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半,我是大佬爹的顶级马甲

三岁半,我是大佬爹的顶级马甲

作者: 展颜消宿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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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三岁我是大佬爹的顶级马甲》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展颜消宿怨11”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薄寒时年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本书《三岁我是大佬爹的顶级马甲》的主角是年年,薄寒属于婚姻家庭,团宠,萌宝类出自作家“展颜消宿怨11”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7: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岁我是大佬爹的顶级马甲

2026-02-15 04:21:54

第一章三月底的江城,春寒料峭。薄家老宅坐落在城北最贵的半山腰,占地上千亩,

从山脚到主宅需要开车二十分钟。此刻天色将暗未暗,别墅群里的灯火次第亮起,

远远望去像一座盘踞在山间的巨兽。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主宅门口。

管家周叔早已等候多时,他今年六十有二,在薄家做了三十年,见过无数风浪。但今天,

他的手心竟然微微出汗。因为车里坐着的那个人。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率先迈出。

黑色手工定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叩击声。薄寒时下了车,

夜色里他身姿如松,周身散发出的寒意比这三月的晚风更凉几分。“先生。”周叔躬身。

薄寒时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看向车内。周叔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这才注意到后座还有一个……小不点。真的是小不点。一个看起来顶多三四岁的小女孩,

穿着福利院统一发放的灰色棉袄,头发扎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

此刻正努力从高高的座椅上往下爬。她腿太短,够不着地,悬在半空蹬了蹬,

像只笨拙的小乌龟。周叔:“……”他下意识想上前帮忙,却见薄寒时已经俯身,

单手拎起小女孩的后衣领,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放在了地上。小女孩站稳后,仰起头,

露出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眼睛又大又圆,黑葡萄似的,

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 towering 的男人。“谢谢爹地。”奶声奶气,

软软糯糯。薄寒时垂眸看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不用叫爹地。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那叫什么?叔叔?可是院长阿姨说,以后你就是我爸爸了呀。

”薄寒时没回答,抬脚往门里走。周叔连忙跟上,余光瞥见那个小不点也不哭不闹,

就迈着两条小短腿努力跟在薄寒时身后。门槛有点高,她跨了一下没跨过去,又跨一下,

还是没过去。周叔刚要回头帮忙,就见她自己趴下来,手脚并用地爬过了门槛。

然后爬起来拍拍手上的灰,继续跟。周叔:“…………”薄寒时在客厅中央站定,

脱掉大衣递给佣人。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整个人越发清冷矜贵。

佣人接过衣服,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迅速退下。整个薄家的佣人都知道,先生不喜欢吵闹,

不喜欢人多,更不喜欢被冒犯。上一个多嘴的佣人,当天就被辞退了,

而且在整个江城都找不到下一份工作。薄寒时在沙发上落座,这才抬眸看向那个小东西。

她正站在客厅中央,仰着头打量四周。这客厅少说有两百平,水晶吊灯从五米高的穹顶垂落,

墙壁上挂着价值千万的名画,角落里摆着明清时期的古董花瓶。

任何一个普通人第一次走进来,都会被这奢华的阵仗震慑住。但她没有。她只是看了一圈,

然后视线落在茶几上那盘进口车厘子上。“想吃?”薄寒时问。小女孩点点头,

眼睛亮晶晶的。薄寒时抬了抬下巴:“坐。”小女孩立刻爬上他对面的沙发,沙发太软,

她陷进去半个身子,好不容易才坐稳。然后她伸出一双小短手,努力够向那盘车厘子。

够不到。再够。还是够不到。薄寒时看着她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抬手,将那盘车厘子推到她面前。“谢谢爹地!”小女孩立刻眉开眼笑,

抓起一颗塞进嘴里。薄寒时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吃。周叔在一旁站着,

心里直打鼓。他不知道先生为什么突然要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但先生做事,

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他只记得今天下午,先生的车突然调头去了城西的福利院,

半小时后出来,手里就多了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薄寒时开口。

小女孩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薄年年。”薄寒时眸光微动:“谁给你起的?

”“院长阿姨呀。”年年咽下车厘子,认真回答,

“她说我是在年三十晚上被放在福利院门口的,所以叫年年。今天我跟你走了,

以后就叫薄年年啦。”薄寒时没说话。年年又抓起一颗车厘子,边吃边问:“爹地,

你叫什么名字呀?”周叔在一旁眉心一跳。这孩子,怎么敢问先生的名字?“薄寒时。

”年年重复了一遍:“薄——寒——时。”然后点点头,“好听。”薄寒时看着她,

忽然开口:“你不怕我?”年年眨眨眼:“为什么要怕?”“外头的人怎么说我,你不知道?

