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海里捞上来的男人

她从海里捞上来的男人

作者: 小九妈妈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她从海里捞上来的男人男女主角分别是小九小作者“小九妈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小九妈妈”创《她从海里捞上来的男人》的主要角色为小九妈属于现言甜宠,霸总,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3:06: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从海里捞上来的男人

2026-02-18 06:13:28

1 他从海里捞上来的男人暴雨夜,小渔村外海。沈渔歌的雨靴踩在礁石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摇晃的鼓面上。风卷着咸腥的水汽,把雨衣帽子一次次掀开,

她干脆把帽子甩到后面,任由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今天是十五,大潮。她打着手电筒,

在凹凸不平的礁石间来回照,专门找那些被浪冲上来的“漏网之鱼”。

手电筒的光扫过一丛海藻,忽然,

光束被什么白花花的东西猛地截住——像是一只泡得发白的手,在礁石缝里若隐若现。

沈渔歌的呼吸一滞。

她不是没见过海里冲上来的东西——破船、浮木、偶尔还有被网缠住的海龟。可这只手,

明显是人的。“喂!”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被风雨撕得支离破碎,“你还活着吗?

”没有回应。她蹲下身,把光束往礁石缝里探。看清的那一刻,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个男人,半个身子卡在两块礁石中间,

西装已经被海浪撕得破破烂烂,白色衬衫浸在水里,领口处全是血。他的脸几乎贴在水面上,

头发被海草缠得乱七八糟,却还在微微起伏,胸口有极微弱的起伏。“操。

”沈渔歌骂了一句,把电筒咬在嘴里,双手撑住礁石,“你命还挺硬。

”她的力气是从小练出来的——十五岁起就跟着父亲出海,拉网、收锚、搬鱼箱,

手上的茧子一层叠一层。此刻她弓着腰,把男人从礁石缝里往外拽,

礁石锋利的边缘在她雨衣上划出几道痕。男人很重,她只能一点一点挪。

等到终于把人拖到相对平整的礁石上时,她已经浑身湿透,膝盖也磕破了一块。“你醒醒!

”她拍了拍他的脸,海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滴,“别死在我家地盘。”男人睫毛动了动,

却没睁眼。沈渔歌喘着粗气,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黑黢黢的海面。今晚这浪,再晚来十分钟,

这人大概就被卷进深海了。她咬了咬牙,一弯腰,把人往背上一扛。“爸,帮我开门!

”老渔民沈大海披着旧军大衣,手里还攥着半根没抽完的烟,听见动静赶紧把塑料门帘一掀。

一开门,他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一跳——自家闺女浑身是水,头发贴在脸上,

背上还背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这是啥?”他皱眉。“人。”沈渔歌把人往地上一放,

“礁石缝里捡的。”沈大海蹲下来,用手电照了照那男人的脸:“穿西装的?”“嗯。

”沈渔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掉海里了,没死透。”老村医被他们半夜敲门敲醒时,

骂骂咧咧地开了门:“大半夜的,要出人命啊?”“确实快出人命了。

”沈渔歌把人往床上一放,“您看看,还能救不?”老村医眯着眼睛,

用手电照了照男人的瞳孔,又摸了摸颈动脉:“人活着,但头受了重创,估计是车祸。

”“车祸?”沈渔歌愣了愣,“他是开车掉海里的?”“车都冲到礁石滩下面了。

”老村医指了指窗外,“火光一闪就沉了,我还以为是谁放烟花。

”沈渔歌心里“咯噔”一下。她刚才在礁石缝里,隐约看到远处有一团黑影浮在水面上,

原来不是礁石,是车。“他这情况……”老村医叹了口气,“醒不醒看命。就算醒了,

也有可能——”“有可能什么?”“有可能——”老村医用镊子夹着酒精棉,

在他额头伤口上擦了擦,“啥都不记得。”沈渔歌盯着男人那张苍白的脸,突然想起什么,

从他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

“陆淮川”“陆氏集团 继承人”烫金的字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陆氏集团?

