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8年，端屎端尿，熬白了半头头发。婆婆680万拆迁款到账，
转头全分给了两个没露过一次面的儿子。连一分钱的营养费都没给我留。我笑着点头没说话，
转身就去银行，停了婆婆所有的护工缴费。1老房子的拆迁款，终于到账了。
周家的家庭会议，开得热热闹闹。婆婆坐在轮椅上，被围在中间。她瘫痪8年，
脸色却养得红润有光。这红光，是我8年没睡过一个整宿觉熬出来的。“今天叫你们来，
就是说拆迁款的事。”婆婆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三张银行卡，
不是四张，是三张。“680万，我分好了。”“老大，给你100万，
给你两个弟弟当首付。”“老二280万，老三300万，就这样定了。
”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二弟三弟笑得合不拢嘴，
一口一个“妈您太英明了”“您身体一定要好好的”。我坐在沙发最边上，
手里的水杯凉得刺骨。8年，我这个天天守在病床前的大儿媳，一分钱都没分到。
连我老公周明手里的100万，也要转手给两个弟弟。我老公周明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膝盖，
眼神里全是恳求，让我别说话。我看着他，端着水杯的手，攥得指节发红。2我深吸一口气，
终于开了口。“妈，那我呢？”“这8年，是谁天天给您擦身喂饭？
”“是谁在医院熬通宵守着您？”“是谁给您掏的护工费、医药费？”客厅里的笑声，
瞬间停了。婆婆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是周家的儿媳，照顾婆婆天经地义。”“再说了，
周明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二弟立刻接话，梗着脖子喊。“就是！我嫂子挣得多，
还缺这点钱？”“我们俩条件差，妈多给点怎么了？”三弟跟着附和：“当大嫂的，
就该帮衬弟弟们。”我看向身边的周明，等着他说一句话。他终于开了口，
却对着我皱起了眉。“晚星，别闹了，妈身体不好。”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
好像一下子凉透了。3周明拽着我，把我拉进了次卧。反手关上门，一脸的不耐烦。
“林晚星，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当着两个弟弟的面，给我妈难堪？”我看着他，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难堪？周明，你看看他们做的事！”“8年！整整8年！
你两个弟弟来过几次？”“妈瘫痪在床，是谁端屎端尿？是谁掏光了工资垫医药费？
”“680万，我一分钱都拿不到，你不觉得不公平吗？”周明别过脸，语气软了点，
却还是那套话。“我知道你辛苦，可我妈刚拿到钱，情绪不能激动。”“再说了，
我们俩有工资，不缺这点钱。”“弟弟们不容易，当哥嫂的让让怎么了？
”“你就不能顾全大局，懂事一点吗？”我站在原地，抠着衣角的手停了。懂事。这两个字，
我听了**十年。从小听我妈说，要让着弟弟。结婚了听他说，要让着婆家。
我掏心掏肺付出了8年，换来的，就是一句“懂事一点”。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也就是在这一刻，我心里有个东西，彻底碎了。4我推开次卧门出来的时候，
客厅里的热闹还没散。两张银行卡已经揣进了二弟三弟的兜里。婆婆靠在轮椅上，
喝着二弟递过来的水。看见我出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后续的护工费、药费、复查，
还是晚星来负责吧。”“你工资高，手里也宽裕。”“你两个弟弟刚拿了钱要买房，手里紧。
”二弟媳妇赶紧接话，笑得一脸和善。“嫂子最孝顺了，肯定不会不管妈的。”我没说话，
转头看向周明。他挠了挠头，凑到我耳边。“先垫上吧，别让妈不高兴。”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特别可笑。钱我们一分没捞着，后续的烂摊子，倒全成了我的事。
5那天晚上回了家，周明跟我冷战了半宿。临睡前，他终于开了口，语气满是指责。
“今天你太不懂事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妈刚拿到拆迁款，你就不能让着点？
”我靠在床头，没看他。“我让的还不够多吗？”“8年，我半条命都快搭进去了。
”他翻了个身，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我知道你辛苦，可三弟最近处了个对象。
”“女方要买车，你手里不是还有15万婚前存款吗？”“先拿出来给他用用，都是一家人。
”我猛地坐起来，看着他。“周明，你有没有心疼过我？”他别过脸，半天憋出一句。
