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澈,一个活了二十四年的倒霉蛋。上班被老板骂,下班被房东催,
就连楼下的狗看见我都得多吠两声。今天,部门经理又因为一个PPT的标点符号,
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半小时。我低着头,心里默念:“你这么牛逼,走路可千万别平地摔,
把你那刚买的最新款水果手机摔个稀巴烂。”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惨叫。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王经理,我们那不可一世的王经理,真的在平坦的地板上,
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脸着地了。而他那台银色的手机,从他口袋里飞出,
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在饮水机的水桶上,然后反弹,屏幕朝下,啪叽。
我以为这只是巧合,毕竟我这辈子遇到的倒霉事,比我吃过的饭还多。
可当我下班回到我那破旧的出租屋时,一个女人找上了门。
她开着一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跑车,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气质清冷得像是从雪山上走下来的神女。她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江澈先生,我们来谈一笔生意。你诅咒我,我给你钱。
”我看着她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心想,这年头的富婆,连找乐子的方式都这么别致的吗?
第一章我愣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冰凉的卡片,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这情节展开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仙人跳?还是什么新型诈骗?女人见我没反应,
微微蹙眉,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仿佛在奇怪我为什么没有立刻感恩戴德地扑上去。“你不愿意?”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卡递回去:“小姐,
你可能找错人了,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不会什么诅咒。”“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在环球大厦B座17楼,你的上司王坤,因平地摔倒,导致新购的手机屏幕碎裂。
”她看着我,陈述着一个事实。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卧槽?她怎么知道的?监控?不对,
她连我想了什么都知道?“我叫秦知榆。”她自我介绍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江澈先生。我需要你的能力。”“我没什么能力,那就是个巧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从小到大,这种“巧合”太多了。我说谁谁谁倒霉,
那人就真的倒霉。起初我以为是童言无忌,后来我以为是乌鸦嘴,再后来,我学会了闭嘴。
因为我害怕,我怕那些发生在我身边人身上的厄运,真的是因我而起。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秦知榆似乎看穿了我的恐惧,
她的眼神软化了一丝:“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她顿了顿,
补充道:“这张卡里有一百万,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九百万。
”一百万……九百万……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快要开胶的帆布鞋,
想起了下个月的房租,还有我那空空如也的钱包。一千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可万一……万一我真的诅咒了她,她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不用担心我。
”秦知榆仿佛有读心术,“我的体质特殊,一般的诅咒对我无效。我需要你诅咒的,
也不是我本人。”她打开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商业项目的发布会直播。
“天恒集团,我们秦家的死对头。”秦知榆淡淡地说,“今晚八点,
他们会发布一款划时代的新芯片。我需要你,让这场发布会出点‘意外’。”我看着她,
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可能会毁掉别人心血的负罪感,
一边是能让我彻底摆脱现在这种窘迫生活的一千万。“我……”“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秦知榆打断了我,“或者,你想继续过那种被上司随意辱骂,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日子?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最后的伪装。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接过了那张卡。“好,我答应你。我该怎么做?
”秦知ou榆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很简单,就像你对你上司做的那样,在心里,
或者说出来,‘祝福’他们一下。”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恒集团总裁,
犹豫了半天,
最终还是低声说了一句:“希望……希望他们发布会现场的服务器……突然短路吧。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秦知榆满意地点了点头,
收起手机:“合作愉快。现在,跟我走吧,在你为我工作期间,你的安全由我负责。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带出了那个我住了三年的破旧出租屋,
坐上了那辆我连牌子都叫不出来的豪车。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这就……被包养了?
第二章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能俯瞰整个城市江景的顶层公寓楼下。
我跟着秦知榆走进专属电梯,看着数字一路飙升到顶层66楼,
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悬了起来。电梯门打开,
是一个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二字的巨大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的璀璨灯火。“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秦知榆脱下高跟鞋,
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放到我脚边,“房间在那边,缺什么直接跟管家说。
”我低头看着那双一看就很贵的拖鞋,局促不安地换上。管家?
我的人生里居然出现了“管家”这种词汇。“那个……发布会……”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等消息就好。”秦知榆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看向我,“喝点什么?
”“白……白开水就好。”她似乎笑了笑,给我倒了杯温水。我捧着水杯,
坐在柔软得不像话的沙发上,感觉自己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马上就要八点了。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手心全是汗。不会真的灵验吧?
