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远,一个被家族寄予厚望,却只想当个“废物”的亿万富翁。身高一米九,腿长两米,
颜值还算过得去。别人眼里,我是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可谁知道,
我只是对那些所谓的商业帝国、权力斗争感到厌倦。我爱旅游,爱美食,
爱一切能让我舒服躺平的享受。直到,我的门被“框框”砸响。而门外站着的,
是我那冰山前未婚妻,苏清月。她,究竟想干什么?第一章手机屏幕亮着,
是苏清月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真的?我来了?快开门!”我看着这几个字,眉心跳了跳。
这女人,疯了吧?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我顾远,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身家过亿,
躺平是我的终极目标。可偏偏,苏清月这尊冰山,总能精准地破坏我的清净。
我们曾是家族联姻的未婚夫妻,她苏清月是苏氏集团的掌舵人,
年纪轻轻就将苏氏打理得风生水起。她智商绝伦,能力出众,唯一的问题就是——看不起我。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废物。最终,她以“顾远不堪大用,
配不上苏氏继承人”为由,单方面解除了婚约。我当时乐得看了一出好戏,
甚至还有点感谢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躺平了。可谁知,解除婚约后,她却变本加厉。
每天晚上,我的手机都会准时收到她发来的各种高难度题目,从金融模型到量子物理,
美其名曰“督促我学习,别给顾苏两家丢脸”。我通常敷衍了事,
偶尔心情好就随便糊弄几句。今晚,我实在太困了。处理完助理发来的几份文件——没错,
躺平归躺平,大方向我还是把控的,只是具体执行都交给我的心腹助理团队。
我随手回复了一句:“先睡了再说。”然后,就是那几条连发的信息,和——“框!框!框!
”门板被砸得震天响,那声音,仿佛要把我的防盗门直接拆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揉了揉太阳穴。这女人,真是不消停。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苏清月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寒霜,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即便是在深夜,也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我叹了口气,打开了门。“顾远!”苏清月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直接炸响在我耳边,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这女人,还真是时刻不忘她的“教训”使命。“苏大小姐,
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废物’家里来,是想检查我有没有好好学习吗?”我双手环胸,
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世不恭。苏清月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猛地将手里的文件甩到我胸口。文件哗啦一声散开,几页纸飘落在地。
“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顾氏最近在南非的矿产项目,资金链出了问题,你知不知道?!
”她指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这是我刚拿到手的内部报告,
顾氏的几个老股东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你还在这里‘躺平’?!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南非的矿产项目?
资金链问题?几个老股东蠢蠢欲动?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这女人,
还真是时刻不忘她的“教训”使命。但同时,又有一丝意外。她能这么快拿到这份内部报告,
说明苏家的情报网确实不俗。不过,我那群“卷王”下属,可不是吃素的。“哦?是吗?
”我弯下腰,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文件,随意地翻了翻。文件上,赫然印着顾氏集团的公章,
以及一些触目惊心的财务数据。苏清月见我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着我,指甲掐进了掌心。“顾远,你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顾氏现在岌岌可危,
你再这样下去,顾家迟早毁在你手里!”她猛地向前一步,逼近我,
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我当初解除婚约,就是不想看你把顾家拖垮。可你呢?
你看看你现在,简直烂泥扶不上墙!”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烂泥扶不上墙?