”老村医凑过来,“那不是城里那家大公司吗?”沈渔歌没说话。

她对“豪门”“集团”这些词没什么好感。从小在渔村里长大,

她见多了来收渔货的老板——嘴上说帮渔民,实际上压价压得比谁都狠。“要不报警?

”老村医说,“让他们来认领。”沈渔歌沉默了几秒,突然把名片塞进自己口袋:“先别报。

”老村医一愣:“为啥?”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床单上,

形成一个个深色的水印:“他现在这样,就算报了警,也是先往城里大医院送。

”“那又怎样?”“那又怎样?”沈渔歌笑了一下,“我们这破诊所,连个CT机都没有,

他要是死在半路上,算谁的?”老村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知道这丫头的脾气——表面是个会砍价的小渔女,骨子里最见不得别人见死不救。“行吧。

”老村医把药箱合上,“先在我这儿住一晚,明早我再看看。”凌晨三点,诊所里。

沈渔歌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手里端着一杯姜茶,已经凉了一半。她父亲靠在门口,抽着烟,

看了眼床上的男人,又看了眼自家闺女:“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怎么办?

”“他要是醒了,是个大麻烦。”老渔民皱着眉头,“这种人,身后跟着的都是律师、保镖,

不是我们这种小渔村能惹得起的。”沈渔歌低头吹了吹姜茶表面的泡沫:“等他醒了再说。

”“渔歌——”“爸。”她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今天要是没人把他从礁石缝里拽出来,他现在已经喂鱼了。”老渔民沉默了。

他想起十几年前,自己出海遇到风浪,也是被同村的人救回来的。那时候,

他也是这么说的——“人活着,比什么都强。”“行。”他把烟掐灭,“那我先回去,

你守着。”“嗯。”门被轻轻带上,屋里只剩下点滴的雨声和男人微弱的呼吸声。

沈渔歌把姜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

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外套往他身上拽了拽,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你最好给我醒过来。”她对着空气小声说,“不然我这么辛苦把你拖回来,多不划算。

” 男人的手指动了动。沈渔歌没注意。她靠在墙上,眼睛慢慢合上。这一天,从早上出海,

到晚上救他,她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嘶——”剧痛像一把钝刀,

从太阳穴直插进去。陆淮川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他听见海浪声,

听见雨打在窗玻璃上的声音,却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你醒了?”一道女声从旁边传来,

带着一点沙哑。陆淮川费力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盏昏黄的灯泡,

悬在天花板上摇摇晃晃。接着,是一张脸——皮肤有点黑,眼睛很大,

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你是谁?”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吓人。沈渔歌盯着他,突然笑了一下:“我是把你从海里捞上来的人。

”陆淮川愣了愣。“你还记得什么?”她问。他努力想,

脑子里却只有一片混沌:“我……不知道。”“名字呢?”“陆……”他下意识地开口,

又卡住,“陆什么?”沈渔歌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名片,递到他面前:“你叫陆淮川。

”陆淮川盯着名片上的字,皱起眉头。“陆氏集团继承人。”沈渔歌补充了一句。

陆淮川的手指轻轻一颤。他不记得“陆氏集团”,不记得“继承人”,却在看到那几个字时,

心里没来由地一沉。“那你呢?”他抬头看她,“你是谁?”沈渔歌顿了顿。“我?

”她指了指自己,“我是沈渔歌。”“沈渔歌。”他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嘴里含着一颗陌生的糖,“这名字……好听。”沈渔歌愣了一下,

脸微微一热:“好听啥,土得掉渣。”陆淮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窗外的雨还在下,

屋里的灯光昏黄而暖。他的头痛还在一阵阵抽,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在这一片陌生里,

唯一让他觉得踏实的,是眼前这个站在床边的姑娘。2 《失忆大佬,

在线黏人》约 3000 字清晨五点,小渔村的第一缕晨光刚爬上屋顶的瓦片,

沈渔歌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渔歌!渔歌你在家吗?!

”老村医在门外喊得嗓子都快劈了,“你爸又偷跑去码头看船了,我拦都拦不住!

