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言,一个行走的活体灾星。在我二十二年的人生里,我被十八家公司开除,
谈了三个女朋友都因为出门被鸟屎砸中而分手。今天,是我被第十九家公司开除的日子,
老板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江言!你看看你,自从你来了,
公司不是跳闸就是马桶堵塞!你就是个扫把星!”我低着头,默默收拾东西,
心里咒了他一句。“你这么能说,祝你出门就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下一秒,老板刚转身,
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我靠,不会吧……这么灵?
我吓得撒腿就跑,刚冲出大楼,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就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一张冷艳绝伦的脸庞探了出来,墨镜下的红唇轻启,声音像冰。“江言?”我看着她,心想,
这又是哪个被我克过的倒霉蛋来寻仇了?第一章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女人美得不像话,五官精致得像是AI捏出来的,一身高定西装,
气场强大到让我下意识想后退。不认识啊……难道是以前哪个同学飞黄腾达了,
来我这个倒霉蛋面前炫耀的?“你是?”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苏清许。
”这名字我听过。云城苏家,一手遮天的商业帝国,而苏清许,就是这个帝国的女王。
传闻她手段狠厉,杀伐果断,是商界无人敢惹的冰山。她找我干嘛?
我连苏氏集团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哦,我知道了,
肯定是我刚才不小心把晦气传给她了,她的法拉利要爆胎了?还是引擎要自燃了?
苏清许似乎看穿了我的局促,声音依旧清冷:“上车。”“啊?”“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不敢反抗,乖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冷香,
和我身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格格不G入。我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法拉利平稳地启动,
苏清许目视前方,淡淡地开口:“刚才,你对你们老板说了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我没说什么啊。”“你说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说,
祝他出门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这车里有监听器?还是她会读心术?完蛋了完蛋了,
这是要被当成杀人嫌疑犯抓起来了吗?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进去踩缝纫机啊!
苏清许似乎没察觉到我的恐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很有趣的能力。
”“什么能力?”我装傻。“言出法随,或者说……因果律诅咒。”她一语道破天机。
我彻底懵了。这个我从小到大都视为“霉运”和“乌鸦嘴”的东西,在她嘴里,
居然成了个听起来很高端的能力?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处半山别墅,奢华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苏清许带我走进空旷的客厅,指着对面的沙发:“坐。”然后,
她从一个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它。”我低头一看,瞳孔地震。
《私人诅咒顾问聘用协议》甲方:苏清许乙方:江言月薪:五十万。五十万?!
抢银行都没这么快吧?这是什么新型诈骗?噶我腰子也卖不了五十万啊!我颤抖着手,
指着协议:“苏总,这……这是什么意思?”苏清许端起一杯水,
优雅地抿了一口:“意思就是,我雇你,专门来诅-咒我。”“哈?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你没听错。”她放下水杯,眼神锐利如刀,“从现在开始,
你的任务,就是每天对我进行各种诅咒。我会根据诅咒的效果,给你额外的奖金。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天之骄女,商界女王,
怕不是个抖M吧?第二章我盯着那份协议,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为什么?
”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难道有钱人的世界都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吗?花钱找骂都算了,
还花钱找人咒自己?苏清许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又充满了压迫感。
“我的世界,和你看到的不一样。有很多……常规手段无法解决的麻烦。”她没有细说,
但我大概明白了。她看中的,是我这种不讲道理的“乌鸦嘴”能力。
“可……我这个能力不受控制的,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我试图解释。“我知道。
”苏清许点点头,“所以才需要测试和训练。把它从一个不稳定的‘厄运’,
变成一个可以控制的‘武器’。”武器……从小到大,因为这张嘴,我被孤立,被嘲笑,
被当成瘟神。这是第一次,有人把它称之为“武器”。“我……我该怎么做?
”我鬼使神差地问道。苏清许指了指协议:“先签字。然后,从现在开始,
对我进行第一次诅咒。”我拿起笔,手还是抖的。五十万的月薪,包吃包住,
工作内容就是动动嘴皮子。这诱惑太大了。我心一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好了。
”苏清许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吧。”“现在?”“现在。”我看着她,绞尽脑汁。
这该怎么咒?祝她公司破产?太恶毒了。祝她毁容?更不行,多漂亮一张脸啊。
我纠结了半天,试探性地憋出一句:“那……祝你……走路平地摔?
”这算是我能想到的最温和的诅咒了。苏清许闻言,站起身,迈开长腿,
开始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踱步。一步,两步,三步……什么都没发生。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看吧,我就说不一定灵……”话音未落,
苏清许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朝前扑去。“砰!
”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五体投地”。那张平日里冰冷高傲的脸蛋,
此刻正和昂贵的地板砖亲密接触。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我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手足无措:“苏总!你没事吧?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卧槽!真摔了!还是脸着地!
这下完了,五十万没到手,先赔医药费吧!我这辈子都赔不起啊!苏清许趴在地上,
几秒钟后,才缓缓撑起身体。她的额头红了一小块,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但我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出现。她非但没生气,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反而……迸发出了惊人的亮光!“很好!”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非常完美的效果!江言,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更特别!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居然在笑。虽然只是嘴角一丝极淡的弧度,但确确实实是在笑。
冰山融化的瞬间,足以让天地失色。“管家,”她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带江先生去他的房间。从今天起,他就是这里最尊贵的客人。
”第三章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半山别墅住了下来。管家是一位穿着燕尾服的老先生,
他恭敬地把我领到二楼一个巨大的房间,比我之前住的出租屋大十倍。
房间里有独立的衣帽间、浴室,还有一个能俯瞰整个云城夜景的露台。管家告诉我,
衣帽间里的衣服都是苏总提前为我准备的,尺寸完全合身。
冰箱里塞满了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昂贵零食和饮料。“江先生,您有任何需求,
都可以随时吩咐我。”老管家微微鞠躬,态度无可挑剔。
我躺在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感觉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这就是被包养的感觉吗?
