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年薪百万,我月薪三千。婆婆撺掇他跟我AA,怕我贪图他家财产。不仅如此,
婆婆还把瘫痪的大伯哥接来,指名让我伺候,说是抵房租。老公理所当然:你赚得少,
出力是应该的,AA制很公平。我解下围裙,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当场同意。当晚,
我就把这对母子连人带轮椅扔出了门外。老公在门外怒吼:这房子是我买的!
你凭什么赶人?我把房产证复印件从门缝塞出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买房那五百万是我爸给的嫁妆,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现在,立刻,滚出我的家!
1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婆婆王兰推着一个轮椅站在门口。轮椅上坐着一个面色蜡黄的男人,
是我老公陈旭的大哥,陈凯。王兰一脸理所当然地挤进门。苏晴,这是你大哥。
以后他就住我们这了。陈凯因为三年前的一场意外,下半身瘫痪了。我看着他们,
没有说话。陈旭下班回来,看到陈凯,愣了一下。王兰立刻迎上去。儿子,
你哥一个人在老家没人照顾,我就把他接过来了。这房子这么大,多个人多双筷子。
陈旭皱眉看向我。苏晴,你怎么不说话?我开口,声音很平静。家里突然多个人,
我需要时间适应。王兰撇撇嘴。适应什么?都是一家人。苏晴,你一个月就赚三千块,
家里开销全靠我们家陈旭。现在让你照顾一下大哥,怎么了?她拉着陈旭到沙发上坐下,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儿子,我跟你说,这女人心眼多。你一年赚一百万,
她就赚那么点,肯定天天想着你的钱。我们必须跟她AA制,让她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陈旭沉默了片刻。妈,这样不好吧。有什么不好?就这么定了!王兰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像是在下达命令。苏晴,以后家里的开销,你和陈旭一人一半。
你大哥住在这里,每天的吃喝拉撒你负责,就算是你抵房租了。我看着她。抵房租?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陈旭走过来,站在王兰身边。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苏晴,我妈说得对。你赚得少,多出点力是应该的。AA制,对我们两个人都很公平。
很公平。多么刺耳的三个字。结婚三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现在,
还要我伺候一个瘫痪的大哥,来抵我自己房子的房租。我胸口堵得厉害。陈凯坐在轮椅上,
冷眼旁观。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驯服的免费保姆。
王兰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滚出去。
这是我儿子的房子,没你说话的份。我看着陈旭。这也是你的意思?陈旭点头。
苏晴,别无理取闹。我工作很累,没时间处理这些家庭琐事。他说完,就准备回房间。
我叫住了他。陈旭。他回头。我慢慢解下身上的围裙,叠好,放在餐桌上。然后,
我走到他面前。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声音清脆。所有人都愣住了。陈旭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同意。
2陈旭的脸迅速红肿起来。王兰反应过来,尖叫着朝我扑过来。你个贱人!敢打我儿子!
我侧身躲开。王兰扑了个空,差点摔倒。陈旭拉住她,眼睛里冒着火。苏晴,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我冷冷地看着他。解释?好啊。第一,AA制,我同意。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里的所有开销,我们一人一半。精确到每一度电,每一滴水。第二,
照顾大哥,我也同意。不过不是抵房租,是算工资。按照市场价,24小时特护,
一个月一万五。你每个月一号准时打到我卡上。第三,这个家务,从今天起,同样AA。
我做一天,你做一天。王兰气得浑身发抖。你做梦!你一个月就三千块,你拿什么AA?
还想要工资?我呸!陈旭也怒吼。苏晴,你别得寸进尺!我没有理他们,
转身走进书房。拿出纸和笔,开始计算。水费,电费,燃气费,网费,物业费。
还有今天买菜的钱。我把所有费用除以二,列了一张清单。然后,我拿着清单走出去。
这是这个月到今天为止的家庭开销,你的一半是三千二百六十七块五。微信还是支付宝?
陈旭看着清单,脸色铁青。你来真的?不然呢?我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
陈先生,请付钱。王兰指着我的鼻子骂。反了天了!儿子,别给她!一分钱都别给!
