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川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
刚进公司就被分配带一个“拖油瓶”这女人连复印机都不会用,每天盯着他的午饭流口水,
穷得连地铁都坐不起,天天蹭他的小电驴。最离谱的是,
她总用一种“慈祥又贪婪”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后背发毛。“江前辈,这个项目做完,
奖金能有多少?”“够你交房租了。”他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她,语气嫌弃,
动作却很诚实。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低头扒饭的时候,
这个“穷鬼”实习生正在手机上给物业发消息:“给402的租客换个新空调,费用算我的,
别告诉他。”当最高冷的社畜遇上最腹黑的房东。这不是爱情,这是精准扶贫。
1凌晨七点半的地铁三号线,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我被挤成了一张二维码。
左边大叔的肉包子味道正在对我的嗅觉进行饱和式打击,
右边小姐姐的包包链条正在我腰上刻画甲骨文。我叫金禧。本市老城区十栋楼的法定持有人,
光是每个月收租的微信提示音,都能组成一首《命运交响曲》。但现在,
我是一名光荣的、月薪三千五的、连社保都还没交上的实习生。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我妈说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非要把我踢出家门体验人间疾苦,
还冻结了我所有的副卡,只留给我一个收租专用的微信号,并且严令禁止我动用里面的钱。
“叮——”电梯门开了。我整理了一下被挤歪的衣领,深吸一口气,拿出了影后级别的演技,
走进了这家名为“宏达科技”的公司。“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嚯。好一个标致的小哥哥。白衬衫,黑西裤,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袋……豆浆?
他看起来像是那种在华尔街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精英,
但他胸前的工牌无情地出卖了他:技术部实习生:江寒川原来是友军。我刚想打个招呼,
建立一下革命友谊。只见这位江帅哥目光如炬,一个侧身闪现,精准地越过我,
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了打卡机。“滴,打卡成功。时间:08:59:58。
”极限操作。他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迟到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迟到一秒扣五十。”他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我的死亡通知书,“新人手册第三页第五条。”我愣住了。五十块?
五十块够我买两杯星巴克,够我家那只布偶猫吃一顿罐头,够我……不对。我现在是穷人。
五十块是我两天的饭钱!我顿时戏精附体,捂着胸口,
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不是吧?大哥,我第一天上班,能不能通融一下?
”江寒川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视线停留在我那双某宝九块九包邮的帆布鞋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
“行政部的王姐十点才来查考勤,你现在去楼下帮她买杯咖啡,说不定能划掉。
”我低头一看。手心里躺着一张皱巴巴的“瑞幸咖啡5折优惠券”有效期:截止到今天。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个略显单薄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这小子。
还挺会过日子。我收起优惠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江寒川是吧?你这个朋友,
我金禧交定了。毕竟,能从铁公鸡身上拔毛的人,都是人才。2上午的工作内容非常充实。
充实到我觉得自己像一头在生产队拉磨的驴。打印、复印、碎纸、订外卖。
我那双用来签几千万购房合同的手,现在正在和一台卡纸的打印机进行殊死搏斗。“新来的,
过来一下。”部门主管张秃子……哦不,张经理,坐在他那张真皮老板椅上,朝我招了招手。
这个张经理,据说是公司的“老油条”,最擅长的技能是“甩锅”和“画饼”我走过去,
脸上挂着标准的“社畜假笑”“经理,您找我?”张经理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文件:“这些,
下班前整理出来,做成PPT,要高端、大气、上档次,
字体要用那种……看起来很贵的字体,懂吗?”我看了一眼那堆比我命还厚的资料。
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按照正常人的速度,做完这些至少需要三天。他让我下班前做完?
这不是压榨,这是谋杀。“经理,这个工作量……”“年轻人,要懂得把握机会。
”张经理打断了我,语重心长地开始输出他的毒鸡汤,“吃亏是福,加班是成长的阶梯。
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当年是不是也这么秃,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我真做了,我可能会比你先走。就在我准备用“家里煤气泄漏”为由拒绝时,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拿走了一半的文件。“这部分数据我熟悉,我来做。”是江寒川。
他头也没抬,声音依旧冷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张经理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哎呀,小江就是懂事。行,那你们俩配合一下。
”等张经理走后,我凑到江寒川旁边。“喂,你干嘛帮我?你自己的活儿不是还没干完吗?
