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顶级晚宴上,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地摊货,成了所有人的笑柄。“秦总,
这就是你选的丈夫?一个只会吃的废物?”叶氏集团的继承人叶天擎,端着酒杯,
眼神里满是轻蔑。他身边的女人,那个被誉为江城第一清纯玉女的柳菲菲,也捂着嘴,
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和鄙夷。“一个男人,靠女人养着,
真不知道怎么有脸出门的。”“听说他连车都不会开,每天出门挤地铁呢。
”周围的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叶天擎一步步逼近,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还在埋头对付一块牛排的男人,声音冰冷:“给你一百万,离开秦知语,
然后从这里滚出去。别脏了我的眼。”他身后,几个身高马大的保镖已经捏紧了拳头,
准备随时将这个“废物”扔进垃圾桶。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等着看这个江城第一美女总裁的废物老公,如何像狗一样被赶出去。1秦氏集团顶楼,
总裁办公室。冷气开得像不要钱,吹得我刚花三十块钱做的发型都有点凌乱。我叫陈浮,
职业,无业游民。今天,我来这里应聘一个伟大的岗位——赘婿。没错,
就是那种小说里天天被丈母娘扇耳光,被小姨子瞧不起,最后忍辱负重龙王归来的悲催角色。
不过我这个有点不一样,属于高薪定制版。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叫秦知语。江城第一美女,
第一才女,第一冰山,第一富婆。身价多少个零我懒得数,反正我知道,
她现在穿的这身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衬衫,可能比我这辈子吃过的猪肉都贵。
她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声音跟这空调的温度有一拼。“签了它,三年,给你一个亿。
”我拿起合同,A4纸的手感都透着一股金钱的芬芳。翻开第一页,甲方乙方,权利义务,
写得密密麻麻。我看得眼晕,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准备签字。“你不看看条款?
”秦知语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看那玩意儿干嘛?”我把笔帽往嘴里一叼,
含糊不清地说,“这不就跟手机APP的用户协议一样吗?反正都是霸王条款,我点不同意,
你能把钱给我吗?不能吧。所以啊,这玩意儿的战略意义,
就相当于一份《关于甲方拥有最终解释权的单方面声明》。”秦知语旁边的女助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像读书时专门给老师打小报告的纪律委员,嘴角抽搐了一下。
“陈先生,这份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婚前协议,价值百亿的资产……”“停。”我抬手打断她,
“这位女同志,你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什么叫婚前协议?我们这是战略合作备忘录。我,
陈浮同志,将以婚姻形式为掩护,对秦知语同志展开为期三年的贴身安保与反骚扰工作。
一个亿,是我的劳务费,跟你们那百亿资产有半毛钱关系吗?没有嘛!
”女助理的脸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猪肝色。秦知语反而被我逗乐了,
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倒是想得开。”“那必须的。”我唰唰签上大名,
把合同推了回去,“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秦总,合作愉快。请问,
一个亿是税前还是税后?能分期吗?我最近看上了一款限量版的游戏机。
”秦知语没理我后半句,只是拿起内线电话。“李秘书,带陈先生去‘云顶天宫’,
安排他住下。”“等等!”我赶紧喊停。“又怎么了?”我搓了搓手,
一脸纯真地问:“包吃包住吗?”秦知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从远古穿越过来的珍稀物种。最后,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包。
”云顶天宫,江城最顶级的别墅区。我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
感觉屁股下的真皮座椅比我老家的床都软。李秘书,就是那个金丝眼镜女,
全程没给我一个好脸色,估计是把我当成了某种高级鸭。到了别墅门口,
我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这他妈哪是别墅,这简直就是一座小型皇宫。喷泉,草坪,
游泳池,还有一个比我们村长家院子还大的花园。“陈先生,你的房间在西侧三楼的客房。
”李秘书的语气充满了“你这种人只配住客房”的优越感。“收到。”我点点头,
然后从我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指南针。李秘书愣住了:“你干什么?”“勘测地形,
划分战区啊。”我一本正经地蹲在地上,观察着指南针的指针,“你看,大门朝南,
属于朱雀位,主入口,易攻难守,必须设置交叉火力点。西侧是白虎位,杀气重,
适合当我的据点。东侧青龙位,是秦总的寝宫,属于核心保护区。我们之间,
必须划定一条‘三八线’,明确双方活动范围,避免不必要的军事摩擦。
”李秘书的眼镜片后面,是一双看智障的眼神。她可能在想,
秦总是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找来的奇葩。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别墅,拖鞋都没换,
直接踩在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同志,带我去我的作战指挥部。”我对她说。