那可是一个大公司的重要发布会,影响很大的……可要是不灵,
她是不是就会觉得我是个骗子,把我赶出去?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着我。
秦知榆看出了我的紧张,她打开客厅的巨幕投影,直接连接到了天恒集团的发布会直播。
画面里,天恒的总裁正站在台上,激情澎湃地介绍着他们的新芯片。“这款‘天枢一号’,
将引领未来科技的走向!”台下掌声雷动。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时间,八点整。
就在总裁准备宣布芯片正式发售的那一刻,他身后的巨大屏幕,突然“滋啦”一声,
闪烁了几下,然后,黑了。紧接着,整个会场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现场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直播信号也随之中断,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雪花。
我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水洒了一地。真的……真的成功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秦知榆,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赞赏。
“干得不错。”她举起酒杯,朝我示意了一下,“欢迎入职,江澈先生。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恐惧、震惊、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原来我不是倒霉蛋,
我是一个能操控别人霉运的怪物。“现在,你可以安心住下了。”秦知榆放下酒杯,
“合同和后续的工作安排,我的助理明天会跟你对接。今天早点休息。”她说完,
就径直走向了主卧。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第一次感觉这个世界如此不真实。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张比我出租屋还大的床上醒来的。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站在床边,对我鞠了一躬:“江先生,
早上好。我是您的管家,您可以叫我林叔。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我:“……”这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来得也太突然了。餐桌上摆着琳琅满目的早餐,
中式西式应有尽有。秦知榆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主位上看着平板。
“昨晚天恒集团的服务器机房发生不明原因的短路,所有数据损毁,初步估计损失超过十亿。
”她头也不抬地说道,“他们的股价今天开盘就跌停了。”我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十亿……我一句话就造成了十亿的损失?“害怕了?”秦知榆抬眼看我。我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你的能力,不是诅咒,而是一种罕见的因果律武器。”她的话让我愣住了,
“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你只是一个扳机,扣动扳机的,是我。”她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今天熟悉一下环境,下午我的助理会带你去买些衣服。
”她走到我身边,停下脚步,突然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翘起来的头发。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额头的时候,我浑身一僵。“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第三章下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十分精干的女人找到了我。她是秦知榆的助理,叫陈琳。“江先生,
秦总吩咐我带您去添置一些必需品。”她的态度很恭敬,
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好奇。必需品?我寻思我除了人是自己的,
其他都是秦知榆的了。我被带到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这里的东西,
我以前只敢隔着橱窗看。陈琳直接带我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高冷的男装品牌店。
“把你们店里适合江先生的最新款,都拿出来。”陈琳对店员说道。店员们打量了我一眼,
从头到脚。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在这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一个看起来像经理的女人,脸上挂着职业假笑,语气却有些敷衍:“我们这里的衣服,
版型比较挑人……”翻译一下:你这穷酸样,也配穿我们家的衣服?我有些尴尬,
想说要不就算了。陈琳却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一张黑卡。“现在,还挑人吗?
”经理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不挑不挑!这位先生气质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快去,
把我们的镇店之宝都拿出来!”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体会到了什么叫“钞能力”。
我像个人形模特,被按在试衣间里换了一套又一套。最后,陈琳刷卡付账,
几个店员大包小包地跟在我们身后,服务态度好得像是我是她们失散多年的亲爹。
坐在回去的车上,我看着身边堆积如山的购物袋,依旧觉得不真实。“陈助理,
其实……不用买这么多的。”“这是秦总的吩咐。”陈琳推了推眼镜,“秦总说,她的人,
不能穿得太寒酸。”她的人……这三个字听起来怎么这么暧昧。回到公寓,
秦知榆已经回来了。她看到焕然一新的我,眼神亮了一下。“还不错。”她上下打量着我,
点了点头,“比之前顺眼多了。”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的领口。
“过来。”她朝我招了招手。我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她让我坐到沙发上,
然后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块手表。那块表设计简约,
但表盘在灯光下流转着深邃的光芒,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拉过我的手,亲自把表给我戴上。
她的动作很轻柔,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手腕,让我心跳漏了一拍。“这是定位器,
也是紧急呼叫器。”她扣好表带,声音听不出情绪,“遇到危险,按住三秒。
我不想我的‘武器’,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人弄坏了。”说得这么冷酷,
但动作明明很温柔嘛。我看着手腕上的表,心里五味杂陈。我是她的武器,被她圈养,
被她保护。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并不坏。甚至,还有一丝久违的安全感。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我那个势利的舅妈。“小澈啊,听说你发财了?搬去住大平层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得让我起鸡皮疙瘩。我皱了皱眉:“你从哪听说的?”“哎呀,
你王经理是我娘家侄子,他跟我说的。小澈啊,你出息了可不能忘了舅妈啊!
你表弟下个月结婚,还差个首付,你看……”我瞬间明白了。王经理被我“咒”了之后,
肯定不甘心,去调查我了。“我没钱。”我冷冷地打断她。“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傍上哪个富婆了?我告诉你,你妈死得早,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
你现在发达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你公司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白眼狼!”尖锐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刺得我耳朵疼。
我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就想骂回去。就在这时,秦知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大概是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眉头紧锁。她走到我身边,拿过了我的手机,按了免提。
然后,她对着电话,用一种比冰还冷的声音,只说了一句话:“给你打电话的这个号码,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从你的手机里,从你的脑子里,永远删除。否则,后果自负。”说完,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以后这种电话,
直接挂掉。”我看着她,心里那股被亲戚勒索的恶心和愤怒,突然就平复了。“谢谢。
”我低声说。“不用。”她转身准备回房,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你那个前上司,
叫王坤是吧?”我点了点头。她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他明天,应该就不用上班了。
”第四章第二天,我接到了前同事的电话,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幸灾乐祸。“江澈!