”江寒川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我怕你做不完,连累我加班。
”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三分嫌弃、三分无奈、还有四分……恨铁不成钢。“还有,
你刚才那个表情,像是要冲上去咬他一口。为了办公室的和平,我只能牺牲一下。
”我:“……”行。你清高,你了不起。中午吃饭的时候,
我特意端着我那份凄惨的“白饭配咸菜”为了立人设特意准备的,坐到了江寒川对面。
他的午餐很丰盛。两荤一素,还有一个大鸡腿。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咕噜——”我的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巨响。江寒川吃饭的动作一顿。
他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碗里那几根可怜巴巴的咸菜。沉默了三秒。他夹起那个鸡腿,
放进了我碗里。“我不爱吃皮,帮我解决了。”我看着那个油汪汪的大鸡腿,
感动得差点当场认他做义父。这哪是同事啊?这是活菩萨!我一边啃着鸡腿,
一边偷偷拿出手机,切换到“房东”微信号,找到备注为“402租客小江”的对话框。
房东阿姨:小江啊,最近天气热,阿姨看你那个空调老响,明天叫人给你换个新的,
不要钱。发送成功。我看着对面正在喝汤的江寒川,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舒展,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呵。男人。
一个空调就把你收买了?3下班的时候,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暴雨。那雨下得,
跟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一样大。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帘,陷入了沉思。
我那辆停在地下车库的保时捷911,正在向我发出灵魂的召唤。但是,我不能开。
因为江寒川就站在我旁边。他撑开一把黑色的大伞,看了我一眼:“没带伞?”我点点头,
努力缩了缩脖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只无家可归的鹌鹑。“住哪?顺路送你一段。
”“幸福小区。”我脱口而出。江寒川撑伞的手微微一抖。他转过头,
眼神古怪地看着我:“你也住幸福小区?”完了。我忘了。
幸福小区就是我名下那十栋楼所在的老破小。也是他租房的地方。“啊……是啊,
那边房租便宜嘛。”我干笑两声,试图找补,“我租的地下室,一个月三百。
”江寒川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同情了。“走吧。”他把伞往我这边倾斜了一大半,
“我也住那儿。”于是。我们两个,一个身价过亿的包租婆,一个月薪三千的实习生,
挤在一把伞下,走进了雨里。雨很大,风很冷。但他的肩膀很热。我们的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柠檬味的,很干净。“往里面站点,
肩膀湿了。”他低声说了一句,伸手揽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的心脏,非常不争气地,
漏跳了半拍。这小子。还挺会撩。到了小区门口,雨停了。“谢谢啊,江同学。
”我冲他挥挥手,准备开溜。“等一下。”他叫住了我。我回头,看见他站在路灯下,
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你……晚饭吃了吗?”他有些别扭地问。
“没呢。”“我家里……煮了面,多煮了一点,你要不要……”他的话还没说完,
我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他面前。“吃!不吃是傻子!”开玩笑。
这可是未来科技大佬亲手做的面!吃一口能延年益寿,吃两口能财源广进!江寒川看着我,
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走吧,402。”我跟在他身后,爬上了那个昏暗的楼梯。
心里却在想: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正在邀请你的房东,去视察你的房间?