”沈渔歌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脑袋撞在墙上的老相框上,“嗡”地一声。她顾不上疼,

套上拖鞋就往外冲:“人呢?人在哪儿?!”“刚被几个老渔民架回来,人还清醒,

就是嘴硬得很——”老村医一边往诊所小跑一边说,“他说,再不让他出海,

这条老命干脆交代在海上算了。”沈渔歌心口一紧。她太清楚父亲的脾气了——那艘老渔船,

是他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也是他唯一觉得“活得像个男人”的证明。可现在,

那条船在她眼里,早就不是希望,而是悬在头顶的一块石头。诊所门口,

几个老渔民正七手八脚把沈大海往轮椅上按。老人咳得厉害,

却还梗着脖子喊:“我就再去最后一网!最后一网!”“爸!”沈渔歌冲上去按住他的肩膀,

“你再这样,真要让我守着你的照片过一辈子吗?”沈大海愣住。他看着女儿发红的眼眶,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呛得说不出话。

老村医趁机把听诊器往他胸口一按:“你这肺,再下一次海,就不是打一网的问题,

是打一网捞一条命回来。”沈渔歌蹲下来,抓住父亲瘦骨嶙峋的手,声音放软:“爸,

你不是说,等我嫁个好人家,你要在码头上放三天三夜的烟花吗?”沈大海咳着笑了一声,

眼里却泛着泪:“好人家……咱这渔村,哪儿来的好人家。”一句话,像一根针,

扎在沈渔歌心里。她下意识地想起昨天那个西装男人——陆淮川。陆氏集团继承人。

那个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把她的名字叫得很认真的男人。“渔歌?”老村医叫她,

“药费还是老规矩?”沈渔歌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嗯,还是记在我账上。

”“记你账上?”老村医笑了笑,“你这丫头,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

”她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套旧卫衣,袖口磨得起毛,头发随便扎在脑后,

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她不像他以前在宴会上见过的那些女人——没有精致的妆容,

没有名牌包,没有刻意的风情。可不知为什么,他的眼睛就是离不开她。“你昨天说,

”陆淮川突然开口,“我是陆氏集团继承人?”沈渔歌一愣:“嗯。”“那你呢?”他问,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儿?”她抬头看他,像是被这个问题问懵了:“离开?去哪儿?

”“去城里。”他下意识地说,“上学,工作,或者……”“或者什么?”她打断他,

“像你一样,被人从车里甩出来,掉到海里?”陆淮川哑住。沈渔歌笑了笑,

笑得有点苦:“你不懂。对你们这种人来说,大海是风景;对我们来说,是命。”他看着她,

突然想起昨天夜里,自己做的那个梦——梦里,也是这样的海,这样的风,

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把一碗热汤递到他手里。“可我记得……”他低声说,“有人教过我,

人活着,不只是为了活着。”沈渔歌愣住。她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上午九点,沈渔歌把陆淮川拖去了码头。“你干嘛?”陆淮川皱眉,“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还债。”她把一套旧雨衣扔给他,“你说要留在这儿,

那就按渔村规矩来——想吃我家的饭,就得帮我家干活。

”陆淮川低头看了眼那套皱巴巴的雨衣,嘴角抽了抽:“我以前……应该没穿过这种东西。

”“那正好。”沈渔歌系好自己的雨靴,“人生第一次,留给我这儿。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过来,陆淮川被吹得往后退了半步。

沈渔歌已经弯腰拎起一只装满冰块的泡沫箱,往肩上一扛。“喂!”陆淮川下意识伸手去接,

“这么重你一个人……”话没说完,她已经稳稳站直,头也不回地往船上走:“愣着干嘛?

