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为白月光买醉,我安慰他没事,我也放不下你哥们

竹马为白月光买醉,我安慰他没事,我也放不下你哥们

作者: C柚子橘子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竹马为白月光买我安慰他没我也放不下你哥们大神“C柚子橘子”将顾衍沈澈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竹马为白月光买我安慰他:没我也放不下你哥们》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婚恋,甜宠,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C柚子橘主角是沈澈,顾衍,林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竹马为白月光买我安慰他:没我也放不下你哥们

2026-02-17 00:39:01

沈澈的白月光结婚了。他喝得酩酊大醉,红着眼圈抱住我,念念,我放不下她。

我扮演着二十四孝青梅,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我深情地望着他身后那个清冷的身影,轻声说:没事,我也放不下你哥们顾衍。

空气瞬间凝固,沈澈忘了哭,他哥们忘了走。第一章沈澈的白月光结婚那天,

他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沈澈,

我那二十多年的竹马,一个在外人面前狂拽酷霸、说一不二的总裁,此刻正抱着我的胳膊,

一把鼻涕一把泪。念念,她怎么能嫁给别人?她明明说过最爱我!我木着脸,

从纸巾盒里又抽出一张纸,精准地糊在他脸上。擦擦吧,鼻涕快掉我限量款的裙子上了。

他哽咽着,像只被抢了窝的哈士奇:念念,我心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我点点头,

非常敷衍地拍着他的背,力道均匀,节奏稳定,像在给一只老旧的座钟上弦。说实话,

这场景我已经品鉴过太多次了。从高中时白月光收了别人的情书,

到大学时白月光跟学长去看电影,再到工作后白月光跟客户吃了顿饭。每一次,

沈澈都觉得天塌了,世界末日了,地球要爆炸了。而我,江念,

就是那个负责在他末日来临时,给他递纸巾、倒热水、外加听他追忆似水年华的怨种青梅。

今天,白月光终于功德圆满,把自己嫁出去了。沈澈的悲伤也达到了顶峰。他抱着我,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这辈子都放不下她了,念念,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圈,和那张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脆弱的俊脸,

终于酝'酿出了一丝悲天悯人的情绪。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落在了门口那个默默站立的身影上。顾衍。沈澈的合伙人兼好兄弟,

一个长在我审美点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质清冷。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总是像含着一层薄冰,疏离又迷人。此刻,他正微微皱着眉,

看着烂醉如泥的沈澈,眼神里有三分无奈,三分嫌弃,还有四分习以为常。

他应该是来劝沈澈的。真仗义。我心里叹了口气,觉得不能再让顾衍看沈澈的笑话了。

于是我加重了拍抚沈澈后背的力道,用一种堪比教堂唱诗班的圣洁语气,深情款款地开口。

澈,没事的,我懂你。沈澈的哭声一顿,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我,

满眼都是还是你懂我的感动。我迎着他的目光,

给了他一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包容的微笑。然后,我扭头,视线精准地锁定在顾衍身上,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我也放不下。沈澈的表情凝固了,

眼里的感动还没来得及化开,就变成了巨大的问号。我没管他,继续对着顾衍的方向,

幽幽地补充了一句:我也放不下你哥们,顾衍。“……”“…………”世界安静了。

客厅里那台昂贵的欧洲进口复古座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里,

显得格外刺耳。沈澈抱着我胳膊的手,缓缓松开了。他脸上的悲伤、痛苦、深情,

像被狂风吹过的沙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茫然。他忘了哭。

而门口的顾衍,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他忘了走。我,江念,站在两个男人中间,

感觉自己就是今晚最闪亮的嘴瓢之王。第二章空气凝固了大概有半个世纪那么长。

沈澈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缺氧的鱼,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种你是不是也喝多了的探究。而顾衍,

那位清冷如高岭之花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迈开长腿,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稳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完了完了,

装逼装过头了。我只是想用一种离谱的方式打断沈澈的发疯,顺便在男神面前刷个脸熟,

没想过会是这种全场静默的社死局面啊!顾衍走到我们面前,停下。他比沈澈还要高一点,

垂眸看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沈澈身上,淡淡地扫了一眼,

然后,转向我。隔着薄薄的镜片,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我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手术刀,

