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傅斯年,我们离婚吧。”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烛光晚餐,
温简只等到他一句冰冷的回复。“苏晚病了,我得过去。”她亲手点燃的蜡烛,
最终也由她亲手吹熄。就像她燃了三年的爱,也该灭了。桌上,
那份他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终于被她签上了名字。这一次,她不等了。第一章“傅斯年,
我们离婚吧。”温简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淹没。但傅斯年还是听见了,
他刚穿上西装外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俊朗的面容上没什么多余的波动,
只是像往常一样,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又在闹什么?”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温简花了一整个下午,亲手做了他最爱吃的几道菜。桌上摆着醒好的红酒,
和她特意订来的香槟玫瑰。浪漫的烛光跳跃着,映着她精心打扮过的脸。可她等到晚上九点,
只等来他一身寒气地归来,以及一句解释。“公司有急事。”现在,他的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苏晚”两个字刺得温简眼睛生疼。电话那头,苏晚柔弱的哭泣声断断续续传来。
“斯年,我好难受……医生说我可能要动手术……”傅斯年拿起手机,一边走向玄关,
一边对温简丢下一句。“苏晚病了,我得过去。你别无理取闹,早点睡。
”温简看着他的背影,高大,决绝,没有一丝留恋。三年了,每一次,只要苏晚有事,
他总是会第一时间抛下她,赶到另一个女人身边。她曾经以为,只要她够乖,够懂事,
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她的好。可她错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就算把心掏出来给他,
他也会嫌腥。温简慢慢站起身,走到餐桌前,看着这一桌子已经渐渐冷却的饭菜,
忽然觉得很可笑。她亲手点燃的蜡烛,最终也由她亲手吹熄。就像她燃了三年的爱,
也该灭了。温简走进书房,拉开最底下的那个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这是傅斯年早就准备好的,只等苏晚点头,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让她签上字,
然后让她滚出他的世界。温简拿出那份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甲方签名处,
傅斯年龙飞凤舞的名字早就签好了,旁边还按了鲜红的指印。温简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上,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温。简。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她擦掉眼泪,
将协议书工工整整地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然后,她上楼,
拖出那个其实没装多少东西的行李箱。这个被称之为“家”的别墅,
其实属于她的东西少得可怜。她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箱子。走的时候,也只有一个。
拉着行李箱下楼,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华丽却冰冷的牢笼。没什么好留恋的。温简打开门,
拖着箱子,走进了外面的瓢泼大雨里。雨水很快就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冰冷刺骨,
但她却觉得,这比别墅里那令人窒息的空气要好受得多。她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傅斯年赶到医院的时候,苏晚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上去楚楚可怜。“斯年,你来了。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傅斯年避开了她的触碰,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医生怎么说?”“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苏晚的眼眶红了,“我好怕,斯年,
你可不可以陪着我?”傅斯年叫来医生,确认了病情。确实是急性阑尾炎,一个小手术而已。
他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病房,对苏晚说:“我还有事,手术结束我再来看你。
”苏晚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斯年,你要走?你不管我了吗?”“手术有医生,
护工我也给你请好了。”傅斯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公司还有个很重要的会。”他撒了谎。
不知道为什么,从踏进医院的那一刻起,他就心神不宁。温简那句“我们离婚吧”,
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让他坐立难安。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失控了。
丢下还在哭哭啼啼的苏晚,傅斯年驱车往回赶。雨越下越大,模糊了前方的路。回到别墅,
他推开门,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客厅的灯没开,餐桌上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只是菜已经彻底凉透了。傅斯年皱了皱眉,心里那股烦躁感愈发强烈。他打开灯,
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份文件。《离婚协议书》。他走过去,拿起协议,翻开。
在乙方签名处,温简的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傅斯年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竟然真的签了?她怎么敢?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温简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喂。
”温简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雨夜的清冷。“你在哪?”傅斯年压着火气问。
“我在哪,跟傅总还有关系吗?”“温简!”傅斯年提高了音量,“我警告你,
别玩这种把戏,马上给我滚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傅斯年,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离婚协议,你不是早就签好了吗?现在,我也签了。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别迟到。”说完,温简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斯年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好,很好。温简,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倒要看看,没了傅太太这个身份,她能活成什么样!第二章第二天早上九点,
民政a局门口。傅斯年坐在车里,看着门口那个纤细的身影。
温简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她没化妆,
一张素净的小脸在阴沉的天气里显得有些苍白。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一株雨后的小白花,
