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在半空中，死死盯着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床帐剧烈摇晃，隐约传出女子压抑的呜咽。
大师，求您......放过我......女施主，这是在为你开光，
助你早登极乐。说话的人叫法明，是受万人敬仰的圣僧。也是半个时辰前，
亲手把我这条盘在房梁上的小青蛇剥皮抽筋的畜生。只因我听到了他修炼邪法的秘密。
我看着那名为南宫静远的世家贵女，她身上的护体金光正在被法明一点点吸走。
作为一只刚死的怨灵，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扑上去索命。但我没有。我反而飘到香炉旁，
鼓起鬼气，对着那炉即将燃尽的迷魂香猛吹一口气。让烟雾更浓、更呛、更烈。吸吧，
多吸一点。法明动作果然更猛了。他根本不知道，那香炉灰里，
混着我被剥皮时喷出的半斤蛇毒毒血。这是最猛烈的药，也是最无解的断肠草。
1香炉的烟雾瞬间变得浓稠。法明猛吸了一口。他身体猛地一颤。啊！
南宫静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护体金光彻底溃散。法明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开始疯狂吸取南宫静远身上的灵气。南宫静远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昏迷过去。
我盯着法明涨红的脸。他身上的佛光开始扭曲。他以为那是功法精进的征兆。
他以为是欲火被点燃。他不会知道。那是我蛇毒的药效。这种毒，会让凡人气血逆行，
会让修士灵力暴走。更会让人在癫狂中，五脏俱裂。多吸点，吸个够。我心里默念。
我飘到床帐边。靠近南宫静远。她已经神志不清。她不会是我的复仇对象。她是我的工具。
法明全身青筋暴起。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沉浸在采补的快感中。我俯视着他。
他那张假惺惺的佛脸。他剥我的皮时。脸上也是这副表情。我曾是他的座下灵蛇。我信任他。
他告诉我，他需要我的鳞片炼药救人。他用一张慈悲的脸，哄骗我献祭。我以为那是功德。
他剥我的皮。抽我的筋。他把我的蛇胆吞下。他用我的血肉，炼制邪药。
而我只是一条小青蛇。只因偷听到了他的秘密。他竟然就这般狠心。我看着他狰狞的脸。
心中只有冰冷的恨意。我的身体被他抛尸乱葬岗。我的灵魂。却留在了这间房里。
我变成怨灵。只为复仇。法明喘着粗气。他额头全是汗珠。他身上的佛光越来越盛。
也越来越邪。他的内丹开始发出异样的光芒。那是灵力与毒素的疯狂搏斗。他感受到了。
法明猛地停下动作。他瞳孔猛缩。怎么回事？他声音沙哑。他看向香炉。香炉已经熄灭。
他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不，不可能。法明摇摇头。我佛法精深，心境坚固。
他自言自语。他看向南宫静远。她的气息已经微弱。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他语气冰冷。
南宫静远没有回应。她已经昏迷。法明起身。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
他的灵力在体内翻涌。心魔作祟？他皱眉。他盘膝坐下。开始运功。我飘在他身后。
看着他。他的脸在佛光下忽明忽暗。他根本没意识到。这不是心魔。这是深入骨髓的蛇毒。
这是我，舒梅。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他以为他能压制住。蠢货。我心里骂道。
我不能让他现在就死。那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尝尽我所受的痛苦。我要他身败名裂。
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法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身上的汗珠滚落。他的佛光开始黯淡。
他感受到了。那股邪火正在侵蚀他的经脉。他努力压制。可恶。他低吼。他睁开眼。
眼中带着一丝血红。他看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究竟是谁？他语气狠厉。他怀疑有人。
但找不到任何痕迹。我冷笑。我就在你身后。你看不见。他重新闭上眼。继续运功。
区区心魔，休想乱我佛心。他低语。他强行催动灵力。想要镇压那股躁动。我的蛇毒，
岂是那么容易镇压的？它已融入香炉灰。深入他的呼吸。他的经脉在寸寸崩裂。
他以为的修炼。是他的加速死亡。他根本不知道。一场更狠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我飘到他面前。他猛地睁开眼。他看到了我。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感觉。眼前一阵恍惚。
2法明猛地站起身。他环顾四周。什么东西？他眉头紧锁。他的目光扫过我。
他看不到我。他看到的是扭曲的烛光。摇曳的床帐。他以为是疲惫导致的幻觉。
他摸了摸胸口。心跳加速。那股邪火在他体内乱窜。南宫静远？他看向床榻。
