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身价百亿的脑子,被邻居大妈确诊为无业游民

我那身价百亿的脑子,被邻居大妈确诊为无业游民

作者: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其它小说连载

《我那身价百亿的脑被邻居大妈确诊为无业游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原创精品张春花张春花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热门好书《我那身价百亿的脑被邻居大妈确诊为无业游民》是来自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沙雕搞笑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张春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那身价百亿的脑被邻居大妈确诊为无业游民

2026-02-18 06:14:56

张春花手里那把瓜子嗑得震天响,瓜子皮像是机关枪扫射后的弹壳,铺满了单元门口的台阶。

她眯着那双阅人无数的三角眼,

死死盯着从那辆“长得像个大棺材”的黑色轿车上下来的女人。“看见没?老金家那闺女,

又换车了。”张春花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李婶,压低了声音,

但那音量足够让方圆十米的声控灯全体起立敬礼。“这车我孙子在电视上见过,

叫什么……劳斯莱斯?听说一个轮子能抵咱们一套房。啧啧啧,她爸妈前脚刚去旅游,

她后脚就坐着这种车回来,你说这钱是哪来的?”李婶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

眼神里闪烁着福尔摩斯般的智慧光芒:“那还用问?正经上班的谁这个点回家?

还穿成那样……露着大白腿,一看就是刚从‘那种地方’下班。”“作孽哦,

老金两口子一辈子老实,怎么生了这么个不孝女。把爹妈赶出去旅游,

自己带着野男人的钱回来快活。”张春花呸了一口瓜子皮,

脸上挂着一种审判道德的神圣感:“不行,咱们这是文明小区,

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我得去替老金教育教育她。

”###1我站在这个充满了上世纪工业废土风格的小区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炸臭豆腐的油烟味、隔壁王大爷陈年老寒腿膏药味,

以及一股浓烈的、来自朝阳群众的“正义审判”味。这是自由的味道。

终于摆脱了公司那群天天拿着PPT给我画饼的高管,

也暂时切断了那些试图通过联姻来吞并我“金氏帝国”的富二代们的骚扰。我,金灿灿,

金氏集团现任掌门人,身价后面的零多到需要用科学计数法来表示的女人,今天,

正式启动了“微服私访”计划。“老板,您确定要住这儿?”司机小陈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

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精神状态的担忧。他看着窗外那个摇摇欲坠的单元门,

仿佛看到了一个吞噬百亿富婆的黑洞。“这不叫住,这叫战略性隐蔽。

”我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价值三万八的墨镜,非常严肃地纠正他:“而且,这是我家祖宅。

虽然它现在看起来像是叙利亚战损版的遗迹,但它承载了我童年对辣条和皮筋的全部回忆。

”小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按下了后备箱的按钮。

我踩着十二厘米的JimmyChoo,像登陆诺曼底的将军一样,

一脚踏上了那块缺了一角的水泥地。“轰——”不是炮火声,

是单元门口那堆人形监控摄像头——以张春花为首的小区大妈天团,同时转过头来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被数十道X射线般的目光扫描了全身。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连我手里提着的那个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都没放过。“哟,

这不是灿灿吗?”张春花吐掉嘴里的瓜子皮,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发射了一枚地对空导弹。

她扭着那个水桶般的腰身,带着一股子“审讯官”的威严凑了上来。“这么久不见,发财啦?

这车……租一天不少钱吧?”她的手指头刚要戳到我的车漆,

被我一个灵巧的“战术后仰”躲开了。“张姨,好久不见。”我摘下墨镜,

露出一个标准的、充满了资本主义虚伪的假笑,“这车不是租的。”“不是租的?

”张春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是公司配的?哎呀,灿灿出息了,

给大老板当司机了?”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她的世界观里,我这种长相的女人,

要么是被包养的,要么是给人开车的。绝对不可能是坐在后排签字的。“算是吧。

”我懒得解释。跟她解释什么叫“股权架构”和“法人代表”,

难度不亚于教我家那只二哈背诵《出师表》。“我就说嘛!”张春花一拍大腿,

脸上露出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得意,“给老板开车也不错,就是得注意点,

别把人家车蹭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一边说,

一边用那种“你懂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不过灿灿啊,你这衣服……工作服?

现在司机都穿这么……清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香奈儿当季限量版吊带裙。清凉?

