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九十九朵玫瑰,站在机场的出口。巨大的横幅上写着:“老婆,结婚三周年快乐,
欢迎回家!”周围人来人往,不少人对我投来善意的微笑。直到李静出现。她还是那么漂亮,
白色长裙,长发及腰。只是她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两岁的,黑皮肤的孩子。她身后,
跟着我那个油头粉面的小舅子,李浩。李浩一把抢过旁边路人的话筒,对着我哈哈大笑。
“姐夫!惊喜不惊喜?我姐给你带了个大胖小子回来!”“虽然孩子不是你的,
可老婆还是你的嘛!你得感恩!”周围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李静还想对我笑。我把玫瑰花砸在她脚下,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巴掌抽在她脸上。“这垃圾,
谁爱要谁要。”第一章机场的空调开得很大,但我还是觉得燥热。人声,广播声,
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混成一片。我叫陈默。今天是我和李静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也是她出国“留学”三年,回国的日子。我拉起的横幅很显眼,不少人都在看。
这哥们挺浪漫啊。老婆留学三年,感情还这么好,不容易。我听着周围的议论,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倒数。三。二。一。李静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出口。她瘦了点,
但更有风韵了,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我。她对我笑,准备张开双臂。然后,
她身子一侧,露出了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一个黑皮肤的,顶着一头卷毛的小孩。来了。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我身后的好兄弟赵刚,手里的相机“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默……默哥……那……那是啥?”他结巴了。我没理他。我的小舅子,李浩,
一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此刻正满脸写着幸灾乐祸。他三步并作两步,从李静身后挤出来,
一把夺过旁边一个正在采访的记者的话筒。“喂喂!”他拍了拍话筒,
发出的噪音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完美。李浩把话筒对准我,
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傻子。“姐夫!惊喜不惊喜?我姐给你带了个大胖小子回来!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接机大厅。“虽然孩子不是你的,可老婆还是你的嘛!
你得感恩!我姐在国外多辛苦啊,你一个大男人,心胸得开阔点!”整个大厅,
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所有人的表情,从刚才的羡慕,变成了同情、怜悯,
还有毫不掩饰的嘲笑。李静的脸色白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笑容,抱着孩子朝我走来。
“阿默,你听我解释……”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正在吮吸手指的孩子。我笑了。
我把那束价值一千三百一十四块的玫瑰花,狠狠砸在她脚下。花瓣碎了一地。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上前一步,扬起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李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她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浩的笑容僵在脸上。赵刚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李静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我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我把它扔在地上。“这垃圾,谁爱要谁要。”我转身,
对目瞪口呆的赵刚说。“走了,喝酒去。”“哦……哦!”赵刚如梦初醒,捡起相机,
踉踉跄跄地跟在我身后。身后,是孩子的哭声,李静的尖叫声,还有李浩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以及,无数手机摄像头发出的闪光。
第二章“滋啦——”肥牛片在烤盘上发出诱人的声响。赵刚狠狠灌了一口冰啤酒,
一拳砸在桌子上。“操!太解气了!”“默哥,你刚才那一巴掌,
简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帅的巴掌!”我们坐在“金达莱”烧烤店的露天座位上。
这是我们大学时最爱来的地方。我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
屏幕上全是李静和岳母的未接来电。我直接开了静音,扔在桌上。预料之中。
赵刚看着那不断亮起的屏幕,还是有点担心。“哥,你真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李静那个贱人,还有她那个傻逼弟弟!”我夹起一片烤好的肉,蘸了蘸酱,放进嘴里。
“谁说就这么算了?”我慢悠悠地开口。赵刚愣住了。“啊?那你……”“我等这一天,
等了两年了。”我平静地说。赵刚的表情凝固了。“两……两年?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她出国的第一年,还算安分。第二年开始,
就和一个所谓的黑人‘艺术家’搞到了一起。”“不仅搞到了一起,
还用我给她的学费和生活费,倒贴那个男人。”“甚至,把我给她买的,我们那套婚房,
抵押出去换了五十万,给那个男人在国外办画展。
”赵刚手里的啤酒杯“哐”地一声掉在桌上,酒洒了一半。“我……我操!真的假的?