你听说了吗!王经理被开了!听说他挪用公款,还骚扰女同事,被人给举报了,证据确凿,
现在警察都来了!”我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我只是随口提了个名字,
秦知榆就直接把他的人生给“格式化”了。这种感觉,
比我自己说一句“希望王坤原地爆炸”还要来得震撼。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解决问题的方式,如此朴实无华,且枯燥。挂了电话,
我看着正在阳台边喝咖啡边看文件的秦知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女王,而我,是她最特别的“骑士”,虽然我这骑士,
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秦总。”我走了过去。“嗯?”她头也没抬。“谢谢你。
”她终于放下文件,看了我一眼:“我说过,你是我的人。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惦记,
或者欺负。”东西……好吧,武器和东西,好像也差不多。“今晚有个宴会,
你跟我一起去。”她忽然说道。“我?”我愣住了,“我……我不会应付那种场合。
”“你不用应付。”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你只需要跟在我身边,
当个安静的摆件就好。”摆件……从武器降级成摆件了吗?虽然心里吐槽,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我现在吃她的,住她的,她让我干嘛,我就得干嘛。晚上,
我换上了陈琳准备的西装,被造型师折腾了半天头发。当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自己时,感觉十分陌生。
秦知榆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美得像一幅画。她看到我,
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跟在秦知榆身后,
像个小跟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秦知榆的存在感太强了,她一出现,
就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不断有人上来跟她打招呼,攀谈。她应付得游刃有余,
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
长相俊朗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知榆,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很温和,
但看秦知榆的眼神,却充满了占有欲。秦知榆的表情冷淡了下来:“陆少。
”男人似乎没看到秦知榆的冷脸,目光转向了我,带着一丝审视和轻蔑。“这位是?
”“我的朋友,江澈。”秦知榆淡淡地介绍道。“朋友?”男人轻笑一声,凑到秦知榆耳边,
用一种自以为很小,但我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说,“知榆,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了?找个这样的小白脸带在身边,也不怕掉了秦家的份。
”我的拳头瞬间就硬了。秦知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要结冰。“陆云飞,
管好你自己的嘴。”陆云飞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他转向我,举了举杯,
笑容里满是挑衅:“江先生是吧?在哪高就啊?”来了来了,经典打脸环节的开场白。
我还没说话,秦知榆就挡在了我面前。“这就不劳陆少费心了。”“别这么紧张嘛,知榆。
”陆云飞笑得更开心了,“我就是好奇,能让你秦大小姐亲自带在身边的人,
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他说着,故意“不小心”手一抖,杯子里的红酒,
直直地朝着我身上泼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想躲。但秦知榆的动作比我更快。
她几乎是瞬间就侧身挡在了我的面前。冰凉的红色液体,
尽数泼在了她那件昂贵的黑色晚礼服上,留下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渍。整个宴会厅,
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这里。陆云飞愣了一下,
似乎也没想到秦知榆会这么护着我。秦知榆的眼神,冷得像是能杀人。而我的脑子里,
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看着陆云飞那张得意又虚伪的脸,嘴唇微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地说了一句:“你这么喜欢泼东西,希望你待会儿,自己也尝尝被泼的滋味。最好,
是从天而降的那种。”第五章“知榆,我不是故意的,
我……”陆云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试图解释。秦知榆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脱下外套,
披在我身上,然后拉着我的手腕,转身就走。“我们回去。”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我能感觉到,她不是因为自己被泼了酒而生气,而是因为我被羞辱了。
就在我们走到宴会厅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宴会厅中央那盏巨大而华丽的水晶吊灯,不知道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一根连接着装饰性水管的接口突然爆开。一股浑浊的水柱,如同小型瀑布一般,从天而降。
而那水柱的正下方,站着的,正是刚刚还一脸得意的陆云飞。他被浇了个透心凉,从头到脚,
狼狈不堪。那身昂贵的白色西装,此刻紧紧地贴在身上,
还挂着一些不知道从哪来的水垢和铁锈,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全场死寂。然后,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窃笑声。陆云飞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站在那里,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
社死现场,大型的。我心里暗爽,但面上不敢表现出来,
只是默默地跟着秦知榆走出了宴会厅。坐上车,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对不起。
”我低声说,“给你添麻烦了。”秦知榆开着车,目视前方,没有说话。我心里有些忐忑。
她是不是生气了?觉得我给她丢人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我愣住了。
“你没必要为我做到那种地步……”我说的是她替我挡酒的事。“有必要。”她打着方向盘,
语气斩钉截铁,“我说了,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欺负你。”我的心脏,
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回到公寓,秦知榆直接进了浴室。我一个人坐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