精准、锐利,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剖析一遍。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挽尊的借口。

一秒钟内,我想出了一百零八个方案。比如:A: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你看气氛多尴尬,

我来活跃一下。B:我是说,我也放不下你哥们……的那个项目,对,就是城南那个项目,

我觉得很有前景!C:啊?我刚刚说什么了?哎呀,可能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听了。

就在我准备从ABC里随便挑一个的时候,沈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指着我,

又指了指顾衍,舌头都捋不直了:念念……你……他?他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又像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不对,是他家的猪要去拱别人家的白菜了。

顾衍没理会沈澈的瞳孔地震,他的视线依旧锁定在我脸上。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清冷,

像玉石相击。江小姐。他顿了顿,薄唇微启,你看上我哪点了?我:……大哥,

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正常人不应该是否认三连,或者尴尬地笑笑,

然后找个借口溜之大吉吗?你怎么还一本正经地问起来了?!这下好了,

我连挽尊的余地都没有了。我感觉我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从脸颊到耳根,

烧得滚烫。旁边的沈澈,嘴巴张得更大了,下巴都快脱臼了。他看看我,又看看顾衍,

眼神里的信息量过于丰富,堪比一部八十集的家庭伦理剧。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江念,

稳住,你可是沙雕界的常青树,社死界的VIP客户,这点小场面算什么!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我挺直腰板,迎上顾衍探究的目光,也学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开始胡说八道。顾总啊,我清了清嗓子,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很有深度。

我看上你哪点了呢?这个问题,

我们可能需要从哲学、社会学、以及人类审美进化等多个角度来深入探讨。

顾衍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判断我精神的稳定程度。我不管,继续发挥。首先,

从外形上看,顾总您的三庭五眼、黄金比例,完美地契合了斐波那契数列的美学标准。

其次,从气质上说,您这种清冷禁欲中又带着一丝斯文败类的感觉,

精准地击中了当代独立女性的……那个……XP。我说到最后那个词的时候,

声音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因为我看到顾衍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而旁边的沈澈,

已经从震惊进化到了石化状态。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望妻石,哦不,是望青梅石。

我豁出去了,决定把这场戏演到底。我往前一步,逼近顾衍,学着霸道总裁的样子,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可惜他太高了,我只能挑到他的领带。我压低声音,

用自以为很磁性的声音说: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顾衍:……

他沉默地看着我,足足三秒钟。然后,他伸手,把我那根作乱的手指,从他的领带上,

一根一根地,掰了下去。他的动作很慢,力道却不容置喙。掰完之后,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领带,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病毒。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我,语气无波无澜。江小姐,他说,如果我没记错,

你上次在公司年会上喝多了,也是这么对你们部门那个地中海主任说的。我:…………

轰——我听见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第三章社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大概就是,你以为你在演偶像剧,结果别人手里拿着你演喜剧片的黑历史录像带。

还是高清**的。顾衍那句话一出口,我感觉自己头顶的天花板都开始旋转。

地中海主任……那是我尘封在记忆深处,不愿再触碰的噩梦。公司年会上,我喝多了,

上台抢了主持人的话筒,对着我们部门那个五十多岁、头发稀疏、酷爱盘核桃的王主任,

深情高歌了一曲《我的好兄弟》。唱到动情处,我还冲下台,给了王主任一个熊抱,

并大声宣布:主任!你那锃光瓦亮的头顶,就是我职业生涯中最明亮的灯塔!第二天,

全公司都认识了我。以及,王主任那盏明亮的“灯塔”。这件事,

我以为只有我们公司的人知道。顾衍是怎么知道的?!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沈澈。

沈澈此刻已经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脸上是一种憋笑憋到扭曲的表情。看到我的眼神,

他立刻心虚地移开视线,吹起了口哨。好啊。好你个沈澈。

我辛辛苦苦给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情绪垃圾桶,你转头就把我的黑历史当笑话讲给你兄弟听?!

塑料竹马情,也不过如此了。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顾衍看着我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镜片后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我发誓我看到了!虽然很浅,但绝对是笑意!

