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囚换心后我成了京城第一恶女

与死囚换心后我成了京城第一恶女

作者: 最爱小阳阳

言情小说连载

《与死囚换心后我成了京城第一恶女》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最爱小阳阳”的原创精品属于凌霄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由知名作家“最爱小阳阳”创《与死囚换心后我成了京城第一恶女》的主要角色为凌霄,属属于古代言情,甄嬛衍生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4: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与死囚换心后我成了京城第一恶女

2026-02-18 22:48:54

我,大周朝最受宠的昭华公主,与死囚牢里最凶狠的杀手凌霄,被国师用禁术互换了心脏。

我的胸膛里,跳动着一颗杀戮果决、冷硬如铁的心。而他,则在阴暗潮湿的天牢里,

被迫拥有了我那颗多愁善感、柔软善良的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在为一只死去的耗子而悲伤,在为狱卒的辱骂而战栗。而他,也能通过那颗心,

感受到我此刻抚摸着冰冷匕首时,指尖传来的兴奋与战栗。父皇对我的变化很满意,

说我终于有了皇家子嗣该有的铁石心肠。他笑着,将监斩凌霄的令牌,交到了我的手上。

1.醒来时,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已经结痂。可我知道,里面的东西,已经换了。

原本属于我的那颗心,正在百里之外的死囚牢里,为一个素不相识的狱友的死去而悲鸣。

而现在我胸膛里的这颗,属于杀手凌霄的心,正平稳、有力地跳动着,

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波澜。贴身侍女春禾端着药碗进来,见我睁眼,喜极而泣。“公主,

您终于醒了!您都昏迷三天三夜了!”她扑到床边,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搁在以前,

我早就扶起她,柔声安慰了。可现在,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她的哭声很吵。

那颗属于杀手的心告诉我,割断她的喉咙,就能让她永远安静。我抬起手,

指甲在春禾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划过。她吓得一个哆嗦,哭声戛然而止。“公主?”我收回手,

坐起身,端过她手里的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在舌尖蔓延,我却毫无感觉。味觉,

似乎也随着那颗心一并失去了。“传御医。”我淡淡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和冰冷。

春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很快,

胡子花白的张御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他为我诊脉,眉头越皱越紧。“奇怪,

公主的脉象……沉稳有力,不似大病初愈之人,反倒像是……常年习武的壮年男子?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张御医,你可知欺君之罪,当如何处置?

”张御医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恕罪!老臣不敢胡言!

”“是不敢,还是不能?”我垂眸,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我昏迷前,

是国师为我做的法,对吗?”张御医的头埋得更低了,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回公主,

是……是国师说您心脉受损,需行换心之术……”“用谁的心,换了我的心?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张御医的脸色惨白如纸。他不敢说。我也不再逼他。因为那颗心,

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凌霄。那个名动京城,杀人如麻,

最终被我父皇亲手设伏擒获的第一杀手。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陛下驾到——”2.父皇来了。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挥退了所有人,包括抖如筛糠的张御医。寝殿内,

只剩下我们父女二人。“昭华,感觉如何?”他坐在我的床边,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抬起眼,直视着他。这张脸,我看了十八年。以往,

我总能从他眼中看到慈爱与宠溺。可现在,我只看到了审视,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满意。

“托父皇的福,儿臣很好。”我的回答,不带一丝感情。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好,好啊。看来国师的法术,成功了。”他拍了拍我的手,

那双曾无数次将我高高举过头顶的手,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那颗杀手的心,

在抗拒着所有人的触碰。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父皇,您费这么大周章,

就是为了给儿臣换一颗心?”“昭华,你是朕最疼爱的女儿,朕希望你将来能担起大任。

”父皇的目光变得深沉,“但你性子太软,心地太善。在这深宫里,善良,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凌霄的心,是朕为你精心挑选的礼物。他够狠,

够绝情。从今往后,你将拥有他的冷酷和决断。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你只会成为别人的噩梦。”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我忽然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救治,

这是一场改造。他不是在救我,他是在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父皇用心良苦,

”我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寒意,“儿臣,多谢父皇。”父皇满意地颔首。

“过几日便是秋猎,届时随朕一同去吧。也让那些朝臣们看看,我大周的公主,

不再是那个只会伤春悲秋的娇弱女子了。”他走后,我独自在殿中坐了很久。

胸口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而百里之外的死囚牢里,属于我的那颗心,却因为父皇这番话,