这可是另外的价钱。江寒川的房间很干净。干净得像是刚被洗劫过一样。
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几乎没有别的家具。但是,
书桌上那台配置顶级的电脑,和满墙的专业书籍,暴露了他“学霸”的属性。“随便坐。
”他指了指床边唯一的一把椅子,转身进了厨房。我像个特务一样,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扫描。
这房子是我三年前装修的,墙皮有点脱落了,地板也有点翘起来了。
看来得找个时间让老王来修修。我一边想,一边走到书桌前。桌上放着一个相框。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笑得很灿烂,旁边站着一个……等等。
这个背景……这不是我高中学校的操场吗?而且,
照片角落里那个正在翻墙逃课的模糊背影……怎么越看越像我?!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小子暗恋我?不可能吧。我高中时期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头发染成了奶奶灰,
校服裤子改成了小脚裤,天天带着一帮小弟在学校后街称霸。江寒川这种三好学生,
看到我都得绕道走。“面好了。”江寒川端着两碗面走了出来。我赶紧把相框放回原位,
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哇,好香啊!”我夸张地吸了一口气。这不是拍马屁。是真香。
清汤面,上面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简单,但温暖。“吃吧。
”他递给我一双筷子,“不够锅里还有。”我低头吃了一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味道……竟然和我奶奶做的一模一样。“怎么了?不好吃?”见我不说话,
他有些紧张地问。“没……太好吃了。”我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江寒川,你以后老婆有福了。”他愣了一下。耳根竟然微微红了。“吃你的面吧。
”他低下头,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汤。吃完饭,我主动申请洗碗。毕竟吃人嘴软。
江寒川没跟我抢,只是靠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我。“金禧。”他突然叫了我一声。“嗯?
”我回头。“以后……晚饭可以过来吃。”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一个人做饭,也挺麻烦的。”我手里的洗碗布停了下来。这是……被包养了?
虽然是用一碗面包养的。但我怎么觉得,这比那些送我爱马仕的富二代,要顺眼得多呢?
“行啊。”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我交伙食费。”“不用。
”他转身走出厨房,“你负责洗碗就行。”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小子。
你这个房租,这辈子别想涨了。不仅不涨。姐还要把这栋楼,当嫁妆送给你!4第二天上班。
我和江寒川之间,多了一种微妙的默契。具体表现在:他给我带了早餐两个肉包子。
我给他带了咖啡用昨天那张券买的。我们像两个地下党员一样,在茶水间交换了物资。
“谢谢组织。”我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不客气,同志。”他喝了一口咖啡,
嘴角微微上扬。就在这时。茶水间的门被推开了。
是公司那个出了名的“八卦天后”——前台小美。看到我们俩躲在角落里“互诉衷肠”,
小美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度堪比500瓦的大灯泡。“哎哟,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她捂着嘴,笑得一脸暧昧,“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
她“砰”地一声关上门,跑了。我和江寒川面面相觑。“完了。”我咽下嘴里的包子,
“不出十分钟,全公司都会知道我们在茶水间私定终身了。”江寒川淡定地放下杯子。
“那就让他们知道。”“啊?”我愣住了。他这是……承认了?“反正实习期禁止恋爱。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如果被开除了,正好回家卖红薯。
”我:“……”神特么卖红薯。你一个清华计算机系的高材生,去卖红薯?
那红薯是不是得用C++编程烤出来的?“别贫了。”他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脑门,“赶紧吃,
吃完干活。今天那个PPT要是做不完,张秃子又要发飙了。”我摸了摸被他敲过的地方。
不疼。还有点……麻酥酥的。回到工位上。果然。同事们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
带着一种“磕到了”的姨母笑。我假装没看见,埋头苦干。下午三点。一个噩耗传来。
公司大老板要来视察工作。全体起立,整理仪容,列队欢迎。我站在队伍最末尾,
心里慌得一批。不是怕老板。是怕……“金总,这边请。”随着一声恭敬的引导,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场两米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两眼一黑。
完犊子。这不是我爸吗?!我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是被我爸发现我在这儿当实习生,还被人呼来喝去,他绝对会当场把这家公司买下来,
然后让我当董事长。那我的“平民体验计划”就彻底泡汤了!“这位同学,你怎么了?
