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双强、互宠、甜宠、女强、腹黑王爷、战神女主、轻松甜文、短篇第1章 奉旨成婚,
双强联姻大靖的天,是被两个人撑起来的。一个是镇国女侯爷沈惊鸿,十五岁从军,
十七岁破敌城,二十岁封爵,手中长枪染过无数敌人的血,眉眼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戾,
连朝中最跋扈的权臣见了她,都要下意识低头。另一个,则是摄政王谢临渊。先帝早逝,
幼帝尚在学堂,整个大靖的朝政,尽数握在他一人手中。他心思深沉,手段狠厉,
喜怒不形于色,一句话便能决定满门生死,是全京城最不敢招惹的存在。谁也没想到,
一道圣旨,竟将这两位煞神,绑在了一起。红墙宫阙之下,圣旨宣读的那一刻,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有人在心底暗暗打赌,这两位凑在一起,别说举案齐眉,怕是不出三日,
就要打得摄政王府底朝天。沈惊鸿一身银色常服,身姿挺拔,眉眼冷冽,
接过圣旨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淡淡应了一声:“臣,遵旨。”一旁的谢临渊垂着眼,
长睫遮住眸中情绪,声音清冷淡漠:“本王,遵旨。”没有抗拒,没有不满,
平静得让人不安。三日后,大婚。没有盛大的宴席,没有喧闹的宾客,摄政王府张灯结彩,
却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寂。沈惊鸿一身大红嫁衣,没有遮面,没有娇羞,
提着裙摆走进王府时,比出征还要利落。喜娘战战兢兢地扶着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不知道这位女侯爷,杀过人,守过城,连皇帝都要让她三分,谁敢在她面前多嘴?
拜堂仪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礼成之后,满堂的人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新房内,
一对身着婚服的新人。沈惊鸿抬手,利落扯掉头上沉重的发冠,随手放在桌上,
动作潇洒肆意,半点没有新嫁娘的模样。她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谢临渊已经褪去了外袍,只着一身暗红色里衣,身姿挺拔如松,容颜绝世,气质清冷,
明明是极艳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只显得疏离又贵气。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惊鸿率先开口,声音干脆:“摄政王,你我皆是奉旨成婚,不必虚与委蛇。婚后互不干涉,
你管你的朝堂,我守我的边境,如何?”她向来直来直去,最烦弯弯绕绕。在她看来,
这场婚事不过是一场政治交易,维持表面和睦即可。谢临渊抬眸,漆黑的眼眸落在她身上,
目光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缓步走近,脚步轻缓,
没有半分摄政王的压迫感。“沈侯爷说得是。”他声音低沉悦耳,“只是,既已成婚,
本王便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沈惊鸿挑眉,有些意外。外界都说谢临渊冷血薄情,
不近女色,今日一见,倒不像传言那般可怕。她刚想说些什么,男人忽然抬手,
动作极轻地替她拂去了嫁衣上沾着的一丝碎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头,温度微凉。
沈惊鸿浑身一僵,向来冷硬的心口,竟莫名跳了一下。她立刻偏过头,
恢复了那副冷戾模样:“不必麻烦摄政王,我自己可以。”嘴上说得强硬,耳尖却悄悄泛红。
谢临渊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夜深了,歇息吧。
”他没有拆穿她,只是转身走向外间的软榻,“本王睡这里,不打扰侯爷。”沈惊鸿愣住。
她都已经做好了同床异梦的准备,没想到他竟如此体贴。看着男人修长的身影在软榻上躺下,
她心底那股莫名的情绪,又悄悄涌了上来。她轻哼一声,别过脸,不再看他。只是这一夜,
向来沾枕即睡的女侯爷,却破天荒失眠了。窗外月光皎洁,屋内一片安静。她能清晰听到,
外间男人平稳的呼吸声。沈惊鸿捂住心口,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真是见鬼了。
她连千军万马都不怕,怎么偏偏在谢临渊这里,乱了心绪。第2章 对外是煞神,
对内是例外第二日清晨,沈惊鸿是被一阵淡淡的药香唤醒的。她睁开眼,起身走出内室,
便看到谢临渊正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男人垂着眼,神色平静,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姿态优雅。听到动静,他抬眸看来,语气自然:“醒了?过来用早膳。
”沈惊鸿皱眉:“你生病了?”她虽常年在军营,却也看得出,那碗汤药是调理身体的。
谢临渊淡淡点头:“旧疾,不碍事。”他年少时曾为护先帝身中剧毒,病根落下,
每逢换季便要服药,多年从未间断。这件事在朝中极少有人知道,众人只当摄政王冷血无情,
却不知他常年被病痛折磨。沈惊鸿脚步顿住。不知为何,看着他苍白的侧脸,
她心底竟生出一丝心疼。她大步走过去,直接拿起那碗汤药,递到他面前,
语气带着命令:“喝了。”谢临渊抬眸,看着她一脸强硬、却又藏着关心的模样,眸色微暖。
他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微微低头,示意她喂。沈惊鸿:“……”她长这么大,别说喂人,
连自己都极少细心照料。可看着男人眼底的期待,她鬼使神差地,竟真的舀起一勺汤药,
递到了他唇边。谢临渊张口喝下,动作安静又顺从。一碗药喂完,沈惊鸿的耳尖又红了。
她放下碗,故作冷漠地转过身:“下次自己喝,我没空伺候你。”谢临渊看着她僵硬的背影,
低笑一声,声音清浅:“好,都听侯爷的。”早膳很精致,全是清淡适口的菜式。
沈惊鸿常年在军营,吃惯了粗茶淡饭,面对这一桌子精致菜肴,反倒有些不自在。
谢临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默默将一盘酱牛肉推到她面前:“军营里常吃这个,试试。
”沈惊鸿猛地抬眼。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谢临渊怎么会知道?男人垂着眼吃饭,
语气平淡:“本王略知一二。”他早就将她的喜好,查得一清二楚。沈惊鸿心口一震,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一股暖流,悄悄漫过心底。她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来。