搭把手。”他赶紧追上去,学着她的样子拎箱子,

结果一上手就“哎哟”一声——箱子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栽进海里。沈渔歌回头,

看见他踉跄的样子,没忍住笑:“堂堂陆氏继承人,连箱子都拎不稳。

”陆淮川脸一热:“我以前拎的是文件箱。”“现在拎的是鱼箱。

”她把他手里的箱子接过去,“学着点,别把自己先当货物卖了。

”他看着她熟练地把箱子码好,动作利落得像天生长在海上的人。阳光照在她后颈,

皮肤被晒得发亮,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生命力。“渔歌!”远处的老渔民喊她,

“今天风向不稳,别跑太远!”“知道了!”她应了一声,转头对陆淮川说,“坐稳了,

别到时候喊救命。”船缓缓驶离码头,海浪拍打着船舷,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陆淮川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心里忽然一阵空。

他不记得自己以前站在甲板上是什么感觉,但此刻,他只觉得——这里的风,

比他在高楼大厦顶层吹到的风,要真实得多。“看那边!”沈渔歌突然喊他。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海鸥掠过水面,翅膀掠过波纹,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线。

“漂亮吗?”她问。他下意识点头:“漂亮。”“这就是我不走的原因。”她收回视线,

“外面再好,也没有这种——”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一睁眼就踏实的感觉。

”陆淮川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在心里悄悄补了一句:“现在,

这里又多了一个踏实的理由。”中午十二点,小渔船上。沈渔歌蹲在船舷边,

熟练地把刚捞上来的鱼分类:“石斑放这边,鲅鱼放那边,烂肚子的直接扔回海里喂鲨鱼。

”陆淮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么多鱼,你一个人怎么分得过来?

”“我从十三岁就开始干这个。”她头也不抬,“那时候你可能还在幼儿园玩泥巴。

”陆淮川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她说得好像也没错。“帮我把这箱鱼抬过去。

”她指了指脚边的泡沫箱。陆淮川弯下腰,刚碰到箱子,一股冰冷的水顺着指缝钻进去,

他下意识缩手:“好凉。”沈渔歌白了他一眼:“这就凉?等冬天,你手放水里五秒,

能看见自己的骨头。”陆淮川咬咬牙,一鼓作气把箱子抱起来:“我以前扛的是高尔夫球杆,

不是冰块。”“现在你扛的是我家的饭。”她凉凉地回了一句,“扛不稳,

今晚你就喝西北风。”他被她这句话激得有些不服,脚步迈得大了点,结果船身一晃,

人往前栽去。沈渔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雨衣帽子,把人拽回来:“你小心点!

”陆淮川整个人差点扑进她怀里,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颈侧。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海腥味,

还有一点洗衣粉的味道,混在一起,意外地让人安心。两人都僵了一瞬。

沈渔歌率先反应过来,用力把他推回去:“你站稳了行不行?!”陆淮川耳尖发烫,

却嘴硬:“我只是……想帮你。”她没接话,只是低头继续分鱼,动作却明显比刚才快了些。

海风从两人中间吹过,带着咸咸的味道。谁都没说出口,但谁都感觉到了——从今天起,

这条小船,好像突然多了一个人。下午三点,渔船靠岸。沈渔歌累得手臂发抖,

却还是咬牙把最后一箱鱼搬上岸。陆淮川抢过她手里的绳子,

语气有点急:“你歇会儿行不行?”她想说“我习惯了”,可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一句:“那你搬这箱,我去联系收鱼的。”陆淮川把箱子往肩上一扛,

跟着她往村里走。路上,几个老渔民对他指指点点——“这就是渔歌捡回来的那个男人?

”“看着细皮嫩肉的,能扛得住?”陆淮川装作没听见,只是把箱子往上托了托,

脚步迈得更稳。收鱼的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看见沈渔歌就开始摇头:“渔歌啊,

今天行情不好,鱼价又压了一成。”沈渔歌皱眉:“一成?你上星期还说帮我抬价。

”“我也想帮你啊。”老板摊手,“可上面的人说,最近海鲜市场供大于求,

不压价卖不出去。”陆淮川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讨价还价,

突然开口:“你们公司叫什么名字?”老板愣了一下:“啊?”“你们收鱼的公司。

”陆淮川重复,“叫什么?”“咳……”老板挠头,“我们就是个小公司,叫‘顺风水产’。

”“顺风水产。”陆淮川淡淡重复,“记下来了。”沈渔歌看了他一眼:“你记这个干嘛?

