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我为她隐姓埋名,甘心做一个山野村夫。可她却在面包车里,
和村里的暴发户苟合!我拨通那个尘封十年的号码:“三分钟,我要他破产,
从这个世界消失!”第一章肩上扛着的锄头,被汗水浸得又滑又沉。
泥土的芬芳混着青草的气息,是我这十年里最熟悉不过的味道。可今天,
村口的风似乎有些不对劲,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子焦躁。那辆眼熟的五菱宏光,
正停在村口那片最密的小树林边上。车身在有节奏地晃动。一下,又一下。我叫林望,
沉默了十年。十年戎马,血海滔天,换来的封号是“龙主”。
我亲手解散了足以撼动世界的“龙殿”,只为和心爱的女人苏芮过上平凡的日子。我以为,
这就是我想要的归宿。直到我看见,我老婆苏芮,衣衫不整地从那辆五菱宏光上下来。
她脸上带着潮红,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领,一边对着车里抛了个媚眼。车窗摇下,
是村里暴发户王强那张油腻的脸。“小骚货,明天还来。”苏芮娇嗔地捶了一下车门,
“死鬼,看我女儿回来没,我先回去了。”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不是轰然倒塌,
而是无声地、彻底地化为齑粉。十年了,苏芮,你就这么对我?我站在原地,
像一尊石雕,手里的锄头柄,被我捏得咯吱作响。苏芮哼着小曲,
扭着腰从我藏身的拐角走过,根本没发现我。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的温度,一寸寸冷却,
直至冰封。回到家。家里的土坯院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喊了一声。“念念,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苍蝇在嗡嗡作响。七岁的女儿林念念,
正蹲在院子角落,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手里抓着半个干硬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
听到我的声音,她抬起头,那双酷似我的眼睛里,满是怯生生的光。“爸爸……”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
“念念,怎么吃这个?妈妈呢?”念念小声说:“妈妈说她出去打麻将了,
让我自己找东西吃。爸爸,我饿。”我从她手里拿过那个能硌掉牙的馒头,扔在地上。
我抱起女儿,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念念乖,爸爸给你做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我走进那间昏暗的厨房,从最深的柜子里,翻出一个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那是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十年了,它没有响过一次。我吹掉上面的灰尘,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信号满格。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得发抖的声音:“龙主……是您吗?!”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伯,我需要一个身份,立刻,马上。”“另外,查一个人,村里的王强,
我要他三分钟内,一无所有。”第二章苏芮回来的时候,
我正在给念念喂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金黄的鸡蛋卧在面上,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念念吃得小脸红扑扑的,一脸满足。苏芮一进门,看到这一幕,眉头就皱了起来。“林望,
你又给这丫头吃鸡蛋?一个鸡蛋五毛钱,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她语气里的尖酸刻薄,十年如一日。以前,我只当这是勤俭持家。现在听来,
只觉得刺耳。我没理她,只是温柔地帮念念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慢点吃,锅里还有。
”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苏芮。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狠狠摔在地上。“砰!”瓷片四溅。
念念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林望你哑巴了?!老娘跟你说话呢!”苏芮叉着腰,
像个泼妇。我缓缓站起身,第一次用一种陌生的、冰冷的眼神看着她。“苏芮,我们离婚吧。
”苏芮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离婚?林望,
你长本事了啊!离了婚,你这个废物能干什么?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带这个拖油瓶?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苏家的?你就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这些年,我在工地搬砖,下地干活,
赚的钱一分不少都给了你。苏家给的,不过是这间快塌了的土坯房。”“放屁!”苏芮尖叫,
“你那点钱够干什么?够我买一件新衣服还是够我买一瓶化妆品?”就在这时,
院门被一脚踹开。王强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一把搂住苏芮的腰,挑衅地看着我。“哟,这不是林大废物吗?怎么,听芮芮说,
你想离婚?”他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满脸不屑。“就你这样的,离了婚谁要你?芮芮跟着你,
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那几个小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苏芮小鸟依人地靠在王强怀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狠狠地羞辱我。我看着他们,笑了。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
“王强,你那个刚投产的沙石厂,还顺利吗?”王强脸色一变:“你他妈的怎么知道?
”随即又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子的事,也是你这种废物能打听的?我告诉你,
等我的厂子走上正轨,我就是这十里八乡的首富!到时候,芮芮就是首富的女人!
”他话音刚落,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王强不耐烦地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王总!不好了!我们的厂子……被查封了!
所有的设备都被扣了!银行的贷款也……也全部冻结了!”王强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第三章“你他妈的说什么胡话!”王强对着电话咆哮,额角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再他妈的胡说八道,老子弄死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是真的啊王总!
工商、税务、消防……十几辆执法车,把我们厂围得水泄不通!说我们手续不全,违规操作,
现在……现在人已经被抓了好几个了!”王强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那里,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上面有人……我打点好了一切……”苏芮也慌了,
她用力摇着王强的手臂。“强哥,怎么了?你说话啊!”一个电话,
就让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化为泡影。陈伯,效率还是这么高。我抱起吓坏了的念念,
轻轻拍着她的背。“念念不怕,爸爸在。”我的平静,和王强的崩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强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废物搞的鬼!
”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我他妈弄死你!