”我轻笑一声,将文件合拢,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苏大小姐,你对我的误解,
似乎从未停止过。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我抬眼看向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潭。
“苏清月,你真以为,顾氏的事务,需要你来操心?”她吓得连退三步,一屁坐在地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原本高傲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警惕。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有些发紧。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文件随手扔在玄关柜上,
然后转身,留下一个背影。“夜深了,苏大小姐。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至于顾氏的事……”我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玩味,“就不劳您费心了。”说完,
我直接关上了门。门外,苏清月呆愣地坐在地上,手里还捏着那份“内部报告”,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不明白,顾远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她以为他会慌乱,会求助,
甚至会恼羞成怒。可他没有,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将她所有的“好意”和“警告”全部驳回。
难道,他真的有恃无恐?她不甘心,她不相信!第二章门关上的那一刻,
苏清月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那份文件变得沉重无比。
顾远那句“就不劳您费心了”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口。我回到客厅,
看着沙发上乱七八糟的零食袋和游戏手柄,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哎,我的躺平生活,
又要被这女人搅乱了。我拿起手机,给我的首席助理,秦风,
发了一条信息:“南非矿产项目的事,苏清月知道了。看来苏家的情报网,
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几乎是秒回,秦风的信息就弹了出来:“顾总,您放心。
苏小姐拿到的那份报告,是我们在三个月前故意泄露给市场的一个烟雾弹。
真正的资金链问题,早在半年前就已经通过我们在海外设立的几家皮包公司,
成功规避了风险,并反向收购了几个意图不轨的小股东股份。现在,那几个老股东,
已经彻底出局了。”我看着秦风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群“卷王”下属,
真是深得我心。我只要把控大方向,他们就能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得滴水不漏。
我回了一条:“做得不错。不过,苏清月既然能拿到‘烟雾弹’,
说明她对顾氏的关注度不低。继续观察。”“是,顾总。”秦风的回复依旧简洁高效。
我放下手机,心里突然涌起一丝玩味。苏清月,你不是总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吗?
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清事实。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秦风。“顾总,苏小姐今天一早就召集了苏氏董事会,
紧急商议如何应对顾氏的‘危机’,并提出要联合几大财团,对顾氏进行‘援助’。
”秦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我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情却意外地不错。
“哦?她倒是积极。”我轻笑一声,“那你就配合她演一出戏吧。
让顾氏的股价稍微波动一下,给足她‘英雄救美’的机会。”“明白,顾总。
不过……苏小姐那边,似乎也开始怀疑了。她昨晚回去后,彻夜未眠,
一直在查阅关于南非项目的资料。听说今天开会的时候,她脸色铁青,
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疑惑。”秦风补充道。我挑了挑眉。疑惑?看来她也不是完全的傻瓜。
“那就让她继续疑惑吧。”我挂断电话,心情大好。接下来的几天,
顾氏的股价果然应声下跌,市场上一片唱衰之声。苏清月借此机会,
高调宣布苏氏将牵头联合几大财团,对顾氏进行“战略投资”。一时间,
她成了商界人人称赞的“女强人”,而我顾远,则成了人人嘲讽的“败家子”。
苏清月甚至亲自给我打来了电话。“顾远,现在知道着急了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顾氏的股价已经跌停了,如果你再不配合,
顾氏就真的完了!”我听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心里一阵好笑。“是吗?
那真是多谢苏大小姐的关心了。”我懒洋洋地回答,“不过,苏氏的‘战略投资’,
怕是还不够填顾氏的‘窟窿’吧?”“你!”苏清月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顾远,
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在帮你!否则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能保住顾氏?”“我的本事?
”我轻笑一声,“苏大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顾氏的窟窿,我自己能填。
就不劳您费心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
苏清月气得将手机狠狠摔在了桌上。她不明白,顾远为什么会这么自信。难道,
他真的还有后手?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废物的人,能有翻身的机会。然而,
就在苏清月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高调宣布对顾氏的“援助”计划时,市场突然风云突变。
顾氏的股价,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开始暴涨!仅仅半天时间,
就从跌停板直接拉升到了涨停板,而且还在持续上涨。整个商界都炸了锅。
苏清月看着电脑屏幕上那飙升的股价曲线,瞳孔骤缩。她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
差点没站稳。“这……这怎么可能?!”她失声惊呼。她的助理匆匆跑进来,
脸色苍白:“苏总,刚刚接到消息,顾氏在海外的几家皮包公司突然发力,
反向收购了之前做空顾氏的几家对冲基金的股份,而且,顾氏的南非矿产项目,
也在昨天突然宣布找到了新的超大型矿脉,储量惊人!”苏清月听着助理的汇报,
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摇摇欲坠。她终于明白,
顾远那句“就不劳您费心了”是什么意思了。他不是废物,他只是在“躺平”!而她,
却像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上蹿下跳,自作聪明。一股强烈的羞辱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从震惊到不解,再到一丝强烈的悔恨。
第三章顾氏的股价一飞冲天,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的眼镜。整个商界都在议论,
顾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顾远这个“败家子”又是怎么突然“开窍”的?