这叫时尚!这叫设计感!但在张春花眼里,这大概就是“不守妇道”的战斗装甲。“张姨,

我还有事,先上去了。”我决定发动“战略撤退”跟这种情报人员纠缠,

只会暴露更多的火力点。我给小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把行李搬上去。

小陈提着两个路易威登的箱子,像个搬运工一样跟在我身后。“哎,那小伙子!

”张春花突然喊住了小陈,“你是灿灿什么人啊?男朋友?”小陈吓得差点把箱子扔了,

脸色惨白地看了我一眼,拼命摇头:“不不不,我是……我是给她打工的。”“打工的?

”张春花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哦——懂了,懂了。

”她和旁边的李婶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的信息量,

足以写出一部八十集的家庭伦理剧。我脚下一滑,差点崴了脚。完了。我知道,明天早上,

关于“金家闺女带着小白脸回家吃软饭”的新闻,将会覆盖整个小区的舆论高地。

###2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了那个掉了皮的老式沙发里。

这沙发硬得像是用花岗岩雕刻的,跟我公寓里那个意大利进口的云朵沙发完全是两个物种。

但我没空抱怨。因为我的手机正在疯狂震动,像是中了帕金森。是公司的高管群。“老板!

财务那边说资金链有点问题,银行那边催贷了!”“老板!城东那块地的拆迁户又闹事了,

说要见你!”“老板!你人呢?董事会那帮老头子要造反了!”我揉了揉太阳穴,

感觉脑仁疼。这帮人,离了我是不是连上厕所都不知道先脱裤子?我按住语音键,气沉丹田,

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都给我闭嘴!资金链断了就去接!拆迁户闹事就去谈!

董事会造反就给我镇压!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当吉祥物吗?谁再敢给我打电话,

我就把他发配到非洲去挖煤!”吼完这一嗓子,我觉得心里舒坦多了。这就是当总裁的快乐,

简单,粗暴,且枯燥。然而,我忘了一件事。这里不是我那个隔音效果堪比录音棚的办公室。

这里是老旧小区,隔音效果约等于零。我这一嗓子,成功地穿透了薄薄的楼板,

精准地传入了楼下张春花的耳朵里。五分钟后,

我被拉进了一个名为“幸福家园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群主正是张春花。

她发了一条语音,语气痛心疾首:“各位邻居评评理啊。

刚才我听见楼上老金家那闺女在吼人。听听,听听,说什么‘资金链断了’、‘挖煤’。

这是正经人说的话吗?这绝对是在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吵架!搞不好是欠了高利贷!

”群里瞬间炸了锅。302李婶:我就说她那车来路不正!肯定是借钱租的,

为了回来显摆!401王大爷:哎呀,年轻人不学好,虚荣心太强。

老金两口子要是知道了,得气出心脏病来。

503赵姐:我刚才看见个男的提着箱子进她屋了,长得白白净净的。

该不会是……那个吧?群主张春花:肯定是!自己欠了一屁股债,还养小白脸!

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小区的风气都被她带坏了!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来的消息,

气极反笑。好家伙,这联想能力,不去写科幻小说真是屈才了。我本想直接退群,

但转念一想,既然她们这么喜欢编故事,那我不配合一下,

岂不是对不起她们这丰富的想象力?我点开输入框,敲下了一行字:“各位阿姨伯伯,

其实……我是在排练话剧。最近接了个戏,演个破产的女老板。刚才入戏太深,打扰大家了。

”发送。群里安静了三秒。群主张春花:演戏?哼,我看是人生如戏吧。灿灿啊,

听姨一句劝,女孩子家家的,找个正经班上,别整天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我回了个“微笑”的表情。这个表情在我们年轻人的语境里,翻译过来就是:“滚。

”###3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梦里跟巴菲特吃午餐,门铃就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我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穿着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迷迷糊糊地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张春花,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头顶的发量稀疏得像是戈壁滩上的植被,大腹便便,手里还盘着两个核桃。“灿灿啊,

还没起呢?”张春花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的睡衣,“都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来来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王姨家的侄子,叫刘波。”刘波冲我露出了一个油腻的笑容,

那两排黄牙像是镶嵌在牙龈上的玉米粒。“你好,金小姐。听说你……现在没工作?