李秘书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维持自己的职业素养。“……这边请。
”客房很大,比我之前租的整个房子都大。带独立卫浴,衣帽间,
还有一个能看到整个后花园的巨大落地窗。“行,根据《日内瓦公约》,
这块战略要地暂时划归我方管辖。”我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把我的帆布包往那张看起来就能睡十个人的大床上一扔。“陈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
我先……”“等等。”我叫住她,“晚饭几点开饭?有红烧肉吗?要肥而不腻的那种。
”李秘书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了。我甚至能听到她后槽牙摩擦的声音。“我会吩咐厨房。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房间。我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穿进这本脑残霸总文里,唯一的乐趣,可能就是调戏这些一本正经的NPC了。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翘起二郎腿。好了,从今天起,我就是江城第一软饭王。情节啊情节,
你准备好迎接你陈爹的铁拳了吗?2在云顶天宫当废物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爽。
每天睡到自然醒,一日三餐有专人送到房间门口,顿顿都有红烧肉。秦知语是个工作狂,
早出晚归,我俩一天都见不着一面。这正合我意。我们的关系,与其说是夫妻,
不如说是共享一个屋檐的战略合作伙伴。她提供后勤保障,我负责扮演一个称职的废物,
为她抵挡外界的桃花。这种生活,简直是每一个有志青年的终极梦想。直到三天后,
李秘书敲开了我的房门。“陈先生,今晚有个晚宴,秦总让你一起出席。
”她递过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套量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我拎起来看了看,
撇撇嘴:“这玩意儿穿着能舒服吗?料子太硬,影响我战术规避动作的发挥。
”李秘书的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这是秦总的命令。”“行吧,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接过西装,“晚宴上有红烧肉吗?”李秘书没回答,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晚上七点,我换好西装,站在镜子前。别说,
人靠衣装马靠鞍,我这穿上一身名牌,还真有那么点人模狗样。就是领带勒得慌,
跟上吊似的。我扯了扯领带,溜达到楼下。秦知语已经等在客厅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天鹅颈。长发盘起,脸上化着淡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女王。冰冷,高贵,还有点……寂寞。她看到我,
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零点一秒,然后就移开了。“走吧。”坐上车,我才发现,
这女人是真的有钱。车库里停满了各种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豪车。今天开出去的,
是一辆加长版的宾利。“我说,秦总。”我靠在座椅上,没话找话,
“你们这种有钱人的生活,是不是都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秦知语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
没理我。“今晚的晚宴,是什么性质的军事行动?需要我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吗?
比如斩首行动,还是定点清除?”秦知语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的任务,”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就是闭上嘴,安安静静地当一个花瓶。”“花瓶?
”我来了兴趣,“是景德镇的青花瓷,还是唐三彩?”秦知语把头转向了窗外,
用行动告诉我,她不想再跟我进行任何形式的沟通。行吧,沟通渠道暂时中断。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晚宴的地点在江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
进去的人非富即贵。我跟在秦知语身边,感觉自己像是混进天鹅群里的一只哈士奇。
秦知语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投了过来,有惊艳,有嫉妒,有贪婪。
当然,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这些目光就统一变成了疑惑和鄙夷。“知语,你来了。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自以为很帅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叶天擎。
原著里的男主角,一个脑回路清奇的霸道总裁。我心里呵呵一笑,来了,
情节的扳机终于被扣动了。叶天擎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眉头一皱,那种感觉,
就像是看到一坨狗屎掉在了他的餐盘里。“这位是?”“我丈夫,陈浮。
”秦知语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家具。“丈夫?”叶天擎的音量提高了几分,
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他的眼神在我身上下打量,那件阿玛尼在他眼里,
估计跟我身上那张脸一样,都写着“廉价”两个字。“秦总,这就是你选的丈夫?