南宫静远呼吸微弱。她面色苍白。他抬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封住她的穴道。
你现在不能死。他低语。他要留下她，以备不时之需。我看着他。他行事谨慎。
他把南宫静远拖下床。扔到角落里。他盖上一张破旧的毯子。没人会注意到那里躺着一个人。
他真冷血。我心里想。他走向桌边。倒了一杯水。他喝下水。胸口依然发闷。他运功。
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失控。不！他脸色大变。他意识到这并非心魔。而是真正的邪毒。
他看向香炉。炉灰已经冷透。他皱眉沉思。我飘到他身旁。看着他思考。他在回忆。
谁会对他下毒？他得罪的人太多。他杀了太多妖修。他夺走他们的内丹。抢走他们的宝物。
他用那些妖修的血肉，炼制邪丹。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呵呵。我冷笑。
他根本想不到。他的报应，来自他亲手杀死的蛇妖。他起身。走向内室。内室有他的丹药房。
还有他的私藏。我紧跟在他身后。他的步伐略显蹒跚。他打开一扇暗门。
门后是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散发出浓烈的丹药味。他走了进去。我穿墙而过。丹药房里，
堆满了各种灵草妖丹。还有一些被铁链锁住的妖兽。那些妖兽眼神空洞。
它们已经被抽走了精魄。它们就是法明炼丹的材料。我的心在颤抖。我看到我的同伴。
它们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法明走到一个丹炉前。丹炉里正在炼制一枚血红色的丹药。
那是用妖丹炼制的邪丹。法明打开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些卷轴和玉简。
他拿起一个玉简。神识探入其中。那里面记录着各种邪法。还有采补之术。
我看到了他采补过的女修名字。一个个名字。触目惊心。南宫静远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我看到上面还有我的名字。舒梅。后面赫然写着：青蛇妖丹，上品。
他把我当成了他炼丹的材料。我心如刀绞。愤怒在我心中咆哮。我飘到他的手边。
猛地一震。玉简从他手中滑落。谁！法明厉声喝道。他猛地转身。灵力外放。
他看到了丹炉上的火焰跳动。他看到了炼制中的血丹晃动。他看到了那些被锁住的妖兽。
它们眼神中闪过一丝灵光。那都是我。在影响他的感知。给我出来！法明怒吼。
他挥舞着手。想要抓住什么。他什么也抓不到。他体内毒素再次发作。他身体摇晃。他知道。
有东西在他身边。他拿起一把法器。那是一把金刚杵。他开始在房间里乱挥。
他砸碎了几个药瓶。他击碎了几个玉瓶。混账！他咒骂。他无法控制体内的灵力。
他的佛光变得忽明忽暗。他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我看着他。他像一个跳梁小丑。他的骄傲。
他的自负。正在一点点被撕碎。他现在就像我当初被剥皮一样。他感知不到。
却能感觉到危险。不够，这还远远不够。我心想。我需要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他还有一个盒子。放在密室深处。我感知到。那个盒子。散发着强大的气息。那里面。
或许有更重要的东西。我看着法明狼狈的样子。我没有出手。我的目的是让他崩溃。
让他失去一切。我不能暴露自己。我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算计。法明气喘吁吁地停下。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开始检查房间。检查丹炉。检查法器。
他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丹炉上。他猛地扑向丹炉。他要阻止丹药被毁。——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看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佩。那玉佩上，刻着一个熟悉的徽记。南宫家族的徽记。
我心中一震。法明和南宫家族，有关系？我没有细想。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我等着他靠近。
等着他完全暴露在丹炉前。我飘到那个盒子上方。我盯着它。那里面，
一定藏着他的致命秘密。3法明扑到丹炉前。他检查血丹。血丹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该死！他咒骂。这枚血丹是他耗费百年心血炼制。他回头看了一眼密室深处的盒子。
他感觉到盒子里传来一股异动。幻觉。他自言自语。他集中精力。想要修复血丹的裂痕。
他运功。体内的邪毒再次发作。他的经脉疼痛难忍。他发出痛苦的低吼。我看着他。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想压制毒性。但蛇毒已经深入骨髓。他的灵力开始溃散。
血丹的裂痕越来越大。法明一口鲜血喷出。他萎靡倒地。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他看向我所在的方向。他的目光变得凶狠。他看不见我。但他能感觉到。是你在搞鬼！