”他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也反应过来,一起冲了上来。苏芮吓得尖叫着躲到一边。
我将念念轻轻放在身后的椅子上,转过身。面对着冲来的四五个人,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第一个混混的拳头即将砸到我脸上时,我动了。快。快到极致。我只是简单地侧身,抬脚。
一记看似轻飘飘的侧踹。“砰!”那个混混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
滑落在地,昏死过去。剩下的人,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停住了脚步。我一步步走向王强。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十年不动手,不代表我忘了怎么杀人。
我身上那股沉寂了十年的杀气,如同苏醒的巨龙,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王强吓得腿都软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蹭。“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是谁?”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我抬起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你只需要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啊——!”王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苏-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林望。这个在她眼里窝囊了十年的男人,
此刻像一尊杀神。那种眼神,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这就是你选的男人?
连我一根手指都挡不住。我松开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嫌恶地擦了擦鞋底,
然后扔在王强脸上。“滚。”王强连滚带爬地跑了,那几个混混也扶着同伴,
屁滚尿流地消失了。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芮惨白着脸,
和我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念念,去了镇上的民政局。
苏芮也来了,她化了浓妆,穿着一身新衣服,身边却不见王强的影子。她看到我,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不甘。“林望,你别以为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了不起了。
王强只是暂时遇到点麻烦,等他缓过来,有你好看的!”到了现在,
她还在做着首富夫人的梦。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走进大厅。“办离婚。
”工作人员看了我们一眼,递过来两张表格。苏芮咬着牙,飞快地填着。
就在我们即将签字的时候,民政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组成一支奢华到令人窒息的车队,缓缓停下。整个小镇都轰动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想看看是哪位大人物降临。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迅速下车,
在门口排成两列,清出一条通道。紧接着,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从为首的幻影上走了下来。他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镇长和一众领导,全都小跑着迎了出来,
满脸谄媚的笑。“陈老!您怎么亲自来了?真是让我们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
”被称作陈伯的老者,却对他们视若无睹。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
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到眼球都快掉出来的目光中。这位连镇长都要巴结的大人物,
竟然加快脚步,走到我面前。然后,他拄着拐杖,对着我,
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的农民。单膝跪地!“老奴陈忠,恭迎龙主归位!”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整个民政局大厅里炸响。所有人都石化了。镇长张大了嘴,
能塞进一个鸡蛋。工作人员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而苏芮,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比纸还白。她拿着笔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那支笔在离婚协议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刺眼的痕迹。她死死地盯着我,
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陈伯,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荒谬。龙主?什么龙主?
这个窝囊废,这个我嫌弃了十年的男人,到底是谁?我没有去看她。我扶起陈伯,
语气平淡。“陈伯,起来吧,说了多少次,不要行此大礼。”陈伯激动得老泪纵横。“龙主,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老奴终于等到您了!”我点了点头,
目光转向那个已经吓傻的工作人员。“不好意思,这婚,我们不离了。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当着苏芮的面,缓缓地、一寸寸地撕碎。然后,我抱着念念,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转身走向那辆为首的劳斯莱斯幻影。从始至终,我没有再看苏芮一眼。
第五章车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震惊。车内,
是顶级的真皮和檀木内饰,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念念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
小脸上写满了好奇和一丝不安。我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念念别怕,
这是爸爸朋友的车。”陈伯坐在副驾驶,回过头,恭敬地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龙主,
这是您离开十年间,龙殿在全球的产业报告。虽然您下令解散,
但核心资产我们都替您保留并增值了。目前,您的私人资产,大概在这个数。”屏幕上,
显示着一串长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数字。后面的“零”,多到我懒得去数。富可敌国,
这四个字,从来不是形容词。我随手关掉平板,揉了揉眉心。“这些事,你处理就好。
我只想知道王强。”陈伯立刻正色道:“已经处理干净了。他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
背负三百多亿的违规贷款,下半辈子,他将在牢里度过。所有跟他有利益输送的保护伞,
也一并被连根拔起。”“嗯。”我淡淡应了一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那些熟悉的田埂和土房,正在离我远去。“龙主,我们现在去哪?回京城总部,
还是去您在海外的私人岛屿?”我想了想,看着怀里已经有些困倦的女儿。“去云城吧,
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先给念念找个好学校。”“是!”陈伯立刻拿起另一个电话开始安排。
“喂,马上在云城最好的地段,清空一套别墅……对,云顶天宫那套就行。另外,
联系云城最好的国际学校,马上为大小姐办理入学手续。记住,要最快,最顶级!
”挂了电话,陈伯又道:“龙主,关于夫人的事……”他口中的“夫人”,自然指的是苏芮。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从今往后,我林望,没有夫人。”陈伯心中一凛,立刻闭嘴,
不敢再多问。车队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小镇。而此刻的小镇民政局,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苏芮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大门,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队,歇斯底里地大喊:“林望!
你给我回来!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十年!”没有人理她。
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街坊邻里,此刻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
镇长擦着冷汗,小心翼翼地问身边的人:“那个……林望,到底是什么人?”没人能回答。
“龙主”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太过陌生。但那十几辆劳斯莱斯,
和那位陈老的惊天一跪,却无比真实地告诉他们——这个小镇,曾经住着一条真龙。而苏芮,
这个有眼无珠的女人,亲手把这条龙,给推开了。第六章云城,云顶天宫别墅区。
这里是云城最顶级的富人区,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我们的车队,
直接驶向了位于山顶、视野最好、占地最广的一号别墅。别墅门口,
几十名佣人、管家、保镖早已列队等候,齐刷刷地鞠躬。“恭迎龙主!恭迎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