一个只会吃的废物?”他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我没生气,
反而拿起旁边桌上的一块小蛋糕,塞进嘴里。嗯,奶油不错,甜而不腻。
秦知语似乎懒得应付他,转身就要走。叶天擎却不依不饶,拦住了她。“知语,
你别自暴自弃。我知道你是在跟我赌气。你看看他,他哪一点配得上你?”我一边吃蛋糕,
一边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个废物,我配不上她。你快把她抢走吧,
这样我的一个亿就能提前到手了。叶天擎见秦知语不说话,把矛头对准了我。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给你一百万,离开秦知语,
然后从这里滚出去。别脏了我的眼。”哦豁,经典桥段来了。用钱砸人,霸总必备技能。
周围的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等着我或者感恩戴德地收下支票,或者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
我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叶天擎,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位……叶什么来着?”叶天擎的脸黑了。“我叫叶天擎。
”“哦,叶天帝啊,久仰久仰。”我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那个,一百万是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的话,我没带银行卡。现金的话,有点重,我怕拿不动。要不,
你直接给我换成等价的黄金?那玩意儿保值。”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叶天擎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水了。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开始捏拳头了,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你找死!
”叶天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别啊,兄弟。”我赶紧摆手,“我们是文明人,
要以理服人。你看,你出一百万,买我老婆的冠名权,这价格是不是有点低了?我老婆,
秦知语,江城第一美女,秦氏集团总裁,身价百亿。你这一百万,
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买不起吧?你这是典型的恶意压价,扰乱市场秩序,属于不正当竞争。
”“你……”叶天擎气得浑身发抖。“而且,”我话锋一转,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在军事术语里叫什么?
”“叫什么?”他下意识地问。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叫‘前线阵地送人头’。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左右开弓,向我扑了过来。动作很快,拳风很猛。
在别人眼里,是雷霆万钧。在我眼里,是慢动作回放。我甚至还有时间侧过头,
对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秦知语说了一句。“老婆,借你的高跟鞋用一下。
”3秦知语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动了。我没有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任何花里胡哨的闪避都是对敌人的不尊重。左边那个保镖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冲我的面门。
我头一偏,轻松躲过。同时,我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格挡,而是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那保镖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我一脚踹在了小腹上。
他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倒飞了出去,撞翻了一张摆满香槟的桌子,
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右边那个保镖的攻击也到了。
他显然比他同伴聪明一点,选择攻击我的下盘,一记扫堂腿,又快又狠。我没动,
就那么站着。在他的腿即将扫到我脚踝的瞬间,我抬起了脚。然后,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又是一声骨裂。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那个保镖的腿,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整个人抱着腿在地上翻滚,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整个宴会厅,
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这还是刚才那个只会埋头吃蛋糕的废物吗?
这他妈是个人形凶器啊!叶天擎也傻了。他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两个王牌保镖,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我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两只蚊子。然后,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叶天擎。他下意识地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
我爸是叶万山!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哦,叶万山啊。”我点点头,“不认识。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他已经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我伸出手,
在他那件昂贵的白色西装上拍了拍,帮他掸掉一些不存在的灰尘。“叶总,别紧张。
”我笑眯眯地说,“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们是文明人,怎么能动手呢?
”叶天擎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我这个人呢,最讲道理。”我继续说,“你刚才说,
给我一百万,让我滚。我觉得这个提议,不太公平。”我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亿,你现在,从这里,滚出去。怎么样?”一个亿?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一个吃软饭的,
哪来的一个亿?叶天擎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亿?
你?你拿得出来吗?别说一个亿,你现在能拿出一百万,我叶天擎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是吗?”我转过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秦知语。“老婆,
你们公司的流动资金,应该不止一个亿吧?”秦知语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审视,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身边的李秘书说。
“开一张一个亿的支票,给叶总。”李秘书虽然也震惊得无以复加,
但还是立刻从包里拿出了支票本,飞快地写下了一串数字。
当那张轻飘飘的支票递到叶天擎面前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
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他看着那张支票,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现在,
”我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你可以滚了。哦,对了,
记得把名字倒过来写。擎天叶,嗯,听起来像个日本人的名字,挺配你的。”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回秦知语身边。“老婆,搞定了。这种小规模的局部冲突,
以后交给我就行,不用你亲自出马。”秦知语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
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晚宴不欢而散。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诡异。
秦知语一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我能感觉到,她身边的气压很低。
“那个……”我率先打破沉默,“今晚的表现,还满意吗?是不是超额完成了花瓶的任务?