痛得几近窒Kir。我能感觉到凌霄的绝望和……恐惧。一个杀手,竟然会感到恐惧。

真是可笑。我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绝美的脸。我缓缓抬手,

抚上自己的脖颈。这里,有一条极细的动脉。只要匕首轻轻划过,就能结束这一切。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脑海中叫嚣。杀了“我”,就能解脱。可就在这时,

殿门外传来一阵嘈杂。是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带着几个太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公主殿下,您宫里的侍女春禾,偷了贵妃娘娘赏赐给您的东珠,还请您把人交出来,

让我们带回去审问!”3.领头的宫女姓孙,是贵妃的心腹,平日里在宫中横着走,

连我这个公主也不怎么放在眼里。以往见了她,我总要忍让三分。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看着她那张涂脂抹粉的脸,只觉得聒噪。“你说春禾偷了东珠,证据呢?”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喧闹的寝殿瞬间安静下来。孙宫女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愣了一下才说:“我们亲眼看见她鬼鬼祟祟地从我们娘娘的库房外走过!不是她还能有谁?

”“哦?你的意思是,从你家门口路过,就是贼?”我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一把裁纸刀,

刀刃在指尖灵活地转动,“那你们现在堵在我的殿门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

你们想对我图谋不轨?”刀锋闪着寒光,映着孙宫女骤然惨白的脸。她身后的几个太监,

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公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也是奉贵妃娘娘的命……”“贵妃?”我轻笑一声,手腕一翻,裁纸刀稳稳地停在指间,

刀尖对准了她,“在这宫里,究竟是贵妃大,还是本宫大?”孙宫女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高高在上的公主,

此刻却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每走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或者,

你想让本宫亲自去问问父皇,他后宫的一个妃子,什么时候可以随意闯入公主的寝殿,

还要带走本宫的贴身侍女了?”“不……不敢……”孙宫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冷汗湿透了她的后背。“是奴婢糊涂!是奴婢该死!求公主饶命!”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掌嘴。”“……什么?”孙宫女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本宫说,掌嘴。

”我重复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打到本宫满意为止。”孙宫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看着我手中那把随时可能划破她喉咙的裁纸刀,她不敢不从。她颤抖着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一下,两下,

三下……很快,她的脸就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而我,只是冷漠地看着。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趣。就在这时,胸口的心脏,

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不是生理上的痛。是情绪。是属于我自己的那颗心,

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为眼前这残忍的一幕而感到的……痛苦和不忍。我能清晰地“看”到,

死囚牢里,那个叫凌霄的男人,正蜷缩在角落,双手捂着胸口,脸上满是泪水。他在哭。

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竟然哭了。这尖锐的刺痛,让我烦躁不堪。“滚。

”我冷冷吐出一个字。孙宫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她的人跑了。殿内恢复了安静。

我捂着胸口,那阵尖锐的刺痛慢慢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虚无。

春禾从屏风后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泪痕,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崇拜和感激。“公主,

您……”“去给本宫拿一套骑装来。”我打断她的话。“啊?公主,您要去哪儿?

”“去一个,我该去的地方。”我需要去确认一件事。确认那个拥有我心脏的男人,

是不是真的如我想象中那般……脆弱。4.京郊马场。这是皇家专属的猎场,

平日里戒备森严。我换上一身利落的红色骑装,手持父皇御赐的令牌,畅通无阻。记忆中,

我上一次骑马,还是在三年前。那一次,马儿受惊,我从马背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从那以后,我便再也不敢碰马。可现在,

当我站在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前时,心中没有丝毫恐惧。那颗属于杀手的心,

甚至在隐隐兴奋。我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春禾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公主,您什么时候……”我没有回答她,双腿一夹马腹,

马儿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我伏在马背上,任由它带着我狂奔。

身体的本能,正在苏醒。这具属于公主的娇弱身体里,藏着一个顶尖杀手的灵魂记忆。

骑马、射箭、格斗、潜行……这些我从未学过的东西,此刻却像是镌刻在骨子里一般,

清晰无比。我在猎场里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那匹汗血宝马都开始微微喘气,我才勒住缰绳。

不远处,一棵巨大的古树下,几个穿着华服的世家公子正在说笑。为首的,

是安国公府的小公爷,李修。他也是我曾经的……心上人。

我曾为了他一句“喜欢温柔娴静的女子”,而收敛起所有活泼天性,学着做那画中仙。可他,

却在我因摔断腿而容貌憔悴时,转头与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定了亲。此刻,

他正众星捧月般地被围在中间,意气风发。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我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朝我走了过来。“昭华公主?