不,不对,我是凭本事吃饭的‘诅咒顾问’。软饭硬吃,我喜欢。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对着苏清许进行一些不痛不痒的诅咒。
“祝你喝水呛到。”下一秒,正在看文件的苏清许就剧烈地咳嗽起来。“祝你签字笔没水。
”苏清许刚要签下一份上亿的合同,笔尖就在纸上划出了一道干涩的痕迹。
“祝你高跟鞋的跟断掉。”苏清许刚走出门口,就传来一声脆响和她压抑的痛呼。
每次诅咒成功,她不仅不生气,反而会用一种“看稀世珍宝”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让管家往我卡里打一笔“奖金”。我的银行卡余额,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着。
别墅里的佣人们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轻视,逐渐变成了敬畏和……恐惧。他们大概是觉得,
这个被苏总带回来的小白脸,有什么邪门的妖术。而苏清许对我的态度,
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依旧是那座冰山,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但唯独对我,
会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纵容。她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让人每天准备我喜欢喝的肥宅快乐水,
会在我打游戏时默默地坐在旁边看文件,从不打扰。这种感觉很奇妙。我好像不是她的员工,
更像……她养的一只宠物。一只被精心呵护,好吃好喝供着,
只需要偶尔叫两声咒两句的……人形哈士奇?算了,当哈士奇就当哈士奇吧,
包吃包住还给钱,傻子才不干。这天晚上,苏清许回来得有些晚,脸色也有些凝重。
“明天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她一边解着西装外套,一边对我说。“我?
”我指了指自己,“那种场合,我不太会……”“不用你做什么,待在我身边就行。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我只好点头答应。晚宴啊……肯定有很多有钱人吧?
希望我的霉运不要发作,把人家的场子给搅黄了。
第四章晚宴在云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我穿着苏清许为我准备的高定西装,
站在穿衣镜前,感觉自己像换了个人。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诚不我欺。
苏清许穿着一身黑色的鱼尾晚礼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清冷的气质让她在衣香鬓影中,如同一朵遗世独立的黑玫瑰。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臂有些僵硬。哟,冰山女王也会紧张?一进宴会厅,
我们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射了过来,有惊艳,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探究。
“那男人是谁?居然能当苏清许的男伴?”“没见过,估计是哪个不入流的小明星,
想攀高枝吧。”“苏总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我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苏清许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挽着我,径直走向宴会厅的中心。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苏总吗?今天怎么有兴致,
带了个小白脸出来遛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我认得他,
赵天宇,赵氏集团的少东家,也是苏清许的死对头兼狂热追求者。
苏清许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赵天宇,管好你的嘴。”“别这么冷淡嘛,清许。
”赵天宇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你就算要找挡箭牌,也找个像样点的。
这种货色,除了脸蛋好看点,还有什么用?能帮你谈生意,还是能帮你打架?
”他身后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我皱了皱眉。骂我就算了,还当着苏清许的面骂。
这不就是打她的脸吗?这孙子,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嘴巴跟喷了粪一样。
苏清许正要发作,我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她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我迎上赵天宇挑衅的目光,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你裤子这么紧,也不怕崩开线。
我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了想。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在心里进行诅咒。
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赵天宇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笑得更加得意:“怎么,小白脸,
被我说中了,不敢吱声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想拍拍我的脸。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刺啦——”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在嘈杂的宴会厅里,
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声音的来源。赵天宇。
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裤,从后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露出了里面……骚粉色的海绵宝宝内裤。第五章全场死寂。一秒,两秒,三秒。
“噗——”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哄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淹没了整个宴会厅。赵天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色变成了红色,
又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他僵在原地,能感觉到身后凉飕飕的。他身后的跟班们,
一个个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扭曲得像毕加索的画。“啊——!
”赵天宇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捂住屁股,狼狈不堪地朝门口冲去。
因为跑得太急,还被地毯绊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这下,
连海绵宝宝那张标志性的笑脸,都清晰地暴露在了众人面前。宴会厅里的笑声更大了。
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强忍着笑意。可以啊,江言。现在不光嘴巴开过光,
连脑子都开过光了。意念诅咒,成了!身边的苏清许,肩膀也在微微颤抖。我偏过头,
看到她正用手捂着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压抑不住的笑意。她很少笑。但笑起来,
真的很好看。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刚才的轻蔑和不屑,
变成了好奇和……一丝丝的忌惮。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赵天宇的当众社死,
和我这个“小白脸”脱不了干系。一场闹剧过后,再没人敢上来挑衅。晚宴结束后,
回别墅的路上。车里很安静。“你做的?”苏清许忽然开口。“我什么都没说。
”我摊了摊手。“但你想了。”她一针见血。我没法否认,只好嘿嘿一笑。
苏清许没有再追问,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了一句:“做得不错。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下车后,苏清许忽然对我说:“陪我走走。”我有些意外,
但还是跟上了她的脚步。我们在别墅的花园里慢慢走着,晚风微凉,吹起她的长发。
“赵家一直想吞并苏家在城西的一块地,赵天宇今天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她忽然解释道。
“哦。”我点点头。“我们这个圈子,看似光鲜,实则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