要不要给我发个奖金什么的?”秦知语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我?陈浮啊。”我一脸无辜,“你合法的老公,
一个平平无奇的软饭王。”“你的身手,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哦,你说那个啊。
”我恍然大悟,“我老家是农村的,从小就上山打野猪,下河摸鱼,身体素质好一点,
很正常嘛。再说了,对付那两个草包,连热身都算不上。”这个解释,连我自己都不信。
但秦知语没有再追问。车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们的关系也只是合同。只要她按时付我工资,别说怀疑,
就算她把我当成外星人研究都行。回到别墅,秦知语直接上了楼。
我一个人瘫在客厅的沙发上,回味着今晚的战果。嗯,打脸的感觉,确实挺爽。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货已备好,明晚九点,西郊废弃工厂,按计划行事。我看着这条短信,
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哦,绑架的情节,要开始了吗?来得正好。
我正愁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呢。我把短信删掉,然后给那个号码回了两个字。收到。
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4第二天,风平浪静。秦知语照常去公司上班,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也照常在别墅里当我的咸鱼。上午打游戏,下午游泳,
晚上看电影。生活惬意得让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穿书的。晚上八点半,
我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从楼上下来的秦知语。
她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时的职业装,而是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休闲服。“你要出去?
”她问。“嗯,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我随口胡扯。“正好,我也要出去一趟,送我。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我愣了一下。这可不在剧本里啊。原著里,
秦知语今晚应该是一个人开车出去,然后在路上被绑匪拦截。怎么现在要拉上我?
难道是昨晚我的表现,让她产生了警惕?“去哪啊?”我问。“西郊。”我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是要带着我一起去送人头啊。“行吧。”我耸耸肩,“老板发话,
哪有不从的道理。不过先说好,我没驾照,车得你来开。”秦知语没说话,径直走向车库。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盘算着。这情节,已经开始跑偏了。不过也好,省得我再想办法去救她。
今晚,就当是带老板去体验一下真人版的CS吧。秦知语开的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跟她本人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车开得又快又稳。我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说,秦总。”“嗯?”“你不好奇我昨晚为什么那么能打吗?
”“不好奇。”“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吗?”“不好奇。
”“你不好奇……”“闭嘴。”“好嘞。”我识趣地闭上了嘴。这个女人,
真是把“高冷”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车子一路向西,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
周围的建筑也越来越荒凉。最后,法拉利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停了下来。周围一片漆黑,
只有车灯照亮了前方锈迹斑斑的大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到了。
”秦知语熄了火。“不是,大姐。”我看着外面这鬼地方,一脸懵逼,
“你大晚上跑这来干嘛?进行光合作用吗?”秦知语解开安全带,转头看着我。她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之外的表情。那是一种,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陈浮,你装得累吗?
”我心里一惊。她什么意思?她知道了?“装什么?我听不懂。”我继续发挥我的演技。
“昨晚那条短信,是你发的吧?”她拿出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我昨晚回的那两个字——收到。我操。大意了。
我忘了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了。查个手机号码,对秦知语这种人来说,估计比喝水还简单。
“好吧,我摊牌了。”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其实我是个卧底,
我的任务是……”“行了,别演了。”秦知语打断我,“我知道他们要在这里动手。我来,
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而你,”她看着我,“就是我买的保险。”我明白了。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傻白甜,她是一只知道陷阱在哪,
还偏要踩进去看看的狐狸。而我,就是她雇来对付猎人的猎犬。“保险费很贵的。”我说。
“一个亿,够吗?”“够了。”我咧嘴一笑,“老板大气。”就在这时,
工厂里亮起了几道刺眼的车灯。几辆黑色的面包车,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把我们的法拉利团团围住。车门拉开,十几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壮汉跳了下来,
一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秦总,我们老大有请。
”刀疤脸用钢管敲了敲法拉利的车窗,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秦知语面不改色,
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摇下车窗,探出头。“嗨,兄弟们,晚上好啊。
吃了没?要不要我给你们点个外卖?我知道有家烧烤不错。”刀疤脸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小子,没你的事,不想死就滚远点!”“那不行。
”我摇摇头,“我是她的保险,客户的人身安全,就是我的生命。你们这种行为,
属于恶意骗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少他妈废话!给我上!男的打断腿,女的带走!