许久不见,公主风采更胜往昔。”他的声音,曾让我痴迷了整整五年。可现在听来,

只觉得虚伪。我坐在马背上,冷冷地看着他。“李公子,别来无恙。

”李修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冷淡,依旧笑着:“没想到公主的骑术如此精湛,倒是修眼拙了。

”他身后的几个公子哥也跟着附和。“是啊,刚才看公主纵马而来,

还以为是哪家的少年将军呢!”“公主这身红衣,配上这宝马,真是飒爽英姿!

”一片恭维声中,我突然笑了。“李公子,听说你箭术超群,百步穿杨?”李修一愣,

谦虚道:“不过是些虚名罢了,当不得真。”“是不是虚名,试过才知道。”我扬起下巴,

指着远处树梢上的一只飞鸟,“你我比试一场,如何?”李修的脸色有些为难。“公主,

这……刀剑无眼,万一伤了您……”“伤了我,本宫恕你无罪。”我打断他,

“可你若是不敢,便是欺君。”将一件小事,上升到欺君的高度。这是我从父皇那里学来的。

果然,李修的脸色变了。他不敢拒绝。“好,既然公主有雅兴,那修便献丑了。

”他从侍从手中接过弓箭,拉弓,瞄准,动作一气呵成。不愧是世家公子,架势十足。

“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出。可惜,差之毫厘。箭矢擦着飞鸟的翅膀飞过,

惊得它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周围一片惋惜声。李修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尴尬地笑了笑:“今日手风不顺,让公主见笑了。”我没有说话,只是从马鞍上取下我的弓。

那是一张装饰华丽的小弓,是父皇在我十岁生辰时送给我的礼物,一直挂在寝殿里当摆设。

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要做做样子。连李修的眼中,都带上了一丝轻视。我没有理会他们。

拉弓,搭箭。那张看似无力的小弓,在我手中却被拉成了满月。属于杀手的记忆,

在脑海中浮现。风速,距离,角度……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计算完成。我甚至没有瞄准,

便松开了手指。箭矢带着破风的尖啸,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下一秒,远处的天空中,

一抹血色绽放。一只刚刚飞起的大雁,应声而落。死寂。整个马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李修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我,眼中是全然的陌生和……恐惧。付费点我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放下手中的弓。

胸口那颗属于杀手的心,在为这精准的猎杀而感到愉悦。可与此同时,另一颗心,

却在遥远的囚牢里,为那只无辜惨死的大雁,痛得缩成一团。两种极端的情绪,

在我体内冲撞,几乎要将我撕裂。我强忍着那股尖锐的刺痛,翻身下马。一步步,

走到脸色惨白的李修面前。“李公子,”我抬起手,用还沾着弓弦上微末铁锈气的手指,

轻轻抚过他僵硬的脸颊,“现在,你还觉得本宫温柔娴静吗?”他的身体,

在我触碰到的瞬间,抖了一下。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公主殿下!圣旨到!”一名传旨太监,骑着快马,神色慌张地冲了过来。他翻身下马,

甚至来不及喘口气,便展开了明黄的圣旨。“陛下口谕!着昭华公主,即刻回宫,

前往天牢……监斩死囚,凌霄!”5.天牢。这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我提着裙摆,踩着湿滑的石阶,一步步往下走。

两旁的牢房里,伸出无数双干枯的手,发出鬼魅般的哀嚎。

领路的狱卒战战兢兢地跟在我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的出现,

对于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来说,太过格格不入。就像一滴血,滴入了清水里。终于,