”他没说话,只是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动作干脆利落:“帮你压价。”老板笑了:“小伙子,

你这话说得——”“我帮你压他的价。”陆淮川打断他,转头看向老板,“从今天起,

你每斤多给她两毛。”老板愣住:“两毛?!小伙子,你知道这一箱鱼差两毛是什么概念吗?

”“我知道。”陆淮川盯着他,“你也知道,顺风水产的冷链车,

上个月在高速上侧翻的事吧?”老板脸色瞬间变了。“那车是你们租的,司机疲劳驾驶,

货全报废了。”陆淮川语气很平,“保险公司那边,现在还在跟你们打官司。

”沈渔歌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他没看她,只是继续盯着老板:“我还知道,

你们总公司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很难看。”老板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陆淮川淡淡道,“重要的是——”他伸手,

把沈渔歌的鱼箱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从现在起,你每少给她一分钱,

我就多给你公司添一份麻烦。”沈渔歌听得心里一震。

她看着这个前几天还连路都认不全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看懂过他。

老板犹豫了半天,咬牙道:“行!两毛就两毛!我今天认栽!”“不是今天。”陆淮川纠正,

“是以后。”老板:“……”沈渔歌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行,那就按这位先生说的,

以后每斤多给我两毛。”陆淮川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满意了?

”她没回答,只是把收来的钱塞进口袋,转身往诊所走:“走,给我爸买药。

”陆淮川愣了一下,赶紧跟上:“我帮你拿。”他伸手去拎她手里的药袋,

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沈渔歌下意识缩了一下,却没躲开。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

照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谁都没说话,但谁都明白——从今天起,这个渔村,

好像真的多了一个“会帮她撑腰的人”。傍晚六点,沈家小院。沈渔歌累得瘫在椅子上,

手里还拿着账本,眼睛却已经睁不开。陆淮川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

轻轻放在她面前:“喝点热的,驱驱寒。”她迷迷糊糊抬头,看见他站在夕阳里,

整个人被染成暖金色。她恍惚想起小时候那个瘦巴巴的小男孩,也是这样,站在夕阳下,

接过她递过去的汤。“你今天……干嘛对收鱼的那么凶?”她声音发困。陆淮川蹲下来,

和她视线平行:“我说过,我要还债。”“那是你以前欠的。”她嘟囔,“不是现在欠的。

”他看着她快要闭上的眼睛,语气放得很轻:“可我现在记得的,只有你。

”沈渔歌的睫毛颤了颤,却没睁开眼。陆淮川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

动作小心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清晰。

“沈渔歌。”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从今以后,我只记得你。”夕阳慢慢落下,

海风轻轻吹过,把最后一缕光带走。小院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和一碗还在冒热气的汤。3 《他只记得她的名字》约3000字清晨的渔港,

海风还带着夜里的潮气。沈渔歌蹲在泡沫箱前,指尖被冰水浸得发白,

却还在一条一条地挑鱼。昨天那场暴雨把出货时间全打乱了,原本能卖高价的石斑,

现在只能跟着早市一起便宜清掉。“渔歌,这批鱼你报多少?”旁边的老渔民大叔问。

她头也不抬,随手把一条翻肚的鱼扔进另一箱:“跟昨天一样价,谁要是嫌贵——”她抬眼,

目光扫过几个正犹豫的鱼贩子,“就去买别家的。”老叔乐了:“你这丫头,嘴还是这么硬。

”话音未落,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让一让——借过——”几双锃亮的皮鞋踩在湿滑的水泥地上,

后面跟着两三个拎着公文包的男人。为首的是个穿深色西装的年轻男人,

剪裁得体的衣料和周围的塑料雨衣、橡胶靴形成鲜明对比。沈渔歌下意识皱眉。

“这儿是渔市,不卖西装。”她淡淡开口,手指还在鱼堆里翻拣。男人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他很高,站在摊位前,几乎把晨光都挡住了。渔歌不得不仰起脸,