脆弱,却又带着一种倔强的生命力。傅斯年烦躁地按了下喇叭。温简闻声看来,看到他的车,
便径直走了过来。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全程没有看他一眼。“走吧,进去。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傅斯年发动车子,开进停车场。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以为温简只是在闹脾气,只要他稍微给个台阶,她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跟他回家。
可现在看来,她好像是来真的。“温简,你确定要这么做?”下车前,
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温简终于转头看向他,她的眼睛很漂亮,像一汪清澈的泉水,
此刻却古井无波。“傅斯年,是你先不要我的。”一句话,堵得傅斯年哑口无言。是,
离婚协议是他准备的。可他只是……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别再妄想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他从没想过,她会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走进民政局,流程走得异常顺利。
工作人员公式化地询问:“两位是自愿离婚吗?”“是。”温简答得干脆。
傅斯年看着她决绝的侧脸,喉咙有些发干,也跟着吐出一个字:“是。
”拿到那本红得刺眼的离婚证时,傅斯年的手竟然有些发抖。三年婚姻,就这么结束了?
走出民政局,天空依旧阴沉。“以后有什么打算?”傅斯年问,语气生硬。“不劳傅总费心。
”温简将离婚证放进包里,神情淡漠,“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两清?
”傅斯年冷笑一声,“温简,你别忘了,这三年来,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
现在想一走了之,未免太天真了。”他以为这句话会刺痛她,会让她像以前一样,红着眼眶,
委屈地看着他。可她没有。她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他面前。
“这里面有五百万。三年的生活费,我想,应该够了。”傅斯年看着那张卡,觉得无比刺眼。
“你哪来的钱?”他厉声问。温简嫁给他的时候,只是个刚毕业的穷学生,身无分文。
温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卡塞进他西装的口袋里。“傅斯年,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
路归路,互不相干。”说完,她转身就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男人撑着伞,快步走到温简身边,
体贴地为她遮住头顶的毛毛细雨。“简简,都办好了?”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嗯。
”温简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是傅斯年从未见过的灿烂。男人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放进后备箱,然后为她打开车门,用手护着她的头顶,防止她碰到车框。每一个动作,
都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珍视。傅斯年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那辆保时捷绝尘而去,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他却浑然不觉。那个男人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温简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无数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
最终都化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他好像,真的把她弄丢了。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
傅斯年第一次感觉到,这里大得有些过分了。没有了温简的身影,
这里就只是一个冰冷的建筑,而不是家。他习惯性地走到厨房,想倒杯水喝,
却发现饮水机里的水早就空了。以前,这些事都是温简做的。他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他这才想起,家里的食材,也一直都是温简采购的。傅斯年烦躁地关上冰箱门,坐在沙发上。
他拿出手机,想给温简打电话,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资格了。他点开微信,
找到那个他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猫咪。他记得,
这是温简捡到的一只流浪猫,养了一段时间,后来被他勒令送走了。他点了进去,
朋友圈的背景还是他们结婚时的照片。照片上,她笑靥如花,满心满眼都是他。而他,
却连一个正脸都没给她,只是冷漠地看着镜头。傅斯年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最终还是退了出来。离婚是她提的,字是她签的,现在,她又跟别的男人走了。他傅斯年,
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就算没有她温简,他身边也多的是女人。比如苏晚。想到苏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去查一下,温简这三年来的所有银行流水,还有,
查一下今天来接她的那个男人是谁。”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就不信,
离了他,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第三章傅斯年以为,没有了温简,
他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但事实证明,他错了。第二天早上,他被闹钟吵醒,
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的另一边,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温简已经走了。衣帽间里,
属于她的那一边已经空了。洗手台上,也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洗漱用品。下楼,
没有热气腾腾的早餐,只有冷冰冰的餐桌。傅斯年第一次觉得,这栋别墅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开车去公司,路上接到了苏晚的电话。“斯年,你今天会来看我吗?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公司忙。”傅斯年冷冷地回了两个字。
“哦……”苏晚的声音里充满了失落,“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见你。”“再说吧。
”傅斯年直接挂了电话,心里却愈发烦躁。以前,他觉得苏晚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可现在,
他只觉得她很吵。到了公司,助理敲门进来。“傅总,您要的资料。
”助理将一个文件袋放在他桌上。傅斯年打开文件袋,里面是温简这三年来的银行流水。
很干净。除了他每个月打给她的十万块生活费,没有任何大额的进账。而那十万块,
她也花得很少,大部分都用在了家里的开销上,偶尔会给自己买几件衣服,
也都是些平价品牌。傅斯年皱起了眉。那五百万,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继续往下看,
是关于那个男人的资料。顾景辞,国内顶尖建筑设计师,年纪轻轻就在国际上拿奖拿到手软,
自己开了一家设计事务所,身价不菲。资料上显示,他和温简是大学同学。大学同学?