”年年歪着脑袋想了想:“院长阿姨说,外面的人都说薄先生是个大坏蛋,杀人不眨眼,

谁落在他手里都会死得很惨。”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我觉得不对。”“哪里不对?

”“你要是大坏蛋,怎么会给我吃车厘子呀?”年年举着手里那颗又大又紫的车厘子,

“这个很贵吧?我在福利院的时候,只有过年才能吃到一颗呢。”薄寒时沉默片刻,

偏过头看向周叔:“给她安排个房间,离主卧远一点。”周叔连忙应下:“是。”“还有,

”薄寒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那个小东西,“关好,别让她乱跑。

”周叔心中一凛。这话的意思,是要限制这个孩子的活动范围?

年年却乖巧地点头:“好的爹地,我不会乱跑的。”薄寒时转身要走。“爹地。

”身后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薄寒时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你头上的弹孔,昨晚又疼了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叔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弹孔?

先生头上哪来的弹孔?他在薄家三十年,从未听说过先生受过什么枪伤。但下一秒,

他看见了薄寒时的背影。那个永远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后背僵直,

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薄寒时缓缓转过身,视线落在年年脸上。那眼神,周叔从未见过。

冷厉、锋利、带着审视和戒备,像一把出鞘的刀。年年却像毫无所觉,

继续啃着手里的车厘子,一边啃一边说:“那颗子弹应该还没取出来吧?位置太深了,

离脑干太近,普通的医生不敢动。但是爹地你放心,我可以帮你扎一针,扎完就不疼了,

也不会留疤哦。”周叔的冷汗已经下来了。这孩子,在说什么疯话?薄寒时盯着她,

一步一步走回来。他每走一步,周叔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完了完了,

这孩子怕是要被丢出去了。不对,以先生的脾气,可能不只是丢出去那么简单。

薄寒时在年年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高一米八八,站在沙发前像一座山。

年年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你怎么知道的?”薄寒时的声音很轻,

但周叔听出了其中暗涌的杀意。这件事,是他列为S级的机密。三年前的那场暗杀,

知情者全部被他处理干净。世界上还活着的人里,不可能有人知道他头部受过枪伤,

更不可能知道子弹至今没有取出。年年眨巴眨巴眼睛,指着自己的脑袋:“就是知道呀。

那颗子弹在这里,”她点了点自己右侧太阳穴上方一点的位置,“每次变天的时候,

这里就会疼,对不对?昨晚下雨了,肯定疼了吧?”薄寒时瞳孔微缩。她说的一点没错。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更冷了。年年歪着脑袋看他,

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她想了想,从沙发上爬起来,站到沙发垫子上,

这样她就能和薄寒时平视了。“我是薄年年呀,”她认真地说,

“今天刚被你从福利院领回来的女儿。”薄寒时盯着她。年年也看着他,大眼睛清澈见底,

没有一丝躲闪。良久,薄寒时收回视线。“周叔。”周叔一个激灵:“在。”“带她去房间。

”周叔如蒙大赦,连忙上前:“是,小姐,跟我来。”年年从沙发上爬下来,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薄寒时:“爹地,你真的不需要我扎一针吗?我的针很厉害的,

一点都不疼。”薄寒时背对着她,没说话。年年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

便乖乖跟着周叔上楼了。走到楼梯拐角处,她忽然又探出小脑袋:“爹地,

如果晚上疼得睡不着,可以来找我哦。我睡觉很轻的,一叫就醒。”说完,小脑袋缩回去,

蹬蹬蹬跑上楼了。客厅里安静下来。薄寒时站在原地,良久未动。半晌,他抬起手,

按了按自己右侧太阳穴。那里,隐隐作痛。“去查。”他忽然开口。

黑暗中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回应:“是。”深夜,

薄家主宅年年被安排在三楼最东边的房间,离主卧确实很远,

中间隔着一整个走廊和一道防火门。周叔原本担心这孩子会哭闹,

毕竟福利院的孩子大多缺乏安全感,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晚上肯定会害怕。

但年年没有。她自己洗了脸,自己换了睡衣,爬上床乖乖躺好,还不忘和周叔说晚安。

周叔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孩子,太乖了。乖得让人心疼。

“小姐,有什么事就按床头的铃。”周叔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按钮。

年年点点头:“谢谢周爷爷,晚安。”周爷爷。周叔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有点发热。