那房子……”“假的。”“啊?”“房产证在我爸妈那,她抵押不了。她只是骗我说抵押了,
想从我这再要一笔钱。”我轻描淡写地解释。赵刚已经彻底懵了。“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找人查了。”我笑了笑,“每个月花五万块,请个私家侦探,很划算。
”赵刚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所以……你这两年,
一直都知道她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还坚持每个月给她打钱?你图啥啊?”“图她回国。
”我喝了口酒,眼神冷了下来。“在国外,我动不了她。只有让她回来,
我才能把这两年受的恶心,连本带利地还给她。”“我要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身材火辣到让周围所有男人都忍不住侧目的女人,
朝我们这桌走了过来。她很高,至少一米七五,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精致,眼神锐利。
紧身的套裙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每走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场。她在我对面坐下,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陈先生,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女人的声音也很好听,
清冷又专业。她叫苏晴,是我请的律师。我接过文件袋,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照片,
还有一份详细的财产转移证明。照片上,李静和一个黑人男性举止亲密,
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都有。财产证明上,清晰地记录了李静这两年,
从我这里拿走的一百八十万,是怎么一笔一笔转到那个男人账户上的。赵刚凑过来看了一眼,
气得脸都绿了。“畜生!这对狗男女!”苏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可怕。“陈先生,根据我国法律,婚内出轨并非离婚的必要条件,
但在财产分割上,无过错方可以要求过错方进行损害赔偿。”“另外,这份财产转移证明,
已经构成了婚内转移共同财产的证据,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让李静净身出户。
”“最关键的是这份。”苏-晴指着另一份文件。“这是李静以你的名义,
向‘飞凡创想’公司海外账户非法转移三百万元的证据。”“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道德问题了。
”“这是,犯罪。”我看着文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飞凡创想”,
是我一手创办的公司。李静,是公司的挂名股东之一。收网的时候到了。
第三章我和赵刚吃到半夜才回家。刚到小区楼下,就看到三个人影堵在我家单元门口。
李静,她妈,还有她那个傻逼弟弟李浩。李静换了身衣服,脸上的红肿用厚厚的粉底盖住了,
但依然清晰可见。她妈,一个体型臃肿的中年妇女,一看到我,就跟个炮仗一样冲了过来。
“陈默!你这个畜生!你还敢回来!”“你凭什么打我女儿!我们家小静哪里对不起你了!
”她上来就要挠我的脸。我退后一步,赵刚直接挡在了我面前。“阿姨,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滚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小静!”岳母撒起泼来,
战斗力惊人。李浩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夫,你今天必须给我姐道歉!否则这事没完!
”李静则站在最后面,捂着脸,一副泫然欲泣的受害者模样。“阿默,我知道你在机场生气,
但你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脆弱吗?
”她开始打感情牌了。演,接着演。我看着他们一家人,觉得无比可笑。我拿出钥匙,
打开单元门。“要说是吧?进来,我们好好说。”他们以为我服软了,
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跟着我上了楼。一进屋,岳母就跟巡视领地一样,
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这房子装修花了不少钱吧?当初我就说,买个大点的,陈默你非不听。
”李浩更是直接瘫在了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就啃。“姐夫,我那辆车该换了,
你明天给我提辆宝马X5,不过分吧?”李静拉了拉我的衣角,柔声说。“阿默,
我妈和我弟也是关心我,你别跟他们计较。”“我明天就去把孩子送走,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好不好?”我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
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三个人都愣了一下。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录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是李静的声音,带着娇喘。“亲爱的,你放心,
陈默那个傻子已经被我骗得团团转了。”“他每个月给我打的钱,我都给你了。
”“等我这次回国,再从他公司搞一笔钱,我们就去夏威夷买个小岛,
再也没人能打扰我们了。”“那个孩子?当然是你的啊,
你看他跟你多像……”录音还在继续。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岳母脸上的得意变成了震惊。
李浩嘴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李静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被我一脚踹开。“李静。”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真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我走到门口,拉开门。“现在,
带着你的家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把这段录音,
发到你们整个家族群里。”岳母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浩从沙发上弹起来,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李静瘫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最终,他们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前,岳母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陈默,你等着,我们家不会放过你的!”我冷笑一声,
关上了门。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第二天,我照常来到“飞凡创想”公司。
刚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员工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行政部的小姑娘王萌萌,鼓起勇气端了杯咖啡给我。“陈总……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外面……外面都在传,说您家暴,
把太太打进了医院……”我挑了挑眉。动作够快的啊。
看来李静一家是想从舆论上搞臭我。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喝了口咖啡,对王萌萌说。
“通知所有部门主管,还有股东,十分钟后,大会议室开会。”“是,陈总。”十分钟后,
公司所有高层都聚集在了会议室。其中,就有我的两个“亲戚”。一个是市场部总监,
李静的堂哥,李伟。一个是财务部副总监,李静的表妹,张兰。
这两人都是李静当初硬塞进来的,平时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没少作威作福。人到齐后,
我示意王萌萌把会议室的门关上。然后,我把投影仪打开。屏幕上出现的,
不是公司的季度报表,而是李静和那个黑人男人的亲密照片。一张接一张,尺度越来越大。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李伟和张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陈默!你什么意思!”李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是我们公司的会议!
你放这些东西干什么!你这是诽谤!”我没有理他,按下了遥控器的下一个按钮。屏幕上,
出现了银行的转账记录。一笔又一笔,从李静的个人账户,转到一个海外账户。总金额,
一百八十万。“这些,是我过去两年,给李静的‘生活费’。”我平静地开口。
“而这个海外账户的主人,就是照片上这位,名叫杰克的‘艺术家’先生。”然后,
我放出了最后一份文件。一份从公司账户,向同一个海外账户,转移三百万资金的流水单。
经手人签名,是财务总监,和我这个法人代表。但我的那个签名,是伪造的。
而真正的操作者,是财务部副-总监,张兰。“张兰。
”我看向那个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女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