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那总裁老婆顾清寒,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香水味,
对我亲手做的烛光晚餐不屑一顾。她捏着高脚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施舍般的笑意。“林舟,你别的本事没有,当个家庭主夫,
带娃做饭倒是一把好手。”我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个男人发来的暧昧消息,笑了。第二天,
我带着娃,卷走我婚前财产增值的所有收益,人间蒸发。这泼天的富贵,谁爱要谁要。
顾清寒,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一章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烛光,在我眼中跳动,
像一场无声的嘲讽。餐桌上,是我花了一下午准备的惠灵顿牛排,
旁边是精心醒好的82年拉菲。女儿念念已经睡下,
整个别墅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我在等我的妻子,顾清寒。
玄关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时,时针正好指向午夜十二点。纪念日,过去了。
顾清寒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家的,清冽的木质香。我认识这个味道,
沈星河的专属定制香水,商业杂志上吹嘘过,全球独一份。她脱下高跟鞋,随手扔在玄关,
径直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自始至终,她没看我一眼,
也没看那桌早已凉透的饭菜。“回来了。”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这才把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不耐和审视。“嗯,公司有事。”她的谎言说得面不改色,
就像这三年来,每一次她晚归时一样。我没有戳破,只是指了指餐桌:“给你留了饭。
”她扫了一眼,眉头微蹙,像是看见了什么麻烦的东西。“我不饿,在外面吃过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将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消息的预览弹了出来。
发信人:沈星河。内容:清寒,今晚很开心。你丈夫没怀疑吧?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死死盯着那行字,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顾清寒似乎毫无察觉,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后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我最熟悉的、施舍般的弧度。“林舟。”“嗯?
”“明天集团有个家庭日的活动,很多高管都会带家属。你把念念打扮得漂亮点,早点过去。
”她的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下属。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她似乎对我这种沉默很不满,
放下水杯,补充道:“我知道你这三年辛苦了,但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我们顾家不养闲人,
你能把家里打理好,把念念带好,也算是你的价值。”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抹笑意更深了。“说真的,你别的本事没有,当个家庭主夫,带娃做饭倒是一把好手。
比外面请的保姆强多了。”“保姆……”我重复着这个词,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原来,
在她眼里,我只是个高级保姆。我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就是很平静地笑了一下。
“知道了。”我说。她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准备上楼,
似乎觉得已经对我完成了“敲打”和“安抚”。“早点睡吧,别忘了明早的活动。
”她丢下这句话,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我独自坐在冰冷的客厅里,
看着那桌为她精心准备、如今却像个笑话的烛光晚餐,再看看茶几上那部手机。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过去。拿起手机,没有密码。她对我,从来都是这么不设防,或者说,是不屑。
我点开微信,她和沈星河的聊天记录触目惊心。他们聊工作,聊未来,聊理想,
甚至聊起了我。沈星河:“你家那位,不会给你添麻烦吧?”顾清寒:“他?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孤儿,能入赘我们顾家,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安分得很,
不敢有半句怨言。”沈星he:“那就好,毕竟,我们的计划,不能有任何差错。
”顾清寒:“放心,他很贤惠,带娃有一手,能把我的后顾之忧处理得很好。”贤惠。
后顾之忧。我看着这些字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
在她眼里,不过如此。我关掉手机,放回原处。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顾清寒,你以为的安分,只是因为我爱你。现在,爱没了。那我们就,
好好算算这笔账。第二章我一夜没睡。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走进了念念的房间。
小丫头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脸蛋上还挂着一丝甜笑。我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念念,
爸爸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几件常穿的衣服。
念念的东西却装了满满两个大箱子,她最喜欢的玩具,她所有的衣服鞋袜,
还有她从小到大的相册。然后,我走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登录我的私人投资账户。
一连串天文数字般的盈利记录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三年,我名为家庭主夫,
实则从未放弃过自己的专业。我所有的投资,都挂在一个离岸的空壳公司名下,
资金流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这是我为这个家准备的底牌,我曾天真地想,
等顾清寒的公司遇到危机时,我可以像个英雄一样,拿出这笔钱,告诉她,别怕,有我。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将所有资金转入一个全新的加密账户,然后格式化了电脑硬盘。
书架上,有一排厚厚的文件夹。
里面是我为顾氏集团做的所有市场分析、风险评估、以及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每一份,
都凝聚了我无数个深夜的心血。顾清寒总说她运气好,总能踩准风口,总能规避风险。
她不知道,她的“运气”,一直都住在这个家里,被她当成保姆一样使唤。
我抽出其中一个黑色的硬盘,里面是所有资料的备份。我把它放进了口袋。
至于书架上那些纸质文件,我一份都没动。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是如何因为缺少了这些“废纸”,而一步步走向崩塌。做完这一切,我走进主卧。
顾清寒还在熟睡,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防备。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我们那本鲜红的结婚证,
又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我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舟。龙飞凤舞,
再也没有了过去三年的温顺和隐忍。我把离婚协议书和那本结婚证,并排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位置显眼,确保她一睁眼就能看到。最后,我拿起笔,在协议书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
“你自由了。这泼天的富贵,你慢慢享用。”我抱着熟睡的念念,拖着两个行李箱,
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金碧辉煌的牢笼。清晨的空气微凉,我深吸一口,
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叫了一辆早就约好的专车,直奔机场。在上车前,我拿出手机,
将顾清寒的微信、电话,全部拉黑。然后,我给她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顾家的实际掌权人,
发了一条信息。“阿姨,我带念念走了。离婚协议,顾清寒床头。勿念。”做完这一切,
我关掉手机,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林舟,从今天起,为自己而活。
第三章顾清寒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她宿醉的头疼得厉害,摸索着拿起手机,
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是她母亲方雅芝气急败坏的声音。“顾清寒!