他在这薄家三十年,第一次有人叫他“周爷爷”。佣人们叫他周管家,先生从不叫他,

偶尔有事也只是点点头。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习惯了做一个隐形人。

但这孩子的一声“周爷爷”,忽然让他想起,自己也是做过爷爷的人。只是他的孙子,

三岁那年因病夭折了。“晚安,小姐。”周叔声音有点哑,轻轻带上门出去。年年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这房间真大啊,比福利院十个床位的那间屋子还大。床也软,被子也软,

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她翻了个身,抱住被子。“爹地好像不太喜欢我。”她自言自语,

“但是没关系,他给我吃车厘子了,他肯定是好人。”说完,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闭上眼睛。半夜,周叔被一阵剧痛惊醒。他睡在佣人房,位于主宅西侧。醒来时,

他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他想按铃,手却抬不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心脏病又发作了。他知道自己这次可能凶多吉少。他有心脏病多年,医生说过,

下一次发作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周爷爷?

”奶声奶气的声音。周叔想回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个小身影跑了进来,爬上他的床。

然后,周叔感觉自己的领口被解开,一只小小的手按在他胸口。“别怕,我在。

”那只小手在他胸口按了几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细长的东西。周叔看不清是什么,

只隐约看见是一根银色的针。针扎进他胸口的一瞬间,周叔感觉那股压迫感瞬间减轻了。

他又能呼吸了。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眼前渐渐清晰,

他看见年年跪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银针,正专注地在他胸口扎着。

小小的眉头皱着,奶呼呼的脸上是不符合年龄的认真。“周爷爷,你心脏不好,

以后不能吃太咸的东西了。”年年一边扎针一边说,“还有,晚上不要一个人睡,

万一发病没人发现就危险了。”周叔张了张嘴,想问她怎么会针灸,

想问她那根针是哪里来的,却什么都问不出来。几分钟后,年年收起针,从床上爬下来。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揉眼睛:“好了,没事了。周爷爷你睡吧,明天就好了。

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姐……你……”年年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她眨眨眼睛,

笑得像只小狐狸:“别告诉爹地哦,这是我们的小秘密。”说完,她踩着拖鞋,

哒哒哒地跑出去了。周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回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正在慢慢消退。但他能感觉到,那颗疲惫不堪的心脏,

此刻跳得沉稳有力,像换了颗新的一样。同一时间,薄寒时的书房薄寒时没有睡。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份薄家暗卫刚刚送来的资料。关于那个孩子。薄年年,

推测年龄三岁半。三年前的除夕夜被遗弃在城西福利院门口,

随身只有一张写着“年年”二字的纸条和一个破旧的襁褓。福利院院长给她取名“年年”,

她就一直叫这个。三年来,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没有任何人询问过她的下落。

她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孩子。在福利院的记录里,她聪明,乖巧,懂事。

从不和别的孩子争抢,吃饭永远最后一个,玩具永远让给别人。老师们都很喜欢她,

但也没有特别关注她。毕竟福利院的孩子太多了,老师们的精力有限。

薄寒时翻完这几页薄薄的资料,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份资料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被人精心整理过。他想起晚上她说的话——“你头上的弹孔昨晚又疼了吗?

”这件事,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进来。

”一个黑衣男子闪身而入,正是薄家的暗卫首领,代号“影”。“先生,查到了。

”影的声音压得极低,“三分钟前,三楼监控拍到小姐离开房间,去了佣人房。

”薄寒时抬眼。“她在佣人房里待了八分钟,然后离开。之后,周管家从房间里出来,

自己倒了杯水喝,行动如常。”薄寒时眸光微沉:“周福有什么异常?

”“周管家有严重的心脏病史,今晚应该是一次急性发作。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好了。

”影顿了顿,“另外,我们在小姐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他递上一根细长的东西。

薄寒时接过,借着灯光看清,是一根银针。极细,极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东西藏在哪里?”“小姐的布娃娃里。那个布娃娃是福利院带出来的,很破旧,

我们之前没有检查。”薄寒时将银针放在桌上,沉默良久。“继续盯着。”影领命而去。

书房里只剩下薄寒时一人。他靠进椅背,闭上眼,右手按上太阳穴。那里,又开始疼了。

他想起那个孩子的话——“爹地,如果晚上疼得睡不着,可以来找我哦。”良久,他睁开眼,

看向书房的角落。那里,有一个监控屏幕。屏幕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在三楼的大床上,

睡得香甜。她的手边,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薄寒时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复杂。