苏清月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戏码,最终却成了她一个人的“小丑表演”。
她曾经的蔑视和嘲讽,此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扎在她心上。我顾远,
此时正坐在一家私人会所的顶楼露天餐厅里,享受着阳光和美食。
我看着手机上秦风发来的市场分析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顾总,苏小姐那边,
已经彻底傻眼了。她现在估计正在怀疑人生。”秦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让她好好怀疑吧。”我放下手机,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摇晃。就在这时,
一阵清雅的香气飘入我的鼻腔。我循着香气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
正坐在不远处的钢琴旁,指尖轻柔地抚过琴键,奏出一曲悠扬的乐章。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发披肩,气质温婉。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
却有着一种让人心生宁静的美。林晚星。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闪过。
她是林氏集团的小女儿,一个知书达理、温婉如玉的女孩。
我们曾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见过一面,当时她对我的“躺平”态度,没有丝毫的嘲讽,
反而带着一丝理解和欣赏。一曲终了,她抬起头,目光正好与我相遇。
她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的心,在那一刻,
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我举起手中的香槟,对她示意了一下。她也回以一笑,
然后起身,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顾先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她的声音轻柔悦耳,
像山间的清泉。“林小姐,好巧。”我起身,为她拉开椅子,“不介意的话,一起坐?
”“当然不介意。”她落落大方地坐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我们聊起了音乐、艺术,
还有一些我对生活的看法。她没有像苏清月那样,用世俗的眼光来评判我,而是认真倾听,
偶尔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顾先生,其实我觉得,您这种生活态度,挺好的。
”林晚星看着我,眼神真诚,“人生在世,能活得随心所欲,才是最大的幸福。
”我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她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入我的心底。
“你倒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我轻笑一声。“那是因为他们不懂您。
”林晚星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他们只看到了表象,
却没看到您骨子里的从容和智慧。”我的心弦,再一次被拨动。这个女孩,似乎真的懂我。
从那天起,林晚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她会给我发一些她亲手做的甜点照片,
问我有没有兴趣品尝。她会在我晒出旅游照片时,给我推荐一些小众景点。
她甚至会在我深夜回复她信息时,发来一句:“顾先生,您也要注意休息哦。
”她的温柔和细心,像春风化雨,一点点渗透进我这个“躺平”总裁的心房。有一次,
我约她出来吃饭。席间,她突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顾先生,我……我喜欢你。
”她鼓起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愣住了。
我见过太多主动示好的女人,但像她这样坦率而真诚的,却是第一个。“顾先生,
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冒昧。”她见我没有回应,有些紧张地补充道,“但我真的觉得,
您是一个很有趣、很有魅力的男人。我愿意了解您,也愿意陪您一起,过您想要的生活。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林小姐,
你……”“叫我晚星就好。”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我轻笑一声,
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柔若无骨,带着一丝暖意。“晚星,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
”我说。她听到我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我们的关系,
就这样水到渠成地确定了。然而,就在我和林晚星甜蜜进展的时候,苏清月那边,
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顾氏的股价暴涨,彻底粉碎了她对我的所有偏见。
她开始疯狂地打听我最近的行踪,甚至试图通过各种渠道,重新与我取得联系。她不明白,
为什么曾经被她弃之如敝履的男人,会突然变得如此耀眼。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心,
会因为顾远身边多了一个林晚星,而感到一阵阵的刺痛。第四章苏清月彻底坐不住了。
顾氏的逆转,让她颜面扫地。而顾远身边出现的林晚星,更是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常去的会所、餐厅,试图“偶遇”我。这天,
我带着林晚星参加一个商业酒会。这是我们第一次公开亮相,我特意牵着她的手,
向众人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林晚星。”林晚星穿着一身典雅的晚礼服,挽着我的手臂,
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她落落大方,又不失温柔,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当我们的目光扫过人群时,我看到了苏清月。她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和林晚星牵着的手,里面充满了嫉妒、不甘,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我冲她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苏清月猛地捏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
径直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顾总,恭喜您。”她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