他是在嘲笑我!一股无名火从我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江念,走南闯北二十多年,

靠的就是一个脸皮厚。你以为这点小事就能击垮我吗?天真!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瞬间切换成一个无辜又茫然的表情。地中海?什么地中海?我歪着头,眨了眨眼,

顾总,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只要我否认,那件事就没发生过。只要我装傻,

尴尬的就是提起这件事的人。顾衍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我脸皮如此之厚。他拿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递到我面前。屏幕上,赫然是一个视频。视频里,灯光昏暗,

音乐嘈杂,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抱着一个更熟悉的光头,鬼哭狼嚎地唱着歌。画面之高清,

声音之清晰,让我恨不得当场去世。我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又看看眼前面无表情的顾衍,

感觉自己的社会性死亡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沈澈发给我的。

顾衍言简意赅地解释了视频来源,然后收回手机,揣进兜里。动作行云流水,

仿佛只是给我看了一眼今天的天气预报。我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

瞪着沈澈。沈澈浑身一哆嗦,求生欲极强地往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解释:念,念念,

你听我解释……是,是那天阿衍问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我就想让他更了解你一点……

我冷笑一声。所以你就把我的社死视频发给他,让他从人类学的角度,

观摩一下珍稀的沙雕物种吗?沈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尴尬地挠头。我真的,

快被他气死了。我这边正经历着史诗级的社死,他那边倒好,跟没事人一样看戏。

而始作俑者顾衍,则像个优雅的猎人,欣赏着我这个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江念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我脑子一转,计上心来。

我突然捂住胸口,露出一副心碎欲绝的表情,踉跄了两步,悲痛地看着顾衍。顾衍!

我声泪俱下,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了!顾衍:?你早就知道我,

却一直对我若即若离,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纵?你这个玩弄人心的男人!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的表情。很好,他的冰山脸又裂开了一点。

我再接再厉:你甚至还找沈澈打听我,找他要我的视频!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情根深种,

爱得无法自拔了?这下,不止顾衍,连沈澈都傻眼了。他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顾…衍,

眼神里写满了原来故事是这个走向吗。我就是要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只要我的脑回路够清奇,他们就跟不上我的节奏!我捂着脸,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像是在偷偷哭泣。我懂了,我用颤抖的声音说,

你一定是怕沈澈伤心,才不敢接受我的爱。毕竟,我是他的青梅竹马……顾衍,

你好狠的心啊!为了兄弟情,你竟然要牺牲我们的爱情!说完,

我偷偷从指缝里观察他们的反应。沈澈已经彻底懵逼了,眼神涣散,

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而顾衍,他沉默了。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眉头紧锁,

似乎真的在思考我这番鬼话的可能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疲惫。江小姐,他说,我建议你,可以去看看脑科。

我:……可恶,又被他反杀了!第四章这场闹剧,

最终以沈澈被顾衍打包带走而告终。临走前,顾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像在看一个珍稀的、有待研究的、脑回路异于常人的物种。而沈澈,

则是被半拖半拽地架出去的。他喝多了,脑子本来就不清醒,被我这么一搅和,

估计已经变成一锅浆糊了。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念念喜欢阿衍?阿衍也喜欢念念?那我呢?

我是谁?我在哪?我面带微笑,冲他们挥手告别。路上小心哦,两位。等门一关上,

我脸上的微笑瞬间垮掉。我冲到沙发上,抓起一个抱枕,开始疯狂捶打。啊啊啊啊啊!

沈澈你个猪队友!顾衍你个毒舌男!我的形象!我的高冷女神形象!全毁了!

我捶了半天,终于泄了气,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名为吐槽沈澈今天发癫了吗2/2的微信群。群里只有两个人,

我和我的好闺蜜,林蹊。我:姐妹,我今天,好像,干了件大事。林蹊秒回:?

你把沈澈揍了?还是把他白月光的婚礼给砸了?我:……格局小了。

我当着沈澈的面,跟他兄弟顾衍表白了。林蹊那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

屏幕上跳出来一串消息。林蹊:卧槽!!!林蹊:姐妹牛逼!!!

林蹊:现场直播呢?录视频了吗?我要看回放!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那种!