他嘶吼。他猛地站起。手中金刚杵指向虚空。金刚杵发出一阵金光。金光扫过我。
我感到一丝灼烧感。鬼魂之体被克制。我猛地后退。躲过金光。有点本事。我心里想。
他毕竟是圣僧。即便入了魔道。他也保留了佛门的克制之力。我不能硬碰硬。我飘到暗格旁。
翻动卷轴。我寻找着克制佛光的办法。我的目光落在一个古老的卷轴上。
卷轴上绘制着一张血色的阵图。九幽聚魂阵。我低语。这个阵法。能凝聚游魂。
也能克制佛光。我记下阵图的纹路。法明没有发现我的动作。他正在检查自己的身体。
他的灵力在溃散。他的修为在倒退。他的内丹开始出现裂痕。他惊恐万分。不！他怒吼。
他知道。这是他的报应。他想到了那些被他采补的少女。他想到了那些被他剥夺妖丹的妖修。
他曾以为自己天衣无缝。我飘到那些被锁的妖兽面前。它们身上缠绕着我的气息。
它们眼神中的灵光越来越盛。我激发它们的怨气。让它们躁动不安。吼！
那些妖兽发出阵阵低吼。它们挣扎着。铁链发出剧烈的声响。法明猛地看向妖兽。
他以为那些妖兽感受到了他的虚弱。他害怕它们暴动。他拿起一把鞭子。鞭子缠绕着佛光。
他挥舞鞭子。狠狠抽打那些妖兽。闭嘴！他怒吼。妖兽们发出痛苦的哀嚎。我看着他。
他依然是那副残暴的嘴脸。我收集它们的怨气。融入九幽聚魂阵的阵图。阵图开始发光。
法明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他猛地转身。看向我所在的方向。是谁？给本座出来！
他咆哮。他手中金刚杵再次挥舞。我不再躲避。我凝聚鬼气。
我猛地冲向那个密室深处的盒子。法明发现了我的意图。休想！他怒吼。他挥舞金刚杵。
金光直射而来。我不再躲闪。我直接撞向金光。金光穿透我。我感到一阵剧痛。
但我的速度更快。我冲到盒子前。那是一个古朴的木盒。上面布满了符咒。我用尽全力。
撕开了符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颗漆黑的珠子。珠子里散发出浓郁的魔气。还有。
一颗青色的内丹。那是我的内丹。我的内丹。被他藏在这里。我看到它。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他抽走了我的内丹。是为了炼化它。他想把我彻底变成他的工具。我的内丹！
我发出无声的嘶吼。我伸手抓住内丹。法明看到盒子里的内丹。他脸色大变。你！
他声音颤抖。他终于明白。是他。他终于明白。那股毒素。那股阴冷。全部来源于我。
舒梅！他发出愤怒的咆哮。他猛地扑向我。他要夺回内丹。晚了。我心里想。
我的内丹回到了我手中。我感受到它与我血脉相连。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内丹中涌出。
我不再是普通游魂。我变得更强。我的鬼气。开始与内丹融合。我看着法明。他冲到我面前。
他脸上写满了恐惧。他的金刚杵。对我。失去了作用。4法明扑了个空。他踉跄几步。
他看着我手中的青色内丹。眼神怨毒。你这个孽畜！他怒骂。他无法相信。我已经死了。
他还特意炼化了我的内丹。但他现在。竟然看到我拿着自己的内丹。你以为我死了？
我冷笑。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法明身体猛地一颤。他听到我的声音。他能听清。
他脸色惨白。他想挥舞金刚杵。但他的手颤抖。他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阵阵刺痛。
蛇毒在他体内肆虐。你还想活？我冷冷地说。你以为我只是来杀你的？
我飘到他面前。他猛地后退。他眼中充满了恐惧。我看到他脸上的冷汗。你做了什么？
他声音沙哑。我看着他。你剥我的皮。抽我的筋。你吞我的胆。炼我的血肉。
你还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举起手中的内丹。内丹发出幽冷的青光。青光笼罩着我。
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让我更真实。法明后退到墙角。他身体紧贴墙壁。
他像看到鬼一样。他看到了真正的鬼。妖孽！你早已形神俱灭！他大吼。
他想用佛法镇压我。但他的佛法已经被蛇毒侵蚀。他的佛光黯淡无光。我飘到他的身前。
形神俱灭？我笑了。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形神俱灭。我伸出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
我的鬼气瞬间侵入他的身体。啊！法明惨叫。他感觉他的手臂在被撕扯。
他看到自己的皮肤在腐烂。他看到自己的血肉在消融。你对你的妖兽做过什么？我问。
你对那些女修做过什么？我现在让你感受一次。法明发出痛苦的哀嚎。他想挣脱。
但他发现自己的力量被压制。我的鬼气，克制他的佛力。我的内丹，克制他的邪丹。
他猛地甩头。他用头撞向墙壁。他想要自杀。我猛地松开手。他撞向墙壁。
墙壁发出剧烈的震动。他头破血流。但他没死。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冷冷地说。
你还没看到你的结局。我看着他的狼狈。心里没有一丝波动。这种程度的痛苦。
连我被剥皮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掉。我补充道。他趴在地上。
身体抽搐。他看向我。眼中带着刻骨的怨恨。舒梅，你不得好死！他骂道。我走上前。