三岁的孩子。S级的机密。诡异的银针。神秘的医术。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儿”,

到底是什么人?而此刻,监控屏幕里的年年翻了个身,抱住布娃娃,

小嘴嘟囔着梦话:“爹地……车厘子……好吃……”薄寒时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

忽然发现自己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一个三岁半的孩子。窗外,夜色正浓。江城的故事,

刚刚开始。第二章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薄家的早餐一向简单精致,

今天也不例外。长餐桌上摆着几样点心、一锅鸡丝粥、几碟小菜,热气腾腾。

薄寒时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周叔站在一旁服侍,

脸色比昨晚好了许多,甚至隐隐透着些红润。他时不时看向餐厅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薄寒时翻过一页报纸,头也不抬:“周福。”周叔连忙应声:“在。”“你今天气色不错。

”周叔一愣,随即笑道:“托先生的福,昨晚睡得踏实。”薄寒时没再说话,

视线落在报纸上,余光却扫向餐厅门口。昨晚那个孩子,在周福房间里待了八分钟。

八分钟后,一个心脏病发作的老人就行动如常了。这八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正想着,

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年年出现在餐厅门口,

今天她换了一身新衣服——是佣人临时去买的粉色卫衣和牛仔裤,卫衣有点大,

袖子长出一截,被她卷了起来。头发还是扎成两个小揪揪,但比昨天整齐多了。她站在门口,

先看向薄寒时,弯起眼睛:“爹地早上好。”然后又看向周叔:“周爷爷早上好。

”周叔笑得满脸褶子:“小姐早,快来吃早饭。”年年爬上椅子——这次椅子有点高,

她爬了两下没爬上去。周叔刚要上前帮忙,就见她自己跳下来,跑去搬了个小板凳,

垫在脚下,成功入座。薄寒时:“………”年年坐好后,看着面前的鸡丝粥,眼睛亮晶晶的。

但她没有动,而是看向薄寒时。薄寒时注意到她的视线:“怎么不吃?”“院长阿姨说,

要等大人先动筷子,小孩子才能吃。”年年认真地说,“爹地你还没吃呢。

”薄寒时沉默片刻,放下报纸,拿起勺子。年年这才端起自己的小碗,埋头吃起来。

她吃得很认真,一勺一勺往嘴里送,偶尔抬起头,嘴边沾着米粒,冲薄寒时笑一下。

薄寒时移开视线。吃到一半,年年忽然开口:“爹地,你今天头疼吗?”周叔手一抖,

差点把粥洒了。薄寒时抬眸看她,眼神淡淡的:“没有。”年年点点头,继续埋头喝粥,

嘴里嘟囔着:“那就好,昨晚下雨了,我还以为会疼呢。”薄寒时握勺的手微微一顿。

昨晚确实下了一场小雨,半夜就停了。这孩子的判断,比气象台还准。

一顿早饭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薄寒时起身去公司,临走前看了一眼年年。她正坐在沙发上,

抱着那个破旧的布娃娃,乖乖地看电视。“周福。”周叔上前:“先生。”“看着她,

别让她乱跑。”周叔应下,心里却想:这孩子乖得很,根本不用看着。薄寒时走后,

年年看了一会儿电视,忽然转过头:“周爷爷,我能去院子里玩吗?”周叔犹豫了一下。

先生说不让她乱跑,但院子里应该不算“乱跑”吧?“就在院子里,不走远。

”年年眨巴着眼睛。周叔心一软:“好,周爷爷陪你去。”院子里有个小花园,

种着各种花草,还有一架秋千。年年跑向秋千,周叔在后面慢慢跟着,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昨晚的事,他一直没想明白。他清楚记得自己心脏病发作,

清楚记得那种濒死的感觉。但年年进来后,扎了几针,他就好了。不是缓解,是好了。

今天早上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前所未有的有力,像年轻了二十岁。这太匪夷所思了。

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懂医术?而且那根针……那根针是从哪里来的?周叔想了一夜,

唯一的解释是:这孩子是老天爷派来救他的。不然没法解释。“周爷爷!