”刀疤脸一声令下,那群壮汉就嗷嗷叫着冲了上来。秦知语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害怕,是嫌恶。她似乎很讨厌这种粗暴的场面。我转头对她说:“老板,坐稳了。
接下来,是保险理赔时间。”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看着眼前这群乌合之众,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声响。“各位,我宣布,
第一届江城西郊废弃工厂无限制格斗大赛,现在开始。”“我,陈浮,是唯一的参赛选手,
兼裁判。”“你们,是奖品。”5刀疤脸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在他眼里,
我就是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兄弟们,给我废了他!”离我最近的两个壮汉,挥舞着钢管,
一左一右向我砸来。风声呼啸,力道十足。换做普通人,这一下,脑袋就得开瓢。
但我不是普通人。我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就在钢管即将落在我头上的瞬间,我动了。
我的双手快如闪电,后发先至,精准地抓住了他们的手腕。那两个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麻,
一股巨力传来,手里的钢管就不受控制地脱手而出。我顺势夺过两根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嗯,质量不错,结实。”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双手用力一合。“砰!
”两根实心的钢管,应声而断。我随手把断成四截的钢管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那群刚才还嗷嗷叫的壮汉,现在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恐惧。刀疤脸的脸色,
也从狰狞变成了煞白。“现在,”我拍了拍手上的铁屑,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还有人想上来试试吗?”没有人动。他们甚至在不自觉地后退。“怎么?刚才的气势呢?
”我向前走了一步。他们就齐刷刷地向后退了一步。“这就没意思了啊。”我摇摇头,
一脸失望,“比赛还没开始,你们就要弃权了?”我捡起地上一根完整的钢管,
在手里轻轻敲打着。“既然你们不动,那我就只好亲自动手了。”我的身影,
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秒,我就出现在了人群之中。然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惨叫声,
骨裂声,哀嚎声,此起彼伏。我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人倒下。
我的动作,简单,直接,高效。没有多余的花招,只有最纯粹的暴力。肘击,膝撞,扫腿,
手刀。人体的每一个关节,在我眼里,都成了可以轻易摧毁的零件。不到一分钟。
战斗就结束了。地上躺满了人,一个个抱着胳膊断腿,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只有刀疤脸还站着。不是因为他有多能打,而是因为我故意留下了他。他浑身都在发抖,
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自己却浑然不觉。他看着满地的同伴,再看看毫发无伤的我,
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走到他面前,用钢管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我抓着他的头发,
把他拖到了法拉利的车前。秦知语还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脸上,
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我把刀疤脸的脑袋,按在了引擎盖上。
“说吧,谁派你来的?”“我……我不知道……”“哦?”我手上一用力,
他的脸和引擎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砰”的一声闷响。“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是……是叶少!是叶天擎!”刀疤脸的鼻血都流了出来,带着哭腔喊道。果然是他。
这个脑残霸总,还真是阴魂不散。“他让你们干什么?只是绑架秦总?
”“不……不是……”刀疤脸哆哆嗦嗦地说,“叶少说,把秦总带到他那里去,
然后……然后把你的腿打断,扔到江里喂鱼……”我点了点头。“计划不错,很有创意。
”我松开手,刀疤脸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我拉开车门,坐回副驾驶。“老板,
事情解决了。”我系上安全带,仿佛刚才只是下车买了一瓶水,“一群不入流的杂兵而已,
连给我当陪练都不够格。”秦知语没有发动车子,而是转头看着我。“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还要我把他沉江吗?我们是守法公民,打打杀杀是不对的。
”秦知语的嘴角,又勾起了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陈浮,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
”“看不透就对了。”我打了个哈欠,“女人要是把男人看透了,那日子就没法过了。走吧,
回家,我饿了,想吃红烧肉了。”秦知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终于发动了车子。
红色的法拉利,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地的残兵败将,
和一个被彻底打败了世界观的刀疤脸。车里,秦知语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直接挂断了。我瞥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叶天擎。我笑了。今晚,只是个开始。
这场名为“情节”的游戏,真正的乐趣,才刚刚上演。叶天擎,柳菲菲,
还有这个世界背后那只无形的手。你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噩梦了吗?6回到云顶天宫,
已经是深夜。别墅里灯火通明,厨师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子的菜,正中间,
摆着一盆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我感觉我的DNA都动了。什么叶天擎,
什么阴谋诡计,在红烧肉面前,都是浮云。我甩开膀子,一个人就干掉了一大半。