我:……死人了,别吵。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林蹊说了一遍。

当然,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爱冲锋、不畏社死的勇士。

至于我在顾衍面前反复去世的那些细节,我选择性地忽略了。林蹊听完,

发来一长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蹊:江念,你是我的神!我愿称你为PUA大师!

反向PUA的祖师爷!我:别笑了,我现在很烦恼。我:你说,

顾衍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林蹊:自信点,把“会不会”和“觉得”去掉。

我:……友尽,谢谢。林蹊:不过说真的,你这一招叫‘出奇制胜’。你想想,

像顾衍那种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温柔的,漂亮的,知性的,肯定都免疫了。

林蹊:但神经病,他肯定没见过。林蹊:你成功地在他的心湖里,

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炸得他外焦里嫩,印象深刻。我看着林蹊的分析,

竟然觉得……有那么一点道理。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

林蹊:那必须的!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让他猜不透你,

摸不着你,最后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怎么个忽冷忽热法?林蹊:简单。

明天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对他爱答不理。后天,你再给他发个早安。大后天,

你又消失不见。我:……这确定不是在骚扰人家吗?林蹊:傻了吧?这叫拉扯!

极限的拉扯感懂不懂?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听起来很不靠谱,但死马当活马医吧。

毕竟,在顾衍面前,我的形象已经是一匹死得不能再死的马了。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我们部门那个地中海王主任,看到我的时候,

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小江啊,昨晚睡得好吗?看你这精神,不太行啊。

我皮笑肉不笑:托您的福,昨晚梦见给您那盏‘明灯’抛光打蜡了,累了一宿。

王主任的笑脸僵在脸上。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我时不时地看手机,期待着什么,

又害怕着什么。顾衍会联系我吗?沈澈那个大嘴巴,会把昨晚的事传得人尽皆知吗?

一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你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个清冷的、熟悉的、仿佛能把我冻成冰雕的声音。江小姐,我是顾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第五章我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顾衍?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难道是林蹊的“神经病战术”真的奏效了?他被我的与众不同深深吸引,

迫不及待地要跟我深入交流了?我瞬间脑补出了一场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大戏。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中带着一丝疏离,完美演绎林蹊口中的“忽冷忽热”。哦,

顾总啊。我语气淡淡的,有事吗?电话那头,顾衍似乎顿了一下。你在忙?

还行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假装不经意地翻动着桌上的文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营造出一种日理万机的假象,就是手头有几个亿的项目要跟进,比较费神。实际上,

我桌上只有一份下午茶的外卖单。顾衍沉默了。我感觉他在电话那头,

可能又在判断我的精神状况了。江小姐,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澈在你那里吗?我:……啊?什么玩意儿?他打电话过来,是找沈澈的?

我脑子里那部八十集的偶像剧,瞬间变成了寻人启事的公益广告。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他不在我这儿啊。我的声音一下子垮了下来,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不是被你带走了吗?他今天没来公司,电话也不接。顾衍的语气依旧平淡,

我以为他宿醉未醒,又去找你了。没有。我斩钉截铁。那个怨种,

最好这辈子都别来找我。好,我知道了。打扰了。说完,顾衍就准备挂电话。等等!

我急忙喊住他。还有事?我咬了咬牙,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啊不,是独聊的机会,必须得抓住!我脑子飞速旋转,

想着该找个什么话题。那个……顾总,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昨晚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哪件?他反问。……大哥,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昨晚除了我发疯文学式的表白,还有别的事吗?就是……我含糊其辞,

就是我说我放不下你的那件事。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我尴尬得快要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为什么?啊?

为什么放不下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砸出一圈圈涟'漪。

这个问题,又来了。我昨天已经从哲学和美学的角度分析过了。今天,总不能再来一遍吧?

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新的角度。因为……我酝酿了一下情绪,

用一种忧伤又无奈的语气说,因为,你的名字。顾衍:?顾衍……顾衍……

我念了两遍他的名字,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念起来,就像‘顾念’和‘蔓延’。

我对你的思念,就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地蔓延,无法割舍,无法阻挡。所以,

我放不下你。说完这番肉麻到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话,我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顾衍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像是……忍笑的颤抖。江小姐,他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名字,也可以理解为……‘顾着’‘衍’究一下,你的脑回路?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这个电话。

如果我不接这个电话,我就不会自取其辱。我的爱情,就像我的工资一样,还没开始,

就已经结束了。我生无可恋地准备挂掉电话,却听到顾衍又说了一句。沈澈的手机定位,

显示在市中心的‘忘忧酒吧’。你如果方便,可以去找找他吗?