”年年坐在秋千上冲他招手,“推我一下!”周叔笑着走过去,轻轻推起秋千。

秋千越荡越高,年年的笑声在晨光里飘荡。周叔看着她的背影,心想:不管这孩子是谁,

有什么秘密,从今往后,他这条命就是她的了。变故发生在下午。周叔正在给年年准备点心,

忽然觉得胸口一闷。他扶着料理台,深吸一口气,以为只是正常的不适。但下一秒,

剧痛袭来,比昨晚更猛烈,像有一把刀子在剜他的心脏。他的手一软,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眼前发黑,呼吸停滞,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最后一丝意识里,

他听见年年的声音——“周爷爷!”年年从客厅跑过来,看见倒在地上的周叔,

脸色瞬间变了。她蹲下来,小手按上周叔的脉搏,眉头皱得死紧。几秒钟后,她抬起头,

看向旁边的佣人:“快,把他抬到沙发上,平放。”佣人已经吓傻了,愣愣地站着不动。

年年提高声音,奶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快点!他快死了!”佣人一个激灵,

连忙招呼人把周叔抬到客厅沙发上。年年爬上沙发,解开周叔的衣领,小手按在他胸口。

她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什么,几秒钟后睁开眼,从布娃娃肚子里摸出几根银针。

佣人们惊呼出声。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足足有七八厘米长。年年捏着针,

小手稳稳地扎进周叔胸口。一根,两根,三根……每一针都扎在不同的位置,深浅不一。

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佣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一个三岁半的孩子,

用他们从未见过的手法在施针。年年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完全没有平时的奶萌可爱。

她的小手在周叔胸口移动,偶尔轻轻捻动银针,偶尔快速拔出重新扎入。几分钟后,

周叔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睛。“周爷爷。”年年俯身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你感觉怎么样?”周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能呼吸了,胸口也不疼了。

年年拔掉银针,小心地收起来,重新塞回布娃娃肚子里。然后她从沙发上爬下来,拍拍手,

看向周围的佣人。佣人们齐刷刷后退一步。年年眨眨眼,

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周爷爷没事了,你们去忙吧。”佣人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就在这时,一个佣人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客厅角落。那里,

有一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正亮着。薄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薄寒时正在开会。

集团高层围坐在长桌两侧,战战兢兢地汇报着季度数据。薄寒时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听着,

偶尔点一下头,偶尔皱一下眉。每一次皱眉,汇报的人就吓得声音发抖。忽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助理陈勉走进来,在薄寒时耳边低语了几句。薄寒时眸光微动,

站起身:“散会。”扔下这句话,他大步走出会议室,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高层。

回到办公室,薄寒时打开电脑,调出家中的监控系统。画面里,

一个小小的人影正蹲在沙发前,手里拿着几根银针,在周福胸口扎着。她的动作又快又准,

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薄寒时将画面放大,盯着那几根针。银针。又是银针。画面里,

年年扎完针,收好针,从沙发上爬下来。然后她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摄像头。隔着屏幕,

薄寒时与那双眼睛对上了。她的眼神,那一刻不像一个三岁的孩子。

冷静、通透、仿佛洞悉一切。但下一秒,她弯起眼睛,露出一个奶萌奶萌的笑容,

冲摄像头挥了挥手。薄寒时:“………”他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这孩子,

到底是什么来历?那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术,是谁教的?

还有那个眼神……那是三岁孩子该有的眼神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的那场暗杀,

子弹从他右侧太阳穴射入,卡在颅骨深处,距离脑干只有几毫米。

全球顶尖的脑外科专家看过片子,都摇头说不敢动刀。那颗子弹至今还在他脑子里,

每次变天都疼得他彻夜难眠。昨晚那孩子说——“我可以帮你扎一针,扎完就不疼了,

也不会留疤。”他当时只当是童言无忌。但现在……薄寒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

两下,三下。半晌,他拿起电话:“陈勉,把今晚的行程全部取消。”晚上八点,

薄家主宅年年洗完澡,穿着印有小熊图案的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她抱着布娃娃,

正在和它说话。“娃娃,你说爹地会不会生气呀?我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扎针了。

”布娃娃当然不会回答。年年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的,但是周爷爷快死了呀。

我不能见死不救,对不对?”她戳戳布娃娃的鼻子:“而且我冲摄像头笑了,

爹地应该看到了吧?他要是想问,我就告诉他。他要是生气……嗯,我就撒娇。院长阿姨说,

小孩子撒娇最管用了。”房门忽然被敲响。年年眼睛一亮:“请进!”门打开,

薄寒时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随意。

但那双眼睛依旧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爹地!”年年张开双臂,“你是来看我的吗?