才看清他的五官——眉眼锋利,下颌线冷得像刀,整个人都写着“不好惹”。“我出钱,

你卖货。”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清楚。渔歌直起腰,

顺手搓了搓拇指和食指间的老茧,笑得有点挑衅:“行啊,那就按规矩来——先看货,

再谈价。”她故意把一箱刚死不久的鱼推过去,冰块顺着箱沿滑下来,溅湿了他的鞋尖。

男人没躲,任由冰水渗进皮鞋。他弯腰,指尖点了点鱼眼,

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新鲜度勉强,价格太高。”“那是你不会看。”渔歌蹲下来,

手指熟练地掰开鱼鳃,“看这颜色,看这弹性,再闻闻——”她一抬头,

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海风卷着鱼腥味和冷气,两人之间只隔了半箱鱼的距离。

男人盯着她发红的鼻尖,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愣神,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多少钱?

”他收回视线,语气又冷了回去。渔歌报了个价,比平时多喊了一成。

他连眼都没眨:“成交。”她愣了一下,看着他转身要走,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哎!

”他停下,侧过半边脸,侧脸在路灯下被切成明暗两半。“你是不是……”她犹豫了一瞬,

“以前来过这儿?”男人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丢下一句:“以后,这箱鱼,我要了。

”说完,他踩着冰水,头也不回地走进人群里。渔歌盯着他的背影,

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鱼,轻轻嗤笑一声:“还真是个怪胎。”可她没发现,那箱鱼里,

有一条最大的石斑,被人悄悄塞回了她的冰桶。傍晚,渔村码头。雨下得不大,却缠缠绵绵。

沈渔歌把最后一筐鱼搬回小货车时,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今天的渔市比她想象中冷清,

账面上勉强够付父亲这个月的药费,可接下来的日子,还是一点松动都没有。“渔歌!

”身后传来老村医的声音,“你爸今天又偷偷去码头看船了,我拦都拦不住。

”渔歌心口一紧:“他身子骨本来就经不起折腾……”老村医叹气:“我跟他说,

再这样下去,这条老命真要交代在海上了。他就说了一句——”“说什么?

”“说……”老村医看着她,“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渔歌的喉咙一哽。

她想起早上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想起他那句“以后,这箱鱼,我要了”。

当时她只当是随口一说,现在却没来由地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奇怪的固执。“渔歌!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男声。她回头,看见那个西装男人又出现了。这一次,

他没穿早上那套笔挺的西装,而是换了一件简单的深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上面印着镇上药店的标志。“你怎么还在这儿?”渔歌皱眉。男人脚步一顿,看着她,

语气依旧淡:“你早上卖给我的鱼,有一条坏了。”渔歌心里“咯噔”一下。

她记得自己亲手挑的鱼,每一条都反复检查过,不可能出问题。除非——“你是来找茬的?

”她冷下脸,“那你找错人了。”男人没说话,只是把纸袋放在旁边的长凳上,

从里面拿出一盒药,推到她面前:“这是给你爸的。”渔歌愣住。盒子上的名字,

正是父亲一直在吃的那种心脏病药。她昨天刚去镇上问过,价格涨了一截,她咬咬牙,

只买了半盒。“你怎么知道……”“你今天早上接了个电话。”他打断她,

“对方说‘药不够了’,你说‘再撑几天’。”渔歌盯着那盒药,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她抬头,看见他站在雨室里,整个人依旧冷得像块冰,可手里那盒药,却烫得惊人。

“为什么?”她哑着嗓子问。男人沉默了一瞬,视线移开,

落在远处的海面上:“你救过我一次。”渔歌愣了愣:“你还记得?”“记不太清。

”他收回视线,看着她,“只记得……有个姑娘,在礁石边把我拖上来,

说‘别死在我家地盘’。”渔歌想起那个暴雨夜,她打着手电筒在礁石间找海货,

突然听见海浪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呼救声。她当时顾不上太多,只想着不能见死不救,

却没想到,那个几乎被海水泡透的男人,会在今天,站在她面前,把一盒药递到她手里。

“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问。他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迟疑。“陆淮川。”他低声说,

“陆氏集团的人,叫我……陆少爷。”渔歌轻轻呼出一口气。“陆少爷。”她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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