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默，是个外卖员。刚刚送餐时，一个浑身名牌的男人故意用滚烫的咖啡泼我，
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臭送外卖的。我攥紧拳头，低声咒了句：“你这么嚣张，
出门就该被鸟屎糊一脸。”下一秒，他那辆骚包的敞篷跑车顶上，真就“啪叽”一声，
落下一大坨不可名状的白色物体。我以为只是巧合，可一个开着迈巴赫的冰山美女却找上门，
递给我一张黑卡。“林先生，我们来做个交易，你诅咒我，我给你钱。
”我看着她那张冷得像能结冰的绝美脸蛋，心想，这富婆人美心善，可惜脑子是真有点问题。
第一章“超时了！你是不是猪啊？不知道本少爷赶时间吗？
”尖锐的男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低着头，把手里还温热的外卖递过去。
“抱歉先生，路上堵车……”“堵车？堵车就是你送慢的理由？”男人一把夺过外卖，
看都没看就狠狠砸在地上，汤汁溅了我一裤腿。他叫赵天宇，这个高档小区的名人，
出了名的难缠。又来了，这个月的第十次差评预定。我忍着气，准备离开。“站住！
”赵天宇拦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弄脏了本少爷的地，
想就这么走了？”他端起手边一杯刚买的咖啡，慢悠悠地，尽数倒在了我的手背上。
滚烫的液体瞬间让我的皮肤泛起一片红色，火辣辣地疼。“臭送外賣的，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他轻蔑地笑着。周围有几个邻居在看，但没人敢出声。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愤怒、屈辱，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滚。我抬起头，盯着他那张可憎的脸，几乎是咬着牙，
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这么嚣张，出门就该被鸟屎糊一脸。”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赵天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哈！你咒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转身走向自己那辆崭新的红色敞篷跑车，发动引擎，准备离开。我也懒得再看他，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引擎轰鸣，紧接着，是一声更刺耳的尖叫。“啊——！
”我下意识回头。只见赵天宇那辆骚包的跑车顶棚上，正中央的位置，
一坨巨大的、新鲜的、白中带黄的鸟屎，精准地糊在了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周围的邻居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巧合……一定是巧合……我不敢多留，
几乎是落荒而逃。第二章回到我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房东大妈正堵在门口。
“小林啊，这个月房租该交了。”她抱着手臂，一脸不耐烦。我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十块钱。
“王姨，能……能不能再宽限两天？”“两天？你上个月就这么说的！”她嗓门陡然拔高，
“没钱就赶紧滚蛋！晦气！”“扫把星”这个外号，从我记事起就跟着我。孤儿院长大的我，
不管去哪儿，周围总会发生各种倒霉事。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敢靠近我。
我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就在我绝望地收拾行李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开门，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站在门外，面无表情。“林默先生吗？我们小姐想见您。
”我愣住了。小姐？仙人跳？楼下，停着一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迈巴赫。车门打开，
一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迈了出来。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下车。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长发盘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面容绝美，
却冷若冰霜，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是她。顾清寒。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江城最顶尖的冰山女神，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不敢靠近的存在。我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她。
她找我干嘛？难道是我送外卖的时候不小心刮了她的车？顾清寒走到我面前，
身后的保镖递过来一份文件和一个精致的盒子。“林先生。”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没有温度，“这份合同，你看一下。”我颤抖着手接过。
《特殊人才聘用协议》甲方：顾清寒乙方：林默协议内容：乙方需根据甲方要求，
对指定目标进行“言语祝福”。甲方为此支付乙方每年一千万的薪酬，
并提供顶级豪宅、专车及一切生活所需。我彻底懵了。“言语祝福？这是什么？
”顾清寒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通俗点说，”她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我需要你的诅咒。你诅咒我，或者我指定的人，我给你钱。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今天上午，你在蓝湾小区对赵天宇的诅咒，
我们观测到了异常的因果律波动。”她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事实。
“我们确认，你是一名罕见的言灵能力者。”我看着她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
又看了看手里的合同。我心想，这富婆人美心善，可惜脑子是真有点问题。神经病啊！
长得这么好看，居然是个疯子！第三章“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把合同递回去，
“你找错人了。”顾清寒没有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
“你从小被叫做‘扫把星’，对吗？”我浑身一震。“你身边的人总会莫名其妙地倒霉，
对吗？”我握紧了拳头。“你以为那是厄运，但其实，那是你的力量。
一种你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力量。”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赵天宇的裤子，是你弄坏的。”我猛地抬头。“什么裤子？”“跟我来。
”她不容置疑地转身，坐回车里。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车子一路疾驰，
来到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一场慈善拍卖会正在进行。顾清寒带着我走进会场，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顾总吗？她身边那男的是谁？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
”“嘘！你小点声，能被顾总带在身边，肯定不是一般人。”我听着周围的议论，
局促不安地拽了拽洗得发白的T恤。很快，我就看到了赵天宇。他换了一身白色西装，
人模狗样地坐在前排，正讨好地跟身边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拍卖会开始。
压轴的拍品是一块古玉，据传有安神静心的奇效。顾清寒举了牌。“五百万。
”赵天宇立刻回头，看到顾清寒身边的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然后挑衅地举牌。“一千万。
”顾清寒面不改色：“两千万。”赵天宇像是杠上了，直接喊道：“五千万！”全场哗然。