一顿早膳,安静却不尴尬。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王爷,侯爷,
府外有几位世家公子求见,说是……想来给侯爷请安。”说是请安,实则是来看热闹的。
谁都想看看,这位杀伐果断的女侯爷,嫁到摄政王府后,会是什么模样。更有甚者,
是想来挑衅的。沈惊鸿瞬间放下筷子,周身气场骤变,冷戾之气扑面而来。
那是属于战场杀神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让他们滚。”她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客气。
管家吓得一哆嗦,不敢多言。谢临渊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指尖温度微凉,
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不必动气。”他声音温和,“交给本王。”他抬眼,
看向管家,语气瞬间变得冷厉,与方才判若两人:“告诉他们,摄政王府的王妃,
不是他们能随意议论的。再有下次,打断腿,扔出京城。”一句话,杀伐果断。
管家立刻应声退下。不过片刻,府外便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那些世家公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再也不敢多嘴。屋内恢复安静。沈惊鸿看着身边的男人,
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对外,他是冷血摄政王;对内,他却处处护着她。她轻咳一声,别过脸,
掩饰住眼底的动容:“算你识相。”谢临渊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他知道,
他的小侯爷,嘴上再硬,心也是软的。第3章 谁敢欺他,我便杀谁婚后第三日,
沈惊鸿按照规矩,入宫面见太后。太后向来不喜沈惊鸿,觉得她一介武夫,粗鄙无礼,
配不上谢临渊。一见面,太后便阴阳怪气:“沈侯爷一身杀气,可别吓到了皇帝与哀家。
身为女子,还是温婉些好,整日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换做平时,
沈惊鸿早就冷言怼回去了。可今日,她只是淡淡垂眸,没有说话。她不想给谢临渊惹麻烦。
可她的退让,反倒让太后得寸进尺。“哀家听说,摄政王日日服药,身体不适,
”太后语气刻薄,“想来,是被你这身煞气冲撞了。依哀家看,你还是尽早搬离摄政王府,
别耽误了摄政王。”这话,已经是明着赶人了。沈惊鸿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她可以忍别人说她,却不能忍别人污蔑谢临渊,更不能忍别人拆散他们。
就在她准备开口反击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太后说笑了。
”谢临渊缓步走入殿内,身姿挺拔,眉眼冷厉,自带一股压迫感。他径直走到沈惊鸿身边,
伸手,自然地将她护在身后。“本王的身体,与王妃无关。”他语气淡漠,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再者,本王的王妃,轮不到旁人置喙。太后若是无事,
本王便带王妃先行告退。”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太后的所有话。太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却不敢反驳。谢临渊权倾朝野,连她都不敢轻易得罪。谢临渊没有再看太后一眼,
转身牵着沈惊鸿的手,大步离开。走出宫殿,阳光洒下。沈惊鸿看着身边男人紧握她的手,
心口发烫。她停下脚步,甩开他的手,故作强硬:“谁要你护着?我自己能解决。
”谢临渊转身,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像只护食的小豹子,可爱得紧。他伸手,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动作温柔:“本王的人,自然要本王护着。”沈惊鸿浑身一僵,
耳尖瞬间红透。她猛地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油嘴滑舌。”嘴上嫌弃,
心底却甜得不像话。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引来无数宫人侧目。谁都能看出来,
摄政王对这位女侯爷,是真的不一样。回到王府,沈惊鸿越想越气。太后那般欺辱谢临渊,
她绝不能忍。她当即拿起自己的长枪,就要出门。谢临渊拦住她:“去哪?
”“去找太后理论!”沈惊鸿气鼓鼓地说,“她敢欺负你,我就敢让她知道,我的人,
不是好惹的!”此刻的她,没有半分女侯爷的冷戾,反倒像个维护自家夫君的小丫头。
谢临渊心头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沈惊鸿彻底僵住。
男人的怀抱温暖而安稳,带着淡淡的药香,让她所有的戾气,瞬间消散。
“不必为了旁人动气。”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有你在,本王便足够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惊鸿浑身发软,再也凶不起来。她埋在他怀中,声音闷闷的,
带着一丝委屈:“可是她欺负你……”“我知道。”谢临渊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安抚,
“有你护着我,比什么都强。”这一刻,沈惊鸿彻底明白。对外,
她是杀伐果断的女侯爷;可在谢临渊面前,她只想做一个被他宠着、也愿意宠着他的小女人。
而谢临渊也清楚。对外,他是冷血狠绝的摄政王;可在沈惊鸿面前,
他只想做一个温柔体贴、被她依赖的夫君。双强相遇,彼此救赎,双向宠溺。
这世间最好的爱情,莫过于此。第4章 暧昧升温,双向心动自那日宫中和解之后,
摄政王府的气氛,彻底变了。没有了一开始的疏离,反倒处处透着甜意。
沈惊鸿依旧是那个冷戾的女侯爷,出门在外,谁敢惹她,她绝不手软。可一回到王府,
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会乖乖坐在桌前,等谢临渊一起用膳;会在他服药时,
默默递上一颗蜜饯;会在他处理朝政到深夜时,安安静静陪在一旁,不打扰,却也不离开。
谢临渊更是将温柔做到了极致。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知道她怕冷,
便提前让人在屋内备好暖炉;知道她喜欢吃甜,
便让人每日准备新鲜的糕点;知道她习武辛苦,便亲自为她揉肩按摩。全京城的人都还以为,
这对煞神夫妻整日冷战。只有摄政王府的下人知道,王爷和王妃,简直甜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