”他一开口,一股大蒜味扑面而来,我差点当场窒息。这是生化武器袭击吗?我屏住呼吸,

后退了两步:“有事?”“是这样的。”张春花挤进门,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

“我看你一个人也不容易,年纪也不小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刘波条件不错,

在国企烧锅炉,有编制!虽然离过一次婚,带个孩子,但男人大点知道疼人。

你虽然长得还行,但毕竟……名声不太好,也别太挑了。”我愣住了。名声不太好?

我金灿灿,连续三年被评为“全球最具影响力女性”,名声不好?哦,对了,在她们眼里,

我是个欠高利贷、养小白脸的无业游民。刘波搓了搓手,一脸自信地看着我:“金小姐,

我这人很实在。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就别出去抛头露面了。在家带带孩子,伺候伺候老人。

我一个月工资四千五,足够咱们花了。当然,你那些……外债,我可不帮你还。

”我看着他那副“我娶你是你占了大便宜”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好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普信男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活体标本啊。我清了清嗓子,

摆出了一副在纳斯达克敲钟时的姿态。“刘先生,首先,感谢你对我个人资产重组的提案。

但是,经过我方战略评估,你的核心竞争力——也就是那四千五百元的现金流,

恐怕无法覆盖我的基础运营成本。”刘波愣住了:“啥?啥成本?

”我指了指我脸上的面膜:“这张脸,每天的维护费用大概是两千。指了指我的头发,

这个发型,单次护理费用是三千。还有,我家狗吃的进口粮,一个月大概五千。

”我微笑着看着他,眼神诚恳:“所以,刘先生,你那四千五,可能连我家狗都养不起。

这种严重的财政赤字,我怕你承受不了。”刘波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核桃都不转了。

张春花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金灿灿!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啊?

还两千一天?你镶金边了啊?刘波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这种女人,除了给人当玩物,

谁敢娶?”“我敢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4我们三个人同时转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身材挺拔如松的男人。是我的首席助理,

顾言。他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箱,身后还跟着两个戴着墨镜、一脸杀气的保镖。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教父来收保护费了。顾言无视了张春花和刘波,径直走到我面前,

微微鞠躬,语气恭敬得像是在觐见女王:“老板,您要的法国空运鹅肝,

还有意大利主厨现做的松露意面,我给您送来了。另外,晚上的慈善晚宴,需要您出席,

礼服在车上。”我看着顾言,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这小子,来得真是时候。但是,

这一幕在张春花眼里,显然被解读成了另一个版本。她看着那两个黑衣保镖,吓得腿都软了,

拉着刘波就往后退。“哎呀妈呀!讨债的来了!黑社会上门了!”在她看来,

顾言就是那个“小白脸”,而后面那两个保镖,肯定是放高利贷的打手。

至于什么“鹅肝”、“晚宴”,那肯定是黑话!“鹅肝”说不定是“割肾”的意思!

“晚宴”肯定是“鸿门宴”!“金灿灿!你……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别连累邻居!

”张春花尖叫一声,拽着刘波,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门,速度快得像是两只受惊的野兔。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屋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顾言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老板,

他们……怎么了?我长得很吓人吗?”我打开保温箱,闻着松露的香气,叹了口气:“不,

你长得很帅。但是在她们的剧本里,你是个吃软饭的软饭男,同时还兼职高利贷催收员。

”顾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我需要解释一下吗?”“不用。”我拿起叉子,

卷起一坨意面,“解释了她们也听不懂。而且,这个误会……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我眯起眼睛,想象着张春花此刻在楼下传播谣言的样子。估计不出半小时,

我“欠下巨额赌债,被黑社会上门逼债,准备卖肾还钱”的故事,就会传遍整个街道。很好。

欲扬先抑。现在抑得越狠,将来打脸的时候,声音就越响。###吃完高定外卖,

我决定出去消消食。顺便,去菜市场买把葱。别问我为什么百亿总裁要亲自买葱,

这叫“接地气”,这叫“体验生活”我换上了一件看起来很普通,

但实际上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白恤,下面配了一条破洞牛仔裤。这条裤子上的每一个洞,

都是设计师用灵魂剪出来的,价值五千块。但在张春花眼里,

这肯定是我“穷困潦倒”的铁证。我刚走到小区楼下,就感觉气氛不对。

平时聚在树下下棋的大爷、跳广场舞的大妈,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用一种看“死刑犯”的眼神看着我。“看,出来了。听说刚才黑社会都上门了,差点动刀子。

”“是啊,真可怜。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走上这条路了。”“离她远点,别溅一身血。

”我假装没听见,昂首挺胸地走向菜市场。菜市场里人声鼎沸。我来到一个卖葱的摊位前。

“老板,这葱怎么卖?”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愣住了。“你……你是老金家那闺女吧?