”怕什么来什么。我爸那洪亮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浑身僵硬,冷汗直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我拉到了身后。“金总,不好意思。
”江寒川挡在我面前,背脊挺得笔直,“她身体不太舒服,有点低血糖。”我爸愣了一下。
看了看江寒川,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像只鹌鹑一样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哦……低血糖啊。”我爸笑了,“那要好好照顾啊,小伙子。”说完,
他拍了拍江寒川的肩膀,转身走了。我长舒一口气。腿都软了。江寒川转过身,扶住我。
“没事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
里面倒映着我惊魂未定的脸。“没事。”我摇摇头,心里却在想:爸,你刚才拍的那个人。
可能是你未来的女婿。你下手轻点啊!5我爸走了。
带着一股“微服私访结束回宫批奏折”的王霸之气走了。
办公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终于消散。
同事们纷纷从“假装工作”的模式切换回“真实摸鱼”模式。我瘫坐在工位上,
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黏在了椅背上。“给。”一只手伸到我面前。
掌心里躺着一块德芙巧克力。不是歌帝梵,不是费列罗,
是超市收银台旁边那种最常见的散装德芙。我抬头。江寒川那张清冷的脸上,
难得带了点别扭的关切。“行政部那边拿的,补充糖分。”他把巧克力塞进我手里,
又补了一句,“别死在工位上,算工伤很麻烦。”我剥开糖纸。巧克力有点化了,黏糊糊的。
我把它塞进嘴里。甜。甜得发腻。但这股廉价的甜味,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
竟然把刚才那种心惊肉跳的慌乱给压下去了。“谢谢啊。”我含着巧克力,说话有点大舌头,
“江同学,你这是在精准扶贫吗?”江寒川没理我。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打开了那个密密麻麻的代码界面。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晚上别吃泡面了。”“啊?
”“我买了排骨。”他敲击键盘的手指没停,声音却从显示器后面飘了过来,“超市打折,
买一送一,一个人吃不完。”我嚼巧克力的动作停住了。排骨。按照现在的猪肉市场行情,
这对于一个实习生来说,属于“奢侈品消费”他这是……怕我营养不良,晕倒在他面前?
我看着他那个略显消瘦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
不会是把自己的老婆本都拿出来喂我了吧?想到这里。我偷偷摸出手机。打开微信。
找到“物业老王”金禧:老王,402的那个空调,换个变频的,一级能效的,
最省电的那种。钱从我私房钱里扣。老王:好嘞,大小姐。对了,
402那小伙子上个月的水费还没交,要催吗?
我看了一眼正在为了几行代码皱眉的江寒川。金禧:催个屁。给他免了。
就说……就说是小区周年庆,抽奖中了免水费大礼包。发完消息。
我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巧克力。这波啊。这波叫“能量守恒定律”你给我糖分,
我给你免单。公平。晚饭是糖醋排骨。江寒川的手艺,好得让我怀疑他是新东方毕业的,
而不是清华。我正啃着一块骨头,吃得满嘴流油。江寒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
表情变得有点古怪。然后。我兜里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声。坏了。
我忘了静音。江寒川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把手机掏出来,假装看消息:“哎呀,
推销短信,真烦人。”江寒川没说话,低头回复消息。我趁机瞄了一眼我的屏幕。
402租客小江:谢谢房东阿姨。空调师傅已经联系我了。您人真好。噗。阿姨。
我看着坐在对面,皮肤比我还好、睫毛比我还长的江寒川,心情非常复杂。我才二十二!
我是美少女!不是阿姨!但为了人设,我忍了。我把手伸到桌子底下,盲打回复。
房东阿姨:哎呀,小江客气啥。年轻人在外打拼不容易,阿姨看你顺眼。好好工作,
将来娶个好媳妇。发送。江寒川的手机又响了。他看着屏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怎么了?”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女朋友查岗?”“不是。”他放下手机,
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房东。一个……很热情的阿姨。”“哦?”我咬着排骨,
含糊不清地说,“那挺好啊。遇到好房东,是社畜的福气。”“是挺好。”江寒川看着我,
眼神突然变得有点深邃,“她说让我好好工作,娶个好媳妇。
”“咳咳咳……”我差点被排骨噎死。“那……那你加油。”我赶紧喝了口汤,
掩饰自己的心虚,“争取早日实现房东阿姨的愿望。”江寒川没接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