猛地踢了他一脚。他的身体滑出去几米。撞到丹炉上。血丹被彻底撞碎。血丹碎片四溅。
法明看到血丹碎裂。他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百年心血。毁于一旦。不！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那一声惨叫。包含了绝望。包含了愤怒。还包含了浓浓的悔恨。
悔恨不该惹我。这就是你采补女修的代价。我冷冷地说。这就是你杀害妖修的报应。
我捡起一块血丹碎片。它上面散发着妖气。这碎片。或许还有用。我将碎片收起。
法明倒在地上。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恨意。他艰难地抬起手。指着我。
你……你不得好死！我走上前。猛地踩在他的脸上。我的脚底。感受到他脸上的颤抖。
我死过一次了。我冷冷地说。现在，轮到你了。我俯视着他。我感受到体内的力量。
它在沸腾。我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青蛇。我拥有了复仇的力量。我不再被动。
我掌控着他的生死。我掌控着他的未来。我看向密室的深处。那里似乎还有什么。
在吸引着我。那里似乎藏着更大的秘密。那里似乎有更强大的邪气。那股邪气。
与法明的气息。有些相似。法明躺在地上。他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他看到了我的眼神。
他知道。我还有更大的图谋。他知道。我不是单纯为了杀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猛地抬起脚。踩在他的嘴上。闭嘴。我冷冷地说。你没有说话的资格。我俯下身。
凑近法明耳边。你以为，我只是一条小小的青蛇吗？你以为，
我只会为你一个人复仇吗？你以为，你的邪法，是你自己一人参悟出来的吗？
我的声音带着冰冷的魔力。侵蚀他的耳膜。法明，你的背后，是谁？你的宗门，
又藏着什么秘密？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人手中的棋子罢了。他瞳孔猛缩。
他想挣扎。他想否认。他想问我怎么会知道。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我笑了。
我感受着他心中的恐惧。这恐惧，比他肉体上的疼痛更甚。我将他的秘密，
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他颤抖着。他明白了。他一切的骄傲。都在我的话语中，彻底崩塌。
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他猛地睁大眼睛。他看到了。我的身后。一个巨大的虚影。
正在缓缓浮现。那虚影。并非人形。5法明看到虚影。他眼中充满骇然。那不是凡物。
也不是他能理解的存在。魔……魔神？他声音颤抖。他看到了虚影上的魔纹。
看到了那恐怖的气息。我感受到体内内丹的共鸣。这个虚影，与我的内丹。同出一源。
我低头看向法明。你以为我只是妖修？我冷笑。你以为我只是一条普通的蛇？
你真是鼠目寸光。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法明身体猛地一震。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感受到。这虚影。正在吸收他的生命力。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他脸上的皱纹加深。他的头发变白。他的皮肤干瘪。他看到了我的内丹。青色中泛着魔光。
他终于明白。我的本体。并非他想象中的简单。他颤抖着。他想求饶。饶……饶命……
他声音微弱。我俯视他。你饶过谁的命？我感受到虚影与我内丹的联系。它在指引我。
指向密室更深处。法明身体越来越虚弱。他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挣扎着。想说出什么秘密。但他发不出声音。我没有理会他。我带着内丹。走向密室深处。
虚影紧随其后。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符文闪烁着微弱的魔光。我伸出手。触摸石门。石门发出一阵嗡鸣。虚影猛地撞向石门。
轰隆！石门被撞开。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空间中央。
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黑色魔晶。魔晶周围。有数十个巨大的石柱。石柱上。
锁着一个个枯萎的尸体。那些尸体。全是女修。她们身上。缠绕着魔气。
魔晶吸收着她们的精气。散发出恐怖的气息。这是什么？我心里一沉。
法明采补的不是女修的灵力。他是用她们的精气。供养这颗魔晶。这魔晶。
才是法明的真正秘密。那些石柱上。赫然刻着一个熟悉的家族徽记。南宫家族。
南宫静远也是其中之一。我心里想。我看向魔晶。魔晶散发出的气息。让我感到熟悉。
它与我的内丹。有同源的气息。难道我的内丹……我心里一震。我看向虚影。
虚影围绕着魔晶旋转。它似乎在告诉我什么。我的内丹，与这魔晶有关系。
虚影猛地冲向魔晶。它想要融入魔晶。我感觉到内丹的躁动。它也想融入魔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