陈旭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洞。僵持了大概五分钟。
他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好,很好。苏晴,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他把钱转给了我。
我收到转账提醒,满意地点点头。好了,钱货两清。现在,我们来谈谈晚餐的问题。
我走进厨房,拿出冰箱里属于我的那一半食材。
给自己简单做了一份蔬菜沙拉和一块煎鸡胸肉。我端着盘子,坐到餐桌前,
旁若无人地吃起来。王兰和陈旭、陈凯三个人,站在客厅里,目瞪口呆。王兰忍不住了。
我们的饭呢!我咽下一口鸡肉,慢条斯理地回答。AA制,饭当然也要自己做自己的。
你!王兰气得说不出话。陈旭愤怒地一拍桌子。苏晴!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放下叉子。这不是你想要的公平吗?家里有瘫痪的病人,你就吃这个?
你有没有良心?王兰开始道德绑架。我看向轮椅上的陈凯。你想吃什么,可以点外卖。
不过温馨提示,现在已经过了晚饭高峰期,外卖可能会送得慢一点。
陈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一直沉默着,此刻终于开口。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那天晚上,陈旭点了一份外卖。
三个人围着茶几,吃着油腻的重口味饭菜。我吃完我的健康餐,把碗洗干净,回了房间。
我能听到客厅里,王兰压低声音的咒骂。还有陈旭不耐烦的争吵。这个家,从今天起,
不一样了。3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尖锐的叫声吵醒。是王兰。水!怎么没热水了!
我走出房间。看到陈旭也黑着脸从主卧出来。苏晴,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打了个哈欠。
燃气费该交了,我昨天把账单发给你了。AA制,你那份没交,燃气公司就把阀门关了。
陈旭愣住。他拿出手机,才看到我昨天半夜发给他的燃气缴费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他需要支付158元。王兰裹着浴巾,浑身滴着冷水冲出来。
一百多块钱你也要算这么清楚?你是不是穷疯了?我靠在门框上。妈,
是陈旭自己说的,要公平。现在,他享受了他那一半不付钱的公平。有什么问题吗?
王兰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陈旭气急败坏地在手机上操作,把燃气费交了。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今天早上是用不上热水了。他只能用冷水胡乱冲了一下,黑着脸去上班。
王兰用烧开的热水兑了冷水,才勉强洗漱完。她一上午都在客厅里指桑骂槐。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个搅家精。心比针尖还小,一分一厘都要计较。
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我戴上耳机,把音乐声开到最大,对她的噪音完全免疫。
到了中午,该做饭了。王兰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开饭。我依旧只做了我一个人的。
她终于忍不住了。苏晴,你到底想怎么样?真要我们娘俩饿死吗?我摘下耳机。
厨房在那边,食材在冰箱里。想吃什么,自己动手。我不会做饭!那可以学。
王兰看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人。陈凯要吃饭!他是个病人!我点点头。对,
所以他的饭,应该由他的监护人负责。也就是你,或者陈旭。说完,我不再理她。下午,
我接到了陈旭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咆哮。苏晴!你是不是想这个家散了!
是你先提出AA的。我那是气话!你一个女人,就不能服个软吗?不能。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最后,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给我等着!晚上,
陈旭带着一个中年女人回了家。这是我请的保姆,李姐。以后专门负责照顾我哥,
顺便做我们三个人的饭。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苏-晴,保姆费一个月八千。
AA制,你负责一半。王兰立刻附和。对!你不出力,就得出钱!天经地义!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我看着那个叫李姐的保姆。她看起来很专业,但眼神有些闪躲。
我笑了。可以啊。我走到李姐面前。李姐是吧?这是我家,我是女主人。
以后这个家的卫生,就麻烦你了。哦,对了,我家比较大,上下两层三百多平,
还有个小花园。打扫的标准是一尘不染,包括所有家具每天擦拭,地板每天消毒,
花园里的草坪每周修剪一次。李姐的脸色变了。我又补充道。当然,工资方面,
陈旭只付你一半,另外一半我来付。我给你开一个月一万二。但是,你只能用我的卫生间,
吃我买的食材,用我买的日用品。明白吗?李姐彻底懵了。陈旭和王兰也傻眼了。苏晴!