你干了什么好事!林舟为什么说要跟你离婚?他人呢?念念呢?
”一连串的质问让她瞬间清醒。离婚?林舟?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这个男人,是在跟她耍脾气?“妈,你别听他胡说,他闹脾气呢。
念念应该在楼下,我……”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本刺眼的结婚证,
和那份更刺眼的离婚协议书。以及上面那行字迹张扬的留言。“你自由了。这泼天的富贵,
你慢慢享用。”顾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起那份协议,
看着末尾“林舟”那两个签名,感觉像两根针,扎进了她的眼睛里。“他……他来真的?
”她喃喃自语,依旧不敢相信。“什么来真的?我告诉你顾清寒,
我不管你和林舟之间发生了什么,马上把他给我找回来!念念呢?我的宝贝孙女呢?
”方雅芝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她的耳膜。顾清寒这才反应过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
赤着脚冲出卧室。“念念!念念!”她跑下楼,客厅里空无一人。餐桌上,
昨晚那顿没动的烛光晚餐,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她冲进念念的房间,空的。衣帽间,空的。玩具房,空的。所有属于念念的东西,都不见了。
所有属于林舟的东西,也都不见了。这个男人,真的带着她的女儿,从她的世界里,
彻底消失了。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冲回卧室,疯狂地拨打林舟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她又去翻微信,
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红色的感叹号,那么刺眼。“混蛋!
”顾清寒气得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她长这么大,
第一次被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抛弃。还是被那个她一直看不起的,靠着她家才能活下去的男人。
愤怒过后,是无尽的烦躁。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起了母亲的电话。“一个男人而已,
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对自己说,“没有他,我顾清寒一样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洗漱,换上职业套装,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只是,
当她打开衣帽间,习惯性地想找林舟为她熨烫好的那套香奈儿套装时,
却发现衣架上空空如也。不止是那一套,所有她明天要穿的衣服,都不在固定的位置。
她这才想起,这些事,以前都是林舟做的。他会根据她的行程,
提前一晚把所有搭配都准备好,从衣服到鞋子,再到配饰,一丝不苟。
一股莫名的烦躁再次涌上心头。她随便找了件衣服换上,下楼,想让保姆准备早餐。
可整个别墅,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人。为了所谓的“二人世界”和“方便林舟照顾家庭”,
她辞退了所有的住家保姆,只有一个钟点工每天下午来打扫。早餐?这三年来,
她的每一顿早餐,都是林舟亲手做的。顾清寒看着空荡荡的厨房,第一次感到了一丝茫然。
她最终什么也没吃,饿着肚子,开着车去了公司。她想,只要投入工作,
这些烦心事就会被抛到脑后。然而,更大的风暴,正在公司等着她。第四章一走进公司,
顾清寒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所有员工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躲闪和古怪。她的心腹秘书,
王琳,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顾总,您可算来了!出大事了!
”顾清寒眉头一皱:“慌什么?”“我们正在竞标的城南那个项目,方案……方案泄露了!
现在我们的竞争对手,沈总那边,已经拿出了和我们一模一样的方案,
报价还比我们低了五个点!”“什么?”顾清寒脸色瞬间煞白,“怎么可能?
方案只有几个核心高层知道!”王琳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啊顾总!
现在对方指控我们窃取商业机密,董事会那边已经炸开锅了,让您马上去给个解释!