顾清寒放下牌子，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让他闭嘴。”我心脏狂跳。
让我来？我怎么来？“做不到吗？”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看着赵天宇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上午被羞辱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一股怒火烧了起来。
我死死盯着他，几乎是本能地，低声说了一句：“你裤子……崩开。”话音刚落。
只听“刺啦”一声脆响。赵天宇正得意地站起来向众人炫耀，他那身名贵的定制西裤，
从后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骚气的粉色卡通内裤。全场死寂。一秒后，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赵天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尖叫一声，
捂着屁股狼狈地冲出了会场。顾清寒以五百万的底价，轻松拿下了那块古玉。回程的车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依然感觉像在做梦。顾清寒将那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密码六个八。明天搬家，地址司机会发给你。”她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我捏着那张冰冷的卡片，手心全是汗。我的人生……好像要不一样了。
第四章第二天，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我那破旧的筒子楼下。司机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
在邻居们震惊的目光中，我被接到了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天宫。电梯直达顶层，
门一打开，我彻底傻眼了。这是一个占据了整层楼的空中别墅，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窗外是整个江城的繁华。装修奢华得像皇宫。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对我鞠躬：“林先生，
我是管家福伯，以后您的生活起居由我负责。”我这是……被包养了？
顾清寒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少了几分白天的冰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她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
“这是你的生活守则，看一下。”我拿起来。第一条：非必要情况，禁止离开别墅。
第二条：甲方有需要时，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第三条：乙方的一切开销由甲方负责，
无上限。……这不就是坐牢吗？不过是金子做的牢。“有什么问题吗？”她问。
我摇摇头。能有什么问题？包吃包住还给钱，这种好事上哪找去。“很好。”她站起身，
“福伯，带林先生去熟悉一下他的房间。”我的房间在主卧旁边，比我之前的整个家都大。
衣帽间里挂满了顶级品牌的当季新款，连内裤都是我没见过的牌子。福伯告诉我，
这些都是小姐提前让人按我的尺码准备的。我躺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
感觉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晚上，顾清寒敲响了我的房门。“跟我来。
”她带我来到一个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这是我的实验室。
”她指着一个头盔状的仪器，“坐上去，我需要检测你能力的具体数据。”我顺从地坐下。
头盔戴上的瞬间，眼前闪过无数的数据流。顾清寒站在一块巨大的屏幕前，
看着上面不断变化的曲线。“精神力波动很强，
但极不稳定……触发条件似乎是强烈的情绪波动，尤其是负面情绪。”她转过身，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从今天起，你要学会控制它。”“怎么控制？”“很简单，
”她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照片，“现在，对他释放你的能力。”照片上的人，是赵天宇。
我看着他那张脸，却怎么也提不起恨意。对着照片骂人？也太傻了吧。“做不到？
”顾清寒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看来，需要一点刺激。”她打了个响指。房间的灯光暗下，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是我。是我在送外卖时被客人刁难，是我被房东辱骂，
是我在雨夜里被抢走身上最后一点钱……那些我刻意遗忘的，屈辱的，无力的瞬间，
被血淋淋地展现在眼前。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就是这种感觉。
”顾清寒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记住它，然后，释放它。”我死死盯着赵天宇的照片。
“我咒你……喝水塞牙，吃饭卡喉，走路平地摔，睡觉鬼压床！”第五章第二天一早，
赵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赵天宇的丑闻。
据说他昨晚参加一个重要晚宴，喝水被呛到差点窒息，吃牛排被骨头卡住喉咙送进医院，
从医院出来，在平坦的大理石地面上，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狗啃泥，磕掉了两颗门牙。
回到家，又声称自己被鬼压床，精神恍惚，今天直接缺席了董事会。我看着新闻，
手里的牛奶都凉了。这么灵？我好像有点牛逼了。顾清寒坐在我对面，
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煎蛋。“效果不错，但还不够稳定。”她放下刀叉，“你的能力，
是对‘概率’的操控。你说的越具体，它实现的概率就越高，消耗的精神力也越大。
”“所以，我能让一个人直接死吗？”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不能。”她摇摇头，
“言灵无法直接造成死亡，它只能创造‘意外’。比如，你可以让他出门被车撞，
但能不能撞死，要看他自己的运气。”她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林默，记住，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的能力是双刃剑，它能帮你，也能毁了你。永远不要被力量冲昏头脑。
”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就是吃饭，睡觉，
打游戏，偶尔配合顾清寒做做实验，对着各种看不顺眼的人的照片进行“言语祝福”。
而顾清寒，则像个尽职尽责的“饲养员”。她会记住我的口味，让厨房每天准备我爱吃的菜。
我无意中说了一句游戏机手柄不好用，第二天全球限量的最新款就出现在了我的房间。
她对外依旧是那座万年冰山，杀伐果断，但在我面前，却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 ઉーん，
一丝温柔。这天，我正在客厅打游戏，福伯慌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
赵家请了‘那个人’，现在正在公司的股东大会上发难！”顾清寒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我知道了。”她挂断电话，拿起外套就准备出门。“我跟你一起去。”我站起身。
她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一次进入顾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顶层会议室外，站满了神色凝重的保镖。我们推门而入。会议室里，
赵天宇正得意洋洋地坐在主位上，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
老者双目紧闭，手指上戴着一个古朴的玉扳指。看到顾清寒进来，赵天宇笑得更加猖狂。
“顾清寒，你终于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港岛来的玄学大师，陈天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