秦知语没吃,她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丈夫,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开箱,功能和说明书严重不符的产品。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终于开口。“那不行。”我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含糊不清地说,“每一块红烧肉,都有它自己的尊严。在它最完美的时候消灭它,
是对它最大的尊重。这叫‘战场礼仪’。”秦知语没接我这个茬,她放下酒杯,
李秘书立刻递上来一份文件。“看看这个。”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我手上全是油,
只好用胳膊肘把它扒拉过来。封面上写着《关于城东新区物流枢纽项目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我头都大了。“大姐,你饶了我吧。”我苦着脸,“我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你看我这智商,像是能看懂这玩意儿的样子吗?你这不是对牛弹琴,你这是逼牛考研啊。
”“让你看,你就看。”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行吧,金主最大。我抽出几张纸巾,
费劲地擦干净手,然后才拿起那份报告。报告做得倒是挺漂亮,各种数据,各种图表,
看得我眼花缭乱。我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然后把它往桌子上一扔。“看完了。
”“有什么想法?”秦知语问。“想法就是,字太多,看着累。”秦知语的眼神冷了下来。
旁边的李秘书,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好吧好吧,我再仔细看看。
”我重新拿起报告,这次,我看得认真了些。其实根本不用看。这个城东项目,
在原著里可是个大坑。这是叶天擎联合几个家族,给秦知语设下的一个局。表面上看,
这是一个利润丰厚的项目,但实际上,地底下有溶洞,根本不适合建大型建筑。原著里,
秦知语就是在这个项目上栽了跟头,公司亏损了上百亿,元气大伤,
这才给了叶天擎可乘之机。我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个项目总负责人一栏的名字。
“这个叫‘王建国’的,是你们公司的老人?”李秘书抢着回答:“王总是公司的副总,
为公司服务了二十年,是秦董最信任的人之一。”“哦,二十年啊。”我点点头,
“那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内鬼了。”“你胡说什么!”李秘书立刻炸了毛,“陈浮,
你不懂就不要乱说!王总兢兢业业,怎么可能是内鬼!”我没理她,只是看着秦知语。
“你看啊,秦总。这报告做得太完美了,完美得就像是假的。利润率高得离谱,
风险评估轻描淡写,所有的数据都在告诉你,赶紧投钱,晚了连汤都喝不上。这像什么?
像不像电信诈骗?”“这叫‘信息茧房’战术。用海量的、指向性明确的利好信息,
把你包裹起来,让你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钱已经没了。
”秦知语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她没有说话,但眉头已经紧紧地锁了起来。
“还有这个王建国。”我继续说,“二十年的老臣,德高望重。这种人叛变,才最致命。
因为所有人都相信他,他的话,比你的话都管用。这在兵法上,叫‘特洛伊木马’。
最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你……你这些都是从哪听来的歪理邪说!
”李秘书气得脸都红了。“电视上看的啊。”我一脸理所当然,“现在抗日神剧里,
不都这么演的吗?越是看起来忠厚老实的,越有可能是叛徒。”我说完,拿起筷子,
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嗯,真香。”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秦知语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惊疑。过了很久,她才对李秘书说。“去,
查一下王建国最近所有的银行流水,还有他家人的动向。记住,要秘密进行。
”李秘书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
”秦知语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到底还知道些什么?”我嘴里嚼着肉,冲她咧嘴一笑。
“我还知道,明天天气不错,适合晒太阳。”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无脑的咸鱼,她只是懒得动。一旦有什么事情引起了她的警觉,
她就会立刻变成一只最精明的猎手。看来,以后在她面前,演戏要更卖力一点了。7第二天,
我睡到中午才起。刚下楼,就看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
看起来清纯得能掐出水来的女人。柳菲菲。原著里的女主角,一朵盛世白莲花。
她正坐在沙发上,和秦知语说着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看到我下来,
她立刻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好奇,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鄙夷。
“知语姐,这位就是……陈先生吧?”“嗯。”秦知语淡淡地应了一声。“陈先生你好,
我叫柳菲菲,是知语姐的朋友。”她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甜美又无害。我心里呵呵。
朋友?抢人家老公,害人家破产的朋友吗?“哦,柳小姐啊。”我打着哈欠,走到餐桌旁,
拿起一片吐司就往嘴里塞,“幸会幸会。”我的态度,显然有些敷衍。柳菲菲的眼圈,
立刻就红了。她委屈巴巴地看着秦知语:“知语姐,我是不是打扰到陈先生了?”“没有,
他一直都这样。”秦知语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就好。”柳菲菲松了口气的样子,
然后又转向我,一脸真诚地说,“陈先生,昨天晚宴的事情,我听说了。
天擎他也是太担心知语姐了,所以才会冲动了一些,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来了来了,
白莲花经典语录之一:他也是为你好。“哦,没事。”我摆摆手,“我这人度量大,
不跟他一般见识。再说了,他不是已经付过医药费了吗?”“医药费?”柳菲菲愣住了。
“对啊。”我一脸认真,“他那两个保镖,被我一不小心碰了一下,
现在估计还在医院躺着呢。我老婆心地善良,已经帮他垫付了一个亿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
这事就算过去了。”柳菲菲的脸,瞬间就僵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个亿?