”我点点头:“是啊。”老板叹了口气,从摊位下面拿出一把有点蔫的葱,塞到我手里。

“拿去吧,不要钱。”我一愣:“啊?为什么?

”老板用一种充满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听说你……遇上难处了。欠了那么多钱,

连裤子都穿破的。这葱虽然不新鲜,但凑合能吃。孩子,实在不行……去自首吧。

”我看着手里那把蔫头耷脑的葱,又低头看了看我那条五千块的破洞裤。我的心情,

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神特么自首!我是总裁!不是逃犯!就在这时,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金大小姐吗?怎么,连买葱的钱都没有了,

开始乞讨了?”我回头一看。冤家路窄。是张春花。她手里提着一只刚杀的老母鸡,

趾高气扬地站在我面前,脸上写满了“痛打落水狗”的快感。“大家快来看啊!

这就是那个欠了高利贷、把爹妈赶出家门的不孝女!现在连葱都买不起了,在这儿骗吃骗喝!

”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指指点点。我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手里的葱。好。很好。

既然你们非要给我立这个人设,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突然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眼眶瞬间红了。“张姨,你说得对。我……我确实走投无路了。”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拿出手机,给顾言发了条信息:五分钟内,我要看到这个菜市场的收购合同。

游戏,正式开始。###5菜市场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张春花那只提着老母鸡的手悬在半空,鸡头随着重力垂死挣扎般晃动着,死鱼眼正好对着我。

周围的吃瓜群众——卖豆腐的王婶、杀鱼的李叔,还有几个提着菜篮子的退休大爷,

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这个“落魄千金”的崩溃瞬间。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顾言回复了:老板,收购菜市场需要做资产评估,最快也要三天。不过,

我可以先把那块地皮买下来。三天?太慢了。兵贵神速。等三天后收购完,

我手里这把葱都该过头七了。我收起手机,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满脸同情的卖葱老板,

又看了看一脸嚣张的张春花。突然,我改变主意了。直接砸钱买下菜市场打脸,虽然爽,

但缺乏艺术感。对付张春花这种“基层情报人员”,得用她听得懂的语言,进行降维打击。

“张姨,您说得对。”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滴鳄鱼的眼泪,

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残烛。“我确实……没钱了。这把葱,是我今天唯一的指望。

”张春花得意地哼了一声,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的公鸡:“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不学好的下场!”“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犀利,

像是华尔街之狼盯上了猎物。“虽然我没钱,但我有商业头脑。老板,你这摊位上所有的葱,

我全包了。”全场哗然。卖葱老板吓得手里的秤砣都掉了:“姑娘,你……你不是没钱吗?

”“我是没现金,但我可以融资。”我从那个破洞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块表。

百达翡丽,星空款,全球限量五块。我把表拍在满是泥土的案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块表,抵押在你这儿。这些葱,我全要了。另外,我要求签署一份排他性协议,

今天整个菜市场的葱,只能卖给我一个人。”张春花瞪大了眼睛,凑过来看了看那块表,

随即爆发出一阵嘲笑。“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拿个地摊上十块钱买的电子表来骗人啦!

还什么‘排他性协议’,你当这是拍电视剧呢?”我没理她,只是淡淡地看着老板:“老板,

你是生意人。这表是真是假,你拿去对面当铺验验就知道。如果是假的,我给你打一年白工。

如果是真的……”我转头看向张春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姨,你今天做饭,

恐怕是没葱放了。”十分钟后。当铺老板颤颤巍巍地跑过来,双手捧着那块表,

像是捧着一个定时炸弹。“真……真的!这是真货!值……值一套房啊!”菜市场炸了。

卖葱老板看我的眼神,瞬间从“看乞丐”变成了“看财神爷”我指挥着几个搬运工,

把几百斤大葱全部搬上了那辆劳斯莱斯的后备箱。张春花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手里的老母鸡都忘了提,掉在地上扑腾了两下。我摇下车窗,对着她挥了挥手里的一根大葱。

“张姨,今晚吃鸡别忘了放葱。哦,对了,你买不到了。要不,求求我?