”薄寒时走进来,在床边坐下。年年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他说话。

薄寒时沉默片刻,开口:“今天下午,你在客厅做了什么?”年年眨眨眼:“救了周爷爷呀。

他心脏病发作了,快要死了,我给他扎了几针,他就好了。”“谁教你的?”“没有人教。

”薄寒时眸光微沉:“没有人教,你怎么会?”年年歪着脑袋想了想:“就是会呀。

看见周爷爷倒下,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脑子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扎哪里,扎多深,

扎多久。”薄寒时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但没有。她的眼睛清澈见底,

坦坦荡荡。“你以前救过别人吗?”年年点头:“救过呀。福利院的小花生病了,

我给她扎针,她就好了。院长阿姨以为是她自己好的,其实是我扎的。还有隔壁的小狗,

腿断了,我给它接上了,现在跑得可快了。”薄寒时:“………”他深吸一口气:“这些,

你都是从哪里学的?”年年歪着头,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问这个问题。她想了想,

忽然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很多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就是知道。”薄寒时沉默了。他见过无数人,审问过无数罪犯,

能从微表情里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但他看不透眼前这个孩子。她说的是真话。

正因为是真话,才更匪夷所思。“爹地。”年年忽然开口,“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薄寒时没说话。年年爬下床,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看他:“那你要不要试一试?

你头上那颗子弹,我真的可以帮你取出来。”薄寒时瞳孔微缩。“你放心,不疼的。扎一针,

它就自己出来了。”年年认真地说,“然后你就再也不会头疼了。”薄寒时看着她,

良久未动。年年也不急,就站在他面前,等着他回答。最后,薄寒时站起身:“早点睡。

”他转身要走。“爹地。”年年叫住他。薄寒时脚步一顿。“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

”年年说,“但是如果你疼得受不了,一定要来找我。我随时都在。”薄寒时没回头,

拉开门走了出去。年年看着门关上,叹了口气,爬回床上。“娃娃,爹地好像还是不相信我。

”她抱着布娃娃,嘟囔着,“没关系,慢慢来。反正我现在是他女儿了,有的是时间。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眼睛。书房,深夜薄寒时坐在电脑前,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段监控视频。他把速度放慢,一帧一帧地看。视频里,

年年从布娃娃肚子里取出银针。那个布娃娃他白天让人检查过,除了破旧一点,

没有任何异常。但视频里,年年确实是从娃娃肚子里掏出来的。她把银针扎进周福胸口。

周福的胸口中了七针,每一针的位置都不一样。薄寒时将画面放大,把那几个针点截图保存,

发给了一个人。几分钟后,电话响了。“薄先生,您发的这几张图,是哪位大师的手笔?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是国内中医界的泰斗,孟老。薄寒时:“您认识?

”“不认识,但这手法太精妙了。”孟老的声音里带着激动,“这七个穴位,

正是心脏复苏最关键的位置。而且你看这个进针的角度和深度,

没有几十年的功底绝对做不到。这位大师是谁?能不能引荐一下?

”薄寒时沉默片刻:“是个三岁的孩子。”电话那头安静了。良久,

孟老干笑一声:“薄先生,您别开玩笑。”“我没开玩笑。”又是漫长的沉默。“这不可能。

”孟老说,“绝对不可能。这一手针法,就算是我师父复生,也做不到这么精准。

三岁的孩子,手指骨骼都没发育完全,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力道和控制力?

”薄寒时看着视频里那张认真的小脸,没有说话。“薄先生,”孟老的声音变得严肃,

“如果您真的认识这位大师,请务必告诉我。我想拜访他。”薄寒时挂断电话,继续看视频。

一遍又一遍。他看到凌晨三点。每一次看,都能发现新的细节。比如年年施针时的手势,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手法,据他所知,早已失传。比如她的眼神,专注、冷静,

完全不像一个三岁的孩子。比如扎完针后,她摸了摸周福的脉搏,那个动作,

像极了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最后,他看到视频末尾——年年抬起头,看向摄像头,

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奶萌奶萌的。但薄寒时知道,这个笑容,是冲他的。

她知道他在看。她什么都明白。薄寒时关上电脑,走到窗前。窗外,夜色深沉,

山下的江城灯火通明。他想起今晚在房间里,那个孩子仰着小脸说:“你头上那颗子弹,

我真的可以帮你取出来。”三年来,他找遍了全球的专家,没有人敢动这个手术。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薄寒时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按上太阳穴。那里,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三楼的小房间里,一个三岁半的孩子正抱着布娃娃呼呼大睡。梦里,

她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蹲在她面前,温柔地摸着她的头说:“年年,

这些知识都记住了吗?以后,你要用它们去救人。”她想看清那个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只知道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第三章三天后。薄家老宅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年年适应了新环境,薄家的佣人们也适应了这个神奇的小小姐。