医疗费?这哪是碰了一下,这是用导弹轰了一下吧!“陈先生,你真会开玩笑。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从不开玩笑。”我严肃地说,“打人是不对,
但收医药费是天经地义。我们家虽然有钱,但也不能当冤大头,你说对吧?”柳菲菲的笑容,
已经快要挂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陈先生,你身手那么好,
一定很会保护知语姐吧?不像天擎,只会用些笨办法。”这话听起来是在夸我,
实际上是在拱火。暗示秦知语,我就是个只会用暴力的莽夫。“那当然。”我挺起胸膛,
一脸自豪,“保护老婆,是我的核心业务。至于那个叶天帝,他那不叫笨办法,
那叫‘敌后武装袭扰’,战术意图很明显,就是想通过制造混乱,来动摇我方的军心。
可惜啊,被我方强大的火力给无情碾压了。”柳菲菲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语言陷阱,到了我这里,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不,
是打在了一块涂满了油的钢板上,滑得她自己都快站不稳了。她求助似的看向秦知语。
秦知语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完全没有要帮她解围的意思。柳菲菲的脸色,
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知语姐,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怕……我怕陈先生这样冲动的性格,
会给你惹来更多的麻烦。”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要不是我知道她的底细,
我差点就信了。我放下手里的吐司,走到她面前,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感激地看着我。我没让她接,而是直接用纸巾,
擦了擦我刚吃完吐司,沾了面包屑的嘴角。然后,我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
精准地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柳菲菲伸在半空中的手,
就那么僵住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个,”我看着她,一脸关切地问,“柳小姐,
你是不是眼睛进沙子了?要不要我帮你吹吹?”“噗……”一直没说话的秦知语,
突然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她很快就用喝咖啡的动作掩饰了过去,但我还是看见了。
柳菲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站起身,连句告辞都没说,就捂着脸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心理素质太差,这届白莲花不行啊。”我转过头,
正好对上秦知语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你故意的?”她问。“什么故意的?”我一脸茫然,
“我是真心想帮她吹眼睛啊。你看我这肺活量,一口气能吹灭一根蜡烛呢。”秦知语没说话,
只是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我发现,这个冰山一样的女人,笑起来的时候,
还挺好看的。就像是冰雪初融,万物复苏。嗯,看来我的废物扮演工作,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不仅能挡桃花,还能逗老板开心。这一个亿,花得不亏。8过了几天,秦知语突然通知我,
晚上要带我去参加一个私人鉴宝会。我一听就头大。“又去啊?那种地方,
都是一群人模狗样的家伙,端着酒杯,说着些听不懂的屁话,没劲。有红烧肉吗?”“有。
”“那我去。”我的原则就是这么简单。鉴宝会的地点,
在一个装修得古色古香的私人会所里。来的人不多,但个个看起来都身家不菲。
我和秦知语一进去,就又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叶天擎和柳菲菲。还真是阴魂不散。
叶天擎看到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上次绑架失败,让他丢尽了脸面。
他不敢再用暴力,今天,他显然是想在别的领域找回场子。柳菲菲则是一脸的委屈和害怕,
躲在叶天擎身后,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演技是越来越浮夸了。“秦总,
真巧啊。”叶天擎主动走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玉扳指。“不巧,
我约了王老板谈事。”秦知语的语气依旧冰冷。“哦?王老板也来了?