我考虑以市场价的三倍卖给你。”###6虽然赢了“大葱保卫战”,

但舆论的风向并没有因此好转。相反,变得更诡异了。晚上,我躺在硬板床上,

刷着“幸福家园”群的消息。群主张春花:大家别被骗了!那表肯定是偷的!

要不然就是那个野男人送的分手费!正经人谁拿一套房戴手上?302李婶:就是!

而且她买那么多葱干嘛?肯定是脑子受刺激了。我听说,有些人破产疯了以后,

就喜欢囤积物资。503赵姐:哎,可怜啊。不过她既然这么闲,

咱们楼道最近卫生没人搞,要不让她……看到这儿,我眉毛一挑。想让我扫楼道?行啊。

正好我最近觉得这个小区的物业管理水平还不如非洲原始部落。第二天一早,

张春花又来敲门了。这次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袖标,上面写着“卫生监督员”“灿灿啊,

”她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昨天的事儿姨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现在没工作,

整天游手好闲的也不是个事儿。居委会决定了,让你负责咱们这个单元的楼道卫生。

一个月……三百块。虽然钱不多,但好歹是个正经事,能帮你……赎赎罪。”赎罪?

我差点气笑了。我金灿灿这辈子唯一的罪,就是太有钱了。我接过那个袖标,

像是接过了一份上市公司的任命书。“行,这活儿我接了。”张春花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话术瞬间憋在了嗓子眼里。

“你……你真接了?丑话说在前头,扫不干净可是要扣钱的!每个台阶都得拖,扶手也得擦!

”我带上袖标,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价值两万的巴宝莉风衣,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放心,张姨。我做事,向来追求极致。我会把这个楼道,打造成五A级景区的标准。

”张春花翻了个白眼,嘀咕着“神经病”走了。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拨通了顾言的电话。

“顾言,调一支清洁队过来。要最专业的,带抛光打蜡的那种。另外,

给我弄几套‘家政服’,别穿得太招摇。”半小时后。

一支装备精良的“特种部队”空降幸福家园。十几个身穿统一灰色制服的大汉,

手持进口高压水枪、工业级吸尘器和纳米抛光机,迅速占领了楼道。我戴着墨镜,

坐在单元门口的马扎上,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像个现场总指挥。“一组注意,

三楼拐角处有陈年口香糖痕迹,启动激光铲除方案!”“二组,扶手要求达到镜面效果,

苍蝇站上去必须劈叉!”“三组,声音小点!别吵到邻居午睡!这叫战术静默!

”路过的邻居们都看傻了。张春花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着这个阵仗,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这是干啥呢?拆迁队来了?”我淡定地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特级龙井,

指了指那些正在给水泥地打蜡的大汉。“张姨,这是我叫来的……朋友。大家都是欠债的,

互相帮衬一下。他们没钱还我,就出点力气。”张春花看着那些比她家客厅还干净的楼梯,

咽了口唾沫。“这……这也太……”“太专业了?”我接过话茬,“这就叫工匠精神。张姨,

您检查检查?哪儿不满意,我让他们重舔一遍。”###7楼道焕然一新。

新到王大爷出门遛弯时,因为地面太滑,差点给我磕了个响头。

但张春花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她的逻辑闭环非常坚固:我越是表现得“有能耐”,

就越证明我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天下午,我正在阳台上晒我那些限量版的包包。

为了防止发霉,这些娇贵的皮具需要定期接受紫外线的洗礼。

爱马仕、香奈儿、迪奥……一字排开,像是一支列队检阅的仪仗队。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哟!快看!老金家阳台上!那是在摆地摊吗?”是张春花的声音。她带着几个老姐妹,

正站在楼下,对着我的阳台指指点点。“我就说嘛!她哪来那么多钱!这些肯定都是假货!

A货!从义乌批发来的!”“对对对!我看新闻上说了,现在有些女的,

专门买假包包装名媛,去骗有钱人!”“啧啧啧,这么多假包,得花不少钱吧?

这姑娘虚荣心怎么这么强呢?”我趴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解释?不存在的。

跟她们解释什么叫“配货”、什么叫“手工缝制”,无异于对牛弹琴。我转身进屋,

拿出一个大喇叭,对着楼下喊道:“各位阿姨!眼光真好!

这都是我从广州白云皮具城进的货!原单尾货!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张姨,您要不要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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