虽然那天下午的“针灸事件”让大家震惊了许久,但年年的乖巧可爱很快征服了所有人。

她会甜甜地叫“阿姨好”,会把自己的糖果分给打扫房间的佣人,

会蹲在厨房门口看厨师做菜,然后奶声奶气地说“叔叔做的饭真好吃”。

没有人能抵挡这样一个孩子。至于那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佣人们默契地闭口不谈。

能在薄家工作的人,都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周叔更是把年年当成了心肝宝贝。

每天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陪她玩,给她讲故事。他的心脏病再也没犯过,

整个人容光焕发,走路都带风。这天下午,年年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看动画片。

周叔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笑眯眯地放在茶几上:“小姐,吃点水果。

”年年抬起头:“谢谢周爷爷。”她拿起一块苹果,边吃边看平板。屏幕上,

小猪佩奇正在泥坑里跳来跳去。周叔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便去忙别的事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动画片的声音。年年啃完一块苹果,

伸手去拿第二块。就在这时,

平板上方的通知栏弹出一条新闻推送——F国网络遭遇不明攻击,

国家防火墙濒临崩溃年年瞥了一眼,小手顿了顿。她咬着苹果,点开了那条新闻。

新闻里说,F国这个月已经遭受了四次大规模网络攻击,

国家的关键基础设施——电力、交通、通信——都受到了严重影响。今天这次攻击尤其猛烈,

F国的网络安全团队已经苦苦支撑了七十二小时,快要撑不住了。

F国的总统紧急向国际社会求援,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够帮他们。年年看完新闻,

歪了歪脑袋。她又拿起一块苹果,边嚼边点开一个奇怪的软件。

那个软件的图标是一个黑色的盾牌,没有任何文字说明。如果此刻有懂行的人在场,

一定会惊掉下巴——这是全球最顶尖黑客使用的加密通信软件,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更别说下载安装了。但年年只是随手一点,软件就打开了。界面是全英文的,

一串串代码飞速滚动。年年用小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调出一个复杂的操作界面。

“这个防火墙……”她皱起小眉头,“太脆了,一碰就碎。”她想了想,又咬了一口苹果。

“算了,帮他们一下吧。那个总统爷爷看起来好可怜,头发都急白了。”说完,

她的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动。如果此刻有人在旁边看着,

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一个三岁半的孩子,

正在用极其专业的手法操作着复杂的网络系统。她的手指虽然短,但动作精准无比,

一个个指令从她指尖发出,通过平板电脑传向遥远的网络空间。屏幕上的代码飞速变化,

最后汇聚成一个进度条。

正在加固目标防火墙……预计完成时间:三分钟年年满意地点点头,

又拿起一块苹果。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F国国家网络安全中心。大厅里一片混乱。

几十名技术人员坐在电脑前,疯狂地敲击着键盘,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绝望。

“攻击强度又增加了!”“第三道防线被突破!”“备份系统也受到了影响!

”安全中心的总负责人马克将军站在大屏幕前,脸色铁青。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四十八小时,

眼睛里布满血丝。屏幕上,代表F国网络防御系统的光图正在一片片变红。红色意味着失守。

“将军,”一名技术人员绝望地回头,“我们撑不住了。最多再坚持一个小时。

”马克将军握紧拳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F国的电力系统会瘫痪,交通系统会瘫痪,

通信系统会瘫痪。整个国家将陷入一片黑暗。他想起总统那张苍老的脸,

想起总统拉着他的手说:“马克,拜托了。”他该怎么交代?就在这时,

一名技术人员忽然惊呼出声。“怎么了?”马克将军快步走过去。技术人员死死盯着屏幕,

脸上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将军,您看……”马克将军看向屏幕。那里,

代表F国网络防御系统的光图,正在从红色变回绿色。

而且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璀璨的金绿色。“这是怎么回事?”马克将军抓住技术人员的肩膀。

技术人员颤抖着声音说:“有人在帮我们加固防火墙……不是普通的加固,是重构!

他用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方式,把整个防火墙重写了!”“谁?是谁在帮我们?

