坐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妹妹,你得救我。”“……您先说事。”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三月十五,子时三刻,冷宫见。”我抬头看她:“什么意思?
”皇后的眼泪下来了。“妹妹,我……我跟人……”她没说完,但我懂了。我沉默了一会儿。
“谁?”“御林军的……”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副统领。”我闭了闭眼。好家伙。
皇后偷人,对象还是御林军的副统领。这要是被发现,株连九族都是轻的。“纸条谁送来的?
”“不知道。今早醒来就在枕头底下。”“他那边呢?
”“我不知道……我不敢去找他……”我捏着那张纸条,脑子里飞速运转。三月十五,
就是明天。子时三刻,冷宫。这是个圈套,还是真的幽会?如果是圈套,谁设的?太子?
淑妃?还是哪个想上位想疯了的嫔妃?如果是真的幽会……我看向皇后。她今年三十出头,
保养得宜,风韵犹存。老皇帝今年五十八,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我能理解,但理解归理解,
这事太大了。“妹妹,”皇后抓着我的手,“你救救我,我知道你聪明,
你肯定有办法……”“您先松开,”我抽回手,“让我想想。”我想了半盏茶的时间。
然后我有了一个主意。三月十五,子时三刻,冷宫。我准时出现在冷宫门口。但不是一个人。
我身后跟着老皇帝。他穿着一身便装,脸上看不出表情。“陛下,”我压低声音,
“您待会儿别出声,先看看。”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冷宫里黑漆漆的,
只有最里头那间屋子亮着灯。我们摸过去,从窗户缝往里看。屋里有人。但不是两个人。
是三个人。皇后跪在地上,旁边站着御林军副统领——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脸色铁青。
他们对面坐着一个人。太子。我心头一跳。太子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着。“母后,”他说,
“您这是何苦呢?”皇后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副统领往前站了一步:“殿下,
这事不怪娘娘,是臣——”“行了,”太子放下茶盏,“你们以为我要害你们?”他站起来,
走到皇后面前,弯下腰,压低声音。但窗户缝里,我听得清清楚楚。“母后,
您知道父皇多久没去您那儿了吗?”皇后愣住了。“两年零三个月。”太子说,
“您知道这两年里,他去得最多的是哪儿吗?”他顿了顿,笑了笑。“是北燕公主那儿。
”我感觉到身后老皇帝的身子僵了一下。“他以看病的名义去,一待就是大半夜。
”太子直起身,“您说,他是去看病,还是去看人?”皇后的脸白了。
“殿下……您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太子转过身,“您与其在这儿冒险,
不如跟我合作。”“合作什么?”“让那个女人消失。
”我感觉到身后老皇帝的身子动了一下。我一把按住他,冲他摇了摇头。再听听。
太子继续说:“母后,您想想,她现在只是个太医院首,父皇就想立她为后。
等她真当了皇后,还有您的位置吗?”“可她救过陛下的命——”“那又怎样?
”太子打断她,“母后,您入宫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她呢?来了不到半年,
就把太医院那帮老臣挤兑得去守皇陵,把后宫这些嫔妃哄得团团转。父皇现在看她,
哪儿都是好的。再这么下去——”他话音未落,门忽然被推开了。老皇帝站在门口。
屋里三个人同时僵住了。太子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父……父皇?
”老皇帝走进去,走到他面前。“朕刚才没听清,”他说,“你再说一遍,让谁消失?
”太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老皇帝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那声音脆得,
我在门外都替他觉得疼。“逆子。”太子被打得踉跄了两步,捂着脸,眼眶红了。“父皇,
儿臣是为了您好——”“为朕好?”老皇帝冷笑,“朕还没死呢,你就开始替朕操心了?
”他转过身,看向皇后和副统领。两人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陛下降罪!
臣臣妾罪该万死!”老皇帝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起来吧。”两人愣住了。
“朕让你们起来。”他们颤颤巍巍站起来,头都不敢抬。老皇帝走到皇后面前。“朕这两年,
确实冷落了你。”皇后眼泪又下来了。“是臣妾对不住陛下……”“行了,”老皇帝摆摆手,
“朕心里有数。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他看向副统领。“你从今天起,调去守城门。
”副统领扑通又跪下:“谢陛下不杀之恩!”“滚吧。”副统领连滚带爬地跑了。
老皇帝转向太子。太子还捂着脸站着,眼眶红红的,但腰板挺得笔直。“父皇要杀要剐,
儿臣无话可说。”老皇帝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冷。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太子没说话。“你想让朕处置了她,然后呢?她没了,
朕还是那个快六十的老头子,你还是那个年轻力壮的太子。等朕死了,这江山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