傅斯年怎么不记得温简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同学?他继续看下去,脸色越来越沉。
资料里附了几张照片,是顾景辞和温简在大学时期的合照。照片上,两人笑得十分开心,
举止亲密。有一张照片,是在一个画展上,温简穿着白裙子,站在一幅画前,
顾景辞就站在她身边,温柔地看着她。那幅画,傅斯年认得。
是当年在国际上引起轰动的匿名画作《初见》,后来被一个神秘富豪以天价拍下。
傅斯年的心,莫名地沉了下去。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去查一下,三年前,
那幅画《初见》的作者是谁。”挂了电话,他将手里的资料狠狠地摔在桌上。温简,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一整天,傅斯年都心不在焉。下班后,他鬼使神差地开着车,
来到了温简以前的大学。他想去看看,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车子停在学校门口,
他没有下去。他就这么坐在车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年轻学生,心里空落落的。他忽然发现,
他对温简的过去,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不知道她的梦想是什么。
他只知道,她爱他。可现在,这份爱,被他亲手弄丢了。手机铃声响起,是助理打来的。
“傅总,查到了。《初见》的作者,叫温简。”傅斯年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温简?
那个只会洗衣做饭,每天围着他转的温简,竟然是那个惊才绝艳的画家?怎么可能!
“你确定?”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确定。我们联系了当年的主办方,
确认了作者的身份信息。而且,我们还查到,温小姐在大学期间,是美术系最有名的才女,
拿过很多奖项,只是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发表过任何作品了。”毕业后……毕业后,
她就嫁给了他。所以,是为了他,她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一个荒唐又可笑的念头,
在傅斯年脑子里形成。他猛地一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他要去问她,亲口问她!
他拨通了温简的电话,这一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有事?”温简的声音依旧清冷。
“你在哪?”“傅总,我想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我的行踪。”“温简!
”傅斯年几乎是吼出来的,“《初见》是不是你画的?”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
温简才轻轻地“嗯”了一声。那一声“嗯”,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傅斯年的心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告诉你,然后呢?
”温简反问,“让你觉得我别有用心,还是让你更加看不起我?”“傅斯年,在你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为了钱才嫁给你的女人。我的才华,我的梦想,在你看来,一文不值。
”“所以,我收起了我所有的棱角,学着去做一个你喜欢的,温顺的,听话的妻子。
”“可我错了。你不爱我,我做什么都是错的。”“现在,我不想再为你做什么了。傅斯念,
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电话被挂断了。
傅斯年将车停在路边,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原来,他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还怪她不会飞翔。
他拿起手机,疯了一样地翻找着关于《初见》的所有信息。网上对这幅画的评价极高,
称其为“十年难得一见的佳作”,充满了灵气和生命力。而他,竟然把这样一位天才画家,
困在厨房和家庭里,整整三年。他都干了些什么!傅斯年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见她,立刻,马上!他发动车子,
凭着资料上的地址,朝着顾景辞的事务所开去。他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他要把她找回来。
无论用什么方法。第四章顾景辞的设计事务所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一栋极具设计感的玻璃建筑,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傅斯年将车停在路边,
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不知道,温简的世界里,还有这样的人,
这样的地方。他推开车门,走了进去。前台小姐看到他,礼貌地站了起来。“先生,
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温简。”傅斯年直接说。“温小姐?”前台小姐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叫温简的员工。”没有?傅斯年皱眉,拿出手机,
想给温简打电话,却想起她说过,让他不要再打扰她。他压下心头的烦躁,
对前台说:“我找顾景辞。”“请问您是?”“傅斯年。”听到这个名字,
前台小姐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但还是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傅总,请您稍等。
”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很快,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出来。“傅总,
顾总正在开会,请您去会客室稍等片刻。”傅斯年跟着女人走进一间简约而大气的会客室。
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顾景辞才推门进来。他换下了一身休闲装,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
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锐利而沉静。“傅总,久等了。”顾景辞在他对面坐下,
语气客气,却带着一丝疏离。“温简呢?”傅斯年开门见山。顾景辞推了推眼镜,
不答反问:“傅总找简简有事?”简简?叫得真亲密。傅斯年心里的火又窜了上来。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没资格过问。”“是吗?”顾景辞轻笑一声,
“可她现在是我的……合伙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合伙人?傅斯年愣住了。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顾景辞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傅斯年,一字一句地说,
“简简以她的画作技术入股,现在是我事务所的第二大股东。傅总,你有什么意见吗?