”技术人员拼命追踪信号源,几秒钟后,他目瞪口呆地回过头。“信号源在……在Z国,

江城。”马克将军愣住了。江城?那是什么地方?他没有时间多想,

因为大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字,是用F国官方语言写的:别怕,我帮你们修好啦。

以后有人欺负你们,记得找我哦。

——来自一个路过的小朋友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符号: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马克将军看着那行字,看着那个笑脸,忽然觉得眼眶有点湿润。“小朋友……”他喃喃自语,

“一个小朋友?”没有人能回答他。因为那个神秘的信号源已经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是F国的网络,从此固若金汤。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五角大楼,

网络安全指挥部。深夜,但指挥部里灯火通明。这里是全球网络安全的神经中枢之一,

时刻监控着全世界的网络动态。今天值班的是杰克逊上校,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牌网络安全专家。他正端着咖啡,看着监控屏幕上的数据流。忽然,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杰克逊上校差点把咖啡洒了。“什么情况?”他冲到操作台前。

一名技术人员脸色煞白:“长官,有不明信号源入侵了F国的网络防御系统!

”杰克逊上校皱眉:“F国?他们不是正在被攻击吗?这应该是他们的友军在帮忙。”“不,

长官,您没明白。”技术人员指着屏幕,“这个信号源不是普通的入侵,

它是直接接管了F国的整个防火墙系统!而且……而且它在用我们从未见过的方式重写代码!

”杰克逊上校愣住了。“重写?多久了?”“三分钟。只用了三分钟,

F国的防火墙就变成了一堵我们看不懂的墙。”杰克逊上校快步走到屏幕前,

看着那些飞速滚动的代码。他是斯坦福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博士,

在网络安全领域工作了二十年,自认为见过所有顶级黑客的手段。但眼前这些代码,

他看不懂。一个都看不懂。那是一种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编程语言。“追踪信号源!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已经在追了……对方没有刻意隐藏,

很容易就追到了……”技术人员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追到了在哪里?

”技术人员艰难地回过头,脸上是一种见鬼了的表情。“长官……信号源在Z国,

江城……一个叫薄家老宅的地方。”杰克逊上校沉默了。薄家老宅?他知道那个地方。

整个情报界都知道那个地方——那是Z国薄家的住所,薄寒时的私人领地。薄寒时,

那个传说中的男人。“难道是薄寒时在出手?”一名下属猜测。

杰克逊上校摇头:“薄寒时是金融大鳄,不是黑客。他的团队再厉害,

也不可能用出这种手段。”“那会是谁?”没有人能回答。

杰克逊上校盯着屏幕上的信号源坐标,沉默良久,忽然开口:“把这段监控封存,

列为最高机密。我要立刻去见局长。”江城,薄家老宅年年吃完了最后一块苹果,拍拍小手。

平板上,进度条已经走到100%。加固完成!是否需要进一步优化?年年点了否。

她伸了个小小的懒腰,关掉那个黑色盾牌软件,重新打开小猪佩奇。动画片里,

佩奇和乔治还在泥坑里跳来跳去。年年抱着平板,咯咯笑起来。厨房里,周叔正在准备晚餐。

今天他打算做年年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玉米浓汤,还准备烤几个小饼干当零食。他一边忙活,

一边哼着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他正在照顾的这个三岁半的小家伙,

刚刚让半个地球的网络安全专家集体失眠。客厅里,年年看了一会儿动画片,忽然想起什么。

她拿起平板,打开一个浏览器,输入了一串奇怪的网址。网页打开,

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论坛,全是看不懂的外文。但如果有人能破解它的表层伪装,

就会发现——这是全球最顶尖黑客的隐秘聚集地,能进来的人不超过一百个。

年年在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刚才路过F国,顺手帮他们修了修墙。那个墙太脆了,

一碰就碎,我给换了个新的。如果有认识F国的人,记得告诉他们一声,不用谢我啦。

帖子下面,附了一个小小的笑脸。发完帖子,年年退出论坛,关掉平板,打了个哈欠。

有点困。她抱着布娃娃,在沙发上蜷成小小的一团,闭上眼睛。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几分钟后,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她睡着了。睡得很香。论坛里,

炸锅了。最先看到帖子的是一个叫“幽灵”的黑客。他是M国人,三十五岁,

在黑客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十五年,自认为见过大风大浪。但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

他的手抖了一下。他点开附件,那是一串代码片段。幽灵看了三秒钟,关上帖子,深呼吸,

然后重新打开。再看三秒钟,又关上。如此反复五次后,

他颤抖着手在下面回复:这是你写的?很快有人跟着回复:幽灵,你发什么疯?

这谁写的?幽灵:你们自己看。于是越来越多的人点开那个附件,

然后陷入同样的震惊。一个小时后,这个只有一百人的隐秘论坛里,

已经有九十九个人回复了。唯一没回复的那个,是楼主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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