你故意的!我摊开手。AA制,就是把所有东西都分清楚。我的东西,当然由我支配。
这很公平,不是吗?4陈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请保姆来,是为了给我添堵,让我出钱。
没想到我反将一军。王兰尖声叫道。什么你的我的!住在我儿子的房子里,
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儿子的!我看向她。是吗?我没再多说。
那个李姐在尴尬的气氛中站了十几分钟,最后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临走前,
她看陈旭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陈旭的计划彻底破产。他气得直接摔门进了房间。
家里又恢复了“平静”。接下来的几天,我严格执行AA制。我买回家的零食水果,
会贴上我的名字。陈旭和王兰要是敢动,我立刻会把账单发过去。家里的公共区域卫生,
我打扫一半,另一半留着。没过几天,家里就出现了一道奇景。客厅茶几,一半光洁如新,
一半布满灰尘。地板,一半能当镜子照,一半是各种污渍。王兰气得天天在家里骂街。
陈旭则完全摆烂,视而不见。最遭罪的是陈凯。我只负责我分内的事。比如,到点了,
提醒他们该给陈凯喂饭了,该给他翻身了,该给他换尿布了。至于他们做不做,做得好不好,
不关我的事。王兰根本不会伺候人,每次都弄得陈凯很不舒服。陈凯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他开始大声抱怨,甚至对王兰发火。王兰受了儿子的气,就把火全都撒在我身上。这天晚上,
我正在房间看书。王兰突然冲进来。苏晴!你哥发烧了!你赶紧送他去医院!
她的语气是命令,不是商量。我合上书。第一,他不是我哥。第二,他是你的儿子,
陈旭的哥哥,生病了应该你们负责。你……你这个冷血的女人!他都病成这样了,
你还计较这些?我站起身。我冷血?当初是谁把他接来,说让我伺候他抵房租的?
是谁默许这一切,说这样很公平的?我一步步逼近她。现在觉得麻烦了?
想把烂摊子甩给我了?王兰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两步。我……我不管!你必须去!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可以,我去。但我不是白去的。陪护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我们都得先算清楚。不然等会儿你们又说我贪图你家财产。王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时候,陈旭也过来了。他看到陈凯烧得通红的脸,也急了。苏晴!别闹了!
赶紧送我哥去医院!他伸手就想来拉我。我躲开了。要去你们自己去。我的耐心,
已经耗尽了。陈旭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真是看错你了!他说完,
和王兰一起,手忙脚乱地推着陈凯往外走。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跟了出去。
在他们马上要关上门的时候,我平静地开口。陈旭,我们离婚吧。陈旭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婚?苏晴,你离开我,能活下去吗?
你那三千块的工资,够你付房租吗?王兰也笑了。就是!别以为耍几天脾气,
我们就会怕你!离了我们陈旭,你什么都不是!他们笃定我不敢离婚。
笃定我离不开他年薪百万的供养。我看着他们,觉得可悲又可笑。你们是不是忘了,
当初是谁逼我AA制的?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跟他们废话。今晚,
我不想再在这个房子里看到你们。把你们的东西,都收拾干净,然后滚出去。
陈旭终于怒了。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苏晴!你搞清楚!这房子是我买的!
你凭什么赶我们走?王兰也叉着腰。没错!这是我儿子的婚前财产!该滚的是你!
我笑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我转身回屋,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然后,
我走到门口,当着他们的面,把房产证的复印件,从门缝里塞了出去。5门外,
陈旭和王兰的叫嚣声戛然而止。世界安静了。
我能想象到他们看到复印件上那个名字时的表情。户主:苏晴。单独所有。几秒钟后,
门外爆发出陈旭难以置信的怒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苏晴!你伪造文件!
紧接着是王兰的尖叫。假的!肯定是假的!我儿子的房子,怎么可能写你的名字!
我靠在门上,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购房款五百万,
是我爸给我的嫁妆。房产证上,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现在,立刻,
滚出我的家!说完,我不再理会门外的任何声音。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科的电话。
你好,我家门口有人滋事,严重影响我的生活,麻烦你们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保安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我就听到了门外保安严肃的驱赶声。
以及陈旭和王兰不甘心的咒骂声。这是我们家!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苏晴!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三年的婚姻,像一场荒唐的梦。现在,梦醒了。我换掉了门锁,然后开始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