我这边有个跨国会议,暂时走不开。我愣住了。忘忧酒吧?那个渣男,白月光结婚,

他不去砸场子,不去抢婚,跑去酒吧借酒消愁?真是没出息。我本来想拒绝的。凭什么啊?

我不是他的保姆。但顾衍的下一句话,让我改变了主意。他说: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第六章顾衍的人情。这四个字,像一个巨大的诱饵,吊在了我的面前。

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好的顾总!没问题顾总!保证完成任务!挂了电话,

我抓起包就往外冲,连班都没来得及跟主任说一声。王主任在我身后大喊:江念!

你又去哪儿!下午茶的单子还没定呢!我头也不回:主任!我去拯救一个失足青年了!

这是为了爱与和平!打车到了“忘忧酒吧”,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男男女女的身影疯狂扭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我皱着眉,

在昏暗的灯光下,艰难地寻找着沈澈的身影。找了半天,终于在角落一个卡座里,看到了他。

他一个人占了一张大桌子,面前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酒瓶,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

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背。喂,沈澈,起来了。他没反应。我又加重了力道,

几乎是捶了上去。沈总!别装死了!你白月光都洞房了,你还在这儿哭丧呢?

他终于动了动,缓缓抬起头。一张俊脸喝得通红,眼神迷离,看到我,他愣了好半天,

才认出来。念念……他傻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我来给你收尸。

我没好气地说,顾衍让我来的,赶紧起来,跟我走。一听到顾衍的名字,

沈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激动起来。阿衍?你别跟我提他!他抓着我的手,

大着舌头说,他是叛徒!他抢我的人!我:……大哥,你的脑子是被酒精泡发了吗?

什么叫抢你的人?从头到尾,我都是在单方面骚扰你兄弟好吗?你喝多了,

我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赶紧跟我回去。我不回!沈澈耍起了酒疯,

力气大得惊人,念念,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阿衍?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尴尬。

尤其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酒吧里。我敷衍道:是是是,我喜欢他,行了吧?你快起来。

没想到,我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炸药桶。沈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

还撞翻了桌上的几个酒瓶。“哐当”几声,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他指着我,

悲愤交加地控诉:江念!你没有心!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你竟然……你竟然觊觎我的兄弟!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吗?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醉酒后的沙哑,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瞬间,

无数道八卦的、探究的、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脚趾,已经开始施工了。目标是,挖穿地心。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澈,你给我闭嘴。我不!他情绪激动,

完全不听劝,我今天就要问清楚!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兄弟图谋不轨了?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就是为了接近他?!

他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激动。我真的,一个头两个大。我不想在公共场合跟他吵,

只想赶紧把他拖走。我上前一步,想去捂他的嘴。结果他喝多了,脚下不稳,被我一推,

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而他倒下的方向,正好是隔壁卡座。

隔壁卡座坐着几个花臂大哥,正在玩骰子,被沈澈这么一砸,桌上的酒和骰子洒了一地。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为首的那个花臂大哥,缓缓抬起头,眼神不善地看着我们。小妞,

他捏了捏手指,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你男人,好像不太行啊。

我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沈澈,又看看眼前这几个气势汹汹的大哥。我感觉,

我今晚可能走不出这个酒吧了。我深吸一口气,默默地掏出了手机。我不是要报警。

我是准备给顾衍发条微信。顾总,你的人情,可能要用来给我和你的好兄弟收尸了。

第七章就在我以为我和沈澈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

像一道圣光,从天而降。抱歉,我朋友喝多了,给几位添麻烦了。我猛地回头。

顾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身后。他还是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冷静的光。他跟这里混乱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却又像定海神针一样,让人瞬间安心。花臂大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眼神里的凶狠收敛了一些,但语气依旧不善。你朋友?喝多了就可以砸我们的场子?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