”傅斯年彻底懵了。温简,成了顾景辞的合伙人?那个连买件衣服都要看吊牌价格的女人,
现在是这家顶级设计事务所的股东?“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她哪来的钱?”“钱?
”顾景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傅总,你不会以为,简简的才华,是用钱可以衡量的吧?
”“她的画,随便一幅,都够买你那栋别墅了。只不过,她以前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而已。
”“现在,她不愿意了。”顾景辞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傅斯年的心上。
“她在哪里?我要见她。”傅斯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乞求。“她不想见你。
”顾景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傅总,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以后,
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她。”说完,顾景辞转身就要离开。“顾景辞!”傅斯年猛地站起来,
叫住他,“你喜欢她?”顾景辞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这好像,
也跟傅总没关系了。”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傅斯年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客室里,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不仅弄丢了温简,
还亲手把她推到了另一个男人身边。一个比他更懂她,更珍惜她的男人。他不甘心!凭什么?
温简是他的妻子,就算离婚了,她身上也刻着他傅斯年的烙印!
他绝对不允许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傅斯年冲出事务所,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他这才发现,他对她的了解,少得可怜。
他甚至不知道她除了那栋别墅,还有没有别的住处。手机响了,是苏晚打来的。他看了一眼,
直接挂断。可苏晚却锲而不舍地一遍又一遍地打来。傅斯年烦躁地接起电话。“又怎么了?
”“斯年,你终于接电话了。”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出院了,可是我没地方去,
你能不能来接我?”“找你的家人。”“我……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那就自己打车去酒店。”傅斯年说完,就要挂电话。“斯年!”苏晚急急地叫住他,
“是不是温简跟你说了什么?她是不是又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了?”“够了!
”傅斯年低吼一声,“苏晚,我警告你,别再我面前提她!”说完,他狠狠地挂了电话,
然后将苏晚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任何关于苏晚的消息。
他只想找到温简。他开着车,回到了那栋别墅。也许,她会回来拿东西。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夜,从天黑等到天亮,可那扇门,始终没有被推开。天亮时,
他接到了助理的电话。“傅总,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本市的名流基本都会参加,
您看……”“推了。”“可是傅总,这次晚宴的主办方是顾景辞的事务所,而且,
听说他们会现场拍卖一幅神秘画家的作品,作为噱头。”顾景辞?神秘画家?
傅斯年的心猛地一跳。“把请柬送过来。”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晚,他会见到她。
第五章慈善晚宴在市里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举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傅斯年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无视了那些朝他投来的或惊艳或谄媚的视线,锐利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着。他在找一个人。
一个他弄丢了的,现在拼了命也想找回来的人。很多人上前来跟他打招呼,
都被他冷着脸挡了回去。他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了舞台中央。主持人拿着话筒,
用激昂的声音说:“各位来宾,晚上好!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
抽空来参加我们‘星光’慈善晚宴。今晚,我们有幸请到了一位神秘的画家,
她将为我们现场创作一幅画,进行拍卖。拍卖所得,将全部捐献给山区需要帮助的儿童。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傅斯年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看到,
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纤细身影,缓缓走上了舞台。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她没有看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