”叶天擎的目光转向我,充满了挑衅,“秦总,来这种地方,怎么还带着你的……保镖啊?
他看得懂这些古董吗?”“看不懂。”我抢在秦知语前面回答,“我就认识一个东西。
”“哦?什么东西?”“钱。”我指了指那些古董的标价牌,“我看这些玩意儿,
就跟看菜单一样,只关心后面那串零。”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叶天擎的脸上,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我塑造成一个粗鄙不堪的土包子。
“陈先生真是风趣。”他假惺惺地说,“不过,古董的价值,可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它承载的是历史,是文化。就像我手上这枚扳指,乃是前清恭亲王的心爱之物,有价无市。
”他说着,还把扳指凑到柳菲菲面前。柳菲菲立刻露出了崇拜的眼神:“哇,天擎,
你好厉害啊,懂这么多。”我差点吐了。这俩人,不去演双簧真是屈才了。就在这时,
主办方请出了一件压轴的藏品。一尊青铜爵。造型古朴,上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
看起来就很有年代感。主持人介绍道:“各位来宾,这尊青铜爵,乃是商代晚期的祭祀礼器,
是我们从海外好不容易才收回来的国宝,起拍价,五千万。”现场响起一片惊叹声。
叶天擎的眼睛亮了。他走到那尊青铜爵面前,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然后自信满满地对众人说。
“不错,从这造型和纹饰来看,确实是商代晚期的风格。尤其是这铜锈,颜色纯正,
分布自然,是典型的‘坑传古’,绝对是真品无疑。”他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
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叶少果然家学渊源,见识不凡。”“是啊,有叶少这句话,
我们就放心了。”叶天擎很享受这种被人吹捧的感觉,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废物,看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吗?然后,他举起了牌子。“我出六千万。
”“七千万。”“八千万。”价格一路飙升。秦知语也对这件东西很感兴趣,正准备举牌。
我拉住了她。“别买。”“为什么?”“假的。”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叶天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就炸了。
“你说什么?假的?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有什么资格说它是假的?”“就是,
别在这里不懂装懂,哗众取宠。”“快把他赶出去,别影响我们竞拍。”我没理会那些叫嚣,
只是走到那尊青铜爵面前。“我说它是假的,自然有我的道理。”我指着青铜爵的底部,
对主持人说:“麻烦你,用强光手电照一下这里。”主持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在强光的照射下,底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
类似于英文字母“M”的印记。“看到了吗?”我说,“商代的时候,
咱们老祖宗可不认识英文字母。这个印记,是现代某个作坊的标志。这玩意儿,
就是个高仿的工艺品,成本价,估计不超过五百块。”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凑了过去,
对着那个印记指指点点。叶天擎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是真品,
现在,脸都被打肿了。“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耸了耸肩,一脸淡然。“略懂。”说完,我拉着还有些发愣的秦知语,转身就走。
“走了走了,这地方没意思,连个真东西都没有。老婆,咱们去吃红烧肉吧。
”只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富豪,和一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叶天擎。坐在车上,
秦知语终于忍不住问我。“你到底……还懂什么?”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和……敬畏。我看着窗外,深沉地说。“我还懂,
量子力学,相对论,以及,如何做出一碗完美的红烧肉。”秦知语:“……”9鉴宝会之后,
叶天擎消停了好几天。我估计是脸被打得太肿,没好意思出门。但这并不代表他放弃了。
很快,秦知语就遇到了麻烦。公司里好几个正在进行的大项目,都突然被合作方叫停了。
理由千奇百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秦氏集团的股价,
开始出现小幅度的下跌。公司内部,也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我就说,
一个女人当家,靠不住。”“是啊,还招了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真是把公司的脸都丢尽了。
”“我看,秦氏集团是要完了。”这些流言蜚语,像病毒一样,在公司里蔓延开来。
这天晚上,秦知语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江城商会的副会长,张胖子打来的。
邀请她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说要介绍几个新的合作伙伴给她认识,帮她渡过难关。
“鸿门宴啊。”我躺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说。秦知语挂了电话,脸色有些凝重。
“我知道。”“那你还去?”“我必须去。”她说,“如果我不去,就等于向他们示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