“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那一瞬间，我最后一点念想，也跟着这句话，碎得稀烂。
6第二天我请假，想给婆婆送点换洗衣物。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是婆婆的声音，带着点得意。“还是我厉害，680万全给两个小的，
林晚星愣是没敢闹翻天。”二弟的声音跟着传出来，满是不屑。“她一个嫁进来的外人，
还想分我们家的钱？”“她照顾妈，本来就是该做的。”“等过段时间，
再让她把公积金取出来，给我付装修款。”我站在门外，手攥着门把手，攥得指节都红了。
浑身都在抖，连呼吸都发紧。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我熬的那些夜，
掏的那些钱，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外人该做的本分。我连推门进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7我回了家，翻出了锁在衣柜最底层的收纳箱。
缴费单、转账记录、买药的小票、带婆婆看病的挂号单，厚厚一沓，全是这8年，
我为这个家花的钱。每一笔，都是从我的银行卡里划出去的。周明下班回来，
看见我摊在桌上的单据，脸一下子就沉了。“林晚星，你翻这些干什么？”“算这么清，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过了？”我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得吓人。“我只是想看看，这8年，
我到底花了多少钱。”“这些钱，有多少是你掏的？”他一下子就炸了，把单据扫到地上。
“夫妻共同财产，给我妈治病天经地义！”“你再这么斤斤计较，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我没跟他吵，蹲下来一张一张捡起来。仔细捋平，放进了随身的包里。他看着我的动作，
只当我是闹脾气，根本没往心里去。8周末的时候，二弟带着他女朋友直接来了我家。
一进门，就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嫂子，我那套房要装修，手里钱不够。”“你当大嫂的，
总得帮衬点吧？”他女朋友也跟着开口，笑得一脸理所当然。“是啊嫂子，我们结婚，
你这个当大伯嫂的，总不能太寒酸吧？”周明在旁边，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晚星，
你手里不是有15万闲钱吗？先给老二用。”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终于开了口。
“我不出。”三个字，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二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林晚星，你什么意思？我妈都把拆迁款给我了，你出点装修费怎么了？”“你不出这个钱，
我这婚就结不成！”“你就是故意毁我！”9那天的争吵，最后以周明把我拉进卧室收场。
他关上门，第一次冲我发了这么大的火。“林晚星，你是不是疯了？”“不就是15万吗？
你至于让老二下不来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这么小气？
”我看着他怒目圆睁的样子，突然就笑了。“我自私？周明，你摸着良心说。”“这8年，
我为这个家，为你妈，付出了多少？”“他们拿了680万，一分钱没给我，
我连装修费都要出？”“凭什么？”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半天憋出一句。“那是我亲弟弟！
我不帮他谁帮他？”“你要是还想跟我过，这个钱就必须出！”那天晚上，
我抱着被子去了客房。他没拦我，也没过来哄我。我躺在冰冷的床上，
睁着眼睛看了一夜的天花板。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这段婚姻，这个家，
从来都没有我的位置。10上午十点多，我接到了护工李姐的电话。“林女士，
张阿姨的进口止疼药快没了。”“之前的缴费账户里没钱了，您看要不要续一下？
”我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颤。这8年，婆婆的护工费、医药费、营养费，
所有的手续、缴费账户，全是用我的名字办的，绑的我的银行卡。也就是说，
后续所有的赡养开销，要不要继续出钱，全都是我说了算。我挂了电话，
看着手机里李姐发来的续费通知。一个清晰的念头，在我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我之前所有的隐忍和付出，不是为了让他们这么欺负我的。11周明知道了要续费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