我们走到了天牢的最深处。这里只关着一个人。凌霄。他穿着一身囚服,

手脚都被粗重的铁链锁着,琵琶骨也被铁钩穿透,整个人被固定在墙壁上。他低着头,

看不清样貌。长长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脸,也遮住了他胸口那道与我如出一辙的伤疤。

狱卒打开牢门,谄媚地对我笑了笑:“公主,就是他了。”我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牢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走到凌霄面前。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然后,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一张脸。苍白,消瘦,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本该是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盛满了泪水和恐惧。

那是属于我的眼睛。不,准确来说,是属于我的神态。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属于我的心,在疯狂地跳动。恐惧,

不解,还有一丝……委屈。而我胸膛里,这颗属于他的心,却冷硬如铁。我从袖中,

拿出那道明黄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死囚凌霄,罪大恶极,着即刻处斩。

由昭华公主亲为监斩,以儆效尤。”我一字一句地念着,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他的瞳孔,

骤然紧缩。豆大的泪珠,从他眼眶里滚落,划过他肮脏的脸颊。他想说什么,

却因为剧痛和虚弱,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他哭了。那个让整个朝堂闻风丧胆的杀手,哭了。

用着我的心,流着我的泪。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的讽刺。父皇啊父皇,

你以为你给了我一颗杀手的心,就能让我变得和你一样冷酷无情吗?你错了。你只是让我,

更清晰地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残忍。以及,你自己的残忍。我收起圣旨,走上前。伸出手,

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我的指尖冰冷,他的皮肤却滚烫。“别怕。”我说。声音很轻,

却足以让他听清。他的身体,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别的情绪。是茫然。我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张嘴。”他迟疑着,没有动。我没有耐心再等,直接捏住他的下巴,

将药丸塞进了他嘴里。“咽下去。”他被迫吞下药丸,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假死药。

”我淡淡道,“一个时辰之内,你的呼吸和心跳都会停止,看起来和死人无异。

我会告诉他们,你畏罪自尽了。”他的眼中,满是震惊。“为什么?

”“因为……”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这颗心,太吵了。

”它在我身体里,为你的痛苦而哀鸣。吵得我,不得安宁。6.一个时辰后,

我面无表情地走出天牢。狱卒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公主,那逆贼……可伏法了?

”“他自尽了。”我将手中的令牌扔给他,“尸体处理干净些,别污了父皇的眼。

”狱卒一愣,随即大喜。“是是是!奴才遵命!”不用亲自动手,便能交差,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地方。回到寝殿,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仿佛要将天牢里那股腐朽的气味,连同骨子里的寒意,一并洗去。可我知道,洗不掉的。

那颗杀手的心,已经在我身体里生了根。而我的心,也将在那个男人的身体里,

继续感受着这个世界的丑恶。我们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拴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国师做法的那一天。祭台上,我和凌霄并排躺着。

国师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父皇就站在一旁,神情冷漠地看着。

我看到国师剖开了我的胸膛,又剖开了凌霄的胸膛。两颗鲜活的心脏,

被他用一种诡异的手法,交换了位置。我的心,被放进了那个杀手的身体里。而他的心,

则被安放在了我的胸腔。整个过程,血腥而诡异。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在梦里,

我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这一切。我甚至看到了父皇嘴角那一抹,转瞬即逝的,

得意的笑容。从梦中惊醒,我出了一身冷汗。窗外,月色如水。胸口的心脏,

依旧平稳地跳动着。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开始怀疑。这场换心之术,

真的只是为了“改造”我这么简单吗?父皇,他到底想做什么?还有国师,他在这场阴谋中,

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第二天,我以身体不适为由,传召了张御医。支开所有人后,

我看着他。“张御医,你是个聪明人。”我开门见山,“本宫不想和你绕圈子。把你知道的,

关于换心术的一切,都告诉本宫。”张御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公主,

这……这万万不可啊!此乃宫中禁术,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提及,否则……”“否则,

杀无赦。”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本宫知道。但本宫也知道,你的小孙子,

前几日刚进了太医院当学徒,对吗?”张御医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笑了笑,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他很可爱,也很聪明。

若是就这么没了,实在是可惜。”赤裸裸的威胁。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我别无选择。

在这深宫里,想要活下去,想要查明真相,就必须比他们更狠。张御医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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