”顾清寒的脑子“嗡”的一声。城南项目是顾氏集团下半年的重中之重,
她为此熬了无数个通宵。现在,一切都完了。她强撑着镇定,走进办公室,
立刻召集所有高层开会。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几位董事会的元老,脸色铁青。
“清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方案,怎么会泄露?”“是啊,
现在我们不仅丢了项目,还惹了一身骚!公司的股价已经开始跌了!”顾清寒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方案的最终版,是谁做的?”项目总监站了起来,
一脸惶恐:“顾总,最终的风险评估和数据模型,是……是林先生发给我的。”林舟?
顾清寒愣住了。她这才想起,这个项目的很多关键数据,因为太过复杂,
公司的团队一直无法攻克,最后还是她把资料带回家,让林舟帮忙处理的。
她一直以为林舟只是个普通的金融系毕业生,没想到他对数据模型有那么惊人的天赋。
当时她还夸了他一句,说他总算有点用处了。现在想来,
那些她看不懂的复杂公式和精准预测,真的是一个“没本事”的家庭主夫能做出来的吗?
“不可能!”顾清寒立刻否决,“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可是……顾总,
”项目总监小心翼翼地说,“除了您和他,这份最终方案,再没有第三个人看过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顾清寒身上。怀疑,审视,不信任。
顾清寒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是她把核心资料带回家的。是她让林舟接触到核心机密的。现在出了事,她难辞其咎。
更让她心寒的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找沈星河商量。
她把沈星河当成自己唯一的依靠和盟友。然而,当她拨通沈星河的电话,说明情况后,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声轻笑。“清寒,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罢了。你们的方案有漏洞,
被我抓住了,只能说你运气不好。”“沈星河!你什么意思?是你窃取了我的方案?
”顾清寒的声音都在发抖。“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恰好也想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而已。
”沈星河的语气轻佻又得意,“对了,忘了告诉你,城南这个项目,我已经拿下了。
多谢你的成全。”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顾清寒握着手机,浑身冰冷。背叛。
彻头彻尾的背叛。她以为的灵魂伴侣,她不惜牺牲家庭也要维系的“知己”,从头到尾,
都只是在利用她。而泄露方案的罪魁祸首,除了那个利用了她的信任的沈星河,还能有谁?
可是,她没有证据。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失踪的林舟,和引狼入室的她。
顾清寒瘫坐在总裁椅上,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众叛亲离,四面楚歌。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林舟那张平静的脸。闪过他签下名字时,那决绝的笔锋。
闪过他留下的那句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这,就是他报复的开始吗?用最狠的方式,
拿走他曾经给予的一切。包括那些她从未在意过的,所谓“运气”。第五章一个月后,
滨海市。我给念念找了最好的国际幼儿园,在市中心最高档的住宅区租了一套顶层公寓。
公寓有个巨大的露台,我种满了念念喜欢的花花草草。离开顾家的日子,
比我想象中还要平静和惬意。我不用再每天绞尽脑汁去想,如何讨好一个不爱我的女人。
不用再每天面对一栋空旷冰冷的别墅。我和念念的生活,简单又温暖。每天早上,
我做好早餐,送她去幼儿园。然后,我去我新成立的投资公司——“远舟资本”。公司不大,
算上我只有五个人。但每一个人,都是我从华尔街挖回来的顶尖操盘手。启动资金,
就是我那笔婚前财产的增值部分,一个不大不小的数字,九位数。这一个月,
远舟资本凭借几个精准的短线操作,在滨海市的金融圈里,已经初露锋芒。而我,
也终于可以不再隐藏自己的锋芒。这天下午,我去幼儿园接念念,
看到她正和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玩滑梯,玩得不亦乐乎。小女孩的妈妈站在不远处,
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微卷,气质温婉又出众。她看到我,主动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友好的微笑。“你好,你是念念的爸爸吧?我叫苏映雪,是旁边那个小捣蛋的妈妈。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清泉。我点点头:“你好,林舟。”“我听我们家月月说,
念念是新来的小朋友,她很喜欢念念呢。”苏映雪的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念念也很喜欢月月。”我由衷地说。小孩子之间的友谊,
总是那么纯粹。我们简单地聊了几句,都是关于孩子的话题。我能感觉到,
她是个非常有教养且有分寸感的女人。临走时,她忽然开口:“林先生,看你的样子,
不像是全职爸爸。”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她笑了笑,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觉得你的气质很特别。我有个朋友,最近一直在跟我念叨一个叫‘远舟资本’的新公司,
说他们的操盘风格犀利又精准,像个冷静的猎人。我刚刚,在你身上看到了同样的气质。